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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是他也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吗?一年过去,隐南被执事真人处死了。”说到这里,施烺突然没了声音。
我向他望去,这个两鬓斑白的人突然在凝视着什么一样,像是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中,我看到他眼里,有东西在那几颗巨亮的珠光照耀下闪烁不停
(本章完)
第123章 诛仙(8)()
我知道他现在恐怕是思绪万千,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一下,却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合适。
南国见此,试探的问道:“施烺真人不必伤心,您的深情和苦处我想隐南也一定可以理解的,毕竟怎样都是亲生父子。
您告诉我们这些,是希望我们立即去将此事也告诉隐南?让隐南提早处理吗?”
施烺本已陷入沉思,听到了南国的话很快就意识到了我们还在这里。
就又缓过神来,又接着说到
“不不,并不是,后面的恐怕你们也都知道吧。他成了一个传奇,居然又活了过来,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失去了那段来人族的记忆,居然又再次到了人族。
我后来才知道,他来人族时,是他在精族已经待不下去,他处处都与精族不一样,精族岂能容他。
精族素与人族并不来往,这突然有精族诞下了人族的孩子。
他们抓了隐南的妈妈,隐南灵力虽然那时已经灵力激荡,但自幼随母亲在精族长大,并不会人族的术。
唯有一术是当时我经常跟他妈妈嬉戏时所使用的,并将口诀交给了她——隐身术。
当时是她妈妈也想学会能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吓我一下,但她是精族,虽有口诀,却也怎么都学不会。
但这唯一人族的术她却交给了隐南,于是精族派人抓走她妈妈时,隐南靠隐身术侥幸逃脱了。
这才来人族寻根。他甚至寄希望与人族可以去救他妈妈。
却不料。。。。。。竟是在人族如此境遇。
但他竟第二次复生,不知道是何原因,已经失去了在人族的记忆。
他还以为现在是妈妈刚刚被抓的时候,
居然又带着救妈妈的强烈意愿并没有弄清楚自己的状况就又闯来了
他第二次来时,我虽也震惊不已,但经过了第一次众口矍铄,我好不容易才修整过来。为了家族声誉及地位又努力了好久,所以这次我强忍着悲伤并不再去关心此事。
隐南果然又被处死了。
我和我们部落已经又经过我和父亲多年苦心经营此时威望声明正如日中天,执事堂中好友为了我们快刀斩乱麻的再次处理了隐南。
这孩子第三次来时,众人已经沸腾了,他的屡次死而复生让这个事件已经彻底失控了。
执事堂也深深察觉到了他们的惶恐。这次的事情已经不可能有别的结果了,人族不可能留一个自己虐杀了两次的人。
一旦他有天突然恢复了记忆,他一定是人族的死敌。
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内疚了,他一次次来找我,我一次次将他拒之门外,他一次次被虐杀。
父亲这时候已经过世了,我直接到了执事堂,要领走这个孩子。但没有人同意。即使是我又花了重金不停运作。
这个事情人族已经没得选择了。他们告诉我,这个时候的初野的灵力已经远超出所有人族,前所未有。
他未来毕竟是人族从未有过的最强大的真人。这样的真人却只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没有人敢放了他。
他们再贪腐,但他们的亲人子女都是人族,没有人真的丝毫不顾及人族未来,让自己的子女后人去面对这样的威胁。
这次,他们一定不能让隐南再次复生了,他们猜测是人族不能相杀的原因。
因为隐南灵力滔天,可能导致了劈天也对他失效了。
这次,他们不得不派使者去找精族来亲自处理这个事情。精族一直都在搜索隐南。
他们也猜测到了隐南去了人族,也是担心不已。
他们杀了他的母亲,隐南灵力异常强大的事他们一早就知道了,也害怕隐南如果活着早晚会来报复。
人族使者到来的目的让他们刚开始觉得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确定了这是真的以后,立即兴高采烈的找来了两个精族最强悍的战士去处理此事。
隐南本还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精族人欲对他施展毒法,需要激发他的愤怒,仇恨。
精族的技能大多数都是使用幻利用你因置身幻中而产生的各种情绪。用你自己的情绪反噬你,使你再不能受自己控制。
他们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隐南所有发生的事情,包括他已经被处死了三次,他的妈妈已经早就被处置了之事。
隐南的滔天灵力本已不受幻的影响,可以轻松看破了。但他情绪在精族的诱导下失控了,最后还是坠入了幻中。
在幻中,精族两个战士终于再次击杀了他。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隐南又再次复活了,但这次,他已经有了所有的记忆。
他带着对两族深深的恨意一直在一个地方秘密修炼而已,他密切的关注着精族和人族。
世上之事皆收眼底,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玄尘去接收仙羽城终于让他找到了这个机会。玄尘看到了他的强大,禅让部落给他,他拥有了第一个部族。
玄黄血咒使他和部族虽坠入魔道,但他拥有了世上无人能敌的战力。而他的部族也成了世人都无法轻视的力量。
他的处事也极为高深,外貌虽永是少年,但手段心智却丝毫不差我这个老头子。
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他虽坠入魔道,但从来没有把仙羽城放在眼里,玄尘、部落、仙羽城、初野和姝洛不过都是他眼中的工具而已。
他慷慨的把仙羽城还给了姝洛,他知道,没有仙羽城的姝洛斗不过初野。也许把仙羽城给了初野姝洛很快就会被灭了。
而自己据守仙羽城就会成为人族和仙族两股势力的目标。
交出仙羽城初野和姝洛肯定会撕裂仙族,陷入内部战争。
人族本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借仙羽城可以让根基未稳的自己获得时间。
玄黄血咒虽使自己入魔,但只要没有三族都卷入恶界,加入血盟。
自己并不会被血盟控制,血盟开启,入恶界者虽战力会再次提高数十倍,但就要被血盟所控了。
所以,他极为自信的入了魔道。
老头子我其实早已经不贪活了,人年岁太大,你们不知道,反倒是一种困扰。
可我不能死,因为我知道,隐南究竟要做什么。”
(本章完)
第124章 诛仙(9)()
让他坠入魔道并立誓要灭的,其实是人、精两族而已。
这才是他真正的用意,他虽成魔,但不愿被血盟控制,他出兵帮助初野,也是看到姝念作恶太多。
仙族内部已有积怨,恐仙族有人投入恶界,开启血盟。
但他万万没想到,如此正派、古朴的姝洛后人——姝念居然会为了自己的生死就成了妖。
他只得护了姝念留三千人在他的控制内,因为此妖一生,血盟就自动记录了新成员的加入。
既是当时全灭姝念他们,也无济于事了。他只想把妖控制在自己的麾下。
以免他们在更进一步的扩散了,相传,血盟未开启前,恶界任何成员一旦被灭门。
第二代便会很快重生,并且获得强于以往的数倍战力。
这让他的计划落空了,他本计划联合初野在灭了姝念以后,迅速起兵收拾精族。
但此事一生,他意识到了除非他和初野有能力在精族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屠灭精族。
否则,精族也很有可能诞生恶界成员了。到时,控制他们的便不是自己了,包括自己都要受到血盟的控制。
这时候,他对精族的仇恨只能先靠后,他的目光放在了真人身上。反正真人已经诞生了魔了。
但他还顾忌我,我那日在仙羽城中见到他。
他虽恨我,但我们三方还是和平谈好。
仙族每年贡献大量他们需要的物产给他们。
真人和魔暂不会大规模的兵戎相见,他知道我很难答应他完全对他们不动兵力,那样人族那里无法交待。
直到我过世为止。
我强撑着,不想让我族和隐南兵戎相见的原因就是,这一仗不会有赢者。
隐南一心快意恩仇,无法容忍当年人族对他的残忍。但是,他要得到的,是他要承受更多的残忍才有可能拿到的。
而真人一族若与他一战,必将元气大伤,仙、精两族很有可能趁虚而入,整个人族都将可能遭到灭顶之灾。
所以,初野他们天门的事情,其实我很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
但我并没有告诉初野。“施烺最后几句,是认真的看着我一字一句说的。
我揣摩了半天,也没有明白是什么用意。
“不明白真人为何要对隐南隐瞒此事呢?而且,您确定隐南也不知道?”我忍不住问道。
施烺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但我必须尽量的隐瞒他。
初野现在没有实力跟隐南匹敌,世上也没有人可以跟隐南匹敌。
所以隐南和人族的安危反倒不容易保全。两者也绝对的水火不相容。
他是个聪明人,如果初野所期盼的真实现了,我相信他会明白该怎么做。
初野以为他和隐南差的只是时间,其实并不全是。”
我听的一脸痴呆懵懂,完全不明白他什么用意,又打算怎么办。
但南国似乎明白了。
她立即向施烺问到:“真人的意思是就要天门被打开,初野修炼的越发强大,最好是隐南已经无法单枪匹马和他作战。
所以,他一定要和人族合作?抛弃彼此的恩怨?是这个意思吗?”
施烺点点头,我和犹离听了南国的话顿时都僵在那里,彻底傻眼,万没想到施烺居然会是如此想法。
南国却不紧不慢的接着说:“你自信无论初野如何强大,隐南联合了人族就一定可以获胜吗?”
施烺信心十足的说:“以隐南的灵力加上入魔,他现在已经有近五万多魔兵,在加上真人部落现在已经有近20万人。
实在不行,在联合精族,初野如此强大,精族也应该十分了解,如果人族被屠,隐南被杀以后,他们要面临什么。”
南国却笑笑说:“我要是告诉您,我是因为一些意外丧失了战力,否则我一人便可屠戮三族,你信吗?”
施烺脸色顿露不悦,但仅一瞬间表情就又恢复平静。
“姑娘的身手如此惊人,老头子倒真是没有看出来。不妨姑娘和悟空直接去灭了初野也好啊。”
南国却极为认真的盯着他:“我们灭绝他的方式跟你所理解的并不同。初野找到的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战士。”
施烺点点头道:“我们真人还好,但是我们守护的那些人族却是总是相信一些乱力怪神。
总以为自己所不知的各路神奇力量,一定会像仆人一样,替他们办好他们希望的每件事。”
南国听出了这赤裸裸的讽刺,也并不生气:“施烺真人误会了,我们并非装神弄鬼。
在您面前,那些把戏是不会有什么用的。
只是,这个世上的事并不是您全部都能经历和了解的。
我害怕的是你错估了对手的实力,就像您当年必定以为自己一定能迎娶那位精族姑娘一样。结果呢?”
施烺听了这句话,楞了一下。
南国接着说道:“真人可能觉得我是在打诳语,但真人可有想过,这世界,我们未出现之前,你们是否知道我们的存在呢。
既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你就为何能断定我们必定不如三族,或者仅比三族差一点点呢。
真人一向办事稳妥,但此事,完全是在冒险啊。你真的了解那个天门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吗?他仅仅就给初野时间吗?
这样的断定本身就是错误的啊。这个世界的任何起始都是时间,终点也是。
你所使用灵术都改变不了的很多事,时间都可以去实现。
你们修灵力所用的伏羲八卦,真的就是八元素吗?您灵力以至此,一定明白。命门还是不过起始。
天地万物变化不在元素,而在相遇。
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元素他们起始和终点都相同,却一生所显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种属性。
就像真人部落所生时的婴童和幻灭的真灵真身,有和不同呢。一生际遇却相差甚多。
每个人改变他一生的都是他遇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每种相遇都是命门,选择的答案在你们看来都是无迹可寻。
也就是说,所谓的选择不过就是答案罢了。
你以为你可以选择中下黍还是黎。但这个世界其实已经注定了你要收获黍,那你觉得你会中黎吗?
但其实不存在选择,当然也不存在答案了,你从八卦中已经能推算出此了吧。
灵力即使再强,八卦你可以改变哪个属性呢,不过也只能是去利用每一个属性而已。
你以为你可以再一次的做出选择,隐南也以为自己可以利用恶界的所谓规则漏洞去反而利用恶界。
但如果不是他看到了所谓这样的漏洞,隐南确认自己会坠入魔道吗?
他为的就是防止血盟再生新成员而出兵帮助初野,结果呢?仙族反而真的出现在了恶界。
你还自信的认为你在选择,你有选择的机会,你还竟然以为你可以帮助隐南选择。
你们从来都是被选择,不是你们,这个世界什么也实现不了。”
(本章完)
第125章 诛仙(10)()
施烺听到南国这一大段话,起初是面色平静,稍有不屑,但越听脸色越显凝重。
南国看到他的脸色变化,却依然没有停顿,接着说了下去
“施烺真人知道执事位置的重要吧,倘若两人都选择去当执事,到底谁能当执事,真的取决于他们的选择吗?
所有选择做执事的就都能做执事?那执事的价值还在哪里?
施烺真人愿做执事的时候,当然也有很多人愿意做执事。
他们能不能做执事,表面上看取决于他们。
其实取决于你,取决于你愿不愿意做执事,取决于其他最可能做执事的人能不能做执事。
他们即使起点都是同样的努力,但结果的确定也不是只看谁努力的多少。那他们的选择真的是一种选择吗?
即使你做了执事,也不是因为你选择了执事,而是那个比你更有可能做执事的人没有出现。你们都是被选择而已。
隐南前所未有的灵力难道取决于他的选择?他现在成为从古至今当世最强难道是因为他最努力?
你们人族认为结果取决与起因和修为。
你们叫做天道自正,意思是符合世界运行规律的才可能长久存在。
任何不符合世界运行规律的起因和修为必将导致降祸。
你们却想当然的以为世界运行的规律就是道义。但数千年来,你们自己也越来越不相信道义是维护世界运行规律的东西了吧。
其实,世界运行的规律远比你们想象的复杂。但天道自证是对的。他不取决于你想怎样,也就是你选择什么。
而是,世界要什么。每个人都有被世界选择他的使命,他并不能逾越这使命行事。
所有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尽人事,知天命而已。”
施烺真人似乎又随着南国的话陷入了沉思,直到南国说完也没有回应什么。
南国的话却让我有所感悟,是啊,我原以为我是个石猴,一心想要做的不过就是花果山的一个普通石猴而已。
但反复求之不得,慢慢的却应该算是一个猴王了吧。但我哪里会想到,我又成了佳宇,我一心只是按照知识树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但又遇到了南国,只是想帮南国一个忙而已,就又掺和到初野他们的事中。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一步步找到这里。
过了许久,施烺才说道
“我思索良久,姑娘不知到底来自哪里,但对我门伏羲八卦的研究确实深刻,也对我族了解很深啊。
确实所言对我也有所启发,但是如果万事皆有定数,那我现在无为等待岂不是更好?”
南国只是略一思索,回答到
“你吃饭是你的定数吧?你可以选择不吃吗?
定数不是指你什么都不必做的无为,而是讲顺势而为。
所谓尽人事,知天命,是指你尽你最大努力,才可以知道天命。
知道天命,你才可以顺势而为。
你们人族有个上古之人叫做大禹,他为治水,终日奔波山间,水中。但一人之力实在无法完成治水之艰巨大任。
他就从上古众人中又挑出了十几个精壮之人。
但这些人都不会水,他便向他们许诺,有我在,你们必不会溺水。
众人将信将疑,但跟他终日奔波在水间,果然从不会溺水。即使掉入水中,也能自由呼吸。
众人终于完全相信,跟着大禹,不必怕水。
但一日治理一滔天巨河时失误了,引起滔天巨洪,十几人转瞬都被水冲走。
有二人被冲到了一处,他们发现这次他们在水中已经无法自由呼吸了,但他们相信,
大禹在,他们并不必担心。
这里的水已经十分平缓,但像是在海中,无边无际,他俩人浮在一木头上就等着大禹来救。
等了一会,却只有一垂钓老翁驾一艘木船发现他二人,便想施救。
这两人中一人感激的对他笑笑,却挥手让他离开了,说有人会救我们的,拒绝了老翁。
又过了一会,又一搜木船又发现了他们,也依然被这两人拒绝了。
接连又来了四五搜木船都被他们拒绝。
两人中有一个饿了半日,已经觉得精疲力竭了,他便和另外一个商量,再有木船来了还是上船走吧,总比在这里泡着强。
另外一人十分不屑的说道,我才不去坐那破烂的木船呢。担心什么呢。跟着大禹这么久了,我们有一人有一次被水祸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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