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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帝联现在很幸福,我能怎么样,他们已经有了孩子,木已成舟,我也是无力回天。”
“愚蠢,阿巴图能为了帝联放弃他的皇位吗?他不能,以后必将是皇上,后宫三千佳丽,帝联除了有皇后的名分就是孤老终身,你会怎么样,远远的看的,直到心力交瘁而死,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干嘛就不能比翼一起飞。”阿莲抓住廖八徘徊不定的当口,一个劲的说着,试图要把廖八那颗脆弱的心脏给摧毁了,然后任由自己摆布。
“即便你说的有道理,阿巴图是我的大哥,兄弟岂能对嫂子有所不轨,你错看廖八了,今生,我爱的是阿梅,纵然不能相随一生,我也会默默的祈祷神灵会保佑她的,我大哥心慈仁善,又那么的在意帝联,绝对不会负了她的。”廖八一直提醒自己,当初的结义是对天起誓,决不能做出越轨之事,亵渎神灵,阿梅与帝联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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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好一个正人君子,你以为自己的高风亮节就一定让帝联幸福嘛,愚蠢,哪个男人能容忍了自己的女人心里放着的不是自己,就像阿坝民与我,你也清楚,当日里我心中只有阿庄,如今也是一样,阿坝民便是知道了这些,变本加厉的折磨我,阳平身边的赛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与阿坝民有染了,我能怎么样,还不是忍气吞声,阿坝民不过是个王爷就能左拥右抱,换做阿巴图,成为了皇上,你认为,帝联的日子会好吗?帝联可以因阿巴图成为皇后,也会因他失去这个位置。女人的命运就是如此,有了污点,即便自己再怎么谨慎,都无法逃脱命运的捉弄。我和帝联是姐妹,我不愿意看到,她的结局和我一样。”阿莲的苦口婆心,听起来也是顺理成章的,让廖八对她的怀疑消失了一半。
“你应该知道,我廖八是重情义的,阿巴图与我是结义之情,我对他也有救命之恩,我想,他不会对帝联那样,我看的出,他是深爱着帝联,那份爱不会比我的少,阿巴图也是性情中人,当初与帝联也是信誓旦旦,我相信,我大哥,一定会信守承诺,让帝联幸福的。”廖八将头埋在****,不想让阿莲看到他复杂的表情。
阿莲冷冷的一笑,当初廖八哄骗自己不也是这样嘛,害的帝联坐牢,差点连自己的身份都拿走了,好在帝联出事,自己才回到宫里,如今也是一样,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对廖八的说服,这毕竟对于她太重要了,“廖八,记得阿庄服兵役前一晚,我阿娘让他与帝联完婚,你来求我,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嘛,你说,你会给帝联一生衣食无忧的生活,你把帝联捧在手中,就像是你的公主,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些话还留存在我的耳边,难道这么快您就忘记了嘛,那我倒要问一问,你真的爱过帝联嘛?”
“爱,我从来就不怀疑自己的心,我的心告诉我,帝联是我所爱的女人。”
“那现在呢?帝联现在还是你心中的女人么,是你一生都想留下的那个人吗?”阿莲步步紧逼。
“是,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帝联,也不可能忘记她,这辈子,我廖八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不会,永远都不会了。”廖八长叹一声,仰面摔倒在地上,屋顶数目繁多的梁柱,让他的心更加的烦躁。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们,制造一种假象,让阿巴图以为,你们不过是巧合中死去,也许阿巴图会伤心有一阵子,但是他是太子,终究会因为别的女人而慢慢的淡忘帝联,至于孩子,你不能带走,那是留给阿巴图唯一的寄托。你应该明白的,帝联心里也是有你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来劝说你,带上帝联远走高飞,你是个男人,该怎么做,自己拿主意吧。”阿莲的手段越来越高明,这样的话语无疑会让廖八听进去,至于能否付诸实际行动,那要看她给帝联下的这记猛药能否管用了。
阿莲从这里出来,并没有消停了,一路上思索着,“回王妃,前面就是太子的寝宫了。”
“太子妃,王妃来了。”
帝联的眼睛并没有离开她手里的书,“请她进来吧。”
“见过太子妃。”
“王妃请坐,看茶。”帝联将手里的书轻轻的放到书案上。阿莲环视屋子一周,微微一笑,“我们姐妹说些私房话如何?”
“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进来,告诉奶娘,本宫这里有事,一会儿皇子醒了,不用抱过来了。”帝联经过了以前的事情,一直对阿莲有所戒备。
阿莲隐约间也能感觉出来的,“帝联,我觉得命运像是在捉弄我们,你看,当初我喜欢上阿庄,而他的心里却只有你,让我耿耿于怀很久,甚至不惜用陷害来报复你,也许是年轻的缘故,被爱冲昏了头脑。如今想来真的很可笑,现在,我们又是妯娌,说是妯娌,也有段渊源,你当初出事,我被封做和亲的公主,本以为,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会是我的,天真的想着,你的死去,我并没有多大的痛哭,有时还很庆幸,是你的离开,让我有了喘息的机会。结果,让我大失所望,太子妃还是你的,而我只是个陪衬。”阿莲脸上浮现苦不堪言的表情。
帝联很平静的语气,“阴差阳错,两个本来天各一方的人,却因为上天的捉弄,让我们走到了一起,还好太子人不错,我也算时而其所。”
帝联心安理得的态度让阿莲颇为恼火,但是她忍住了,今天来不是要说这些的,更不是来吵架的,“我很羡慕你,但是,我并不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因为你是个骗子,你根本就不爱阿巴图,却要和他生活在一起,就是为了太子妃的名誉,好笑,廖八那样苦苦的等你,不惜以生命的代价去争取,你确实那样的无动于衷,还大言不惭的说,阴差阳错,那我和阿庄呢,你横在我们中间,让我们不能在一起,却又因为你的死,让我们原本就要进入洞房了,却又被送到了这里,都是你的错,我们家到底欠了你什么,阿庄不顾一切的救了你,阿娘又将你养大,让你去读书,你呢,却是恩将仇报,害的我们各个都是这样的狼狈,如今还是这样的心安理得。”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那你已经说完了,可以走了。”帝联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水从杯子里溅出来,撒了一桌子。
“不愿意听了,这不重要,我来就是告诉你,阿庄因为雅娇的事情,已经被玲昭仪迁怒了,而我也将失去王妃的身份,我们决定要走了,如果你还愿意跟着廖八,我们就一起走,不愿意就当我没有来过。”阿莲起身向外走去,她心里默念着,留下我,留下我。
帝联的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就好像是被冻结住了。
已经是后半夜了,院子里静悄悄的,今天傍晚刚下过雨,地上湿漉漉的,廖八躺在花池的石台上,仰望着墨色的夜空,第一次看到帝联时样子又浮现在眼前,却却诺诺的站在窗外,听着夫子讲课,时不时的做着笔记,看她两腮略红的娇柔,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后生。
一晃几年了,当初自己为了帝联不惜跳下悬崖,那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帝联,而不单单是阿梅,可自己却被死死的套住了,迷茫之际,帝联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重逢时,对自己陌生的眼神,冷冰冰的问候之语,让廖八那颗本以为冰封的心,一下子就被纠紧了,还是那样的笑容,弹指一挥间,已是叔嫂的关系,越想越伤心,要是当初自己不放弃,冷酷无情的将帝联一个人丢在山洞里,也不会造成她的失意,这或许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
阿莲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廖八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一半了,要想让帝联相信自己说的话,她还需要借助炳光皇上的力量,可怎么样才能做到顺理成章的让皇上按照自己的计划去部署并不容易。
她豁然起身,穿上衣服向阿坝民的书房走去,灯还没有熄灭,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有睡,们是虚掩的,她推门而进,书房里没有一点人气,伺候的奴才早就靠着门边睡着了,阿莲用脚踢踢他,“王爷人呢?”
“奴才该死,昨个夜里王爷就是后半夜回来的,奴才实在太困了,今晚没有熬住,就给睡着了,请王妃饶命。”奴才瑟瑟发抖,可见他知道阿坝民在哪里,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阿莲低声问,“你告诉,我只当没有来过,如果你不说,我是这里的女主人,随便找个理由都能要了你的这条贱命,你以为,那条路更好一些。”
阿莲的细声细语让跪在地上的奴才像是晴天霹雳,阿莲要是想杀人,谁也拦不住的,“回王妃,王爷只是出去走走,奴才昨个跟到了赛尔姑娘的房间前,后来就不知道了。”
“继续在这里守着,当然可以睡觉,就是不要让王爷知道,我曾经来过的。”
阿莲压压火气,这个时候赶过去算什么,捉奸嘛,可笑,这个宫里,皇上的儿子与宫女发生了什么,皇上根本不关心,甚至可以一句话就将这个不值钱的宫女赏给他的儿子,而自己要想坐稳这个王妃的位置,就要学会忍气吞声,阿莲明白了这点,却有些迟了。
晨起的阳光洒进来,阿坝民伸伸懒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应的用手遮住他的脑袋,赛尔笑意嫣然,从阿坝民的怀里挣脱出来,“昨晚让你回去的,你死活不肯,你看,日头都出来,让人看见你从我这里出去,传到王妃那里,怕是要争吵的。”赛尔故意撒着娇,女人的武器,让男人很难招架。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三十六章
收费章节(16点)
第二百三十六章
“怕什么,她不敢来找你麻烦的,王妃又能怎么样,我是王爷,想要废了她,也不过是一纸休书罢了。那晚你不惜舍弃生命,让我看到你的真心,这个世界上要说有一个女人肯为了我而放弃生命,那个人怕就是你了。你既然怕嫁到王府受制于她,我就让你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常过来,毕竟你是我的女人。”说着,阿坝民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赛尔额头的伤疤,让阿坝民忍不住抚摸一下,那就是对他衷心的见证,换做阿莲肯定不会这样去做,反而逼着他走投无路的。
阿莲一夜没有合眼,用过早膳,起身向玉带的宫里而去,心事重重,玉带正在院子里浇花,阿莲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轻叹一声,“这么早就过来了,是来看我们的,还是有事要说。”育德坐在石桌边上,用毛笔在纸上胡乱写着,阿莲根本无心去理会这些。
“姨娘,阿坝民昨夜还是没有回来,我打听过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赛尔那里留宿,这样下去,我的位置就真的不保了,即便我帮助阿坝民登上皇位,那又怎样,还不是给别人铺路嘛。”想起两人在一起缠绵的样子,阿莲都能恶心的吐了。
“男人都是这样,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只是阿坝民也有点太快了,你们还没有出一年呢,就这样的心急了,看来,你打进门就没有入了他的眼睛,也根本谈不上在他心里能有一席的地位。”
“姨娘,那我该怎么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总不能改嫁吧,让皇上知道了,我连命都保不住了。”
“你想做皇后,那阿坝民是什么人,不就是以后的皇上嘛,就像你父皇一样,身边的女人还会少了么,你也看不住的,与其那样,不如让那个女人成为你的人。”
“我的人?”阿莲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是不来,我也打算过去的,前几日阳平过来的时候,你阿娘,已经想起了兵符的事情,只是还搞不清楚放到了哪里,我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了玲昭仪,她知道兵符的重要性,我想,她如果想当太后,就要让阿坝民坐上皇位,这样一来,你阿娘手里的兵符是至关重要的,如今两国开战在即,如若拿到兵符,便可以号令古滇国的将士,也许就可以平息这场战事,不费一兵一卒,取代古滇国的国权。也许我们设想的太好了,但是有兵符,可以使古滇国的太后慌了手脚倒是肯定的。”玉带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可是为什么玲昭仪到现在还是按兵不动呢?”
“我想,她在等。”
“可是,姨娘,这个跟把赛尔收到我的名下有什么关系?”
“赛尔是阳平的奴婢,换句话说,阳平是他唯一的依靠,你想过没有,一旦证实样平是奸细,玲昭仪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定然做个了断了,倒时候,赛尔就是惊弓之鸟,你只要小伊恩惠就可以了。”
“说的简单,她都是阿坝民的人了,关键时刻,她想阿坝民摇尾乞怜就可以了,怎么会向我求情呢,反而让她名正言顺的嫁给了阿坝民,我就更加的完蛋了。”
“要不说你没有帝联聪明呢,玲昭仪为了兵符可以做出任何的牺牲,你只需要让阿坝民给你做出保证,立下字句,即便日后他登上了皇位,也只能封你为皇后,至于那个赛尔,还用我教你嘛。”阿莲高兴的合不拢嘴。
阿巴图吃着早膳,帝联漫不经心的问,“听说你把廖八给看管起来了?”
“嗯。”
“为什么,你们不是结义兄弟嘛,什么事情让你非要这样做?”帝联是在试探着他。
“不要问了,否则,也会让你烦恼的。”阿巴图闪烁不定的眼神,他是担心帝联知道廖八要会古滇国,反而更加燃起她思乡的情丝,他一刻都不能离开帝联,这个让人纠结的女人,这辈子注定是他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了,也无法割舍下。
玲昭仪提着裙摆跨进炳光的寝宫,这次不同 与以前,她心里很沉重,阳平到底要干什么,其实,她根本不是很清楚,但是玉带要给她找到兵符,就意味着阿坝民有可能成为古滇国的皇上,而她不必一直待在这里,等到炳光百年之后,他也可以去古滇国,远远的甩掉阿巴图,那样,她不用再去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折磨致死,而雅娇也不用受到阿庄任何的伤害,毕竟,阿坝民会尊敬自己。
“今天是怎么了?步子这么的沉重?”炳光是身经百战之人,玲昭仪的变化都是尽收眼底的。
“臣妾一项不问朝中之事,只是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又担心皇上会责怪臣妾多疑。”
“你对朕的心思,这么多年了,难不成朕是一块石头吗?有事就说吧,朕先听听,再做决断,这样总可以了吧。”
“皇上应该知道古滇国已经失去兵符很久,从先皇逝世到现在,太后一直拿不出兵符,就连信任的这个小皇上也不知道兵符的去向,不过,前些时候,玉带夫人在不得意的情况下告诉我,其实,先皇走时,曾经把兵符交到了育德的手里,而阳平这次来就是为了兵符,您说,阳平是古滇国的公主,我们起兵灭了古滇国,对她有什么好处,到时候,她就是寄人篱下,哪有现在的风光,臣妾怀疑,她是为了兵符而来。”玲昭仪灵动的看着炳光,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心里多少有些默契的。
“其实,这孩子突然过来,朕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她手里拿着一份先皇留下的遗诏,就是这个让朕迟迟拿不定主意。”
“遗诏的内容是什么?”炳光的话激起了玲昭仪的好奇心。
“这份遗诏一旦大白天下,必将引起古滇国的大乱,说实在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朕何尝不想太平了事,战争只会让生灵涂炭,以前,朕心里是因为一份情牵扯,才会痛恨古滇国,朕的心里想什么,你都是知道的,如今,育德就在身边,朕的心愿已了,要不是畏惧汉朝的势力,朕不会轻易打算出兵的。”
“那皇上,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依着臣妾的意思,阳平都很难断定她的立场,那么她的那个婢女赛尔就是故意接近阿坝民,这件事情我们就更要谨慎了。”
邵总管进来回禀,“皇上,阿坝民王爷来了,就在门外等着觐见呢。”
“你看,人就是不经念叨,我们刚才正说着呢,人就在门外了,不过,后宫的事情,归你管辖,这些孩子们的事,朕就不操心了,你看着办吧,一切都交给你了。”
“皇上是相信臣妾,还是偷懒不想去管这些闲事,也是担心惹恼了自己的儿子,让你们的父子亲情多了一层解释,倒是让臣妾做这个恶人了。”
两人说笑着,炳光向邵总管摆摆手,阿坝民的身影由远至近了。
“父皇,儿臣昨天在军营点兵时发现,我们现在已经是兵强马壮了,粮草也很充足,只要选定出兵的日期即可动身。儿臣还想恳请父皇,雅娇最近身体欠佳,驸马不易远行,还是有我和大哥带兵出征,驸马留守,三弟被派去皇陵,三年期限未满,还不能参与这场战事,父皇,儿臣恳请做开路先锋,带大哥冲锋陷阵。”阿坝民越是神采飞扬,玲昭仪越是心中郁闷。
炳光支起脑袋看着阿坝民,“你最近很有精神,朕也是觉得阿庄这次该留下来陪陪雅娇,至于出征的事情,还是让朕与太子商量之后再做决定,好了,朕要出去走走。你们都会吧。”
玲昭仪起身告退,走出宫殿,她斜眼看着阿坝民,“最近怎么了?像是变了一个人,让本宫都有些不认识了。”
“娘娘想说什么,儿子洗耳恭听就是了。”
“不要说得那么好听,本宫问你,最近还是和那个赛尔不清不楚嘛,罢了,男人就像是个馋嘴的猫,偶尔偷腥不算什么,可要懂得适可而止,不然就要大意是锦州了。”
“娘娘说笑了,阿莲那里能有那样的造化,赛尔倒是温温而婉,很是深的我心。”
“胡闹,本宫告诉你,马上跟那个赛尔保持距离,否则就后悔莫及了。”
“娘娘是不是父皇跟您说了什么?”
“等到你父皇开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告诉你吧,古滇国失踪已久的兵符就要浮出水面了,这个兵符意味着什么,不用本宫告诉你,不过有一点本宫倒是必须告诉你的,兵符就在育德夫人的手里,你该知道本宫刚才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份量如何?”玲昭仪说完甩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