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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
“以前也听说他强掳民女,有时候会将人还回去,给几个钱封口,有时候对方不从,就弄死了。都是传言,他又是国舅,即便真有人去告,官府不过做做样子,也不敢真管。这次强占人妻,对他来说习以为常了,估计根本没放在心上。”
乐梵冷笑:“那最好。趁他没有防备,让他好好儿的栽个跟头,再也别想爬起来!”
见他似信心十足,冯羽姝也心头痒痒:“你想怎么做?我能帮忙吗?”
乐梵故意摆出一脸正色:“你不行,你得回宫陪贵妃呀,免得贵妃又数落我。”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插手,怕我妨碍你。”冯羽姝顿时很不高兴。
乐梵叹口气,戏谑的笑:“爱妃,我不是怕你妨碍,是怕你出事。我这么关心你,你还摆脸色给我看,真是好心没好报。”
冯羽姝微然羞涩:“我有武艺在身,不怕。”
乐梵无奈的摇摇头,少顷才说:“放心吧,爱妃,会有你用武之地的。”
正文 17 大雪里的游戏
几天后,和暖的天气变了,阴沉沉的,吹起了冷风,似乎要下雪。
冯羽姝一直呆在宫里,而他似乎也挺闲,只是例行公事般去几趟大理寺,办件不相干的小案子。她有点不明白了。
傍晚,鹅毛大雪忽然而至,不一会儿就将大地铺白。
“皇子回来了。”宫女们打起毡帘,端茶倒水。
冯羽姝递上毛巾给他擦手,让宫女们退下,端给他茶,问:“你是从大理寺回来的?”
“嗯。”乐梵捧着茶一口气喝了半碗,随口问:“你都做什么了?”
“没什么。”她的确什么都没做,不想被他岔开,继续问:“你不是在查陈永那件案子吗?怎么自从那天回来,就没动静了。”
乐梵一听就笑:“我就知道你沉不住气,肯定要问。”
冯羽姝顿时有种上当、被捉弄的感觉,带着几分生气道:“你知道我好奇心重,为什么不早说,偏要等着我问。”
“这样你就生气了?”乐梵从果盘里摸个无花果塞进嘴里,瞅着她渐渐泛起红晕的脸,又笑:“爱妃呀,我知道你闷得慌,你不是弄了张出宫的腰牌吗?若是闷的慌,可以出去走走,只要记得及早回来就行。”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我又不是为解闷,我是问陈永的案子!”冯羽姝觉得他是故意的。
“哦,这个案子……”乐梵总算有了几分正色,低声道:“我跟冯大人商议过了,暂时不宜打草惊蛇。一面让人潜入国舅府中探探情况,一面再搜集其他罪证,毕竟强霸人妻这一条,对其而言太轻了,也触不到后面的人。如今也是个好时机,眼看着月余之后便过年了,想必会大有收获。”
“哦。”冯羽姝顿时有些没精神,原本以为会像刘家庄之案一样,精彩的参与,既破案又过瘾。
乐梵岂会不了解她的心思,笑道:“爱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
“刘香雪跟周祥在这个月二十八成亲。”
“真的?”冯羽姝十分意外,连忙追问:“那大夫人跟大少爷能同意吗?不是已经发喜帖通知亲友……”
“别急,听我慢慢讲。”乐梵摆摆手让她停下,说道:“刘香雪与周祥自愿将所有田产转给大夫人和大少爷,他们只要了城中的布庄,并搬出了刘家庄。这件事是在刘家族人面前公开宣告,大夫人承认周祥是刘老爷的儿子,算是个好结果吧。”
“那不是违背了刘老爷的遗愿吗?”冯羽姝感觉他们被欺凌了似的。
乐梵笑道:“未必。刘老爷之所以给出田产,一是对儿子失望,再来是想弥补周祥,但若要弥补,总要给最合适的。对周祥而言,最好的莫过于娶到刘香雪,其他不重要,但对刘老爷而言,最好的是刘家所有人都承认周祥。所以你看,最后两个结果都达成了,不是完美结局吗?一家布庄,虽不及那些田产,但对两人而言,足够了。小日子,只要有心,会很幸福。对不对?”
“对。”冯羽姝经他这么一说,真是不错。
乐梵起身走到窗边,看外面大雪纷飞,院子里的红梅开的娇艳。
他想起在雀城的冬天,雪下的很大,她尽管大着肚子却依旧贪玩,在院子里堆了好几个雪人。转眼,又是一年大雪,今年她远在他方,见都见不到了。
一片雪花被风吹卷进来,落在他脸上,惊回他的思绪。一转眼,就见冯羽姝望着他。
“爱妃,照这样下去,雪足足能压一尺来深,明早带你玩有趣的。”
冯羽姝明显感觉他刚才的神游,不是在想案子。
次日早晨,一起来就见窗子上亮晃晃的,推窗一看,大雪厚厚的覆盖了整个院子,远近房屋树木都妆点了浪漫。乐梵昨晚就交代了,若是雪下厚了,除了路以外,其他地方的雪都要铲。
冯羽姝见他洗漱完就出了门,便也急急忙忙的穿戴梳洗,等着出门了才看见,他堂堂一个皇子,这么大的人了,还蹲在那里玩雪。
“皇子,你都不冷吗?”冯羽姝好笑的打量他满脸的认真。
“怎么样?好不好看?”乐梵却是得意洋洋的指着宫女手中的托盘,只见里面已经摆了几个憨态可掬的小雪人,用树叶梅花等物做了点缀。
“你一大早起来,就是忙着做这个?”冯羽姝看看小雪人,又看看他,止不住的笑:“若是贵妃看见了,肯定训你,跟个孩子一样。”
“好主意!拿给贵妃看。”乐梵当真命人将东西送到贵妃那里,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点子,神秘的对她眨眨眼:“爱妃,我们做个大的,怎么样?”
“多大?”
乐梵笑,指挥着小太监们开始忙碌,就在梅花树之前堆起来。冯羽姝起先只是看,后来看明白了,见他玩的不亦乐乎,忍不住也除去皮手套跟着他玩,连带着宫女们一起,不多时就在院子里堆出四五个雪人。
完事后,两人用热水烫烫手,回到屋内,坐在窗户边上,欣赏作品。
冯羽姝提出疑问:“为什么要将它们堆成这样呢?为什么是圆的,而不是其他样子?有点儿像妖怪。”
乐梵听到末一句,险些将茶喷出来:“妖怪?那也是可爱的妖怪。”
“小孩子玩的游戏吧?你都这么大了,也不怕人笑话。”冯羽姝在心里猜测,是不是他以前常和童筱意玩。
“人嘛,保持一颗童心未泯很重要。”他摸摸胸口故作自豪,却也摸到了那个坠子。看着眼前的人,虽有过想法,却始终没将东西送出。他要考察的不是她,而是自己,若没有一生只与她携手的决心,就不该乱作承诺,把事情变得太复杂。
冯羽姝犹豫了一下,问:“你在雀城的十年,是怎么样的?”
他淡笑:“能怎么样呢,可以想见,当时作为人质,肯定丧失自由。若没了自由,也就没什么其他好谈了。”
“可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认识童筱意呢?按理说,她自小与魈王失散,不在雀城啊。”这个巨大疑问,终究是让她说出了口。
乐梵噙着笑,好一会儿才说:“这个问题不好解释啊,现在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宫女忽然进来,说:“皇子,皇子妃,听说太子妃病了。”
乐梵摆摆手,嗤笑:“太子妃那身体,不生病才奇怪,只是这么一来,得去看看。你一个人去东宫,不会害怕吧?”
“我怕什么!”冯羽姝并不喜欢太子妃,很不喜欢,每次见面对方总会说些令她心烦的话。
“那就去吧,等会儿我要出去。”
“皇子中午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让人准备。”冯羽姝问。
乐梵望了望外面的大雪,笑道:“这么冷的天,弄个火锅吃吧。”
去年这时候,也总是吃火锅。在小时候,童童最喜欢在冬天窝在家里喝汤,总是夸赞妈妈的汤天下第一美味。其实,是她希望自己的妈妈像他的妈妈一样,以至于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她最不能接受。
冯羽姝先出了门。
到了东宫,早有其他人来看望,大多都是宫女招待,坐一坐就离开了。这令冯羽姝感觉轻松,真怕今天的好心情被弄坏了,哪知,她要走时,却被喊住。
“旋皇妃请留步,太子妃有请。”宫女话音一喊,掀起帘子。
冯羽姝在心里咬牙,为什么太子妃就不能放过她呢?
走到里面,熏炉将屋内弄的很暖,燃着百合香片。在华美的大床上,兰馨娇弱的病容,斜倚在枕头上,嘴角浮着淡淡的笑,望着她。
“听说吟风苑里很热闹,难得你抽空来看我,不嫌弃,就陪我说说话吧。我怪闷的。”兰馨指指床边的梨花圆凳。
听说?又是听说!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冯羽姝联想起前两回,顿时了悟,哪是什么听说呀,太子妃根本是专程派了人,在暗中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对方掌握之中,而其居心……仅仅是报复私情吗?
正文 18 国舅之请
从东宫回来,冯羽姝原本平静的心情又乱成一团,结果走路不留神,哧溜一下被雪滑倒。只觉得脚腕阵阵的疼痛,提起裙摆察看,脚踝处红肿,显然是扭伤了。
“小姐!”春桃又着急又心疼,忙命人去取轿子来。
“不用了。”冯羽姝连忙摆手,站起来,故作潇洒:“没事儿,小伤。你扶着我,慢慢就能走回去了。”
“可是……”春桃正想劝,忽然看见前面来了个人:“皇子!”
乐梵盯着她古怪的姿势,笑问:“这是怎么了?摔了?”
冯羽姝低着头不做声。
春桃忙回道:“刚刚太子妃走路没留神,被雪滑了,脚腕扭伤了。”
“哦。”乐梵蹲在她跟前,毫不避讳的提起她的裙子察看。
“皇、皇子!”冯羽姝瞬间涨红了脸,难为情的看看左右,那些宫女们全都在偷笑。
乐梵不以为意,笑道:“害羞什么,都是夫妻了,什么见不得。你伤得不轻,肯定走不成路了,我就委屈一点儿。”说完背过身蹲着,摆手对她示意。
冯羽姝登时更脸红,带着吃惊,使劲摇头:“我可以自己走。”
“没必要逞强,太逞强,吃苦的是你自己。”不理会她的拒绝,抓住她的腿将她背起来,蓦地嗤笑:“爱妃呀,看你飞来飞去的潇洒,却原来也挺重的。”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又不是我要你背的。”
冯羽姝小声的分辩,因这份公然的亲密而满脸娇羞沉静。她觉得他编织了一张温柔又神秘的大网,一点一点将她套住,她难以自拔的沉沦,心内里越发的恐惧。到底将会被带到此生的幸福,还是跌入无尽的深渊?
吟风苑里,为她的伤做了处理。
他笑道:“这样也好,天气冷了,你这一受伤,也不用到各处去请安,更不用去你害怕的地方。”
“我害怕的地方?”冯羽姝质疑,少顷明白过来,反口道:“我才不怕去东宫!”
“不怕?那这是怎么回事?”乐梵指着她的脚。
“这是路上不小心滑倒摔的。”
“那么多人走路都好好儿的,怎么单单是你这个女侠滑倒了呢?你当时在想什么?”乐梵不用问就知道,她肯定是一直神游才出的事。
冯羽姝被窥破心事,不吭声了。
乐梵不为惋惜的说:“本来要带你一起去,你却成了伤员。”
“去哪儿?”她追问。
“国舅府。”
“国舅府?”冯羽姝大吃一惊:“你,你去那儿?为什么?”
“你激动什么。”乐梵轻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帖子,递给她:“喏,国舅给我下的请帖,请我到府中赏梅花,喝梅花酒。他可不是给我一人下帖,上至皇亲贵族,下旨达官显贵,都有份儿。若在以往,我肯定不去,但这回么,就去瞧瞧。我很好奇,国舅府中是什么样子。”
“我也去!”冯羽姝顿时要求。
“你?”他又指指她的脚,失笑:“爱妃呀,你这个样子怎么去?”
“我……”冯羽姝望着那不争气的脚,气的直咬嘴唇。怎么偏偏在重要的时候就出事呢!
乐梵看的笑起来:“好了,别跟自己生气了,你专心的好好儿养伤,或许有机会去。”
“什么意思?你又骗我!”冯羽姝杏眼圆瞪,满脸微怒。
“我哪有骗你,是真的。说来也巧,国舅请客也在二十八,跟刘香雪周祥成亲是同一天,若是你努力,那时你的脚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二十八……还有四天。”冯羽姝估摸着,那时应该好了吧。
转眼便是二十八,又一场大雪,到处是白皑皑的景致。
一大早冯羽姝就在忙,准备送给周祥与刘香雪成亲的礼物,送给城外陈永父女的衣裳果品,又打算顺带回家看看。天气这么冷,怕是娘亲的旧病又犯了。
乐梵盯着她的脚看,等着她停下来,笑道:“爱妃,你真的好了?”
“你看呢?”她将脚抬起来活动两下,表示完全好了。
“千万别逞强啊,万一留下后遗症,你后悔就晚了。”乐梵不确定,扭到脚腕那么严重,才四天就好的没痕迹了?怕是这丫头在故意装,为了能跟着去国舅府。
“我自己的脚,自己知道!”冯羽姝不否认脚腕还有些隐隐作疼,肿也没有完全消退,但基本已经痊愈,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知道就好。”见状,乐梵不再多说。
两人出了宫。
一出宫,就命人把东西带出城,给陈永父女送去,又稍些话。先去了冯府,乐梵坐在马车上等,冯羽姝与春桃进去。见了冯夫人,母女两人说些家常话,才开始不免有些客套,不一会儿就哭起来,女儿回娘家难免如此场景。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冯夫人将她劝住,生疑了,见她只带着春桃,就问:“羽姝,你怎么出宫来的?也没多带个人?”
“娘,我带春桃就够了,要别人跟着做什么。你放心吧,我在宫里一切都好,贵妃对我好,与皇子也相敬如宾,娘跟爹爹不要为女儿担心,要保养身体。我不能多呆,等会儿就回去了,春桃留下来,晚点再回宫。”
冯夫人知道她藏着些事,没问,只是说:“你如今也大了,有些事娘不交代你也明白,照顾好自己。”
“嗯。娘放心吧。”
从府里出来,马车又朝另一处走,最后停在一处小宅院前。门上写着“刘宅”两个字,这里便是刘香雪与周祥……或者称呼为刘祥的住所。门上贴着大红喜字,门楣上挂着红绸,映着一片雪色,更显得红艳喜气。
“来客了!”随着一声喊,鞭炮炸响,周祥一身喜气的在门口迎接。
一看到是他们,周祥连忙要施礼。
“免了免了。”乐梵笑着摆摆手,将礼物递上:“相识虽有些特殊,但也是有缘分,听说你们要了布庄,又是今日成婚。正好有事出来,送上一份贺礼,权作心意。祝你们新婚大喜。”
“谢谢!谢谢!进去喝杯茶。”
“不了,就不坐了,你去招待客人吧,我们还有事。”乐梵知道身份有别,多留反使得彼此不便,于是托辞离开。
冯羽姝望着不断上门恭贺的亲友邻里,看到周祥一脸憨直真诚的喜悦,真为刘香雪高兴,为他们两人高兴。有时候计较的少些,幸福快乐就多些。
“那会儿我没进去,是不是有些失礼?”乐梵蓦地问。
“嗯?”她没明白。
“你去看父母,我是女婿,却到了门口也没进去,想想似乎有点不应该。爱妃,你不会生气吧?”
看着他一脸似真似假,冯羽姝捉摸不透:“你真这么想?”
“你说呢?”他笑。
“那很简单,你如果觉得过不去,现在把车倒回去,你陪我再进去看望一次就可以了。”冯羽姝不再轻易上当,顺着他的话说。
“这个吧……”乐梵点着下巴,叹口气,满眼忧色:“不是我不愿意,我会紧张,万一见了岳母,一紧张说错话,多丢人。”
“皇子,这话一点儿都不好笑!”冯羽姝扭开脸。
乐梵不再开玩笑:“快到国舅府了。”
冯羽姝一听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我怎么进去?”
“嗯?”他故作疑惑。
“你是皇子,我可是皇子妃,可以携带家眷的吗?”冯羽姝不太确定,之前只顾得高兴,却忘了考虑细节。一般这种请宴,是没有女眷的。
乐梵看着她,忽而一笑:“爱妃,你不是女眷,你是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冯羽姝更加糊涂,忍不住讥诮:“皇子,你讲话越来越莫测高深了,你能讲点我能理解的吗?”
“附耳过来。”乐梵故作神秘,对着她勾勾手,然而凑在她耳边将计划说了一遍。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这样?”冯羽姝想起之前在刘家庄,有些生疑:“你确定只有这一个计划,不会再有别的?”
“放心吧,爱妃,这回我替你打掩护,你是主角!”
正文 19 故技重施
中午,国舅府中大摆宴席。
章放宴请众多尊贵宾客,众人举杯欢畅,一场宴席吃了一个多时辰。乐梵来后一看,很多张熟脸,既有皇亲国戚,也有当朝权臣,只不见太子。想必太子是要注意些影响的,太子与国舅的关系暂且不提,若皇上得知,怕也有微词。
反观他这个皇子,查案是玩票儿性质,赴个宴席自然也没什么。
包括国舅在内众人,皆待他如上宾!
宴席后,章放邀请众人前往后园赏梅。
乐梵边走边道:“早就听闻国舅很有风雅,园中有不少珍惜难得的名品,这次特地办赏梅宴,我等可要一睹梅雪芳姿了。”
“旋皇子哪里话,我这也不过是随便养的,其实也不懂。我这个人,就是爱交朋友,朋友一多,你来我往,送点儿什么花草说是珍品,我自然不敢怠慢,只好又特地请个有名的花匠伺弄,否则岂不是辜负了朋友们的一番心意?”章放话里话外不乏炫耀:“如此几年下来,这花园竟成了气候,小有名气起来。”
这是真事!
冲着他国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