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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血腥的一句,不是么?我对于眼前发生的完全找不着思路,我不明白,事情真相是什么,而为什么又突然间变成这样。
柔小三变成了柔刺客?
三脚猫功夫的南宫辰摇身一变成高手?
“那柔儿谢过皇上的不杀之恩。”她说话还是那幅阴柔调,让我怎么听着就怎么不舒服。
忽地,她站了起来,看向我们,“其实皇上不必这样动怒的,臣妾对姐姐可是没有半分的恶意。”
她规距地行礼告退,这样显得极至讽刺,惹了事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我生气地喊道,“来人,把柔妃抓起来。”
……良久,都没有人进殿执行我的旨意。
我看向南宫辰,却见他对我摇摇头,嘴角露着笑,“不用这么生气的。”
“南宫辰,你……”
柔小妃什么时候退下的,我不知道,我看着南宫辰的眼,发现,我现在对他是一片陌生。
“你跟柔小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而已
他伸出手,我一把打掉,“南宫辰,你到底隐瞒了大家什么?”
中毒的事不能告诉他们,中盅的事不能告我,他身上到底装了什么秘密。还有他现在是单是中盅,还是中毒中盅一起?
我觉得我的头都快要炸掉了。
“没什么。”他还是那淡淡然,而我相信才真的见鬼了,刷的一下站起,我看着他,“你看看你的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你跟我说,没什么,呵呵,我看起来就这么像一个傻瓜吗?”
“嫣然……”他轻咳一声,无法继续下言。
“南宫辰,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可以明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柔小三的出现,并不单纯,我以为只是她一方面的原因,但是原来,南宫辰是知道的。
那么之前所有的一切,只是我自以为是而已?
我觉得这一刻显得自己很好笑,宫斗情争什么的,原来只是我的鼠目寸光。
退后一步,我拉开与南宫辰的距离,嘴角困难的扯了扯,“难道对你来说,我连听你诉说的资格也是……不够的吗?”
“嫣然。”他眉头皱起。
我摇着头,“南宫辰,我连听你诉说的资格都没有吗?”心如此灰冷。
“我中盅了。”他低语解释。
我似乎有听到他一声的叹息,“情盅。”
我垂下眼,听着他告知真相,“一动情,心就被万千蚂蚁钻心那样。”
这样的说法并不陌生,曾经,小说电视里都有这样的演的,可是我一直觉得这什么盅之类的都是不存的,只是扰乱人心的话,却不知,原来是真实存在的,不只存在,还发生在南宫辰的身上。
“多久了?”良久,我只能这样问。
“一年多了。”
请求南宫夜
……一年多,那岂不是在边疆的时候就已经中了?
我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谁下的?”
他摇摇头,“不知道。”
“那么柔小妃……”
“她应该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人而已。”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放任柔小妃这样的一颗毒草在身边?
“南宫辰,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着诱惑人心的笑,“我只想……你没事就好。”
热泪盈眶,我讨厌在此时刻听到如此感性的话。
“事情是针对你的,若不把她留在身边,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保护你。”他垂下眼,“我……无法像父皇那样强大。”
“南宫辰……”针对我?我居深宫十年,有得罪什么人吗?
“只是中盅而已,死不了的。”话才说完,他已到下,我慌了,“南宫辰,南宫辰。”
他的脸很苍白,苍白得让人心疼,我让小雪速速去请南宫夜过来,这事,绝对不能再这样隐瞒下去了。
他中盅一年,回来却什么都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肯说,我们谁也无法得知。
在这样的时候,只有,只有南宫夜才能帮到他,只有南宫夜。
南宫夜来的时候,身后并没有跟上依依,估计也不想让依依过于担心,隐瞒了下去。
看到南宫夜,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太上皇。”
他眉头皱起,看着床上躺着,此时没有声息的南宫辰,走近一看,他眉头紧得可以夹死苍蝇了。
“辰儿,怎么了?”
“太上皇,你一定要救救皇上,求您。”我从未如此卑微地求过一个人,但现在,我求着南宫夜。
虽然我知道,他身为南宫辰的父皇,不会见死不救,但是我还是如此的求着。
不准南宫夜插手此事
“他怎么了?”
“中毒,中盅。”简短的四个字清晰地从我嘴里说出,可是,我觉得我自己的嘴唇都在颤抖。我不知道这一年多来,南宫辰身中情盅是怎么过来,为什么,他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南宫夜望了我一眼,“你起来吧。”然后他看向床上的南宫辰,“这两天他一直这样吗?”
我知道以南宫夜的智商瞒不了他多久,干脆全部全盘拖出,“时醒时睡。太医看过了,不知道他所中何毒。”
“盅呢?”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刚才柔妃过来说,我才知道他中盅了,还中了一年多。”
南宫夜的脸色有些冷,“一年多?”
这时,南宫辰在床上悠悠醒来,看到南宫夜在床旁站着时,愣了一下,然后唤了声,“父皇。”
南宫夜冷哼一声,“还知道朕是你的父皇。”
“父皇……”
“听说你中了毒?”南宫夜看着他,凌厉的眼神是我少见的。
很多时候,都因为依依的存在,而让人忘了,他曾经是一个很让人害怕的帝王。
南宫辰摇摇头,“没中毒,只是盅而已。”
“中了多久,什么人下的?”南宫夜不愧是南宫夜,问话也是毫不拖泥带水。
在南宫夜的面前,南宫辰乖巧得像个小孩,“一年多,不知道谁下的。”
我站在一边,都快急死了,“那你刚刚说,事情是针对我的,又是怎么回事?”
他侧头望向我这边,我心急如焚,“南宫辰,你倒是说啊。”
“父皇,这事辰儿能处理好,你别插手,可以吗?”他没有答我的话,只是与南宫夜交谈。
“南宫辰……”他这样什么意思?不需要别人帮忙了,觉得自己长大了?
御花园遇卡嚓
可是,南宫夜却真的站了起来,“给你三个月时间,若处理不好,朕会插手,因为……朕不想失去儿子。”南宫夜跨步离开,寝殿又剩下我们两人。
“不是叫你不要告诉父皇他们了吗?”他试图坐起来,可是却有些力不从心。
我上前,将枕头放在他的后背,嘴才张开,就已经很难过,“你今天已经晕过去两次了。”而我却没有半点的头绪,一个人承担着这个秘密,我无法承受。
“死不了的。”他又这样开口。
我不由得瞪他,不要再说这样死不死的话,“你刚才说事情是针对我的,是怎么回事?”南宫夜在这,他不方便说,现在只有两人,可以说了吧?
可是,他却摇摇头,“没什么。”
“南宫辰。”我怒了,他觉得他这样很好玩吗?话说一半,事情也让人知道一半。他知不知道,这样,我很难受。
“放心,三个月,我可以将事情都结束了。”
见他真的不再说,我生气地转身离去。
烦闷地走出了坤宁宫,却在御花园遇到了卡嚓皇子。
见到他时,我愣了一下,这御花园,他一个外族部落男子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可是他见到我,脸上却露着终于找到你了这样的表情,“嫣然,可找到你了。”好吧,连话也是这样表达出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这里是御花园,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找你啊。”他显得很无辜,“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出,敢情他不知道这里是御花园?什么时候皇宫的守卫这么不森严了?
“这里是御花园。”我提醒他,希望他可以识趣地往回走,却见他连半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还做恍然大悟状,“原来这里是御花园,怪不得我觉得有些熟悉。”
在我身边的总是南宫晖1
……他在开玩笑么?
不待我说什么,他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很抱歉,我的认路功夫天生不好。”
我狐疑地看着他,只见他脸上挂着抱歉的笑,表情甚是无辜。
他真的只是迷路不小心走进御花园的?
可是,貌似他也没有必要撒这样的谎吧?
“我可以让宫女带你出去,卡嚓皇子,这里是后宫,男子没有旨意是不可以随意进入的。”
他的笑突然收起,委屈地看着我,“嫣然,我……”
“小雪,带卡嚓皇子出御花园。”我没有理他的委屈,吩咐小雪道,我现在的心情很烦,不想应对别人。
卡嚓当然还是走了,对此,我没有太多的在意。
只是很久很久以后,我才想起这样巧的一幕,这个世界,有很多巧合是可以人为制造的。
卡嚓刚走一会,几日没见的南宫晖竟也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御花园。
他看到,没有半点的惊讶,可是我看到他,真是被雷到了,“南宫晖,这个时候,你不去上课,在这里晃悠什么?”我像个严师般质问他,好像他现在就是我的学生,还是逃课出来的那一种学生。
“越来越丑了。”他不理我的质问,劈口就是欠抽的毒话。
“哭过了?”他上前,我却是不由自主地退后,“退后。”
他眉头微敛,还是上前。
“退后,南宫晖。”
他无视我的话,继续上前,“你怎么了?”
“你身上有蜘蛛啊啊啊。”我……我什么都不怕,但是很怕蜘蛛。
他怔住,小小的脸满脸的不置信,“你怕蜘蛛?”
怕蜘蛛怎么了,他干嘛那样一幅的不相信模样。我瞧着他肩上不断的蜘蛛,点点头,“你快点把你肩上的蜘蛛弄走。”
在我身边的总是南宫晖2
看着他将蜘蛛弹走,我才松了一口气,他又走上前,我还是退后。
“我身上没蜘蛛了。”
“可是,你的手刚才碰过蜘蛛……”我还有心有余悸。蜘蛛,那样恶心的生物,我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终于站定脚步,抬起手折了一旁的树枝把玩在手中,“听说你跟他在坤宁宫两天没出宫门了。”他的语调阴声怪气的,听得我很不舒服。
“南宫晖,你嗓子坏了?”
他白我一眼,没有多作解释,“他欺负你了?”
……不是我多想,我真的觉得,他所说的欺负是那一种欺负。
想到南宫辰,我的心情又变得沉重。
若往日,我可能已经伸手习惯地敲他一个爆粟,叫他做小孩该做的事,想小孩该想的事。可是现在,我半点心情也没有。
“你若是不愿意,直接大声拒绝就是了。”南宫晖刹有其事的说,“就算成亲了,一切还是可以改变的。”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出,他到底在说什么?
“南宫晖……”看着他,我突然很想诉说,可是,我不知自己该怎么说。
他还只是一个小孩,但很多时候,表现得并不像一个小孩。
“嗯?”他抬起头,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期待的听着我的下言。
“借我抱一下吧”我终究还是没法对他说南宫辰的现状,不待他否肯,我已上前,将他紧紧抱住。
他动也不动,大概是从没想过我这么主动地抱他吧,也有可能是吓傻了。
“我……很难受。”事情不能告诉依依,不能告诉太皇太后,谁也不能说,可是我真的很担心,真的很担心南宫辰就此挂了。
若他挂了……
“没事,有我在呢。”他拍拍我的背,用早熟的语气开导。
V后内容预告:南宫辰的情盅是何人种下,柔小妃出现的目的只是单纯的跟班眼线吗?卡嚓皇子认定了嫣然就是另一半,身为皇子的他要与南宫辰怎么争呢,又能争得赢吗?
早熟的南宫晖,他的秘密是不是全部会告诉嫣然?一个小孩,是不是也有阴谋在里面……
南宫晖的生辰
虽然声音很奶声奶气,但是他刻意装成熟的样子还是让我备加感动。
松开我的怀抱,我弹了一下他的额际,“嗯,谢谢你。”
他切的一声,“跟我你客气什么?”
“人小鬼大。”我轻笑出声,心情有变好些许,看着他酷似南宫夜的容貌,我突然忆起他的生辰就在这几天了,可是……每年,都没有人陪他过。
太皇太后虽然宠他,可是,他的生辰,太皇太后都是很低调地为他操办的。
一碗寿面,仅此而已。
说来也是凑巧,他与南宫辰的生辰只隔了一天,所以,自然的他就成了被忽略的那一方。
这两年南宫辰不在宫中,我也将贺生辰这事的注意力放在了南宫晖身上,可是现下南宫辰这样子,怕是过两天,我也抽不开身。
想着他一个小孩子孤单单的过生辰,连个礼物都没有,我就觉得有些心疼了。
“晖儿,过两天就是你的生辰了,你想什么礼物吗?”
他脸上闪过灰暗,一会才自然地看向我,“你可以跟往年那样陪我过生辰吗?”
我怔住,没有想过他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我竟找不着推辞的话,“呃……我……那个……”
他的脸暗了暗,眼皮垂下,掩去眼里的失望,声音怪怪的,“皇上的寿辰只与我隔一天,你……是要陪他吧?”
我沉默,事情大致是这样的。
“可是……我的是在第二天,你也不能陪我过吗?”他抬起头,眼里有着期待。
一时间我竟不忍心拒绝。
“一会也不可以吗?”他已经将一天缩短为一会。
我不知道,我本来这会开口只是想着那天可能真的会没空,想用礼物弥补一下自己的愧意的。可是我没想到,他这样。
生日什么的总是这样的巧
“只是一会,陪我吃一碗寿面的时间,也……没有吗?”他的睫毛在微颤,我觉得他的睫毛变长了,跟南宫辰的一样,很好看。
眼皮垂下,掩去他眼里的情绪,可是我知道,他在难过。
早知道,就不提这事了。
我真是……没事找事么。
抽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心软的应下,“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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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辰中盅,知道的人不多,只是最终依依还是知道了。而告诉她的人是……我!!
南宫辰的生日依依当然不会忘记的,这不,才只是早晨而已,她就挺着她的大肚子往我坤宁宫来了,瞧见我坐在正厅发呆,她还很暧昧地挤了挤眼,“昨晚玩得太累了?”
我额际冒出着黑线,昨夜南宫辰又晕倒两次,我真的快要累趴下了。
只得模棱两可地点头,“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她白我一眼,“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我傻眼,“什么日子?”
“辰儿的生日啊。虽然辰儿刚登基,很多事都较忙,国宴来不及准备,家宴总得要的吧?”她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则是短暂的短路了一下,是了,今天是南宫辰的生日。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南宫辰那模样,能不能参加家宴。
依依瞧我几眼,然后不怎么相信地反问,“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我有些愧疚的点点头,“嗯,我……好像是忘记了。”
南宫辰说情盅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很难受的,可是现在都难受三四天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这样,我已经是忙得焦头烂额,又哪里还有时间去顾其他的事情。
依依发现了
若不是依依提起,我都忘记今天具体是什么日子了。
“嫣然,你的黑眼圈好重。”依依突地说道,然后一脸思量地看着我,欲言又止,“纵欲过多不好的。”
……我嘴角抽了抽,“你……想多了。”
“对了,好几天没看到辰儿了,他也太过份了吧,把国事都丢给夜做,哪有人像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