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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机械师-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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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亲兄弟,救了靖王爷,即便有私情也是以前的事情,哪里能与之相提并论,先皇的心眼也未免太小了吧。”

    “原本没什么,可是靖王爷抓到了机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反出了古滇国,自立国家,也就是你要去和亲的古瓦国,先皇梗骨在喉,加上美玉夫人的势力推波助澜,让育德失去了先皇的宠幸,被冷落在一边。不过,以育德与靖王爷的情分,我想即便你去了,也不会受到为难,也许还会是件好事。”

    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在古时的女人看来,只要不是赌徒或是色鬼就是件好事,从现代而来的帝联,对于婚姻有着很强的自主性,当然现代老公是她自己挑的,婚姻也是一塌糊涂,如今的婚姻是身不由己,更谈不上爱情。阿庄收拾完毕,利索的抖抖身上的灰尘,把马匹牵出来停在院子里,拿了把干草喂给马儿甩开步子向玉带夫人的前庭而来,“阿娘,您昨日交办的,都准备妥当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要进宫一趟。”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六十八章太后探望皇上

    第六十八章太后探望皇上

    “进宫?帝联已经在府上了,皇上虽然升你做了四品护卫,也是三日后上任,这不当不正的进宫做什么?”玉带夫人的面部表情明显紧张,甚至连嘴唇都有些抖动,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力图做到平静,事实上,内心早已乱作一团麻了。

    “哦,是昨晚国嬷嬷相邀,说是有些不打紧的事情,让儿子过去一趟,国嬷嬷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儿子以后还要常在宫中走动,不想博了她的面子,再则,国嬷嬷昨日说了些奇怪的话语,说什么不要迟疑和后悔之类的,一时引起儿子的好奇心,故而想赴约。”阿庄竭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往自己身上引,生怕玉带夫人询问昨晚进宫的事情,让阿莲再次恼恨帝联。

    “原来是国嬷嬷?要不这样吧,下午我们走后,你再去吧,去宫里一来一回的太耽误时间,加上帝联回来一次不容易,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聚聚吧。”玉带夫人心里七上八下,总是觉得担心的事情终归是要发生,却拿捏不准留住阿庄是对是错,那些奇怪的话或许就是前兆,她最终还是狠了狠心,阻止了阿庄的举动。

    阿庄迟疑了一会儿,面缚舆榇,一上午的时光匆匆而过,阿庄莫名升起凄凉之意,总觉得要失去些重要的东西,这匹火龙驹本是皇上亲送,也是给帝联的殊荣,阿庄照顾的也很上心,平日里都很乖得,现在又是尥蹶子,又是嘶鸣,让阿庄更加的烦躁。阿莲几个时辰都没有看到阿庄,特意绕道马厩,看着阿庄呆呆的目光,醋意大发,酸了吧唧的唠叨,“心不在焉呀,想帝联呢,你说这是不是人们口中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阿庄闷声叹息,“如果我是癞蛤蟆,你该是什么?”凝神专注的表情丝毫没有半点分给她的意思。

    “你?”阿莲被憋的脸色通红,又羞又气,拿起一把干草丢向他,转身走了,阿庄木然的拍拍自己身上的干草。

    国嬷嬷帮着太后穿戴整齐,“国嬷嬷,昨晚可有事情发生?”

    国嬷嬷在这宫闱之中耗尽了半生的时光,这样的事情岂会不知道如何应对。像阿莲那样大张旗鼓的闯宫,恐怕一夜之间早就传遍了宫中的各个角落。那些早就盯着帝联的别有用心之人怎么可能不有所作为,放弃掉这么好的反击机会,而她是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她慢条斯理的收拾桌子上零散的首饰,一一规矩的放入首饰盒里,“昨日,阿莲姑娘冒冒失失的来了,说是玉带夫人这一走,婚期要推后了,还信誓旦旦的要见您,说是想问问,能不能把婚期提前。奴婢劝了一番,毕竟婚姻不是儿戏,怎么能草率行事,还好阿庄这小伙子稳重,夜里赶来,老奴做了回和事老,让这小两口回去了,夜深了,奴婢不想惊扰了您,斗胆处理,这不正准备跟您说说这是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阿莲这孩子,哀家满共见过两次,印象总归都不大好,毛毛躁躁的,过于肤浅,阿庄这孩子很是稳重,要不是那日玉带夫人恳求,哀家还有心挑选王爷家的一位大家闺秀配给他,说到玉带,不免想起帝联,这丫头乖巧伶俐,三分心思到有些仿了哀家年轻的时候,还真是有些讨人喜欢的,要不是育德所出就好了,对了,哀家让你托人打听的事,可有眉目了。”

    “奴婢的远房亲戚走访了很多地方,后来据一位春芳阁的老板娘的描述,公主是被好心人拣去了,要不流露到春芳阁那样的地方就可惜了。”

    “春芳阁是什么地方?”太后一问,国嬷嬷到有些为难了,“太后,就是男人们寻乐子的肮脏地,公主当初就是被这个老鸨子相中了,本来要买回来的,后来一辆受惊的马车无缘无故从路中间窜出来,公主一时被吓到了,是一位少年出手救了她,以后就不知去向了,不过根据老鸨子的讲述,奴婢的远房亲戚也跟到了这里,说是公主就在这附近。”

    “真的吗?哀家什么时候能见到她?”太后眼中闪动希冀的动人,阔别十六年的亲情,她早就等待着这一刻了。

    “太后,只要有消息,奴婢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

    太后屡屡发髻,是呀,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还差着些时日嘛,她起身,“国嬷嬷,让人准备小撵,哀家要去看看皇上。”

    “太后,恕老奴多嘴,昨晚那样博了皇上的颜面,如今怕是还没有消气呢,您这样过去,奴婢也是担心。”

    “皇上也是哀家的孩子,他有多大的脾性,哀家心里清楚,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见他对那个女子下过这么大的功夫,动情之处,哀家怎么不体惜,只可惜,帝联是要远嫁之人,如今出尔反尔,一旦事情揭发出来,帝联的欺君之罪也就无可避免,哀家虽然憎恨育德,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帝联由心而生一种说不出的不舍,或许真是老爷的意思吧,只是皇上不能将国家的安危,九五之位而不顾,要知道那些个王爷可都不是泛泛之辈,却不说虎视眈眈,狼子野心可是昭然过市的。”

    皇上自帝联出宫后,就不吃不喝,坐在榻上,心中的郁闷和恼火岂是三言两语能跟人说清楚的,更何况帝联一走,他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小安子小心的伺候,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龙颜。

    “太后驾到。”宫外传来的声音丝毫没有惊动屋内的皇上,他纹丝不动的坐在榻上,甚至有意想躺一会儿。这可急坏了小安子,“皇上,奴才求您,即便心里再不情愿,也要顾全面子的。”

    皇上像是没听见,小安子跪爬过去,“皇上,奴才求您了,眼下这关可别闹僵了,大婚之后,太后就会放权,切不可被抓住了把柄,前功尽弃呀。”

    皇上抬眼看了小安子一眼,迅速起身整整衣服,“母后,您来了。”这句话不早不晚,偏是太后左脚跨进门槛,皇上就从口里冒出去的,这个时间把握的好寸,小安子偷偷拭去额头的汗水,好歹是过去了。

    太后在国嬷嬷额搀扶下坐定,“皇上,今日称病未上早朝,哀家思索着,皇上是心病,该不是还在怪罪哀家昨夜对皇上的强加约束吧。”

    “昨晚朕不过就是想去送送帝联妹妹,难道这也要母后批准吗?朕倒是诧异了,这点小事,都不能做主,当不当这个皇帝,又有何妨?”皇上虽是负气而说,太后却是眼皮跳了几下。

    国嬷嬷看着太后铁青的脸色,忍不住插嘴,“皇上,太后也是好心,天下哪有娘不疼自己的孩子的,皇上是万金之躯,一举一动都会引来别人的促足,太后考虑的周全些,也是为了皇上好。”

    “国嬷嬷,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和小安子都退出去吧,没有哀家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这里,即便有事也要在百步之外通传。”

    “诺。”两人退出去,顺手将门关上。

    “哀家过来不是要讨论昨晚之事,谁对谁错,只是为了皇上昨晚没有说完的那些话而来。”

    “朕到糊涂了,昨晚母后有给朕说话的机会吗?”皇上给了太后软钉子,这样的几率以前很少的,基本上皇上都温顺的像只小绵羊,即便偶尔闹些小脾气,也是太后哄哄,国嬷嬷帮衬着,一会儿也就烟消云散了。

    “皇上不是告诉哀家,在亭台与帝联私会的男人不时别人,正是皇上,哀家一夜未敢合眼,下了早朝就赶过来,就是想明白,皇上与公主这对亲兄妹怎么就能做下这样令人不齿的大逆不道之事,难道真是哀家平日里疏于管教,让皇上猪油蒙心,连伦常之礼都忘却了。”太后说的振振有词。

    皇上昨晚也是被逼的急了,胡言乱语一通,现在被太后追问起来,气力明显没有刚才的那么刚硬。太后抬眼望去,知道自己的问话起到了作用,她理直气壮抬头挺胸端坐直板,等着皇上给她回答,屋子里一下变得死寂一般,悄无声息了。

    皇上何止心虚,帝联身份是假,他心知肚明,却不能与太后言明,即使太后心里也清楚,但这层窗户纸一旦被他捅破,难保太后不拿去大做文章,要想让帝联安稳的生活,就要撕咬住不放,“母后记错了吧,朕昨夜是说与帝联妹妹在亭台小聚了一会儿,不曾提及私会之事,不过朕也是一夜未睡,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兄妹聊天,怎么就会变成了私会,这个词是从何而来?”

    太后从袖筒里拿出一条头巾,“就是为了这个,皇上应该知晓,这样的头巾一般会在男人去见心上的女子时才会佩戴,哀家不明白,皇上即使要见帝联,为何要选那么个偏僻的地方,还要让人把住这个入口,再戴上这样的头巾,难不成是心血来潮而已。”

    “怎样就能断定这个物件必然是朕的?”皇上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轻易妥协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六十九章说句掏心窝的话

    第六十九章说句掏心窝的话

    祝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财源滚滚

    太后城府很深,没有十足的把握,岂会直面不讳的质问皇上,而皇上虽然嘴上不服软,可毕竟是自己做下的,也避免不了多少会有些心虚,太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足足两分钟,嘴角勾过一丝冷笑,“你是哀家一手养大的,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哀家都不用耐住性子去琢磨,只要看看皇上,一切就都明白了。”

    “母后今日既是为了问罪而来,那就不必这样费事了。”皇上也是冷冰冰的,却丝毫都不让步。

    太后深深叹口气,“从小到大,母后在你身上放了多少心思,难道就是换来你今日的质问吗?试问天下那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生活美满,幸福开心。可你与常人不同,身为皇上,首先就要知道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即便是这样,母后还是要提醒你,我们的周围不光有古瓦国的虎视眈眈,还有那些贼心不死的王爷,他们就是要在你疏忽的时候,坐上这个皇位,阶下囚的滋味就让你那么向往吗?如果是那样,又何苦这些年让哀家苦苦的支撑。”

    皇上明显的软下来,太后很厉害,她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皇上的心坎之上,看着太后两鬓略微的银色,“母后,是朕错了,情到深处不自持,朕想过要把持住,可是感情一旦开始了,就如绝提的河水,汹涌而至,让朕自己都难以掌控,只好让他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母后,您自小就心疼朕,凡是朕想要的,您都会千方百计的给我,为什么这次不行。”

    “不是不行,是不可能,帝联已经是公主了,即使我们质疑她的身世,也不能去推翻,毕竟是我们下的口谕,而古瓦国的和亲,帝联已经是定下的砝码,谁也无法更改了,以靖王爷的多疑,一旦换人,势必会让他反感,也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可帝联那是去送死,靖王爷一定会将她当做细作处置,即便要做到清理顺当,也难保不会采取下毒等卑劣的手段,您说,给帝联安排这样一段婚姻,朕这心里能安枕吗?”想起帝联以后要走的路,皇上浑身就像被人扎满了细针,疼痒却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皇上多虑了,以帝联的乖巧伶俐,绝对可以逢凶化吉的,再则,育德夫人对靖王爷有救命之恩,以靖王爷的秉性,会记得还账的,皇上,大可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哀家不会轻易决断的。”太后说着把身体侧面斜了个角度,是担心被皇上看到,她其实根本无法决断,送帝联去古瓦国不就是两种后果吗?最惨的就是让帝联以细作的方式老死古瓦国,这样的结局让皇上洞悉了,恐怕就更难去做了。更何况,自己已经安排下了伏兵,要在帝联去边关的路上设下陷阱,也许帝联不久就会与这个人世诀别,做这样的决定不过是为了儿子能够心安的主持大局罢了。

    “是朕没有体谅到母后的用心,错怪了母后,朕给您赔罪了。”太后如此一说,多少缓解了皇上心中的难过,可作为男人,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别人不说什么,他自己早已汗颜了。

    “快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过,昨晚的那个赵嬷嬷怕是不能留她了。”

    “赵嬷嬷也是为朕解围,到现在朕的心里还是满感激的,母后能不能顾忌到朕的这份心意,给赵嬷嬷留条活路呢。”

    “哀家何尝不想留她一条命,好歹也在哀家身边伺候了几年,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忍,可人言可畏,内务府有人传话,已经有个别人想从赵嬷嬷口里得到些什么?哀家出面干涉也好,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想让人不说话,就只有一种方法。”

    “母后,赵嬷嬷是帝联宫里的人,她去古瓦国也需要得力的人伺候,不如把赵嬷嬷派给帝联,那样的话,就没有事了。”

    “皇上思考问题还是那么的简单,靖王爷在古滇国难道没有细作吗?赵嬷嬷去往古瓦国,无疑是把自己的把柄送到敌人的手里,等到风言碎语传遍朝野的时候,皇上还会以为这是最安全的举措吗?”

    太后一句句的反问,让皇上陷入深思。太后起身离开,国嬷嬷小心的跟着,“你去吧,哀家知道你和赵嬷嬷是同乡,内务府那里,哀家也知会过了,他们会给你些特权的,想做些什么,就去做吧。”

    “太后……”国嬷嬷欲言又止。

    “去吧,跟在哀家身边这么些年,你的为人哀家岂会不知。”太后的小撵继续走着,国嬷嬷的身影被远远的丢在后面,她转身坚定的向宫门走去,足足一个时辰的促足,阿庄的身影还是未能出现,国嬷嬷失望的摇摇头,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向内务府捱过去。

    赵嬷嬷的头发显得凌乱不堪,衣领也破损了,衣服更是不堪入目,脸上,手上,身上早已是斑斑血迹,就连嘴角都是青紫的。国嬷嬷伏在铁窗外,泪水经不住潸然而下,“妹妹,你受苦了。”

    “不要猫哭耗子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再我的身上枉费了你的一番心机,就不合适了,收起来吧。”赵嬷嬷冷言冷语相击,眼中的淡定和茫然,让她无所畏惧的靠在潮湿的墙角。

    国嬷嬷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这才抬眼观望周围的环境,蟑螂和小老鼠随处可见,潮湿阴暗让这里的墙皮霉味难闻,甚至墙皮有些地方已经长了绿色的苔藓,房顶很多地方都滴答着水珠,赵嬷嬷的双腿受了很重的外伤,疼的她两腿并不到一起,连身体都无法挪动,墙壁上留下的小水柱渐渐的在她身上积起一滩水,面积虽然不大,也不过女人是双掌,可是赵嬷嬷的伤口已经在水的侵蚀下有了化脓的现象,国嬷嬷情急之下喊过牢头,“你也太胆大了,赵嬷嬷好歹是太后派到永和殿的,现在只要太后不下口谕,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快点把门打开,给她换个好点的牢房,要不然让你们这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有板子可挨了。”

    牢头也是一肚子苦水,“国嬷嬷,您就是借小的天大的胆子,小的也不敢这么孽待赵嬷嬷,更何况,帝联公主正是得皇上赏识的时候,小的们还能没有这么个眼力劲,可是您也该知道,我们毕竟是奴才,有主子示意,我们这些个奴才哪敢不遵从,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怎么的也要保住这个吃饭的家伙吧。”

    “不可能,帝联公主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她绝对不会安顿你这样对待赵嬷嬷。”国嬷嬷心里有些不解,帝联善良温婉的性格,绝对不会如此折腾赵嬷嬷,更何况赵嬷嬷是为了她才以身犯险的。

    “国嬷嬷,是华阳宫的那位,她可比帝联公主的手段高,小的们得罪不起,也是没有办法。”

    “又是她,代我回去禀告太后。”

    牢头噗通跪倒,“求国嬷嬷开恩,您要是说了,小的全家可就命不保夕了,还望国嬷嬷手下留情,有什么要求,小的照办就是了。”

    “不用在这里演戏了,我和你是同日进宫的,私底下暗自较量了这么久,你我的为人处事都是相互知晓的,这招对别人或许管用,对我根本不起丝毫的作用,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国嬷嬷挥挥手,牢头退出去,她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我们曾经也算是要好的姐妹,记得一同入宫时,都曾得到主子的恩典,回乡祭祖。那段时光,是你我最美好的,回来的路上,偏巧遇上邻村有人感染了瘟疫,我记得自己晕倒了,很多人都劝你放弃我,可是你却不为所动,编织了草席,一路拖着我,又是喂水又是求医,老天爷看你善心的份上,没有收我这条命,如今,你落难了,我来看看,只是想看看故人。”

    “故人?如果你真的感激当初的救命之恩,为什么要下死手,害死我的姐姐,难道你不知道,她对我的意义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庶出的,阿娘又是丫鬟身份,在府上备受白眼,可是你这个姐姐偏偏对你很好,虽然是妻生的大小姐,却从不拿身份尊卑压制你,反而待你如亲妹妹。”

    “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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