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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得有点腼腆的对我笑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紧张,施烺真人可是三族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算是而自己不过一个普通仙民而已,没想到居然能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他的话又让我忆起我助秦军的时候,很多人见到白起和秦王时也是这样。
大人物?我其实一直都搞不懂,人族这种难以理解的情绪,他们总是特别喜欢树立一个人完美的形象,所有人对此都是顶礼膜拜。
我记得他们天天祭拜一些我根本搞不懂也并不存在的什么古怪的名字。念念有词,甚至有一整套专用的程序。
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去乞求那些根本没听说过的名字帮助他们。
而那些古怪的名字和白起、秦王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们才不会关心这些人想干什么。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只是告诉别人你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可越是这样,他们反倒越敬仰那些。
一个先前进去的人很快的出来了,对灼云行礼后说:“施烺大人已经久等了,快些进去吧。”
灼云于是带着我们向内里走去,穿过了几个干净清幽的院落以后,终于到了最里面,门口又站着两排真人,他们看到我们进来,一个人跑来引领我们进去。
我向内里看去,屋内居然比院落里还要光亮。在仔细看才发现,几颗圆圆的珠子分布在不同的位置,发出璀璨的光芒,漂浮在半空之中。
整个屋内照的亮如白昼,但并没有见到人,一排竖长的桌子横对着门摆放着,配了有十几把椅子,桌上也什么都没有。
引领的人把我们领进屋内,坐好,告诉我们麻烦稍作等待,施烺大人马上就到。
不是说久等了吗?怎么我们都进来了,他却还没来,我心想。
那些发着亮光的珠子显得有些刺眼,这大白天,把这些拿走也不会暗吧。
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安排。
我环视了一圈,灼云在我对面坐着一直注视着我,心事重重的样子。
南国和犹离坐在我手边,南国在打量着四处。而犹离显得还是很紧张,全身还是在微微的抖着。
“悟空,久等了。”我听见有人叫我,却并没有见到人,突然看门外两排真人全部向门外行礼。而灼云也慌忙站了起来,在行礼。
犹离立即也站起,学着真人们的方式向外行礼。
我和南国也站了起来,向他们行礼的方向望去,却仍然什么也没看到。
但没多久,他突然站在屋内门口处。我瞪大了眼睛,这并不是隐身术。
因为我可以看到任何隐身和幻真实的东西。刚才用火眼金睛看了一圈也并没有发现他。
和我想像的完全不同,施烺干瘦,苍颜白发,两鬓如雪,站在那里显得有些颤颤巍巍。目光也显得柔和,满脸对着和蔼的笑意。
犹离随着他的出现也是瞪大了眼睛,却很快的把头低下,不敢向他看去一样。
“仙族小仙民犹离,拜见施烺执事真人。”他有些诚惶诚恐的像是在喊口号一般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语速却特别快,显得有些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东西一样。
“晚生不必拘礼。”施烺笑呵呵的对犹离说道,并用右手示意我们坐下。他径直走向了他的最里的主位,早有人拉开椅子等他坐下,又向里推了一些。
“悟空刚看了半天那些珠子,想必是觉得刺眼吧?”施烺笑着问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诚实的说道:“是有些刺眼,虽此仙珠应该是十分难得,但现在青天白日的,似乎如果没有了也不影响吧?”
他居然知道我在看珠子,那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施烺爽朗的笑了一阵:“悟空倒是诚实,我把这些珠子拿出来,可不是为了向你们炫耀这些。
只是我现在的身体完全是靠灵力去支撑着才得以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灵力可以持续生长,不灭。但身体总归不能。
我借用了很多真人留存的法器,才可以勉强保住没有肉体的灵体,但灵体却一般人见不到,刚才你像大门外看去时,我其实就在门外。
他们都已经知道,熟悉了我的灵力,感受到了我,就立即向我行礼。但你却觉得很古怪吧。
这些珠子据说是上一代的人族祖皇黄帝他们留下的,此珠照耀的范围内,你们才可以看到我,这是我才让他们给拿出来的。
要见客了,我总不能让你们见不到啊。”
施烺和蔼的向我们解释道。
他这一番话让我觉得也开始有些诚惶诚恐,没想到施烺竟如此重视我们。
我赶紧也学着真人刚才的样子向他行礼致谢。
这次却连灼云都笑了起来。
施烺笑道:“心意我领了,人族礼仪繁琐,不适合悟空你们,你们也不必拘束,刚才你行那礼,只是相遇时所使用。
我来见你,我知道你们要跟我谈什么事。”
说道这里,他的表情立时表的严肃:“我想问你,悟空,他们天门眼下所做之事,真的有可能实现吗?”
我楞了一下,揣摩了一下他应该是指打开天门。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他们毕竟只是这个世界的产物,我应该还是不能说的太清楚。以免影响这个世界的运行,为以后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我只好含混的说道:“这世界有许多其妙之处,他们既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相信是有一定的依据的吧。
这个事情听起来可能有些难以置信,但这个世界很多事情也不都在情理之中。
所以我们还是应当堤防。
因为一旦他真的成功了,初野是个心怀不轨的人。他对人族和精族,特别是隐南我觉得恐怕没有什么好处。”我特意加上了隐南,想观察一下施烺的反应。
(本章完)
第121章 诛仙(6)()
施烺表情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听我说完。淡然的说道
“初时我听说此事,很不相信,我还以为是有人蛊惑他们仙族而已。
我生平觉得万事万物虽有定律,却都并不稳定,而唯一稳定又公平的就是时间了。
你对时间付出了什么,就收获什么,时间对你和对别都没有什么不同。
谁都拥有,但谁也控制不了。
时间将你变的越来越苍老时,也不会把别人变的越来越年轻。
时间拿走你东西的同时,也一定也拿走别人的。
寿命长短有所不同,但拥有时间的人却永远在同一时间里。
你的每一天和别人的每一天快慢也都相同。
天下恐怕再也没有如此公平的东西了。
我们真人世代负责镇守人族安危,人数虽少,但战力远强于另外仙,精两族。
祖上传承了众多法器及各种灵术,真人也从来没人可以改变时间。
所以,我怎么也不相信,但是根据我们收集到信息是,这非常有可能是真的,去找初野的这个人十分怪异。
和悟空你还有这个姑娘一样,并不属于三族,精通的很多东西均是光怪离奇。据说此人还可以随时改物,随时移位,无所不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看到我听到这里吃惊的和南国互视一下,交换了个眼神。
我和南国现在越来越确信,这个人不属于这个世界,说不定也是来自其他世界。
施烺敏锐的察觉到我们似乎知道什么。于是开口问道
“不知道悟空是否也有这样的本事呢?
另外不知道悟空你们和这些人又都是什么关系呢?
我们三族为何一直以来对你们都一无所知,你们又到底有多少人?”
听到这个问题,我无奈的看看南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南国于是开口道:“施烺真人,我们也不能确定那个人到底是来自哪里。
我们的出处说起来就十分复杂。
而且不希望为外人所知,我们都是个体,并没有统一的来处。
包括我和悟空也都来自不同的地方。
那个人也和我们一样来自另外的地方。
所以擅长的东西也并不一样。”
这段话说的让施烺更加迷惑,他楞征了一下,又问道:“姑娘的意思是,你们和仙族一样?”
南国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共同点。也完全是不同的种族。准确的说,就像你们三族和石头一样,完全是不同的。”
施烺也感觉到了南国可能有所隐瞒,并不想说太明白。
他点点头,放弃了这个问题,但接着问到另外一个问题:“你们对三族的感情又是如何呢?有没有什么喜好憎恶?”
南国摇了摇头
“我和悟空并没有,在我们看来,三族就像是不同种类的树一样。
我这话没有任何得罪三族高看我们自己的意思啊,我们也可以视为某种树。
我们一般也并不参与三族的事情。
但您所说的那个人我们并不清楚。”
施烺听了这个回答,脸色变得更为严肃了,他摇头道
“姑娘这话就有所隐瞒了。
悟空我们还是知道一点的,你们助秦的事,我们早就有所察觉。
虽不知你究竟何意,但看出你的人族并无恶意,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干涉。”
我和南国同时大惊,他们原来早就知道我们了。
我不解的反问道:“你们守护人族,但人族各种灾祸和征伐相互屠戮时为何并不见你们出手?”
施烺回到:“我们世代只是守护外族不得侵入他们,祖上一直有训,除此以外,我们不得插手他们的事情。
你们本也不应当去插手他们的事情。但当时执事堂对你们的出现有很大的争议。
因为你应该算是外族,但仔细观察,你们始终也不过三人而已,而且所做似乎并没有什么屠戮人族的用意,只是相助秦而已。
而且执事堂相当一部分人认为祖上所要我们抵御的外族也就是指精,仙两族而已。
所以最后我们并没有干涉你们,只是一直秘密的观察着。”
我听了他说的这些,心想估计其实是当时执事堂这帮人能偷懒就偷懒而已,他们收着礼忙得很,谁都觉得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向他解释道:“不瞒施烺真人,我助秦并非对三族有何感情,只是自己的需要而已。”
施烺噢了一声,一字双关,既像是回应,又像是在继续问。
我并不想在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问道:“施烺真人,不知道眼下天门的事情你们真人打算怎么办?”
施烺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倒问我
“仙族说自古就有传闻,现在天门也都在搜寻你,说你将拯救仙族,而天门要灭了你。
不知道你们是有何打算,也不知道悟空你究竟有些什么可以依靠啊?
你们如果仅有两人,在加上这个主仙小兄弟恐怕即便不说初野,也力不能及天门几十万人吧?”
对此我倒不打算有什么隐瞒
“我们确实仅我和南国姑娘两人而已,我们本不参与三族之事,只是南国姑娘需要仙族的金木水火土五主仙施法疗伤才找寻仙族。
我并没听说过也不关心什么传言,说我拯救仙族我自己都压根没想过。只是遇到这个小兄弟才知道此事。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拔刀相助而已。
而且听他所说此事,察觉到此事恐怕也不是仙族的事情了。
如果一旦真的实现,恐怕是三族都要波及了。初野这人我想必施烺真人比我了解他。
我来找你们,也是因为这件事恐怕也不是我和南国姑娘我们二人即可解决的问题。
所以特来求助,不知道施烺真人对此到底是何态度,我们是否能够有助力你们的地方。
这事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想人族置身事外决不可能了吧?”
“你先出去一下吧,把门外的人也都撤走。”施烺听了我的话转脸对灼云说道。
灼云立即领命退出,把门外的人也都撤了干净。
施烺待他们都消失才又开始说道:“你们也应该知道隐南吧?”
(本章完)
第122章 诛仙(7)()
南国、犹离、和我互相对视了一眼,屏住呼吸,我们知道,施烺现在起可能说的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见他问隐南,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施烺叹了口气,顿了顿才说道
“看来你们也都有所耳闻我的事情了,年少的时候人总会都有些觉得自己不同,不愿意接受任何束缚。
我的任性妄为害了他们娘俩,我以为以我的修为和能力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能力去承担。
当我回到部落以后,我将事情和盘托出。
以为以我的天资聪颖及我的部落的强大,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父亲一定会同意我只是要娶一个精族的姑娘而已。
熟料父亲大怒,将我直接锁在房间命我反省,并斩钉截铁的告诉我绝不可能。
我用了我能想到的任何办法去跟父亲对抗,绝食,想办法逃离,砸所有能见到的东西,打进来照顾我的人。
像个疯子一样。我从小就是一个各方面都优异的人,身边的所有人都对我交口称赞,羡慕不已。
我也因此养尊处优,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或事所拒绝过,唯独这一件事,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挫败感。
我发了两三个月疯以后,母亲在这段时间里天天以泪洗面,终有一天父亲进来劝我。
他告诉我,强大的人多朋友,但更多的是敌人。
因为所有人都是需要仰仗你的强大才表面上看起来像你的朋友。
但没有人会忘了,你太强大,他们就只能顺从,就只能委曲求全,所有的东西你给的,你也随时可以拿走。
只有你倒下了,他们才能成为最强大的,属于他们的才真正就是他们的。
我们部落的强大,是靠每一代辛苦积攒和保持的。
这并不是你任意妄为就可以一直强大。我们每一代也都要注意不要为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得罪太多人。
强大的个体是不存在的,一定是一个强大的联合体。
我们执事堂世代虽有人,但能让我们一直强大的是,我们在执事堂大多数时候朋友都比敌人多。
我们部落虽然人多,但强大的是我们不仅代表我们的利益,也会给我们靠的比较近的其他部落利益。
也是我们的朋友多与敌人。你一个人欺凌其他部落你就会被讨伐,会被骂。
但你邀请其他人一起瓜分这个部落的利益,就不会有人骂你了,还会有人去帮助你。
所以,没人真正的给你讲道理,他们关心的是利益。
你跟精族人结婚,我知道这其实没有什么。
她只要是个好姑娘,也一心爱你,和你情投意合。
这又跟她是什么种族有什么关系呢。
这件事从道义上看,没有过错。
但这是祖上就定下来的规矩,必然有人会因此而发难。
他们当然不是会为道义来发难你。而是他们都看到了一个机会。
你违背了祖上就定下来的规矩,这是他们可以联合起来的理由。
那就是你只有敌人,没有朋友了,你将来混的再差也是要接我的首领位置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和她的婚姻会被上升到整个部落的安全高度,他们关心的当然不是我们部落的安全。
他们一定会说,如何能把一个部落交给一个半人半精的所谓人族手里。
他真的不会因为自己还有一半的精族血统而做对精族有利的事情吗?
你没有办法去证明这件事情,因为他们一定要以提前预防为借口就发难了。
即使你还有别的孩子,指认了别的孩子继位,但你又如何证明这个纯精族血统的姑娘不会对人族有害呢。
父亲的话像晴天霹雳,让我顿觉五雷轰顶。我明白他是对的。我自幼就在人族中长大,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玄尘的结局打句诳语来说,我一早就知道会是那么个结果。
从我只是因为觉得他人木讷老实欣赏他而和他玩就被别的小童鄙视,欺辱我就明白了。
感情——恐怕是人要用一生付出最大的成本,才有极少数人可能实现自由的东西。
你无论有多少的资本,一个人仅尊重感情的选择去做决定都是不够的。
父亲的话再次提醒了我这件事情,再次让我想起了这个道理,我开始强忍着悲伤让自己变的正常起来。
也彻底断了和那个姑娘的联系,在也没有去见过她一面。
何尝会不愧疚呢。可我知道,我身为家族部落荣辱的维护者只能舍弃她了。
当隐南出现,他们审问隐南时我家就很快的得到了这个消息,执事堂中的朋友一早就猜到了是我。
就匆忙找人趁消息还没有传出就赶紧来报信给我父亲。让他最好想个办法妥善处理。
父亲惊慌失措,一面立即派人给执事堂送重礼要求他们不要为难孩子,最好尽快痛快的给孩子了结。
既避免他孙子受多余的苦,也避免在牵连我们整个部落。
一面命人看紧情绪激动的我,用尽一切办法将我留在家中,甚至以死相逼。
消息还是被那些敌对的人有意识的散播了出来,正如父亲所预料的那样,他们想借这个孩子做文章。
来影响我和我们族人的命运。他们的审讯也变得更为丧心病狂,根本不顾及那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而已。
我其实偷偷派人去看过隐南,回来的人只是痛哭不已,根本说不出话来,我就能想象到他都遭受了什么。
可我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一面是隐南,一面是我父母,整个家族部落。
我也切实的感受到了,不少人已经按捺不住急着想要借此事发挥了。
整个人族的舆论也被变得对我家族和我都很不利。
隐南这孩子还是挺了过去,直到最后死他都没有吐露出来他的父亲是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是他也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吗?一年过去,隐南被执事真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