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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留香转身,缓缓地向床边走了过去,不能快,不能慌,以免被某狼所乘。
“香儿……”
肉麻低沉的声音,下一刻到了奚留香的耳边,暧昧温热的呼吸钻入奚留香的耳朵,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奚留香的纤腰,感受她优美的曲线,弹力十足的肌肤。
某狼的呼吸急促,心跳剧烈。
“香儿,爷抱你上床。”
某狼用极其暧昧的声调说了一句,让奚留香掉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某狼,你好意思吗?”
“香儿,何必害羞呢?爷知道,你很渴望,很想要!”
“注意您的身份,别给祖宗丢脸!”
“爷有什么身份呢?爷不过是一个绑匪流寇,你嫌弃爷的身份了?”
“是王是寇,你自己清楚!”
奚留香颇含深意地在某狼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低声耳语了一句:“好歹你也曾经是王呢,别让我瞧不起你!”
某狼的手臂蓦然一紧,然后从奚留香的腰肢滑落下去,看着奚留香从他身边缓步走了开去,拉过床上的锦被,将娇躯包裹起来,放下床边的帐幔。
倩影在帐幔中玉臂轻伸,在穿衣服,他却是再也没有心情过去戏弄奚留香,低头握紧拳,指甲深深地刺入他的手心,果然是一个聪慧不凡的女人,还是猜测到什么了吗?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成,他是王,尊贵的王。
败,他是寇,低贱卑微的草寇,流寇,被人追缉。
她一语道破,她猜测到多少,是否能猜测到他真正的身份?
奚留香很想让某狼换张脸,终于没有说出口。
天空清澈而高远,清晨幽深湛蓝的天际,清冽的阳光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弯银白色的月牙,安静挂渐渐呈现淡蓝色的天幕上。
精美的雕刻华丽归于寂寥,淡淡的香气仍然缭绕,斯人飘渺无踪。
明黄色重重帐幔中,锦被上余留几丝秀发,滑润带着一抹冷香,紧紧缠绕在指间,一道又一道,密密匝匝,仿佛是缠绕在他的心上,勒紧了他的心。
隐隐的香,如兰,似莲,梦幻般在鼻端萦绕,芳踪飘渺,何处去追寻?
锦被中,似还留有她的余温,空荡荡的龙榻,尊贵的明黄色如此刺目。游目四顾,周围华丽堂皇的摆设,雕龙刻凤的床,古玩玉器字画,这些都是她亲手挑了出来,一样样地搬到这里。
改变了很多,这里不再是原来的寝宫,因为堆积较多的奇珍异宝,显得有些凌乱,不再宽阔。
宫锦文将手中的发丝,紧紧缠绕在手指上,曾多少次嘲笑过她,太贪财,是个只认得金灿灿亮闪闪宝贝的小贪财鬼。
如今,唯有这些,还余留她的印记,上面仿佛带着她手指的痕迹。
他坐在这里很久,很久了。
忘记了时间和一切,呆滞地坐在龙榻上,凝望空荡荡的龙榻。
只是一夜不曾过来,她就走了。
心,蓦然空了起来,仿佛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抽紧,深深空虚和惶恐的感觉,抓紧宫锦文的心。
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
黑夜茫茫无尽头,唯有清冷的月光笼罩,看不清也看不见对面,看不到尽头,辨不清方向,冷风吹过,他的心比那风更冷。
彼时,他矗立在一望无际暗夜中的海面上,焦虑不安地等待,遥望,希望可以看到她的倩影。
心是不安的,是焦躁的,恨不得可以立即冲入日盛国的大军之中,高声呼喊她的名字,让她知道他在找她,在等她。
惶恐,深恐会失去她,再也看不到她。
那样的心,被悬挂在空中,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没有可以安全停泊的地方。
手抓紧,几根发丝太过微小,他有抓不住的感觉。
为何昨夜他不过来?
为何昨夜他要处理什么见鬼的国事,没有过来看她,陪她?
是因为他知道,她会在这里等着他,一直等着他,无论多久都会等待吗?
“小子,不准和我分居,不准不理我,不准……”
娇脆嚣张的声音,带着颤抖的音调,在宫锦文的耳边滑过,他蓦然回头,却没有看到她的倩影。
走了,终是丢了她!
昨夜,他因为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就命人来传信,让奚留香早些休息,不过来寝宫。
痛恨说出那样的话,若是昨夜他过来,会早一些发现她已经不在。
直到今日上朝后,才有人匆匆传信过来,说娘娘失踪,当时他的慌乱无措,没有人懂,也没有人能看到。因为他扭过头去,手紧紧抓住龙椅的把手,若非那龙椅的把手是用金属所制,会在下一刻在他的手中化为木屑飞起。
片刻,他都不敢扭头,唯恐会被群臣们发现他的惊慌和惶恐。
起身,留下一个背影,他甚至连一句借口都说不出来,脚步慌张匆匆离去。
剪青留下了一句话,娘娘凤体不适,皇上忧心,退朝,命奚家父子留下待命。
他疯狂地奔跑,用了平生最快的身法,最快的速度,赶到寝宫就看到这一幕。
几个贴身的奴婢跪伏在地上,都深深低着头,谁也不敢开口。
奚青璧抬眼向奚宁远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让奚宁远跟了上去,他身为右相,不方便跟在皇上的身后,只能留在原地恭候皇上的召见。
奚宁远点点头,闪身退了下去,远远看到皇上明黄色的身影,如一道旋风般掠过,刮向寝宫。
他急速提起轻功,随后跟了过去。
奚宁远的心在狂跳,出事了,一定是出了大事,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如此惊慌失措,如此失态。即便是面对日盛国数十万大军,面对恐怖的紫袍鬼王,面对生死,他也从不曾见过皇上如此。
看到皇上直奔寝宫,奚宁远的心沉了下去,心快速而不安地跳动起来。他仅在寝宫的门外犹豫了片刻,就看到奚鱼悄然走了出来。
“三少爷!”
奚鱼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眼睛中满是惶恐不安,一把扯住奚宁远的衣袍。
“发生了什么事?”
奚鱼起身,左右看了看,凑到奚宁远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奚宁远大惊失色,深深向寝宫中看了一眼,转身飞奔回到奚青璧和奚宁邦的身边,他低声在父亲和大哥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奚宁邦蓦然色变,起身就想走。
奚青璧按住奚宁邦的肩头,低声在奚宁邦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奚宁邦连连点头,躬身施礼后退了下去。
奚青璧沉思片刻,招手叫过奚宁远,在奚宁远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奚宁远忧心忡忡,奚青璧神色一冷,瞪了奚宁远一眼:“别被人看出来什么,稳定心神,你的性子还是如此的急躁,可成不了什么大事。此事,你要稳定心神,否则香儿会有危险,快去办,多想想该如何查明,别冲动。”
“是,父亲大人,儿子受教。”
奚宁远稳定了一下心神,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奚青璧迈步不疾不徐地向寝宫走了过去,期间他遇到了几个皇宫的奴仆,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过。
奚青璧走入寝宫之时,就看到这一幕,皇上呆呆地坐在龙榻之上,痴痴地看着龙榻,如雕像一般。
奚青璧招手,将奚鱼二人叫了出来,询问了几句再吩咐了几句,奚鱼二人躬身退下。五号老妖怪跪在奚青璧的面前,羞惭的难以抬头,低声请奚青璧吩咐。
“相爷,都是奴才无能,请相爷先饶了奴才,让奴才彻查此事,回禀相爷后相爷再处罚奴才吧。”
奚青璧低头看了老五一眼,低声问了几句,吩咐老五去彻查此事。命老五暗中传何必问过来见他,奚青璧没有进入寝宫,而是走进了旁边的房间中,等待各处的回报。
不多时,何必问悄然出现,在门外低声道:“相爷,奴才求见相爷。”
“进来。”
何必问走了进来,低头弯腰,趋步上前撩衣跪倒:“奴才叩见相爷,请相爷吩咐。”
“事情你知道了吧?”
“回相爷,奴才刚刚听闻此事,不甚清楚,请相爷吩咐。”
何必问恭谨地跪在地上,深深低头。
“抬起头来,看着本相。”
奚青璧声音漠然,带着一抹杀意。
第1卷 第399节:175 美人江山孰轻重【2】
何必问的身体微微一颤,急忙抬头挺直了身子,微微抬眼看向奚青璧:“奴才恭候相爷吩咐。”
“此事,你真的毫无所知吗?”
“回相爷,若是事后相爷您发现此事和奴才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奴才敢对相爷有所隐瞒,奴才愿任凭相爷处置,被相爷千刀万剐。”
“最好就是如此,否则本相的手段,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谁敢伤了香儿,本相绝不会饶过!”
何必问深深拜了下去:“相爷,奴才天胆也不敢,奴才唯恐保护不利,如何会对娘娘有所损害。此事请相爷勿要忧心,奴才一定尽快查明,给相爷一个交代。”
“事情的经过和进展,随时回禀本相,切勿懈怠。”
“相爷,请相爷宽心,娘娘既然是在寝宫失踪的,奴才定当会在一个时辰内,给相爷回禀。”
“很好,你去查吧,寝宫的奴婢们,尤其是昨夜的侍候娘娘的奴婢,本相已经命人拿下去查了,奚鱼和奚灵一直追查此事,你就带着她们二人彻查此事吧。”
“是,奴才遵命。”
何必问缓缓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相爷,奴才剪青求见相爷。”
“进来。”
剪青走了进来,趋步上前跪倒叩拜:“相爷,求相爷去劝劝皇上吧,皇上一直一言不发,呆呆地坐在龙榻上,手中拿着娘娘掉落在龙榻上的秀发,奴才劝了几次,皇上都不说话。”
奚青璧起身,迈步走入寝宫,宫锦文仍然低头坐在龙榻上,手紧紧地将奚留香的秀发缠绕在手指上。
“皇上,请皇上稳定心神,此事老臣已经命人去彻查,很快就会有消息。若是皇上不能镇定,如何能尽快找回娘娘,得知娘娘的去向。”
宫锦文忽然一把抓住奚青璧的手臂,用力握住,抬眼,眼底满是惶恐不安,声音在颤抖。
“岳父,香儿她不见了,她会出什么事吗?她是自己走了吗?不要朕了吗?”
“皇上,切勿如此!”
奚青璧的眼神柔和起来,刚才的一瞬间,他的心中不是没有疑虑,此刻看到宫锦文的目光,慌乱无措的表情。这样的宫锦文,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即便是最危险的时刻,最艰难的时刻,宫锦文都能保持冷峻镇定。
皇上的眼神,如无助的孩子,满是深深的担忧和惶恐,那不是假的。
“皇上,娘娘可曾留下什么线索?”
宫锦文摇摇头,握住奚青璧的手臂:“岳父,朕的心大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昨夜朕处理国事,因为事情太多,就派人过来通知香儿,让她先休息,朕不过来陪她……”
痛苦悔恨在宫锦文的脸上涌现:“朕不该不过来陪她,看她,要是朕过来,怎么会让她走!”
“就一夜,只有一夜,都是朕的不是……”
奚青璧握紧宫锦文的手,弯腰低头看着宫锦文:“皇上,请皇上切勿如此说,娘娘一定不是自己走的,是被 奸人所害。以臣之见,这皇宫中一定还有隐秘的力量存在,并未被肃清。能将娘娘从这里悄无声息地带走,如今恐怕已经出了建安城,臣已经命宁远去追查行迹,请皇上镇静。”
宫锦文蓦然一惊,是的,她该不会不告而别,连一点线索,一封信都没有给他留下。
“会是谁?谁有如此大的本事和能力,将香儿从朕的寝宫中带了出去,香儿她,她……”
宫锦文的手,指甲刺入奚青璧的手心:“岳父,香儿不会有危险对吗?”
“皇上放心,暂时不会有危险的,那些人的目的不应该是想杀死娘娘,否则不用如此费力将娘娘带出皇宫。”
宫锦文霍然起身,在寝宫中徘徊,片刻,他霍然回头脸色阴沉冷峻:“岳父,会是何必问他们做的吗?”
“皇上恕罪,刚才老臣召何必问过来询问,未曾得到皇上的旨意,臣擅自行事,请皇上赐罚。”
奚青璧跪了下去,看着宫锦文。
宫锦文一把将奚青璧从地上抱了起来,无力地看着奚青璧:“岳父,无论此事是谁所为,敢如此对待香儿,朕都不会放过。岳父,您能相信朕的心情,相信朕此刻的心吗?”
奚青璧点点头“皇上,请皇上勿要忧心,臣都已经安排了下去,命人在去审问娘娘身边的侍婢和奴仆们,彻查此事。何必问也向臣保证,很快会向皇上来回禀消息。”
“朕的心太乱,不知道该如何做,香儿不能出事,朕不能没有她!岳父,此事就有劳岳父费心。”
“请皇上放心,请皇上授命老臣,老臣定当尽快查出是谁所为,救回娘娘。”
宫锦文伸手,手心上有那枚凤玺:“岳父,持此凤玺,后宫的所有事务,您都可以处置,随意调遣。”
奚青璧微微蹙眉:“皇上,这不妥,不能让任何人得知娘娘失踪的消息,否则会引起大乱,此事宜暗中进行,从今日起对外就说娘娘有恙静养,禁严封闭此地,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宫锦文想了片刻点点头,伸手从腰间摘下一块玉牌,放入奚青璧的手中:“岳父,此乃是可以在皇宫中随意通行,调遣禁卫军和内侍的腰牌,如朕亲临,请岳父抓紧行事,莫要耽误了时间。”
“皇上,请皇上安心莫要忧虑才是,臣告退,去处理此事。”
宫锦文紧紧握了奚青璧的手一下:“就都交给岳父您了。”
奚青璧低头,看到宫锦文的手指上,仍然紧紧密密地缠绕着几根秀发。
“皇上,若是找到娘娘,可是还要送入宫中吗?”
宫锦文愣住,看着奚青璧,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因为奚留香的失踪,他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素日的睿智和机敏。
“岳父此言何意?”
奚青璧撩衣跪了下去:“皇上,请皇上恕老臣直言,娘娘的性子皇上是清楚的。若是皇上恩准,臣可以对外宣布娘娘被 奸人害死,从此销声匿迹,再不会出现。等过段时间,朝堂平稳,老臣就告老归隐。至于宁邦和宁远二人,也可以退出朝堂。”
宫锦文神色一冷,盯住奚青璧:“岳父,到了此时,您还和朕说这些?”
“皇上恕罪,老臣万死之罪,此乃是最好的结局,奚家不会再有一位皇后,朝政大权尽归于皇上之手,承蒙皇上恩典,奚家退隐。皇上,求皇上恩典。”
宫锦文脸色渐渐冷峻起来,一言不发盯住奚青璧。
忽然,他伸手拿出御玺,重重地摔在奚青璧的怀中:“这是当初你给我的,我可以还给你,只求你将香儿还给我,我可以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有香儿在我的身边就好,是远去海外或者异国,我都愿意。”
奚青璧惶恐不安地一把握住御玺,双手举过头顶,长跪在宫锦文的面前,低头颤声到:“皇上,老臣死罪!”
“我,只要香儿安然归来,回到我的身边。”
宫锦文一甩衣袖,转身走了出去,迎着外面的寒风矗立良久,心是空的,被掏空了一般的难受,闷痛的滋味让他浑身无力。
寝宫内外没有几个人,所有的奴仆都被安置了下去,随身贴身侍候奚留香的侍婢和奴仆们,被暗中缉拿审问。如今寝宫外只有禁卫军在严密地把守,寝宫内,只有几个贴身的心腹,远远站在角落之中。
冷风寒如刀,犀利地从宫锦文的身边掠过,他抬头凝望,香儿,你在何处?你回答我!
远方,奚留香的心蓦然一颤,不由得抬头向窗棂凝望,似乎在冥冥之中,听到大妖孽的声音在撕心裂肺般呼唤她。
“锦文,大妖孽,我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的!”
宫锦文的心一跳,游目四顾,没有她的踪影,消失的如此彻底。
刚才的一瞬间,江山天下,在他心中都没有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重要,原来没有了她,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苍白可笑,暗淡无光,不能令他多留恋一刻。
回来吧,香儿,回来到我的身边!
“皇上……”
一袭貂裘披在宫锦文的身上,宫锦文回眸,奚青璧站在他的身后,跪了下去握住他的手,将御玺放入他的手中:“皇上,饶恕老臣吧,老臣会查明此事,将娘娘带回来,亲手交给皇上的。”
“岳父,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我要香儿平安归来,否则这一切,对我毫无意义!”
奚青璧重重磕头在地:“臣,遵旨,定当不负圣命。”
宫锦文忧伤的目光掠过寝宫,掠过那黄色的琉璃瓦,飞檐上的垂脊兽,没有了她,这些不过是一些死物,还有什么意义?
或者,是他的执着害了她,若不是他一心一意要争夺皇位,她又如何会遭遇这一切?
“皇上,奴婢回禀皇上,查明是翠羽给娘娘下了迷药,暗中将娘娘从密道送出宫外。”
奚鱼疾步走了过来,跪在地上回禀。
“皇上,请进去吧。”
宫锦文点点头转身走入寝宫,奚青璧起身跟在后面,奚鱼急忙跟了进去。
何必问悄然出现,在寝宫门口求见,被传了进去。
“奴才参见皇上,拜见相爷。”
宫锦文坐在椅子上,奚青璧垂首恭立在一侧,宫锦文久久盯着何必问。
第1卷 第400节:176 拉网追踪 【1】
宫锦文幽寒的目光,如实质一般,落在何必问的身上,如芒在背的感觉,令何必问不由得出了些微的冷汗。
“皇上,奴才回禀皇上,查到些线索,翠羽是内奸,另外还有其他几名内奸,那条密道不知道是何时被这些人得知的,娘娘就是从那条密道被送出去的。如今,奴才已经命人顺着密道去查。奚大人也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何必问,别让朕知道是你做的,否则!”
“咔嚓……”
宫锦文手中的椅子扶手,碎裂化作木屑,飘落一地。
何必问深深低头拜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