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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梦转纱窗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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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听到那咯嚓之声,我绝不愿此时节外生枝,再起波折。
        十阿哥点点头,道:〃嗯,去吧!〃八阿哥却是神色微变,震怒之色隐现。难道他看见或是听见了什么?我也顾不得理会,转身便走。
        抚着晃晃悠悠的胳膊,慢慢踱回自己的小屋。身体的疼痛让我暂时忘却了心中的伤痛。我也能冷静下来衡量情势,如果我没有猜错,康熙爷是在等十三的决定,今日十三的婚事尘埃落定,不出数日便会对雨枝册封。
        康熙爷得到孝顺儿子、中意儿媳,十三得到天成佳偶,雨枝得到生存机会,我得到心灵自由。各取所需,皆大欢喜,我真的应该高兴。为何不呢?
        可是心中却那么明显地,有一份冰凉的悲伤,想隐藏,却兀自生长不休。
        我蜷缩着身体,卷紧被子,困顿睡去。
        〃啊!〃我惨叫出声,痛切入骨。猛然翻身坐起,一张熟悉而略带歉意的脸出现在眼前,我诧然叫道:〃胡太医!做什么?〃胡太医笑道:〃怕你吃痛挣扎,方才趁你睡梦中已然接上脱臼之处。现在,试一试胳膊能不能举高?〃
        我又痛又不禁有几分好笑,这样也行?举高胳膊一试,果然已经接好。下榻施礼笑道:〃多谢您,总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胡太医摇摇头,笑道:〃受人所托,不必客气!〃又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一瓶药递给我,叮嘱我:〃伤筋动骨一百天。内服之药倒不用,此药外敷,你好生养着。不可提重物,以免复发。〃我笑谢过,他自出门而去。
        胡太医与四阿哥交情非浅,必是受他所托前来替我治伤,四阿哥对我并无怜惜之意,无非是瞧在十三面上。我这般想着,心中好过许多,女人总是能在独思中自我开解和安慰。放下拿不起的,抛却抱不紧的。这是女人独有的智慧,或者说是一种傻气。
        册封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我去给雨枝送晚饭时,她已然不在屋内,问过李德全才知道,皇上册封她为常在,即日起迁往长春宫居住。同时下旨,将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氏指婚给十三阿哥为嫡福晋,择日完婚。
        康熙爷如此高调行事,无非是示意于我:他是言必行,行必果。皇权神圣而不可撼动,〃朕意〃决断不可违抗。即便是他最心爱的儿子,也只能臣服。
        而这两件事同时进行,并不能证明它们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康熙爷册封一位常在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便十三起疑,求证于我,我也断不会据实以告。只因,我投鼠忌器。忌惮于雨枝的安危,忌惮于十三的深情。顾忌十三会因此与康熙爷产生隔阂,更顾忌十三会因为我的理由对我更生恼恨。我知道,即使不羁如十三,亦是绝不能理解我因为雨枝的安危,而置他的深情于不顾。他毕竟是封建皇朝的皇子,一条奴才的人命于他而言,实在微不足道。
        康熙爷拿捏准我的心思,于是,一切尽在掌控。而我,心有旁鹜,牵牵绊绊,事已至此,所以,无力回天。惟有叹息认命?其实也好。
        择日,只用半个月。大婚,就在今日。
        十三是康熙爷最疼爱的儿子,宫里众人自然识得看康熙爷眼色,于是,大张旗鼓,大肆操办。遍地红灯笼,处处锣鼓声。好不喜庆,好不热闹,好不祥和。
        闭户,关窗,盖被,掩耳,依然声声侵耳。或许,不是侵耳,而是沁心。
        终于,放弃,出门,伫立,凝望,试图将自己融入这一片极至喧嚣之中。至少,这喜悦的人群,能不让我感觉到一人茕茕,形影相吊。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而今满月依旧,却是人独立。我的满腹伤心事,竟是唯有春风秋月知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不敢置信,会是他么?延禧宫,此刻会有谁来?想见却不敢见,欲走还留,不敢回头,僵直站着。
        暂凭杯酒长精神
        〃是我。〃我想此刻的我一定满脸不由自主的失望。转过身去,看向来人。
        十四一脸惫懒笑意,问道:〃失望?〃
        我一脸笑不由衷,反问道:〃看戏?〃我记起十四曾说过的话,〃日后十三哥大婚,可别我被瞅见你哭天抹泪儿的。〃
        十四不语,不笑。眸中丝丝探究,尚有几分令我恼恨的同情。我不是弃妇。虽然在他们眼中我是。我福下身去,中规中矩,〃十四阿哥吉祥,奴婢告退。〃
        十四一把拉回我,真要命,我的左胳膊。痛吟出声,十四立即松手,问:〃还没好?〃他那日并不场,居然知道?我有些惊疑。只淡淡道:〃好了。只是不能再由人随意扯来扯去!〃
        十四轻笑一声,说:〃想喝酒么?奇货居百年女儿红,上回你做东,今日我请你,如何?〃他的神情是平素少见的真诚和坦然。
        喝酒,不失为排遣寂郁的好方法,又曾经领教过十四上佳酒品,暂凭杯酒长精神也罢了。我想也不想答道:〃好。〃又问:〃你不参加婚宴么?要不要紧?〃
        十四晒然道:〃那种场合,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实在是可有可无。我向来如此轻狂,何曾有谁去理会?〃我禁不住哑然失笑,十四,他的确放浪形赅如是。
        一路无言,默默跟随。原以为是潜出宫去饮酒,不曾想却是来到阿哥所,十四旧居。〃傲逸阁〃为其名,〃傲然歌一曲,一醉濯缨人〃为其联。
        十四亦微仰头看着匾额,轻轻叹息,道:〃许久不来,本不觉什么,今日重游,才知心中其实想念得紧。〃
        我看着题词,笑道:〃这傲字与你再匹配不过,你又爱饮酒,真是居如其人。〃
        十四对我会然一笑,解释道:〃阿哥所每间院落的名字皆由主人自取,于是,阿哥们便各显神通,立意自己心中所喜所想。如此这般当然居如其人了。〃原来如此。十四笑问:〃你猜猜十哥的屋子叫什么?〃
        我静思片刻,心念一动,笑问:〃可是极难写的那两字?〃十四莞然而笑,点头道:〃不错,饕餮居。〃想到十阿哥饕餮美食的妙样儿,我与十四相顾大笑。
        进得屋内,一张水曲柳木几上摆着几样小菜,其中一道是〃肉珠脍豌豆〃,两大坛女儿红,确确实实出自于奇货居。我看向十四,感激道:〃有心了!多谢!〃十四微微一笑,说:〃坐!〃
        除去十四那一段莫名的少年愁,我本就与他无甚交集,自从去年我生日与他斗酒后,更少往来。偶尔遇见更是带着几许尴尬,几许不自在。此时,亦然。
        屋内气氛一片寂静沉闷,十四不语,我亦不言。惟有清脆筷箸声,杯盏声。我只是低着头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有几分醺然,却不肯醉。
        十四放下酒杯,叹一口气,道:〃酒入愁肠。。。。。。〃
        我笑着打断:〃放心,不会化做相思泪!〃
        十四的嘴角漾开一丝轻笑,半眯着眸瞅视着我,黑眸中透出一片深幽。我斜睨着他,学着他惫懒的腔调:〃怎么?喝不过我?怕了么?〃
        十四薄讽道:〃你竟真以为酒量好得足以喝倒我?〃我点点头,毫不客气地说:〃不是较量过一回么?你输了。忘了?〃
        十四手指一嗒一嗒敲击着桌子,慢慢地道:〃上回喝至三十杯你已然不济,三十五杯强弩之末,四十杯是你的极限。不是么?〃我静心回想了一下,的确如此。他居然计算得如此精确,以他当时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做到。我心中一凛,除非他是故意输了给我,有心放水?
        我讶然道:〃你。。。。。。〃十四颔首道:〃是。〃停顿一下,嘲弄道:〃你那么拼了命的喝,为的只是不愿嫁我。我若是和你真枪真刀硬拼赢过你,只怕你也要自寻短见。岂不无趣?更何况,我也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和兄弟起了嫌隙!〃
        十四的这番话虽大有瞧不起女性的轻蔑之意,在我听来却觉畅快无比,没想到,他竟豁达如此。我端起酒杯,笑着敬他,〃承您的情,多谢!这一杯为您的豁达通明。〃说完,一口饮尽。十四爽然一笑,亦是一口饮尽杯中酒。
        十四放下酒杯,问道:〃为什么?〃
        就知道十四的酒不是这么容易入腹。心思飘远,十四为何会来延禧宫?难道是受十三所托?何不〃利用〃他一番?
        我轻抿一口酒,笑问道:〃十四阿哥,您现如今有几位福晋?〃十四犹疑道:〃你不是知道么?两个侧福晋,一个嫡福晋。〃
        我点头道:〃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了。日后也只会多不会少,对不对?〃十四面露微讶之色,不答。
        我笑道:〃她们必是使尽浑身解数讨您欢心,而您也为她们的各自可爱之处心动。今日想起某位的柔媚眼波便爱她,明日记起某位的纤纤素手便宠她,后日忆及某位的玲珑身段便又迷恋她。。。。。。有了更可爱、更美丽的,这些原本可爱的便又丢到脑后了。〃
        十四骇然变色,我笑着继续道:〃依您的皇子身份,这般行径算不得什么。在这皇宫中的男人们皆是如此,再正常不过。而这些或可爱或不可爱的女人们,亦将〃争宠〃当做家常便饭。或者可以说,争宠便是她们的生活。若不争,只怕生活也失了趣味。〃
        我顿了一顿,正色道:〃而我,并不愿如此。我不要争,不要夺,我只要一份踏踏实实可以握在手中的情感,只要一个愿意陪我平平常常度日、忠贞不二的夫君。而十三阿哥与您一样,身为皇子,如何能做到忠贞不二?〃
        十四凛目瞪视于我,暗潮涌动的黑眸尽是惊疑与不可置信,〃你怎么敢?〃的确,我竟然对〃天经地义〃的三妻四妾如此置评,狂傲如十四也毕竟是封建社会的大男人,无法接受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微微笑道:〃规矩,可以规矩人的行为,不能规矩人的思想。你莫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那些福晋们个个心中揣着独占你的心思。而我,只不过是敢将心中所想宣之于口而已。〃
        十四哑然失笑,黑眸中满是调侃笑意,〃你不怕我?〃
        我认真道:〃十四阿哥,我心中敬你言而有信,敬你心胸豁达,我也信你不会因为我的诚恳之言,而治罪于我。〃
        十四点头晒笑道:〃你既送我这么多顶高帽子,我再恼你倒显我小肚鸡肠,今日便饶你一回。罚你饮酒一杯也便罢了!〃
        我会意一笑,自斟一杯饮尽。十四忽而神情严峻问道:〃你既有此念头,又怎的与十三哥好上?为何起先不告诉他?弄到如今这个地步?〃
        我愣住,想了好一会儿,低声道:〃此事错全在我。最初意乱情迷,最后鬼迷心窍,全是我的错。〃十四不解,问道:〃愿意详尽说与我知么?〃
        我思忖片刻,简略答道:〃十三阿哥曾承诺于我,日后只有我一个福晋,我也曾经确信无疑。可是我思前想后,却始终觉得此言不可信。在江南之时十三阿哥曾提及回宫后即向皇上请旨指婚。我心中着急不已,却又不敢与十三阿哥当面说清。回宫后便禀明皇上,我只想伴着老父安度晚年,并不愿嫁给任何人。〃
        十四听完,半晌不语。良久,长叹一声道:〃你真是瞧着聪明,心里糊涂。你与十三哥相识已久,却不解他么?十三哥为人最是说一不二,他承诺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我不由得带着半分讥讽问道:〃皇上会由得十三阿哥只娶一位独福晋么?〃
        十四饮了一口酒,缓缓道:〃皇阿玛向来极其疼爱十三哥,待他几乎是有求必应。皇阿玛曾经有一块珐琅珍珠怀表,是皇玛法(顺治帝)的遗物。皇阿玛喜欢得紧,每日寸步不离地带在身上。在十年前怀表还是稀罕物,我们兄弟都眼馋得紧,却因了这怀表的贵重和意义都不敢开口向皇阿玛讨要。这一年,我八岁生日时,十三哥许诺但凭我想要什么他便送什么,我便要了这怀表。十三哥便去求了皇阿玛,皇阿玛起先不答应,只说待西洋传教士回国采办一些任凭他选。十三哥是个拗性子,非不答应,言语间也有些莽撞,惹恼了皇阿玛。皇阿玛便罚他跪在乾清宫外,冰天雪地,他跪了一夜。皇阿玛虽是重罚了他,自己在屋内却也是一夜无眠。第二日,皇阿玛找十三哥身边侍候的小太监问明了情由,知道十三哥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我,不仅立马赏了怀表,且夸赞十三哥友爱兄弟,情义深长。〃
        说到这儿,十四脸上又浮起了一丝半嘲半嫉的神情。我心中实在好笑,十四明明与十三〃情投意合〃,脾气相仿,却偏偏有时爱犯小心眼吃醋。真真是一对小冤家,离也不离不得,合亦合不得。
        我笑道:〃你十三哥待你真是不错!〃十四恼道:〃我和你说这么些,你竟只有这一句话?〃我敛了笑意,正色道:〃我知道皇上待十三阿哥的疼爱,也了解十三阿哥坚执的性子,我更明白,你今日原本不必和我说这些,无非也是因为与十三阿哥的情谊。只是我这一错,已然终生误。不能回头,只能放手。不可再在心中牵牵绊绊、藕断丝连。这样于他于我皆是最好的选择。〃
        十四似有所悟,点点头,只道:〃放手?十三哥真是白认得了你。〃我心下默默黯然,可惜我不是一块怀表,赏便赏了。一个被视为祸水的女人,皇家岂能容得下?
        我勉强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负情负义,不足惜也。〃站起身,做了个福:〃十四阿哥,多谢您今日盛情款待,奴婢告退。〃
        十四道:〃且慢,有人托我带一样东西给你。〃说着,从身后木柜中取出一个包裹递给我。
        我接过,不须打开视看,凭触手之感,已知是何物。天下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十三出品的鹿皮靴。是的,今日是我十六岁生日。十三却挑了今日大婚,他是要我一辈子不忘今日之痛么?我负他如斯,可他却不肯背弃誓言,一如以往。我心中又暖又痛,泪水已泫然欲滴。
        十四转身负手背立,道:〃你若现在哭,倒不算违背誓言,我也不与你计较。〃他这么一说,我真真是啼笑皆非,这个人何以如此刁钻促狭?
        我一脸尴尬怔在当下,十四却只装不见,黠然一笑,道:〃今日实是十三哥托我前来,你若有心相谢,便谢他吧!〃我微微一笑道:〃话虽如此,我心中亦是极承您的情。多谢您二位!〃
        十四面带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道:〃你待怎生答谢于我?〃我蓦地想到〃小企鹅〃之事,禁不住面上一红,十四许是亦忆起年少荒唐之事,也是脸露微尬之色,忙的撇开目光。
        我忍俊不禁,笑道:〃十四阿哥若不嫌弃我手艺粗陋,下回便与十阿哥一道来〃试菜〃如何?〃十四神色复常,微笑道:〃十哥确是常提起你做的点心味道奇美,下回倒要尝尝。〃缓一缓,道:〃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福了一福,转身出门而去。
        〃采薇,你胳膊受伤之时,某人的手掌亦是鲜血淋漓。以拳击墙,其下场可想而知了!〃十四的声音幽幽飘来。十三他?我心中猝然一痛,不敢停下脚步,不敢追问事由,快步离去。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十四,多谢你,你最后一句话实在给我莫大的安慰。十三,有你与我同痛,这痛再难当,我亦甘之如饴。
        风刀霜剑严相逼
        撒谎是一份体力劳动,更是一份脑力活儿。脑瓜子转得要比嘴皮子快。尤其是面对着与你朝夕相处过,对你了若指掌的人。
        我的生活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撒谎中度过的。其实不长,只有四个月。如果可以,我愿意天长地久地这么撒下去。
        〃采薇,怎的十三阿哥不娶你了呢?〃
        〃雨枝,我的身份配不上。〃
        〃采薇,你那日如何说服万岁爷的?你可别和我打哈哈!〃
        〃雨枝,你知道的,我口才一流。万岁爷也是一时起了错念,他老人家圣明如此,旁人稍一提醒,也便改了主意。我没和你打哈哈!〃
        〃采薇,我知道你心里的主意,只是在这皇宫,咱们女人只有顺从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大家也都是这么过的。你别拗着性子,好好和十三阿哥说说,侧福晋也行。好不好?〃
        〃雨枝,我知道你心里关心我,只是人家刚新婚不久,怎好和人提这事儿?咱缓一缓,好不好?〃
        我和雨枝依然以姓名相称,她比我长一岁,有时自称姐姐,可是心里我却当她是妹妹。姓名相称,姐妹不分,情义不比海深,也尽够了。这宫里觅个知心知意的伴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德全说:〃你跟着去?尽够添乱的,老实呆在乾清宫罢!〃于是,我没能随着雨枝迁往长春宫。故而,每回我去见她,她便不厌其烦地与我重复以上的对白。且一次比一次问得详细,抓住细节不松口。因而,我嘴忙脑乱,难以招架。因此,我减少了探访的次数。所以,我又悔了一生。
        这一日,十阿哥神秘兮兮带给我一样东西,是现代我们常吃的一种食物,这个年代还没有风靡一时,它现在叫做〃西班牙可可粉〃。热量高、营养高,适合孕妇食用。于是,我便兴冲冲颠颠儿地去了长春宫,长春宫的正主子是端嫔董氏,一位年老色衰的闺中怨妇,不能确定曾经是否绝代佳人,却是现在能断定的〃绝代佳人〃。我惧怕成长为的那种人。
        雨枝的屋内空空如也,丫头也没有一个。四周转了转,在偏院的井边找到了我要找的人。育有皇嗣的柳常在居然在寒冬腊月的寒风细雨中,吭哧吭哧地洗衣裳。一见我来,立即站起,缩起双手,一脸谦恭的假笑也隐匿不了眸中委屈隐忍的无奈:〃采薇,你来了?快随我进屋。天儿怪冷的。〃我不语,不挪步,只是盯着那一大盆五颜六色的衣裳。雨枝依旧是笑意盈然:〃整天价坐着怪累的,劳碌惯了,活动活动筋骨才好!〃
        我冷声道:〃我瞧你是要活动活动胎气吧?〃雨枝讪讪道:〃我日后不会这样了,咱先回屋吧。〃
        话音未落,一个宫女跑进来,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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