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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他只是想在这里寻找她曾经留在这里的印记。
“随你。”
男人只是怜惜地微叹，什么也没说。
两个时辰。
四个时辰。
八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
“她未回来。”
男人看着闻渊抱着点点温柔抚摸的样子，心里不忍，但是理智告诉他，必须将这男子带出来。
当初晴儿不知缘深薄，错了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孩子错人。
“前辈，我都知道，”闻渊只是抚摸着点点，神温和平静，“一天后我就下山。”
男人早已离开，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快而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前辈，包子带来了！”
☆、123。过关
闻渊一愣，不确定地往四处看了看。
果然什么也没有。
“幻觉么……”
闻渊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有多失望的感觉，只是刚才的声音再与现在的空对比，反而让坦然的自己不经意间产生落寞的绪。
还是会难过的啊……
点点突然抬起脑袋，“喵呜”一声，从闻渊怀里蹦出来，朝外面跑去。
“点点？”
闻渊叫了一声，见点点只是回头欢快地应一声，心想它也许是洞里待久了，想出去玩，也不再管，自己默默发起呆。
见点点颠颠地从里面跑过来好像烈欢迎自己回来，千歌感动之余也总算放心，顺手就将点点抱起。不过该训还是要训的！
“你啊，真是好样的！前几天也不知道躲哪去了，直接就抛弃我了！说好的同甘共苦呢？！”
“喵呜——”同甘就好，不必共苦！
千歌抱着点点走进去，转过弯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刺猬？”
发呆的男子全一震，缓缓转过头。
四目相对，惊喜与感动在气流中无声交流。
某只小猫忍不住这样旖旎的气氛，早就跳到地上，远远跑开。
千歌眼里的惊喜愈发明显，快步向闻渊走来，越走越快，最后站定在闻渊面前。冲他大大的扬起嘴角，接着猛地扑到闻渊怀里，紧紧搂住闻渊的腰。
“刺猬，真的是你！”
闻渊回拥住千歌，仰起头眨眨眼，眼眶的酸涩抵不住唇角勾起的弧度。
而他现在最想做的是……
将千歌微微推离自己，毫不犹豫地覆上千歌的唇。
“唔？”
千歌眼睛微微睁大，将闻渊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眼睫毛还有浅粉的脸颊看进眼底，轻声一笑，闭上眼全心投入其中。
好想他……
下山后，千歌想过要不要回去看一眼闻渊，然而想着苏前辈的叮嘱，她犹豫了许久，最多只是在客栈外徘徊过，最终也没有进去。
思念，原来真的有蚀骨的威力。
一吻过后，两人都微微喘气，嘴唇格外红润。闻渊坐靠着石壁，千歌环着他的腰，几乎大半张脸贴着他结实的腹部。
“刺猬，你怎么在这儿？”
千歌脑袋蹭了蹭，疑惑发问。
“上山找你。”
“找我？”千歌一愣，下巴搁在闻渊的小腹上，望向闻渊，“青峰没有将我的话吩咐下去？”
闻渊垂下眼眸：“青峰不是跟你一起上山了么？”
“额？”千歌一愣，“你什么时候上的山？”
闻渊道：“你上山的第三。”
第三？也就是说他正好在青峰下山之前上的山？千歌“哦”了一声，又问道：
“那你见过两个头发灰白，穿浅灰衣衫的老者没？”
“见过，就是他们将我带到这里的。”
“哦！等等，不对！”千歌这才想起问题所在，微带怒气，“你病根未愈，怎么就这样上山了？”
闻渊不由捏了捏千歌略微鼓起的两腮，笑道：“担心你。”
被捏的脸颊一点也不疼，反而能感受到指腹的冰凉，千歌干脆换了个姿势，后脑枕在闻渊的腹部，将闻渊的手覆在自己的手和脸颊之间。
“这样就不冷了。”
没办法这洞里没有多少可用的柴火，所以主要还是以做食物为主，想烧火取暖实在不够。
千歌打了个呵欠，闭眼睁眼之间泪水微微泛出。
“也不知道苏前辈什么时候过来，包子都凉了……”
“包子？”
闻渊一时没反应过来，千歌以为他不知道，懒懒地解释道：“是啊，苏前辈说想吃那家灌汤包，所以差我下去买，唔……”
千歌突然想起自己回山上的状态，微微皱眉，随即舒展，眸光微闪：“刺猬，你先下山去，苏前辈说过几天带我去取和栎。”
果然是狐狸。竟然还知道骗他了？
第一次被骗还能如此开心，闻渊细细感受着掌心细腻的肌肤，微笑道：“我同你一起。”
千歌一开始没有让闻渊知道自己和苏前辈的交易的打算，自然就想瞒着他一辈子。不过……瞒得住么？千歌轻轻叹息，还是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可是……
她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满地打滚的挫样。
“唔，好困……”
下山的路不好走，所以下山进了城的时候灌汤包的铺子早就关门歇业，还好苏前辈给的银两够多，千歌在附近找了客栈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买到的包子。这是其次，主要是上山的路自己不记得了！没有点点的带路，千歌找得着急又辛苦，坎坷了一个大白天总算回到山洞。
心里一松，困倦就猛烈攻击大脑，千歌觉得自己现在连眼皮子都不想抬。
“睡吧。”
“嗯！”
千歌又蹭了蹭，闭上眼，鼻间淡淡的药香让自己很快进入甜美的梦乡。
这时点点从不知哪个角落跑回来，非常不满千歌占据了自己的“地盘”，只好睡到千歌怀里。
和谐的静谧充满整个洞内。
男人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见到他以为不会再见的那个人，眼里难得流过一丝惊异，将闻渊温柔的眼神也尽收眼底，轻轻一笑。
虽然这丫头躺在对方怀里睡得香甜，一点也没有女儿家的模样，可是从两个人的表就能看出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幸福。
这样就好。
“前辈？”
闻渊显然也看见了男人，只是怕千歌被吵醒，所以声音不大。
“没想到她的女儿倒是个痴**。”
男人淡淡地看着熟睡的千歌，又看了闻渊一眼，让闻渊脸上一红，不知接什么话好。
千歌总算睡好，不甚清醒地拱着脑袋。
“醒了便起来。”
男人冷淡的声音让千歌一个激灵，忙爬起来，讨好地将扔在一边的包子巴巴地捧上去。
“前辈，您要的包子。”
看着面前冰冰凉的包子，男人第一次觉得非常无语。
“怎么现在才回来？”
千歌表现得十分无辜与可怜：“迷路了。”
默了一阵，男人示意二人跟着自己，然后将他们带到自己和女人的住处所在的山洞。山洞通向两处，一处是他们的住处，另一处就是所谓的厨房。而男人径直将她们带到了厨房，将包子推还给千歌，沉默地站到一旁。
一切不言而喻。
对于这种只会吃不会做还很厉害的人千歌表示她也是醉了！
☆、124。擦枪走火
当天晚上，千歌享受到自上山以来的最高待遇：！
不过……
虽然跟闻渊同睡一张已经是她习以为常并且深深喜欢的一个好习惯，但是在外人面前，多少不太好意思啊……
千歌大大地咧着嘴，一双眼睛笑弯起来，哪有一点羞窘的样子？
这时带她们过来的女人笑眯眯地说：“小丫头啊，你能回来就证明老的眼光不错。你和你的小夫郎也几未见了，你们就在这好好歇息叙叙旧，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
闻渊登时脸上一烧，羞恼地看了千歌一眼。这狐狸也不知跟前辈们说了些什么，他什么时候成她夫郎了？！
“多谢云前辈！”
“别谢我哈！这房间本来是我老伴儿收拾出来给小伙子住的，跟我可没甚关系，”女人冲千歌眨眨眼，“小丫头，算起来你也是沾了你家小夫郎的光哟！”
千歌笑意更浓，干脆挽上闻渊的胳膊，语气里不无得意：“我家夫郎有本事就是我自己长脸！”
闻渊脸上更烫，撇过脸，却不挣脱。
女人果然为老不尊，笑意浓浓地调侃道：“哎哟喂！现在的小年轻哟，这股子甜蜜劲哟……”
这时，女人的语气突然从调侃转为极度哀怨，声音也高了一个度，还意有所指地朝某个方向看了过去。
“……真真是让人羡慕！”
当千歌和闻渊看见出现的苏前辈时她们瞬间明白，原来云前辈最后一句话是说给苏前辈听的！
苏前辈刻意忽略某个哀怨的眼神，看着千歌和闻渊，眸中闪过一丝暖意，语气淡淡。
“便所在之前路口的最左侧，这里梳妆用具枕头被褥一应俱全，你们这几暂住于此便可。”
闻渊微微挣开千歌的双手，拱手诚挚道谢：“多谢苏前辈。”
千歌小小地噘了一下嘴，也同闻渊一样拱手。
“不必。千歌，你同我来。”
“是，前辈！”
千歌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两前辈单独说些事，就是没有机会。苏前辈将自己叫出来恰好合了自己的心意。
山洞内的弯弯道道实在不少，千歌被带了一阵就两眼直愣，完全不记得路了。
她在心底默默为自己辩解：明明她不是路痴呀！
苏前辈总算停下，转过，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
千歌认得，这个是放断肠草的瓶子。
接过瓶子，犹豫了许久，千歌抬起头道：“前辈，能不能换一种令人痛楚的药物？比如说，唔，每持续疼两三个时辰，一天两三回那种？”
男人一怔：“为何？”
千歌咬了咬唇：“我不想被他知道。”
这里的“他”是谁，他们当然都清楚。
男人微不可微地勾起唇角，只道：“只有这种。”
好吧……果然不能讨价还价！
千歌认命地倒出一粒吞下，有些惶恐问了一下发作时间。偏偏苏前辈只是云淡风轻地看了自己一眼，什么也不说！
千歌泪奔！只能捧着小心脏默默等。
和闻渊并肩躺在铺着暖暖毛垫的石上，盖着一厚实的棉被，千歌依旧在等。直到……
看着突然翻而上、墨瞳静静地盯着自己的闻渊，千歌心头一跳，脑海中一片空白。
“怎么了……”
下意识地开口，嗓音意外的沙哑。
闻渊只是看着她，以格外深邃的目光，在橘色的烛光的照耀下闪着某种光芒。
低下头，蓦地覆上那抹艳的红色。
“唔？”
好主动……不过她喜欢！
千歌二话不说，搭上闻渊的颈部，完完全全地配合。
过了不多久，千歌眼睛忽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面红如火的闻渊。
他他他……他这是在摸哪里？！
“狐狸，要我。”
话一出口，闻渊不全发烫，有羞窘，也有……期待。
千歌又瞪大了眼。
！坏刺猬，抢她台词！
接下来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亲吻，抚摸，探索。
由于某个男子只会语言**并不完全懂得实际行动，所以只是在不一会儿后千歌就掌握了主动权。
咳咳，作为新时代的女，没吃猪总见猪跑的千歌表示这点小技能必须要掌握啊！！
再说了，好歹还被“密室训练”过，什么都不会那岂不是说不过去？！
“呼……”
脑中一片混乱，闻渊微睁着眼，除了喘气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感受着柔嫩而火的手在自己上仿佛像孩子一样新奇地寻找着什么，然后……
“咕咚……”
闻渊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湿的唇突然含住自己前的……
下的某一处突然跳了跳。
微微的痒，又倾向于疼，却不是那么疼，反而让自己觉得更痒……
这种怪异的难受感觉前所未有，应该怎么做？
“唔？”
千歌还在保持着含“东西”的姿势，不过由于趴在闻渊上，自然也感受到闻渊体上的变化，好奇地伸手去碰，在感觉到某个东西变大之后干脆直接握住。
话说她还从没碰过男滴的……咳咳，某些地方！
“嗯……”
一瞬间的舒服很快被更痒代替，闻渊湿着眼睛，巴巴地看向千歌。千歌一怔，忍不住转而去亲吻他因喘息微张的唇。
“好可……”
然后……
等等！
她每半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的毒！
千歌陡然一僵，手上的动作也一紧！
“唔！”
有点疼……
千歌一惊，忙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对不起，疼么？”
抬起湿润的眼，闻渊的眼神里难掩哀怨。
她怎么就……就松开了……
吻了吻闻渊的唇，千歌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一句：“对不起！”说罢，轻轻抱住他。
失神的眼眸里找回一缕清明，然后彻底清醒，最后失望乃至绝望。
“你……不肯要我？”
哽咽的声音让千歌一慌，忙解释道：“不是！是我现在还没资格要你！”
见闻渊眸中的绝望更浓，千歌干脆堵上他的唇，手脚并用地将他上最后一点遮羞布扒掉，紧紧握住闻渊还在叫嚣着的某处，上下动作起来。
“呼……”
眼神已经涣散，嘴边逸出的是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声音，直到最后，闻渊脑中一白，陷入最快乐的世界。
☆、125。到嘴的美食
直到千歌下，洗净了手钻回被窝，闻渊依旧在闭着眼，只是眼睫毛不安地抖动着，两颊红红的，很像小苹果。千歌随手捏了捏，入手滚烫，睫毛抖动地更加厉害，偏偏某个人就是不肯睁眼。
他这是在害羞？
千歌噗嗤一笑，干脆抱住闻渊，刚刚回温的手在闻渊的前似有若无地画着圈圈。
闻渊猛然一震，睁眼惊道：“你……”
看着还微带湿润的双眼又羞又惊地盯着自己，千歌眨眨眼，很无辜地回看过去：“怎么了？不舒服？”紧接着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刚才整个**的语气是什么况？！她其实很正经的好么？！
“没，没什么。”
闻渊有些无措地撇过头闭上眼，全的神经都被那一只小手牵着。虽然知道刚才的行为比起现在已经不知道亲密上多少倍，然而他还是觉得很羞窘。
小手在前留恋一阵，恋恋不舍地划到闻渊的腹部，又上下左右来回了好些回合，才老老实实地停下，搭在他的腰际。
呼，总算停下了……
闻渊轻轻松了一口气，那种极致的快乐感觉还在全弥散着。他怕被这样抚弄下去，自己的体又会不听话。
“刺猬，我好困啊！”
千歌打了个呵欠，再一睁眼已经雾气蒙蒙。
“那便睡吧……”
闻渊依然哑着声音，可见余韵缭绕，听千歌这么一说，困意也随着余韵的散去缓缓袭来，终是抱着千歌先一步睡去。
千歌懒懒地抱着闻渊，睁着眼无聊地等待着痛苦的降临，可是全上下都在狂吼着“睡觉”！她最后也没敌过困意，不知不觉进入甜美的梦乡。
一夜好眠。
“唔……”
嘤咛着睁眼，千歌被自己的状态惊了一下。
八爪鱼一样死死贴着里衣凌乱几近褪下而犹在熟睡的闻渊的形是怎么一回事？她明明记得闻渊睡前将里衣穿好了啊……
好吧，果然是自己扒开了他衣服的！果然，睡梦中她将自己色女的本质发挥到极致了不成？
为了销毁自己的犯罪证据，千歌轻轻抬开压在闻渊上的腿，放轻呼吸，轻手轻脚地捏起闻渊的里衣……
“嗯……嗯？”
千歌一窘，极其迅速地把对方的衣带系上，顺手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再迅速撤开。
那动作，要多心虚就多心虚。
闻渊一愣，脸上因酣睡尚未褪去的红晕加深几分，扬起嘴角，伸手过来……
顺着闻渊的动作，千歌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前……
一片大好风光！
妈蛋！被占便宜了！
千歌脸一红，看闻渊替自己收好衣襟后赶紧从被窝里爬起来穿衣服去，顺便捋一捋自己晕乎乎的脑袋。
诶，不对！昨晚不是已经坦诚相见了么？！那她还害羞个什么劲儿？这里是女尊！没错，女尊！
千歌马上昂首，转去看闻渊，却被闻渊嘴角的一抹微笑勾去心神。缓步走向闻渊，轻轻环住他的腰，大大的眼睛看着闻渊。
“刺猬……”
“嗯？”
闻渊耳朵微红，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她昨晚……也是这般的眼神。
“你真帅！”
帅？闻渊不明所以，却也知道这是千歌的夸赞之词，嘴角扬起，眼神温柔。
“哎哟！羡慕死老了！”
一个不正经的女声突然窜出来，让千歌和闻渊同时一窘，千歌站到闻渊的边，大大方方地牵着闻渊的手。
“云前辈，早上好！”
“不早了哟，已经将近午时了！”
女人贼笑的样子看起来是在很欠扁，调侃的话语让两人都不住红了脸。当然，扁不过才是根本！“我们估摸着你们应该起了，才过来叫你们一同吃午膳的。”
其实嘛，有内力真是好，不仅夏抗暑冬季抗寒，还能偶尔听人家小两口的动静，果然是百利而无一害啊！女人笑眯眯地想着，还上下打量了一阵闻渊，让闻渊更加不自在了。
“午膳？”
千歌一愣，之前还以为她们不会做饭，后来一想，真不会做饭的话要厨房做什么？
“跟老走吧！”
随云前辈来到厨房，小菜米饭十分齐全，都是素菜，看上去还很鲜嫩的模样。只是似乎碗不够，有一碗米竟是用小碟子盛的。
见两位前辈拿起碗筷，千歌二话不说端起那碟子米饭，默默地吃了起来。
诶？味道好正常！
千歌惊讶于口中的正常食物，夹了一筷子菜给闻渊，顺便偷偷瞄了眼男人，暗自摇头，又偷偷瞄了眼女人，疑惑中。
“不用猜了，我做的。”
女人笑眯眯甩出的一句话让千歌一窘，忙嘿嘿地笑着：“云前辈的手艺真好！”
被夸奖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所以女人就特别欢乐，一个劲儿的让千歌多吃，千歌很听话地把东西都吃完了。
后来她才知道，女人使劲劝她多吃是怕食物浪费，因为她和苏前辈根本不吃剩的。
千歌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有些痛苦地跟着苏前辈再次绕啊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