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女庶嫁-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腰间力道一收,云歌旋转了两圈,倒进他的怀里,正对上他一双凤目眸光流转:“云歌,我们结婚吧!”
  云歌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前一秒,她还在心里重新考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和一个过度敏感的人生活一辈子,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可是,这一刻,他却抱紧了她,要她嫁给他?
  云歌缓缓合上乌润双眸,听闻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然后睁开双眼,伸手轻抚上贺兰子彻的温润脸颊,声如呢喃:“好!那我就嫁给你!可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贺兰子彻大喜,长臂一伸将她抱离地面,原地旋转起来:“好好好,我都答应你,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盛怒之后的大喜,让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发颤。
  穿过来之后的这十余年时间里,他无时无刻不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和悲凉,现在好了,有了云歌在身边,什么样苦涩无味的日子,都能够过得下去……
  云歌有些怕晕,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处,只感觉到自己已经跌进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漩涡里面,正随着这漩涡,不断的往下沉去……
  他停了脚步,她脑中的眩晕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的亲吻就已经到了面前,湿漉漉的在她的唇上啃了一口,含着笑意说:“说吧,你都有些什么样的条件?别的不敢说,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云歌扶额笑了笑,身子软软靠在他怀中:“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就是你以后都要信我,万万不可怀疑我!你可能做到?”
  贺兰子彻想起自己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有些讪讪的笑了笑,答应下来:“能做到!以后我尽量的**着你,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除我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对你这般好,你便自然不会离开我了……”
  云歌抿唇笑了笑,有些娇嗔的看他一眼:“其实,我今天打扮成这样去涌泉茶居,是以为约我之人是你……”
  贺兰子彻这才恍然悟到自己是真的误会她了,抱着她好一阵软意昵侬了一番,云歌这才又说了第二条。
  “我当日到这渭南城,是宋三和杨六丫头他们几个孩子给我小米粥,又让我和他们住在一起……”
  她的话没有说完,贺兰子彻已经领会了她的意思。
  将她的手牵过来,放在唇边细细的吻了一遍,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是希望我以后善待那一院老小对不对?你放心吧,我本就喜欢那帮孩子,也敬重钟爷爷,自是不会薄待了他们……”
  他明明都已经答应下来,可是她脸上的神色却未见轻松。
  云歌看向屋外那满园的碎屑阳光,语气变得低沉悠远:“子彻,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希望你能够为兵变之时,沐家死去的那些人立塔建庙……”
  云歌想起给过自己父亲般拥抱的沐王爷,想起那个动不动就抹泪的佟妈,想起那王府里面若干的丫鬟奴仆小厮家丁……
  几百条人命,现在应该都还是无主孤魂到处游荡吧?
  她眼神里面薄薄的起了雾气,转而看向身边的人:“子彻,这些条件,你都能答应吗?”
  贺兰子彻和她湿润目光对视了一会儿,心口处突然隐隐作疼起来,急忙附身吻上她的眼眸:“我都答应你!但是,你别再说了好吗?……”
  为什么她说这些话,听在他的耳中,却是越听越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让人莫名的揪心!
  “以后,我都听你的就是!只是,求你别再说了……”
  贺兰子彻将她揽进怀中,声音有一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和害怕!
  云歌果然没有再提别的要求,安静如同温顺小白兔一般,伏在他的怀里,接受着他的爱抚。
  贺兰子彻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伸手将她推开一些,自己起身解了身上外袍,露出里面月色中衣。
  云歌不明白他的用意:“子彻你要干嘛?”
  “今日我们谋定婚约,我须得送你一份定情信物不是?”
  他说着,伸手入怀,从贴身处取出一张碧绿水润,状如荷叶之物。
  他双手捧着,递到她的面前:“我七岁坠马之后,身子一直很虚弱,我已经过世的师傅就将这青松石的护心镜送给了我……,这十余年的时间,这护心镜无数次救我性命,我今天把它送给你……”
  云歌急忙伸手挡了回去:“我一个女人家用不上,还是你戴在身上吧!”
  他却固执的将护心镜放在她的手中:“你可以把它看成我的性命,我贺兰子彻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在你手中,希望你妥善保管,不要让我担忧,不要让我惊慌!”
  这样一番话,几乎是抵着她的额头说出来,绵绵沉沉,说不出的情义深长。
  云歌双手捧着尚带着他体温的护心镜,听他说这样浓情的话语,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应对,只将身子软软的偎向他怀中:“子彻,你放心,云歌今生,只属你一人!”
  …… 
  接下来的几日,贺兰子彻开始筹备婚礼的事情,准备轰轰烈烈迎娶沐云歌。
  渭南城的人们虽然觉得木姑娘嫁给这么一个双腿不能行走,面有残缺之人,实在是委屈了人家木姑娘,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轮椅之上的人,心地是极好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能工巧匠,修桥铺路自不必说了,就连渭南城外面那因为地陷而破损的河堤,他也叫人一一加固修补过来。
  木姑娘本来就温婉良善,和这轮椅上面的人,倒是有几分般配。
  就连顽固执拗的钟爷爷,也点头同意了这门亲事。
  究其原因,只不过是因为韩先生某日到药铺里面,和钟爷爷摆谈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那钟爷爷就豁然开窍,同意了。

☆、138 苍鹰和鱼

    几个孩子始终还记得那日院墙外面,贺兰子彻将木姐姐吓得脸色苍白,魂飞魄散的样子,开始的时候还把贺兰子彻往坏蛋的那类人身上划。
  不过贺兰子彻教了宋三一招半式之后,这宋三就彻底的倒戈了,还拽着六丫头一干孩子,集体拜了贺兰子彻为师!
  云歌心中甚慰,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心呀。
  种种迹象表明,她和贺兰子彻要在渭南城幸福的生活一辈子,是一件万事俱备的事情,就只需要她牵着贺兰子彻的手,把日子静静的过下去就行了!
  偶尔,云歌也会想起宫赫莲,想起他那么残忍血腥的童年,想起墓室里面,他提着花雕酒醉得脚步飘忽语不成句的样子……
  可是,那终究是背着国仇,身系苍生之人,他是天上翱翔的苍鹰。
  而云歌深知,自己和贺兰子彻,都是喜欢在水中自由行走的两尾游鱼!
  天上苍鹰和水中游鱼,断断是不能走到一起的!
  婚礼定在几天之后的月末。
  可是宫赫子彻却等不及了一般,每天晚上,都会踩着夜色而来,爬上她的**,似乎只有抱着她才睡得安稳一般。
  云歌渐渐也就习惯了。
  有时候两个人睡不着,做了那事情也睡不着,就会手指扣着手指,看着窗外薄凉夜色,说一些只有他们能懂的话。
  “子彻,你还想回去吗?”
  “不想了!我担心回去之后,你就会不认得我了!”
  ……
  云歌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外面阳光晴好,想着明日自己就要从城南嫁到城北,正式成为贺兰子彻的女人了,心头还在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一个梦!
  六丫头从外面气喘吁吁的回来,带着满身草屑:“木姐姐,子彻哥哥让我带话给你,他说他今天晚上不过来了,要你别等他!”
  童声朗朗,把这句本该压低了声音说的话,这么大声的说出来,吓得云歌急忙将手指压在唇上,示意她小声一点儿。
  这个贺兰子彻,难道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她还没有过门,就天天晚上和他厮混不成?
  六丫头猜不透她的心思,将手中颜色艳丽的春花递到她面前:“木姐姐,子彻哥哥带了我们在山坡上面**,他说明天的婚礼上,他要用这些花给你铺一条通往幸福的路……”
  云歌笑了笑,接过花在鼻端轻嗅一下:“嗯,真香!”
  六丫头笑得比面前的春花还要灿烂,蹦蹦跳跳的出门去找宋三他们去了。
  云歌只知道自己很满足,很幸福,这般浓烈的幸福,让人老是忍不住去怀疑这是不是在梦境当中,是不是虚幻!
  她手中擎了书卷,坐在院子里面看书,没过多久,刚才还万里晴空的天色,突然之间就雷声阵阵,乱云飞渡,似暴雨将来一般。
  还不容云歌起身到廊檐下面,雨点就啪嗒啪嗒的打落下来了。
  雨水很快成势。
  云歌就算动作快速,身上衣裳也还是被雨水打得半湿,心中担心山坡上面**之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淋个正着?
  云歌换了衣裳,看着倾盆而下的大雨,正在抓心挠肝的担心着,只见几个身材高大的彪形男人,护送着宋三和六丫头他们回来了,除了衣角有些润湿之外,并不见有多狼狈!
  云歌这才放心,正要牵着六丫头去帮她换衣服,那为首一人却突然说道:“云歌小姐,我家主人说他今天晚上不会来了,让你别等他了!”
  “啊?”
  云歌脸颊绯红起来,这个贺兰子彻是成心的吧?
  他到底给多少人说了他晚上偷偷溜进自己房间,和自己圈圈叉叉的事情?
  哼,等明日进了他的门,看我慢慢收拾他!
  云歌后牙槽狠狠一磨,笑容生硬的回道:“知道了!”
  说完急忙转身,带着六丫头进厢房去了。
  一直到晚上的时间,这场大雨都下着没停下,还越下越大,半点儿不见要停的意思。
  晚饭之后,云歌和衣歪在**榻上,慢慢有些担心起明日的婚礼来。
  这么大的雨,轿子怎么抬?
  那鞭炮遇水还能不能放响?
  自己脸上的妆容会不会被雨水淋花?
  这么大的雨,前来观礼道贺的乡亲,一个一个还不得被淋成落汤鸡?
  回头,钟爷爷的药铺又该忙活了……
  如此想着想着,心中焦急,竟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
  起身点了琉璃灯盏,正准备把白天没有看完的书卷翻出来,接着看,突然觉得有沁人的香气直往鼻息里面浸过来,似兰非兰,似桂非桂,香气馥郁难言。
  云歌正觉得这香气来得有些怪异,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
  ……
  渭南城这一两年的时间,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多到活着的人,都来不及把这些人一一的安葬,遂在城西的一片空地里,挖了一个几人深的大坑,将那些不管是死在地陷当中,还是死在瘟疫当中的人,全部都推进这深坑里面!
  俗称万人坑便是。
  今年开春的时候,渭南城的人惊奇的发现,这城西万人坑的地方,居然绵延数里的长出了茂盛的,不知名的一种植物,形状似秋葵,颜色艳丽刺目。
  若拔一根这种形似秋葵之物,就会发现它根部折断处,有鲜红若血的汁液,放在鼻端闻一下,又是尸骨糜烂的恶臭味道!
  云歌从来就觉得这地方诡异得很,时常叮嘱那帮孩子,让他们切莫靠近这地方!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睁开双眼醒过来,看见的正是在晨风中妖冶的艳丽血葵!
  满目血色,让她猛然之间从地上惊坐起来,嘴里不能自控的发出一声短促惊呼!
  惊慌的到处张望,一片血红延伸向前,看不到尽头,只有这让人心惊肉跳的红色,刺得人眼睛发痛!
  太阳正从东方跃起,天空如同水洗过一般澄澈,没有一丝杂质。
  云歌记起,今天是自己和贺兰子彻大婚的日子。
  这场婚礼,他叫人精心筹备了很久,还带着孩子上山**,准备用鲜花给她铺一条通往幸福的路!

☆、139 血葵花海

    城中的几位巧妇,早就在熬夜为她赶制嫁衣,她们不让她看,说新娘在婚礼之前是不能看自己的嫁衣的。
  若看了,会不吉利的!
  可是六丫头看过,回来之后一脸艳羡的说:“木姐姐,我想快点长大!我也想穿那么漂亮的嫁衣!那上面用七种丝线绣了最美丽的花朵,还有很好看很好看仿佛能飞的鸟儿……”
  她今天是要在整个渭南城的祝福当中,穿着精美嫁衣,美美的嫁给贺兰子彻,从此幸福白头的度过一生的。
  热心的王二婶儿前几日还悄悄的传授了云歌一些闺妇之间的秘笈,要如此这般,如此那般才能讨得夫君的欢心,得他一生**爱……
  云歌面红耳赤的听完二婶儿的那些秘笈之后,就在心里准备好了一番话,预备要在新婚洞房之前,伏在他的耳边,对他说……
  时间不早了,他们等不到自己,肯定会着急的!
  云歌撑起身子,从一堆血葵当中站起身来,她要离开这里,要去穿自己的嫁衣,要去走那条鲜花铺成的路,要牵着贺兰子彻的手,说:我愿意!
  风过,血色花海一阵荡漾,云歌微微眩晕,仿佛正置身在流动的海洋当中,她辨不清方向,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卷走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看准一个方向,拂开面前血葵,迈步踩了过去。
  “哎哟!”
  血葵丛中,突然传来一人叫痛的声音,吓得云歌急忙收住脚步,身子趔趄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昨夜大雨,云歌记得自己明明就在房中,今日醒来却意外发现自己躺在血葵之中,云歌也想过自己会是被人恶意掳到此处。
  当时她四下张望几遍,并不见一人身影,再加上她心中急急的想要回去嫁给贺兰子彻,故,她更宁愿相信是自己梦游到这血葵花海……
  可是现在,这和自己一样,躺在花海之中的人,又是谁?
  她惊恐的后退了两步,手已经习惯性的摸到了腰间护情的刀柄之上,如果真的遇上歹人,她并不介意一刀刺之。
  血葵抖抖索索一阵摇晃,一个红色的身影妖娆的从花海当中直起身来,他舒展身体,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哎呀,你吵了我的好梦啦!”
  云歌看清楚这人面貌,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千让呀!你这么也会在这里?算了,我现在没时间和你研究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回去了!后会有期呀!”
  云歌嗓子有些作疼,声音干涩沙哑,敷衍着说了几句,继续踩过血葵,往城南的方向走。
  血葵在她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脆响,空气当中,血腥味道令人作呕。
  思及脚下踩着的土地,里面埋着成千上万的尸骨,云歌只觉得双腿发软打颤,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至于那个红衣千让,他武功高强,想要离开自然是分分钟的事情,云歌并不想为了他分神劳心的。
  心中所想所念,来来回回不过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回去,穿上那件无比漂亮的嫁衣,踩着鲜花铺成的路,嫁给贺兰子彻。
  这成了她战胜恐惧的唯一信念,脚步更加坚定,速度也更加快了!
  回到城中,云歌看了看天上日头,正在担心良辰已误,正巧遇见王二哥赶着马车经过,急忙上前伸手栏下拉:“王二哥……”
  一张口,云歌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到了破碎的地步,难听得如同尖锐利器刮过铁质锅底!
  比刚才在血葵花海里面,和千让说话的时候,更加难以出声。
  车夫王二哥似乎也被她吓了一跳:“姑,姑娘有事?”
  云歌只当是自己昨夜在那阴森诡异的地方睡了**,脸色极差,所以王二哥才会用这样见鬼的眼神看着自己。
  也来不及给他解释了,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瓜子递给他:“城……南……药……铺……”
  四个字,如同带刺的锯条从她嗓子划拉出来,疼得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咽喉处,这……难道也是昨夜在血葵地里睡了**所致?
  王二哥虽然接了那枚金瓜子,可是却面有难色的看了看身后的马车,回道:“姑娘,我这车上有人,我们正全家赶去吃木姑娘的喜酒呢……”
  云歌愕然呆住。
  王二哥这是什么眼神?
  自己就是木姑娘呀,木姑娘就站在他面前呀,他怎么能这副样子说这番话呢?
  云歌隐隐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想来想去,却实在辨思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更兼心头焦急万分,思绪万千,更是抓不住一点儿头绪。
  马车后面的帘子掀开,王二婶探出肥嘟嘟的大饼脸,看了看云歌,催促王二哥:“怎么还不走呀?再晚就开席了!”
  云歌急忙扑上去,拉着王二婶的手使劲摇晃:“二……”
  一张嘴,却只有一个含糊的音节从嗓子里面挤出来,余下的,皆消失在虚空里。
  云歌惊慌万状,只有紧紧的抓着王二婶的手,不停的摇晃,用眼神哀求。
  王二哥在旁边帮她翻译,对一脸不解的王二婶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冒出来的女人,我瞅着眼生得很,她说要去城南钟老头子的药铺……”
  王二婶偏头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神色痛苦焦急,不停的用手指自己的嗓子,估计她是嗓子出了问题,就往里面让了让:“姑娘上来吧,我们送你过去就是!”
  马车得得前行,车轱辘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让云歌如坠梦魇。
  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对,自己现在一定是在做梦,昨夜临睡前忧思太重,所以才会有这么一连串奇怪的事情发生,血葵丛中醒来,嗓子不能出声,二婶她们认不出自己,这林林总总,俱是梦境! 
  对对,一定是梦!
  王二婶坐在云歌的旁边,兴致勃勃的对身边另外一个妇人说道:“你们知道吗?今天木姑娘和贺兰公子大婚,那贺兰公子包下了渭南城所有的饭店酒馆,说是要开三天流水席款待乡亲们,菜式都不带重复的!”
  “你现在还好意思去喝他们的喜酒?我可是听说你前几日还想着把那木姑娘许配给一个过路的行商呢……”
  对面的妇人适时的打击了她一下,目光带着嫉妒的神色从王二婶的衣服上面飘过去。
  王二婶伸手拢了拢发髻,又得意的掸了掸裙摆:“这是我在锦衣阁新做的,好看吧?这木姑娘呀,不仅是咱们渭南城的福星,更是我王二婶的福星,看看,我这衣裳就是蒙她才得来的呢……”
  说着,乐呵呵的挑眉而笑。

☆、140 相逢不识

    云歌坐在那里,听着二婶儿和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