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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虽然只有那么个小屋子,只有两个未成年姐弟二人相依为命,但靠着秦佑心的那一手阵线,糊口度日却是迫有盈余的。
然而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秦家出了个天资聪颖的少年。
这个叫佑喜的少年小小年纪所自学的八股学识已经超越了镇上最有智慧的老秀才。所以美丽的佑心姐姐生了让弟出仕的心,她四处打零工希望能多挣点钱给弟弟上京赶考用。
悲催的是这个年代的女孩子所能挣到的清白银钱实在太少太少,所以佑心姐姐想背着弟弟去酒楼里干一些不纯洁的活计。
此时正值佑喜弟弟大病,在知道真相,觉得拖累了姐姐之后他的病愈发严重。
我们这对伪圣人来得如此即时,按照剧情发展,再拖几天,想不开的秦小弟就会拖着病体出镇子拐弯投河自尽去了……当然,狗血大神是不会让他就此game over的,他会遇上一个愿意为他买单的BOSS,然后握住她姐姐终身幸福这样重要的把柄,把秦小弟整个儿拿下!
这位秦小弟,就是所有版本《风云》里的那位悲催的大师兄——
秦霜。
我们拿银子收买了个当地的媒婆,将秦家的事听了个来龙去脉。而后万里独行支走那媒婆,笑眯眯地询问低头专心吃饭的小朋友:“惊云,你觉得如何?”
小朋友咽下那口饭,才开口:“问师娘。”
O(╯□╰)o~ 这小鬼太天才了,才五岁就知道推卸责任了!
我哭笑不得地问:“惊云,若师娘也要问你的意思呢?”
小朋友冷冷地道:“相依为命,很好。”
万里独行突然摇头道:“我竟错了。”
他像孙猴子一样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众生皆苦,救一个和救一万个其实没有区别,所以救一万个和只就一个也没有区别。”
我眯着眼也笑了:“你以为你是谁?正宗原版如假包换的圣父?别忘了我们的宗旨是改变,而改变的关键是……找到关键。”
万里独行看了步惊云一眼:“你的意思是说,这样就够了?”
“不够。”我摇头道:“关键是找到那个碎嘴的男人,然后让他到一个他碎不了嘴的地方。”
熟知各版本《风云》的人们都知道这些故事里不约而同地都有个倒霉蛋,他有个很杯具的名字,叫做——
泥菩萨。
所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算得了天下事,碎嘴地泄露了天机,用半首破诗就引得一代霸主上天入地屠门灭户地到处搜刮名字里带有“风、云”的孩子。
……
作者有话要说:咕~~(╯﹏╰)b
因为原著《搜神篇》和《魔渡众生》(一个说神如何残忍无道,一个说魔如何天才圣母)跨越的问题,我把一个很重要的细节记错了——
使用COPY大法传承记忆的是神妻白素贞的侍女黑瞳,不是白素贞本人。所以……嗯,前面一个章节弄错的地方我已经修改了。
因为我不会安排她出场,但是又觉得写在番外里给某些对原著有兴趣的童鞋看也很有爱——
孔慈。
电视剧里被三个师兄弟抢来抢去的美眉。漫画里某某和某某身边的美丽细作,其实她的身世在小说版本里十分彪悍。
传说佛祖发现了一块十分彪悍的金矿,这金矿的彪悍程度是……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试想一下,如果金子要多少就有多少,那么世界该是多么喜感,什么朝廷的金库都形同虚设)。佛祖他废寝忘食地想了很久,觉得这秘密就这么当做没有发生那太没有意义了,所以就把这个秘密制作在一块特殊的魔方里,将魔方传给了他认为很可靠的某人,具体怎么传的我忘记了,总之这魔方最后落在了孔家。孔家无论经营什么行当,每代都会选出一个孩子,由上一代魔方继承者亲自手把手教授玩魔方。
而传到风云出世那代,魔方的破解方法正落在孔慈手上。
后来因为某些缘故,孔慈她爸爸神经错乱想要杀死女儿,孔慈虽然逃了出来,却受了重伤。这时候一代圣母——伟大的“魔”继承者(书中称继承人为“黑瞳”)路见不平了,她当时没有其他法子能救只剩一息的孔慈,所以就用了无上COPY大法……
COPY大法本来应该是在历代黑瞳临终前才可以发挥最大的COPY效果,这也保证了黑瞳记忆传承的质量,顺便控制了黑瞳的数量。
但这一代的黑瞳在救人的时候使用COPY大法不当,出了乱子,所以孔慈小美眉在正常时候拥有她自己的记忆,而不正常的时候就会穿着黑衣服到处乱飞。
……所以她时而狗血时而脑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感叹哪~
多么如魔似幻的人生啊~(~明天我们818聂风小朋友的杯具初恋~)
Part 38 杯具天下
关键不是风、云。
而是那泥菩萨。
“惊云,我代你师父应了。”我摸摸步惊云的小脸,“此后不收其他人,就收你一个。”
惊云猛抬头,看着我,而后又看着万里独行。
万里独行咧嘴一笑道:“看我做什么?你师娘又不会骗你。”
步惊云说,相依为命很好。
若我们撒手离去,虽视而不见了,但他们终究不会相依为命。
作为一代伪圣父的万里独行不能不做点阳光底下很神圣的事。
他取出了一整箱的黄金,到当铺兑换成各种面值的银票,将这些特殊的纸连同几枚碎银子一并交给了那个卧床不起的秦小弟。
伪圣父对秦小弟说:“钱不白给你。你要帮我做两件事。”
一、上京考取功名;
二、想法子通过某种渠道告诉皇上,有个叫泥菩萨的家伙妖言惑众,纠结武林人士想要某朝篡位。
圣父的做法是渡化泥菩萨,解救秦霜于困顿之中。
伪圣父的做法是用钱收买秦霜使其成为灭掉泥菩萨的动力。
同样是做棋子,秦小弟发誓要做一个好棋子。
万里独行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再三教导他一定要用迂回战术,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将消息告诉皇上。就连我这样在一边抱着孩子装贤惠的都在某一刻误认为他是在COS将要迎接暴风雨而不得不对某少年留遗产留遗嘱的一代死士。
这样草率地安排秦小弟的一切,并非说我们如何武断地认为秦小弟他真的能立刻考出一个功名,从苦镇往京城的途中他会不会遇上什么难事?到京之后能否得个前三甲的好功名?
甚至……那个雄霸会不会一早就盯上这秦家,故意将他姐弟逼上绝境——这些书中没说,我们也不可能查到。如果他收服秦小弟有其他缘故,譬如他家族隐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那么我们再如何出手相帮,秦家终究还是会落在天下会手上。
万里独行说,救一人与救一万人没有分别,也在于此。
在这些被迫成为与故事情节相同的异世界里,伸手救一个人脱离苦海,不如杀死这个人让他的灵魂早日得到净化。
杀是恶行,但杀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我和万里独行雇了马车,带着步惊云一路往男行。
我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年代,大部分地名与中国古代是相同的,但朝代却是我们没有听说过的“锦朝”,年号通智。
我们走的是官道,一路上随处可见南迁的难民。我从未在任何一本书上见过规模如此之大的难民迁移可以堂而皇之地占用官道。
万里独行一打听,这些难民居然全是躲避战乱的。官府根本无暇顾及他们,因为锦朝最大帮会天下会的势力已经强大到可以与皇权抗衡,帮主雄霸野心勃勃,从皇帝手上夺下了不少地盘,而因他而起的战争却迫得许多安居乐业的百姓妻离子散,不得不背井离乡举家南迁。
路上听到最多的便是流民们聚在一处,他们都在说,南方富饶,而且天下会再如何拓展领土也万万不敢到南方去。
只要那个人的心还在跳动,他永远不会停止拓展领土——
然而若杀雄霸灭了天下会,还会有别的帮派,上位者只要在强悍的人壳下有颗足够大的野心就够了,去送死的是他们的士兵,去杀死的是别人的士兵。
而因此流离失所的人不会关心战争的输赢,他们只会希望战争快点结束。
我垂下了眼帘。
曾几何时,我也曾在小说里写过那样诚挚希望战争结束的人们。而此时此刻我却推翻了所有属于普通人的幼稚想法,若这是我所处的真实世界,那么我希望战争越大越好。
假若天下会被其他帮派群起而灭,那么至少在百年间,这里都会因失去过多青壮年男人而难再有大规模的战争。
天色将晚,官道左侧的难民群中传来一阵骚乱。
一个骑着快马的红衣信使不慎落马,遭人践踏。我掀开帘子想下车,给我们赶车的老汉却沉声道:“夫人还是莫要看的好。”
“为什么?”万里独行问。
“那信使是天下会的,往南必是商议什么阴谋。”老汉低声道,“此处前后皆是因战乱而南迁的难民,这般……”
我放下了帘子,一时间车内又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坐在我右侧软垫上的步惊云小朋友忽然开口道:“都一样。”
我摸摸他的小脸:“什么都一样?”
“恨。”他眼神清冷:“以前,也有红衣人到村里。”
他顿了顿,又道:“人们偷偷杀了他,吃了。”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冷冷道:“他们说那是肥羊,我知道,是红衣人。”
孙二娘的黑店啊黑店!
惊云小朋友小时候住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啊?!恶人谷?!
我紧张地问:“你也吃了?!”
“没有。”步惊云冷冷的眼看向我:“母亲不许我吃肉。”
我长舒了一口气:“你母亲一定是为你好,人是不应该吃人肉的。即使是恶人的肉……”
从逻辑上来讲,人肉当然是可以食用的。
但我真的无法接受“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其实可以食用”这样诡异又变态的事。
步惊云移开目光,道:“人饿极了,什么都能吃。”
我满头黑线地怒道:“今天吃馒头!”
死小孩!没事说得我一阵恶心~
万里独行看着眼色清冷的步惊云,道:“你识字么?”
某小朋友一愣,“……不。”
万里独行嘴角勾起一抹奸笑,道:“若你肯换下那身衣裳,为师便教你识字。”
步惊云一惊,抱住胳膊缩成一团。
“惊云,”我瞪了万里独行一眼,从袖中取出一个贴身锦囊:“这个神奇小袋送给你,它可以容纳你喜欢的很多东西。”
步惊云接过那锦囊,放在怀里,什么也没有说。乖乖吃完晚饭,裹着斗篷蜷缩在软垫上静静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微眯着眼,看惊云小朋友轻手轻脚地坐起,从怀里取出一串银铃,一角金叶子,放入那锦囊之中。然后惊慌地看着那依旧平扁的锦囊,小手伸进去抓了抓,似乎又安下了心。
他歪着头想了想,开始脱衣服。
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细幼白嫩的小身体,谁知道我居然看见了一个缩小版的万里独行!
背上的伤痕和淤青多到让人触目惊心。
惊云掀开身下的软垫,取出几天前万里独行特意给他买的一套衣裳,摸了摸,才小心摊开,穿在身上。
我看着他将那身换下的破旧衣裳小心翼翼地折好,用旧腰带捆结实,然后一点一点塞入锦囊之中,心道那套旧衣裳……只怕是他母亲亲手给他缝补的衣裳吧!
他不肯换下,是担心我们把那套衣裳扔掉吧?
我闭上眼睛,假作不知。约摸过了一刻钟,万里独行才装模作样地醒来,换下赶了一夜车的老汉,让他在车厢前格歇息。
我也立刻被“吵醒”,“惊讶”地看向有些别扭地坐在角落的小朋友:“怎么了?你师父欺负你了?”
摇头。
“你不舒服?”
摇摇头。
“饿了?”
摇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我忍着笑,十分“关切”地上前摸摸他的脑袋。
“师父……”他生硬地说,“忘记了。”
他抿着唇,又道:“他说,教我识字。”
那个表情,若表达得再深刻一些,与我上辈子大街上所见的那些撒娇的娇纵小孩一般。所想表达得含义也略微相似,譬如:“爸爸说考一百分就带我去吃肯德基的!爸爸骗人!!”
——师父说换了衣服就教我识字的!师父忘了!!
万里独行掀开帘子,裂开嘴:“咦?惊云去哪里了?不是说识字么?”
……
万里独行手把手地教,教的却是一心二用、三用。
他让步惊云先学呼吸,再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身体时刻处于一种平稳的状态,然后在这个状态下一边翻识字卡,一边心算。
心算的题目是这样的——
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两只青蛙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
马车飞快地在官道上跑着,难民队伍已经远远被我们抛在后头。
当到达杭州时,我们已经在驿站换了三次马,而惊云小朋友的心算程度已经达到:“一只蜘蛛一张嘴,两只眼睛八条腿;两只蜘蛛两张嘴,四只眼睛十六条腿”的水准。
我披着黑色斗篷,牵着步惊云下了车。
万里独行背着个包袱,正付钱给赶车的老汉。
西湖,已在左近。
这个世界里也有个杭州西湖,也有个西湖,但与其他西湖不同之处在于这里是搜神宫的地盘。也就是说,这整个地方全是步家真正的产业。
笑得一脸纯良的少女可能是这神女白素贞传人,咳嗽着的卖烧饼老太可能是小青婆婆再世,街上赶牛的老汉可能是法海和尚徒孙。
看过原著的某梁紧张兮兮,草木皆兵。
但就像无数小说和影视剧所验证的一样,百密还是会有那么一疏。
就在我拉着惊云小朋友打算去客栈投宿之时,一群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不知打哪里冒出来包围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喜欢看悲剧的童鞋可以尝试去看看原著,有帅哥有美女有真真假假有神兽也有超级圣母。
步惊云的祖奶奶就是绝世圣母,人家从十几岁开始就拿自家的钱粮济贫,而且她活着的最大的心愿就是消灭所有统治阶级,天底下众生皆平等。
我这样讲,也许看到的童鞋会觉得有点可笑,因为很多穿越文的女主也喜欢作圣母状说什么平等。但步家圣母的心愿在文中其实是蛮大的一个亮点,和她那个要天底下所有人皆为他所驾驭的老公……形成很讽刺的对比。
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不惜沦为“魔”的女人,这是现在很多人写不出来的。《魔渡众生》篇里也有一个……啊,可以算是洗剧的吧?一男一女两个魔侍其实是情侣,因为copy大法的缘故,他们本身在喜欢上的那一世没有喜结连理,但是记忆和情感被copy到了他们的继承者身上,然后继承者们都十分杯具地重复这种喜欢的方式……最后这两只打架的时候壮烈了,记忆和情感被copy到了一对老夫妇身上。
他们很有爱地携手白头了。
Part 39 搜神往事
我被小乞丐们推推搡搡地挤到了一个茶摊上,待万里独行终于打发了那些肮脏的小鬼时,我手中牵着的惊云居然变成了个脏兮兮的小姑娘!!
他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
万里独行道:“只有搜神宫的人才能弄出这样的幻术。”
“幻术?!”我茫然:“搜神宫没有幻术啊!”
难道说这个世界的魔幻水准超越了魔法世界和射雕世界?我学的移魂大法和大脑封闭术都小巫见了大巫?!
万里独行慢慢地道:“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帮主说了,连关羽关将军的夫人都能用幻术留影给后人①,更何况一个总也死不了的老怪物?”
帮主?
我一愣,即刻了解了他的想法——这个地界到处都是“神”的眼线,我们本想伺机带着步惊云闯入搜神宫旅游,现在万里独行相要一箭双雕栽赃嫁祸了。
“都是你!什么地方不走,非要到西湖!”我跺脚嗔道:“现在孩子丢了!你说怎么办吧!主人一定会杀死我们的!!我不想死!我才十七岁!!”
万里独行弓着背轻咳了声,安慰道:“你放心,他们绝不敢伤了惊云。莫忘了那神的实验,惊云还只有五岁。”
神要移植大脑,需要用的是青壮年的步家男人,而且还必须是有过子嗣的,这样如果实验失败,他还会有下一只小白鼠备用。
所以即使步惊云真的被抓走,也是很安全的。
万里独行又道:“所以我们只需在帮主知道此事之前将惊云带出来……”
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拉拉我的手:“姐姐,你们要找人吗?”
我蹲□,尽可能地展开一个笑容:“是呀,你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在什么地方吗?”
小女孩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谁知道。有一个白衣服的姐姐告诉我只要告诉你她知道你们就会跟着我一起去找她然后你们就知道了。”
…_=|| 这是谁家的孩子……快喊回去偷菜去!
……
白墙,白屋,白衣美女。
白衣服的姐姐有张异常好看的脸,和一双清澈脱俗的眸子。
她穿一身素服,打扮得跟央视射雕里的小龙女一样纯洁,这姑娘说,她叫白情。
我垂着头作揉眼状,强压住心中不忿,暗道此书中看上去纯洁脱俗的女人多了,除非你遇到的是女主,否则没一个是好东西。
譬如眼前这个叫白情的女人,谁会想到那张人皮面具之后其实是一张爬满皱纹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