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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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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张无忌开口要辩解,抢在前面阻住他的话头,“别要和我说又是因为你们的兴复大业,你一时无暇操办婚事。无忌哥哥,事在人为,你是教主,如果你真想干什么,那你手下那些人只有听话的份,最多动动脑筋怎么帮你去掩饰郡主娘娘的身份。而不会是刻意撮合你我了。”
  
  站起身来一笑,“无忌哥哥,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赵家妹子对你情深意重,你对她是不是也一样情深意重呢?还是光嘴上说说,其实对她也在敷衍推诿?”
  
  不等张无忌回答就飞身而起,她轻功了得,身形好似一朵绿云,飘然远去,遥遥的道,“我还是奇怪,你不是要以大业为重吗?怎么放着教中那么多正事不做,天天晚上要来陪一个武当弃徒?难道那间小院子里还有其他猫腻,宋青书只是个幌子?你真的没有做对不起赵家妹子的事?我可不信呢……”声音渐渐远去。
  
  张无忌坐在茶棚里愣了一会儿,又再十分尴尬的看看瞪大眼睛瞅着他的王老伯,轻咳一声,扔过去一锭银子,“今天听到的话不得再对旁人说起。”说着手掌在桌沿拍下,凭着肉掌劈下了一角桌子,把那块木头也扔给了眼睛快瞪出来的王老伯,起身走人。
  
  走进了宋青书的院子忽然立定了脚,觉得有些不对,暗道芷若刚才说‘她可不信呢’,那就是还在怀疑我在此处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万一她还是不肯走,又再伺机翻回来查看那可麻烦得很。
  
  天地良心,自己并没有在这里藏什么女人,但周芷若非要不信,来探一次探不出什么名堂,只怕还会继续再来。想到宋青书有可能再和周芷若碰面,还有可能不只碰一次面,张无忌心里就堵得厉害。
  
  周芷若向来是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别要为了知道自己的‘私密’又再去诱骗宋青书什么,宋青书对她余情未了,见面见多了只怕……万一……倘若……这可要如何是好?
  
  
14 浠水之行(一)
  冬日的午后,阳光暖洋洋的照下来,晒得人十分舒服,宋青书在小院中练剑,牛嫂也端了个大木盆出来,坐在角落能晒着太阳的地方洗衣服。
  
  洗衣的间隙偶尔抬头看两眼宋青书,只见他练的是武当剑法,虽然出手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但是风范不同,动作严谨,招数精奇,不禁暗自赞叹宋公子不愧是名门大派出身,一出手就能看出和江湖上一般武人的不同之处。
  
  明教弟子的师承各不相同,教派的规模浩大,在武林中称得上是第一大派,但是教中弟子在武功方面就杂得很,不及中原这些名门正派教出来的弟子精纯。
  
  等宋青书收势练完,牛婶就起身去拧了一把温热的手巾来给他擦擦汗,一边赞道,“不错,宋公子你这套剑法练得当真好看。”
  
  宋青书接过手巾微笑道,“牛婶,你每日都要夸我一次。”擦过汗自己感觉一下,“我今日还好,练完一套剑法也没觉得怎么累,还想再出去走走。”
  
  牛婶看他精神好,跟着高兴,“好啊,我去给你拿件厚袍子,穿上再出去,刚才出了汗可千万不能吹风。”
  
  等她把那件褐色的厚棉袍拿出来宋青书就迟疑了,嗫嚅道,“我忽然想起早上有一篇字写了一半还没写完,我还是先去把它写完吧,就不出去了。”抬脚要往屋里溜。
  
  牛婶拉住他,“写字急什么,今天不写明天写,你又不是衙门里给人写文书的,别人立等着要拿。刚才不是还兴致挺好的想要出去呢,这怎么忽然又不想去了?不舒服了?”
  
  “那倒不是。”
  
  牛婶有些担心,追问道,“真的不是?不舒服了可别自己忍着不说。”
  
  宋青书不好意思,自己也有点好笑,吞吞吐吐的说起了上次在村口看到了‘小肉粽’之事,他现在可不太敢穿着这件衣服白日里出门,以免‘大小肉粽’碰了面他会尴尬。
  
  牛婶被他逗得直乐,“你早说啊,这是什么要紧事了,你不喜欢这衣服,我另外拿布料去让人重新给你做一件就是。”
  
  这点小事,牛婶说干就干,将木盆里洗了一半的衣服搬进屋,卷了一卷子布匹棉花就出门了。
  
  宋青书从小就很有人缘,走到哪里都会得到长辈们的喜爱,现在努力不去想心中那段让他癫狂的痴情,说话行事又回复到原来那样有礼讨喜,日子一久,身边唯一的牛婶就不知不觉的把他当成了自家侄儿一样看待。
  
  虽然也约略听说过宋青书之前的那些斑斑劣迹,但是都很难和自己天天相对的这个俊美文弱的青年人联系到一起。
  
  久而久之的牛婶就开始偏向于宋青书,暗以为江湖传闻未必可信,世人都惯爱夸张的,一分错便能夸张成十分,宋公子要真是那么十恶不赦教主又何必费心救他。
  
  去村中找到相熟那户人家,给了布料棉花再留下点钱做酬劳,央那家的媳妇这两日一定要帮她赶制出来。
  
  出来之后便想既然出来了,那就顺路再去村口茶棚买点酱肉回去给晚饭添个菜。
  
  村口茶棚除了给路过的客商脚夫提供茶水,还兼卖面饼,酱肉和咸水花生。茶棚的王大伯酱肉烧得喷香,村里的富裕人家有时也会去他那里买点回去打牙祭。
  
  等到牛婶拎着二斤酱肉出了茶棚时,心中却犯起了嘀咕。
  
  茶棚里坐了三两个既不似客商也不像行路人的壮年男子,慢悠悠的坐在木桌前喝茶吃花生。茶棚老板王大伯的脸色也很古怪,悄悄告诉她这几日经常会有这样的客人来喝茶,一坐就是大半日,不晓得是什么路数,虽然不曾短他茶钱,但是总让人心里惴惴的,有些不安稳。
  
  牛婶留上了心,出来时故意绕路,沿着村旁的小溪走了走,之后惊觉不对。
  
  大冷天,在溪边垂钓的就有三四个,虽说溪水没有结冰,但是水边上冷飕飕的,坐着钓鱼可是个苦差事,偶尔有一个也就算了,忽然出现三四个,这也太不正常。
  
  还有林中闲逛的几人,看着也不对劲,不像是本村的人。
  
  牛婶心中不安,这小村子一贯宁和,都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乡民,只有她和宋青书两个外来人,要是有谁来挑衅生事,那九成是冲着宋青书来的,也不知他以前都得罪过什么人,厉害不厉害。
  
  假装进树林去拾野菌子,试试探探的想要穿过林子去,那几个在林中闲逛的人立刻不着痕迹的聚拢上来。
  
  牛婶不敢硬闯,况宋青书还在家中呢,她也不能自己发现不对就先跑了,因此假装走错了方向,立刻回头,那几个人便也重新散开。
  
  牛婶急匆匆回去,打算先找个地方让宋青书躲起来,她再想办法去濠州城向教主禀报。
  
  进了院子就听房里一阵清朗的笑声,“宋大哥,你总算输了一次!”
  
  正在惊恐时听到这声音不亚于一颗安心丸落肚,只要教主在,那就万事无忧,牛婶大松一口气,也不急着藏人了,拎了酱肉直接下厨房去准备晚饭。
  
  张无忌前天忙里偷闲,特意去向范遥范右使学了两手诡异的棋路,今天来一试,果然就杀了宋青书一个措手不及,头一次在和他对弈时败下阵来。
  
  宋青书摇摇头,对张无忌那与往常迥然不同的棋路不以为然,开始往小竹篓里捡棋子,“这种诡异的路数只能杀人一个措手不及,下次就不顶事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张无忌道,“我赢一次就好,本来也没想次次都赢你。”
  
  收拾了棋盘棋子就站起来,转悠到厨房问问牛婶宋青书这两日的情况如何。
  
  牛婶一边切菜一边告诉他,“宋公子的身体最近还真是不错,力气精神都比以前见长,胃口也还好,晚上睡得都安稳,我几乎要看不出他是个病人了。”
  
  张无忌十分满意,“他能将养成现在这样确实是不错,就是暂时还不能练内功,其他慢慢都能恢复成和常人无异。”又不放心嘱咐道,“不过牛婶你平日里还是要仔细着些,他的体质依然是弱,一个不小心就会生病。”
  
  牛婶答应,“教主,你放心吧,我照顾了宋公子这许久,心里有数的。”顺便就将刚才出去发现附近有可疑人等出没之事禀报给了教主。
  
  张无忌笑道,“你够警惕,我派了几个人来护卫宋大哥,还没顾上和你说,你就自己先发觉了,不用紧张,那几个是洪水旗才从山西过来的教众,所以你看着眼生,其实都是自己人。”
  
  牛婶一愣,自己人?可是她方才试探着要穿过林子出村去,那几人可是作势要拦她的!这是怎么回事?
  
  开口欲问,张无忌却已经从锅里拿了她隔水温好的一盅药转身出去了,“现在给宋大哥吃药,再过半个时辰正好可以吃饭了。”
  
  宋青书看张无忌给他把药端出来就起身去接,玩笑道,“我自己去拿就好,你别总是做这些事,总使唤明教教主给我端茶拿药的,我可当不起。”
  
  张无忌道,“我顺手就带出来了,不费事,和使唤有什么关系,况且你身体不好,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宋青书很领他的情,不过不怎么赞成他的说法,坐去桌边慢慢喝药,“身体不好的人你就要照顾?那你们起义军打一次仗你不就要忙死了?”
  
  张无忌坐在对面看他喝药,随意问,“这话怎么说?”
  
  宋青书抬头一笑,“常言道杀敌一万自损三千,一场仗打下来,就算是大胜,你们的死伤者也会不少,死的不论,光算伤者,张大教主一个个都去亲自裹伤奉药,三头六臂恐怕也不够你用。”
  
  张无忌一晒,“宋大哥,你笑话我,随军自然有掌管医药的军员去救治伤病。我其实还真想做个随军的医者,定然可以救不少人,也没做教主的这许多烦恼。可惜不行啊!”
  
  “你教中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宋青书听他的言下之意是最近有什么棘手之事。
  
  张无忌微皱眉头,“唉,徐寿辉徐兄不知受了谁的挑唆竟然打算要在浠水自立。”
  
  徐寿辉的大名宋青书也听说过,他率众在罗田发动起义,义军迅速攻克了黄州和浠水,是个赫赫有名的明教起义军将领,一时没听明白,问道,“自立?他要反出明教自立门户么?胆子够大的。”
  
  “不是,他想要自立为王,自己登基当皇帝。”
  
  “啊!”宋青书下巴差点掉下来,“徐寿辉他一个明教的教众都要当皇帝,那你这个教主是什么?”
  
  张无忌十分无奈,“这些人拥兵自重,我们鞭长莫及,不好控制。他竟然还装模作样的呈上来一通书信,意思是他登基之事不是私自做主,还是禀报给我知道了的。我昨日和杨左使,舅父他们商量了一晚,最后决定还是我自己去浠水一趟,后日就走。”
  
  宋青书道,“徐寿辉既然敢送书信来,那肯定是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你去也不一定能拦得住。”
  
  张无忌道,“不错,他身边还有陈友谅那个奸人挑唆鼓动,我也十分头疼要如何去解决此事。而且这一去起码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我还不太放心你一人留在这里。”
  
  “陈友谅?”宋青书和陈友谅打过交道,深知此人的奸诈难缠。张无忌宽宏大度,碰到这种人只怕会缠受缠脚,难于应付,“杨左使与你一同去?”
  
  “不,这边的局势不比徐寿辉那里好应付,也离不开人,杨左使要在濠州坐镇,我自己去浠水。”
  
  宋青书站起身来,在屋中走了两圈,最后停住脚看着张无忌正色道,“张教主,你若是信得过我就带我一同去浠水,别的不敢说,帮你对付陈友谅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张无忌眼睛一亮,“对啊,我可以带你一起去,那样就不怕留你自己在这里会被……打扰到了。”
  
  宋青书觉得他和自己所说牛头不对马嘴,“你说什么?”
  
  

15 浠水之行(二)  
  明教众人商议下来,决议由青翼蝠王韦一笑带领从天鹰旗下选出来的五十名教众陪同张无忌去一趟浠水。
  
  张无忌特意从舅父殷野王所执掌的天鹰旗下选了五十个没有去参加少林武林大会不识得宋青书的人随行。
  
  不过韦一笑可是认得宋青书的,因此头天晚上专门把韦一笑找了来,第一次摆出了教主的气势,郑重道,“韦蝠王,我有件事要提前和你打个招呼。”
  
  韦一笑以为他有什么正事。肃然躬身道,“教主请说。”
  
  张无忌咳嗽一声,“我明日要带个人一同上路,此人住在濠州城外东面葛桥镇卞硖庄,咱们明天走时先弯到那里去接他一下。他不是咱们教中之人,不过和我的关系不同一般,我带他一起纯属私事,望你见到他不要惊讶,回来也不要对其它人说起。”
  
  韦一笑摸下巴,“住在濠州城附近的?教主你的私事?”顿时就想歪了,嘿嘿一笑,“是不是教主你最近晚上经常去探望的那位?教主你想带尽管带上就是,放心好了,我不会回来乱说的。”
  
  又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教主你就是年轻人脸皮薄,你堂堂明教教主,出行时带个人伺候也是应该。那人是不是十分美貌?长得比赵姑娘如何?”
  
  张无忌随他乱猜,反正明天见了自然分晓,只希望明日韦一笑不要太过吃惊才好,仔细想一想诚恳答道,“他生得确实漂亮,但是不能和敏妹放在一起比较,两人不一样,没法比。不过此人十分重要,这一路上我若照顾不到时,韦蝠王可要帮我保护好他。”
  
  韦一笑大赞教主艳福不浅,看上的女子从赵敏,到周芷若,小昭,不是娇美不可方物就是清丽脱俗,这个不能比的不知又是个什么类型的美人。
  
  出来碰到杨逍时还夸了张无忌几句,说道咱们教主现在是越来越有威严风范了,以前对咱们这些属下亲厚有余威严不足,除了教中的正经大事轻易不会吩咐谁做什么,也不知摆摆排场,现在总算是有了些教主的架子,甚好甚好。
  
  第二天看到了张无忌绕路去接的人之后,韦蝠王才明白为什么说此人确实漂亮,但是不能和赵敏放在一起比较。心里大惑不解,十分纳闷,教主带他干什么?
  
  ……………
  
  大元至正十一年底,明教徐寿辉在鄂东罗田一带拥兵自立,登基称帝,定都城在浠水县,任命邹普胜为太师,倪文俊为领军元帅,陈友谅为元帅簿书椽,铸铜印,发钱币,定国号天完。
  
  消息传出之后天下震动。
  
  明教教主张无忌此时正带了一队人走在去浠水的路上,刚过了皖西六安,忽然得探子报知了此消息,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来报信的是杨逍属下天地风雷四门中,风字门的门主杜伟能。风字门中多是释家道家等出家人,便于四处游走,所以被杨逍派做打探消息之用,这次情况突然,杜伟能怕耽误事,因此亲自赶来禀报。
  
  张无忌本是要去阻止徐寿辉称帝的,不想他动作这么快,前脚送了通书信给自己后脚就立刻登基称帝,摆明了是让教中这些首脑人物想阻拦也来不及,待到木已成舟就拿他没办法了。
  
  张无忌从马车里出来,听杜伟能禀报完后沉吟了一会儿,吩咐道,“杜兄,还要麻烦你再辛苦一趟,速速赶去濠州将此事报给杨左使知道,告诉他本座还是依照之前的计划前往浠水,让他派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带五百人赶来浠水和本座会合。”
  
  杜伟能作游方道士的打扮,四十五六岁年纪,随身一杆拂尘,牵着匹鞍上放了粗布褡裢的矮马,马看着不起眼,其实后劲很长,最善长途奔行,骑它往来各处报信正合适。
  
  大概是扮道士扮得习惯了,杜伟能在教主面前答话也是先一甩拂尘,然后才躬身道,“属下遵命。”说走就走,翻身上马继续往濠州城而去。
  
  张无忌摇摇头,看着杜伟能绝尘而去,又再坐回马车内,“这个徐寿辉!我真要说他一句目光短浅,他现在统共才占住了黄州和浠水两处,只这么小一块地盘就要做皇帝了!!名利心如此之强又如何是个心系百姓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样子!”
  
  马车宽敞舒服,是专门给宋青书准备的,不过张无忌自己也经常坐在里面。一路上谈谈说说,行程颇不寂寞。
  
  宋青书在车里将杜伟能的话清清楚楚听了一遍,这时就劝道,“你也别烦,这其实是意料中事,咱们不是早就想到徐寿辉会留有后手,不可能老老实实等着你这教主去下令不许他登基。”又问,“那你到了浠水准备怎么办?”
  
  张无忌道,“我还没想好。只不过不管徐寿辉登不登基,他都是我明教的弟子,他当初起义也是打着明教的旗号,除非他有胆量通告天下叛出本教,否则就要受明教的辖制。这次他自立称帝这么大的事我不露面那也太说不过去,所以浠水还是要去的,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办法压制他,等我晚上和韦蝠王商量商量。”
  
  宋青书看张无忌就事论事并没有很烦恼的样子,波澜不惊,很有大将之风,暗赞之余就放下心,自己也动脑子替他想想要怎样才能威慑住徐寿辉。
  
  他却不知张无忌自从推辞不过当上这个教主之后就困难重重,棘手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已经有些习惯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出问题了着急烦恼都没有用,想办法解决就是,所以能够泰然处之。
  
  马车又行了一个时辰,有教众到车外问道,“教主,前面有个茶肆,韦蝠王问您要不要停下来打尖?”
  
  张无忌因怕宋青书成日坐马车导致血脉不畅,所以路上会尽量多让他下车走走,就道,“好,停下来喝杯茶歇一歇再继续赶路。”
  
  马车一个拐弯,驶到岔道旁的一间小茶肆前停了下来。随行的几十人已经纷纷下马,大家各司其职,有进茶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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