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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锦文看着李砥柱:“听闻你有先帝的旨意留给你,让你如此行事,可是如此吗?”
“是,此乃是先帝旨意,请皇上御览。”
李砥柱双手将宫擎天留给他的旨意呈送到宫锦文面前,宫锦文接过打开,这不是正式意义上的旨意,却也有宫擎天的私人印章。算是私密的上谕,密旨之类。
宫锦文不由得轻叹,原来他的父皇,早已经都安排好了这一切,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
从宫擎天病后,就一直在安排很多事情,包括李家,也是宫擎天的一步棋。
这步棋早已经安排了下去,李家从不曾背叛谋逆,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为了一网打尽林家,钓出所有不安分的人,不惜以身犯险,蒙受谋逆的大罪名。
暗中将二皇子接走,也是其中的一步,李砥柱受命于先帝,要将谋逆的人都斩杀干净,一个不留。他的作用,不仅是如此,也可以牵制奚家,是和奚家抗衡的一步棋。
边军,直接对君主负责,只接受皇上的钦命调遣旨意,不受兵部等人的调遣、
李砥柱低头深深拜了下去:“臣罪该万死,不得皇上圣命私自离开驻地,带兵一路多造杀孽,臣请皇上赐罚。”
宫锦文低头看着李砥柱:“朕记得,你是丽妃弟弟吧?”
“是,臣是丽妃的弟弟,臣受命于先帝,惟愿为皇上驻守北疆,永保北疆安宁,为旦夕国,为皇上万死不辞!”
李砥柱冷酷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城头回荡。
“你立誓为朕效忠吧!”
宫锦文温言说了一句,自来历代边军统帅,都要向皇上宣誓效忠,此乃是规矩。宫锦文如此说,就是接受了李砥柱继续作为北疆边军节度使,继续用李砥柱的意思。
“多谢皇上恩典。”
李砥柱只带了几员手下的大将和儿子独自进入建安城,就是为了表明他的忠心和恭顺。如此,就等于把他的性命,儿子心腹的性命,都交于在宫锦文的手中。
在城外,统领数万精兵,没有人能杀死他。
一旦只身进入建安城,宫锦文想杀他再容易不过。
李砥柱带着儿子,向宫锦文宣誓效忠,宫锦文亲手将李砥柱搀扶起来,面露笑容的同时也深有忧色。
李砥柱忽然抬头,向奚青璧看了一眼,二人的目光交错。
奚青璧优雅淡然,向李砥柱微微点头一笑,李砥柱躬身向奚青璧施礼,他的职位和爵位都没有奚青璧高,见到奚青璧还是要恭敬施礼的。
“末将拜见相爷。”
“不必多礼,大帅辛苦。”
二人再度互相看了一眼,奚青璧淡笑,这个人是先帝留下来的一步棋,是为了他们之间可以互相制衡,只是他并不在意。早已经猜测到,他只是没有去进一步调查而已。
宫锦文笑道:“朕的身边,文有右相,宁邦,武有飘零、砥柱、宁远,等臣子,真可以无忧也!”
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站立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奚留香眼尖,不由得惊呼出声:“那不是三弟的白龙马吗?怎么被柳生给抢了去,好个柳生,你要是敢伤了我家三弟,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第1卷 第387节:169 皇后发飙 【2】
奚留香挽起袖子,恶狠狠地盯着站立在白龙马上,飞快地靠近城门的柳生一刀。
柳生一刀飞马进入城门,飞身纵身上了城头,冷冷地盯着李砥柱,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摩擦出一串串无形的火花。
奚留香蹿到柳生一刀的面前,一把揪住柳生一刀的胸襟,柳生一刀本是可以躲避的,可以抵挡的,但是看到奚留香一双魔爪在阳光映出的绝美无暇,就忘记了躲避,被奚留香抓个正着。
“柳生,小柳生,说,为什么我三弟的马,被你抢了过来?你把我家三弟给怎么了?老实交代,否则大刑侍候!”
周围众人低头,再低头,一脸阴云,这是什么情况?
“咳咳……”
“皇后娘娘,您能先松手吗?”
柳生一刀无奈地看着要暴走的奚留香,这位娘娘果然不是一般的彪悍,一旦触及她的逆鳞,后果很严重。
他本想给皇上和奚留香见礼,奈何被奚留香紧紧抓住,只能挺直了身躯,一动不动,唯恐会碰触到皇后娘娘,有所失礼。
日盛国的皇太子,还有日盛国的官员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心目至高无上的那位宗主,怎么就被旦夕国的一位女子给弄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地步,变成小柳生了?
“娘娘,皇后娘娘!”
柳生一刀加重语气说了一句,奚留香恶狠狠地盯着柳生一刀。
“柳生宗主,你就从实招来吧,动谁你也不该动皇后的三弟,后果非常严重。”
宫锦文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句,最好这位宗主,把小三打个鼻青脸肿什么的,就是不要命看上去很严重,很丢脸那种。那样,他以后就不用担心,他的皇后被这个男人勾引,或者去勾引这个男人了。
宁远啊,为了朕的后院安全,你牺牲一下吧!
远处,正在带领军兵清剿余留残匪的奚宁远,忽然间打了一个喷嚏,浑身发冷,回头向建安城的方向疑惑地看了一眼。
“皇上,请皇上恕罪。”
柳生一刀抱拳,低头向宫锦文表示失礼,宫锦文面带微笑,看着奚留香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拎着柳生一刀的衣襟,逼视柳生一刀
“问你话呢柳生,说话。”
“启禀皇后娘娘,这马是奚大人借给柳生的,皇后,您能先松手吗?柳生再糊涂,也不敢就伤了旦夕国的兵部尚书,皇上和娘娘的心腹重臣。”
奚留香侧目看了看,摇摇头:“不可能,小三,咳咳,我三弟绝不会将白龙马借给你,这马他当宝贝一样供着,连我大哥都休想碰一下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三弟会借白龙马给你?”
没有说出来的话,那白龙马是她送给奚宁远的,奚宁远宝贝的不得了,怎么肯借给柳生一刀骑。尤其是,奚宁远可知道,她和柳生一刀之间有交情,对柳生一刀老早就不顺眼。
不然,宫锦文也不会将让日盛国忍者杀叛军头目首领,用来换日盛国残兵败将的任务,这个阴损的计划,交给奚宁远去做了。
奚宁远不把这位大宗师折磨到发疯,是绝不会罢手的。
李砥柱的肩膀不停地微微抖动,冷酷如冰块的脸庞扭曲起来,忍笑忍的好辛苦,让柳生一刀脸色铁青。
李砥柱暗暗挑起大拇指,娘娘,做的好,继续!
凭什么一个日盛国,败军之将国家的一个草民,就敢在他的面前如此的嚣张,问题他拿柳生一刀没有办法。杀吧,真不是人家的对手,看着吧,真憋气。
“皇后娘娘,您先松手听我说行吗?”
柳生一刀声音柔弱无力,低头盯着奚留香青葱般的纤纤玉手,他想说的是,娘娘,您尽管抓着吧,随便您抓多长的时间,最好就是一辈子!
奚留香想了想,估计这位大宗师,也不敢把奚宁远怎么样。
“哼,你给我说说,到底把我三弟怎么样了?你一个大宗师,日盛国的高手,好意思去难为欺负我家文弱温文尔雅的三弟吗?告诉你啊,你敢伤了我三弟的一根汗毛,我要你日盛国几万人跪着给扶起来,柳生,这事儿先记账,别让我发现你欺负了我三弟!”
群臣无语,众将沉默,娘娘发怒,后果很严重!
奚青璧的眼刀,也向柳生一刀飞了过来,敢伤了他的儿子,他绝对不会让这位大宗师活到明天,见到明天的太阳。
奚留香嚣张地用手指点着柳生一刀的鼻子,柳生一刀步步后退,被逼到城墙上,靠在城墙上无奈地而又享受地,看着在他鼻子上点的青葱玉指。
“说!”
“香儿,回来,柳生敢伤了朕的重臣,朕也是不会放过的,回来!”
宫锦文无奈了,你那是在逼供,还是在吃豆腐啊?
奚留香回眸,看到宫锦文正用一双墨曈在秒杀她,她只能收回手,这么多人的面前,得给皇上点面子啊。
转身,回到宫锦文的身边,她一把抱住宫锦文的手臂,娇弱可怜地用楚楚动人的目光看着宫锦文:“皇上,你要给人家做主啊,人家的三弟被外人给欺负了!”
宫锦文很美,不错,柳生一刀那小子,就是外人,绝对的外人。
柳生一刀啊,为了朕后院宁静,你可以欺负的奚宁远狠一些吗?
寒意,从柳生一刀的心底不停地升起,翻涌,他做错什么了吗?那匹白龙马的主人,那个可恶的旦夕国兵部尚书,怎么让这位皇后如此的紧张?
“柳生一刀,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柳生一刀终于脱离魔爪,他欲哭无泪,单膝跪在地上,向宫锦文和奚留香施礼,将手中的包裹打开,几颗人头滚落在地上。
“启禀皇上,此乃是宫锦武的人头,此乃是林霸山的人头……”
沉默,安静,诡异地安静。
奚留香弱弱地问了一句:“刚才李砥柱已经献给皇上一颗林霸山的人头,这位林霸山,是个双头人有两颗人头吗?”
群臣静默,低头,再低头。
柳生一刀抬头,和李砥柱冷酷无情的目光继续摩擦,继续在空中撞击。
“停!”
奚留香大吼一声,盗后不发威,你们当是病猫啊?
“你们两个,那是什么眼神,想交流私下交流去,别在这里眉来眼去地。柳生,你说,我三弟怎么样了?”
群臣继续无语,在皇后娘娘的心中,林霸山的人头,远没有奚宁远的安危重要啊。
“皇后娘娘,您的三弟就是兵部尚书,奚大人吗?”
柳生一刀问出这句话,迎来奚留香可以杀人的目光,他真的对旦夕国的官场不熟悉,此刻才想起来,似乎那位年轻无耻脸皮极厚的兵部尚书大人,也是姓奚的。
“我三弟,就是旦夕国兵部尚书,一等伯爵奚宁远,你懂了?”
柳生一刀急忙点头,原来果然如此,那个令他憋了一肚子火气的重臣,竟然就是皇后娘娘的弟弟,早知道,他哪里敢得罪啊?
“回禀娘娘,奚大人很好,柳生只是看奚大人的马太好了,借过来用用而已,即刻就派人归还给奚大人,请娘娘恕罪。”
“嗯,你是怎么借过来的?”
奚留香继续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盯着柳生一刀,她从那么多的骏马里面,挑了一匹最好,最漂亮拉风的白龙马,她容易吗?
小三是绝不会将这匹白龙马,借给别人的啊。
“咳咳,柳生就是不告而取,暂时借用,暂时借用……”
柳生一刀的语气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低,白皙如玉的脸上,略带出一抹粉晕。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宫锦文,低头拜了下去。
“柳生,你是什么人啊?您可是日盛国第一高手,开宗立派的一代大宗师,柳生一刀派的宗主是吧?”
“您怎么好意思啊?去欺负我家文弱温柔,知书达理,建安城最温文尔雅和蔼可亲,文雅无双,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弟呢?”
群臣低头,盯着地面,仿佛地面上忽然绽放无数鲜花,如此的灿烂美丽。
那位三少爷文弱温柔?
温文尔雅文雅无双?手无缚鸡之力?
群臣的眼中,恍然出现了奚宁远在金銮殿上,一掌将林明堂击昏,用一只手,轻飘飘将足有二百多斤,那只肥猪般的大人,给拖出金銮殿的一幕。
还有,那位奚家的三少爷,一刀下去,把某位林家人,敢于反抗的林家人,劈成两半的往事,就在几天前,他们中很多的人,目睹那位文弱文雅的三少爷,是如何一刀刀将燕家人的人头,从脖子上给砍了下去。
那是一刀一个,砍瓜切菜一般啊!
奚留香回眸:“这满朝文武百官都可以作证,我家的三弟是多么文雅柔弱的一个人,你们说是吧?”
“娘娘所言,极是!”
“奚尚书素来温文尔雅,乃是我建安城最富有美名的文雅公子……”
群臣争相作证,柳生一刀的脸,红了。
他一大宗师级别的人,去欺负这样一位文弱公子,太过分了。更过分的是,那位大人,是这位娘娘的三弟。
柳生一刀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那位大人文弱手无缚鸡之力吗?
他真不是很了解,看那位大人马术也不错啊,可惜他没有亲眼看到过奚宁远出手,否则一定会因为奚留香的这几句话,泪流满面。
第1卷 第388节: 170 皇上也吃醋 【1】
“这林霸山的人头,到底是哪个?柳生宗师,请起吧。”
宫锦文终于给柳生一刀解围,柳生一刀谢过起身,目光和李砥柱的目光再度接触在一起,继续曝出一串串的火花。
奚留香低头,地上两颗人头,不,是两个半颗的人头,参差不齐凄惨无比地在地面上匍匐着,幽怨而悲伤。
奚留香蹲了下去,看了几眼指着人头:“你们两个,眉目传情完毕没有?”
李砥柱和柳生一刀二人同时崩溃,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什么叫他们二人眉目传情?
周围群臣盯着地上的人头或者方砖,有的在数地上有多少块转。
“这人头,是不是你们两个切开来,好分赃用的啊?不容易啊,难得你们两个人达成一致意见,将林霸山的一颗大好头颅,劈成两半来分功。”
柳生一刀满脸乌云,他一代大宗师至于的吗?
为了分功劳,把一颗人头劈成两半?
李砥柱脸色铁青,他可是北疆节度使,至于用如此无赖的手段吗?
李砥柱狠狠瞪视柳生一刀,柳生一刀眼中爆出杀机。
“得,就当是一人一半好了,为了一个林霸山的人头,不值得你们二人如此眉来眼去的吧?”
“哼……”
李砥柱冷哼一声,向奚留香躬身施礼:“臣,谨遵皇后娘娘之命。”
柳生一刀微微躬身:“听凭皇后娘娘明裁。”
宫锦文摇摇头,一颗林霸山的人头,闹得如此的热闹,真是令他无语的很。
“柳生,这件事不算完,等我三弟回来后再找你算账,休想逃掉!”
奚留香的眼刀,再次飞向柳生一刀,敢动她家的小三,她管柳生一刀是大宗师还是大和尚呢。
柳生一刀叹气,低头躬身:“请皇后娘娘放心,柳生并没有伤害皇后的弟弟,不知道奚宁远乃是皇后的弟弟,多有冒犯,请皇后娘娘恕罪。”
“这建安城,旦夕国,还有人不知道奚宁远是我的弟弟吗?柳生一刀,这个借口太烂,另外想借口去吧。”
柳生一刀发呆,他真不清楚啊。
他就是一身无官职的人,没有多去了解建安城的官场,何况建安官员那么多,他哪里就能都记住。
“但愿柳生宗主不曾为难犬子才好。”
奚青璧优雅地从柳生一刀身边走过,目光冷冽从柳生一刀的身上掠过,什么大宗师,他是不放在心上的,颇有和这位大宗师一较高低的心情。
高手,寂寞如雪啊!
多少年,他都没有对手了!
柳生一刀再不了解旦夕国的官场,对这位右相要是不知道,他就可以一头撞在城墙上撞死了。
“右相大人。”
柳生一刀抱拳微微躬身,不敢得罪这位右相大人,权倾朝野,又是那位娘娘的父亲,他要客气些。
一抹寒芒,从奚青璧狭长的凤目中掠过,深深看了柳生一刀一眼,让柳生一刀有极度的危机感,不由得浑身绷紧。
“启禀皇上,娘娘,柳生宗主不是官场之人,对贵国官场各位大人都不熟悉,请皇上和娘娘勿怪。”
皇太子急忙接了一句,小心翼翼地看着皇上和奚留香的脸色。
奚留香冷哼一声,什么事都没有就算了,要是小三有什么事,她绝不会放过柳生一刀。
皇上回宫,百官也跟随上朝议事。
李砥柱告退,领兵继续去清剿残匪。
林霸山一死,二位皇子一死,剩余的人不是被杀死,就是跪在地上求降,被押了起来。
圣旨下,头领皆满门抄斩,其余的人,按照罪过,家眷大多被发配到边远地区,青壮年被罚做终身苦役。
正午未过,奚宁邦和奚宁远都带着各自的队伍,回来复命,李砥柱也带着几员大将和儿子,进入建安城觐见。李砥柱带领的北疆大军,留守在临安城中,加固城防,恢复临安建设,暂时候命。
为避免皇上的猜忌,李砥柱就随身带了北疆边军的将领和儿子进入建安,以表示忠诚恭顺之意。
对李砥柱的表现,宫锦文甚为满意。
奚宁远浑身血红,被奚宁邦搀扶着进入金銮殿,觐见复命。
“皇上,娘娘,要为臣做主啊。”
奚宁远有气无力地跪在丹墀之下,脸上身上都是血迹,奄奄一息。
群臣们都看着这位尚书大人,是真的受伤如此严重,还是在演戏。
奚青璧看了奚宁远一眼,在座位上稳坐不动。
宫锦文修长的手指在龙椅上敲打着,和奚宁远早已经交换了彼此才明白的眼神。
“三弟,你这是怎么了?”
奚留香就想扑过去,被宫锦文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搂住她的纤腰,让她不能动。
奚留香回眸,宫锦文脸色冷峻,波澜不惊,一只手压在奚留香的大腿上,示意奚留香注意身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奚留香坐了下去,她就坐在宫锦文的身边,群臣本是有心说什么的,但是谁也没有敢出言。
“皇上,为臣做主啊,臣没有脸活了,给皇上和娘娘丢脸啊!”
奚宁远以头顿地,一副羞愧无地,伤重的模样。
奚留香咬牙:“三弟,是谁将你伤成如此模样?”
奚宁远抬手,指着柳生一刀:“都是那位柳生一刀大宗师,他抢了臣的马,把臣一掌给击成重伤,摔落马下。臣身上的骨头,也不知道折断了几根,胸口发闷,都吐了好几口的血了。”
宫锦文的手紧握奚留香的手,示意奚留香不要冲动。
柳生一刀是第一次站在金銮殿上,被奚宁远的一番痛诉给弄蒙了,他几时给了奚宁远一掌,用了那么大的力量?要是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