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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儿,别这样好吗?你出来啊,听大哥说好不好?”欧阳亦宗拍着房门,轻声慢语的叫着紫芋。自从一大早,胡图图来宣过旨后,紫芋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进房间,任谁喊也不应声,静寂的屋内没有任何声响,受此打击,芋儿她又天真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若是她一时想不开……欧阳亦宗越想越怕,手下更加用力,镂空雕凤凰涅槃的香樟木门,被震得‘哐哐’直颤。“芋儿,乖妹妹,你开门让大哥进去,好吗?你看大哥的手都拍的青了,你忍心吗?”欧阳亦宗压抑住心中的苦痛,仰着灿烂的笑脸,放柔声音,轻声道着。灿若星辰的双眸却溢出让人黯然失神的温柔和愁苦。流锦看在眼里,心中却被刺得一痛,只觉更加疲累。这就是人前尊贵,潇洒,天之骄子般的茗王,不晓得他心中,还有多少这样不为人知的辛酸无奈和忧愁,所以他的温润善良,谦逊不羁,都只是掩饰而已吗?
“王爷。”流锦走到欧阳亦宗的身边,轻喘着气,直视着他含愁带笑的眼睛。
“锦儿,你怎么不好生的修养,跑到这儿来了?”欧阳亦宗看着映入眼帘的,那张虚弱苍白的脸,因奋力紧走而染上一层红霞,额上的汗水在晨曦的亲吻下,射出一丝清亮的水光。若含关怀的明眸,直直窥入自己眼底深处,如一股暖风,缓缓吹入他酸涩凄苦的心。
“奴婢已经无碍了,只是挂心公主,所以赶来看看。”流锦展眉轻道,明眸弯起,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欧阳亦宗心领神会,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敛起愁苦自嘲的苦笑,抿唇深吸了一口气,给了流锦一个放心的眼神。
“公主,我是锦儿啊,你开门好吗?奴婢有话对你说。”流锦向屋内扬声喊道,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因微微的轻喘而有些无力和颤抖。“芋儿!我是你锦儿姐姐啊!你不认我了吗?”无奈之下,流锦也不再计较尊卑,继续柔声说道。
怎奈屋内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门外的二人心中更加焦急,流锦额上的汗水再次渗了出来,心中如猫抓似地烦躁闷跳,脸色越发的苍白无力。
“你还好吗?”身旁的欧阳亦宗担心的问道。
流锦点了点头,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对欧阳亦宗说:“王爷,叫人撞门吧!”
欧阳亦宗听了立即眉头紧皱,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和彷徨。“我怕吓到芋儿,也许她正一个人舔着伤口,若我们冒然闯入,难免会惊吓到她,到时只怕适得其反。”
“王爷,关心则乱,芋儿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脆弱,她只是还一时无法接受而已,
我相信她会很坚强的。”流锦坚定的说着,微笑的看着欧阳亦宗犹豫不定的眼神。
“嗯!也许你是对的,我欧阳亦宗的妹妹不该是个胆小怯懦之人。罗列,撞门!”终于被流锦坚定自若地神情所打动,欧阳亦宗镇静的唤过罗列。
“是!主子。”一个人影翻身飞射了过来,无声的落在地上,跪扣在欧阳亦宗面前。看来,此人的轻功可见一斑。罗列站起身,走向房门。
欧阳亦宗伸手自然地拉过流锦的手,把她拽到一边。一股奇异的电流,自两人交握的双手间,直窜到身上,击的二人的心扉,一阵荡漾。如一袭暖波,泛起层层涟漪,扩散到心中每个角落。流锦双颊不由得染上一抹红霞般的羞红,低垂下头,丝毫不敢再看欧阳亦宗。他的手很大很暖,包裹住她的整个小手,紧紧地握住,把满满的温暖都缓缓注入了她的身上,让流锦没来由的,只觉得一阵心安,从没有过的安全感,慰藉着冷漠淡然的她。如一把熨斗般连带她的心和脸,都被熨的温暖通红。脸上火辣辣的一片,流锦轻轻地挣扎着,欲抽出手来。欧阳亦宗察觉到后,却暗自握的更紧,装作丝毫不知的模样,看向用力撞门的罗列。然而,眼角的余光,却轻扫着流锦嫣红如苹果般的小脸,娇艳欲滴的脸颊,粉嫩的双唇,这丫头出落得越发美丽了。她的手很小,皮肤却没有少女独有的细嫩光滑,应是长久劳作的结果。然而他牵着她的手,心中却有着从没有过的满足感。她就像一壶甘甜馨香的佳酿,让人不觉得想要品尝饮之,明知会醉,却依然甘之如蚀,就好像紧握住她,就握住整个世界一样。
流锦见欧阳亦宗默不作声,也不看自己,丝毫没有松手之意,便无奈的放弃了挣扎,任凭他紧握着手,也转过头,不自然的看向罗列。欧阳亦宗满意的轻扯嘴角,偷偷的弯出一抹得逞的痞笑,心中涌出一丝快意,慢慢的掩盖了满腹的苦楚和愁闷。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紧闭的香樟木门被罗列撞了开来,手腕般粗壮的门畔,硬生生的被折成两半,飞射而出的木屑,像一簇簇零星散落的烟花,迸将开来。眼疾手快的欧阳亦宗,连忙侧身抱住流锦,把她严严实实的护在怀里,生怕她被飞射的木屑伤到。裹着苜蓿草清香的温暖怀抱,再次熨红了流锦已经平静的小脸。少顷,欧阳亦宗松开流锦,若无其事的拉着她,走进紫芋的房间。……
第四十一章 劝慰
房间有些昏暗,连窗棂都被关得紧紧的,阳光从刚被打开的木门之中,射了进来,打在紫芋蜷缩在墙角的小小身体之上,直直刺痛了欧阳亦宗的眼睛。他仿佛又回到了母妃逝去的那个早上,紫芋两眼呆滞,脸色惨白,紧紧地环住双膝,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如抖簺般,就连哭也都忘了。为什么总是要无情的折磨紫芋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孩子呢!有什么就冲我来啊!欧阳亦宗双目中赤红的厉光浮出,随着痛苦的回忆,越发的深沉。紧握的左手,‘咯咯’作响,亦抓痛了右手中流锦的小手。
流锦看着痛苦愤恨的欧阳亦宗,心中一股怜惜之情,便径自涌了上来,反握住他的手,暖暖的笑望着他。熟知她关怀安慰的笑,如同一贴镇静剂般,抚住了欧阳亦宗苦痛怨恨的心房,他慢慢的松开了紧握的手,看着紫芋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疼惜和心痛。
流锦放开欧阳亦宗的手,走到紫芋身边,蹲下身,张开双手扶上她颤抖的双肩,轻声唤道:“芋儿,你看看我,我是你的锦儿姐姐啊!”呆滞的紫芋,却依然沉浸在自己悲伤地世界,像是丝毫没有察觉有人破门而入,亦没听到流锦的呼唤一样,紧抱双膝,眼连眨都不眨一下。流锦看着,心中大痛,用力把紫芋拉过来,紧拥入怀中,一手轻拍她的后背,像母亲一样哄抱着她。“芋儿!芋儿乖!姐姐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难过,你别这样好吗?我们都很担心你,娘亲说过,世上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事情都可以解决的。相信我,不管去哪儿,姐姐都会陪着你的。”流锦微笑着缓缓说道,用自己的怀抱,温暖着紫芋冰凉的身体。感觉到她的身体猛的轻抖了一下,流锦连忙松开,关怀的看着她,接着道:“芋儿乖,想哭就哭出来吧!”闻此轻柔软润的慰藉之语,紫芋像才从冰冷的雪域,跋涉至疲后,坠落到温暖如春的安全城堡。呆滞的目光转向流锦,满满的关怀疼惜,恍若屋外明媚的晨曦,摄醒了呆愣的紫芋,紫芋看了流锦良久,片刻之后才松开紧咬得牙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委屈,惊恐,彷徨无措的哭声,散落到整个房间,让听者不由心伤疼惜。
“锦儿姐姐,我的心好痛啊,母妃死了,父皇他也不要我了,呜呜……”
欧阳亦宗和流锦相视一眼,心下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流锦再次抱住紫芋哭的颤抖不已的身体,缓声轻道:“你还有我们不是吗?你大哥他,很担心你。我们都会好好疼你的。况且只是去给你母妃守陵而已,我们做儿女的能尽此孝道,应该心感安慰才是。”
“芋儿,别再伤心了,父皇也是没有办法,我们难脱干系,他自然要做出点样子不是?要不然那妖妇和端木老贼,岂会善罢甘休?”欧阳亦宗走了过来,也不避讳流锦在场,柔声劝道。
“大哥!我怕!”紫芋从流锦怀中抬起头,哽咽着道。
“芋儿不怕,母妃会保佑我们的。母妃的女儿,不应该是这样胆小懦弱的孩子,要坚强,知道吗?”欧阳亦宗蹲下身,伸手轻抚紫芋的头,鼓励的说道。
“是啊。娘亲说过,人死后会变成一颗星星,在天上看着她最爱的人,你的母妃就是那最亮的一颗,她会时时刻刻关心的看着你,如果你不开心,她又怎会安心呢?去阳明山很好啊,因为那是离你母妃最近的地方,不是吗?”流锦接着劝道。
“锦儿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紫芋止住了哭声,睁大眼睛惊诧的看着流锦。
欧阳亦宗也被流锦舒缓甜美的嗓音迷住,没想到平日里冷漠不语的她,劝起人来,竟是这般的侃侃而谈,语气虽轻,却真诚平静,让人不自觉地心悦诚服。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不信你问你大哥。”流锦见紫芋渐渐地从阴霾中走了出来,不由轻松俏皮的说道。
“哦,哦,是啊,锦儿说的很对。”听到有人提到自己,欧阳亦宗才恍然回过神来,急忙连声应道。
“嗯,好,我决定去离母妃最近的地方,好好的看守着她的陵寝,尽我的一份孝心。”紫芋大义凛然的坚定地说道。丝毫再也不见一丝的惊恐惶然。
欧阳亦宗和流锦再次相视而笑,不约而同的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两人皆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42御书房密见右相
“启禀皇上,茗王已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了,您看……”贴身太监总管胡图图,为难的看着元硕帝,欲言又止的小声道着。
“朕说了暂且不见他的,你这个该死的奴才,把朕的话当做耳边风了是吧!”元硕帝听后,不耐烦的拂袖怒视着胡图图,微怒的说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息怒啊。奴才已经告诉茗王了,可茗王殿下他说,非要跪到您见他为止。奴才也是没办法啊。”跪在地上的胡图图,脊背发凉,冷汗直淌,伸出手,连连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小心翼翼的低声辩解道。生怕一个不好,真的惹怒龙颜,轻则饱受皮肉之苦,重则失去项上人头。难怪人都说伴君如伴虎,感情还真是贴切啊。
“朕让人宣索商吟进宫,怎么还无回音啊?”元硕帝见胡图图一副奴才嘴脸的滑稽相,不觉有些想笑,话锋一转,绷着脸追问道。
“回皇上的话,右相索大人应该就快到了,要不奴才出门看看去?”胡图图揣摩着圣意,试探的问道。
“嗯。”元硕帝轻哼一声,低头继续批着奏章,不再做声。可怜胡图图,如逢大赦般,拔腿跑出了御书房。
片刻之后,右相索商吟含笑步入御书房,恭敬地跪下行礼:“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索爱卿快快平身,您老年事已高,朕不是早说了,不必行此大礼的吗。”元硕帝闻声连忙放下御笔,说话间走了下来,朗声笑着虚扶起索商吟,摒退了左右。
“圣上对老臣的厚爱,老臣铭感五内,又岂能乱了礼节。”索商吟眼角闪过一抹精光,笑意更浓的表露着自己忠诚的拳拳赤子之心。
“不知皇上急招微臣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啊?”索商吟拱手笑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朝与驯日王朝历来不和,近几天边关来报,说驯日朝,屡屡在我伺月边境内滋扰生事,扰我边防,伤我百姓,着实没将我伺月朝放在眼里,真是气煞朕也!想我泱泱伺月王朝,岂能容忍他驯日莽贼如此猖狂的挑衅?”元硕帝越说越气,语气也越发的慷慨激昂。
“哼!他驯日朝当我伺月朝好欺负吗?微臣愚见,应给他们些教训,好好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索商吟听后也不觉很是气恼,义愤填膺的说道,苍白的胡须随着急呼出的怒气,一下一下的忽闪着,煞是有趣。
“这个自然,他驯日莽夫,想欺我伺月朝中无人不成?只是……”元硕帝欲言又止。
“皇上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老臣万死不辞。”索商吟说着便拱手埋头,跪倒在地。
“爱卿严重了,快快请起吧!”元硕帝连忙再次扶起索商吟,犹豫的接着道:“爱卿知道,左相端木荣瑞权倾朝野,各个将军先锋,皆是他的门生,朕思来想去,不能再让他一人独自坐大,所以这次出征,朕不想在启用他的人,爱卿想想,我朝之中还另外有谁,能担此重任啊?”
“老臣谢圣上信任,只不过我伺月朝中,除却端木荣瑞的门生之外,已再无能征善战之人,这委实是一个难题。”索商吟心中大快,想来皇上更是倚重于老夫啊,如此戒备于端木荣瑞的机密之事,也向老夫吐露无疑。想到此,索商吟满意的托着胡须,冥思苦想起来。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人,索商吟不由眼前一亮,探究的看向皇上,小心的问道:“皇上,臣斗胆问一句,刚刚臣看到茗王殿下一直跪在外面,不知圣上怎么不见他一见?”
“爱卿有所不知啊,你想,上次太子中毒之事,朕圣旨已下,也算给皇后和端木丞相一个交代,他们不好再纠缠下去,此事已算有个了结,岂能再做更改?皇后他们又岂会善罢甘休?对于四公主,朕虽有不喜,但终归是朕的骨血不是?朕又岂会愿意遣她去阳明山,受此罪责。让她去给郁妃守陵,已是朕深思熟虑后的最佳抉择。在这关头,我怎能见宗儿,面对他的苦苦哀求?”元硕帝无奈的摇首说着,语气越发的无力,悲观。虽贵为九五之尊,然外戚权重,有太多无奈和阻碍,有些事,他也是身不由己,无能为力的啊。
“皇上为国事心力交瘁,臣等该死,不能为圣上分忧。”索商吟听后,已然明白,皇上已经开始忌惮和厌恶端木荣瑞一党,只是惧其重权,忌其广布的党羽,一时无法下手而已。
“皇上的难处,老臣自然知晓,若皇上有用的着老臣的地方,老臣万死不辞,誓死效忠。”索商吟浑然正气的道。
“眼下寻找适合征讨驯日朝人才的事……”元硕帝举棋不定的疑虑着。
“皇上,老臣心中有一上上之选……”索商吟附到元硕帝耳边,轻声密语着……
四十三 右相的提醒
右相索商吟和元硕帝,在御书房密谈良久之后,布满皱纹的脸,带着稳重的老成之气,一双精锐的小眼满含浓笑,一手托须,迈着轻盈的八字步,出了书房门。
走到殿外玉阶之上,便看到茗王欧阳亦宗,依然端跪在门口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灿若星辰的星目之中,散发出坚毅之光,玉冠束发,莽带束腰,面如刀削般俊帅无双,一身暗绣明黄蟠龙的宝石蓝朝服,衬得他越发的俊逸非凡。凌然焕发的王者之气,犹如光芒万丈的东升旭日,灼灼其华的闪烁在整个御书房的大殿之外。
索商吟略停了下脚步,迟疑数秒后,缓步走到欧阳亦宗身边,拱手弯腰施了一礼笑道:“茗王殿下,莫闲老臣多管闲事,您还是早些退下吧,以免久跪伤了身体啊!我伺月王朝还得指望您呢。”
欧阳亦宗举目注视着索商吟,听他意有所指,便也含笑拱手道:“多谢索相关怀,本王只是为我皇妹之事,来向父皇问个明白,就算是被罚去守陵,也总要有个期限不是?”
“茗王殿下,有些事还是别追根究底的好,没用的!殿下快快回去吧!”索商吟状似无意的四下环顾了几眼,语气坚定地说罢,安慰的拍了拍欧阳亦宗的肩膀,轻轻摇首,举步快速的离去了。
欧阳亦宗眯了眯眼,眼角的余光轻扫过四周,伸手理了理衣衫,双手拽着铺展在地上的衣摆,优雅潇洒的站起身,一手又仔细的拍了拍衣襟后,方跨步走上长长的玉阶,来到御书房门前。
守在门外胡图图,见欧阳亦宗快步走来,顿时苦了一张脸,连忙长作了一揖,为难的犹豫着道:“奴才拜见茗王殿下,皇上他……“
欧阳亦宗见状,轻抽嘴角,温柔儒雅的一笑,彬彬有礼的说道:“胡公公不必为难,你尽可告诉父皇,本王就不再叨扰他老人家了,改天再来看望于他。”
俊脸满布的温润谦和之笑,让胡图图看的一阵呆愣,只觉犹如三月的徐徐春风,温柔的拂面而来,半天才反应过来,慌忙连声应道:“是,是,奴才遵命。”
欧阳亦宗满意的颔了颔首,脸上笑容扩散开来,谦逊的向胡图图拱了拱手,再次优雅潇洒的转身,快步的举足离去。
胡图图又连忙高声喊道:“奴才恭送茗王殿下,茗王殿下慢走。”说完,看着欧阳亦宗渐行渐远的身影,胡图图脸上露出一丝敬佩赞赏的笑。真不愧是传说中的茗王,果然是人中龙凤啊,就连对他一个奴才,亦是谦和有礼,温润儒雅,彬彬有礼的。若是能效命于这般开明聪睿的主子,也不是为人生一大乐事啊。……
茗王府,欧阳亦宗的书房内,欧阳亦宗坐于雅座,伏在桌上,面色凝重的看着两手中展开着的字条。只见一行黑色浓墨书的楷体大字,跃入眼帘。‘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便是今日御书房门口,右相索商吟拍他肩膀时,趁机丢到他衣摆上的字条。听他今日之语,加上手中的字条,他应该是和皇上达成了某种共识才对,否则他从哪儿弄来的笔墨纸砚,来写这行富含深意的话呢?索商吟提醒他,别再对紫芋的事追根究底,又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难道父皇告诉了右相,这是他故意安排为之的?一则堵了皇后和端木荣瑞的口,了结了太子中毒之案,二则看似惩罚紫芋去阳明山为母妃守陵,其实是借机遣走了紫芋,让她真正的远离这黑暗的牢笼,避开后宫的权谋争斗,让皇后失去了再次陷害于她的机会。
欧阳亦宗越想心中越是明晰,肯定是这样的。慢慢舒展开紧皱的剑眉,欧阳亦宗心中一股浅浅的喜悦与安慰,缓缓纠结着翻涌上来,原来父皇并没有摒弃我们兄妹二人,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毕竟母妃曾被人污蔑陷害,说她做了不堪的事情,如此伤及自尊和颜面的丑闻,任是哪个男人也不能容忍,更何况身为九五之尊的父皇,想必那件事情,如利刺般哽在父皇喉间吧,所以这么多年,他才对我们兄妹二人,不闻不问,淡漠之极,如陌生人一样疏远生分。使得我一再的对他埋怨忿恨。如今父皇终于察觉到皇后和端木荣瑞专权自重,已经越来越猖狂,不可一世了吗?
欧阳亦宗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