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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歌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有些痛苦地跟着苏前辈再次绕啊绕,全当饭后消化了。
“前辈,为何晚辈的毒还没发?”
俗话说得好,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啊!“很想毒发不成么?”男人淡淡道,“还有三个要求。”
这是说明自己的毒已经解了?千歌懊恼!昨晚真不该收手的!艾玛,想歪了……
“前辈不妨一次说完吧!”
男人点点头,看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不纳妾。”
“好!”
男人看了千歌一眼,继续道:“教我做一道荤食。”
“诶?”
千歌挠挠头,这算什么要求?
男人脸上一僵,冷冽的气势瞬间爆发。
“没问题!”
千歌忙使劲点头,生怕苏前辈反悔了!当然,她也怕苏前辈恼羞成怒,顺手给自己一掌,之前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没错,就是恼羞成怒!千歌绝对没有忽略男人刚才脸上一瞬间的窘迫!
男人脸色好了点,再道:“最后服下忘丹。”
千歌脸色一变。
忘丹?!
“不要!”
她不要忘记刺猬!
“激动什么?”
男人淡淡地扫她一眼,就知道她想岔了。“只是让你失去近期的记忆。”
千歌尴尬地摸摸鼻子,转移话题。
“我们现在就去厨房!”
反正有闪电这个捕野山鸡的小能手,千歌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里。”
“这?!”
☆、126。精魅是情敌
千歌知道苏前辈不是开玩笑的人,但还是存了侥幸心理,一直存了整整三天,直到苏前辈正式“出师”。
话说这三天千歌过得很不是滋味,每天面对闻渊和云前辈疑惑的目光又不能解释原因,闻渊倒是除了疑惑没什么,而云前辈闹到最后甚至用看敌的目光死死盯起她来!
现在,苏前辈烤山鸡的技术刚达到基本标准,千歌和闻渊就被苏前辈毫不留地往山下请。而云前辈这几天的酸气酝酿得简直可以做成老坛酸菜,听千歌要被撵下山顿时在一旁烈鼓掌,那样子巴不得把千歌踹下山一般!
临走前,千歌按照苏前辈的吩咐吞下忘丹,同时上被种下蛊虫,据说可以防止女子移云云。
闻渊被苏前辈单独叫到一旁,只见苏前辈将一个青玉瓷瓶放到闻渊手中,淡淡道:“这药能延缓逆行的病根之毒,每一粒,将瓶中的药丸服完即可。”
闻渊恭恭敬敬地收下,想了想,问道:“前辈,不知晚辈能不能自行配药?”
“有几味药材只有山上才有。”
闻渊点点头,放弃了这个念头。
“你是否服下忘丹?”
闻渊一怔,这是说他有选择的空间是么?抿了抿唇,摇摇头。“晚辈不想忘却山上的一切。”
这里有许多他要珍惜的记忆……
“那便算了,”男人也不勉强,又拿出一个小盒子,“伸手。”
“这是……?”
“痴蛊的母蛊。”
闻渊从书上看见过,痴蛊是蛊的一种,专为女子设计。女子上中子蛊,男子上中相应母蛊,若是女子在与中母蛊的男子未结合之前,与其他人欢好,对女子并无影响。而两人结合之后子蛊在女子体内复苏,自此女子后只能与该男子欢好,且在蛊虫的作用下会有一定催的成分,但这蛊本对男子并无影响。若女子后与他人欢好,蛊虫会在体内咬噬女子的血,直至女子死亡。
相传这是一名男子为了栓住自己心之人而制出的蛊。因为该男子坚信男子痴女子薄,想借此完全拴住女子的心。只是结果却是背道而驰,女子后来移别恋以致死得凄惨,仍然不肯回心转意。
闻渊形一抖,猛地缩回自己的手。
“怎么?”
闻渊摇摇头:“前辈,晚辈不愿。”
男人挑眉:“那丫头都不介意,你有什么好顾忌的?”
闻渊垂下头,一言不发,仍是摇头。
后两人能长久那当然再好不过,若是不能长久,好聚好散又何妨?她本来就是他世界里的一个意外。就像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进一片只有黑白的天空,留下一抹绚烂的影像罢了。
且不说他不想借此绑住她,以后她总要有自己的孩子,自己这般已经不指望了,难不成还要拦着她找别人?只要这只母蛊不存在,她还有许多可转圜的余地。
男人只是皱了皱眉,淡淡道:“你若不愿便算了,只是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好的蛊。”
痴蛊与其他蛊虫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一旦钻进人,再也无法被剔除,也无法被施蛊之人唤回。
“多谢前辈成全!”
闻渊拿着装和栎的锦盒和千歌一起下山时,千歌还在好奇地问着:“你们说了些什么呀?”
“没什么。”
千歌噘起嘴,不满地摇着闻渊的胳膊。“告诉我呗!反正一觉睡醒之后我什么都忘了!”
闻渊只是微笑着摇头。
软磨硬泡一路都没从闻渊嘴里撬出什么话,千歌非常生气,所以一回客栈就决定不要跟闻渊说话,好好地洗了个澡,钻进被窝呼呼大睡,同时强硬地拉着闻渊跟自己一起睡,虽然还是不说话!
看着千歌甜美睡颜里隐约的一丝疲惫,闻渊心里一疼,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随千歌一同睡去。
千歌这一觉睡得很长,整整三天三夜,害得以青峰为代表的几个属下都担心起来,而闻渊气定神闲,只是静静地等待。
一双美眸睁开,慵懒的嗓音带着半醒时独有的鼻腔音。
“唔……好饿……”
“饿了?我去给你拿吃的来。”
温柔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千歌转过头,眨眨眼,显然还没从睡梦中恢复精神。
“刺猬……”
等等!这里是刺猬的房间?她怎么在刺猬房间里?两人现在抱在一块的状态又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她昨天晚上耍赖跟闻渊一起睡然后就……额,怎么觉得自己睡了很久的样子?
唔,而且觉得……刺猬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她记得昨晚他还很害羞啊……
千歌歪着脑袋打量闻渊的样子实在可的不行,闻渊不轻触千歌的鼻尖道:“你上灵山拿回了和栎,但是灵山精魅封住了你上山的记忆。”
“诶?是么?”
千歌脑袋更歪,真的有精魅?唔,好吧,冥神都有了,精魅算个什么鬼!反正刺猬也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骗她。
“咕咕……”
闻渊一愣,对上千歌无辜可怜的双眼,又是一笑,起去为她端食物来。
与她相处久了,他自然知道她不喜欢侍人近侍候,他便接手做了许多事,而他最喜欢的就是她再次看见自己时发亮的眸子。
“你睡了三,先喝点米粥垫一垫。”
“好!”
怪不得这么饿,特么的竟然睡了三天?!不过既然和栎拿到手了,她也就放下一半的心了,管它睡了多久呢!
呼噜呼噜将小米粥喝了个干净,千歌抹了把嘴,宣布道:“我们明天启程去蜀山!”
见千歌嘴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米粒儿,闻渊将其揩去,道:“不急。”
“可是现在……”
“那灵山精魅也给我药了,所以我们不急。”
千歌“哦”了一声,回过神,“你是说那精魅没有抹去你的记忆?”
闻渊刚点头,只听千歌又道:“那精魅是男是女?”
将那咬牙切齿的磨牙声听进耳中,闻渊一愣,紧接着扑哧一笑,最后留给千歌一个莫测的神。
妈蛋,一定是女的!
千歌愤愤然,为彰显自己的“地位”猛地拽着闻渊亲了上去。
哼!她家刺猬只能是她的!
☆、127。各取所需
一行人在灵城又逗留两,养精蓄锐之后启程向蜀山出发。
千歌绝对不承认自己是醋坛子,但是不时看见闻渊对着装有和栎的锦盒打量也就罢了,为什么他唇角扬起的笑容还这般碍眼?!哼,不就是一种药材么!至于这么宝贝,轻拿轻放的样子看着更加碍眼!
“哼!”
闻渊转过头,果不其然看见某个小气女人傲得撇过头,小眼神却偷偷往自己这面瞄的模样。最令人觉得好笑的是那小嘴高高噘起,简直能在上面挂油壶了!
将和栎收好,闻渊拿起小桌上的一本书,从千歌对面走过来,坐到千歌边,也不说话,靠着窗静静地看书。随着马车的行驶,马车的窗帘不时扬起,而看书的男子始终安安静静,隔一阵便掀一页书。
心里的不满被这样静谧美好的画面逐渐抚平,千歌顺手将窗帘挂起,以免光线忽明忽暗,让闻渊看书觉得不适。
这时,闻渊似有所觉地抬起头,对着千歌暖暖一笑。
真养眼!
千歌回神,又撇过脸,噘起嘴,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再次“哼”了一声。
唔……如果忽略她偷看自己的小眼神的话,闻渊大概会以为她真的还在生气吧!
有些无奈地放下书,闻渊轻轻碰着千歌的指尖。下一秒那只修长纤细的手拉住自己,食指在自己的手心看似有意实则无意地画着圈圈。
闻渊心上一,那晚就是这只手握着自己的那处……一把握住千歌不安分的小手,尽量平静地问出声。
“生什么气呢?”
“也不知道那盒子有什么好东西,某人竟然看得如此着迷!”
这种酸酸的语气在闻渊听来格外的迷人,闻渊勾起嘴角,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和栎,只是又不敢罢了。”
这东西可是狐狸费尽心力拿来的,他当然要保管好。
当然,除此之外他还想到了些别的。
“刺猬,你怎么脸红了?”
一只小手抚上自己的脸,调皮地捏着自己发的脸颊。闻渊一窘,脸越发红了。
他突然想起那晚主动的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当自己真是冲动,还好狐狸把这一段给忘了,不然……
千歌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低沉,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散发着莫名的危险。
“你在想那个什么精魅?”
“什么?”
闻渊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抬起眼,就见一张隐含怒气的小脸压向自己。
“唔?”
直到放开闻渊,千歌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闻渊的肩上,闷声道:“没有那段记忆,我好不开心。”
总觉得自己遗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倒真不觉得那精魅是敌,只是找个借口吃豆腐而已,咳咳……
耳垂被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触碰,千歌一抖,麻痒的电流传遍全。
“那段时光是我最快乐的。”
闻渊在千歌耳畔轻道:“有你真好……”
千歌咧起嘴,更加用力地勾紧闻渊的腰。
蜀山并不是一座高山,而是一连串山脉的统称,在大金国最南边,正好划分大金国与邻国疆界。虽然这里四季阳光高照,好在山高林多,在夏季也不多炎。
千歌几人在城内找好了客栈,休息好后才正式向当地人打听蟾鳝。
与灵城的人不同,这里的人对蟾鳝知道的多,也不刻意隐瞒,反而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一个劲儿地介绍。
“蟾鳝啊,可真是好东西!但是难抓哟,年年都有不少人死在蟾鳝口下哟……”店小二一脸骄傲地说道,“前些子,有人去捉蟾鳝,结果被咬了一口,回家不到半天就死了,而且呀,七窍流血,啧啧,凄惨得很!”
“死了?”闻渊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有些紧张地追问道,“蟾鳝有毒?”
也不怪闻渊无知。他毕竟处京城,看再多的医书都及不上去外面走一走见多识广。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俗话也说的好,高手都在民间啊!
“那可不是?!蟾鳝真是无比狡猾!不仅藏得好而且溜得快,你若是想捉它,光靠一个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们当地人捉蟾鳝至少要五个人出马!”
店小二夸张的面部表让千歌特别想笑,不过忍住了。
“五个人?那不是铁定捉到了么?”
“当然没这么容易,这蟾鳝啊,发现不对劲就会喷毒,只要人的皮肤上沾那么一小点点,就只能等死了!”
小二为了生动形象,拿两根手指比划着所谓的“一点点”,眼看着手指几乎碰在一起了,千歌看了更加想笑,嘴巴憋着笑,眼睛早就弯弯。
闻渊斜了千歌一眼,这狐狸,这么重要的时候能不能正经些?
千歌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这位小二,既然这蟾鳝这么厉害,毒有如此强,为何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还能为什么?为了银子呗!一只蟾鳝可是值至少十万两银子的啊!”小二再次偷瞄了一下千歌上乘的衣料,“看小姐有意询问蟾鳝,衣着谈吐又都不凡,肯定不是为银子了,不过若不是你们这些有钱的主想要,又把价钱抬得这么高,也不至于那么多人的小命葬送在蜀山咯!”
“这样啊,你先下去吧,我们有什么自然会再问你的。”
千歌使了个眼色,青峰便掏出一锭银子赏给小二。
“哎哟,多谢客官!”
难得这么轻松就有了赏银,而且还赏了不少,店小二乐得不行,不住鞠躬出了房门。
“你们也先下去。”
青峰几人应声而出。
没等千歌说话,闻渊皱着眉发话:“你别去。”
千歌眨眨眼:“我没说要去呀!店小二不是说了么,一只蟾鳝十万两银子,这个价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以前她当然没有这个底气,而现在母皇将经济大权都交给了她,她当然要充分利用资源才对呀!毕竟挣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而且从店小二提供的信息看,每天为捉蟾鳝抓耳挠腮想尽办法甚至头破血流家破人亡的人大有人在,她也不觉得需要同那些人。她们愿意为了钱而冒险,自己愿意为了不冒险而花钱,各取所需罢了。
☆、128。蟾鳝
第二天,城内到处张贴着高价收购蟾鳝的榜单。千歌和闻渊逛着街,见所到之处都有自己买蟾鳝的“广告”,非常满意,对自己手底下人的办事效率大为赞赏。
揭榜子的大有人在,千歌还真的不需要愁,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千歌这些天过得很舒心,不时带着闻渊兜兜转转增添感。
等了五六天之后,千歌心里不太、安稳了,因为揭榜子的很多是不错,可是几乎都是有来无回,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好在千歌坐不住的时候闻渊将千歌按住了,千歌才有幸在不久的某一天等到好消息。
“小姐,蟾鳝小人为您带来了。”
来人材魁梧,穿着简朴,气喘吁吁的样子。
“是你捉的?”千歌一使眼色,青峰就走到来人面前,拿过她手中的布袋子,结果对方将袋子往后一藏,腆着笑:“小姐,这买卖都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人没拿着银子,心里总是不大安稳。”
青山在一旁不屑道:“我们小姐还能赖了你的银子?你这东西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吧!”
来人闻言也不甚高兴,大大方方地打开了布袋子让她们看,脸红脖子粗地说道:“蜀山有多少人不知道我张程的?你们自己看,是不是蟾鳝!”
青峰向袋子里看了一眼,冲千歌点点头。
虽然能捉到蟾鳝的人屈指可数,不过见过蟾鳝的人可不少,千歌特意找人画了蟾鳝的画像以防自己被骗。见青峰点头,千歌爽快地让青山拿银票,两人同时将东西交与对方。
看着布袋子随青峰的行走而摇晃,千歌察觉出不对头,忙皱眉道:“这蟾鳝是死是活?”
“当然是死的啊!”
眉头紧紧锁住,千歌沉声道:“我要的是活的。”
死的对她来说肯定没有价值了,不然无解也不会叮嘱自己要以动物鲜血喂养蟾鳝。
张程脸色一变,颤声道:“那,小姐是不要这蟾鳝了?”
死物在夏季难以保存,所以她们都是宰杀后当天就交给金主,金主有钱,有保存的条件,而放在自己手里一天,这死物就愈发不值钱。
“也罢,是我没有讲清楚,多少还是是有用处的,你拿着银票走吧。”千歌按了按眉心,“不知张姑娘能否再帮在下捉一只活的?酬金不是问题!”
“不瞒这位小姐,为了捉这蟾鳝,我们损失了几个人了。活蟾鳝实在是太难了,小人实在是办不了啊!”
“那便算了,”千歌失望,但也不强求,“张小姐想必捉蟾鳝也十分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张程听自己的钱不会被收走,心里自然一松,听千歌这么说之后更觉得千歌是个讲事理的人,就给了千歌一些其他线索。
“虽然小人捉不了活蟾鳝,但是小人知道那蟾鳝最喜好之物,小姐以此引那蟾鳝出洞,再命人活捉即可!”
“什么?”
见张程四处看了看,千歌道:“这里都是我的人,张姑娘但说无妨。”
张程有些紧张,局促地搓了搓手,道:“我见小姐也是仗义人,才对小姐说的,还希望小姐别同别人说起。这也是我听老一辈说的,但是一直不敢用,蛮危险的一个法子!”
千歌眉毛一挑,干脆连青峰青山都叫到门外看着,这才微笑着等张程开口。
“其实吧,蟾鳝最喜食用的是活人的鲜血!”
“人血?”千歌皱了皱眉,听起来邪的感觉。
沉默的闻渊在一旁补充问道:“当地人不是说蟾鳝只饮飞禽走兽的鲜血么?从未听说过嗜好人血这么个说法!”
这几天其实闻渊也没闲着,在能查的范围内几乎将蟾鳝的相关内容翻了个底儿朝天,还自己整理成一个小册子。
“唉,这是有原因的,”张程脸上挂起回忆的神,“小人家中世代捕蟾鳝为生,小人在年幼时,老一辈也只是偶有提及,但是似乎人血之策过于邪毒,所以老人们都把这法子隐瞒下来了。”
千歌皱了皱眉,问道:“也就是说这只是你的回忆,并没有事实依据?”
“不是,小人是有依据的!小人以前捉蟾鳝的时候不小心受过伤,血滴在地上,后来小人返回原地去寻些东西,见到两只蟾鳝正凑在那里。小人的出现惊着它们,它们抬头看了小人一眼然后很快溜走。”
张程再次陷入回忆,脸上满是惊恐的神:“那双眼睛竟然是血红的!”
血红?千歌瞥了一眼张程,张程脸上的绪不像有假。
“所以?”
张程哑了哑,才接着道:“那蟾鳝行动迟缓了些,应当一两人就能捉住。”
“那你没去捉?”
张程立马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这可是异常之物啊!小人当时回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