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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那人有人凑上前来低声说了句:“是他没错,马车里还有两个人,没出来露面应该是女子,估计是他的儿媳和女儿,都在这里了,可以动手。 ”
这几句话声音压的极低,洪襄熙他们自然听不着,只是那为首之人的双目凶狠的向阿福扫了一眼,我感到阿福瞬间打了个寒颤,也不由为这些人凌厉的杀气惊叹,要知道那人的修为还在二层顶端没有突破三层,比起阿福的修为还差一截,却完全在气势上压倒了阿福。
旁边那人似乎知道首领的心意,又低声说道:“那人修为极好,如果他不插手,还是放着不管为妙。 ”
那为首之人冷哼一声:“被他们见了相貌就不能放走他们,厉害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我和老2去对付他,剩下的归你们,杀!”
隐了修为的我看来已经被完全无视了,我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赶忙跑向两个女子的马车旁,同时笑着看向棪鬼,又指了指拔刀护在洪尚熙身前的车夫和青年,看那两人的架势一个练过外家的功夫,会些拳脚,一个则是将近二层的修元者,棪鬼和他们联手打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棪鬼从马身上拔剑一边跑去助阵一边喊:“这么点儿人还不够你塞牙缝,干吗还非得我来动手?”但我却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杀手果然还是有着嗜血的魂魄,要是我把这些人都打包处理了不留一个,他才会真的气闷吧,失去修为之后棪鬼心中其实一直都在不安,直到在我能够重新使用源力,帮他开始元修之后,他那种平日里多少有所体现的不安才渐渐缓和,现在他恐怕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自己的身手了。
第三卷 血染殷红梦 第三卷 第九十六章 相邀
第三卷 第九十六章 相邀
看着冲向他们那里的十四骑,冲向阿福的首领及“老2”,以及冲向我们这里的一个人,我拍着马车边对里面惊叫大呼的两个女子说:“待在里面别乱跑。 ”随即从地上隔空捞了一块石头击向冲往这里那一骑坐下红马的马腿,马一声嘶鸣倒地,马背上的人在千钧一发之际跳到一旁并没有受伤,一骨碌站起身,拎着手中的刀又冲了上来。
而这边我的话对于车上的两位显然没有什么效力,她们从车窗中看到提着刀凶狠扑来的人就惊叫着从马车上跳了出来往远处跑去,阿福和棪鬼他们已经和各自的对手交上了手,我不好离得太远,否则万一他两有什么闪失我会救援不及,就回身拉了两个人的手把她们扯到在马车旁,然后反手一架在对方挥刀砍来的瞬间将手捏上他的手腕,原属圣剑的源力向外一瞬放出,那人就被抽离了全部元力,“噗通”一声软到在地。
其他人都忙着应付眼前的人,我又把源力的施为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也就没人察觉这里的异状,和棪鬼他们打起来的人中有人看到这里的同伴倒在地上就大声说道:“喂,十一好像从马上摔伤了,要不要抽两个人过去看看。 ”
一个手上有着纹痕的人挥刀砍伤车夫申伯得意的喊道:“十三十四去看看,这几个人我们足够对付了。 ”
被称为十三十四的两人随即脱了战圈往我们这里跑来,剩下地十二个人围着两个车夫、洪襄熙的儿子、棪鬼、以及被护在中间的洪襄熙本人。 吆喝着骑马前冲想要把他们冲散。
我略微担心的瞅了眼棪鬼,这样的人数对他们来说应对起来太勉强了,哪知棪鬼竟然一脸的兴奋,直接冲到了对方马蹄下一剑斩了马腿,然后往旁边一闪正等在马主人落马所在的位置,在对方还未起身地时候就迅疾的割断了对双方地喉咙。
其他几个追杀者顿时呼号咒骂起来往棪鬼那里扑去,我捡起死者的刀。 运起一点儿元修以平常的功夫应对十三十四,再在暗中制造对方不小心落马的不利状况。 很快就解决了这两个人,然后就上前去给棪鬼助阵。 剩下的十一骑追杀者也立即意外频频不过片刻就都丧身在我们几人的刀剑之下。
忽然静下来的四周只剩下阿福与包括那位首领在内地那两人拼杀的声音,这一瞬间安静了气氛也引起了首领的注意,他向四周一瞟发现自己的其他兄弟已经都死的干干净净,一惊之下被阿福的剑擦着耳边掠过,留下了一条红线,他惊怒的喊了声:“老2。 情况不对,快撤!”随即转身就逃,正在奋力拼杀的老2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却没想到首领立即就转身逃开,以至于正攻上前地他在一瞬间变成了以一人之力应对阿福,结果被阿福抓到机会一剑断了持剑的右手,顿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那首领根本没有估计老2的情况。 早已飞快的跑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匹马身旁,飞身翻上准备逃离,我又一块石子悄悄打出,使首领猝不及防翻落下马。 而同时,阿福早已解决了老2的性命从后追上,我见状忙以源识通意提醒阿福:“留活口。 ”
已经举剑刺出地阿福猛一收手。 就见剑锋停在那首领咽下,往皮肉里陷了少许。
首领狠狠的盯着阿福,嘴里一动,却被匆忙赶上前的我一把捏了牙根被迫张开,我从他嘴里取出差点儿被咬破碎的毒丸,从他身上撕了一布塞在他嘴里才松手说道:“是沈府派来的人?是就点头。 ”
那人不屑的看着我,闷闷的发出一声冷哼,我笑着没再问话,现在我的原识源力都已经极为强大,在和他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就已经成功的用诱魂术探清了他地底细。 不要说我身边地几人。 就是他自己也毫无所觉。
洪襄熙已经重新镇静下来,想着棪鬼施礼道谢。 棪鬼冷淡的应了两句往我这里看来,想要征求我地意思,我则装作不知退到一边开始收拾行装,暂时把应酬事都丢给了棪鬼和阿福,反正在洪襄熙他们眼里管事儿的应该是那两个身手不凡的男子。
洪襄熙他们见棪鬼对他们爱答不理,就草草告罪退开,开始转而谈论起自己以后的去向,说到难处,洪襄熙的儿子气怒交加对着被俘的首领一阵拳打脚踢,骂道:“沈府的狗,把我父亲逼迫至此还不肯放过,沈邰沈铭两个匹夫,我洪昌与你们不共戴天!”
之前负责给两位女子驾马车的车夫右肩受了伤,刚刚勉强包扎了一下,听到洪昌这么说无奈的叹气说:“沈府自打设计陷了大人之后就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大人想返乡过安稳日子是绝对不可能了,如果现在我们还想待在幽国就注定要隐姓埋名度过余生,如果还想有所作为,只能越关去投奔其他四国了。 ”
洪襄熙这时气的两手发抖,须发皆颤的含泪说道:“幽国乃幽朝正统,皇室一脉,竟然软溃如此,圣皇在天之灵如何甘心?沈邰老匹夫与沈铭小儿独揽揽幽国军政,早晚要让幽国改姓为沈,要让他沈家代入皇宫,我、我……”
说到这里洪襄熙已经是由不住涕泪交加,“要是韩大人还在,岂容他沈家如此放纵,我、无能啊!”
听到这话我不由心中一动,牵了已经整好行装的马走上前去问:“阁下所说的韩大人可是以前的御史监史韩晓岚韩大人?”
洪襄熙情绪激奋,泪眼迷离,可能没太注意到发问的人是我,心怀不甘不平的向我做出了回答:“正是,韩大人当年掌管御史监,尽管出身微寒却也让沈府陈府相让三分,现在陈府败落,我虽然得韩大人提拔接了他的位子,却怎奈仅凭一腔热忱无法唤醒我皇雄志,仅凭御史一职无权无力与沈府相抗,事到如今被逐出朝堂,连性命都难以自保,要我逃到其他四国,我是何其不甘!”
其他几人见洪襄熙如此也是颓丧气怒纷纷垂泪,我笑着说道:“大人不必妄自菲薄,韩大人当年能够让沈府陈府相让三分,是因为那时尚有陈府在朝堂与沈府相抗,韩大人才识卓越,又得皇上赏识,成为两府想要拉拢用来牵制对方的势力才会有表面上让沈府陈府相让三分的局面,但现在沈府一家独揽军政,不论是谁,如果不能听从沈府也只会被视为异己铲除,即便是韩大人现在再出朝堂想必也是束手无策,大概只是能保着自己性命这点能比洪大人强些。 ”
洪襄熙听得略微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姑娘如何知道当年韩大人之事?难道姑娘与韩大人相识?”
我笑着回道:“我并不知道韩大人什么事情,只是对当年幽国朝堂的事情有所了解而已,洪大人被被沈府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局势如此,不见得是大人无能。 ”
洪襄熙的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但还是颓丧气馁,向我们垂手行礼说道:“不管是局势如此还是我洪襄熙无能,事已至此,又复何言?今日多谢几位相救,有缘他日再见,洪某就此告辞了。 ”
洪昌和两个车夫听到洪襄熙这样说略显惊疑,洪昌忙上前说道:“父亲,是不是先问问是否能与他们同行……”
后面的话虽然他没说出口,在场的人恐怕除了阿福之外都明白他的意思,沈府收不到回信只怕还会再派人来追杀,他们势单力薄,所以想拉着我们这几个身手不错的人同行,也好在出事的时候给他们当免费保镖。
哪知洪襄熙摇了摇头说:“他们往泾州而去,我们往陇州而行,行道相反如何同行?”
洪昌疑惑的叫了声:“父亲?”只听洪襄熙又详细解释道:“陇州一代的马市为防惊马习惯以细绳穿马耳相连,你看他们的马中有一匹耳上有孔新愈,肯定是刚从陇州而来,在那里换了新马,我们是往陇州走的,怎么可能同路?”
我不由对洪襄熙生出了几分赞叹,遭如此大变,眼力还能如此细察,看来被韩晓岚看上的人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不由在他身后喊道:“我们不便和洪大人同行,不知洪大人是否愿与我们同行?”
洪襄熙诧异的回身看我,我看着他正容说道:“大人即被沈府的人盯上,就无法返回故里,我们此去确实是泾州方向,不过并不出庆州之境,在庆州与泾州交界的崎开县城有我的几处田产,如果大人不弃可以到那里暂住,大人只要少到外面走动,想必沈府的人也没拿么容易找到你。 ”
第三卷 血染殷红梦 第三卷 第九十七章 崎开府宅
第三卷 第九十七章 崎开府宅
洪襄熙对我所说显然还有疑虑,我又说道:“洪大人现在没有出关的文牒,要想出关怕也没那么容易,不如到我那里暂住几日再做计议,刚才我们几人可是救了洪大人的一家的性命,这点儿信任还给得起吧?我们帮你们杀了沈府派来的人,现在再暗中把你们出卖给沈府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好处不是?”
我直接道出了洪襄熙的隐忧,使洪襄熙面上略微尴尬的往棪鬼和阿福那里瞅了眼,然后犹豫一下之后向我拱手行礼说:“我等并未以小人之心忖度几位,只是不知……”他以问询的目光看向棪鬼,我赶忙接口说道:“这位是家兄陆严,另一位是家兄的朋友郑福。 ”
洪襄熙了然的“哦”了一声又继续说道:“不知陆兄弟是否能容我等暂投贵府?”
我知道洪襄熙没把我看成管事儿的人,如果是旁人我也不会在意这些,但既然我有意收用洪襄熙,那还是有必要让对方知道这里真正主事的人是谁,于是就推了一下棪鬼说:“洪大人问你意见了,兄长。 ”
我那一声“兄长”带着威压和警告,唤得让在场的人都不自在的打了个寒战,棪鬼自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副没正经的样子说道:“这事儿她说了算,我就算有意见也没用。 ”
洪襄熙他们一愣,面面相觑的看向我们,我听棪鬼这话差点儿咬了舌头。 “就算有意见也没用”?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不乐意洪襄熙他们同行往崎开暂住吗?就算是他说这事儿我说了算,但就这么说出来有谁信,洪襄熙只会把这话当做是委婉拒绝他们同行。
果然洪襄熙很尴尬地想着棪鬼行礼说道:“既然阁下多有不便,我们也不好再多做打搅……”
“陆兄弟”成了“阁下”,转眼就隔阂了许多,我狠狠的瞪了棪鬼一眼,棪鬼冷哼一声。 在洪襄熙话未说完的时候就打断了他:“我说的话并不是要婉拒你们同行,实际上我们的事情一直都是由小妹做主。 你们既要和到我们田庄里暂住,还是尽快明白这点比较好,要不然以后有什么事都来找我只会把事情弄麻烦了。 ”
洪襄熙被打断了话,有点儿无措的看着我们,又回头看了看家人和车夫,最后终于还是下了决断干咳两声说:“既然如此,我们却之不恭。 就暂且冒昧搅扰了。 ”
之后的一路上,洪襄熙他们一行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忌着我,就算是有事不得不找我说时也都是一副很不自在的样子,那模样简直就是巴不得两句话就把事情说完然后匆匆逃开。
我被他们这气氛闹得别扭就打马走到两个女眷地马车旁想和她们说说话,哪知那两个人连马车窗的帘子都不揭,就在里面把我拒之千里之外,那态度语气,就像是避瘟病一样。 让我想起了所谓良家女子对待红楼歌ji的态度,看来无论是对男对女,我对他们来说都是个异类,如果不是洪襄熙被沈府逼得走投无路,估计也不会和我这个不守礼教的女子同行吧,即便是我救了他们的性命。
三天之后我们到了崎开县城。 我向人打听陆姓的田庄时,总能得到人们笑脸热情的指点,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县城靠近外郊地陆家府宅。
我早在十几里外就恨不得立即飞身扑倒府宅里去找青兰段璐她们,只是现在多了这些同行人实在不方便,只能按捺着心中激动兴奋的情绪一直慢悠悠的晃在田间小道上,周围耕种的人时不时直起腰活动劳累的筋骨时都会往我们这里看一看,不多久就见对面两骑飞驰而来,是青兰和段璐,青兰一身淡黄绫罗女装,而段璐则是寻常的长衫男装。 而两人路过的地放总能听到跑马道两侧耕作之人恭敬的问好。
我在她们飞抵之前源识通意稍稍提醒了一下我们现在地身份。 所以在段璐率先抵达的时候她一跃下马扑向我这里叫着“小姐”,然后回身向“公子”和“郑大哥打了招呼。 ”
青兰随后含着泪驱马接近。 先在远处轻声问候了棪鬼和阿福两人,然后才在段璐放脱我时下马对我恭敬行礼,欣喜若泣的说:“小姐,你可算来了。 ”
我笑着拉了她和段璐的手说:“怎么叫可算啊?我当初说过少则半月,多则半年,现在我可是只用了一个多月啊。 ”随后我把洪襄熙一行向青兰她们做了简单的介绍。 寒暄过后,青兰拉开段璐回身上马说:“我们赶快回去吧,红绡还在家里等着呢。 ”
我也很开心的说道:“是啊,赶快回家看看吧。 ”她们一个多月里经营起来地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啊,还有红绡,好久不见,这回能见到她我也十分高兴,师父的事我也迫不及待的想向她说说。
在去新宅的这一路上,段璐话就没停过,虽然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谈起,但这一个月中的琐事说起来也够她这一路絮叨了,青兰则在旁边时不时的插几句话。
红绡从颇有富家宅邸模样的院中出来相迎的时候也面露着喜色,但她目光中的隐忧我也没有看漏,想必她还是在担心师父的事情,却也不方便现在谈起,只在简单地问候后就开始让红绡她们准备简单地接风宴。
宅院里一共雇了六个仆役,一个负责账房文书的落魄书生,一对负责餐厨和庭院扫洒地中年夫妇,另外有三个丫鬟负责各房的整理清洁及平日的侍奉,当然,实际上侍奉这事儿从来不用她们去做,青兰段璐红绡谁都不想要人在旁边束手束脚,把她们弄在府里也只是想让这府宅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
接风宴上又是一番客套,之后就由几个下人带他们到刚刚安置好的房间中休息,我这才一把搂了红绡的胳膊嘻嘻哈哈的问起她们在这里的情况,只有我们四人的时候,气氛总算轻松了许多。
这家宅邸主人原本是这里一家地主富户的,几年前被匪盗抢财粮杀了他们满门,自此这家宅邸就荒废了,土地也都被收归官有,这回红绡她们在这里卖粮救济,在解决一方粮荒的同时也收了这里十几倾良田的地契,已经俨然是一个大地主了,再加上红绡她们对农户所收的租赋比其他人要低,又一路放粮救了不少百姓,所以短短一个多月就已经在这里取的了很高的民望。
我听红绡报了情况后笑着问道:“我们的存钱还剩多少?”
红绡略显愁云的说:“我们买粮花掉了一千二百四十三两银字,雇人运粮以及其他沿路开销共一百二十一两,在这里置办府宅雇佣帮工仆人花了七百六十九两,现在我们手里只剩下的是三百九十六两白银了。 我们按照小姐的嘱咐,向佃户收的租赋只够缴纳皇粮税赋,以后的居家开销都得自己负责,这么大的宅邸,三百多两银子省着用也最多撑到明年。 ”
我敲了下额角说:“要做顾怜贫苦大众的好地主也不容易啊。 ”
这句话糅杂了一些前世的语气,说的红绡略微怪异的看向我,“是不容易,我们是不是向他们加些租赋,要不然这样我们也过不下去啊。 ”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会有其他办法的,”然后略微愧疚的对红绡说:“我答应过你会带师父来,抱歉啊,师父她现在被我扔给卓先生了,暂时恐怕还要在漳国带上一段时间。 ”
红绡见我这么说,面上隐忧才缓缓散去,难得的露出释然的笑容对我说:“小姐当初那么说也无非是想让我安心,现在这样最好,要是师父真跟你来了,那我才难以安心。 ”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红绡的意思,师父现在既然能和卓先生留在漳国,就意味着师父和卓先生以及地煞族之间都已经缓和了关系,要是师父跟我来了这里到有八成会是因为师父和地煞族弄僵了。
我也随即隐去了师父之前的情况,红绡也没有刻意追问,四人又谈了一会儿后,我对旁边时不时插话的青兰和段璐说:“你们先出去守在门外,我要给红绡解开地煞族长留下的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