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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直到找到方法为止。”欧阳亦宗期盼的眸子,乍然一暗。不再直视敷悦闪躲的面颊。是啊!事关生死,他又怎能勉强她呢?
“师兄开出了新的药方,他把和他的药血一起炼制的草药,交给了我,我会先以药克制蛊毒的发作。等待师兄最后的消息。她,真的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师兄也不会放过我的。”敷悦微微一笑,不怀好意的抬出了对流锦情深意重的师兄。
“悦儿,谢谢你,但你也不能拿你师兄来给本王添堵不是?锦儿的事已经够我烦的了。还有,你回去通知寂风做好准备,万不能有任何差次,祭天大典快到了,我们的机会也来了。”男子深邃若万尺潭渊的眸子,格外的皎灿明亮。那眸底隐匿已久的锋芒终于不再被压抑,似要打破黑暗迎接黎明般,映射而出。
敷悦不由一阵唏嘘,也许,伺月朝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接下来的几天,流锦便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把自己锁在房间,一步都不曾离开。除了医治她的敷悦,也就只有慧儿时不时的来安抚开导几句。就连她一向最喜欢的‘迷豆’,都被她丢在一边,不管不顾了。
她沉默了,每次都倚在窗前,空洞的眼眸,凭窗远眺。似乎在认真的看,可那大大的双眸却没有任何的焦距。她坚强了,从那天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哭过。却让欧阳亦宗越发的不安和担忧。每当他走到她的身边,她便立刻像竖起利刺的刺猬一般,戒备的怒视着他。不管他怎么解释,怎么认错,怎么哀求,她就是不肯理他。久而久之,欧阳亦宗便颓靡的放弃了,大事在即,就暂且让她静一静吧!等一切风波都过去后,他定会倾其所有,也要找回那个温婉娇美的流锦。……
给读者的话:
谢谢语陌,苏菲兔,非文,嘉宝贝,梦主儿,彼岸花,群么一个。
229举事在即
是夜,半圆的月亮斜挂在天幕之上。清幽的光亮却并没有带给大地任何的温度。丝丝凄冷的夜风,呜呜作响,似老妇悲戚的呜咽一般,摇晃着干枯的枝桠。最后一片残留在枝头的枯叶,被席卷而下,打了个卷,翩翩飞舞着,飘落下来,轻悠悠的落到了流锦的肩头。
可女子依旧缓缓踱步前行,似乎根本没有察觉一样。
女子漫无目的的走着,无波无澜的脸颊,仿佛和夜风一样冰冷凄凉。淡淡的忧伤,却从那压抑着所有思绪的眸子,流溢出来。让人触及便会黯然神伤。
流锦边走边寻找着像鸡蛋一样大小的鹅卵石。没想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茗轩院。流锦抬眸,借着檐下的灯光盯着那苍劲的三个大字。
心便又痛了,如此轻易,如此不堪一击。院中那一大片曾经灿烂一时的桔梗花,早已残败枯萎。干瘪的枝桠,凌乱的随风摇曳。有谁想到,曾经风华万千的花田,竟会有这么萧索冷寂的时刻。女子微微扯起唇角,一丝苦涩自嘲的笑意,让女子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看吧!这残败枯烂的桔梗花,他亲手为她种植的桔梗花,多么像他们之间虚假的爱情啊?凋零吧!虚假的东西,注定不会长久……
微弱的灯光从房内射出,流锦突然有些迷茫,她不知道为何会站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否该悄无声息的走开。就像她艰难做出的决定一样,她要找机会离开,离开他。再也不要见他了。她要把他彻底的驱逐出生命。可是,为什么只是想想,她便会心碎欲裂,便会生不如死呢?她真的不知道,她那没有了他的生命,该是怎样的残缺和冰冷啊!
一滴眼泪悄然滑落,竟让流锦有些惊诧,她连忙伸出手揩去了泪珠。没想到她竟还有眼泪可以流。
“王爷,寂风少爷传讯来,说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蓄势待发了。”罗列沉稳的声音,缓缓飘入了流锦的耳中。
流锦蹙眉,她不是故意要听的,可是他讨论大事,都一向在书房的啊!今日为何偏偏在此?
“嗯,明天见机行事,这是我们最后一步,也是最至关重要的一步。祭天大典上,本王要彻底的铲除掉欧阳亦宇。本王倒要看看,没有了太子,那妖妇要如何逼父王禅位。”熟悉的声音,却没有了熟悉的温暖。夹杂着浓烈杀气的话语让流锦身形一震。
他要杀太子!那个温润善良的男子,那个对她一往情深的男子,也是她的表哥。也就是她的一个亲人。
不!她绝不会让他再次杀死她的亲人。她要阻止!她绝不会让他得逞!
流锦紧攥着手中的鹅卵石,直硌的手掌一片疼痛。晦暗不明的眼眸,深深的睨了睨那紧闭的大门,平定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后,女子轻轻抬脚,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百感交集的地方。
“王爷你真的打算那样做吗?”暗木有些担忧的问。毕竟斩草除根,才是最保险的方法。
“嗯!皇兄是无辜的,我绝不会伤害他。明天你事先找个和他身形一样的死囚,待到罗列他们动手后,你便暗中交换他们的衣物,然后要快速的带皇兄离开,直奔江南,不要再回来,事情过去之后再做打算。”欧阳亦宗镇定自若的叮嘱着,心中却翻涌起阵阵滔天巨浪,幽深无底的瞳眸,越发的皎灿遂亮。
终于到了,明天!那个决定他,以及整个伺月朝,乃至全天下命运的时刻,即将到来。他隐忍了十九年,殚精竭虑的谋划了十九年,十九年,漫长的年岁,无尽的心血,成败便在此一举,他一定不能输!也绝不会输!……
230出府相寻
元硕二十三年腊月十六,大吉,煞西,冲牛,宜嫁娶,宜祭祀。
今天便是太子登上硕华顶,代皇上祭天酬神之日。自左相端木荣瑞身败名裂之后,皇后一党便如断了脊梁的大山,即刻分崩离析,气数俨然跌入了谷底。皇后端木红绫再也沉不住气,便以身抱重病为由,依仗着自己和儿子仅剩的权威之势,明里暗里的逼着元硕帝禅位。屡次威逼无果,便不由狗急跳墙,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妄想以太子代圣祭天之声威,证明着太子的储位依旧没有任何的生动,想借此收敛住涣散的人气和士气。
刚过五更,皇宫就开始忙碌起来,大队的宫人,御林军,早已结成规整的队形,准备护送太子西去硕华顶祭天。
茗王府这边,也是一阵骚动。却原来昨日北月城之北,邻接烁星的一个小城,突然发生罕见的龙卷风。茗王欧阳亦宗闻讯便跃上追风,疾奔而去。
到了那黄尘漫天的地方,目之所及,大片的房屋,树木,无不倒塌摧毁。一所民居倾塌之时,眼疾手快的欧阳亦宗为了救檐下的一个孩子,却意外被砸伤了胳膊。受伤之后,被当地的心惊胆战的官员,送回了茗王府卧床医治。这便是为何他们会在茗轩居商讨大事的原因。
而今日,因骨折而被吊着胳膊的欧阳亦宗,一早便起来,隐忍着伤痛,再次赶赴到小城,指导救人的重任。
一行人马,出了茗王府,便一直奔向城北。一夜无眠的流锦,闻得踢踏的马蹄声渐渐消失,便立刻着装,心急如焚的向大门跑去。
“锦儿姑娘!你干什么?”守卫伸出长矛,阻住了流锦的去路。
“我有事要出府一趟!还请守卫大哥放行。”流锦哀求的看着守卫,焦急的说道。
“不行!王爷吩咐,如无他的令牌,今日任何人不得出王府半步。”守卫面无表情,真真像是一尊铁面无私的门神。
“大哥,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有很紧急的事情,拜托你就放我出去吧!”流锦耐住性子,连声的恳求着。无奈,不管她怎样软磨硬泡,那守卫硬是不答应,后来干脆绷着脸,不再搭理她了。
流锦无奈的叹了口气,焦躁的转身向回走去。回到房间,流锦取出收集而来的鹅卵石,再次来到了大门旁拐角的空地上。这些石头,原本是她准备逃出王府时,用来布阵,阻挡欧阳亦宗追捕的,没想到,现在便派上了用场。
流锦敛眉不语,按照脑海中滚瓜烂熟的布阵图,把那一枚枚鹅卵石,慎重的摆到了地上。之后,流锦突然蹲下身子抱住头,大声的叫了起来:“哎呀!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守门的两个侍卫一听,不由大惊失色,提气长矛飞快的向流锦发出尖叫的地方跑去。
“哪儿呢?刺客在哪儿呢?”两人提矛严阵以待,惊诧的看着惊慌无措的流锦。
“刺客向那边跑了,是一个黑衣人。”流锦颤抖的说道,似乎受到很大的惊吓,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两人闻言,连忙向流锦所指的方向跑去。进了!他们进了她的‘来来往往’阵,最起码得两个时辰走不出来。
流锦心怦怦的跳着,站起身,飞快的跑出了王府大门。
行到大街,清冷的晨风让流锦打了个寒颤。她知道祭天要去硕华顶,那么她必须在太子出城门之前,就把他拦住。可等流锦一打听这才知道,太子的队伍刚刚出了城门,向西而去。
流锦顿时心如火烧,她一定要阻止这一切,一定要!因为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亲人,再次丧命于他手,她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杀死自己的亲兄弟,背上弑兄夺位的千古骂名。……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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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惊闻惨败
冥思苦想之下,流锦用身上的银两,买来一匹小马,在别人的帮助下,上了马,颤颤巍巍的紧拽着缰绳,向北月城西门奔去。
她不会骑马,可是却依旧阻挡不了她勇往直前的心,一路不快不慢的颠簸,好在马儿非常听话。一个时辰之后,流锦就远远的看到了,因人数众多而缓速前行的祭祀队伍。
流锦心中一松,便加快了速度,直奔向那大队人马。
“等一下,请等一等!”流锦刚接近队伍便大声的呼喊起来。
“你是何人!胆敢阻挡太子祭天的队伍!若误了吉时,就算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一个好似卫队队长模样的人,皱着眉头,睨了马上的美丽女子一眼,不悦的喝道。
“小女子流锦,有要事求见太子殿下,还望您通报一声。真的很重要!求您了!”流锦蹙眉,焦急的看着那人,好言央求着,她下不了马,只得仰仗他传话了。
“放肆!有什么事比太子祭天还重要,快点滚开,否则别怪本卒长不客气了!”男子不耐的呵斥着,便开始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前行。
流锦苦着脸看着慢慢前行的队伍,不由越发的焦灼,只觉脊背上竟渗出细密的汗水。看来他定然不会相信她了。流锦银牙一咬,豁出去了。
缓缓驱马,流锦向前面的撵车大声的呼喊起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是流锦,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你!来人啊!快把这个大胆之徒轰走!”那人见了大怒,虎目圆瞪,命人驱逐流锦。
“不要!我真的有要事要禀报于太子。”流锦惊恐的稳住身子,紧紧的抓着缰绳,深怕侍卫的一阵轰捻,会惊了马匹,伤害到腹中的胎儿。
“住手!”朗润的声音,传入耳际。流锦闻声惊喜的抬眸。
男子一袭明黄,暗镶紫金蛟龙,金黄的星冠束起乌黑的墨发,修长的身形格外的潇洒俊逸。
“锦儿!是你!真的是你!”男子微微弯起嘴角,扯出一丝暖融融的笑意,凝望着女子凌乱的长发和灵秀的眉眼,就那样笑了。……
欧阳亦宗带伤亲临小城,自然让当地的百姓更加的尊崇和敬佩。他镇静自若的指挥着卫队,救治伤患,寻找民众的物质。可那幽深无底的眸子,却时时望向西方硕华顶所在的地方。
百姓见之,也只能一味暗自叹息,今日太子登顶祭天,无疑是在表明自己储君的位置依旧稳如磐石,以此震慑那些动摇立场的官员。可是,茗王贤名在外,怀揣安邦定国之才,却只能甘居于下,当真让人惋惜,倘若茗王为帝,那伺月朝岂有不兴之理?
直到皎日直挂于半空,欧阳亦宗才命令大家整顿休息,和寒宵行到帐篷,苦苦等待着那边的消息。
为了留置后路,也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欧阳亦宗并未参加祭天大典,而是北行为百姓出力。那边的一切都只能靠寥寂风,他最好最好的兄弟了。
寒宵添置的茶水,都已经凉了,可欧阳亦宗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端坐在桌前。
寒宵有些担忧的看着面不改色的主子,心下不由更加的钦佩。如此千钧一发之时,他万般的努力与谋划,都将在今天一决成败,可他却如此镇定,当真让人心悦诚服。
男子习惯性的摩挲上大拇指,可那早已没有了那枚翠玉斑指。锦儿,你和我们的宝宝在做什么呢?对我来说如此至关重要的一刻,我多想有你在我身边,即便你依旧不肯理我,可是,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好。
男子勾起薄唇,深邃灿亮的眸子,流溢出缕缕宠溺的温柔光彩,微微的一笑,却显得越发的落寞。
锦儿,也许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所以我才会觉得不安吧!男子抑制住狂跳忐忑的心,一丝酸楚悄悄爬上心头。
“主子!大事主子不好了!”寒月从马上跌了下来,哭喊着跌跌撞撞的奔入了帐篷。
“寒月!怎么了?”欧阳亦宗‘霍’的站起,两手一把抓住寒月的肩膀,只见寒月的右臂正汩汩的流着血,苍白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凌乱的发,粘着污血,沾在脸庞之上。惊恐苦痛的双眼,痛心疾首的看着一脸铁青的欧阳亦宗。
“主子,我们失败了,还未待我们出手,便遭到大批死士的围攻,风公子身中数剑,坠崖身亡……暗木为了掩护我战死……只有我,逃了出来……”
欧阳亦宗惊愕的瞪大双眸,颓然倒退了数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狼狈哑泣的寒月,轻轻的摇首,无力的跌坐到椅上。他的心,刚刚还在为锦儿酸楚疼痛的心,就在这一瞬间,被寒月的几句话,彻彻底底的打入了万丈深渊。
“不!不会的!我不会输的,十九年了,寒月,你知道的,十九年了……怎么会这样,寂风他,他不会死的……我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还有暗木……不!我不会输的。”欧阳亦宗霍的收缩瞳孔,‘霍;的又站了起来。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那原本皎灿的眸子,此刻竟猩红的一片,似乎要滴下血泪来。丝丝微薄的寒冰,缓缓爬上男子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渐渐凝结,越发的冷厉凛然。
“主子……您要保重啊!“寒宵看着受到中错的男子,哽咽的劝道。
“主子,还有一事,我从山顶逃下之时,看到太子和锦儿姑娘,并肩站与撵车之前,仿佛相谈甚欢……所以我怀疑……”
“什么?”男子身形又是一震,圆瞪的眸子,死死的锁着寒月的嘴唇。似乎不敢相信,刚才从他嘴里吐出的,竟是那个会萦绕他一生的名字。
“锦儿!好……非常好……哈哈哈……”血红血红的眸子,滚落出颗颗炙热的泪,男子竟骤然抬首,仰天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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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相对硕华顶
“主子!主子!您一定要振作啊!”寒宵热泪盈眶的看着伤心欲绝的欧阳亦宗,他真的害怕他在如此打击之下,会失去最后的信心和坚持。
“寒宵,好好替寒月包扎伤口。”男子止住狂笑,微勾的唇角竟扯出一丝温暖如春的笑容,让寒宵二人不由有些惊疑。
收敛住眸中泛起的愤恨和伤痛,欧阳亦宗大手一挥,咬牙撕落掉臂上缠绕的绷带,大步跨出帐篷,跃上追风,风驰电掣般向硕华顶奔去。
风从耳旁呼啸而过,割痛了男子俊逸温润的脸庞,追风急速飞奔,那每一次颠簸都会抖落出一袭滚烫的疼痛,燃放在胸膛,灼烧在心口。
每前进一步,男子的心便会多痛一分,硕华顶!寂风!暗木!锦儿!……
锦儿!他的锦儿,他此生唯一深爱入骨髓的女人,竟会和他在一起,那么今天的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他全盘的计划,他生死与共的兄弟,都在今天被阻杀殆尽。半路遇伏,肯定是有人泄露了他布置已久的计划,那么会是谁呢?就算打死他,他都不愿相信,那个出卖了他,给欧阳亦宇通风报信的人会是流锦,是那个唯一被他放置在心尖的女人。他一定要问清楚,否则,他死不瞑目……
流锦迎风立于硕华顶,一袭水绿色长裙随风而摆,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和那柔软的群角径自舒卷飘舞,割碎了周遭所有凝结的空气。女子苍白平静的脸,像静止的湖水,无波无澜,一缕调皮的发丝拂上那绝美的脸颊,女子如扇的睫羽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伸出素白的手,纤长的手指缠绕上那缕青丝,贝齿轻轻咬上那毫无血色的唇瓣。他,在做什么呢?她这样阻止了一切悲剧的发生,究竟是对是错呢?
只是流锦永远不会知道,她在阻止悲剧的同时,却酿造了欧阳亦宗一生之中,最大的悲剧……
突然,一阵莫名的抽痛袭上心口,流锦身形一歪,差点跌倒在地。眼疾手快的欧阳亦宇一把扶住合上眼眸的女子,可她似乎很疲累,几乎连自己的身子都撑不住。
“锦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男子揽住流锦站不稳的身子,担忧的询问着。
“我没事!”流锦伸手揉了揉额头,轻轻的摇了摇头。便挣扎着想站直身子,谁知又是一波眩晕袭来,女子的腰身,再次被皱眉的欧阳亦宗扣住。
“锦儿,你不要乱动了,我这就命人找大夫来。”男子紧锁眉头,轻柔的声音抚慰着女子莫名悲伤不安的心。
踢踏的马蹄声渐渐清晰的传入耳畔,两人一同抬头望时,便看到一身雪白锦袍的俊朗男子,急切的御马直奔而来,他那被风鼓吹而起的衣摆,那把随风翻飞的墨发,那痛色满溢的红眸,还有那寒若冰山的脸庞。随着每一次的奔进,都越发清晰的映入女子婉澈的眸,亦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刺痛着女子颤动的心。
男子收缰立马,那灰败猩红的眸子,死死的锁着紧紧相拥的两人。颤抖的手,紧握着缰绳,被捏的‘咯咯’作响,手臂上的伤口早已撕裂,温热的鲜血,渐渐烧红了那雪白的衣袖,可他却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那剧烈的疼痛一般,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