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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廖八来看你,激起了你的思乡之情,这小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回头我可得说说他呀。”阿巴图如释重负的露出笑脸。
“眼下,你还不能回去,两国就要交战了,你回去,我很担心,也怕古滇国以你为诱饵,让我举步艰难。”阿巴图满眼的关切,让帝联有种不忍心去放手的颓废。
“阿巴图,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样?”帝联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咚咚咚的心跳,男人的心,第一次让她这样紧紧的抓住了。
“我会去找你,哪怕找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不会放弃的。”阿巴图将帝联抱得死死的,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阿巴图,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是太子,就有可能是日后的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你说,我该怎么办?”帝联委屈的样子,让阿巴图笑了,“傻女人,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你,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即便我做了皇上,你也是皇后,别的女人都要听你的话,我还能怎么样,依旧爱着你。”阿巴图发觉,帝联会因为自己而萌生妒忌,忽然有种开心的萌动,帝联或许真的喜欢上自己了,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是老天爷赐给他最好的礼物。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三十三章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会,你不会的,等到我人老珠黄了,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个的进宫来当家人子,你还是会动心的,我的皇后位置也会因为你的变心而不复存在,我该怎么办?与其那样,不如现在让我离去吧,这样总比以后伤心要好的多,保留一份美好的回忆,把你一直放在心上,那样我也会安心的。”
帝联的想法让阿巴图萌生要走的想法,他把帝联坚定的放在床上,在她闪闪躲躲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丝不安全的悸动,他将手放到帝联的腰部,不停的抚摸着她,深情的吻下去,帝联由起初的抗拒变得慢慢的接受,两人缠绵的身影在灯光的辉映下变得模糊起来。
“父皇,您觉得大哥会放弃帝联,对古滇国踏实的进宫么?”阿坝民抓住机会,游说皇上让自己掌握这次的领兵任务。
“如果阿巴图能够担起这次的大任,帝联就可以安枕无忧,否则,朕只能让阿巴图舍弃这份感情,干大事的男人,就要懂得割舍,不然,将来也无法接替朕,主持古瓦国的大事。”
“父皇,帝联纵然是古滇国的人,但是家里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又有了孩子,作为太子妃,一定会珍惜的,父皇,请您看在帝联生下皇子的份上,顾念他们的夫妻之情,让孩子有个健全的家,留下帝联吧。”阿庄跪请炳光高抬贵手。
“阿巴图不缺女人,孩子也不会缺少母亲。”
“父皇,有些事情你不懂得,再好的女人也抵不过自己的亲身母亲给与的爱,请父皇三思,且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呀。”阿坝民那里能让炳光杀了帝联,那等同于扼杀了他的生命。
玲昭仪照顾完雅娇,坐着轿子向会走,一个身影闪过去,她摆摆手,贴身的奴婢起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寝宫,她屏退了其余的人,“娘娘,奴婢刚才去过了,太子妃果然恢复了记忆,而且对那个廖八还是余情未了,就连那个廖八都放不下太子妃,奶娘问,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王妃这几日还算安分吧。”
“王妃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倒是阿坝民王爷,一直在赛尔的门外徘徊,也不进去,让宫里的人现在都议论纷纷,就连玉带夫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可是王妃这次却没有再去闹。”
“再闹就连王妃这个位置都保不住了,不过还可以,能够悬崖勒马,也实属不易。倒是那个赛尔,还真是让本宫大长见识,阳平公主最近在干什么,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阳平公主,去过皇上那里几次,说了些什么,奴婢还没有打听出来,因为皇上不让任何人靠近,阳平公主又看的紧,所以奴婢派出去的眼线,还不能马上获得消息,对了,阳平公主昨日去了玉带夫人那里一次,回来后一直不言不语,像是在琢磨什么事情,奴婢还一时拿不准她想干什么。”
“你当然看不出来,就连本宫都不能准确的猜出这个丫头的路数,去请玉带夫人过来,记住要小心些,且不要被人看到了。”玲昭仪柳眉倒立,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长的后宫,那里能容得下这么一个阴险毒辣的丫头。
雅娇的腰疼得厉害,连身子都不能翻过去,阿庄这几日一直在军营留守,为的就是操练兵马,让古瓦国早日出兵。
“来人呀,快传御医。”
玉带匆忙而来,玲昭仪让人赐坐,“请夫人过来,只是为了一桩小事,还请夫人如实相告,我才好做出决断。”
“昭仪娘娘只管去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和盘托出。”
“阳平来了也有些日子了,她的婢女赛尔与阿坝民的事情,让我着实头疼,两国联姻是多么的不容易,加上阳平来意不清不楚,我都少也是不放心,所以,要想搞清楚阳平的来意不难。”
“娘娘不必避讳,只管说就是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阳平昨日去您那里,听到了什么?”玲昭仪既然这样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足以证明,她是料定,阳平和她们不是一伙的,才会不假思索的问,否则,她定会设防,也不会这样神秘的将她请过来。
玉带凝神肃穆一阵儿,“我记得育德曾经提到过兵符,自从古滇国新皇登基以来,一直没有给大臣们看过兵符,就连太后接位都不曾将兵符拿出来,足以见得,这兵符并不在她们手中,难道育德知道兵符的下落,而阳平此次来,是太后故意设下的局,为的就是在大战前夕拿出兵符,才能让朝中大臣们信服。”
“古滇国不见了兵符,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没有兵符,就意味着一切的事情都无从谈起,原来阳平是为了这个,我要告诉皇上,且不能被阳平的诡计蒙蔽了双眼,还有那个赛尔,有意接近阿坝民,肯定动机不存,我一定要想办法让阿坝民醒悟过来,否则,一切就如阳平掌控的那样了。”
“启禀娘娘,雅娇公主情形不对,御医们都赶去了,也束手无策,皇上让您快点过去。”
玲昭仪听完不敢耽搁,急匆匆的向雅娇那里赶去。
雅娇已经疼的在床上翻滚,那头满脸都是汗水,像是被水淋过一样,衣服也都浸湿了,“阿娘,我疼呀,怎么办?求求你救救我。”
“驸马呢?”
“去了军营,已经派人去请了。”
“都什么时候,还惦记着军营,御医怎么说?”
“回禀娘娘,雅娇公主这是小产的征兆,有孕至今,胎位一直不稳,如今怕是保不住了。”
“胡说八道,公主乃是万金之体,胎儿已经有八个月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小产,太子妃也是八月生产,公主为何不可,速去安排,为公主生产,如有闪失,定当问斩不贷。”玲昭仪柳眉倒立,眼睛里含着一股杀气,一看就是要杀人的主。
御医们都鸦雀无声,炳光皇上抖动着身躯从外面进来,“铃儿,这时候不是说起话的,朕问你,公主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胎儿已经死于腹中,这几日公主身体一直不稳定,臣等十分担心,傍晚时分还关照驸马,一定要小心伺候,可还是出了这样的纰漏。”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样吧,按照你们的诊断赶紧去做,要保住公主的性命。”皇上一下命令,御医们也忙活开了。
炳光拉着玲昭仪去了外屋,“坐下来,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能先保护好孩子,毕竟是你唯一的孩子,朕仅有的女儿。”玲昭仪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阿庄骑着快马到了门外,纵身跳下来,还不等他的步子站稳,玲昭仪一个箭步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阿娘,您这是怎么了?”阿庄被这一巴掌打愣了。
“本宫打你是轻的,雅娇都这样了,你跑到哪里去了,作为夫君,这个时候还不讷讷个守护好自己的夫人,你算什么男人,要是雅娇有什么不妥,你给我立刻滚出去,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本宫在看到你,否则,本宫就要你生不如死。”
“啊”雅娇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屋子里变得安静下来,玲昭仪猛的推开门进去,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煎熬,“回禀娘娘,死胎已经取出,公主身体虚弱,需要调理,另外,因为伤到公主的子*,以后怕是都很难怀孕了。”
玲昭仪看着昏死过去的女儿,满腹的委屈恨不能把阿庄给推出去砍了,她狠狠的瞪着阿庄,让阿庄浑身不自在,“阿娘,要不让雅娇先睡一会儿吧,你跟父皇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炳光起身,“驸马是你一手挑选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埋怨了,跟朕回去吧,让两个孩子静一静。”
玲昭仪的目光遗留在阿庄的心里,也深深的伤到了他的自尊心,自己作为驸马,在玲昭仪的眼里,他就是个摆设,当做雅娇嫁到汉朝去的维系,如果是皇上执意让雅娇和亲,也不会有如今的自己,驸马,他就是个攀龙附凤的不堪之人,要是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迎上玲昭仪的目光,告诉她自己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要报仇,就必须要借助雅娇的身份,所以他输了,输的这么彻底。
玲昭仪呆呆的坐在屋子里,女儿要是不能生育了,那个阿庄肯定会另娶他人,要是自己以后不在人世了,或是雅娇不得势了,阿庄肯定会对她冷言冷语,该怎么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阳平看着御医们一直在雅娇的院子里忙活着,心里猜到几分,本以为是要生了,没想到这古瓦国真有意思,都喜欢早产,帝联是这样,雅娇也是如此。
“免了,本宫问你,雅娇公主生了吗?”
“回公主,雅娇公主胎死腹中,皇上都赶过去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三十四章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三十四章
“什么?胎死腹中。”阳平一秒钟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阿庄也算是就像是旧相识了,这下子玲昭仪会把所有的气都撒到阿庄身上,这样也好,阿庄越是委屈,自己争取到他的把握也会越大,她看着雅娇住所的方向,呵呵一笑。
赛尔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她的身后,拍了一下,“鬼丫头,什么时候窜到这里来了,吓我一跳。”
“主子,你刚才乐什么,说来听听,让我也跟着高兴一下。”赛尔凑过来,不依不饶非知道的架势。
阳平用手指戳戳她的脑袋,“你呀,先把自己的那摊事情处理好就不错了,那还有多余的心思管我的事情。”
“主子,奴婢是担心你被人算计了。”赛尔撅起小嘴。
“放心,只要你不算计我,我就是安全的。”阳平故弄玄虚的一句话让赛尔忽然紧张起来,“主子,奴婢是跟着您一起长大的。”阳平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进去了。
玲昭仪咬牙切齿的样子在阿庄的脑海里一直停留着,雅娇本来就不是自己想娶的女人,虽然婚后,雅娇一直对自己很照顾,也能处处体现出妻子的本分,可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一个枷锁,在阿庄的心里阴影重重,他如骨梗喉,让自己很不舒服,心里别别扭扭的,怎么能过好这后半生的日子。
阿巴图从朝上下来直接走进了廖八的院子,他已经收拾了行囊,“你这是干什么,邵总管说你要走,我还不相信,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难道,在大哥这里对你不好吗?还是那个奴才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告诉大哥,我会给你处理的。”
“大哥,我在这里白吃白住已经有段时间了,也不好再打扰下去。再说,离开家里的时日多了,也想家了,想回去看看。”廖八背上行囊,刚要迈步。
阿巴图一把将他抓住他的手腕,“你现在不能走,必须呆在这里,否则,我就真的无法保住你了。”
“大哥,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住了,我不能告诉你,来人,把廖八少爷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踏出院子一步。”
“大哥,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想走,谁也拦不住的。”阿巴图不明不白的扣留自己,廖八多少也有些不服气。
“如果你真的踏出这个宫门,就会危及你的生命,有些事情是军事秘密,我不能对你言明,但是,我们曾经许下诺言,结义之情,我不会忘记。”廖八站在原地没有动,不管是什么原因让阿巴图不得已关押自己,但是他说的对,他们虽然不是手足,但更甚手足之情,他绝对会为了自己拼死一搏。
“你是说,太子将廖八关起来,什么原因?”阿莲饶有兴趣的问。
“好像是因为廖八少爷要走,回古滇国,所以,太子把他关起来了。”
“备轿,我要去看看故人。”廖八从小纠缠帝联,而自己又是帝联的姐妹,拉扯起来,说是故人,并不牵强。
看着院子的上空自由飞翔的一群小鸟,廖八长叹一声,曾几何时,自己也成了笼中之鸟,可想起阿巴图,他多少有些顾忌,站在院外的四个御林军,跨刀而站,对他倒是态度和蔼。
阿莲的轿子到了门外,御林军伸手拦下,“王妃,太子有命,任何人不能到这处院落里。”
“为什么?他是本王妃的贵人,难不成,是犯了什么大错,才会被囚禁于此。”阿莲故意挑唆。
“对不起,王妃,小的们也是执行太子的命令,请不要为难小的们,要不然奴才回禀了太子,您稍微等等。”
“不必了,本来是想把阿梅的事情与廖八少爷说说,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阿莲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廖八。
阿莲来访,廖八也许无动于衷,可听到阿梅的名字,廖八心里紧绷的那根弦被拉得更紧了,也许是不便说出帝联的名讳,以免引起闲言碎语,阿莲才故意说出阿梅这个名字,在这里,阿梅是没有知道的,只有埋在他的心里,“让她进来,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让她进来,否则,你们应该能猜到后果的。”四个御林军相互嘀咕几句,一旦惹恼了廖八,他夺门而出,太子追究起来,他们的小命都不保了。
阿莲看着四个面面相觑御林军,嘴角勾过一丝微笑,跨步进了院门,“廖八少爷好惬意呀,在古滇国时就是大土司的独子,家里自然也是殷实的,那时我就在想,有朝一日,我阿莲发达了,再与你相遇,会是一番如何的景象。”
“那王妃就得如今身份悬殊之大,可以慰藉你的虚荣心了,让你高高在上的姿态,可以将卑微屈膝的廖八一击而中。”廖八的语气果断,话语间参加者讽刺。
阿莲听的出来,廖八从认识到现在对自己还是那样的不理不睬,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管自己的身份如何变化,在他那里就是个不起眼的人,这倒无妨,“身份悬殊,我如今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王妃,还是不知道能做到那一天的主,而你却是太子的心腹,又是结义兄弟,前途定在阿坝民之上,我与你的身份还依旧是那样,只不过,似是而非,当初的阿梅却已然不是你所能去相望的了。”
“王妃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廖八是个直肠子,不愿意绕弯子的。”廖八用手来回揉搓着,看似不打紧的样子,却在排挤着心中万分的期待。
阿莲环视院子一圈,抬步进了前庭,“廖八,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帝联的记忆恢复了,不但如此,帝联这会儿心里是痛苦的,要知道在失意的时候嫁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还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不开心,帝联又是那么的善良,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帝联就会把你忘却吗?你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难道那场殉情,你已经不记得了?”
廖八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想张开,阿莲看着他的变化,原本有五成的把握,如今可以说是七成了,虽然与阿巴图是结义兄弟,但是,阿莲清楚,要想把帝联从廖八的心里挖走,那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除非他们都死了。
帝联劫后余生跟廖八之间发生过什么,她不得而知,廖八为了帝联不惜将连清扫地出门,就凭这点,阿莲断定,廖八即使能自控,也绝对逃不过自己步步为营的计划,而帝联犹豫不决的样子,足以证明,她对阿巴图没有爱,有的是感激,而让这层感激代替她心中的爱,那是痴心妄想,即便他们都想克制,她也绝不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煽风点火,让这场火势把阿巴图也燃尽了,阿坝民也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我看过她,挺好的。”廖八牵强的说出一句话,连自己都绝对底气不足,帝联飘忽不定的眼神,脸色黯淡无光的自伤,这些都刺激的他的心脏,他要努力忘掉这些,可脑袋里却满是帝联的样子,爱之深,切之肤。
“母子平安就是挺好,对,那个男人心里眼里都是她,小心的呵护,体贴入微的照顾,这一切都是好,可她的性格是怎样的,你难道不知道嘛,法场之上,你们恨不能阴间路上携手同行,轰轰烈烈的爱情在古滇国曾经是一段佳话。如今古瓦国要与古滇国开战,一旦古瓦国取胜,阿巴图娶了古滇国,他又是太子,那些达官贵人都会把自己的女儿塞过去,到了那个时候,女人之间的争斗,帝联与你的事情也会摆在桌面上,你可想而知,结果会怎么样。”阿莲果然长进不少,这句话就像一把锐利的匕首,将廖八的心脏彻底的刺穿了,要是帝联被冷落,甚至被阿巴图无端的羞辱,那自己更是生不如死,又不能为帝联开拓。
“可是帝联现在很幸福,我能怎么样,他们已经有了孩子,木已成舟,我也是无力回天。”
“愚蠢,阿巴图能为了帝联放弃他的皇位吗?他不能,以后必将是皇上,后宫三千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