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时错-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值馈�
  
  泠霜心下倒真有些佩服起慕雅了,她也真算个有心人,才几年的功夫,便将这一套贵妇的言行举止学得这么惟妙惟肖,也真难为她,从草原到中原,事事学得这么尽心竭力,这几步路走得,还真有些宫眷的风采。
  
  “淑妃娘娘说笑了,我是哪门子大人物?皇后不是皇后,嫔妃不是嫔妃,不过是个闲杂人等罢了,哪里敢跟后宫的各位娘娘们平起平坐?这不是,不知礼数地冲撞了您淑妃娘娘的驾,我如今可是等着娘娘您按着宫规处置我呢!”泠霜巧笑倩兮,偏着头,径直看向慕雅傲慢得意的面孔,字字尖酸刻薄,争锋相对。
  
  每一个跟着段潇鸣进关的人都知道,袁泠霜与慕雅二人的身份谁高谁低,谁是妻谁是妾,虽说如今袁泠霜没有册封,可是这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敢对她不敬。这个慕雅,自以为如今后宫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一下子便想要这样来作践她,真当了袁泠霜是个善类,可以任她捏扁搓圆了!
  
  “妹妹这话可真真太伤人心了,姐姐我哪里敢来处置你?”慕雅尴尬地笑了两声,道。
  
  “可是,这方才还有个狗仗人势的,当着面辱骂我家夫人呢!”春儿向来看不惯慕雅等人,这些年从来也没有好脸色给她们,此时更不会留半分情面。
  
  慕雅听了,优雅地笑着一拂袖,向身后道:“刚刚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冲撞了本宫的妹妹?拖下去,杖毙!”语气轻快地仿佛这头顶湛蓝的天空一样,悠悠地一拂袖,如同尘埃一般,拂去了手下一条性命。
  
  那宫女一听慕雅要杖毙自己,吓得整个人瘫在地上,等左右上来拖她下去,才回过神来求饶。
  
  春儿听了都不免一惊,这宫女虽可恶,但也罪不至死,至多打她一顿,也算了,这慕雅竟这样狠,眼也不眨一下便要拉下去杖毙。她平日虽然也‘跋扈’,但是终究也是奴婢之身,此时倒不免同情起这宫女来。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阿!……”那宫女死命地挣扎,终是挣脱了,冲到慕雅脚下,不住地磕头求饶,看得所有人都不自在。
  
  “你冲撞的不是本宫,要讨饶,也不该来求本宫……”慕雅微微一笑,挑眉看向袁泠霜。
  
  那宫女已然会意,一下子便扑到泠霜脚边,不住地叩头,她并不知道泠霜的身份,胡乱一声声‘娘娘’地叫着,听得人心里发毛。
  
  这样的人本不值得怜惜,平日里都是些欺善怕恶之徒,捧高踩低是她们的拿手,暗地里也不知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拖出去杖毙了,也未必就冤了她。只不过慕雅要将这条人命算到她的头上来,那可就不成了。
  
  “淑妃娘娘管教奴才,是国法宫规,本与我无关,”泠霜嫌恶地走开两步,嘴角噙笑,淡然地看着慕雅,道:“但娘娘既然说出了这话,那,我就给她求个情,娘娘法外开恩,饶过她一条命。”
  
  慕雅却不急着开口,只静静地盯着袁泠霜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那宫女胆战心惊地看着慕雅,只等着她开口。
  
  慕雅侧仰起首,正对着那黑底金字的宫门匾额,‘椒房殿’三个大字恰好映入眼帘。慕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翩翩转回过身来,慵懒之极地道:“既然妹妹发话了,姐姐岂有不依之理?”
  
  那宫女一听,如蒙大赦,又是一通磕头谢恩。
  
  这一场闹剧落幕,泠霜本不愿同慕雅纠缠,转身便想绕道回朝乾宫,却听慕雅笑着道了一句:“妹妹这是第一次到椒房殿来吧?不如让姐姐尽尽地主之意,带妹妹好好看看这椒房殿?”
  
  这一句话说得着实挑衅非凡,慕雅如今竟敢自比是椒房殿之主,其藐视泠霜之意昭然若揭,春儿见泠霜还那么沉得住气不驳她,深吸一口气,便朝慕雅笑道:“淑妃娘娘这话说得奴婢糊涂了!这椒房殿,是陛下给我家主子建的,这宫里宫外,上上下下的人,谁不知道?这椒房殿从开始营建到建成,陛下拿着图纸给我家主子看了多少回了,都是按着我家主子的喜好该拆的拆,该建的建,就连那草草木木,都是凭着主子欢喜。我家主子虽说从未踏进过椒房殿,可是这里头每一间屋子每一张桌椅,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反倒是淑妃娘娘您,皇上吩咐过,任何人不得踏进椒房殿,您怎么就来‘尽地主之意’,带我家主子参观?难道您常到椒房殿,所以才这般熟悉?”
  
  春儿一番话说完,气也不多喘一下,末了还无辜地朝慕雅眨了眨眼睛,一副‘欲知详情,请君相告’的模样,逗得泠霜差点当场绷不住笑出来。
  
  段潇鸣确实曾经说过不准人踏进椒房殿的话,所以此刻慕雅若是承认自己进过椒房殿,那就是公然抗旨,这罪过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于是乎当场气得面色涨红,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地瞪着泠霜主仆。那见面伊始的体态此刻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春儿得理不饶人,还要再说,却被泠霜拦住,道:“淑妃娘娘代掌凤印,有数不清的后宫事务要处理,哪里有时间跟你个奴婢贫嘴,咱们还是不要耽误淑妃娘娘宝贵的时间了……”言毕,转身就要走。
  
  “妹妹留步!”慕雅忽然又出声叫道。
  
  泠霜无奈地驻步转身,看她还有什么招数没有使出来。
  
  “前日承蒙皇上恩宠,驾幸永和宫,圣驾落了一件东西在本宫那里,本宫也不像妹妹似的,可以天天见着天颜,又不放心叫个奴才送回去,今儿个正好碰见了妹妹,那就请妹妹代为转呈吧!”慕雅一张脸笑得滴水不漏,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来,摊开了掌心呈在泠霜面前。
  
  “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重要不重要。”慕雅犹自笑开了眉眼,而此时袁泠霜的脸色已然发白。
  
  “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不然,都这些天了,也不见陛下派人来寻,看着也怪不起眼的,想是丢了就丢了的……”
  
  慕雅的声音犹自在耳边徘徊,即使她最尖刻的笑声,也比不过此时她掌心的这一方小小玉璜。
  
  珩璜珩璜,珩在上,璜在下,通体莹白,纤洁温润,仿古的做工,玉是好玉,却还不至于最好。
  
  珩与璜,你选哪样?他笑着拥着她,秋千在融融春光里荡得老高,老高……
  
  我自然是要上面的一半了!这样才好压着你!她舒适地倚在他身上,笑得开怀无比。
  
  好,我让你在上面,以后,每晚我都让你在上面压着我……
  
  这个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仿佛是一剂催化发酵的猛药,让这早春的风里,都透着暧昧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阿狗血,偶真素灰常十分以及极其地狗血。。。
偶喜欢阴谋,尽管,偶的阴谋总是很白痴,。。。但这依然阻挡不了偶阴谋的脚步
啦啦啦~~~欢快地转圈圈~~~ 1 
                  《当时错》阿黎 ˇ几回魂梦与君同(中下)ˇ 
  朝乾宫
  
  “皇上回宫!……”小太监一路扯着嗓子唱报,王顺早就匆匆从御书房里迎了出来。段潇鸣前脚刚迈进门槛,便风风火火地问王顺道:“找着了吗?”
  
  王顺臂弯里搭着拂尘,躬着身子,一副苦瓜脸对着段潇鸣,无可奈何道:“这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没找着啊,会不会是陛下记漏了地方?还有什么地方没想到的?”
  
  “唉!烦死了!你个狗奴才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段潇鸣满怀希望地回来,竟然还是没有找到,心里一下子空落落地,气得狠狠一拂袖,重重坐到了龙椅上。
  
  “奴才该死!没办好主子交代的差事!”王顺安安稳稳地跪下来,皇帝今天心情不好,他还是小心为妙。
  
  “好了好了!起来吧!”段潇鸣满身疲惫地一个劲自个儿捶着脑门子,自言自语道:“要说能找的地方也都找了,没道理还找不着阿!就这么点地方,这么多天了,到底丢哪儿了呢?”
  
  王顺默默侍立在旁,见段潇鸣自个儿苦恼着,悄悄地探过身子去,小心翼翼地道:“不然,陛下说个样子,奴才叫人去照样做一个,内工坊的手艺还不错,保准能做得一模一样,兴许也就瞒过去了……”
  
  段潇鸣深埋在臂弯里的头幽幽地抬起来,一瞬不瞬地看着王顺,神色极为复杂,想应承又不敢应承,袁泠霜的精明别人不知道他段潇鸣还不知道吗?!这要瞒过她,是何其困难阿!这万一要是被她发现了……她指不定有得怎么多心呢!唉!烦!怎么那么烦阿!
  
  “嗨!陛下!我说您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阿!都找了这么多天了,要能找回来,也早找回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找回来不找回来的?又是丢什么东西了?”
  
  王顺的话正说了一半,恰巧袁泠霜带着春儿回来了。她进出朝乾宫从不用通禀,所以这么悄无声息地进来,一直到了眼前段潇鸣也不知道。
  
  “夫人。”王顺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行礼,春儿亦是对着段潇鸣行礼。
  
  “什么东西找不着了?还是早上你让王顺找的那份中书令的折子吗?还没找着吗?”泠霜微笑着步上弥式高台,走到段潇鸣身边,温言道。
  
  王顺一听,心叫不妙,狠命地给段潇鸣使眼色,嘴巴一直比划着‘尚书’二字的口型,可是段潇鸣愣是没弄懂他的意思,含含糊糊地便点了一下头。
  
  “不是尚书大人的折子吗?怎么这会又变成中书令的折子了?”春儿没弄明白,下意识地便问了出来。
  
  王顺重重地闭上了眼睛,心知已经无力回天,结结实实地跪下来任凭发落。
  
  春儿这一句话同时也点醒了段潇鸣,他自然知道泠霜不是记错了,而是故意说错了来试探他的,想是晨间王顺告诉她是尚书的折子,可是这会她故意说成是中书令的折子,刚刚王顺跟它一直使眼色想来就是为了这个缘故。唉,瞒天大谎总是有穿的一刻。看着此刻袁泠霜对着自己展露的蔼然的笑靥,段潇鸣已经知道这次的事情没这么好过。这些年,他也算是摸清了她的脾气,她笑得越和蔼,就表示她越生气,如今这样大的一张笑脸摆着,他便知道今天一定是雷霆万钧了……
  
  “霜儿,你听我说……”段潇鸣无奈地放下抱着头的双手,站起身来,伸手想去拉泠霜,却被她退了一步躲过,看着他不卑不亢道:“说什么?折子?那是国事,我不想知道……”
  
  “霜儿……!”段潇鸣无奈了,想想还是自首算了,这也算他主动承认错误,怎么着也得给个宽大处理。
  
  “皇上日理万机,还是抓紧时间忙国家大事吧!我们都下去了!”泠霜依旧一脸淡然,没等段潇鸣有机会说下文,便转身出去了。
  
  “陛下……这……”王顺也算是御前的老人了,这样的场面也是见怪不怪了,袁泠霜不给皇帝面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心想着,这俩人也就小打小闹,该出不了什么大风波。
  
  “……”段潇鸣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挥了挥手示意王顺退下。
  
  *********
  
  “主子,皇上在找的就是这个吧?您怎么不把它还给皇上阿?”春儿看着泠霜一直把慕雅给她的那个玉璜握在手里,一声不吭地发愣,大着胆子上前问道,却半天不见她反应,到最后只得作罢,不再出声了。
  
  这春天里的气候,最是反常,晌午时候还是好好的一个艳阳天,到了这个时辰,眼见着乌云聚拢来,像是要有一场大雨一般。真是翻脸无情,这老天爷也跟人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春儿,你帮我去办一件事。”就在春儿关好了所有的窗子想退下留她一个人清净的时候,袁泠霜忽然抬起头来,手猛地一收紧,死死地攥着那枚玉璜,五根手指头根根见骨,指关节都泛了白色。
  
  **********
  
  “陛下……该传膳了……”傍晚时分,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天色阴沉晦暗,王顺早早地便掌了灯。
  
  段潇鸣今日本就心情不好,看着这样的天气,越发心中郁闷,连带着对用膳也显得索然无味。他从奏章堆里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听着雨声,问王顺道:“下雨了?”
  
  “是!”王顺恭敬地答了一句,默然在旁。
  
  “夫人用过了吗?”段潇鸣目光落回奏折上,状似无意地问道。
  
  “还没,夫人正在偏殿等您一块进膳呢……”王顺听段潇鸣这么问,脸上神情松快了不少,言语里颇有几分讨巧卖乖的意味。
  
  段潇鸣又低头奋笔疾书一阵,又停笔看了一遍,没有什么疏漏,便把折子交给王顺,道:“把这个送到内阁班房去,霍纲在那里等着呢,立马去,别耽搁!”
  
  “是!”王顺细细将折子收了,转身出去了。
  
  段潇鸣站起身来,舒展了一阵筋骨,走到宫门口静静地站在檐下看着外间的雨色,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折向偏殿而去。
  
  一进门,便看见泠霜背对着早已经坐在那里等他,春儿依旧静静地立在一旁。
  
  “怎么不自个儿先吃?”段潇鸣率性地一撩袍,在泠霜对面坐了下来。虽然当了几年的皇帝,被孟良胤及一干老臣日夜唠叨‘帝王之相’,在外面已经收敛了不少,但是在泠霜面前倒还没多大改变,仍旧如以前一个样。
  
  “你不来,我一个人也吃不下。”泠霜淡淡地撂了一句,春儿便示意开始上膳。
  
  一顿饭吃的颇为沉默,也是两人这些年以来的相处之道。其实袁泠霜一直觉得她和段潇鸣还是像两只刺猬,尽管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但是还是没能把各自身上的刺拔光,所以老是在不经意之间互相伤害。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倒是觉得,她与段潇鸣还是分开的时候感情更好,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了,就成天地想,要是成天腻在一块,又得要针锋相对了,便如此刻。
  
  王顺安排人撤了膳,段潇鸣与袁泠霜坐在一块儿休息,这是一天里两人唯一能有闲情逸致话家常的时候。
  
  “霜儿,有件事,我说了你别生气,好不好?”觑了个空,段潇鸣终于鼓起勇气决心要坦白从宽。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泠霜单手支着额,平常用的一条素绢帕夹在指缝里,雪白的一条垂在颊畔,恍如一道清流,幽幽地,从乌黑的发间,缓缓潺潺地淌过脸庞,一直泄到颈子里去。
  
  “啊?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段潇鸣事先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因了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刚到了嘴边上,一下子全部给噎了回去。
  
  泠霜从袖中将那一枚玉璜甩手扔到桌面上,平漆的黄杨木卷草纹折沿的玄色圆桌,光滑平整,那一枚莹白的玉璜,缀着长长的明黄流苏,打着一个‘百子千孙’穗子,从她的手中轻轻一抛,落在桌面上,沉重里透出一声闷响,击得段潇鸣心中一个咯噔。
  
  “这是淑妃让我还你的,说是你上回宠幸她的时候落下的。”袁泠霜的声音平波无澜,可是听在段潇鸣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你听我说……”段潇鸣刚刚开口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却被袁泠霜生生打断:
  
  “下回……丢了东西,想想清楚,再丢一次,可不一定找得回来了!”
  
  泠霜说完,两个人都默默地不说话,一室寂然,突兀的安静将外面沥沥的雨声衬托地格外清晰。
  
  “霜儿……”段潇鸣闭上了眼睛,张口要说,泠霜却猛地仰起脸来看着他,面容平静安详,甚至恍惚之间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笑意:“我明白,你什么也不用说……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你不明白……”段潇鸣的耐心显然不够了,语气里透着急促与不满。
  
  “我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泠霜不再去看段潇鸣,单手撑在黄杨木桌子上,站起身来,示意春儿把东西拿出来。
  
  春儿面有难色地蹭着步子,可是又拗不过自个儿主子,终是将黑漆炝金的九龙献瑞八宝折沿盘捧到了段潇鸣眼前。
  
  “这是……”段潇鸣看着盘中所盛之物,惊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盘子里的是虾米东东的~~~嘿嘿,猜不出来阿猜不出来~~~
5555555555555偶真素太狗血了,太没事儿找事儿了~~~ 1 
                  《当时错》阿黎 ˇ几回魂梦与君同(下)ˇ 
  黑漆炝金的九龙献瑞八宝折沿盘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块一块的绿头签。山西平遥
  
  的推光漆,千道工序,一层一层的漆色堆砌起来的,青碧里透出幽幽的黑色来,光鲜亮
  
  丽,阴文篆刻着每一个册封嫔妃的名号,就这样被端端正正地捧到了段潇鸣面前。
  
  八宝盘内底,黑漆螺钿填金,最好的技师绘出的‘盘龙云海’纹样,那辉煌的金色正
  
  被一室明亮的灯火映得格外富丽高张,四下里散出光芒来,耀着人的眼睛。
  
  段潇鸣始终坐在原位上不曾动弹半分,一直低着头,目光落在那黑漆炝金九龙献瑞八
  
  宝折沿盘里,仿佛沉浸入定在某一种神秘的境界里,久久不能自拔。
  
  “本是三年前就该用上的东西,一直放在府库里搁到现在,才让人刻下的名号,倘有
  
  疏漏的,明日再添,如今,且将就用着吧……”泠霜的声音幽沉如水,就像此刻殿外的
  
  绵绵春雨,泠泠有声,似是柔婉,却藏不住料峭春寒,听在段潇鸣耳里,将原本那一颗
  
  暖暖的心,一点一点寒下来。
  
  殿中本不剩几个奴婢,除却春儿与王顺,皆不知道出了何事,只晓得如今这二人是狂
  
  风暴雨,电闪雷鸣,一个个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王顺本是刚刚才办完了段潇鸣给他的差事进来,便看见春儿端着那漆盘到段潇鸣面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