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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怎么了这是?”妙韵大惊,绚烂的笑容僵在嘴角,惊诧的凝视着面前暗弦欲泣的女子。
“姐姐,他杀了他,他派人杀了他。他答应过放他一条生路的,可没想到,他一边下了杀手,一边还在言词烁烁的欺骗于我。我恨他,姐姐,我恨他了,即便他那般的伤害和利用,我都从未恨过他,可是,他不该杀他的,我还没来得及叫他一声爹呢。呜呜……”流锦扑进妙韵的怀中,毫无顾忌的悲声痛哭起来。似乎只有妙韵可以理解,可以分担她的痛苦一般。
“锦儿,不要哭了。我听说,左相大人不是病死在流放途中的吗?怎会是王爷下的毒手呢?”流锦一阵悲枝戚的哭诉,妙韵终于搞清楚了眼前的状况。便心疼的紧抱住流锦,焦急的询问道。看来,她低估了端木荣瑞在锦儿心目中的分量了。想来也是,她半生孤苦无依,辗转流浪,闻之有个父亲还在人世,纵使嘴上万般的怨恨,也阻隔不了血肉亲情啊!
“前天君煞门的君嫣,传信于我,说她跟踪左相的时候,亲眼看见他被罗列所杀。今日我暗中见了薛大哥,他也证实,君嫣所言非虚。姐姐,我该怎么相信他呢?我要离开他,我不要再爱他了!姐姐你们走吧,待寻到合适的时机,我定会和薛大哥一起去找你们的。”流锦哽咽的叙述着事情的原委,却让妙韵听的越发的心痛。锦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的苦呢?老天!难道你就如此不开眼嘛?为何总是这样折磨锦儿这个善良敏感的好女子呢?
这时,窗外忽然一阵轻响,两人警惕的注目而观。突见一抹黑灰色的身影,从窗口飞身而入。
两人吓了一跳,携手连连退了好几步,惊骇的看着突然袭进来的男子。
“小姐!老奴叩见小姐!”来人噗通一声跪倒在流锦面前,再抬首时已是热泪盈眶。
“是你!”流锦惊愕的看着来人,却原来他便是左相身边的老仆人董朔。
“小姐,老奴跟着你多时了,只是小姐身边一直有人监守,直到此时才得了机会来见您啊!小姐,老奴该死,没有保护好大人。您要节哀,要为大人报仇啊!”董朔说道伤心处,竟然潸然泪下,期盼的目光紧紧凝视着流锦还未干的泪眼。
“董叔,快快请起,我想知道事情的原委!”流锦扶起董朔,最后一次询问她不愿相信的事情。
“这是大人让我交给你的信,说小姐看了便知。”董朔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的递给了流锦。
“锦儿,我的女儿,也许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早已不在人世了,爹多么想听你亲口唤我一声爹啊!回首半生,竟有太多的遗憾和悔恨,我伤害了太多的人,连自己也都觉得无颜苟活于世。为父此生唯一爱过的女子,便是你娘。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可以重新抉择的话,我宁愿与你娘遁出尘世,携手隐匿于江湖。可是,有些决定一旦做了便会后悔一生,再也不能更改。而你,锦儿,你可以的,你走吧,让董叔带你离开,不管去哪儿都好,爹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度此一生。欧阳亦宗也许会是个好皇帝,但他绝不会是你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你一定也都明白,他把你嫁给你的哥哥文洛,就是想铲除为父,荣登皇位。所以,女儿,离开他吧!否则为父死不瞑目。自从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之后,我便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是他对为父下毒手的时候了。可怜的孩子,你该如何承受这一切呢?不要为为父报仇,走吧,董叔跟了为父二十年,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你快些跟他走吧,越远越好,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吧,但愿我的锦儿能坚强的活着,带着爹和娘亲的希望,勇敢的活下去。父之绝笔。”
流锦颓然跌坐在地,那封千斤重的信,飘飘而落,好似砸在她的心上一般,连带着她心底那最后一丝希冀都砸成粉末。真的是他,他终还是欺骗了她。……
流锦和妙韵私聊了很久,才亲昵的携手出了房门,和叶魂暗木一起,用了一顿丰富而静默的午饭。饭后,流锦又小坐了片刻,便依依不舍的辞了妙韵和叶魂,跟随暗木回到了茗王府。
她觉得很累,浑身倦怠无力。午饭也没吃多少,一口气哽在心口,让她十分难受。回府后,流锦径自回了房间,对于慧儿的话置若罔闻。他在等她,可是;她不想见他。
流锦在房中枯坐了一个下午,直到夜幕四合,;她才咬唇出了房门,向书房走去,这个时候,他定在那里,她要亲口问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书房的门紧紧的掩着,门外并无人看守。流锦轻轻的抬步而上,刚走到台阶,房内细微的话语,便隐隐约约的飘入耳际。……
225决裂
“王爷,我觉得锦儿姑娘有些不对劲儿!好似变了个人似地!”这是暗木的声音。
“是吗?你确定没有在她面前露出任何风声吗?”那熟悉的声音,日夜萦绕在她心扉的温柔声音,此时却万分的森冷刺耳。流锦攥紧了手掌,贝齿紧紧的咬住抽颤的唇瓣,酸涩的眸子,用力锁着那潋滟的泪雾。
“先别管了,能瞒得一时是一时,但愿她不会怨我。”男子无奈的低叹了一声。
不怨?可能吗?欧阳亦宗,你太可笑了!鞭打,送嫁他人,铲除我的生身父亲,口口声声答应我之后,你竟仍旧狠下杀手。你要我怎能不怨你,不恨你呢!欧阳亦宗,我的心不是钢铸铁打的,它会受伤,会龟裂,会残缺,会破碎,而今,你还一定要把它碾成粉末,撒入万丈深渊,你才会善罢甘休吗?
心中万般的情绪纠结翻涌,女子再也忍受不住,掩唇干呕起来。
“谁!”房内即刻便传出一声暴呵。
屋内的两人闻声迅速打开房门,看到呕吐的连眼泪都流下来的流锦,皆不由吓了一跳。
“锦儿!你怎么了?”欧阳亦宗大步走了过去,揽住女子弯成小虾般的身子,担忧的问道。
“呕……”流锦心中痛楚难明,忿忿的甩开男子的手臂,抬起泪眼,愤恨的瞪了欧阳亦宗一眼,便又垂头干呕起来。那颊上的泪,蜿蜒滑落。
女子怨恨的眼神,让男子身形一震,心中仿佛被刀割了一般,眉头锁的更深了。
“锦儿!你还好吧!你说句话啊!锦儿我很担心你!”
女子冷冷一笑,鄙夷的斜睨了男子一眼,喉间涌出一丝腥甜,鲜红的血便顺着唇角,缓缓流了下来。
“锦儿!”男子惊骇的睁大双目,伸手抱住女子颤抖的身子。
“欧阳亦宗!你不要碰我!”女子反身挣脱,扬起巴掌,狠狠的掴过男子俊美的脸庞。
“锦儿!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好吗?”欧阳亦宗毫无防备的挨了流锦一巴掌,心中的疼痛,怜惜夹杂着深深的不安,搅裹着缠绕在男子的心房。
“伪善的小人!你骗我,你派人杀了他!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为何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子扬起苍白的脸庞,那嘴角的一丝殷红,和女子怨恨的眼神,愤恨的话语,如同万把钢刀直直刺入欧阳亦宗阵阵紧缩的心。他是他唯一的亲人!那他又算什么呢?他们之间走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难道她还没有把他当做最亲密的人吗?而现在,她在指责他,在恨他。他根本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说。
“锦儿,我没有,他确实是在途中被刺身亡,可根本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锦儿,你冷静点,我答应了你,又怎会出尔反尔呢。你知道的,你在我心目中是最重要的,我怎会舍得那样残忍对你呢?”男子溢满痛色的眸子,紧紧凝望着痛苦难耐的流锦,俊脸涌出惊怒莫名的悲伤。她就那么不相信他吗?
“最重要的!棋子吗?欧阳亦宗!难道我真的就只是你铲除异己的一枚有力的棋子而已吗?呕……”女子凄然冷笑,更多的鲜血从口中溢出,欧阳亦宗只觉如万箭穿心一般,任何词汇都形容不出他此时的悲痛。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开始被冰封。被漫天满地的冰雪所蚕食。
“锦儿!你不要激动,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可以怪我,但我真的没有杀他,真的没有,我只是怕你承受不住打击,所以逼不得已之下,才会选择瞒你的!锦儿!你打我吧!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欧阳亦宗轻柔的颤声规劝,走向前抱住流锦,抓住她的手,递到自己的脸庞之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的巴掌,他真的很怕她有事。那么就让她发泄一下吧!
“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我不会和你一样,双手沾满血腥。”流锦颤抖着身子,却再没有力气挣扎,一波剧烈的疼痛袭上心头,女子‘噗’的吐出一大口污血,眸光一闪,悠然昏倒在男子的怀抱之中。
“锦儿!锦儿!暗木,叫敷悦,快去,快去啊!叫敷悦……”
226决裂2
“锦儿!你醒了!你还好吗?”欧阳亦宗一手握着流锦的手掌,一手轻柔的拭着她嘴角的血迹。见刚被放到床上不久的流锦这么快转醒,惊恐万分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走开!不要碰我,我的生死与你无关,也用不着你管!”女子嘶哑愤恨的声音,却有着割破他心脏的强大力量。
“锦儿!”男子心中的千言万语,都被女子扭到一边的脸庞,哽压在喉间。只化成一句无奈的轻唤。和他无关,怎么可能和他无关呢?她掌控着他一生的喜怒哀乐,安放着他颤动跳跃的心,照亮着他缺乏温暖的生命。她,怎么可以与他无关呢?
“宗!怎么回事?怎会发作的如此频繁?”女子黛眉微蹙,快步的走了进来,担忧的神情,让嘴角那颗微小的朱砂痣,也失去了几分生气。
“悦儿!快看看她,她又呕血了,刚才竟然还昏了过去,你快点看看吧!”欧阳亦宗见到来人,瞳眸乍然一亮,慌乱之下竟有些语无伦次。
敷悦心下暗道:果然是关心则乱啊!谁能想到沉稳睿智的王爷,竟会为了一个婢女失了理智。无奈的叹了口气,敷悦拉过流锦的手,细细的号起脉来,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直视着流锦娇弱却依旧绝美的脸颊,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何这个女子,会让茗王和师兄同时为其迷醉,为其痴狂。她很美,她有一种卓然出尘的气质,仿佛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同时绽放在她那清泉般的眼眸之中,美而不俗,娇而不媚,轻易的一个动作便可触动你的心魂。
流锦终于没有挣扎,任敷悦牵着她的手,回过头咬唇打量着面前娇媚动人的女子,她唤他宗,那个自己以为是她专属的称呼。他每次看到她都很是欣喜,眸光格外的邃灿璀亮。她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可是,不管是什么关系,也都和她无关了,女子自嘲的的勾了勾唇角,再次扭过了头。
“怎么会这样?真是奇了!”敷悦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流锦,接着极为慎重的,重新号了一下她的脉搏。
“怎么样!锦儿她怎么样了?”欧阳亦宗焦灼难耐,紧声追问着。
“她又中了一种毒!还有!她……有身孕了!”敷悦轻声说道,转身从床前退了出来。
“什么!?”“什么!?”轻柔的话语似惊雷,震撼住了两人。
流锦惊愕的看向敷悦,咬着唇瓣的贝齿,越发的用力,紧握的拳头,下意识的拂上了自己的小腹。她竟然有了宝宝,可是,宝宝!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眸中的泪雾,迅速的凝结,泪水滚过出双眸,坠落到她冰冷颤抖的手上,却也是一阵刺骨的冰冷。
“悦儿!你说我有孩子了?是真的吗?锦儿有了我的孩子了?”欧阳亦宗惊喜万分,疼痛的心,开始雀跃,开始欢快的跳动。男子俊帅的脸膛竟泛起丝丝微红。幽深的瞳眸,溢出缕缕遂亮的溢彩流光,有些不太相信的一再追问着敷悦。
“是的!这真是一个奇迹,因为中了遗恨千年,能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以前胎儿的月份太小,又受到蛊毒的压制,所以没有发现,现在,我可以断定,她怀孕两个多月了。”敷悦不急不缓的说道。
“太好了!锦儿终于有了本王的孩子了!锦儿,你听了吗?怎么哭了?乖!不要哭!”看到默默流泪的流锦,欧阳亦宗顿时心如刀绞,怜惜的伸出手,轻柔的擦拭着她颊上的泪水。
“欧阳亦宗!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我不会让孩子有一对相互仇视的父母。他是我一个人的!”流锦蓦地别过脸颊,挣脱了男子纤长的手指,一字一顿的冷冷说道。
“锦儿!你不要这样!没有相互仇视!不会有的!你明白吗?你就不能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派人杀他。我说我没有!”欧阳亦宗欣喜的脸庞顿时乌云密布,痛心的看着对自己愤恨仇视的女子,心中压抑的辩解和委屈,终于爆发,被男子大声的吼叫出口。
“我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你了!欧阳亦宗,我只会恨你,鄙视你!我不要再看到你!你滚!滚出去!”流锦心中的怒气越发的澎湃,双眸死死的瞪着大声怒吼的男子,突来的孕事让她措手不及,一颗心更是慌乱复杂,五味陈杂纠结翻搅,凌迟的她失了最后的理智。
“我滚?可以!你只要好好孕育着我欧阳亦宗的孩子就行,我不介意他身上有端木家的骨血!”男子闻言更加气愤难平,直直凝望着女子愤慨的脸,不由冷笑出声。一起走了那么的风风雨雨,他以为他和她情深意浓,几乎溶为一体,可她呢!根本就没有那么想过,恨他!那就恨吧!至少她的心中还有他的存在。
“你的孩子,我宁可不要!”女子毫无血色的脸颊,越发的苍白骇人,朦胧的泪眼,毫不退缩的对上男子幽深的黑瞳。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冷笑,那笑,只需轻轻的一下,便把男子的心,摧裂破碎,直直打入无底深渊……
给读者的话:
之前给亲早造成的困扰,火舞深感抱歉,只是想说,没有像宽带不能上网等意外出现是话,火舞一定会努力更文。
227争吵
“你说什么?不要本王的孩子?锦儿,千万别让本王再听到类似的话语,否则……边关的端木文洛,莫名失踪的叶魂和妙韵,还有君煞门满门,本王便再也保证不了他们的生命安全了。”男子勾起薄唇,幽深无底的眸射出嗜血的光芒,嘴角森冷无情的笑容,映红了流锦水汽氤氲的眸子。原来,他都知道!
“卑鄙!”女子猩红的眸,死死的瞪着冷笑的男子,她永远都不会想到,他和她会有这样决裂反目的一天。他威胁她,那么,以前的万般宠爱,万般的呵护,都算什么呢?或者,那都只是他驯服棋子,最有效的方法吧!
流锦突然觉得很可笑,回忆中他温柔的俊逸脸庞,他柔情满溢的皎瞳,他温暖如春的笑容,他轻柔的甜言蜜语。还有她迷醉,痴狂,感动,满足的心。都好可笑!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而时有多甜蜜,多幸福,现在便有多狼狈,多伤痛。却原来,爱情,也可以虚假到那般的真实。可是!伤痛,却如慢性毒药一样,一点一点的浸入骨髓。看吧!那伤痕,一刀刀雕刻在心,永远清晰可见,不得消弥。
“好了!我来这里不是看你们吵架的!”敷悦无奈的看了看怒目相向的两人,终于开口,打散了室内这几乎凝固的空气。
“你说什么都好!反正,这个孩子,本王要定了!悦儿,我们走!”欧阳亦宗瞳孔微缩,痛怒交加的黑瞳越发的幽暗无底,男子复又深深地看了流锦一眼,抿唇拉过敷悦的手,快步出了房间。
他走了,头也不回,连最后一丝流动的空气都被他剥离,被他带走。连带着曾经那段瑰丽温暖的让她沉溺的可笑爱情,都一点点瓦解,一点点消逝,如细微的蚕丝一般,正一丝一丝的抽离出她的生命。
静谧,没有了争吵的房间,是一室蚕食人心魂的静谧。静谧的她几乎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一丝丝龟裂,一点点破碎的脆响。心好痛,好痛!不是蛊毒发作,可比那蛊毒更让人痛苦万倍。女子颓然半倚在床头,盈盈水亮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渐渐灰暗,渐渐空洞,就那么呆呆地半睁着,似乎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孩子!空白的脑海便这样无端的闪过,震动她心灵的字眼。她有了宝宝,那么,她就不会再是孤单一个人了吗?可是!孩子,娘亲落得这般境地,该如何安放你才好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孩子,娘亲真的不想让你跟着娘亲一起痛苦。该怎么办呢?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呢?……
紧咬的唇瓣终于被缓缓松开,齿痕清晰可见,斑斑血迹竟泛出一丝凄婉奇异的光芒。女子的手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空洞的眸子,溢出了漫漫无尽的哀伤,裹着那颗颗璀璨的晶莹,无声的坠落。砸上手背的泪珠,飞溅起夹杂着疼痛的水雾,冰冷的一片。
心冷了,所以,眼泪,也没有了该有的温度……
228后悔
脚还没跨出门槛,欧阳亦宗就已经后悔了。他这是怎么了?他真该死!明知道她身中蛊毒,又有了身孕,他就应该让着她啊!他不明白,为何她就是不相信他的话呢?罢了,也许等两人都消了气,再解释才会有用吧!
欧阳亦宗无奈的叹着气,带着敷悦到了书房。
“悦儿,你刚才说她又中了一种毒,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的怒气已经慢慢消散,便又开始担心起她的身体。
“你不用着急,那只是一种慢性的毒药,最重要的还是她体内的蛊毒,一切都要小心,否则她的胎儿随时都可能保不住。”敷悦看着焦急的男子,不由哑然失笑,刚才明明气的要死,和出言威胁恐吓,现在有担心人家担心的要死。这对冤家,真让人哭笑不得。
“前日那妖妇曾经见过锦儿,我想定又是她下的毒手。除了下毒,她就再没有计策了吗?”
欧阳亦宗轻蔑的一笑,回忆起那日坤宁宫的情景,才想到了事情的原委。不由对端木红绫又是一阵痛恨鄙夷。
“悦儿难道那蛊毒真的没有办法驱除吗?”欧阳亦宗剑眉紧蹙,有些失望又有些期盼的看着敷悦。
“也许有吧……师兄一直在努力寻找方法。”敷悦眸光一转,闪躲过男子包涵深意的目光,不自然的摆弄起桌上的茶盏。现今解蛊毒的唯一方法,她还不想说出来。因为那只会给他们包括她自己,造成更大的困扰。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直到找到方法为止。”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