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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说了很男人的两句话。
一句是郑嫣然,你是我的,另一句则是——我只要你。
男人,果然是挺犯贱的。
我送上门的时候,他都看一眼都嫌烦,现在我想通了,冷落他了,不想理他了,他却想着要倒贴我了。
切,若是他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能让我回心转意,我还是郑嫣然吗?
我浅笑的看着他,“你这话对柔小妃说,她估计会很开心的。”
“咳咳。”他咳嗽两声,然后……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被吓到了,脸色刷的变白,冲上前扶住他,“南宫辰,你怎么样了?”
不会是被我两句话就气得喷血吧?
中毒了
他挥开我的手,“不用你理。”
他又在耍小孩脾气了,我依旧紧紧的扶住他,然后赶紧让小雪去请太医,还特地吩咐她不能惊动了依依他们。
太医很快便来了,一听到皇上吐血,他比我还紧张,赶紧让南宫辰躺在床上不要乱动,然后太医脸色忽地变白。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
我一见他这样,心不由得闪过不详之感,“怎么了?”
“皇上,中毒了。”太医垂下头,脸上已没有半点的血色。
我惊恐地坐在床旁,手掐着掌心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中毒?怎么会中毒?”
南宫辰拉着我的手,却说着让我哭笑不得的话,“嫣然,我是要死了吗?”
“呸呸,你又不是什么好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说这话的时候,我竟然觉得自己在颤抖。怎么会突然的中毒,那些帮他试菜的宫人呢?
我不再看南宫辰,只是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太医,“是怎么样中的毒?”
他身边那么多的人,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毒了?
“皇上身上的伤还未好吧?”太医问着南宫辰。
南宫辰点点头,我见没有半点紧张的模样,不由得生气,“你中毒了,南宫辰。”
“嗯。”他点头。
“会死的。”
“嗯。”他还是应得无关紧要。
我嘴角抽了抽,他刚才不是显得很紧张么,这会怎么这么平静了。
正想问什么,他却道,“这样,你可以陪在我身边,服侍我了。”
他真的欠抽~!!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在这里开玩笑,我正想让小雪将这事禀报南宫夜,却被南宫辰阻止,“此事你知我知便好。”
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这事,可不是你知我知的小事。
死前的愿望
“为什么?”
他看向太医,“我中的毒,你不会解,对不对?”
太医很颓丧地点头,“臣不才,连皇上您中的是什么毒也无法查出,只依稀确定,是伤后才中的毒。”
庸医!!
“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记住,此事不得张扬。”他声音很轻,但是威严成份却是半点不减,我有瞬间的怔住,他越来越像帝王了。
太医退下,他又让所有的宫人也一并退了下去,还叫他们要关上殿门。
‘吱呀’一声,随着殿门的关闭,他的脸搭拉下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嫣然,我要死了。”
我凝视着他的双眼,却无法分出他这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南宫辰……”
“在死前,我可以要求跟你圆房吗?”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了出来,我没好气的看着他,“南宫辰,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正经无比的看着我,“我没有发疯,我要死了,在死前留下我的子嗣,这个想法无可厚非吧?”
你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你不会死的。”我垂下眼,手紧握成拳,然后坚定地抬起头,看着他,“南宫辰,你不会死的。”
…………………………………………………………………………………………
距离南宫辰毒发已经三天,三天,他就寝在坤宁宫,帝后同殿而寝本是正常,可是因为我们之前的不正常,再加上前些日子与依依谈好的秘密,于是,他这样住在坤宁宫就显得很不正常了。
早料到他们都会前来坤宁宫探个究意,可是我没有想到第一人却是依依。
曾听说,南宫夜为了依依三天不上朝,现在,南宫辰已有两天没上朝,颇有想打破他父皇的纪录。
欲打破南宫夜的纪录
曾听说,南宫夜为了依依三天不上朝,现在,南宫辰已有两天没上朝,颇有想打破他父皇的纪录。
听到小雪禀报说太后来时,我怔住,看着床上的南宫辰,他正捧着一本帝王术看着,听到宫女的话,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打定了主意,是要我全程处理。
“知道了。”我让小雪退下,然后看着他,“若是母后问起怎么办?”
依依也许可以瞒过,但是南宫夜……我觉得瞒过的可能性不大。
“凉拌吧。”他半点也不关心地回嘴。若不是看在他中毒的份上,我真想扁他。
从床边坐起,刚走一步,背后却传来他感性的话语,“麻烦你了,嫣然。”
“知道麻烦,就赶紧好。”我脚步急促地离去,手掐着掌心,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知道他中毒,却连他中了什么毒也是不知的。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看到依依,我眨了眨眼,把要溢出的泪水给逼了回去,“给母后请安。”
“嫣然,你哭了?是不是南宫辰那厮又欺负你了?”她看向我身后关着的殿门,有透视般的,似乎知道南宫辰就在里头。
她的话很响,估计里面的南宫辰也听到了。
我眨了眨眼,“哪有,只是不小心风沙入眼了。”
她上前拉过我的手,看了看殿门,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问什么,刚才也瞬间打好了腹稿,不待她问什么,我已开口承认,“母后,我跟皇上和好了。”
她诧异地看着我,眼里有着不置信,“不是吧?不是说好……”
“母后不要问了。”我打断她的话,然后作娇羞状的垂下头,死憋着气,让自己的脸染上红潮。
估计我这装羞装脸红的模样,可以暂时骗过依依吧。
在床上要穿衣服吗
果然,依依没有再问下去,只是眼睛一直瞄着殿门,“咳,那个啥,感情虽然重要,不过这朝,咳咳,还是要上的。”
她这样说,我的脸是真的红了。
她真的误会了。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点点头,“嗯。”
“这个,我还是当面跟他说吧。”她突地站起,然后不待我反应过来,她已推开殿门。
我的心格登一下,一切要爆露了吗?
可是……
床上的南宫辰慵懒地转了一下身,头朝着我们这边看来,丝被滑落在他的胸膛上,真的是好……诱人。
“母后。”
依依的脸也难得地红了红,“大白天怎么不穿衣服。”
“母后跟父皇在床上,难道穿衣服的么?”
我嘴角抽了抽,他到底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你父皇叫我跟你说一声,该上朝时就上朝,话带到了,那个……我走了。”然后她挺着个大肚子,脸红着离开。
恭送走她,我赶紧关上殿门,看向床上的南宫辰,他嘴角微微上扬,露着诱人的笑,未着衣裳的手朝我招了招。
“干嘛?”
“过来。”
“干嘛?”我还要在原地不动。
“过来就知道了。”
我还是忍不住地走了过去,然后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手一勾地带到了床上,他的额际冒着汗,我睁大着眼睛看他,“南宫辰,为什么你的额际会冒汗?”
他俯下头,然后在我鄙视他这个时候还想楷油的时候,他重重地倒下。
我慌了,“南宫辰,南宫辰。”
我声音都已经有了哭音,摇晃了他好一会,他终于醒来,“抱歉,吓到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几日来,一直在担惊受怕,却又强装坚强,这会真的再也忍不住落泪了,“南宫辰,我们找所有的御医给你看好不好,再不行,我们就找江湖上的神医,好不好?”
还护着柔小三
他拭去我的泪水,“傻瓜,我这不还没死吗?”
事情怎么会这样,我跪坐在床旁,不知该怎么办?
“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有你陪着,其实等死也是挺不错的。”他还是那幅不甚在意的调调。
我狠狠地推开他,不顾他有毒在身,瞪他,“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珍惜自己?”
他不语地看着我生气,不解释,不劝说,就只是这样看着。
忽地,殿外响起小雪的声音,“皇后娘娘,柔妃娘娘求见。”
听到柔妃的时候,他脸色依旧正常,在我的猜测里,一直以为是柔妃下的毒,他不肯说,是在保护她。
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是她吗?”我再次问道。
他如之前几次那样摇头,“不是。”
他到现在还在保护她。
我扯了扯嘴角讽笑,“你还在保护她,南宫辰,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既然爱上别的女人,为什么又跑来我的身边寻求慰籍,难道我对他的好,就注定被他吃得死死的吗?
虽然还在恼他,却无法见死不救,虽然仍旧生气,可是看到他中毒,还是无法不落泪。
“皇后娘娘,柔妃说她有要紧的事,非要见您不可。”门外小雪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沉声应道,“知道了,让她在正厅候着。”
背对着南宫辰,我声音渐冷,“我会查出来的,若是她,就算你保护她,我也不会心软。”
“不是她。”身后传来南宫辰淡淡的解释。
“够了。”我很生气,该死的,都什么时候,他却还护着柔小三。
深吸一口气,我平复自己的心情,“事情真相,我会查出来的。”
情盅
柔小妃见到我的时候,竟规距地行礼,这个自从那日撕破脸后,她不是不屑给我这个正宫行礼了么。
哦,我突然明白,她知道南宫辰在我这里。所以这戏是演给南宫辰看的吧?
既然要行礼,那就行个够吧。
我没有叫她起来,坐下之后,看着她半蹲着身子,我都替她难受。可是,我这次半点心软也没有。
“姐姐,是打算一直让臣妾这样半蹲着吗?”她终于还是累级了,自动开口对我说道。
“有何不可?”我扬了扬嘴角,淡声回道。
于是……她站直了。
“呵呵,你是越来越大胆了,本宫都没有叫你起来,你却这样站起,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么?”
她直视着我,没有半些的退缩,今日的她似乎格外的美丽,头上的那珠叉耀眼无比。
“臣妾觉得此时姐姐有空与妹妹争斗,不如谈谈皇上的病情吧。”她忽地开口,而我听罢,眼睛眯了眯。
果真是她么?半点悬念都没有?!
南宫辰,你却还护着她,真是眼睛瞎了。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病情?”我心里即便已是焦急得犹如油炸,可脸上还是有面得云淡风清。
她好看的脸容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姐姐,皇上中的是情盅。”
我眉头紧皱,什么情盅,不是说中毒吗?
“你在说什么?”
“此盅只有下盅之人才可解,姐姐,我们来谈谈条件吧。”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坐正的身子仿若她才是那个正室,而我则了妾。
“柔小妃,你到底是谁?”她口中的盅又是什么意思?
她轻笑出声,“姐姐知道我是谁又怎么样呢,我来只是想跟你谈谈条件……”
门吱呀一声地被打开,南宫辰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衣服,让不知情的人觉得,他刚干了什么好事出来。
玩的到底是什么把戏
门吱呀一声地被打开,南宫辰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衣服,让不知情的人觉得,他刚干了什么好事出来。
他脸上有着笑,那种事不关已的笑让我真想痛扁他一顿,瞧瞧他带回来的女人,现在知道真面目了吧?
“柔儿。”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是我所熟悉的温柔。
“皇上。”她也是温柔回叫,可把我恶心得起了一身的鸡皮。
“南宫辰。”我唤着南宫辰,提醒着刚刚柔小妃的话,可是他却只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头,“坐过去一点。”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出,虽然座位是有些大,但坐两个人的话还是有些不够的,好不好?
当然最后我还是让位给他的,只因他表现出一幅他随时都要晕倒的模样,让我看了于心不忍。
一直被忽略的柔小妃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皇上身体看起来似乎不舒服?”
“柔儿多虑了,朕很好。”
她咬着下唇,我盯着她的小动作,希望她可以继续刚才的那个什么情盅问题。
“椎心的痛,难受吗?”她眨着眼睛,表现得如此无辜。似乎口中谈的只不过是今天的膳食,又或是天气而已。
南宫辰淡然的睨了她一眼,“还好,有点像蚂蚁咬。”
他知道,他竟然是知道的,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南宫辰,他到底瞒了我什么。
“南宫辰……”
“其实本来想一直看着你做负心汉的样子的,不过……现在我不想玩了。”柔小妃眼珠子转着,俏皮的模样与往日的温柔截然不同。
当然她俏皮的时候,一样很讨人厌就是了。
“这么快就厌了啊,可是……朕还没有玩够。”
听到他的话,柔小妃只是掩嘴轻笑,“皇上是舍不得她么?”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你活不到下一秒
南宫辰深看我一眼,我拿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丫的到底瞒了我什么?
“柔儿今天来是来摊牌的么?”
他竟然还叫她柔儿?!
“嗯,是啊,柔儿要回家了。”柔小妃一脸坦然。
她竟然还敢谈回家?我怒了,“柔小妃,你刚才说的情盅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看着我,轻笑出声,“生气了呢,着急了呢,刚才不是很淡定的么,姐姐?”
最后一声姐姐叫得讽刺至极,我突然就觉得这女人很变态。
南宫辰伸过手了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稍安勿燥。他射向柔小妃的眼神有了丝冷意,“柔儿,咱们的事,不要扯上别人吧?”
听到此话,我的心很不舒服,对他来说,我是别人?
柔小妃轻笑,像个端庄的淑女又想做俏皮可爱的事般,她用手掩嘴,眼珠子瞧向南宫辰,“皇上怎么这么天真,这事没有姐姐,就不好玩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再没有耐心,开口问道。
“皇上果然一直都瞒着姐姐啊,这样吧,我就来做个坏人好了,告诉姐姐事情的真相吧……”
“柔儿,如果你再说半句,你应该相信,你会活不到下一秒。”他的声音很轻柔,可是威胁之意却尽在里头,让我有丝错觉,这个阴狠的南宫辰不是我认识的。
到底,他瞒了我什么?
柔小妃住口,“我好怕。”
这个女人,她装得这么恶心做什么,我看向她,“什么真相?”
她无辜的指着南宫辰,“皇上不让我说呢。”
我眼睛瞪着旁边的南宫辰,他的嘴唇很苍白,“到底什么真相,南宫辰,你瞒了我什么?”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他摇摇头,“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
很强大的南宫辰
“是啊,一点小事而已,只是没事的时候,心被成千上万个蚂蚁咬了一般……”忽地一道影子快速地在我眼前飞过,然后砰的一声落地,碎了。
我傻眼。
柔小妃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那里不知时候竟多出一道血痕,显得很诡异。
我完全傻住,若是我没眼花,这个扔杯的人,应该就是我身边的南宫辰吧?
他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
我以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南宫辰,两年,你到底变了多少?
“皇上真是心狠手辣。”柔小妃拿出丝帕擦拭脸上的血痕。
南宫辰却只是轻声地回她,“若心狠手辣,估计这会你已经躺在地上了。”
好血腥的一句,不是么?我对于眼前发生的完全找不着思路,我不明白,事情真相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