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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千歌笑眯眯地松开手,她绝对不会说自己是故意吃豆腐的。
“下说笑了,微臣病并无严重,为何要因此躲着下?”
闻渊垂下眼。“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还请下如实相告。”
“问吧。”
“传闻说……东方公子近与大下颇为交好,下是否是因此郁郁寡欢才致使体更加疲乏?”
千歌一囧,她能说是因为会想某个人,想某个人上的药香所以最近有些失眠么?!显然不能啊!
千歌尴尬的神在闻渊看来已是默认。闻渊劝道:“下,无论怎样还是以体为重的好。”
虽然他很恶毒地希望东方澈与千惠能够成事,但看着千歌这样为东方澈憔悴,他却不免心疼。
“我知道!我当然以体为重了。”千歌笑起来,东方澈和千惠交好,还有自己的一大份功劳呢!哎呀,当红娘的滋味不要太美好!
闻渊总觉得千歌明媚的笑容暗含着浓浓的苦涩,心中更疼。想了想,还是轻声道:“二下体好转了才有机会出去与大下公平竞争。就凭前几东方公子对二下的态度,微臣想东方公子也是心属二下的吧。”
有一种感觉使闻渊难以用正常的音量将这两句话说出口,后来他知道,这种感觉的名字叫嫉妒。
“诶?他们在一起我干嘛要插一脚?!”
千歌惊讶地看着闻渊,不明白他什么样的思维逻辑,能想到这么经典的因果关系。“再说了,大皇姐看中的人本下才不会去跟她抢!”自己喜欢的除外!
闻渊自动忽略了前一句,把后一句当成千歌忍痛的宣言,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劝解,只好沉默不语。
“哦,对了,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千歌忽而说道,一双水灵的美眸诚挚万分地看向闻渊。
“好……”
闻渊被蛊惑一般脱口而出,再想反悔又看见千歌绽放的笑容,便只剩下一句疑问:“什么事?”
“嘿嘿……”
千歌笑一声,“不知闻太医最近可听说过宫里的传闻?”
什么传闻?闻渊沉默地摇摇头,除了大下与东方公子的事,自己没听到过别的了。
“没听到也好,”千歌神秘一笑,“以后听到了什么也别太在意就是了。”
流言什么的……只是个开始!
渐渐的,闻渊发现二下在自己边出现的几率更高,或者说是自己在二下边陪同的时间又变久了?甚至与自己变得比往亲密许多,常常会搭自己肩膀,抓自己的衣袖,在外面又会把手炉塞到自己手里……这是何时开始的事?心里诧异的同时有了分窃喜,所谓的疏远早已难以做到。
于是消停了一小段时光的“二下秘史”再次席卷全宫,又在千歌刻意伪装加大宣传的况下传到了朝中群臣的耳中。千歌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尤其是闻渊对流言蜚语满天飞默不作声的态度!必须点赞!
八卦的力量是雄厚的,在千歌万分期待地度过一个个夜夜后,“秘史”终于以最煽最有的版本传到了万人之上的千凤耳中!
☆、五十八.密室“教育”
御书房大门紧闭,房内千凤对着眼前神色认真的千歌,难得脸色沉。
“歌儿,你竟然说这是真的?!你竟然……”
“是的,母皇,您听到的传闻都是真的。”千歌截掉千凤的话,回答的很坚决。
唔,她是喜欢闻渊没错啦,只是大家以为闻渊是女人而已。千歌想,自己这样不算欺君,最多只是知不报。
千凤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最疼的女儿竟然上了女子,还是自己颇为看好的臣子!千凤面色更沉,对着面前坚定的人第一次感到十分头疼。
“歌儿,朕可以把闻渊调出京城,让你们一生不得相见。”
“母皇,关键不在于儿臣看上了谁,而在于儿臣看上的是不是男子。”
千歌轻声叹气道,“儿臣许久之前就知道自己……闻太医走了也无妨,儿臣总会再看上一个的。母皇您总不能将儿臣边的女子都调走吧?”
没错,不说别人,单单闻渊就不能!千凤皱紧眉头,鬼医请不到,歌儿的子还得靠闻渊照料着。要是这个时候将闻渊调离京城,闻峰精力有限,要顾全德妃小皇子再加上歌儿必然分乏术,歌儿若因此有了半分闪失……
“歌儿,母皇知道这只是你一时贪玩。只要你尽快收了心,成家立业,母皇不会怪你。”
千凤思索片刻,勉强挤出个微笑:“兴许是你边没什么男子,与闻太医处久了生成了依赖之。更何况,歌儿你还未接受房事教导,又没有纳夫侍,也难怪会将感混淆。想想你都十五了,是我疏忽了对你的教导。这样吧,明你不必来御书房了。”
“真的?”千歌眼睛猛的一亮,这可是个意外的惊喜!
“明你去密室,母皇安排姑姑教你男女之事。”
轰的一声,晴天霹雳……
第二天千歌从所谓的密室出来时脑袋嗡嗡作响,双腿已经发软。踉跄着走回去,千歌由衷感慨古人智慧的强大之处,让她一个现代人着实懂了不少……咳咳。而且在那个姑姑唾沫横飞的介绍下,男女之事好像还必须成为一个女子必备技能一般,而且对方的积极度就差给自己被窝塞个男人了!
为了压惊,千歌特意泡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温泉,才懒懒地回了自己卧房。与常不同的是晚上清儿竟然没有同菲儿一起跟在自己后。千歌随口问菲儿,得到的回答却是支支吾吾,便也没勉强菲儿说。
走到门口,菲儿突然说道:“二下好生歇息着,奴先退下了。”
“嗯。”
千歌没多想,以为这是清儿生病,菲儿急于照顾所致。懒得点蜡烛,抹黑走进内室,二话不说扑向自己心的。
“唔……”
“谁?!”
闷哼声和惊叫声同时响起,千歌爬起来,摸索到桌边点燃一根蜡烛。
“清儿?”
千歌惊讶道,“你这是……?”
清儿躺的笔直,就露在外的脖子来说,被窝中应该是一丝不挂。清儿脸颊通红,难得结巴起来:“,下……,奴……”
千歌按住隐隐作疼的脑袋道:“我来问吧。是母皇让你来做的通房?”
“是大下……”
消息真是足够灵通啊!千歌磨磨牙,刚经历洗脑就被塞男人,自己这一天过得真是充实!千歌从衣柜里翻了新衣扔到上,大步走出内室,边走边道:“你穿上衣服就下去休息吧。”
隔天大早,千歌怒气冲冲千惠住处扑,扑空后怒意更甚地往上书房扑,还是扑空,熊熊怒火无处发泄只好去御花园消消气,没想到反而逮到了千惠和东方澈!
她妹的!风花雪月的不是好么?怎么还有工夫往自己被窝里塞人!千歌气极反笑,一脸甜美笑容地靠近千惠。
千惠被这笑容惊得一抖,勉强在东方澈面前维持住形象,率先开口道:“二妹,早上好啊。”
“大皇姐……”
千歌测测地叫了一声就没说话,紧紧跟在千惠后,那目光像是要在千惠脑后戳出两个洞来。
片刻,千惠实在受不住了,礼貌地请东方澈先行离开,转苦笑着道:“二妹,我哪里得罪你了?”用得着大早上的坏自己的姻缘这么狠么?
千歌咧嘴:“大皇姐,你说我是不是该收了清儿呢?”
千惠恍然大悟,她还以为什么事呢。“你昨天都学了知识了,为你选宫侍不是应该的么?难道你不满意清儿?”
千歌拱拱鼻子,那又如何?学以致用也是要看对象的!“大皇姐,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再这样的话我就去东方公子面前说你坏话!要知道我现在跟你的东方公子关系还是不错的哟!”
啧啧,自家老妹还晓得威胁自己了?千惠挑眉,配合地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下。
虽说千凤没有对千歌的“百合事件”提出指责,千歌明显感觉到自己边的男人突然多了起来。一会这个宫的宫侍来送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一会那个宫的宫侍再来传句无关紧要的话,关键是什么?关键是他们还都对自己抛个媚眼什么的,太惊悚了!
就闻渊例行诊脉的一会子功夫,千歌宫里已经来去了两三人。不过这并不影响千歌的常生活,她依旧很尽责地宣扬自己的“秘史韵事”,效果也令人满意。
又是一个暖阳照的上午,千歌再次被千凤叫进御书房。千歌本以为自己还是被拉来做苦力的,没想到御书房里除了千凤还有两人。千歌走近了才看出,一个是有段时间不见的丁宁,而另一个竟是自己上回御花园假山遇见的红衣男子!
千歌收起疑惑的眼神,对千凤行礼道:“儿臣参见母皇。”外人面前,规矩总还是要有的。
“歌儿,起来吧。”
千凤难得在外人面前漾着微笑。“这两位是镇国大将军的两名子,丁宁和丁叮。他二人第一次来宫里,母皇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大皇姐也没在宫中,就由你带他们参观一番。”
“是,母皇。”
出了御书房,三人面面相觑一秒后竟都笑出声来。
“丁宁,有一阵子没见了,”千歌忍不住咽口水,“茶叶又快被我用完了。”
丁宁一个鄙夷的眼神扫过来:“想喝自己去拿,难不成还要我送你手上?”
☆、五十九。授业解惑
千歌嘿嘿一笑,转向丁叮道:“没想到你是丁宁的兄弟,怪不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很熟悉。”
“等等!郑重说明,丁叮是我弟!”丁宁不爽地补充道,“这货仗着我平时不在府里,天天造谣自己是长子!”
“大哥,此言差矣。要怪只怪你去了宫中太久,我记忆里都没有你的存在,怎么能说是我故意造谣呢?”
丁叮优哉游哉地反驳后又很真诚地道:“二下,听了大哥对你的介绍后我才敢肯定你真的是传说中的二下!”
……额,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
千歌决定选择忽略,微笑道:“既然母皇下了命令,那我就带你们好好转一转。只是这初时节,百花未开,你们可别介意。”
“当然不会。”
三人说笑着逛了会御花园。千歌提议两人去自己那里坐坐,引得二人一致点头。在得到丁宁会无限制奉送茶叶的承诺后,千歌放心地捧出自己最后剩下的那一丢丢茶叶,静心为在座两人泡制。
这时清儿走进来通传道:“二下,闻太医到了。”
“哦?”
千歌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弧度,边增加空杯子边道,“请他进来。”
闻渊稳健而入,静默的双眼在看见两个美丽的陌生男子时瞳孔一缩,嘴角不由抿起。径直走向千歌,闻渊难得行跪拜礼道:“微臣参见二下。”
“嗯。”
千歌正背对着闻渊倒茶,也没回头,端起一杯茶,转过后才发现闻渊竟然在跪着。千歌单手将他扶起:“怎么跪下来了?”
闻渊顺势起,面无表道:“回下,礼不可废。”
千歌无语,将茶递了过去:“喏,先坐着,喝点茶去去寒。”
“谢下。”
闻渊依言坐在那两个陌生男子对面。等千歌将另两杯分别送到丁宁和丁叮手里,才看见丁叮对着自己笑得**又隐晦。千歌不解,丁叮在笑什么?
闻渊喝着上好的茶水等同于白开水一般,快速饮尽就提出请脉。千歌也不耽误闻渊的时间,乖乖配合完眼睁睁看着闻渊告退离开。
在闻渊约要走出房间时,丁叮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道:“二下,皇上是不是想让我们嫁于你?”眼看着门口的脚步一顿后才继续动作,丁叮脸上的**笑意更浓。
“咳咳……你怎么知道的?”
千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了一跳,一口茶差点烫到自己,呛了一阵才缓过劲来。自己也有这样的猜测,没想到丁叮的觉悟更高,已经想到二男侍一女这么强悍的存在。
“猜的啊!”
丁叮瘪瘪嘴,自己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大下与东方澈之事基本成了定局,文官势力已经抓住,武官的当然更不能马虎,更何况自己家还有一定的兵权。这些事就算家人不说,他们这些做子女的也都有这个觉悟。只是自己还是不想就这样屈服,有些异想天开地渴望寻找自己的幸福。
千歌头疼地抚额,自己变“弯”都不能阻止母皇的心思了么?!母皇难不成真要把自己到绝路上?!
闻渊当天照例去千凤跟前汇报千歌的状况。在得知自家孩子况稳定时,千凤端起精致的釉彩茶杯,也不喝茶,只是看着杯中舒展的碧绿茶叶,淡淡道:“闻太医,歌儿还小,凡事多引导她。为人臣者自然是要为上位分忧的,当然,也要适当保持距离。歌儿现下对男女之事较为懵懂,但朕知道在卿的帮助下,歌儿必然能早开窍。”
他也是前些天才知道二下与自己的传言有多么难听,也是在那时候明白二下对自己特殊的原因。想清楚这些,闻渊不黯然,再想想二下之前说过的话,闻渊也终于明白二下的用意。
就是为了让世人误会,仅此而已!
闻渊沉默一阵,低头道:“微臣遵旨。”
果然不出千歌所想,丁家兄弟从那之后便不时进宫,时而单独来,时而一起来,导致千歌几乎天天要跟他们中的某个见上面。眼看着自己精心制造的“绯闻”就快烟消云散,屋漏偏逢连夜雨,闻渊竟又在疏远自己,千歌急的抓耳挠腮。
最奇怪的是,这天千歌刚想就寝,闻渊竟然有事前来。千歌奇怪,闻渊不是白天来过了么?千歌已经脱了外衫,懒得再穿,直接将闻渊召进卧室。
“微臣参见……”
闻渊无意识地一抬头,忽然噤声,脸刷的通红,眼神乱飘,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嗯?怎么了?”
千歌完全没意识到,在昏黄的烛光下,着微微凌乱的雪白**,懒散地侧卧在矮塌上的自己有多强的吸引力。
“没什么。”
闻渊快速接话,脸色更红地将手里的书向千歌的方向递过去,又退开一步,低着头等待。
千歌疑惑地接过,封面什么都没有,随意地翻开一页,立即将书合上。此时千歌脸上也不免一阵红晕,尴尬地问道:“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这本书里竟然画着些……咳咳,大家都懂又都不懂的东西。
闻渊轻咳一声。他本想白天就给的,结果二下这有人不方便,下午一阵忙碌又没想起,晚上总算想起了,想想晚上肯定无人,干脆趁这个时候来送更好。
“这是学习男女之事的必备图册,二下可尽心研究,好让皇上放心。”
尽心研究?!千歌对这个词哭笑不得,但她更抓住了闻渊的最后一句!千歌皱眉,随即又舒展道:“母皇找过你了?”
“回二下,是。”
“哦,原来如此……”
千歌状似淡定地一页页快速翻着册子,那速度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整本翻完后重重地合上书,深吐一口气,调节着自己的心跳。
口味真是有点重啊……千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茬震得一阵恍惚,这样下去时间一久,自己的抗争最后只会不战而败,闻渊也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半晌,千歌忽而一脸认真地看向闻渊:“闻大人,本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闻渊尽量直视千歌,使自己看起来更像名授业解惑的专业师者。
千歌顿了顿,从矮塌上下来,缓缓走向闻渊,在闻渊不解的眼神下快速凑过去轻啄闻渊的唇角,在闻渊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下偏了偏头。
“闻太医,那这样对男子算是什么?”
☆、六十.知与不知
……
千歌眨眨眼,伸出手在闻渊面前晃了晃。
“闻大人?”
“呃?”
闻渊回魂,只觉得脸颊发,唇角发烫,不后退一步,微低下头。
“怎么了?本下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闻渊又后退一步,仔细想了想。
“微臣不知。”
噗……如果正在喝水的话,千歌想她一定已经喷出来了。还好现在只是在心里喷血,千歌决定为表面淡定的自己点赞。
千歌面上不改分毫,有些好奇的目光里染上浓浓的失望,语气颇为沮丧:“原来你也不知道啊?那算了,你先退下吧,本下要就寝了。”说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副真有那么回事的样子。
“是,微臣告退。”
闻渊现在恨不得早早离开这里,他需要好好想想自己心慌意乱的原因是什么。
“对了,给,明天给我送来。”
千歌顺手将挂着的大氅扔给闻渊便上睡觉去,没给闻渊一点拒绝的时间,任由闻渊将它渐渐捏紧后走出房门。
回了卧室坐在桌边,闻渊依然没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直到点点利落地跳到自己膝上,稳稳地趴下来。
“呵呵……”
闻渊轻轻捏着小猫竖直的耳朵,像是在问它又像是自言自语,“算什么呢……”
小猫的耳朵抖了抖,依旧顺从地趴着眯眼睛。
纵然活了这么些年,看了许多书,闻渊也不知道女子亲男子的意思。首先父亲早逝,自己不通男女之事,更是与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其次自己学习的医书上也没有这类介绍。只是闻渊隐隐感觉得到,二下这样对自己十分不妥,且二下十有七八是故意的。
为什么?
“小姐,奴进来了?”
碧儿在门口叫了声,等了等,进屋将装满水的木盆放好。“小姐,该洗漱了。”
闻渊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过了些时候才起洗漱。
碧儿在一旁等着闻渊洗漱完毕,端起木盆正走出房间就听到闻渊的叫唤。“碧儿。”
“小姐,奴才在。”
碧儿将盆又放回去,奇怪道,“叫奴才什么事啊?”
闻渊顿了顿,正色道:“碧儿,女子亲男子是什么意思?”
碧儿瞬间面红耳赤,结巴道:“就,就是,喜欢那男子的意思。”话音未落便慌里慌张地端起木盆匆匆退了出去,留下闻渊红着一张脸在原地沉思。
喜欢……的意思?
夜里,闻渊辗转难眠,翻来覆去间不时借着柔和的月光看见挂在边的大氅,心思更加复杂。
同个时间,千歌也还没睡着,懒懒地趴在上,手里象征地拿着闻渊专程送过来的“秘籍”,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本来以为闻渊能明白的,没想到这人竟然来了句“不知”!既然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那干脆就……
想到这,千歌笑起来,闻渊不懂,她就顺便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