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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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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云歌犹豫起来,相亲的时候,带个孩子在身边,似乎不太好吧?
  虽说贺兰子彻见过六丫头,但是他今天把个求婚搞得这么严肃认真,自己带个孩子跟着,他会不会认为自己不够诚意?
  这样一想,云歌就蹲下身来,捏了捏六丫头的下巴说道:“丫头乖呀,去找宋三哥哥好不好?你们去小院玩吧,我前几日瞧见院中有颗樱桃树,不知道上面的樱桃红了没有,丫头去看看好不好?”
  六丫头不受她的诱哄,紧紧拽着她的衣摆,咬着小嘴看了她一会儿,带着哭音说:“木姐姐,我知道自己不懂事,我明明希望你跟着王二婶去,可是我又好害怕你嫁给别人之后,就不要我们啦……”
  云歌急忙将她抱在怀里,温言软语的安慰:“丫头别担心!木姐姐向你保证,不管嫁人或者不嫁人,木姐姐都会照顾你,不会不管你的!”
  小丫头在怀里哭得可怜兮兮的,在云歌的一再保证之下,这才不情愿的松开她的手,转身扑进钟爷爷的怀里,又是一番哽咽难言。
  ……
  云歌跟着王二婶到了涌泉茶居,在店小二的招呼下,直接上了楼上雅间。
  进门之前,云歌还整了整身上的衣衫,猜想着门后面的贺兰子彻,是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在等着自己……
  想起昨夜悱恻**,云歌心中也浮上浓浓情意,唇边慢慢酝酿出一朵灿然笑意,只等着和贺兰子彻相视一笑……
  可是,那扇雅致的雕花桃木门被推开之后,云歌看清楚那圆桌后面坐立之人,却傻了眼!
  那人身着暗纹锦绣华衣,一双如星明眸在看见云歌的时候,瞬间亮得如同上白瓦的灯泡,手中玉扇啪一声合上,从椅子上面站起身来:“云歌,你来啦!”
  简单五个字,却震得云歌双耳嗡嗡直响,真想伸手捂住双耳,将他的声音抗拒在外。
  宫赫莲,怎么会出现在渭南城,这是冤家要聚头的节奏吗?
  王二婶见云歌站在那里发呆,人家公子问话,她也不搭理,恐她是见到人家公子相貌俊美得雌雄难辨,所以失了礼仪……
  遂伸手轻轻牵扯她的袖角,一边笑呵呵的帮云歌介绍:“木姑娘呀,这是君公子!君公子仰慕你才貌,所以让我牵线搭轿,带你过来在这里叙一叙……”
  云歌慢慢收回心神,看着宫赫莲,想起他那日口中之其一其二其三,归结于总,对自己始终都逃不过利用二字!
  那日塘沽镇,自己又斗胆从他眼皮子底下逃离,他必定是怒火中烧,此番他寻到这里,定定是不会放过自己……
  这般一想,云歌急忙垂了眼帘,轻声说道:“实在抱歉,我突然记起今天要上山帮钟爷爷采药,君公子,恕不奉陪了!”
  转身刚刚欲走,却被多事的王二婶给一把拉住:“诶,木姑娘别不好意思啊!那采药之事,钟爷爷自会让三小子和六丫头他们去做,无须木姑娘亲自上山……”
  宫赫莲走上前,手中玉扇伸到王二婶的面前,扇身上面托着一只黄灿灿的金核桃,晃得二婶儿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王二婶,我可以和木姑娘单独呆一会人吗?述述君某这几日的相思之情……”
  宫赫莲将扇面上的金核桃往王二婶面前又递了递:“王二婶要不要拿着这金核桃,去锦衣阁挑选些上好的布料,做几身今春最流行的衣裳?”
  “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王二婶伸手将金核桃从他扇面上取了下来,捏在手中紧紧握了握,兴奋得声音都跑调了:“木姑娘呀,君公子是难得一见的好人,你可要和人家好好聊呀!”
  说着,乐颠颠的出了房门。
  沐云歌无奈的看着房门被关上,心下一横,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回身在圆桌旁边的圈椅上面坐了下来,伸手捻了果盘里面的干果来吃:“你怎么也到渭南城来了?渭南城是风水宝地吗?”
  宫赫莲袍摆一撩,坐下之后直接伸手将她伸向盘子里面的手一把摁住,言辞恳切:“云歌,对不起!我没想到那姓樊的有害你之心,是我一时疏忽失察,才让你以身犯险……”
  云歌被他捏了双手,心中一乱,刚才嚼细的干果还没有来得及吞下去,被他这样一惊吓,直接呛到气管里面去了,引起一阵翻天覆地的咳嗽来。
  宫赫莲急忙松了她,起身到她的身边,帮着她轻轻拍打后背,再不敢说话,生怕她情绪不稳,又被呛着。
  叫小二送了上好的明前**进来,用小盅翻来覆去的凉了凉,这才递到她面前:“喝点水!”
  云歌接过来,喝了水,又咳嗽了一番,这才慢慢的平复了一些:“你都知道了?”
  “嗯!”
  宫赫莲蹙眉回答:“樊云霞报了官,让官府捉拿你!我看过那姓樊的男人身上的伤口,确定是你手中护情所伤,我本该立即下山寻你,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云歌想起那日在胭脂山上遇到的凶险,现在后背都还发凉。 ()
  经历了这么多凶险,自己现在还能四肢健全的活着,坐在这里听宫赫莲说话,这本身就是奇迹了!
  见宫赫莲欲言又止的样子,云歌又催问了一遍。
  宫赫莲这才有些愧疚的看着她,开口说道:“云歌你是知道的,我的国家没有了,我的江山也被人占去了!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子,都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呢?”云歌问他。
  “从小我就有一个梦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将这满是污秽满是血迹的江山洗涤干净!所以,从我母亲离世之时,我就在暗中储蓄力量,准备将那个昏庸残暴的男人从王座上面掀下来……”
  宫赫莲似乎想起了他儿时记忆当中的母亲,面色出现了短暂的宁和,可是片刻之后,却是阴鸷满布:“我母亲原是天下第一首富之独女,当年皇上初登皇位,能娶她,也是需要她娘家的钱财来充斥国库……”

☆、135 公子错爱

    宫赫莲握着云歌的手,继续说道:“我母自我出生之时,便在我的胸前挂一琅琊骨雕,我只当这是一般的驱邪保平安之物,虽然时时戴着,却也并没有觉得这有多大的用处!”
  “直到我五岁的时候,我母对我说,这骨雕乃是信物,凭借这骨雕,可调动天下七分的财富,让我好生保管,为将来立国所用!”
  “我之所以会在塘沽镇停留盘旋,就是因为那胭脂山上,藏着这惊天的财富!我现在需要这些东西,招兵买马,拓疆扩地,都需要钱……”
  宫赫莲的声音停了停,慢慢的暗沉下去,一字一句,都带着难于两全的疲累:“所以,就算我在鸿福寺没有等到你,心中猜测你恐怕是遇上了变故,可是,我也分身不出,没法第一时间寻你……”
  他的手再一次将云歌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手掌之间,紧紧的抚握着:“云歌,你说过你想要过随心所欲的生活,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你相信我,最多不过两年的时间,我一定能够为你打造一个能让你随心所欲的天下……,你可信我?”
  他的目光渐渐带了温度,灼灼的看向云歌,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处可躲藏。
  抽了抽手,却反而被他握得更紧,好像这一次,决计不会再放手一般。
  云歌遂任由他这般握着,想了想,斟词酌句小声说道:“云歌和君公子其实是两个世界的人,是不可能会走到一起的!……自兵变之时,云歌得君公子一路护送,才能苟且保全了性命,云歌心中万分感激!不过,云歌的希望是在这渭南城,找一个心心相惜之人,平淡的度过一生,平淡得如同这世上无数的普通夫妇一样……,而君公子却身担重任,既要复国还要安民,这样的雄心魄力,云歌仰慕万分,却……并不是云歌想要的!”
  云歌说了很长很长一段话。
  这期间,好几次她都以为宫赫莲肯定会将自己的话头打断,可是,他除了紧紧将她握住之外,并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饶是她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停了一会儿,也依旧不见他有半丝动静。
  云歌疑惑的抬头看他,惊见他面色阴霾密布,眼眶里面,被生生逼出无数血丝,那样子看上去,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可是,这么吓人的神色,却又透着莫名的悲伤,让人不知道该怕他好,还是该心疼他才好!
  云歌从来没见他这个样子过,急忙关切问道:“君先生,君先生你还好吧?”
  宫赫莲定定看牢了她,声音暗沉沙哑:“你刚才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云歌点头,轻咬着嘴唇不敢乱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又激怒了他。
  他捏紧她的双手:“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你说你想要什么样子的世界,我就帮你建造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云歌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嘶……宫赫莲你弄疼我啦!”
  宫赫莲这才惊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松了松手中力道,却依旧牵着她的手:“等我两年时间可好?两年,你是什么世界的人,我就成为什么世界的人……”
  他眸光痴迷情浓,让云歌不敢直视,想要愤而抽身离去,又担心再次将他激怒,想了良久,才缓缓说:“君公子错爱了!世间比云歌好的女子多如天幕繁星,两年之后,君公子手握锦绣河山,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又何必……”
  “我就是要你!”
  他截断她的话头,神色带着微微的苦恼,绵绵的深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被你迷惑了!云歌你可还记得那日在沐王府后院,我为了查清楚那天灯所起何处,藏身在梅树之上,听见你依梅而歌……”
  他手中一动,将云歌拽入怀中:“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中了你的毒,世间女子何止万千,可是,就只有你能入我眼,入我心……”
  他说得动了情,不顾她的挣扎,扳转她的身子就要亲吻下去!
  房间的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一掌拍开,伴随着金铃的叮铃之声,那桃木门摧枯拉朽一般,化成一堆碎屑。
  云歌惊觉的回头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着轻纱的美艳女子,她的手腕和脚腕上面都戴着繁复的金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发出铃铃声响。
  却不是瑶姬是谁?
  云歌在这样的地方看见瑶姬,本来就觉得惊讶万分,可是,当她看见瑶姬的身子微微一侧,一具桐木轮椅缓缓滑进来的时候,云歌已经惊吓得忘记自己应该从宫赫莲的膝盖上面起身了!
  贺兰子彻依旧带着银色面具,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周身都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戾气当中,寒气直逼沐云歌而来。
  瑶姬伴随着金铃,款款走了过来,看了云歌一眼,妩媚的目光落在宫赫莲的脸上:“哟,这是我的人呢!好巧,你怎么也在这里?”
  说着,伸出指形优美的兰花指,往宫赫莲的脸上抚摸过来。
  几乎同时,云歌感觉到自己的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下一刻,身子居然凌空而起,直接从宫赫莲的身上,飞跃进了贺兰子彻的怀里。
  惊魂未定的云歌急忙伸手将贺兰子彻的衣襟抓住,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
  只听见耳边,他极轻极轻的冷哼了一声,轮椅滑动,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只把空间留给瑶姬和宫赫莲。 ''''''。!
  云歌听见房间里面,宫赫莲十分急切的叫了一声:“云歌……”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厮打声,各种东西倒地碎裂的声音接踵而来。
  云歌想起瑶姬和宫赫莲之间的恩怨,都是源于自己一时贪赌,才会将那么活生生的两个美人卖给瑶姬这种辣手摧草之人……
  哎,心中罪孽感陡生呀!
  只愿宫赫莲能够知难而退,离开渭南城,继续去完成他的复国大业!
  心中担心着宫赫莲,却全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比起宫赫莲,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

☆、136 醋意翻滚

    房间里面,弥漫着西郡特有的木叶沉香,四面轻纱低垂,有风缓缓拂过,那轻纱波纹一样轻轻漾开,香风轻抚,端的是透着万分的撩人情绪。
  这般撩人的环境当中,沐云歌却被绑在一张藤制圈椅之上。
  她一边不服气的挣扎,一边大声嚷道:“贺兰子彻你疯啦,你干嘛要绑我?”
  贺兰子彻干脆连轮椅也不坐了,直接从上面走了下来,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行呀沐云歌,脚踩两条船这样的技能,你居然能从现代带到古代来……”
  “谁脚踩两条船了?贺兰子彻你别血口喷人!”
  云歌叫着,嚷着,扭着,动着,发丝渐见凌乱。
  贺兰子彻用手将她的脸抬起来,目光在她的脸上审视片刻,眸光淬冰:“为了见宫赫莲,你换了他最喜欢的藕荷色裙服,是因为他的名字里面有个莲字,所以你投其所好讨他欢心?”
  “才不是呢!贺兰子彻你快点放开我,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云歌被他气得脸颊绯红,这个家伙,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这样对自己?
  贺兰子彻稍稍后退了一些,目光在她脸上来回的看了几遍,神色愈见清冷:“行呀沐云歌,昨天晚上还抱着我搂着我,今天却为了那个劳什子男人,涂脂抹粉,打扮得这般妖艳……”
  云歌心中憋屈,可是对上他怒意翻滚的眼神,却只好忍着性子解释说道:“你误会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贺兰子彻截断她的话头,突然过来将她的下颌扼住,寒潭一般的目光直直叫她好一阵哆嗦:“子,子彻……”
  他手指暗暗用力,怒意通过指尖传到她的下颌上,咬牙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蒙在鼓励?沐云歌,说吧,你从什么时候对他动心的?是在兵变之前,还是在兵变之后?”
  云歌恼他这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干脆闭了嘴,任由他胡乱猜测下去。
  他冷然一笑,带着浓浓怒意俯身过来:“难怪,难怪兵变当夜,他会带着你杀出重围逃出皇宫,原来你们两个人之间早就有了私情……”
  他的话没有说完,目光缓缓看向她的小腹,神色很受伤,很受伤!
  云歌执拗的使劲将自己的脸从他掌心挣脱,声音也强硬起来,唇边蓄着冷笑:“贺兰子彻,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还不快点把我放开?”
  想起昨夜那个抱着自己**不休的贺兰子彻,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怒意满满的贺兰子彻,云歌心生荒凉,原来,你也是靠不住的么?
  她涩然开口:“贺兰子彻,我们之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能这样对我!……放开!”
  最后这放开二字从齿缝之间迸出,云歌已经有了心灰意冷之意。
  贺兰子彻看她良久,却既没有放开她,也没有多说,而且袍摆一撩,转身去了外面。
  云歌待他走后,急忙使劲挣扎,身上看上去细小的绳子,韧性却极好,不管她怎么挣扎,愣是没有半丝松动的迹象。
  一盏茶的功夫,房门再度被人从外面的打开,宫赫莲带着韩先生走了进来。
  韩先生看见被绑在椅子上面的沐云歌,着实意外了一把,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行礼:“云歌小姐……”
  “韩先生,你快点帮我把身上的绳子解开吧,我手脚都酸了,这会影响到我怀中的胎儿的……”
  云歌抓紧时机求救。
  不过,看见韩先生对贺兰子彻那恭敬唯诺的态度,云歌就知道这韩先生亦是指望不上的。
  正气鼓鼓的瞪着贺兰子彻,却听见他对韩先生说:“劳烦韩先生,帮我看看她腹中胎儿有多少时日了……”
  云歌心中疑惑,韩先生却依旧走了过来,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仔细号脉之后,回道:“云歌小姐有孕两月有余三月不足,目前看来母子俱还算正常,不过……母亲如果生气制怒,对腹中胎儿是有诸多影响的……”
  韩先生果然是好人呀,这不就转弯抹角的来搭救云歌了不是?
  却见贺兰子彻阔袖一挥,声音不带一点儿情绪:“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待得韩先生出了房门,贺兰子彻大步过来,伸手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却依旧责怪的口气说道:“我今天只是要给你一点儿教训!免得你以后又打扮得花孔雀一样,去见别的男人……”
  云歌脸色阴沉,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活动活动脚腕,又捏了一会儿手腕,什么都没说,去旁边的案桌上面倒了茶水来喝了几口。
  贺兰子彻有些摸不懂她心中想法,只好在后面轻声的又说道:“你也莫怪我今天对你态度恶劣了一些,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在小院里面等你半日,不见你的踪影,后来问过六丫头,才知道你被王二婶带着到涌泉茶居去见别的男人了……”
  “我想着我们昨夜那般恩爱,你是断断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的,可是没想到,那房门一开,我一眼看见的,却是宫赫莲紧紧的将你抱在怀里……这种心情云歌你能理解吗?” 
  云歌放下书中茶盏,用手背擦了嘴角水渍,深吸一口气,讥诮的开口:“你不是给我服了那生生不离了吗?你不是早就把我栓得紧紧的了吗?我以为我们应该是互相信任,看来是我想错了!”
  贺兰子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神色有些隐痛,望着她。
  云歌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轻抚着,悠悠说道:“刚才,你让韩先生给我号脉,可是要确定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的双手不自觉的握了握,艰难的挤出一个字来:“是……”
  云歌看着他的样子,这般倨傲,这般出世的一个男子,现在,却和世间所有的男人一样,敏感多疑到如此地步……
  云歌有些想笑,就真的笑了出来,语气疏离:“贺兰子彻,你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137 青石护心

    她本来还想要多奚落他几句,可是见他脸色少有的阴沉低郁,遂只好作罢。
  整理了一下身上裙服,云歌轻飘飘扫他一眼,淡淡道:“我要回去了,不然钟爷爷他们会担心的!……我们都冷静冷静,以后再说!”
  转身走了几步,他手中乌鞭再次缠绕上她的腰间:“云歌别走!”
  腰间力道一收,云歌旋转了两圈,倒进他的怀里,正对上他一双凤目眸光流转:“云歌,我们结婚吧!”
  云歌有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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