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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叮吹了口茶水,道:“其实我哥好的,你娶了他又不亏,为何不考虑考虑?”
千歌一顿,道:“他不是我所,我何苦毁了自己又毁了他?”
“这样啊……”丁叮放下茶杯,笑道,“那你有心上人了?”
虽然语气戏谑,丁叮的双眼却是直直地看着千歌,眼里似调侃又似猜测的意味让千歌觉得奇怪。
奇怪归奇怪,千歌还是点头承认道:“没错,有了。”
“那为何不直接像皇上开口要了对方?”
“不为何。”千歌美眸一扫,眼梢微翘,“你对我的感生活感兴趣?怎么,上我了?”
见千歌转移话题,丁叮眼里竟然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同的语气简直不能再明显:“我明白了,我都懂!”
神马况?
不待千歌表达疑惑,帐营外有人通传说闻渊来了。
千歌眸色一暗,坐直了子:“让他进来。”
丁叮勾起嘴角,突然站起移步到千歌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了?”千歌疑惑问道。
丁叮只是微微一笑,耳朵微动,俯在千歌侧低语出声。
“长路漫漫,王爷可要多多保重!”
千歌看了丁叮一眼,这人啥况?说就说吧,在他耳边说是啥意思“怎么突然怪里怪气地跟我客气了?”
“没什么。”
丁叮慢吞吞地站直,耸了耸肩,转朝之前自己坐的位置走去。余光瞥见早就推门而入的人,眸子里多了一抹兴味。
此刻闻渊低着头,好像从未抬起过一般。“王爷,微臣是来诊脉的。”
“嗯。”
对于每天必备的诊脉程序千歌早在宫里就习以为常。闻渊查看完便退了下去,千歌还在惦记着丁叮之前奇怪的问话,也就没在意。倒是丁叮看着闻渊离开的影,眸子里兴味更浓。
还没等千歌问话丁叮就直接溜了出去,千歌无语,之前的问题暂时放下。
“闻大人,请留步!”
闻渊闻言转过,只见丁叮大步流星地向自己走来。压住心底隐隐的不快,闻渊温和问道:“姑娘不知何事?”
“还请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至僻静处,丁叮才以自己原本的音色道:“不知大人有没有能遮住这东西的假皮?”边说便仰起头,指了指自己脖颈的突起。
丁叮可不担心闻渊会将自己是男子的事传出去。闻渊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更何况她算得上是千歌的心服,所以他可以非常放心地试探,好判断一下两人的猫腻是不是双向的。
闻渊全一震,低下头,半晌才道:“有,还容我回去研制完再交给公子。”
丁叮笑眯了眼:“大人也没听出来我是谁?那也正好,多谢大人,有劳了!”
微蹙着眉目送着丁叮远离的背影,闻渊眸光黯淡,嘴角漾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竟然是他!本来听了声音就倍感熟悉,现在真是完全肯定了。他……竟然为了王爷只来了这里?果然,这才是王爷的良伴。
闻渊轻轻抚摸自己喉结的部位,眼神越发暗沉。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制作好假皮,闻渊直接去丁丁的营帐送过去,脚步却不自觉地转到千歌的营帐外。听到里面两人不时传出的笑声,闻渊眸色微暗,隐藏在袖中的双手渐渐握紧,嘴角一勾,不明意味地笑着。
看吧,没有他她依然过得很好,而他……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吧。
眼睛突然微微酸涩,闻渊忙眨眨眼,换上温和的面具,让人通传后进了门。
千歌见闻渊微低着头进门,疑道:“闻大人有事么?”
闻渊抬头看了看丁叮,又低下头:“微臣是将东西交给这位小姐的。”说着走向丁叮,将手里的膏药递了过去。
丁叮伸手去接,眼睛时不时瞅着闻渊,嘴角的坏笑在暗色的皮肤下显得并不真切。
“咦?”千歌眼尖地看到膏药盒,“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丁叮将东西拢进衣袖,笑道:“不小心摔青了膝盖。”
千歌无语,丫的骗人好歹找个靠谱点的借口好么?整天也没见他随便蹦哒,什么时候摔跤的?既然丁叮不愿意说,她也无所谓,只是对闻渊来这里却不是来找自己的况莫名不爽。
又是过了好一段子,病人要么逝去,要么走了出来,天气已经完全转暖的时候,益州城经过多次彻底消毒,终于从瘟疫的魔爪中留存下来。瘟疫的事总算告一段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开开心心的进城,开始重建的行动。
丁叮之前被千歌好说歹说总算回了京城,美其名曰为千歌打探最新消息,其实主因是怕被丁展发现,所以尽快溜之大吉。自家的孩子,就算换了面容声音,形和习惯只要不变,时间一久,被发现当然是迟早的事。这些天,千歌白天和众人一起收拾地震后的残局,晚上就钻到无解房间里,一呆就是一两个时辰,几乎每晚都要被无解赶出来才罢休。
“丫头,你天天来这都不腻的?!”
再好脾气的人都被千歌磨地发脾气了,更何况是本就脾气不好的无解。
“不啊!”
千歌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欠扁。“要是你一早答应我,我就不来烦你了!”
“你跟那臭小子什么关系?这么锲而不舍?”无解换了语气,坏笑着问道,“要是你回答得好,说不定老夫就答应了。”
千歌恍惚了一秒,回过神,沉声回答。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九十四.如何奖赏
“救命恩人?就这么简单?”
无解眯起眼,显然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他救我一命,我当然是要还的。”
“丫头,你不实诚!”无解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开口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那小子有猫腻。”
千歌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讨论,干脆拽着无解的袖子来回晃地撒道:“呜呜,你就帮帮忙呗……”
无解被千歌那双几乎泛了薄雾的桃花眼看得一个走神,回想起当初,竟然软了心:“好……”
千歌一愣,欣喜地扬起嘴角,却听无解突然回神,拍了拍脑袋,懊恼道:“不对不对!”
“你明明答应了的……”千歌终于知道无解原来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忙瘪起嘴,继续泪眼婆娑地看着无解,“你不守信用,呜呜!”
两人又是拉锯战一阵,终于达成一致意见:无解去查看闻渊的况,千歌负责寻找相关治愈药材。
于是当天闻渊就被千歌叫到自己营帐里,被千歌命令坐着不许动,直到无解望闻问切了好一阵才算结束。期间闻渊一直云里雾里糊里糊涂的,不过他也是医者,自然知道无解这番举动是在检查,结果无解的检查一结束千歌就将闻渊赶了出去,使得闻渊真心很囧。
“怎么样?有得治么?”
千歌看着无解,有些紧张地问道。
“能治,不过老夫有一个要求。”
无解优哉游哉地开口,让千歌放下心之后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你不是又要反悔了吧?!”
“老夫是这种人么?!”无解眼珠子一瞪,假装没看见千歌怀疑的眼神,道,“要求很简单,所有药材都由你自行寻找,老夫只负责配药熬药以及针灸。”
“成交!”
无解当即坐下,拿起桌上的笔墨写了起来,待字迹变干就递给千歌。千歌大致浏览一遍,皱起眉头。
“和栎、蟾鳝是什么?”
这方子里面的草药,百合燕窝甚至鹿茸之类她都可以理解,可是这俩是什么鬼?
“丫头,眼光不错啊!这两个都是这方子里的精华之处,一个温和如水,一个烈如火,中和在一起能才能调理那臭小子被糟蹋的快不成样的子。”
千歌忍不住磨牙,妈蛋她不是想问这个!
“这两个哪里有?”
“一个在灵山顶,一个在蜀山脚,和栎被摘下以后必须以寒气保存,蟾鳝则需要以动物鲜血滋养。你若是找到了便到济州城南边的方向去找我,这几我该回去了。”
“额?这么快?再留几天吧?”
“不留了,益州瘟疫已除,我也该早些回家,否则遇上仇人被追杀可就不好了。”
无解耸耸肩,径直向外走。“对了,这方子一年以内奏效,若是明年今你还没把东西备齐的话便不要来找我了!”
一年?这么短?
千歌陷入沉思,竟然忘了立即跟上去相送。
傍晚,以千歌为首的大小官员都穿着官服在城门外无声地站着。
无解抚额,显然对这样相送的场面没有好感:“这么大排场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高官!”
千歌耸肩,这不是她的意思,是李知府的意思。
只见李广带着后的益州本城的官员一齐躬作揖,道:“无解大夫,本官代替所有百姓谢谢你!”
“得了!别让我看到官服就算是谢谢我了!”
无解抖了抖子,给了无名一个眼神。无名会意,走到丁展面前,掏了个小瓶子给她。
“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一粒,足够将你的旧伤养好了。”
她虽然不喜欢官场,可与她们相处下来,对她们了解后不由愿意帮些小忙。
丁展一怔,忙躬道:“多谢!”
无解撇了撇嘴,喜欢归喜欢,繁文缛节还是算了。视线移到闻渊上,忽而笑眯起眼,上下来回地看了他一阵。这时无名走至闻渊面前,同样递过去另一个瓶子。
“一两粒,清晨服用,回去后自己配制,可长期服用。”
闻渊也不推辞,微笑道:“谢谢。”
闻渊的笑容太暖,无名神色微恍,在闻渊面前又站了一会儿才回到无解后,目光不时在闻渊上流连。
千歌微微一挪,挡住了无名大部分视线。
无解诡秘一笑,走到千歌面前,拍了拍千歌的肩:“丫头,一年,我等你。”
“好!”
刚送走无解师徒,千歌就接到了千凤的书信,随之送到的还有一封要她启程回京的密旨。
千歌颤巍巍地将密旨看完才吐了口气,还好密旨里只是说了要她早回京参加大皇姐的婚礼,没提到她的事。
那就回去呗!
眼见着益州的重建也渐完善,不就能竣工,千歌也算是办的有始有终,可以安心走人,于是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浩浩地回京。路上只要一想道全城人跟行了三四里相送的场景,千歌心里的暖意怎么也止不住。
左右无事,千歌等人慢悠悠地赶路,晚上睡觉白天赶路,用了十余天回到京城。
千歌经通传进了御书房,短短四十不到自己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儿臣拜见……”
“歌儿,总算回来了!”
千凤上前直接将千歌拉到矮榻上坐着,仔仔细细地看着千歌的脸色,道。“歌儿,你都瘦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儿臣在这次役难中学到了许多!”
“哦?歌儿不妨同母皇讲讲?”千凤慈地摸了摸千歌的头。
千歌眼睛一亮,如数家珍:“天灾难测,**可防,若不是瘟疫发生,益州也不至于会死如此多的人;众志成城,患难与共,即使是灾难也能克服。学的最有用的一点莫过于人心人了,有人不远千里前来援助,有人推己及人舍小保大,有人勇敢有人怯懦,但是能在役难中坚持下来的多为那些勇敢之人。儿臣在这方面有许多可以学习借鉴之处!”
“果然收获颇多!歌儿这次做得如此出色,有什么奖赏想要的?”
千凤笑着提议。
“不如……将丁家公子赐婚于你可好?”
☆、九十五。乱点鸳鸯
千歌笑容一僵,干笑道:“母皇,儿臣更想要别的东西,不知母皇是否愿意赏赐?”
“哦?有什么比如花美眷更为重要的?歌儿不妨说说看!”
见母皇被勾起了兴趣,千歌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儿臣想要一张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千凤诧异,“歌儿要这个做什么?”
唔,给闻渊备用的……
千歌眨眨眼,状似天真道:“给儿臣用的啊!要是儿臣以后做了坏事,拿出来用一用也好免灾免难啊!”
“免灾免难?”
千凤听到有史以来最好笑的笑话,不想却是如此哭笑不得,刚才还觉得歌儿越发成熟,结果她倒是越活越回去了?“歌儿是我朝王爷,几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是皇亲贵族,就算真犯了大错还怕母皇保不了你不成?”
“话虽如此,可是歌儿不想让母皇难办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儿臣若是仰仗着母皇为所为横行霸道,母皇就算想保住儿臣也不敌天下悠悠之口。”
“母皇就应了儿臣吧!”
嘴一瘪,眉一低,桃花眼眨巴几下,迅速泛着点点泪意,千歌又摆出她的招牌撒小表,软磨硬泡了半天终于让千凤招架不住答应下来。
“一个免死金牌算的了什么?歌儿大婚才能让母皇彻底放下心,后歌儿再要闯祸好歹也有人盯着你。母皇知道,你对丁家的那两个孩子有意。丁家老二暂且缓一缓,你同丁家老大的婚事干脆与惠儿的同一天办了如何?”
“母皇,儿臣真的对丁家兄弟只有友,他们对儿臣也是如此!”
她什么时候对那俩人有意了?!乱点鸳鸯谱也不带这样的啊!千歌哭无泪地解释半天,可是千凤居然不相信,最后一副“我知道歌儿你就是在害羞”的模样竟然就把这事给定下来了!
被千凤赶出御书房,千歌苦着脸回了王府,清儿和菲儿高兴坏了,早早地等在门口迎接,却见千歌哭丧着脸,同他们敷衍地打了招呼便窝进书房去了。
清儿菲儿对视一眼,王爷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疫被控制地很好么?
闻渊回了闻府换上官服便进了宫,幸而闻峰还在宫里当值,不然还没去向皇上请罪就先被自家母亲训斥一顿,说不定还会出家法……
闻渊在御书房外等候时就被告知千歌在里面,不愿面对千歌,就没让宫侍通传,干脆去太医院转一圈再说。结果刚到太医院门口,闻渊突然想起自家母亲,头皮一麻,存着侥幸心理还是进了去。
一踏进房门,闻渊就被两名太医迎了上来。她们笑着恭喜着闻渊,夹杂其间的还有些琐碎的询问的关切话语。见同僚对自己颇为关心,闻渊微微一笑,后退一步,温和着脸一一回答。
这时一名年轻些的太医指了指房间里侧,小声道:“院长在那,快过去吧!”
谁不知道闻渊是院长家中独苗一枝?虽不知为何随行之人突然更换,可是院长这一个多月来的担忧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嗯,多谢!”
两名太医各自退开,闻渊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低着头、浑散发冷气的母亲。
“院长,微臣回来了。”
“一路辛苦,回座位上歇着吧。”
闻峰连眼神都未给闻渊留一个,让闻渊本就不安的心更为忐忑,抿了抿唇,回了座位上,暗自决定回府再向母亲请罪。
闻峰这才抬起头看了闻渊一眼,轻吐一口气,多来微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
闻渊坐立不安了好一阵,暗自推测千歌应当离开,才再次走向御书房,经宫侍通传后举步走进。
“微臣参见皇上!”
闻渊行跪拜礼一向标准,恭敬有加的同时犹自带着不卑不亢的气质,让千凤的心好上加好。
“卿平,一路辛苦了!歌儿此次去益州可有什么不适?”
“回皇上,王爷一切安好,只是路途遥远,体疲乏,并无大碍。”
“那便好,”千凤点点头,“朕本想着你母亲医术精湛经验丰富,此行必能大有作用,不想歌儿顽劣,竟擅自做主让你同去,说是路上有个玩伴。好在益州之行歌儿立下大功,这当然少不了你的缘故。歌儿的赏赐朕已经定下了,你的却还没有想到,不如由你想吧。”
“多谢皇上厚!这是微臣的本分,不用奖赏的。”
“那怎么能行?朕一向不亏待有功之臣,卿不必自谦!不如就将国库中那对千年人参赏给卿吧!”
知道拒绝也没有用,闻渊干脆跪下直接道:“谢皇上隆恩!”
“还有一事还要托卿去办。”
“皇上吩咐便是!”
“就是歌儿的问题,”千凤叹气道,“眼看大婚在即,朕担心歌儿一窍不通。你同歌儿关系较近,多让她开开窍。”
“大婚?”
闻渊一惊,直接站了起来。
千凤凤眼一扫,语气骤然冷淡下来:“怎么?卿有异议?”
“微臣不敢。微臣是为王爷高兴……”闻渊喉头微哽,双手在袖中渐渐握紧,“不知王爷……要同哪家公子成亲?”
千凤提及自家女儿的亲事,神色一柔,不由微笑起来。
“丁将军家的长子丁宁深得朕与太后的喜欢,同歌儿说时歌儿似也有意,只是害羞了不肯答应呢!”
闻渊思考了一阵,微微抿唇。
皇上对王爷向来宠,凡是都以王爷的考虑为准,婚姻大事肯定更希望让王爷过得遂心幸福,而自己也是这么希望的,那么……
“皇上,微臣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说。”
“但说无妨。”
“王爷……”闻渊抬起头,对上千凤凛冽的双眸缓缓道,“王爷似乎对丁家二公子更有意。”
千凤大惊,“什么?当真如此?”
闻渊忽略了千歌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想起之前在千歌那边不时遇见他们三人聊天的场景,以及丁叮跟去益州、与千歌相谈甚欢的画面,过去种种汇聚在一起,仿佛全部指向一个事实:千歌对丁叮……
“微臣在益州时曾见丁二公子不顾危险特意赶去益州见王爷。”
好吧,一句话就把丁叮出卖了。
闻渊在心里默默跟丁叮道歉,为自己的决定心痛的同时又觉得安心。
自己也算是为她争取了一回她所想要的了吧。
☆、九十六。平地惊雷
不知皇上最后能听进去几分,不过皇上后来沉思的神让闻渊觉得自己的争取是值得的,无论结果怎样,至少他已然问心无愧。
闻渊放松的心一直保持到回府,见母亲也不去吃晚饭,径直进了书房,心陡然紧张起来,干脆跟着闻峰一起去了书房。
闻渊直视着闻峰,在她面前狠狠一跪,膝盖与地面相撞发出“咚”的声响。
“母亲,孩儿不孝。”
闻峰神色微动,抬起眼,厉声道:“圣意在上,哪是你冲动行事的时候?这回要不是王爷保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稳地留在这里?!”
闻渊低下头,紧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