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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错-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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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姑娘先别急,先容我把话说完,说完了,主子要怎么发落奴才,奴才都认了。”王顺郑重万分地对泠霜磕了一个头,继续道:“主子是知道万岁爷的,这些年,甭说您,就是咱们这些个做奴才的,对万岁爷的这份儿心,那也是……”说到此处王顺竟当真流下泪来,哽咽着声音道:“从去年秋上,淑妃娘娘带着众位娘娘求了万岁爷那一遭,到现今,万岁爷统共去过后宫三回,回回都是赶着您歇了,出去,又赶着回来。传句大逆不道的话,就连那些个小崽子,都私下里悄悄地说,这皇上去后宫,怎么跟做贼似的?”王顺拿袖子抹了一把眼泪,重重吸了口气,接着道:“奴才不敢瞒您,若是少报了,您即可就将奴才当场打死。但是,主子,容奴才说句话,咱主子爷对主子这份心……您掂量着……春姑娘骂的是,奴才不该瞒着您,奴才能有今日,本是主子给的,说白了就是主子爷给主子在这宫里长的眼睛,如今这眼睛不好使了,瞒了您,该打该罚,奴才没有半句说的,只是主子爷确实是为了主子好,这才瞒着您的阿!”王顺说得涕泪纵横,匍匐在地上呜咽了半天,再不多说半句。
  
  泠霜愣愣地看着他抖动的肩膀,一下一下有节律的抽搐着,就像深秋的落叶,枯萎的叶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揪住枝梢,北风一阵一阵呼啸而过,抖着,震颤着,却终究不肯就此去了,落了地,随了风,再也无根无靠。若不是她昨夜忽然腹痛如绞,痛醒过来,怕不知还要被瞒多久。
  
  ‘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知不知道?’他如是说。
  
  她在他怀里静静地点头,喃喃道:“那你呢?”
  
  他笑道:“我何曾有什么瞒过你的?”
  
  是啊,段潇鸣何曾有什么是瞒过她的?为了瞒她,让她不发现,竟在熏香里加了安息香的份量,想来前两次都是这样过关的。
  
  她不止一次地坦言,他不宠幸后宫非国家社稷之福,他每每冷下脸来驳她,可是,那如今,这样,又算什么?
  
  “王顺,我再问你一遍,你在御书房里找什么?”泠霜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绕着王顺幽幽走了一圈,突如其来地一问。
  
  “找折子阿……”王顺一点头,想也不想便答道。
  
  “真是找折子?”泠霜细细地盯着他打量了一圈,问道。
  
  “真是找折子,奴才不敢瞒您……”王顺一咬牙,答得结结实实。
  
  “好,没事了,你下去吧,今儿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什么也不知道,明白吗?”泠霜静思片刻,让王顺起来,打发他出去。 
  
  “主子,您就这么算了??!”春儿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泠霜道。
  
  “春儿,你去把彤书女史找来,记住,别叫人知道。”泠霜轻轻地踱回位上,细细想了片刻,轻声对春儿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彤书女史就是后宫管女人们月经记录的,很明显,小霜要干嘛,大家知道了伐。。。
小段素种猪(摊手,耸肩)
一起来践踏种猪吧~~~泪奔 1 
                  《当时错》阿黎 ˇ几回魂梦与君同ˇ 
  这是徐琼华生平第一次踏进朝乾宫,这座帝国心脏的宏伟宫阙;第一次见到袁泠霜,这个帝国最不寻常的女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家族会与袁泠霜沾上什么关系,尽管,世人都有一个共识任何与袁泠霜搭上边的人,都能飞黄腾达,但是,她依然不敢如父兄们幻想的那样,哪天能有突如其来的名利从天上落下来。
  
  徐琼华已经在地上跪了半个时辰,座上的袁泠霜却一直还未开口。
  
  这回春儿倒是平心静气地站在一旁并不着急。她起初并不明白袁泠霜传这个彤书女史来的真正目的,只是以为经过昨夜的事以后,她要查一查后宫女眷的档案,看有没有人有怀孕的迹象。后来泠霜叫她暗地里调了卷宗来看,才知道慕雅她们在后宫干了什么勾当!她本不明白为何泠霜要叫她去找徐琼华而不是叫王顺去,后来转念一想,既然王顺已经将这么大的事情帮着段潇鸣瞒了袁泠霜,自然已经心在段潇鸣那边了,倘若叫王顺知道了,那便是段潇鸣知道了。
  
  徐琼华依旧深深地垂着头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一方青砖,光鉴照人,借着满室的阳光,可以清晰地辨出自己的影来。
  
  “你叫什么名字?”在徐琼华要以为这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境的时候,袁泠霜温柔的声响忽地从头顶上传来,惊破她即将沉寐的梦。
  
  “回夫人的话,奴婢叫徐琼华。”一刻的怔仲之后,她终于回过神来,答道。
  
  在徐琼华的意识里,袁泠霜应该是威严的女人,她的声音应该刻板而尖利,就像如今在后宫狐假虎威的那位淑妃娘娘和歆嫔娘娘,而不是这般,娇柔轻缓,听起来,更像是闺阁中未出嫁的少女,娴静可人。
  
  “徐琼华?”袁泠霜轻轻地兀自重复着念了一声,在记忆里搜寻着这个有点熟悉的名讳,片刻,复又开口道:“前朝的徐才人是你堂姐吧?”
  
  此言一出,徐琼华惊得浑身一震,她没有想到袁泠霜居然会知道一个小小的才人徐琼素,心中一下没了主张,也不知是福是祸。堂姐当年被选入宫中,后来得到袁泠傲宠幸,一时成为全族心目中的神,叔伯兄弟皆以其为无上光荣,可是后来不知为何,忽然间就在宫中暴毙,之后徐家便一蹶不振。她哪里知道,徐琼素是为袁泠傲去执行那个特殊任务,才对外宣称‘暴毙’,想来徐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知道徐琼素真正的死因。
  
  “回夫人的话,奴婢是有一位堂姐曾经做过前朝的才人。可是已经故去多年了。”徐琼华自然不知道袁泠霜缘何要忽然提起故去的徐琼素,对她这一番问话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泠霜轻点了一下头,垂眸凝视跪着的徐琼华,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壅城里,那个歇斯底里哀嚎的徐才人。
  
  “走?自遇见了他,我哪里还能走得了?”这是那夜徐琼素对她说的最恨意绵长的一句,或许,这句话也正是徐琼素一生的所有的内涵,为袁泠傲而生,亦为袁泠傲而死。泠霜这一生,都忘不了壅城的夜,无边黑暗漫成的凄婉,就像徐琼素晦暗的眸子里透出的眼神,苍凉入骨。
  
  “你如今是正八品彤书女史,你长兄徐琼琚如今是正五品的仓荷知府,你次兄已经故去多年,家有寡嫂。”袁泠霜幽幽站起身来,一边自顾自说着,一边缓步轻踱,站在窗前,会转过头来看着徐琼华道:“从今日起,你长兄可以不必再留在那穷乡僻壤的仓荷府,我给他正四品的礼部典仪史,留任京师,也好让你高堂双亲不再冷清,身边有儿孙相伴,”泠霜说到此处,徐琼华已然惊地猛抬起头来,早已将礼仪抛得一干二净,愣愣地直直看着她。“而你那寡嫂,”袁泠霜看着徐琼华难以置信的脸庞,微微笑了一下,继续道:“我给她一座御赐牌坊,封她做正六品贞烈夫人,让你们徐家,从此吐气扬眉,不必再受人奚落,你觉得如何?”
  
  “夫人再造之恩……奴婢永生难忘!”许久之后,徐琼华终于回过神来,忙一个响头重重磕了下去,道:“夫人有何吩咐,奴婢必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呵!”泠霜轻轻笑了一声,用眼神示意春儿扶她起来,道:“没有那么严重,死不死的,说过了,我知道,淑妃娘娘对你一向不薄,所以,你为她办事,也向来尽心竭力。”
  
  此言一出,徐琼华吓得面无血色,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语带哭音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夫人给奴婢留一条活路吧!”
  
  “我都说了,死不死的,那话说重了,谁也不会让你死。”泠霜挑眉一笑,不再让她起身,任她跪着哭,一直等到她自己停了哭声,才继续道:“从今以后,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后宫女眷所有的月事日期,准确无误地记下来,我想,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徐琼华惊惶地抬眼看向泠霜,原来,这才是她要叫自己做的,她许给自己这样大的恩惠,却没有要自己立刻站出来指证淑妃,徐琼华自己都不理解她要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泠霜一笑,蹲在徐琼华面前,与她平视,悠然道:“淑妃叫你做的事,你还照样做,她不会知道的,明白吗?”
  
  “明白……奴婢明白。”徐琼华看着近在咫尺的袁泠霜,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泠霜轻浅一笑,站起身来,道。
  
  “是!奴婢告退。”徐琼华从地上站起身来,可能由于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竟当场一个趔趄又摔了下去,挣扎着幽幽走了两步,正要走到门边,忽然泠霜又出声说了一句:“记住!要是这事泄露出半个字去,徐家满门陪葬!”
  
  徐琼华整个人都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却不敢再回头去看袁泠霜,只是坚定地答了一声:“是!”
  
  *********
  
  “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主子还对她这么宽容做什么?!何不索性除了,省的日后反咬一口!”徐琼华刚走,春儿便愤愤不平地向泠霜表示不满。徐琼华一直都为慕雅姐妹办事,后宫女眷的月事记档,早被她们掌握,看哪个有了怀孕迹象便事先先除掉,决不允许龙脉旁落,这样的狼狈为奸,杀了她也不过分。
  
  “她不过是枚小卒子,除了她,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淑妃她们咱们已经知道了她在后宫的所作所为,打草惊蛇而已,有害无益,这彤书女史虽只是个正八品女官,可是在后宫却是个紧要的位置,这些年淑妃的势力培植得不少,咱们想要插进去,一时之间,难度不小,所以,慢慢来吧……”泠霜若有所思地靠在窗前,外间敞亮的阳光映在她身上,恬静柔暖,幽幽地那语声融在风里,越来越轻,越来越缓。
  
  淑妃在后宫的所作所为,又何止是春儿知道的这些。从天和三年的时候,査巴奇便暗中给慕雅宫中送进来一名小太监,生的面容俊美,不过十八九的年纪。起初泠霜也以为只是査巴奇给慕雅送的‘心腹’,毕竟这样的事,对于从小在宫廷长大的泠霜是见怪不怪了,那时候她父皇的众多妃子,也常有从家中带奴婢进宫来的,毕竟从家中带进来的要比宫中的干净得多,不必担心是哪个敌人插在自己身边的暗哨。
  
  可是渐渐地,她便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慕雅常常与此人‘独处一室’,近半年多来,形影不离,而且此人行为举止,虽刻意效仿,却总与一般阉人有异。而最让泠霜起疑的,便是慕雅外出从来不曾带着她这名‘心腹’,那人自进宫之日起,便没有踏出过慕雅的永和宫!
  
  昨日她让春儿去查后宫记档,发现从去年入秋以来到今年的将近半年里,慕雅的一栏里的三页纸全都被人撕去以后重写。后宫的伎俩,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左右不过是这么几样。袁泠霜一生都卷在宫斗里,培养出对这些事情敏锐的本能,她只消稍稍一联想,将这些事情串起来,这个结果便不难得出。
  
  天和元年以来,段潇鸣可谓夙兴夜寐,寝食难安,日夜操劳国政,根本没有心力去理会后宫的事。所以慕雅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后宫兴风作浪!
  
  他已经够操劳的了,怎么还能让他在后宫的事上分心?袁泠霜这些年,虽然表面上清心寡欲,从不过问这里里外外的家事国事,可是这并不代表她真的就可以任由那些秽乱宫闱的事情发生。
  
  她可以忍受段潇鸣的继承人不是自己所出,但是决不会忍受一个不是段潇鸣血脉的孽种来篡夺他拼尽一切打下来的江山!
  
  她尊重额吉娜,因为她跟自己一样,全心全意为了段潇鸣,可以为他牺牲,可以为他隐退,但是慕雅不一样,她所具有的野心,已经让她疯狂。
  
  所以,这一次,这一场捍卫皇室正统血脉的仗,由她来替他打!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快结局了,快了,快了。。。。。
偶答应的HE的,一定HE的。。。但是,其实,有件事要告诉乃们,是当时错这整个故事HE。。。明白伐?好吧,偶知道乃们不明白。。。
下面几章,有点虐。。。很久木有煽情了,偶想念煽情的味道,所以,想要煽情了。。。嘿嘿嘿嘿
今天会3更,昨天欠大家一更的
泪奔去码字~~~噢噢噢~~~ 1 
                  《当时错》阿黎 ˇ几回魂梦与君同(中)ˇ 
  
  这是来到长安之后,泠霜第一次踏进后宫,东西六宫巍峨的檐角,气势雄壮恢宏,依着连绵起伏的山势,沿着宫城的中轴线,磅礴地展开,一望无尽。
  
  她在临安所住的宫城,规模几乎只有如今这长安宫城的一半。长安乃汉唐故都,王气浩浩汤汤,宫阙亦是大气张扬,不似江南俊秀玲珑。看这长桥卧波,看这复道行空,高高的台基无不彰显帝王家至高无上的权威。
  
  漫步在后宫的亭台楼阁里,这一切仿佛是梦境。全天下都知晓,这段氏江山与古往今来任何一个朝代都有所不同,只因为至今,段潇鸣都没有立皇后。放在寻常百姓家,一位贤良精干的女主人都是不可缺少的,何况,是拥有这么大一份基业的帝王家?!
  
  宫里多数的人都默认袁泠霜将是未来的皇后,皇帝一直以来都在为此付出努力,可是,袁泠霜自己却从不这么认为。
  
  就如此刻,所有过往的宫人,除了那些新进宫的没有见过袁泠霜的人以外,其余全都以皇后之礼拜见她,诚惶诚恐。
  
  此刻,袁泠霜已经分辨不出心中的滋味,或许,连她自己也迷惘了,这后宫的女主人,到底该由怎样的人去担当?
  
  当她看见椒房殿起翘的檐角,屋脊上的咬兽图案是与众不同的飞凤,从春儿以及她身后所有随从眼中流露出来的惊喜和兴奋,丝毫感染不到她。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原来,她对于‘母仪天下’这个高贵的词汇,与生俱来的不感兴趣,甚至于从心底就抵触它。宫廷女子的优雅与雍容,在她眼中全是伪善与造作,她痛恨这繁文缛节编织出来的华贵高傲,她不齿于去跟慕雅她们争这个后位,更不愿意通过‘皇后’这个美丽而沉重的光环,给自己悲哀凄凉的后宫生活渲染色彩。她不是她母亲,也不是瑗妃,更不是郑家姐妹,她不愿意再像她们一般活着。
  
  椒房殿,黑底鎏金的三个大字,映着熠熠日光,射在她眼眸里,璀璨夺目。
  
  “主子,不进去看看吗?”看见旋身欲走的袁泠霜,春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泠霜回头看了她一眼,春儿已觉自己失言,紧紧地抿起了双唇,低下头来。泠霜知道她还有半句话没有来得及说出来,正如此刻这里的每个人心中所想的那样:“这是皇上为您建的宫殿,为何您不进去看看?”
  
  这座在汉宫遗址上扩建的椒房殿,乃是汉室皇后所居之处,中宫正院,是永巷八大殿之首。而今段潇鸣空置椒房殿整整三年,其用意不言而喻。
  
  春儿默默地跟在泠霜身后,不敢再多半句嘴,一行人正要离开,远远地却看见迎面一乘肩舆而来。
  
  “主子……”春儿暗地扯了扯泠霜的袖子,泠霜已然看清了来人,正是那在后宫只手遮天的淑妃慕雅。
  
  泠霜主仆正在路中间行走,前面清道的宫女并不认识泠霜,见是个生面孔,便吆五喝六地指声便喝道:“哪里来的奴才!见到淑妃娘娘驾到还不回避,竟敢大摇大摆地站在路中间挡了娘娘的路,还要命不要?”想是平日里狗仗人势惯了,不过是个宫女,就敢在后宫里这般撒野。
  
  泠霜眼都未抬一下,气定神闲地站着。
  
  春儿一直随泠霜在御前,连王顺这个大总管都是任她呼来喝去的,何时轮得到一个低贱的宫女来叫骂,看着泠霜的姿态,再无顾忌,冷笑一声,道:“奴婢我进宫也有三年有余,跟在陛下身边也有些年头了,倒是从来没见过有哪个不知死活地,敢叫我家夫人让路!”
  
  春儿的这番话,说得音量颇大,坐在肩舆里的慕雅一听便知道是袁泠霜在此,她微微将帘幔挑开一道缝来,却不急着出去,只笑看着。
  
  “反了!反了!哪里来的贱婢,竟然敢在这后宫里大放厥词!来人阿!给我拿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还不知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事,依旧沉浸在作威作福的志趣中,仗着主子的势力,迫不及待地发号施令。
  
  她话音一落,还未及簇拥着肩舆的一列宫娥便齐刷刷围上来,跟在泠霜身后的随从早已从后边冲出来,围在了泠霜周身。
  
  见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慕雅自然也坐不下去了,惺惺作态地挑帘出来问道:“出了何事?”
  
  “回禀娘娘……”方才气焰嚣张的那宫女见主子发话来问,忙赶上去回禀,却还来不及等她把因果说出口,便看见慕雅张口便对着下面叫了一声:“霜妹妹!”
  
  **********
  
  ‘霜妹妹’这三字一出口,当场静得鸦雀无声。知情的人被叫得毛骨悚然,不知情的人被叫得一头雾水。
  
  慕雅对袁泠霜的称呼一直沿用在关外时候的‘汉妃’,可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就成了如今的‘霜妹妹’,泠霜自己觉得浑身难受,连春儿亦是有点忍俊不禁。
  
  “我道是出了何事,没想到,是从来不涉足后宫的大人物来了,妹妹怎么也不叫奴才们通禀一声,姐姐我也好安排安排,叫后宫的众姐妹都来见见你这个稀客!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这后宫上上下下几千人,可是个个都想见你一面呐!”慕雅浅浅地笑着,眼神里满是倨傲,伸手示意将肩舆放下来,仪态万千地缓步踏出肩舆,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来,拉住泠霜的手道。
  
  泠霜心下倒真有些佩服起慕雅了,她也真算个有心人,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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