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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的动作有四分之一秒的停顿，接着回应他的是恶狠狠的瞪视及响亮的门与门框所发出的撞击声。
哈利吃吃的笑，愉快的转头，看到校长邓布利多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他。“先生？”他不确定的问，带上审慎。
“很抱歉，”长胡子的老头在眯眼的同时将自己丢回桌子后的扶手椅，“请坐，放松些，希望你会喜欢蜂蜜红茶，上面加了厚厚的新鲜的公爵榛果奶油。哦，还有贝丝夫人店中新出炉的樱桃小饼干。”他冲他微笑的眨眼。
“谢谢。”响应的，哈利饮下那甜的腻人的红茶。说实话，并不是他的味觉有什么问题又或者是对甜食有非同寻常的喜爱，而是在经历连吃树皮都是一种奢侈的地方待上半年以上的时间，相信任何人都会觉得有食物摆在眼前就是一种恩赐。
“看起来在口味上我们的喜好很合拍，不是吗？”邓布利多高兴的说，“来，再尝尝那些小饼干，是我的最爱。”
很快，他们首先沉浸的是在舒适而琐碎的交谈中——包括哈利的喜好，邓布利多的爱好，哈利的历险，魔法界的新传闻。邓布利多对哈利的见闻总是适时的表示出赞赏与感叹，哈利全神贯注于与这位睿智的年老者的见解交换。但——想要发现他是如何被阿不思轻松的掌控话题其实并不多难，事实上他对此并没有太多的顾虑。
“那么普莱切先生，”用轻松的姿势，邓布利多靠在扶手椅背上，指尖对笼的叠加，“我想知道是什么促使你决定来霍格沃兹任教？”
小心、谨慎的念头又一次被哈利在脑海中加固。“终于，开始进入今天的正题。”哈利想，然后，对年老者露齿笑，缓慢的回答，“我相信对于我的来历你们已有一定的了解，并且斯内普教授在不时的传递给你们一些消息。”
“的确，”校长愉快的对他眨眼，“感谢你的信息与信任，由此我们可以肯定你不会属于食死徒。但——冒昧的问一句，你的消息由来？”
“我很抱歉，那是一些——嗯，涉及到我职业范畴的问题，恐怕我不能告诉你。但——”他快速思考措辞，“我向你们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朝向积极的那一面。虽然这与我现在的行为的确带上关联的目的性。”
邓布利多扬眉，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预见祭司——嗯，就是精灵族的占卜者。他们说了一些不好的事，关于巫师，也关于精灵。
“不好的事？”邓布利多敏锐的补充，“我希望这并不是一个保守的描述。”
“那只是一个模糊而笼统的概念，事实上我相信即使是预见祭司自己也无法得出准确的定义。就像大家了解的，精灵族并不喜欢介入巫师的事端，但战争很快将会降临到巫师界——我想这是所有人都可预见的——并且它会可能会对精灵界有所波及——精灵族的某些封印被触动，我们推测这很有可能与中层大陆的巫师有关。请原谅我不能继续告诉您更多的细节，到目前为止，那还属于等待确认的秘密。”
“虽然我不知那是什么，但我想你所说的封印的确很重要。”年老者继续推断，“因此它使你成为精灵族在巫师界的代表？”
“应聘的确是我的目的之一，我需要一个能够立足的地方而不是去被围观。相对，我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证明这一切绝无恶意。”
“或许你是怀有目的，但不会不怀好意，”邓布利多越过桌子注视他，“至少目前为止我是这么相信。那么最后让我们来谈谈哈利。”他看上去冷静非常，“我是否可以认为精灵族将给予他同你一样的荣耀？”
“可以这么理解。”哈利点头作答，“我很抱歉他不得不暂时隔断与你们的所有联系。无意冒犯，只是普通巫师的学习并不足以让他面对今后的战斗。”思考过后，他开口，“我想您已经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伏地魔最后的魂器。但我发誓，他会很安全。而这也是我集齐所有魂器的目的所在。”
邓布利多对着意外的坦诚而微细抬高了一侧的眉毛，“哈利同样知道一切。”他陈述。
“所以他为了获得力量同时保护自己的朋友而离开。”他点头。
“你对他很关心。”年长者又一次抓住重点。
哈利耸肩，“毕竟我们是精灵族‘唯二’的异族，而我同样是一名巫师，不会眼睁睁看着魔法界沦陷。”
“那么，关于所有的魂器——”邓布利多试探。
“请原谅我不能将它们交给您，”哈利毫不留情的拒绝，“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它们会很好，很安全。”
然后，校长室安静了一刻，哈利知道自己应该开始静静等待。他不记得上次经历这样的时刻是在什么时候，但——他得承认，现在的情况令他精神紧张。他开始不确定邓布利多会将这份工作给他，尤其是他的教父同样前来应聘。然后，他看到邓布利多对他咧嘴笑。
“霍格沃兹欢迎你，我的朋友。”
哈利花费了几分之一秒的时间让自己看上去毫无异常，随之微笑并且稳定的回答，“谢谢，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他站起来与对方握手，“您可以称呼我为亚撒。”
“请叫我阿不思。”年老者友好的微笑。
接下来是另外一些零碎的注意事项以及关于他应得的相关酬劳的商定。直到一切都结束，他们再次恢复到最初愉快的气氛。
“恕我唐突，”最终，哈利决定说出他的疑问，“我想知道是什么另您选择了我而不是其他人——看的出您确实有所顾虑。”
“哦，是的。”校长坦率承认，“我不知道聘用你是否会有什么危险性——我可绝不会希望在安全隐患上出现什么问题。但——正像你所说，真正的战争即将到临，我的确需要一个能够真正教导学生并且保护他们的好导师，尤其是你的条件真的好的诱人。”
哈利微笑，“虽然我无法将精灵族的魔法教给他们，但我保证，不会让您为此而后悔。”停顿后，他沉思的加上，“但说到好的教师人选，我可不觉得先前那位先生会很差劲。”
“小天狼星？哦，当然不，”邓布利多有些心不在焉，“实际上他是我的原本意属——早在两个月前，就是他恢复名誉后的第二个星期，我便给他发了邀请函。”
“但——？”
“他拒绝了，就在刚刚。”邓布利多遗憾的说，“他的教子，我是说哈利，在上学期末不明失踪——即使不久前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情况。但他依然无法忍受自己这样毫无旁蒂的‘躲藏在以教子的平安换取的和平里’。”
这个回答在哈利的意料之外，他感到他的心有点下沉，又无可避免的变得温暖。然后，在那只老蜜蜂能看出什么前，他又一次迅速转移了话题。
等最后的一切敲定，已经又过了一段时间。说实话，这并不那么好熬，你必须时刻小心自己的言行。但比起相对得到的信息，哈利认为还是很有所获。然后，在他准备告辞离开前，校长叫住他。
“请原谅一位老者的好奇，”邓布利多目光闪烁，“之前你说‘应聘是目的之一’，那么——？”
“哦，事实上另外的一个原因更加促使我一定要来到这里，”哈利眨眼，露出顽皮的笑，“贵校的一位教授确实令我意乱情迷。”
邓布利多露出惊讶的表情，“这——真的有些出乎意料。”他看上去有些奇怪的高兴，在端起茶的同时，他问，“不知我是否有荣幸知道那个幸运的人是谁？很抱歉，在我的印象中霍格沃兹似乎并未有哪位是处于适婚年龄的女士。”
“不是女士，”艰难的，哈利几乎无法抑制住他即将泛滥于唇边的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接着他高兴的看到邓布利多把红茶喝进了鼻子里。
第六章 黑魔王的目的
空旷的老宅前刮起一阵风，几片树叶被吹落。天空沉浸在一片阴暗中，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仿佛周围被隔离。然后，空间突然变得扭曲，在一阵嗖嗖作响后，黑色的斗篷于幻影显形的作用下出现，翻滚出浪花，预示短暂而痛苦的旅程的完成。
不动声色的，斯内普向四周打量。干裂的石墙布满蕨丛与刺网，高大老旧的古宅在云朵快速飘移下忽明忽暗。外面是一层又一层的魔法禁制，灰暗、雾蒙蒙的寒噤感延展至数里外，直到确认周围的安全，他以比应该的还平稳的动作走进那扇摇摇欲坠、爬满荆棘的大门。
火把在一片压抑的阴影中暗淡的指引了他的方向，那些奇形怪状的扭曲的影子就像潜在的威胁，足以引起任何人的警觉。血腥味与刺冷感压迫身体的每处脉动，每个细胞，黑暗的深渊就在不远前。
然后，在模糊中，斯内普看到被召集而来，戴着兜帽和面具的食死徒。
“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尖锐、轻蔑、拖长的尾音阻止了他继续前进，“西弗勒斯·斯内普，潜行者新出炉的小宠物。”黑色的身形移动至他不远。
“晚上好，贝拉特里克斯，”斯内普眯细眼，没有费神在她身上，“你看上去气色不错，很高兴潜行者那天并没吓破你的胆。”
他的回答激怒了她，她用冷漠而疯狂的眼睛瞪视着对方，然后，经历几秒钟，她用抿紧的嘴唇裂开一个笑，“托您的福。说起来您与那位潜行者阁下是否还相处‘愉快’？您不用匍匐在他的脚下乞求得到他的欢心？冲他摇摆尾巴？”以充满恶意的声调，她说，“知道吗，自那天在蜘蛛巷尾分手后，我每晚的夜里都会梦到有黑甲虫（Bug）在身边爬来爬去（注1），带着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邪气，可真叫人恶心。”她对他厌恶的假笑，“您觉得呢？他现在成了你的老大（He is your daddy）？（注2）”
“我的主人永远只有黑魔王一人，”斯内普选择无视她的言辞，“并且，我从不介意以任何方式证明我对我王的忠诚——那些情报就是最好的证明。相比之下——”一个假笑出现在他脸上，“听说你不仅扔下了德拉克，更弄丢了主人托付给你的金杯？”
恐惧是第一个出现在她脸上的，贝拉特里克斯咬牙的瞪他，在还未能辩解，或者狡辩，又或是拔出魔杖前，突如其来的冰冷与平静预示了伏地魔到临的事实。
“西弗勒斯，”像刀子划过，古怪而刺耳的声调填满全部大厅，“我当然会记得你的忠诚，并且知道你为此付出了怎样的决心。”邪恶的暴戾压倒性的弥漫。
死样的寂静。立即的，令人恐惧的窒息压迫的扼住所有人的咽喉。暗黄色的火苗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在打颤。以膜拜的方式，食死徒们每一个都跪下爬上前亲吻伏地魔黑袍的褶角，再退后，站起来，形成一个寂静的半圆。
“我的生命是为您而存在，”又一次亲吻袍角的同时，斯内普一动不动的跪伏在地，“您的愿望就是我剑之所向，为您，我可以忍受自己去做任何事。”
“很好，”带着一个类似于欣慰的表情，伏地魔坐在最高的那个座子上，“你的所作所为的确赢得了我的满意。”停顿后，嘶哑的嗤笑声不受控制的得意的响起，“谁又能想象到那个从精灵族归来的潜行者竟是个令人不齿的鸡·奸者。”
顺从的，斯内普垂下肩，并以适合的角度低头，表现出对主人服从与赞同的暗示。
“让我看看，”伏地魔计算着的血红色的眼睛闪着疯狂的光，“西弗勒斯，不久前你向我报告了那个潜行者对你的兴趣。他信任你，迷恋你；他甚至向你透露了哈利·波特的消息以及精灵族的小部分秘密。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的有趣——”带着残酷的微笑，伏地魔沉思的命令，“西弗勒斯，我命令你，不遗余力的接近他，抢在邓布利多之前。或许你会付出一点点的‘牺牲’，但相对的，我们将得到的是一名拥有精灵界力量的强大潜行者。”
“主人，我会为达成您的心愿而竭尽全力。但——我想这或许有点难度。”适时的，斯内普表示出困难，“那个潜行者看上去并不很喜欢食死徒——毕竟他真的杀死过我们不少人。”
“放手去做，西弗勒斯，”黑魔王流畅的打断，细长的暗红色的瞳孔闪烁着危险，“要知道，我的目的绝不是让他明确决定要属于哪一方。”
“很抱歉，我的主人——”属于真正的疑惑出现在斯内普的脸上，“那么我接近他是为了——？”
“我要你得到得到御载了精灵族文明与历史的全部消息。”
“精灵族文明与历史？”
“对——暗夜精灵，光之精灵，包含那些所有令人恼怒的精灵的起源与继承。”以鼓动性的声调，伏地魔直立上半身，替代鼻孔的扁平的蛇一样的狭缝因激动而翕张，“我要的不是那些记载于巫师文献上的那些显而易见的废物，而是隐藏在精灵族的记载了远古灵魂生息变迁的秘密！”
有那么一瞬间，老旧的大厅里只有即将烧尽的余灰的嘶嘶声作响。古怪的寒战顺着斯内普的脊椎滑下。当一切归为寂静，以戏剧性的语气，伏地魔继续，“记住，我完美的仆人，每个人都会有弱点，而你要做的就是抓住他的弱点，让他为你所掌控。就目前来看，你的举动令我很满意。我能容忍你适当浪费一些必要的时间，甚至，你可以让他尝点甜头，相信在性的诱惑下很快他会成为你的奴隶。”
“是，我的王。”惊讶与困惑在斯内普心中无止境的滋生，而他的卑躬屈膝此刻作了很好的掩饰。
然后，伏地魔瘦骨嶙峋的手指懒洋洋的转动着他的魔杖，冰冷的红眼睛烙在黑衣男人的脸上，“不过我希望你知道，虽然耐心是种美德，但提醒你，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接着，就像想起什么需要呕吐的事，他充满厌恶的补充，“至于哈利·波特——”脸上挂着纯粹的蔑视，“在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前，我允许你暂时放弃对他行踪的追查。”
他的话已足够让斯内普去吃惊，但聪明的，他管住了自己的舌头，并且慎之又慎的退到一旁。
“现在，到你了，贝拉特里克斯——” 伏地魔依然完美的坐在那里，并将精力转到了另一个人，“就像我说过的，耐心是种美德，但永远不要试图以此而敷衍我！”恶狠狠的嘶语能令所有人为之颤抖。
“我的主人，我——”
“钻心剜骨！”
没有辩解的时间，惩罚持续了一分钟，直到哀号成了嘶叫。
贝拉特里克斯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
“我可以不再计较你这几次的失败，甚至是赫奇帕奇的金杯的丢失。毕竟你是我难道钟爱的仆人，我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间屋子。”黑魔王慢吞吞的说，就像他所表现的那样不在意，“但——，”他补充，“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想试探我能容忍的底线——那样会让我的情感受到伤害。要知道，时间对我而言是如此的珍贵，所以，这将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
“我，我会为达成您的愿望而不惜牺牲生命。”从扭曲的挣扎中喘息着，贝拉特里克斯回答，“请您下达对我的指令。”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温柔的，伏地魔说，“我不希望再看到邓布利多的建在。但这并不是你首要的任务，因为有德拉克在。”他慢条斯理的说，接着，看上去变得若有所思，一秒钟后，他说，“之后我会单独召集你。”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瞬间发出了光彩。
在伏地魔冰冷的嘶声划出诡异的上滑尾音中，集会接近了尾声。紧接着的沉默阻碍了一会儿火苗濒临死亡的余烬，随即几乎要陷入完全的黑暗。食死徒在悄然中鞠躬告退，黑暗的公爵静止坐在那里，陷入沉思——至少在他又一次召唤仆人前一直是。
他几乎习惯性的想要抚摸那条总是盘绕在他的周围的大蛇，直到最后一秒，他厌恶的意识到那蛇已经被杀死了。
是的，他已经知道了，毕竟想要不注意到那还蛮难，虽然是在纳尼吉“神秘的消失踪迹”后，他才逐渐发现凤凰社的诡计——除了邓布利多，他不认为还有谁能轻易破坏他为自己精心策划了十几年的秘密——而贝拉特里克斯金库中金杯的遗失，以及斯莱特林挂坠盒的不见证实了他的推测。而这的确令他恼火了一阵儿，但很快，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转移了精力——
那是源自于最黑暗深渊的精纯魔力，带着天生的毁灭的力量与征服的欲望，就像一扇巨大的，带有吸石的门，诱惑他将其启开。尤其是——那魔法的波动绝不属于人类。
不难想象那个力量的由来，遗留的潜行者的波动足以带给他足够的消息——斯内普的汇报总是那么令他满意。相比之下魂器仿佛成了微不足道的事，对他已失去了吸引力。那么——
蜘蛛一样的手指敲打在高背扶手椅，终于，伏地魔站起来，他想，接下来他会许多更重要的事去做，而首先，他要单独和他的食死徒们谈谈。
第七章 新邻居
斯内普离开集会，已是时过午夜。阴暗的云彩在夜幕中聚聚散散，月亮像镰刀一样嗜血的挂在半空。他费事的把自己拖回霍格沃兹，想着去向校长报告的时间。明天一早听上去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应付黑魔王已耗费掉他足够多的精力。而他目前唯一希望的就是寝室的床不会离他太远。
“幸运的一夜，至少今晚不会有酷刑咒的后遗症让我寝食难安。”斯内普想，他面容暗淡，看上去精疲力竭。只是他的大脑仍然在不听使唤的旋转，考虑状况——就在他经历数次幻影移形与扫帚飞天返回霍格沃兹的时候。
将潜行者的兴趣，好吧，是对他的兴趣，过早暴露于黑魔王前并不在预计之内——即使他知道这在时间上不过是或早或晚的问题。但超出计划外的事情的发生总是不那么令人愉快。而这一切却都归于一场意外。
不，其实这根本不是场意外，而是有明确的图谋。
攥紧手中的扫帚柄，深呼吸，斯内普控制住他的脾气不让自己从扫帚上跌落下来。他回忆那个下午，就在他答应纳西莎照顾她的儿子而即将定下牢不可破誓言的那个下午。
年轻男人琢磨不定的行为令他烦恼不堪，他不敢肯定潜行者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蜘蛛尾巷，但绝不是为了贝拉特里克斯——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但他很早便清楚她会在他的屋内。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