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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开九度-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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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凄凄切切、哀哀婉婉,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有女人味。
  “噢?小舅子?”
  慕千秋慢慢转身,冷冷地回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寒光四射。
  “是,小舅子!
  我硬着头皮地答道,目光游离,根本不敢去看慕千秋。
  “哪一位小舅子啊?”
  这句的语调好怪,有点像《垂帘听政》里的李连英,真是有损慕千秋那副欺霜傲雪的形象。
  “就是床上躺着的这位……呵呵……”
  我笑得我自己都发毛,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眼皮都起了。
  “他是我小舅子啊,我还以为他是我兄弟呢,不过,我这个人孤家寡人惯了,最不喜欢身边突然出现某些兄弟……”
  “不是兄弟,绝对不是,是你小舅子,是我弟弟!”
  我连忙辩解,恨不得把诸葛亮的嘴搬到自己身上。
  “他怎么了?”
  慕千秋还算有点人情味,嘴上说是说,好歹还是肯移动了金身玉体,像一阵风似的飘了过来。
  一个人走道的时候,用飘……可想而知此人……绝非一般定义上的人类了。
  “中毒了!”
  我小心地撩开盖在江弱水身上的被子,顺势把他的衣襟也撩开,把他那胀得小盆似的腹露出,方便慕千秋的查看。
  “竟是这么阴狠的毒!”
  慕千秋微微皱眉,黑白分明犹似寒潭的双瞳里,绽出一丝悲天悯人的痛惜。
  这样的目光在一个拿杀人当玩笑的人眼里看到,是不是……不太真实。
  “有没有方法解掉啊?”
  我痛心地看着,轻轻地抚摸着江弱水鼓胀的肚腹,在这么险恶的环境里呆下去,这孩子活不了几天的。
  “要是解了,下毒的人达不到预期的目的,势必不会善罢的,也许会连累到你,不怕吗?”
  听慕千秋这口气,他肯定能解这种毒了,我长出了一口气,苦笑道:“或许我从到了这个世界的那天开始,已经避免不了被连累了,所以……不差这一件了,这孩子可怜!”
  “你不做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可惜了!”
  我从现代到古代,受了那么多人的冷嘲热讽,基本不差慕千秋这一个句了,所以……我讪然一笑,了之。
  “不要乱说了,举头三尺有神灵,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我做双手合实状,半眯着眼睛说:“佛啊,请饶恕他的无知吧!”
  “你才无知!”
  靠,死慕千秋,他竟敢敲我的头,他……敲我的头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我忍……我揉着疼成一片的额头,在心底最深处痛呼。
  “这瓶药丸给你,你给他服用,每次他喝那种药之前服用,就可以了!”
  慕千秋一甩他那肥大的月白色的衣袖,就从里面甩出这么一个月白色的
  我看着自己掌心里的月白色小瓷瓶,心里一阵唏嘘,这瓶子应该值不少钱吧,好像是青花的,所以问出嘴的话差一点成了,“这瓶子……多少钱?”
  幸好我嘴急口快,连忙在后面补了一句“瓶子里的药”。
  “不值钱,一味毒药罢了!”
  “啊……上帝派你来玩我的吧,我是让你解毒,不是让你火上浇油!”
  我人生的每一次抓狂都是逼不得以的,特别是这一次。
  我抓耳挠腮,慕千秋像是没有看见似的,淡淡婉转眉目,清冷揄唇,说:“不是火上浇油,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此话怎讲!”
  我飞身上前,贴进慕千秋,事后证明我那时的这一举动,要多错误有多错误,因为……
  “啵!”
  非礼……我被非礼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子,慕千秋冰冷的唇是什么时候印到我的唇上的呢,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为什么我的心跳,还是如此的明显……过速!

  第七十六章 自不量力

  如果坦白是一种伤害,我选择谎言。如果谎言也是伤害,我选择沉默。
  为了不伤害别人,我一直在沉默中伤害自己,我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道德高尚啊!
  面对着一个如饥似渴的男人,我强忍住心里的惊讶之情,瞪着眼睛,任由他冰冷的唇在我的嘴唇上肆虐!
  我的心里反复在想着一个问题:他……慕千秋同志倒底喜欢我哪里呢,我一定改!
  “喂,亲够了吗?法式缠绵浪漫吻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停的啊,我都透不过气来了!”
  我用尽全力,把贴在我身上的慕千秋推开,可受不了他这高难度的爱方式了,再弄几次,我又要穿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端坐在床延边上眯着线长的丹凤目看我,目光好迷离、好难揣测啊!
  “相公,江湖传言你老人家更得意男色……我……”
  这个疑问我必须解开,我不双性恋,我也不希望和我在一起发生亲密接触的人双性恋。
  “是吗?有谁看过我对男人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吗?你大可以找个来指证我,没有证据……就不要人云亦云,听别人信口雌黄,难道……你自家相公,你还信不过吗?”
  我信个屁!
  我很想随口就丢出心里所想的这句话,但事实证明,我忍耐住了,所以,我说出来的话就成了,“那是那是,我们相公是有名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冰清玉洁加欺霜傲雪!”
  马屁是得拍的,人是得恭维的,不管什么样的人,好话是都愿意听的。
  还有,慕千秋这张嘴以及这副面不改色的表情,不去当律师,相当屈才了!
  在江湖之上,以他的为人和处理事情的方式,有哪个活口能存活于世,等着让我找到拉到他的面前对质啊。
  即使有漏网之鱼,怕是也销声匿迹、退隐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不过,慕千秋得意男色这事,我是从刘鳏夫那里听到的,消息必保不错,可慕千秋为什么……不承认呢?以慕千秋的行事作风,他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小节之处的啊!
  “我给你的那瓶也是毒药,健康人吃了,必定见阎王,但这小家伙因为中了与之相克的毒,不会有事,此味毒药还有一处好处,不但可以克制前毒,还可以保自身维持假中毒的症状,让下毒之人一时间无法察觉!”
  “高,实在是高,相公真伟大,我好崇拜你噢!”
  我的眼睛瞬间成了心形,绽放出星光灿烂。
  “嗯!”
  慕千秋面不改色地点头,很清冷地受用,真TMD拽!
  “那个……小家伙中的这个毒……倒底有什么作用啊,下毒的人为什么要……谋害他呢?”
  我想不明白的事,放到慕千秋那里保准一点就透。
  “他的肚腹可以胀起来,像怀孕的样子,最可笑的是到最后最后……还可以做一个难产而死的假象,这个毒药……不错吗?”
  慕千秋的言语里,好像有一丝得意之态,而我……
  “真TMD变态!”
  这回我终于没忍住,脱口而出了。
  “你说谁变态!”
  慕千秋剑眉微挑,寒光凛冽。
  “研制这个药的人啊,他简直比给小家伙下毒的人还变态。”
  我义正言辞,态度坚决,将正义坚持到底。
  “很凑巧,为夫刚好认识那个研制此毒的人!”
  慕千秋此时秋水无波的表情,很中看却也很恕�
  “噢,相公怎么会认识如此败类?”
  我心虚地发问,总觉得刚才将正义坚持到底的口气好像有点不对。
  “真不幸,爱妻嘴里说的那个败类就是……为夫!”
  “啊——”
  我极力大叫,想掩盖这个可怕的事实,可慕千秋这个混蛋却在我的话语吼出一半时,再次用吻封住了我的唇。
  “为夫六岁的时候就研制出此毒,并将它广泛流传于世了,为夫是不是天姿聪颖、智慧过人?”
  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点头,为了保命啊!
  “不过,小家伙的毒肯定不是我下的!”
  其实慕千秋根本不需要说这句话,我也相信这毒不是他下的。
  如今他说出来了,却觉得怪怪的了,他……那么一个不屑世事的人,怎么一下子落俗了呢!
  “我知道毒是老妖婆子下的,那个老混蛋是想利用小家伙,然后再把小家伙害死,哎,太阴狠了!”
  慕千秋的唇再次离开后,我落寞地低头。
  “和我走吧!”
  慕千秋语气凝重,头又一次偏转,望向了窗口。
  “呃……”
  我一时惊愣,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更想不清楚他话里倒底有多少真诚之意。
  “和我走吧!”
  我惊愣之余,他再次重复。
  “不……我不能走!”
  “有什么放不下的吗?难道你还不清楚这里有多么危险吗?”
  难得慕千秋能关心我,可这份情我却不能领,我没有完成我的使命,我这次穿越而来的命定使命,所以……我哪也不能去。
  “慕千秋,我们一起……还这片天空一份风清月朗吧!”
  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自不量力!”
  慕千秋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像风一样地飘走了。
  真可是来无影去无踪,我都没反应过来呢,他就消失了,除了一片余香还在,竟再也找不出他来过的痕迹了,噢,还有我手里握着的那个月白色的瓷瓶。
  瞬间,我的眼角便有一滴泪水滴落,我连忙从床上跑了下来去,拉开紧闭的房门,跑向了院子。
  院中,寂静无声,抬头望向黑暗的夜空,月朗星稀。
  “慕千秋,叶无痕……叶无痕在豫章县卧竹山东山脚下叫茂村的小庄子里,找一户姓周的大夫,他伤得……很重……”
  我一边跑着一边喊着,我相信此夜里,我的话除了慕千秋能听得到,再也无人能听到了。
  三里之内的,不管何人,都应该在熟睡之中,即使天崩地裂,在慕千秋的香毒作用下,他们也不会醒来的。
  我相信慕千秋还在,我相信他还没有远去,其实,我最想说的话是——“我要和你一起走!”,只是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这一夜,注定伤心!

  第七十七章 精装平装

  我曾经以为,一个人的生活是孤单的,可现在我巴不得我可以是一个人,并享受一个人的孤单。
  这样,也就没有那么多烦心劳力的事了。
  比如一清早还要安慰以及侍侯我家小家伙起床及吃药。
  “这药是治什么的啊?”
  我含着一口中气斜了一眼送药过来的小丫头,表情慵懒地问。
  “回九爷,是保胎的,大夫说少夫人体虚,有了身孕后,需要调补,老夫人便让大夫开了这副方子!”
  小丫环低眉顺眼,中规中矩地道着。
  只是……不知道是TMD哪个被驴踢的大夫,能给男子看出有孕来,以为这是什么,—西游记啊!
  “噢,这样啊,不过……玖爷我怎么觉得这药色太浓,那必定会喝起来很苦,嗯,你去取一碟蜜饯来,再拿一碗清水,等夫人喝了药后,先漱过口含几颗蜜饯子!”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家的小宝贝正坐在床上,两只细瘦的手搅着手帕子,那个头啊,都快低到胸腔里去了,想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早已经含上了水雾了吧。
  小丫环听过我的吩咐后,低眉偷眼地斜了一眼床边坐着的人儿,忧郁了片刻,点点头,恭顺地说:“是,玖爷!婢子这就去取!”
  小丫环转身出去,我停了大约四五秒,从衣襟里找到了昨晚慕千秋留给我的白瓷瓶,走到床边。
  “弱水……”
  我轻声唤他,他却不理我,仍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兀自委屈着。
  “弱水……”
  我又重复了一遍,见他仍然没有反应,心里终觉得有些沉不住气了,用了双手扳了他的肩,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看着我!”
  他那双眼睛果然地不出我的料,不但雾水朦朦了,还显出红肿之色,这是哭了有一会儿了。
  “啊啊——!”
  他见我盯着他看,忽地大叫起来,挣扎着想要摆脱我扣着他双肩的手,见挣扎不开,他恼羞成怒地挥舞着双臂,指着桌子上的药,嗷嗷地叫得更大声了。
  我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肯定是质问我既然昨晚答应他,不给他喝了,今早怎么又变卦了呢!
  哎……其实……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不还是有慕千秋的药吗?那慕BT可是这用毒的个中高手,他给的药,一定没有问题的。
  “弱水宝宝,你听我说,我也不想你吃那破药,可如果你不吃,我们都会有危险的,昨晚姐姐答应你,不让你吃,那是准备带着你私奔跑路的,不过,老天助我,让我昨晚梦到了白无常,那鬼差给了我一瓶可以相抵的良药,你先吃上一粒,然后再喝那药,如果还是疼,那今晚那顿,姐姐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吃了!”
  不知道我把慕千秋说成是白无常,他可愿意?管他愿意不愿意呢,反正他又听不到,而且,他确实……像啊!
  江弱水听了我的话后,再次垂下头,那因为挣扎已经被汗水浸透而显得湿淋淋的头,慢慢地倚在了我的怀里,嘤嘤的哭泣断续地传出。
  “弱水乖,来,吃一粒,姐姐保证不会有事的,姐姐一定会尽所能保护弱水宝宝,疼爱弱水宝宝的!”
  我从瓷瓶里倒了一粒药,那药是褐色的,很有一点现代的巧克力豆的形象,放到鼻间处闻了闻,香气扑息,却不刺鼻,应该不错吧!
  我把药塞进了江弱水的嘴里,看着他咽下,也看着他把我抱得更紧,头在我的怀里埋得更深,直到那个去而复返的小丫头端着蜜饯盘子敲门进来。
  “唔……”
  他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我,我也不忍心,就如慕千秋所说,他的药会管用,但那么苦的东西……真不想他喝啊,可我暂时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慕千秋说得有道理,以为我暂时所处的形势,我还是低调低调再低调些才能自保。
  “乖!”
  我闭上眼睛,狠着心地把那黑色的汤药一股脑地给江弱水灌了下去,呛得他有些微咳。
  汤药碗见底,我快速地把小丫环端着的清水碗拿过来,扶着江弱水让他喝下,嘱咐他仔细漱过嘴后,吐出。
  “弱水宝宝乖,吃蜜饯!”
  我献好似的,也是弥补心灵愧疚,把蜜饯子一个又一个地塞进江弱水的嘴里,看着他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像个小仓鼠。
  “好吃吗?”
  我把小丫环支了出去后,我也坐到江弱水的身边,“疼吗?”
  相对于前一个问题,我更关心的是后一个,慕BT的药管不管用啊,我可不想我的小可爱再受涂毒,他是那么的信任我,信任到没有任何余地的保留,我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
  他摇了摇头,嘴角轻轻地上挑,看样子是想笑,却因嘴里塞了太多的蜜饯子,很是勉强。
  “这个药瓶子你揣好了,每一次吃药前,就吃一粒,那毒药就会被抑制住,只不过……肚子还是会胀起来的,这是假像,姐姐保证不会疼的!”
  我想要在胸口划十字,来证实我刚才说过的话,可手还没有抬起,就被江弱水拉住,放到他的肩上了。
  “弱水,听姐姐说,黎明前的天色,总是黑暗的,不过,你要记住黑暗只TMD是一时的,转眼就是天亮,哈哈,天亮了……”
  我差一点把这三个字当歌唱出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低低的敲门声,随后有人说:“玖爷,我是管家,我有事找您!”
  靠,老娘正TMD开心,怀搂美型弱受畅想人生,那个老家伙怎么如此之不长眼,活该被人背后骂成老乌龟。
  “进来吧!”
  我话音脱口,身子也迅速地离开江弱水的身边,走到了屋中间的檀木坐椅处。
  我再怎么疼江弱水,也不能在外人在面前,被人看到如此暖昧的场景,这毕竟是封建社会,——男尊女卑!
  当然在我们梅家,事实虽不是如此,出现了过大的纰漏,我也不能太过分,让江弱水这个假牌夫人难堪啊!
  “什么事啊,没见着玖爷我刚回府,这事多着呢,你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我眼皮都没有抬,我坚信一个道理,看皱纹多的人,时间久了也会长皱纹的,不管哪一世,再也没有哪种暗器能比皱纹更能谋杀一个女人的了。
  “是,老奴自然清楚,只是……此事确实事关重大,老夫人又不在府,这事……还真得玖爷您老人家亲自定夺!”
  管家笑得那叫一个媚啊,别人可能是狐媚、妖媚、患媚,到他这里,硬生生地成了谄媚。
  “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提到我的时候,少把那个老人家带上,我TMD老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老了,老祖宗尚健在于府,我一个小辈,怎么能称老呢!”
  我借题发挥地先长了长威风,随后才说:“什么事啊,非得我亲自定夺啊!”
  我阴阳怪气的语调,量那老家伙也能听得懂,老家伙也没敢像以往那样狐假虎威,但据我猜想,也是因为那只母老虎没在府。
  他双手拱向前,我这才注意到他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子,从我那个角度和分辩思维判断,我觉得这盒子有点像我们现代的骨灰盒。
  晦气啊晦气,我就说么,要是有好事,这老乌龟能找我定夺吗?捧出一个如此古物,该不是让我提悼词吧!
  “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本能地挺了挺身子,与之保持出更远的距离。
  “这是咱梅府的祖谱啊,玖爷,您忘了吗?”
  祖谱?我怎么可能记得,我又不姓梅。
  再说了,祖谱那东西我看过啊,我记得祖庙里供着的那本可是镶金边裹银边,那纸全是上等质材里的佳品啊,华丽丽地让人更想鄙视奢侈浪费了。
  奇怪了,难道祖谱那东西也会七十二变吗?什么时候变成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了呢?
  “玖爷,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祖庙走水,庙堂上供着的那本也随着祖庙而去,幸好……库里还存有一本,老奴是想请玖爷过目一下,看看是否有缺页短章之处,如过没有,老奴好请工匠重新修造!”
  靠,说了半天是这事啊!
  原来以前,这么长时间,梅府供在庙堂上的是精装本的,而平装本的扔在了仓库里,这要不是祖庙意外走水,这灰不溜秋的东西,怕是一辈子见不了天日了!
  “嗯,原来是这样啊,管家你辛苦了,东西放这里吧,等我仔细看过后,再让人给你送去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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