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眼,最后终于闭上眼微红着脸,任由千歌四处作乱。千歌满意地扬起嘴角,也闭上眼,自动无视自己也发红发烫的脸颊,专心地探索着以前并未接触过的世界(作者:醉酒那次不算,女主不记得)。
前世或许是自己太过强势,直到27岁了被点点带到这里还是个连异的手都没有牵过的单“跪”族。所以说,闻渊还真是自己两世以来的初恋呢。
闻渊是自己来到这里以来接触的第一个男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选择,也许是外界条件的推动,也许是看多了男子的悲剧,他坚定地选择了在这个以女为尊的世界里依照自己的方式活着。
千歌感激他一开始对自己的照顾,然后就是欣赏他的**,接着开始心疼他受到的疼痛,本来只是想对他好一点当做报恩,只是……变质了。不过千歌觉得这样很好,这样的变质她非常满意,眼下只要先把闻渊搞定,一切就不是问题。
轻扫过闻渊的上颚时,千歌敏锐地感受到闻渊一阵颤抖,紧接着体放松了下来。没有经验不代表不知道怎么做,千歌将闻渊环得更紧,专攻那一处地方,不一会闻渊整个体都软了许多。
闻渊只觉全都在泛着酥麻,脑中一片空白,这感觉却又**蚀骨。渐渐的,闻渊缓缓举起双手,环住千歌纤细的腰际,同时化被动为主动,原本闪躲的软舌偷偷试探起千歌不安分的灵舌来。
明显感受到闻渊的主动,千歌惊喜的同时只觉得理智的那一根弦忽然断了,自学成才的她攻势猛烈起来,两人一时间竟是难舍难分。
也不知是谁忽而闷哼出一声,闻渊忽然就惊醒过来,大力推开千歌,两人之间连着的一根银丝被拉长后断掉。闻渊急促地张嘴呼吸着,泛着薄雾的墨色眸子看了千歌一眼就撇开,无措地不知如何开口。
千歌被推开也不生气,双眼晶亮有神地看着闻渊,满脸期待的样子。
“师傅,我学的如何?”
如果面前的这位王爷是他家点点的话,现在的神真是像极了等待被赏赐小鱼的模样……
闻渊极不自然地转过头去,眼神飘忽:“王爷学得很好。”
确实很好,竟然把自己教会了。
千歌甜甜地笑起来,接着又是极其委屈的神:“那师傅别不要我,好不好?我会好好学的!”
“王爷早已学有所成,微臣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
本就一无所知,如何占着师傅的名头去教人?
“可是我还不熟练啊!要是一个紧张全部遗忘了那可如何是好?”
千歌很苦恼的样子。“师傅,你就再教教我吧!好不好!除了你也没人肯教我了!”
闻渊转过头来,恰好对上千歌眼含着泪委屈之至的神,想到自己拒绝之后也许再无多少机会见到面前的人,心下一痛,天人交战了一番还是选择存了私心,点了点头。
“太好了!师傅真好!”
千歌揽住闻渊的胳膊,又凑上闻渊的耳垂轻吻一下。见闻渊这回没躲,千歌无声地贼笑起来。她知道,闻渊应当是逐渐对自己这些亲昵的举动习惯了。
直到千歌主动松手,闻渊才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还请王爷伸手,微臣好诊脉以记下今的药效。”
“好。”
千歌笑眯眯地挪了张椅子坐过来。闻渊凝神把脉,沉思一阵便提笔在纸上写下今的效果。这样认真的闻渊让千歌心里一疼,想了想,微笑道:“师傅,我今年的生辰礼物你可想好了送什么啊?”
闻渊抬起头,对上千歌认真的含笑双眸,这才想起今年是千歌的成年生辰,而千歌又是皇上非常宠的皇女,如今更是已经封了王爷,三喜临门,生辰大办已是定局,只是送礼这事,基本上是母亲安排的,自己还真不在行。“微臣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我们私交也算深了,我就有话直说,你若不愿我也不勉强你。”
千歌注视着闻渊,边说边观察着闻渊的神变化。
“我一直想养个宠物,然而直到现在也只有点点合我的意……”
闻渊神一时复杂,脸上犹豫,薄唇微动,但并未说出反驳的话来。
千歌却是在时刻关注着闻渊的表,话锋一转便笑道:“所以在本王尚未找到自己心的宠物之前,师傅你可不可以准许我多去你府上走动走动,去逗逗它?”
闻渊心一松,笑着点头:“自然可以。”
千歌愉悦一笑,貌似又有见面的借口了!
从那之后,千歌仿佛算准了子一般,只要闻渊值班的子必来太医院“学习”,只是多数况下以老师和学生共同进步作为结束。闻渊心底隐隐感到甜意,虽然知道这样十分不妥,也有违母亲当初替了自己的初衷,然而闻渊并不想有所改变,因为他知道即使是这样的子也没多久了。
这天下午千歌刚想去闻渊那“学习”,不想丁宁和丁叮竟然奉了据说是帝后的命一起来找自己。千歌也不能直接将两人赶出去,再说也有些时间没见面,便聊了不少。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送走这俩人时千歌瞥了眼外面的天色暗自叹了口气,太晚了再去不太好。今是去不成了,只好等明了。
而闻渊上午还很随意,到了下午,时间越晚便越是心不在焉,竟是连平最能让自己静心专注的医书也看不进去,时不时看向门口,一个下午下来,眉宇间存积了浓厚的失落。
☆、七十三。开得了口
翌,千歌早早去找闻渊,刚进门,房内的其他人便识趣地退了下去,并将外门掩上。她们虽然心有万千疑虑,可是绝不敢不识眼色,尤其是皇家之事。
千歌还算高冷的气韵在房门被关的一瞬间消失无踪,挽住闻渊的胳膊轻轻摇晃起来。
“师傅……”
“嗯?”
闻渊被千歌这十足的撒动作语气与神态攻的败下阵来,语气微松,话却不自主地问道:“昨……”
刚说出两个字闻渊便猛然顿住,神色带了点懊恼。他实在是过于随意了,王爷无论如何都是王爷,自己为下官,有什么资格、以什么份来问些不该问的问题?闻渊后退一步,行大礼。
“王爷恕罪,微臣……”
千歌快步拦住闻渊的动作,笑眯眯的样子反而更像偷/腥的猫一般:“师傅,你这样我很高兴,真的!”将闻渊按压着坐下后解释道:“昨我刚想过来,有人去我那聊了许久,我看天色已晚,就没再过来。”
“谁啊?”
也许是千歌之前的“我很高兴”让闻渊放松下来,闻渊下意识地问道。
“丁宁和丁叮。”
房内陡然一阵诡异的沉默。
千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多么让人误会,刚想解释,却听闻渊笑着问起来:“微臣也很好奇,王爷是看上了哪一个了?”
闻渊没敢抬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有多么牵强与苦涩,一旦与千歌的眼神接触,他怕这样的自己会被发现。
千歌闻言一愣,一股无名怒火在中被点燃,还未说话,又听闻渊笑着道:“王爷现在完全可以请旨赐婚,生辰之说不定便四喜临门了。”
千歌只觉得“嗡”的一声,那股火焰又被浇上了一大桶汽油,。千歌最后怒极反笑,语气不明地说道:“大人,你现在抬头看看我,我就告诉你我看上了谁。”
闻渊嘴角微扬的弧度愈发苦涩,顿了顿,还是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调整了下面部表,缓缓抬头。
“王爷你,唔……”
微张的薄唇被人堵住,接下来的话也随之被人全部吞了下去。闻渊全一震,瞬间脑海空白,只能感觉到对方借着自己微张的贝齿灵巧而不容置喙地闯入,疯狂地在里面搜刮。闻渊一个激灵,理智回归,想要推开面前的人,然而千歌居高临下优势尽显,让闻渊不得不被动承受。
千歌的灵舌一点不客气地疯狂向闻渊最敏/感的地方猛烈扫/,熟练地刺激着闻渊的敏/感点,勾起闻渊的舌使其与之共舞,一个如同惩罚般的深吻仿佛传递着无尽的委屈。
唇角似乎溢出几缕银丝,酥麻的快感如同挑/逗的电流袭过闻渊全,闻渊脑中最后一丝想抵抗的清明被绚丽的空白替代,沉醉在这个由千歌一手掌控的世界里。一时间房内只余下啧啧的水声,不时响起几声轻微的呻/吟。
直到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闻渊的唇舌,一丝可疑的银丝牵连着两人的唇舌,而后倏地断开。千歌尚不满足地咂咂嘴,心里的怒意也被无奈的笑意覆盖。
“闻渊,你究竟是有多迟钝?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
“嗯?”
闻渊纯粹的黑瞳在一阵薄雾中惊异地睁大,难以置信的神带了几分可的呆萌。
千歌也坐下,伸手抱住闻渊精瘦的腰,深吸一口气,直到鼻腔充满了好闻的药香味,眯起眼,懒洋洋道:“果然迟钝!”
闻渊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幻听,不是听错,先是一喜,随即皱起眉,涩声道:“微臣是……女子。”
千歌好笑地看了闻渊一眼,瞒这么严实,不过也对,欺君之罪谁敢触犯?
“我喜欢你,跟你是女是男无关,只是你是你而已。”
“闻渊,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闻渊没有答话,长久的沉默让千歌忐忑起来。
是她太急了?可是闻渊说的话实在是让人不能不气!如果闻渊拒绝了怎么办?怎么办?
千歌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细长的柳眉微微皱起,心脏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七上八下的跳着,揽着闻渊的手臂渐渐收紧,紧张地等着闻渊开口,而他即将说出口的那句话便是自己的归宿。
天堂,或是地狱。
闻渊的沉默不是因为犹豫矛盾,而是……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该理智的,该理的,该挣脱千歌的双臂冷静地说这是不可能的,然而扬起的嘴角无论如何压抑都抑制不住,心中的欢喜如同满天繁星般璀璨,黑色瞳眸里蕴藏着的是无尽的笑意,嘴拙如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微臣……”
千歌立即抬头直勾勾地盯着闻渊,生怕从他口中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捂住对方的嘴,嘴角勾起一个微弱的弧度,轻声哄道:“乖哦,等会我放了手,你只要说你愿意就好,听到没?”
闻渊顿时哭笑不得,但是对上千歌异常晶亮眸中满是认真和不安的桃花眼,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他第一次见到千歌这样的神,好似世间一切只是抵不过自己的一句“我愿意”。
然而……
闻渊敛去眼里的失落,轻轻点头。千歌松了一口气,不太愿地将手移开。
妈蛋闻渊的皮肤真好!又滑又嫩根本不想放手!
“微臣多谢王爷厚。”
闻渊这是默认了!
千歌眼睛一亮,璀璨的笑容绽放出桃花般的光彩,仅是这一个笑容便令人怦然心动。
闻渊怔怔地看着千歌的笑颜,脸上微烫,竟用手背试了试,觉得倒也还好,便悄悄放了下来。想到这些天自己被缠着天天与她“练习”,闻渊忽然明白了什么,将千歌推了开来,以温和的语气似笑非笑道:“微臣有一事不明,还请王爷解惑。”
“叫我千歌。”
闻渊停了停,露出一个苦笑来:“王爷,礼不可废,微臣与王爷人前人后还是守礼为好。”
千歌点点头,心里不住叹息。
原本想着安乐一生也就罢了,偏偏遇上了。在帝王家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她知道。没有肆意的资本,就无法让边的人与自己一起肆意。果然还是自己太弱,看来还是不能插科打诨地过一辈子啊……
“王爷之前找微臣学习,是真为了学习么?”
问出这一句时,闻渊的脸不红了起来。
“是啊!当然是!”
千歌笑眯眯地靠近闻渊,在亲上闻渊红润的薄唇前轻吐一句。
“不过……只想同你实践。”
☆、七十四。春风得意
菲儿端着刚沏的茶水,轻轻推开房门,微笑着走了进来。
“王爷,奴才来……”
精致的瓷质茶具摔落在地,叮当作响,菲儿震惊地看着已经迅速分开的千歌和闻渊,失了声音,很快菲儿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赶忙跪了下来,用力地磕着头,惊恐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闻渊皱紧眉头,有些担忧。千歌倒是随了些,抬眼瞥了眼体颤抖的菲儿,懒懒道:“起来吧,收拾完就退下。”
“是!”
菲儿以最快的速度捡了地上的碎渣子,正要退出去便听千歌道:“菲儿,你看见什么了?”
菲儿整个人一抖,再次跪下道:“回王爷,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嗯,下去吧。”
菲儿出了门,将房门掩上,靠着门沿脱了力般滑了下去。
震惊与绝望,究竟哪个更多呢?
千歌最近风得意,面如桃花,连睡觉都是笑着醒来的。这天闻渊休假一天,千歌无聊之下想去找千惠玩个耍,不料可怜的千惠正被母皇逮着帮忙做事,而自己也好巧不巧地撞到了枪口上。
“二妹,你来得正好!”
千惠一出房门便见到准备偷偷溜走的千歌,笑眯眯地叫住对方,同时快步走去一手搭在千歌的肩上。
千歌转过头,露出一个哭无泪的笑容来。
她就是在作死啊作死!果然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大皇姐,你们忙着,我先……”
千歌脚底抹油,奈何千惠这只手跟铁爪般死死抓着千歌,将其往屋里带:“好妹妹,你可算是来对时候了!我快被母皇折腾惨了!”
千歌憋着嘴,十分被动地几乎被拎进了门。
“歌儿,坐下,你也来好好想想。”
千凤说着,指了指矮塌上的宣纸。
千歌知道准没好事,早知道她就不该好心过来瞅千惠来着,拿起宣纸漫不经心地看着上面的内容。千惠将千歌拎进门口便又出去,很快再次回了来,隐隐皱着眉头,便是在思索。
“母皇,这是考题么?好难啊!”
千歌习惯哀嚎道。
千凤端起清茶轻抿一口,淡定道:“随便写写即可,纸就在榻上,你们写完了暂时别互相交流,先交过来让朕亲自验收。”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之后。
“怎么?你们还没写好?”
千歌手上动作早就停了,对着自己写的那几个字作思考状,实则是在走神。千惠对着自己面前的那张纸紧紧皱眉,手下动作不停,行云流水后才停笔,待纸上的墨水干了,才恭恭敬敬地交给千凤。千歌回过神,看千惠交了,自己便也交了过去。
千凤后拿到千歌的答卷,自然是先看到先评判。只是刚看到面前的头一个字,千凤已经皱起眉头,扶着额一副无奈的语气:“歌儿,你的字什么时候能练练?”
千歌挠挠头,尴尬地嘿嘿一笑。她对毛笔真心是心有余力不足,想当年写了一手漂亮行楷的光辉形象都不复存在了啊啊啊!
“算了,此事暂且不提。”
千凤低头,将面前的四个字连在一起看完,眸色一深,再看另一张纸上的内容,沉默良久,眼中各种神色错综复杂。终于,千凤抬起头,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好。两种解决方法各有千秋,也与你们平的行事”
“朕有些累了,你们明再来。”
“是,儿臣告退。”
千惠还没说话,千歌便语速飞快地过话,迫不及待地拉着千惠往外走。好在千惠也顺着千歌的力道走了,不然没拽动人的千歌岂不是很尴尬?
千凤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嘴角含笑,眸中深意尽显。
她早就想退位了,只是惠儿子软了些,需要好生教导,所以这些天以来逐渐让惠儿掌握朝政,也有意锻炼她。帝王之位本就不可能一生就是自己的,千凤想得很开,然而培养好下一任君王自己必然责无旁贷。歌儿是个天生的好苗子,只可惜她偏偏不愿。
就好比今出的题吧,如何应对突发灾害,惠儿写的事无巨细,可行度颇高,而歌儿仅仅是写了四个字:随机应变。若不是为了敷衍自己,那便是真的有丘壑,自信所致了。不过就歌儿的态度而言,估计前者的可能远大于后者。千凤苦笑一声,唉,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做娘的是太成功了还是太失败了?
千歌把千惠带的老远之后才将脚步放缓,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刚逃出虎一般。
“二妹,走这么急做什么?”
千歌喘了口气:“我怕母皇骂我,三十六计走为上!”
“骂你?”
“嘿嘿!”千歌挠挠头,“就是刚才那个,我就写了四个字。”
“什么字?”
“随机应变……”
看着千惠憋笑的样子,千歌瘪瘪嘴,虽说自己写的确实草率了些,但是其实有道理的不是?咳咳,好吧她就不自我辩解了,她就是随便写的。
“对了,大皇姐,你觉得三皇妹这人怎样?”
千惠一愣,想了想,道:“三皇妹自小不说话,功课平平,与我们也不亲近,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她怎样。你问这个做什么?”
千歌笑了笑,并未答话,只是心中沉思起来。千惠对千明的印象跟自己以前是一样的,只是从上回开始,千明便常常来自己所里探望,也没说什么多重要的话,有时带着东方旭,有时只是一人前来。而且和自己闲聊的时候,偶尔会提及自己颇为抑郁之类的话语来。千歌不想理会,但也不能直接赶人走不是?所以每次搭腔的次数都不多,千明却也不觉尴尬,有时只是静静坐了会,说了说最近的功课便离开了。
即使是一个人要变化,也不该在不到一年的子里变了这么多,无论是上还是处事上,难道是……穿越者?!
千歌眼睛一亮,决定选个时间试试千明是不是同道中人。
☆、七十五。所谓误会
自从和闻渊确定关系后,千歌的色心不改,色胆更强,出入太医院益频繁,不仅引得太医院的人私底下议论纷纷,就连闻渊也提醒千歌起来。
“王爷,这几你还是不要来了吧。”
“为什么?”
千歌不明所以,对闻渊的提议很不理解。
“王爷,你来的次数太多了,会引起嫌疑的。”
闻渊叹了口气,若千歌如此张扬,太医院的议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说不定很快两人的事就会东窗事发。他宁愿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千歌一生,也不想让这件事传到皇上耳朵里,让两人彻底断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