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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峰神色微动,抬起眼,厉声道:“圣意在上,哪是你冲动行事的时候?这回要不是王爷保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稳地留在这里?!”
闻渊低下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说到底,渊儿你还是仗着王爷的纵容在任妄为啊!”闻峰真的不想说,奈何事实如此,她想反驳也全然无力,“渊儿,王爷对你还是有的,否则也不会由着你胡来。即便如此,为娘还是要罚你,你难道就不想想,若是没了王爷的纵容,你的任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娘什么也不求,只求你一世平安幸福啊!”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闻峰都能确定千歌对闻渊的心思,可是闻渊纵然心动,却还是固执地认为她对自己只是暂时的,别人才是她的良配,心里滴着血,行动中处处将她往外推。
“母亲,不久皇上就要赐婚于王爷了。”
闻渊涩着声音,艰难地将一句话说完。“孩儿与王爷之间更加不可能了。”
也罢……闻峰叹息一声,颇为惋惜。她看人的能力不差,就王爷如今的品以及对渊儿的意,就算有了别人也断然不会亏待渊儿的,偏偏渊儿不愿。
“小惩大诫,你就在这里,跪在你爹面前两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若是以后再任妄为为娘决不轻饶!”
闻峰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男子沉声说完画像便拂袖而去。
闻渊跪在画像前望着上面的爹爹发着呆。一只小东西灵巧地从门缝中钻了进来,轻巧地小跑至闻渊边,拱着子蹭了闻渊一圈后乖乖地在闻渊面前趴下。
“点点。”
闻渊不由一笑,伸手轻抚起小白猫柔顺的毛。小猫“喵”了一声,紧挨着闻渊趴着睡起觉,很快腹部发出“呼呼”的鼾声。
闻渊看着眼前的小家伙,眼神温柔,忽而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又黯淡下来。
怀揣着母皇一定会事先跟自己商议婚事的侥幸心理,千歌只是纠结了没多久就将传说中的赐婚一事放到一边,着手起寻找药材的事来。虽然有月供以及平时母皇赏的金银珠宝,千歌本却是没有赚钱渠道的,加上要资助城外小宅院,短期或许还好,长期下来必定坐吃山空。
千歌正在郁闷怎么赚钱,就听下人来报说有人登门自荐,暗自奇怪,待对方进了来后才知眼前之人赫然是东方旭。
“臣子听闻王爷顺利归来,特前来道喜。说来遗憾,臣子得知王爷前往益州的消息时王爷早已出发,未能与王爷同去真是臣子的毕生遗憾。”
“哦?”
千歌端起茶杯,低头浅啜的动作正好掩去了她嘴角玩味的笑容。
这理由乍一看合合理,毕竟母皇当天下午下旨,翌一早她们就带着所有人马出城远走,要将这消息传到下面确实需要些时。然而……要是有心,事后再赶到益州不就好了?眼看着也过了一个多月,恐怕一路上即使是游玩也能到了益州了。可是很显然,东方旭并未这么做,只是淡定地在京城原地等待。只能说她实在是个聪明人,要不是自己比她多吃了二十多年的前世的饭,说不定自己都被糊弄过去了呢。
“那里虽然出现地动之灾,却依旧美如诗画。东方小姐没去确实是一大遗憾呢!且东方小姐能力卓绝,若是一同前去说不定本王也能早回来几天呢!”千歌遗憾的样子还真不像装的,果然演戏是需要天分和后天磨练双重结合的!
“东方小姐来得正好呢,本王现下实在缺人手的紧,一时半会儿又确实寻不到国之栋梁。不知东方小姐可有兴趣为本王做些小事?”
东方旭惊喜地跪道:“王爷有何事尽管吩咐臣子去做,臣子定当尽心竭力!”
“说来这可是件大事呢……”
千歌将东方旭眼神一亮的神态看在眼里,心里快笑抽,面上做出一副颇为苦恼的正经严肃样子。“本王的子不好,这回去益州巧遇神医,神医说需要本王集齐五朵和栎之花,以毒攻毒、以寒克寒才能将体虚之症彻底治愈。本王虽得母皇宠,然则宫中有人并不愿本王好转,是以本王需要找个信得过的能人为本王去办。”
东方旭低下头,眼中不明意味的某种绪一闪,再抬头时慷慨激昂地保证道:“臣子定当不负王爷信任,一定将事办好!”
“那便好。只是本王现在并无实权,向皇上举荐你也有些牵强。待你将此事办妥,本王定然向皇上禀明你的功劳。”
“臣子多谢王爷!”
眼看着东方旭的背影从自己视线里消失,千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就将对方抛在脑后,继续愁钱的问题。
吃穿用度需要钱,丫鬟小厮要发钱,时不时地应酬一下还需要钱!提起应酬,千歌不由想起大皇姐与东方澈两个月后的婚礼来。话说大皇姐与东方澈终于修成正果,大皇姐在自己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向母皇要赐婚了!这样的话……这红包又得是一笔钱!
千歌仰天哀嚎:果然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真真是万万不能啊!
子平静没几天,一道圣旨以平地惊雷之势直接将千歌震蒙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怡亲王于益州地动时毅然以犯险,在灾控制与城内重建中成绩斐然,特赏免死金牌一枚、金银元宝各三万两。振国将军丁展次子丁叮,容颜姣好,温顺稳健,深得朕心,现许配于怡亲王为正王妃,于太女大婚后择进行。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办。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九十七。妙计生花
圣旨来的毫无预兆,不对,应该说是预兆被千歌忽略了!千歌无力回天,接了圣旨后就闷在书房里,午饭也没有吃,府里的下人心照不宣地没去打扰。下午,清儿端着茶和点心进书房时见到的便是千歌趴在书桌上,皱着眉死死地盯着被撂在一边的圣旨的景。
无声地叹了口气,清儿把茶点放好,特地倒了杯清茶,轻声道:“王爷,请用茶。”
“嗯。”
有气无力的回应从千歌鼻腔中发出,清儿静静地站在一边,也不说话。
又过了好一阵,茶壶的壶嘴不再冒气,茶杯里的茶水也早已凉透,千歌却仍旧保持着清儿刚进来的姿势,不一样的恐怕只有皱眉的程度。
“王爷,用点点心吧。”清儿顿了顿,开口道,“晚膳即将备好,一会儿王爷去用膳吧。”
“清儿,你先退下。”
千歌烦闷不已,只想自己静一静,想想对策,但是似乎除了抗旨竟然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可以抗旨逃婚,最后被抓的时候再掏出免死金牌,母皇估计最多将她降为平民百姓,可是这样不仅伤到丁叮的名声,而且有损一个皇帝的威严,更是伤了一个母亲的心!
她可以怂恿丁叮逃婚,用免死金牌保住他的命。但是君臣有别,和自己不同,丁叮一家可没有皇室血脉这层光环笼罩着,臣子之子抗旨不遵,除了毁了自己,同时可能整个家族都会被牵连!
她可以和丁叮形婚,然后以某种借口丁叮假死,换个份继续活着,或者狸猫换太子,将丁叮秘密送走。只是那样即使以后她有机会和闻渊修成正果,闻渊终究不是她的原配,她不想委屈他,更不想亏待他!
千歌越想越心惊,越想越焦虑,每条路都被封死了,这可怎么办?
办法是人想的,不要着急,不能着急,她一定想得到万全之策的……
“王爷……”
“退下!”
千歌厉声,清儿顿时噤声,快步退出。
亥时已过,油灯也昏暗许多,千歌还是那样的动作,只是不再盯着圣旨,而是盯着圣旨旁边的油灯,自欺欺人地想着烧掉圣旨一切就没发生过的可能。
门口突然传来吱呀的开门声,千歌头也不抬,“下去休息吧。”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千歌皱了皱眉,抬起头正斥责,见到来人后隐含的怒气完全被诧异替代,“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我家来圣旨了!”
一黑衣的丁叮径直走到一边坐下,表面答非所问,实则表明一切。“我哥说这是我在一旁看戏的报应!”
千歌瞥了眼丁叮,难以置信地指道:“我都快要急疯了你这么淡定是什么节奏?!”
丁叮立刻瘪起嘴:“你以为我不着急啊!我要是不着急我就不会今晚夜访怡王府了!话说为什么会突然换成我啊?宫侍宣读圣旨的时候我都吓呆了!”
千歌也苦下脸来,她怎么知道?!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准备。
“当务之急是找好对策!”
两人大眼瞪大眼地商量了好一阵,无果。丁叮不由仰天长啸道:“丁宁!为什么不是你!!”
“丁宁,为什么不是你……”千歌低着头跟着念了一句,眼睛一亮,忽然抬起头,“诶?!对!为什么不是丁宁!”
丁叮被千歌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你没事吧?”难道她已经急傻了不成?
“你说,你被赐婚给我的事太后祖父事先知道么?”
千歌嘴角扬起,焦急已经烟消云散,靠在椅背上,慵懒地如同一只猫。
“应该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毫不知晓!”
“也就是说太后祖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若是他对婚事反对的话……”
丁叮紧接下去,语气兴奋:“那这事就有五成的可能成不了!”
俗话说百善孝为先,皇帝的权威固然要紧,可是皇上是太后一手抚育的,未与太后商定便定下一国王爷的亲事,若是被百姓知道了恐怕是个反面典型!且大金国开国之初就有格外重视孝道的规矩,这场赐婚恐怕在太后那里就有膈应,她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话,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丁叮,你告诉我,丁宁在太后那里说话的分量有多少?”
丁叮微皱着眉想了想,肯定回道:“估计有太后亲孙子的分量!”
这话毫不夸张,算起来更像是保底的估计。太后自从皇上登基之后就安居后/宫不问世事,而丁宁在幼年时误闯太后住处却深得太后欢喜,从此就时常进宫陪伴着,有时甚至数月住在宫里。
太后深知自己要是再管理**之事恐怕诸多不便,然而隐居之后不免孤独,丁宁的存在正好弥补了他所渴求的纯粹的天伦之乐。长年累月下来,随着丁宁长大,太后当然将丁宁的婚事看得如同自己亲孙子一般重要。
“这么重?那就好办了!”
千歌更加高兴,这样的话直接让丁宁在太后面前说几句不就好了?然而刚想到这一出却又犯了难,因为她知道太后起初不同意的原因是希望丁宁一人嫁给自己,而不是自己成亲之时,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多为皇家开枝散叶那是必须的责任。
太后不问世事不代表不知世事,肯定是看中自己原本深受皇上宠,现在又立了大功,前程似锦,与丁宁在一起对丁宁只会好不会坏。只是太后又怕千歌同时娶了两个人,心有偏薄,私心作祟才会只想让丁宁嫁过来。要是弄到后面丁叮换成了丁宁,那对自己来说后果岂不是一样?!而且更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怎样能让丁宁开口地合合理又不至于弄巧成拙呢?
千歌挠着头,死命地想着。
丁叮看着千歌自虐似的抓着头发十分苦恼,心里不忍,便道:“你也别太急,我们再想想,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沉默了一阵,丁叮忽而不感慨:“真是世事难料,原本你还是混世小魔王,现在已经变成众人皆知一功劳的王爷。若你还是原来那样,别说太后了,我娘和我爹就会一万个不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呵呵……”
千歌苦笑,她穿越过来做好人,结果还做错了?等等!好人?坏人?坏人!
“如果我又变回以前的混世魔王了呢?”
☆、九十八。狐狸与刺猬
“变回混世魔王?什么意思?”
看着丁叮不解的样子,千歌也不解释,神秘一笑,只道:“佛曰:不可说!”
丁叮见千歌似乎有成竹,并且恢复平里懒散的样子,心知她想到了办法,也不再多留。而千歌想到了办法,体机能感应也立马满血复活,饥饿感充满大脑,连忙去厨房找吃的。
夜里睡晚了,第二天自然起不来。千歌这一觉睡了整整一上午犹不嫌足,稍微吃了点午饭便要继续补眠,这时下人却进门通传说闻渊来了。
千歌奇怪起来,他来做什么?之前不还躲自己躲得远远的么?难道……他想通了?
千歌双眸中闪过一阵狂喜,扬起嘴角,语气里难掩兴奋之:“让他进来!”
闻渊怀抱着一只小白猫朝自己走来,面带微笑,笑容牵强的可以。
千歌不收起笑容,微不可微地皱起了眉。
看来是她想错了。
闻渊微一行礼就单刀直入,将怀里的小猫抱给千歌。千歌下意识地接过,却听那个男人语气温和而疏离,道:“微臣心知王爷喜点点,特来将点点赠与王爷,预祝王爷新婚大喜。”
“新婚大喜?!”
千歌将这四个字咀嚼一阵,怒极反笑,怀抱着点点的双臂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点点察觉到危险,“喵”了一声就跳到地上,不安地在闻渊和千歌两人脚边来回穿梭。
大笑过后,千歌勾起唇角,语气戏谑:“闻大人出手可真是大方,本王新婚之喜竟肯舍得将心头所相送,本王实在是感激不尽了!”
看着千歌表面含笑深处冰冷的目光,闻渊心中蓦然一痛,不由道:“你别笑了。”
“别笑?为什么?”千歌咧开嘴,目光由闻渊转移到点点上,弯将点点抱起,“本王笑一笑又如何?闻大人未免也管得太宽了!”
看着点点难受一般叫个不停,千歌心里痛意更浓,眼角不知怎的酸涩起来,垂头轻轻抚摸着点点的头。
哈哈!看吧,他连你都不要了呢!
“本王有些乏了,就不相陪了。闻大人,恕不远送。”
千歌率先踏出房门,背脊直,可是全散发的孤寂让人只想跟上前去。而闻渊也确实是这么做了,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千歌的卧房。
千歌只顾着快走,并未注意后有人跟着自己,踢开房门走进去,抱着点点倚靠在边。
“点点,他不要你了。”
“点点,他也不要我了,真的不要了。”
忍了半晌,斗大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下,千歌摸着点点柔软光滑的毛,微笑着将两句话说完。
她以为他只是一时别扭,总有一天会自己想通之后微笑着朝自己走来。可是结果……呵呵,既然这样,她跟谁结婚不都一样么?何苦还要费尽心思破坏和丁叮的这门亲事?不对,丁叮和自己不一样,他还要追寻他的幸福,自己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能跟他结婚。
只是……
“好难受啊……”
心口仿佛没了心脏,空的让人窒息。温的晶莹再次划落,千歌也没有擦掉的心思。
“喵呜——”
点点弱弱的叫声仿佛温柔的安慰,却只引得千歌心里更加酸楚。
闻渊在门口犹豫了一分,说了一句“王爷,微臣求见”就迈进房门。
千歌一惊,慌忙随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见闻渊直接走向自己,睁大眼睛,撇过头冷声开口:“闻大人有何事?”
闻渊剑眉一敛,这声音……
“微臣替家母为王爷诊脉。”
“不必了,本王今觉得体尚佳。闻大人若无事便退下吧,本王想休息了。”
“困顿也是体疲乏的一种,还是容微臣替王爷诊脉的好。”
闻渊边说边朝千歌走去,搭上千歌白皙的手腕,稍微一探就探出端倪。
怒伤肝,哀伤心。以往王爷脉象虚弱,但是五脏平和,不像现在,肝心显然有所损伤。
“还请王爷让微臣查看一下王爷的舌苔。”
千歌深呼吸几次,扭头看向闻渊,缓缓张嘴。
只见闻渊全一震,问道:“你为何哭了?”
千歌一僵,随即扯出一抹笑容:“我何时哭过?”
闻渊不语,伸出食指在千歌的眼角轻轻一拭,又伸到千歌面前,上面一小片的透明让她尴尬不已。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忽然,千歌展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苦涩笑容。
“有一只小狐狸,遇见了一只刺猬。小狐狸很幸运,被刺猬保护在怀里,刺猬柔弱的一面被小狐狸全部看见。小狐狸就想着以后要将刺猬也护在怀中,好好报答。”
“后来小狐狸成了大狐狸,小刺猬认不出来,蜷着子,用自己满的刺面对一切危险,包括大狐狸。大狐狸并不难过,她知道小刺猬只是害怕被伤害,她一次次地伸开双臂拥抱刺猬。”
“一根根刺伤了大狐狸,她很疼,然而小刺猬一旦露出心疼的眼光,大狐狸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最后满鲜血的大狐狸已经没有拥抱的力气了,可是小刺猬只是缩着头蜷着体。”
“其实,我只是在为那只狐狸难过,为什么即使刺猬伤的她千疮百孔,她依然义无反顾地去做这么一件事,”千歌越说到后面越是哽咽,“后来我知道,那叫。”
“我劝过那只小狐狸,叫她远离那只小刺猬。可是她做不到,最后小刺猬上最锋利的那根刺刺到小狐狸的心脏,小狐狸的心跳停止了。”
“我……”
“小刺猬始终不相信小狐狸的心意,可是小狐狸始终在等着小刺猬能敞开心扉。”
千歌泛着浓雾的桃花眼对上闻渊的墨瞳,“你说……小刺猬究竟何时才肯相信呢?”
闻渊喉头一哽,转过头:“小刺猬相不相信又怎样呢?狐狸已经被推远了。”
“如果小狐狸从没离开过,那小刺猬呢?”
闻渊仰头一阵才回过头来,“王爷有婚约在,还是,唔……”
柔软的唇一覆上那两片薄唇,便一发不可收拾。
☆、九十九。带着爱人逛花楼
千歌正退开,闻渊忽而揽上她的腰,从被动转为主动,不让她离开。
轻吻,试探,深入,交缠。
是他糊涂了!未来怎样他何需担忧?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他若是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弃了,不仅将来自己后悔,更辜负了她的心意。她即将跟别人在一起又如何?那是他当初不去争取咎由自取,任由她成为别人的妻。现在就让他肆无忌惮一回,纵然最后不一定挽回局面,好歹曾经拥有也不算遗憾了!
一吻之后,千歌终于被放开,大口地喘着气,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眼里含着浅浅的薄雾,似恼非恼地瞪了一眼闻渊。
他以前不是不会接吻的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