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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了又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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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鸣宇摇头。
  沈林:你可以猜一猜?
  方鸣宇:我的长相气质?
  沈林摇头。
  方鸣宇:我对你很关心?
  沈林:你对我很关心吗?
  方鸣宇:没有吗?
  沈林:还好吧,不过不是这个,算了,不让你白费脑子了。
  沈林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角轻轻地印下一吻,“是你的笑容,轻轻的、暖暖的,很好看,让人感觉到你的温柔和宽厚,我对你的心动比你对我更早,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方鸣宇笑呵呵地:“没有。”
  沈林捏他的脸:“假话,我这样一位美貌如花的美女对你一见钟情,你会不在心里窃喜得意?鸣宇,你可以尽情得意,这也算是对我的赞美了。”
  方鸣宇握住她的手,用力地贴在自己胸口,表情认真地看她:“阿林,你相信我,我没有窃喜,也没有得意,我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感激和欣喜,感激上天你对我的喜欢,欣喜我们能够相爱。”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只绒布盒子,打开,玻璃表盘在晦暗的光线里熠熠生辉,他将表取出来,往沈林的手腕上戴,沈林的声音有些迷惑:“你买的时候,已经打算将它送给我了吗?”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沈林上下左右地摆弄自己的手臂,凑近了看,方鸣宇按住她的手:“天黑了,回家再看,小心伤了眼睛。”她没有反抗,嘴上却道:“你真傻,我不过看这么一会儿,能把眼睛伤到哪儿去?诶,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方鸣宇故作不知:“什么问题?明天再说吧。好了,夜里风冷,我送你回去吧。”沈林笑嘻嘻地咯吱他,“没想到你这个文质彬彬、潇洒风流的贵公子也学会耍赖了,真让小女子我大开眼界了。”
  方鸣宇抓住她乱动的手,不甘示弱地说:“没想到骄傲的像个公主一样的沈小姐这样喜欢对人动手动脚。”沈林不服气地挣扎:“我怎么骄傲的像公主了,我明明很内敛、很谦虚的好不好?”方鸣宇温热的手轻抚在她颈后皮肤上,“你总是把脖子仰得高高的,孤芳自赏、目无余子。”
  沈林气呼呼地推开他:“我什么时候孤芳自赏、目无余子?”方鸣宇用力抱住她,啄了啄她的鼻尖儿,温柔地看着她:“这不是我说的,是傅定祎说的,他说最见不得你不可一世的样子,所以才喜欢欺负你,一定把你的气焰压下去,我却喜欢你的不可一世,女子就该有一份傲骨,才值得男人来爱。”
  沈林有些傻乎乎地:“你讲情话的样子真像个久经情场的老手,虽然有些媚俗,还是很动听的。”方鸣宇歪头缓缓地凑近她的脸,贴住了她的玫瑰般的唇瓣,轻轻地吮了两下,沈林细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右手在她的颈侧安慰似的抚了两下,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静静地搂着她,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谈谈恋爱挺好的啊 甜蜜甜蜜。。。。。。

  ☆、舒静离婚

  沈家小楼沈林的房间
  捧着热烘烘的脸,独自回味着之前的情形,沈林晶亮的眸子里荡漾着迷离的情怀,无意识地逡巡房间里的物事,她踢掉鞋子,踮着脚在地板上任意随性地跳起舞来。
  敲门声响了两下,吴妈隔着门在外面说,“小姐,热水准备好了。”沈林啪地一下摔倒在地上,吴妈听到声响立刻进来,将沈林扶起来,唠唠叨叨地说,怎么不穿鞋呀,怎么摔倒了呀。沈林就着扶着她的手站起来,往天花板上看了两眼,问道:“吴妈,今天是谁打扫我的房间?”
  洗完了澡,回到房间。沈林睡衣的腰带系紧,头发用头绳随意绑起来,在东墙的桌子上放了一张小方凳,三两下爬了上去,站在凳上仰头看了一会儿,将头顶上靠墙的第二块天花板慢慢地移开,手伸进去,拿出一块油纸包裹的物件儿,沈林表情漠然地看了一会儿,冷笑一声:“终于开始行动了!”
  朱园的花园
  陈泉冰有些纳闷儿:“你是不是怕房间里有人偷听?”沈林低头默认,陈泉冰想不通:“盯着你的人真的如此神通广大?窃听器这种高级设备可不是谁都能掌握的?”
  她不接话茬儿,直接问:“五姨太怎么样了?”“那个女人最近总去找华春楼一个叫小田螺的女人,每次从那里离开,表情都不太好看。”她疑惑:“华春楼?”陈泉冰点头:“华春楼是一家戏楼,小田螺在里面与人搭班唱戏,最近红得很。”沈林皱眉沉吟。
  陈泉冰拍拍沈林的肩膀:“这个小田螺也不能等闲视之,不少商政要人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她的派头可是不小,进出都有人跟着,要监视她可不容易。”沈林眼神沉沉:“泉冰,你帮忙找个高手看着她吧,钱不是问题。”
  陈泉冰真想大喊一声“打劫”,“你背后靠的到底是哪颗大树啊,花钱如流水一般啊!你的大树若是能让我也靠一靠多好。”说着把脑袋靠在沈林的肩头装柔弱,沈林不客气地把他扒拉开。扭头盯着某个方向看了一阵,陈泉冰拿手在她眼前来回的晃:“喂,你没事吧。”沈林皱眉:“感觉刚才有人在那里看我们。”“你不是说你人在监视你吗?有人看你是正常的。”沈林不置可否。
  柏家郊外别墅
  方鸣宇将杏仁剥好了,温柔地将小碟子推到沈林面前,“你先吃着,我把核桃处理了。”说完,拿着小锤子,特意走到到角落地卡巴卡巴地砸核桃,似乎怕弄出噪音来吵着沈林。
  柏楚楚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和艳羡,“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哎,我从来不知道他做起情人来这么温柔体贴、爱意绵绵,啊,好羡慕啊,什么时候有人能这样对我?”
  沈林不乐意地看她:“什么情人,不要用这种看似烂漫、实则暧昧下流的称呼来界定他,准确地说,他是我喜欢的人,他是我的爱人。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一声令下,你们家多少人愿意为你担犬马之劳,不要不知足了。再说了,我其实挺乐意自己动手的,自己动手、自己享受,这也是一种乐趣。”柏楚楚啪地一声拍她的背上,“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小心我揍你。”方鸣宇听到声响若有若无地瞟了柏楚楚一眼,柏楚楚被看得愣了一下,捂着胸口一副“我很怕怕”的表情,凑到沈林耳边小声地说:“你们家方鸣宇刚才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杀了我一样。”沈林耻笑她,“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沈林有些好奇地问:“舒静姐姐和少先生怎么了?”闻言,柏楚楚的表情变得落寞,“他们的婚姻大概是要分崩离析了。”沈林惊异:“怎么会呢?到底是为什么?”这个时代,轻率地结婚、轻率地离婚,都容易被社会推到风口浪尖,一不小心就成为大众的笑料谈资。
  柏楚楚将沈林拉到外面才开口:“少逸杰跟一个女学生有花头,把人带到家里,被舒静姐姐撞个正着,他毫不愧疚,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舒静姐姐问他为什么,他说舒静姐姐只顾着工作,没有时间陪他,他寂寞了,所以就找了别人。你说舒静姐姐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幸?”
  沈林望着她:“我很奇怪,你竟然没有把少逸杰骂得狗血喷头?”柏楚楚撇撇嘴:“舒静姐姐说了,出了这种事,不能一味地去怪别人,她说她做了自我反省,她确实因为工作忽略少逸杰太多了,少逸杰的性情很敏感细腻,他最怕寂寞。其实,少逸杰说了,只要舒静姐姐将工作辞了,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舒静姐姐拒绝了。”
  沈林安抚地抱抱她:“舒静姐姐是个明白人,她选择了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东西,这不算是不幸。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尤其舒静姐姐这么优秀,不知多少人等着她去亲睐。”柏楚楚半信半疑:“再遇上新人,难道就能保证他不乱来了?”沈林无奈地摊手:“小姐,我又不是预言家,我怎么会知道将来的事情,会不会乱来要看舒静姐姐眼光如何,能不能选一个最适合自己的,或许,她该找一个家庭主夫,女主外、男主内?”
  柏楚楚瞠目结舌。沈林笑嘻嘻地说:“你就不要庸人自扰了,舒静姐姐外柔内刚、性格坚强,甩了你十万八千里,根本用不着你担心。不然,这样吧,舒静姐姐不是一直想办一家妇幼医院吗,我来给她投资,由她全权负责管理经营,如此一来,她爱情失意、事业得意,就能早早地摆脱阴影了。”
  柏楚楚很怀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哪儿来那么多钱?”沈林笑得自信:“不是坑蒙拐骗得来的,是正当财产,你尽管放心。”
  沈林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傅定祎怎么没来,柏楚楚郁郁不乐:“姑姑和姑父迫切地想让他成亲,他最近忙着相亲呢。”沈林碰碰她的胳膊:“你还一门心思地念着他呢?”柏楚楚摇头:“强扭的瓜不甜,我已经被撞得头破血流了,再没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了。舒静姐姐说,我活得太舒服了,所以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六哥对我的漠视,让我不舒坦,我便心心念念地只记着他,这是莫名其妙的执念,不是爱情,我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
  喻舒静从大门口不慌不忙地走过来,看到她们俩,淡淡地笑了一下,柏楚楚见她的神情平静的异常,无不担忧地握住他的手:“舒静姐姐?”喻舒静风轻云淡地一笑:“没事,这段婚姻像是让我心上长了一颗瘤,难受是肯定的,既然没有双全法,只好忍痛割去了,所幸,一切都将结束了。”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喻舒静挥去伤感,笑问:“你们刚才聊什么呢,那么投入?”柏楚楚连忙答:“姐姐,沈林说她想投资帮你办一家妇幼医院呢?”喻舒静心中奇怪,一时倒不知道当她们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沈林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舒静姐姐,我可是认真的。妇幼保健医院既能造福普罗大众,又能避免妇女和儿童这些弱势群体,因为不公平的政策和习俗而得不到合理的对待,能为他们的利益呐喊奔走,本来就是新时代的青年义不容辞的事情,姐姐的志向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早想跟姐姐商量这件事了,到如今才有机会说出来,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对喻舒静来说,这真是意外之喜了。达成了约定,两人兴致盎然地讨论起细节问题,柏楚楚也不甘落后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太过投入的她们忘了时间、忘了寒风,直达方鸣宇出来找沈林,才想到进屋去讨论。
  轿车车厢里
  沈林窝在方鸣宇的怀里,闭着眼睛带着点鼻音:“铭宇,谢谢你,抛下工作陪了我一天。”他温柔的手指似有若无地轻抚她的鬓发,声音略带了些低沉:“别说傻话。”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铭宇,整天在外面吃饭,我都腻了,去我家吧,那一次,你不是挺喜欢吴妈做的菜,把她的手艺夸得天花乱坠,她美得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嗯,好吗?”他说:“好。”
  方鸣宇:“你们的妇幼保健院要办成慈善医院那样?”
  沈林:“你都听到啦?”
  方鸣宇:“没有全部,大半吧。”
  沈林:“也不是完全无偿的,算是半慈善性质的。”
  方鸣宇:“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沈林:“明春吧,房子、人员、药品、器械都要慢慢张罗,妇幼保健医院目前来说还只是个设想。”
  方鸣宇:“只有你一个人出资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沈林:“不用了,资金很充足。”
  方鸣宇:“你父母怎么给你这么多钱?”
  沈林沉默了一阵:“这大概是他们唯一能给我的了。”
  方鸣宇没有说话,静静地对着窗外出神,眼神讳莫如深。                    
作者有话要说:  

  ☆、沈宅晚饭

  摩登街沈宅
  将一道汤摆在桌面中间,吴妈笑容满面地看着两人:“小姐,方先生,菜齐了,你们慢用吧。”沈林笑道:“吴妈辛苦了,赶紧也去吃饭吧。”
  沈林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盈盈地说:“菜已上齐,客官请用吧。”方鸣宇莞尔。吃了一阵,沈林皱眉停了筷子,走到门口叫“吴妈”,吴妈急慌慌地跑过来,“小姐,怎么了?”沈林忍下心中的火气,“没什么,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你把那道木耳肉丝端下去吧。”
  这个要求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吃不完就放着呗,干嘛非要端下去,沈林连连催促,她只好照办了。沈林有些沮丧地回到座位,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方鸣宇:“没硌着你的牙吧?”他若无其事地摇头,沈林懊恼地说:“本来想露脸的,没想到露了屁股了。”
  方鸣宇“噗呲”一声呛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说:“你这都是哪儿学来的话呀,女孩子家怎能把屁股挂在嘴上?”沈林不乐意了:“女孩子家怎么了?女孩子家也有心情不好、忍不住想说脏话的时候。”
  方鸣宇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算了吧,那个吴妈跟着你这么久了,就这么一次疏忽,你给她脸色看,她心里得多难受?”沈林摇头:“不是吴妈,吴妈从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是王大哥的老婆,那个王嫂子,本以为她已经学好了,没想到还这么粗手粗脚的,连菜也洗不干净。”
  方鸣宇问:“你说的王大哥,就是为了救你受伤的那个?”她点头,“王大哥救了我,我承他的情,她老婆我是忍不下去了,明年春天,天暖了以后,我就让她离开。”他走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脑袋:“好了,别生气了,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送走了方鸣宇,沈林回到房间,又查看了一遍天花板上的东西,然后找来了吴妈说话。
  吴妈有些不安地低着头,沈林笑着拉过她的手:“吴妈,你不用愧疚,我知道今天的事儿怪不着你,说起来,也是我把她招进来的,本指望着她有长进,哎,还是不该对她抱太大的希望,吴妈,从明天开始,就别让她出门了,她这样昏头昏脑的,出了门分不清东西南北,万一让汽车撞了、让人拐了,我可怎么对得起王大哥。”吴妈连声答应,沈林心里轻松了一些。
  过了一个礼拜,柏楚楚约沈林出去喝咖啡。
  要建立一家医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要保证的是它的合法性。沈林原以为靠柏家的面子,什么营业执照、房产证、土地证、出售药品经营许可证之类的很容易办下来,没想到竟然不行。
  柏楚楚说,他们家主要混得是商界,跟申城里新成立的军政势力不是特别和谐,事情不太顺利,她约了傅定祎,想请他帮忙,但是不想一个人面对他,所以,需要沈林的陪同。
  柏楚楚在门口等着人,走来走去地很是焦虑,看见沈林,一把拉住她,“你怎么才来啊,六哥很生气,差点要走了!”沈林莫名其妙:“他生不生气,跟我早来晚来有什么关系,不是说好你跟他提这件事吗?你至于这么惧他吗?我不来,你连话都不敢跟他说啦?”
  柏楚楚脚下不停,有些心虚地瞄了她两眼,小声说道:“六哥根本不想见我,我情急之下,就说是你心怀愧疚,要跟他赔礼道歉,他这才答应出来的。”沈林闻言,停了下来,张口结舌地看她,一会儿才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胡说八道了?”
  柏楚楚跺跺脚,无不委屈地说:“沈林,我本来是富贵闲人一个,为了你们的事才东奔西走、忙个不停,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就让你就不痛不痒地跟他说几句好听话,让他面子上好看了、心里舒服了,我顺势跟他提一提我们的事,他一高兴就会答应帮忙拉。”
  柏楚楚还真是说到了关键处,确实是她和喻舒静的事儿。
  两人坐下,傅定祎的脸阴沉沉的,扫了沈林一眼,淡淡地说:“你给我道歉还迟到,我怀疑你的诚意。”“吱嘎”一声,他粗鲁地踢开椅子,说话就要走了。沈林连忙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使劲把他摁在了椅子里,退了大半步,郑重其事地鞠躬三十度,口中念:“傅先生,我错了,您雅量海涵,还请见谅。”
  沈林在位子上坐下,她能感觉到人们对他们这一桌侧目而视,还有夹杂着好奇的议论声,感觉自己真像个猴子一样,傅定祎似笑似怒地看她,“沈小姐,我说原谅你了吗,我说你可以坐下了吗?”
  沈林怒极反笑:“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这么小心眼嘛!”他的眼睛又开始冒火,很快克制下去,笑着说道:“沈小姐还是这么的。。。从容淡定,表里不一,啊,错了,是表里如一;这样吧,说说你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如果答案让我满意,你们的忙我就帮一帮也无妨,不然的话。。。。。。”
  柏楚楚很生气:“六哥,你既然知道我有事求你,还说什么沈林不来就要走,你刚才是在耍我吗?”
  傅定祎对她的话听而不闻,对沈林说:“说来听听吧。”沈林接受他的威胁,蹙眉沉思了一会儿:“傅先生,我很抱歉,上次我气昏了头,冲动之下,打了你,用暴力对待别人是很野蛮、很错误的行为,在渝山公园,我发现了食物有问题,就该把问题反映给相关人员,不该放任自流,让李杳田先生成了被殃及的池鱼。”说完,目光里充满了真诚,期待着傅定祎的反应。
  傅定祎顿了一下,反应颇冷淡,戏谑地说:“沈小姐还真是能屈能伸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沈林面露不快,柏楚楚赶紧说话:“六哥,你是不是决定帮忙了。”傅定祎转眼看她:“什么忙?”柏楚楚张大声音有些气急:“六哥,刚才说好的,你可不能食言而肥啊?”
  傅定祎不耐烦:“我怎么食言而肥,不就是在问要我帮什么忙吗?”柏楚楚表情很困惑:“那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你帮忙?”他瞅了沈林一眼,似揶揄、似嘲讽,“我就是知道,你快点说吧。”
  听完柏楚楚的描述,傅定祎饶有兴味地问:“你们还真敢想啊,把钱投到这样的项目,就不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沈林说了,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国家有倏忽倾覆之危、民众有不时病羸之苦,正是我辈青年发扬蹈厉、挺身而出的时候,就算折了钱进去,也没什么可惜的,再说沈林早计划好了,没那么容易亏蚀。”柏楚楚摇头晃脑,说得颇有荣与焉。
  傅定祎张着嘴,意外地看了沈林一眼,闲闲地白了柏楚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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