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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琢磨不定的行为令他烦恼不堪,他不敢肯定潜行者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蜘蛛尾巷,但绝不是为了贝拉特里克斯——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但他很早便清楚她会在他的屋内。同样,也不会是为了纳西莎·马尔福。无意冒犯,但她还未有那个价值。而就个人来说,斯内普压根不愿去想那个潜行者会冒着暴露底细的危险却仅仅是像他所说的为了见他的这种可能。那么,他的行为和目的究竟是什么?
斯内普想到那个男人——聪明、强大而富有魅力——好吧,他得承认,那个潜行者的确蛮有吸引力,他确实为他所动摇——被追求的感觉不可思议的有些小小的美妙,无条件的信任与靠近同时带给了他强烈诱惑——这种被捕获了的感觉是他最无法应付也是最讨厌的。不排除长期的间谍生涯令他对所有接近自己的人都心生警惕,但他坚信人对人的好都是怀有某种目的。譬如阿布思,他需要他去提供食死徒的消息,譬如卢修斯,魔药大师的身份给他带来一定利益,同时还需要他去帮助保护他的孩子。所以,即使他曾想过要在彼此间加入一些“互惠”的行为,但在近一步确认那个潜行者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前,而自己是否值得给予,他不能轻易向前。
可惜事情永远无法像想象中的那样顺利。潜行者毫无道理的让贝拉特里克斯看到了他对他显而易见的兴趣,这直接导致他不得不得抢先去向黑魔王去禀报那个男人对他原本莫名其妙的好感突然上升到了——嗯,某种亲密。事实证明他这一举动的成功,他现在还记得黑魔王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所发出的得意且扭曲的笑,以至他对于黑魔王此次关于勾引的命令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并且——好吧,他承认,其实他早有所料。
联系黑魔王,必不可免的,他又一次想起对方古怪的命令。他原本会以为黑魔王将更重视潜行者以及他背后代表的势力所占据的立场,然而结果却是他希望获得精灵族起源与继承的历史变迁。这很不同寻常,即使他知道有关精灵族的种种是黑魔王渊博广泛的知识中几乎唯一所漏缺掉的,但他绝不会天真的以为黑魔王终于大彻大悟,放弃对权利统治的欲望转而奔赴学术学界。那么,就是说精灵族起源与继承暗藏了什么秘密?如果是这样,他不得不谨慎考虑。但若真能掌握住这其中的关键,或许会成为取得这场战争胜利的切入点。
其后,几乎是立即的,他有了一个陌生的想法——就像黑魔王说的那样,从潜行者那里套取信息。这个念头是如此的令人恐惧,但听上去却又有绝对的吸引力,以至于他几乎被吓到。
但事实上,为了达到他希望的目的,扭转过去犯下的那些错误,斯内普从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即使是利用一些卑鄙的、令人不快的办法。可显然,他从未考虑过使用——有关性的诱惑的这种手段。当然,并不是说在食死徒中没有其他人进行过这类于此的行动——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黑魔王对人性弱点的掌控并不亚于邓布利多——而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除了可利用的价值,以及奇迹的发生(如同某人一样瞎了眼),他从不觉得有需要去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所以,问题是,”斯内普沉思,“现在的入手点?”
基于莉莉的原因,还有他知道自己本身存在的性格上的缺陷问题,不单是情感,即便是性的上面他的经验都少得可怜。即使他有非凡的撒谎能力,但他甚至不知道当潜行者那样看他的时候该怎么办。手足无措的感觉让他数次失去了面对潜行者时的先机,他的谨慎同样在时刻提醒他,小心接近自己的每一人。不能想象,“诱惑”这个命令对他而言将有多难。
也许他应该直接点,毕竟那只是一次相互的利用。
斯内普尽力说服自己,并忽略掉那个潜行者每次看他的方式就像他是圣灵恩赐的神器。
旅途不比以往要漫长,于是在他绞尽脑汁想要弄清楚这一切,他的双脚终于踩上了城堡的土地。然后,当斯内普穿越过大半个霍格沃兹,走在通往住处的走廊,发现地窖的门就在眼前,却不得不同时注意到那个让他头痛至极的黑色身形就矗立在隔壁的门前。
“天杀的你最好告诉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你还会出现在这里!”挫败与怒容爬上斯内普的脸,暴躁的,他说,还有一丝不易遮掩的尴尬。必须承认,一个在前一秒你还在思索要如何与对方发生“近一步”关系,而下一秒便出现在眼前的人,他无法判断究竟应该期盼什么会更好一些。
“呃,我很抱歉?”敏锐的,哈利眨眼,“虽然现在不是个好时候,但——我真的只是想应该同我的新邻居打个招呼。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回来这么迟。”
“新邻居?!”几乎是被惊到的,斯内普低叫。
“或许你会希望听到,就在您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我已经正式被邓布利多校长聘请为新一学年的黑魔法老师。”哈利闪亮的微笑,并小心看了他一眼。他补充,“看,这代表了未来的一整年——或者是更多余下的日子里,我都需要在这儿有个住的地方。显然,考虑到我的职业,校长先生认为安静和远离人群的地方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像我真的‘希望’听到。”年长者最初的愤怒就像细沙一样从指间溜走,而冷静后,阴沉的,他挑起倨傲的眉毛,“而我肯定我的存在及意见被又一次的忽视。”
“如果给你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不安的,哈利又说了一遍。他的预期有些被偏离。
“不,毕竟那是校长的安排,我相信如果真有任何问题,校长先生会乐于去解决。”斯内普讽刺的开口,“现在,已经很晚了,请允许我回去休息。”在全部的思绪没有理清前,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避。
“嘿!”
在地窖的门被关上前,他听到对方喊。而迟疑的后果是他发现年轻男人的手支撑着他的门板。
“我知道我给你造成了怎样的困扰,而事实上,我的确是故意让那个女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在得到一个恶狠狠的瞪视后,哈利退缩,给他一个虚弱的笑,“好吧,是我对你单方面的追求及兴趣。”
斯内普在作出任何表示前选择了保持沉静。
“我忏悔,”哈利严肃的说,“虽然并不光彩,而我的确是希望能以此来获得更多接近你的机会。”
以平板的声音,斯内普说,“显然,看上去你成功了。”哈利惊讶的眨眼,他继续,“如果那是你需要的,我会——”他嘴角不可避免的抽动,“尽力配合。但基于互信的原则,我想知道你这样做的根本目的。”
“我祈求你的相信,”哈利非常认真的说,“这从来都是我的根本企图。”
讶然是显而易见的。斯内普停顿下来,锐利的眼睛眯细,似乎在重新考虑。
“瞧,或许你还是无法相信,”哈利真诚的说,“但给我机会,我会证明我所说的一切。”
“我不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
哈利温柔的说,“爱情永远来的悄然,如果你忽视它,它便会溜走。我不希望会后悔。”
“哦,抱歉,”斯内普假笑,“很遗憾我于这方面并没太多经验。”
愉快的,哈利说,“那么我很高兴我们可以共同去发掘那些经验。”
斯内普翻了翻眼,他的唇带着被逗乐感觉的轻然一抽,“就像我曾说过的,你的厚脸皮简直骇人听闻。”
哈利耸肩,“往好的方面想,我一直称它做勇敢。”
斯内普作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哼出声,“如果是巫师,我不怀疑你会被分到该死的格兰芬多。”
哈利咯咯笑,“看,”一个露齿笑爬上年轻男人的脸,闪亮的微笑恢复到之前,“我相信在某些方面我们有了初步的共识,不如明日一早我们共进早餐?即使你只认为我是在假装或利用,但我发誓,你会得到的将比应得到的更好。”
斯内普思考,然后喷了喷鼻,“明早7点。”他说。
然后,那扇门终于被没有阻隔的合上。
第八章 会谈
哈利在地窖走廊的过道里走来走去,眼睛火辣的盯着那扇门,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敲开。在他翻开怀表的盖子确认——这已经是他一个小时内的第五次这么做,事实上,昨晚的成功进展几乎让他一夜无眠——终于,时针的指向足够令他的泛起笑。然后,通往斯内普卧室的门自己打开了。
“早上好,教授。”哈利注意到黑衣男人一丝不苟的穿着外覆长袍,文雅的手握着门把。油腻的头发垂在耳侧,焦黄的皮膏略微干燥,显然,他休息的并不太好,但眼睛中透露的锐利就像一把闪烁寒光的解剖刀。
年长者钉住脚,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中,他不断的听自己思考,努力让常识判断留守在脑袋里,更别提直到天蒙亮瞌睡才爬上他的床,而又因门外那恼人的脚步声而不得不记起昨晚的“约定”。
不情愿的,他点头,“早上好。”
“嗯,我想你说过会一起吃早餐?”
“当然,我一直都记得你是个多么执着谨慎的人,”讽刺就像吟唱一样溜出他的嘴,“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地面上的油漆涂层也同样会明白。”
哈利有些脸红,那个该死的杂种,他知道他就在外面踱来踱去却表现的无动于衷!但无论如何,这是一种进步。“那么,你想和我到地面上去吗?”哈利问,同时殷勤的献出他的手臂。
斯内普翻翻眼,用力瞪着那条手臂,间隔几秒钟,终于没有再绕开,而攫住了他的胳膊。哈利高兴的偷笑起来。
大多数的教师并不在城堡内,因此他们有机会享用了一顿较为安详的早餐。当然,除去那些周围少数人奇怪的视线——他看到麦格教授曾经几次将目光不经意的转向他们。
“我希望你能减少露出这种自鸣得意的傻兮兮样子,”当他们放下餐具,斯内普开口,“根据你一贯的风格,你不知道现在你的样子与你的举止有多么不符。”
哈利喷出柔和的笑,欣赏那手指托在咖啡杯子上时的优雅动作,“就像我说的,你永远不知道我对此能有多少享受。”
“白痴。”斯内普咕哝,而哈利没有忽略他微微变红的脸。“所以,早餐已经结束,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请允许我需要去趟校长室。”他的脸上出现一种酸巴巴的表情。
“因为昨夜的‘晚会’?”哈利问。
“你知道?!”斯内普怀疑的说。
“这并不难猜。要知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注意你,”哈利眨眼,“而我等你到深夜才归。”
斯内普冷哼,“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关怀?不过相较之下我认为你更应该去担心你的课程教学大纲——距开学并没有几周了。”他站起来,抚平袍子上的褶皱,在哈利遗憾并挫败的目光中不怀好意的笑,“请原谅,我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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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并不甘愿的坚毅,当斯内普敲响校长室的门,看样子校长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了有一阵儿。舒适的坐在椅子里,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将红茶填满,同时盘子内出现一打以上的的热松饼。
“看上去你气色不错,西弗勒斯。”校长透过他圆圆的眼镜说,“来,坐下,我的孩子,要吃糖霜松饼吗?蜂蜜公爵的新产品。”
“不,谢谢。”对着那些甜的腻人的糖果,斯内普干巴巴的说,“你尽可继续留着毒害你自己。”
“真可惜。”邓布利多撤回手臂,在红茶滑入为胃袋后,他眨眼,“那么,跟我说说,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从不觉得我的生活有什么值得说三道四的地方。”斯内普毫无耐性的回答。
校长微笑,“别那么说,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一直很在乎你。”
斯内普讽刺的笑,“我应该表示受宠若惊吗?”
“不,”他温和的说,“我只是听说你与我们的新教授有个不错的早餐之旅。”
“忽略掉你口中的新教授得到了我一直想得到的职位的话。”斯内普尖酸的回答,他补充,“不过往好的方面想,起码被留下的不是那只爬满虱子的杂种狗——无论如何,都不会比那再糟了。”
邓布利多摇头,“你们彼此间都一直太偏激,应该看到对方好的一面。”
“如果你是打算继续充当你的和事老,那么,我想你打错了主意!很抱歉,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在那只蠢狗身上,”阴沉的,斯内普瞪着他,“所以,我们可以开始正题了吗?”
“——当然。”邓布利多叹气,“是不是有什么新消息?譬如不久前我刚刚听说有个活力四射的年轻人正在火热的追求你。”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无辜,但语气中满含了偷噎。
斯内普扯动嘴唇,“你的情报一向灵通。”他凝视邓布利多,“并且总会在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你知道,我是在尽量满足一个新同事的需求。” 校长发吃吃的笑起来,“但必须说,在那个男孩向我坦白的时候着实惊到了我。”
“很高兴我又一次娱乐到了你,”斯内普厌恶的挥手,“而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你将对待同事的那种‘善良’发挥在我的身上。”
“我有。”
“所以你的做法就是将那个潜行者安置在了地窖?我房间的隔壁?”黑衣教授丢给老人一个怀疑不屑的眼神,“无意冒犯,只是在我看,你的做法与黑魔王不尽相同。”
“你的话伤害到了我的心。”邓布利多夸张的抽气,“而且——你甚至将这个特别的消息告诉了伏地魔却不愿告诉我。”
“那是别无他法!贝拉特里克斯知道了!我不能再向黑魔王隐瞒。” 邓布利多吐出“伏地魔”这个词的时候,斯内普身体晃了下,接着他分辩,“而我之所以隐瞒你们正是为了避免你们这种令人厌恶的态度!我是什么?低俗的娼·妓?需要利用身体去勾引男人?!”
“别那么说,这太可怕了,你知道我不会那样做。”邓布利多深深吸了吸鼻子,“我只是认为那个年轻的男人会对你有好的影响。或许你的生命能因此出现更多光彩。”
“你凭什么这么想?”
“一个活了上百岁的老人的直觉。”
斯内普最终挫折的叹气,头痛的支撑脑袋,“能不能停止关于不停在亚撒身上缠绕的话题?我以为你会想知道黑魔王目前急切希望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亚撒?”邓布利多敏锐的开口。
“阿不思!”斯内普低吼。
“好吧好吧,我道歉。请原谅这不过是一贯孤独的老人家小小的好奇。”校长并不那么有诚意的道歉,“所以说,伏地魔又有了新的动作?”
斯内普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中的空杯子,然后以更加阴沉的表情,他说,“黑魔王希望我诱惑那个潜行者以获取精灵族灵魂传袭的秘密。联系到虽然他已知道魂器丢失的事,却并不十分在意——很可惜,但贝拉特里克斯的确没有因此而遭受阿瓦达致死——我认为他找到了更值得他费心思的东西,他为此甚至暂缓了对哈利·波特行踪的追袭。”
“精灵族灵魂传袭的秘密?”邓布利多表现的有些目瞪口呆,“为什么他会在意这个?即使是想要从中汲取精灵族的力量,可我不认为人类巫师——虽然我不确定他还是不是——就算得到了方法而能够在无人引领的情况下成功。不是凶险的问题,而是那几乎不可能完成。”
斯内普耸肩,“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谁都知道精灵与巫师是两条几乎没有交点的线,精灵们掌握着古老的魔法,他们可敬而具有正义感的,从不排斥他们以外的世界,但也不代表因此就会轻易接受其他种族的人。除了目前我们所知的唯一那个例外。我猜测——”他低头,轻声说,“也许亚撒会知道什么,毕竟他是唯一会精灵族魔法,并得到精灵们承认的人类。只是我需要在某个恰当的时机去询问。”
“——看上去你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邓布利多的眼镜上的镜片有些闪烁。
“不关你的事,阿不思!”斯内普暴躁的回答,之间空白了几秒,他说,“我与他——的确在某些方面达成了一致。”
“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能快乐。”短暂的沉静后,校长的身体从他的椅子背靠上立起,悲伤的,眼睛看着黑衣教授说,“即使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接近潜行者——他可是个强大的盟友——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如果会令你痛苦,我不会要求你去完成。”
“即使没有你的要求,还有黑魔王的命令。”斯内普将脸迈入手掌中,间隔一会儿,他抬头,面部线条放弃了僵硬,“而且接受他,那——并不会很难。”他几乎是用一种飞一般的语速在说。
“所以说你也觉得他还不错?”邓布利多眨眼,突如其来的,又一次建立起全新的喜悦,带着神采奕奕。
斯内普于理智中挣扎,“是他的执着让人无法摆脱。”他以厌恶的语气说。
“——告诉我,孩子,”年老者以他睿智的目光注视他的魔药学教授,“你在顾虑什么?你知道我指的不是命令什么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只是并不理解他关于‘喜欢’的那个声明,”思考一定时间后,他陆陆续续的说,“这毫无道理,”他垂下眼睑,“我是说没有理由的爱上一个人,没有企图,没有其他目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邓布利多摇头,“爱情永远没有道理可言,就像你对莉莉。”他看到对面男人因提到的人而瑟缩,他沉默的盯着他,在一会儿后指出,“你应该从乐观的角度看问题,而不是固执的坚持半空主义(glass half empty)”(注)。
斯内普撇嘴,“不,我看的到杯子有一半是满的,只是谁也不知道半满的的部分究竟装的是水还是毒药。”
接着,是长时间的缄默,直到双方都认为这次谈话应该可以结束。然后,在斯内普推开校长室的门走出去的时候,他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
“西弗勒斯,已经过去太多年,你应该学会试尝原谅自己了。”
第九章 对角巷之旅
之后几天,哈利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频繁出现在斯内普面前,毕竟他还有一份黑魔法防御课程的教学大纲要去完成。不是很有意思,即使他的确做过一年的D.A.教练,但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