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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星相公-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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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阿意,我想……”
  “你想什么?”
  “我要去……”硬硬头皮,“去买一些女人用的东西,你——”知道要避嫌吧?
  “啊?这样啊……那我陪你去好了。”
  “耶?!不不不,你……你是男人,不太方便吧!”冷汗险些要滴下来,他不是吧?
  “没什么不方便呀!我们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嘛,就算做戏也要认真啊!再说……楚儿你似乎从未把人家当作男的……”
  “……”是你的所作所为压根没把自己当男人吧!
  “楚儿……”夏侯意小心翼翼地端详我,“你的脸色好难看喔,青色的耶!”
  “……你要是再开口,信不信我让你的脸变得比我还难看?!”
  他蹬蹬瞪退出七大步远,捂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好啦好啦,人家不开口了不行嘛?你说过不再打人家的脸的……”
  “……”我顶着一头黑线转过脸来,不再看某个让人火大的家伙。
  难不成计划要泡汤?不成,绝对不成,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耽误一刻就等于离危险又近一步……
  我心不在焉地踱着步,眼睛东瞅西望,心里却在盘算着:到底要怎样才能甩掉碍事的家伙?
  思来想去,貌似也只有这一招了……虽然有些伤人,不过对于身为男人的尊严来说嘛……
  “啊,楚儿,怎么不走了?”夏侯意奇怪地凑到我跟前,满脸问号。
  看着他那张娇艳如媚的脸蛋,虽有些不忍心,但我还是咬咬牙沉声说道,“你很烦耶!”
  “咦?”
  “像个跟屁虫一样,人家要干什么你也干什么,这样很讨人厌你知不知道?!”
  “我……”他的嘴瘪了瘪,轻声说,“你……是说你讨厌我是吗?”
  “没错!我就是讨厌你!”看来我的演技还得加强,本该强硬的狠话从口中出来居然会有些颤抖,“雌雄难辨的模样,难道你就没有一丝自觉吗?!”
  够毒了吧,还不快甩脸子给我看,骂两句也可以,然后满脸不屑昂首挺胸傲气凌人地转身迈步一二一?
  “你……真这样认为?”
  ……喂,我是让你拿出男人的尊严来,不是叫你红着眼搓衣角给我看好不好?!
  “拜托你快点回家吧,随便说一说就要哭,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这话够直白了吧!
  “人家……人家……”声音抖得像萧瑟秋风里的枯叶,“人家也不想的嘛……可、可就是这样了呀……你,你怎么能……人家好伤心啊……”
  嘴角抽搐两下,不知怎的我也开始想流泪了……
  这家伙,是千刀万枪都戳不破的特级钢化玻璃吗?逼急了只发生点无伤大雅的弹性形变,真是……
  我错了,真的错了,千错万错,什么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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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俗话说得好,明人不做暗事。
  但我不是“明人”,最起码我的工作不是“明人”该做的,所以我肯定会做暗事——
  趁暗做事。
  今夜虽说繁星满天,圆月当空,凭窗赏景小酌一番倒也惬意。不过我现在根本没那个心思,满脑子想的就是要尽快把消息送出去。
  “四喜来!”
  “小姐?”
  “你,”指向床上的衣物,“换上我的衣服。”
  “耶?!为什么?”
  “我要出去一趟,”整整身上从夏侯意那里硬“哈”过来的男装,我得意地转了个圈,“怎么样,这副打扮?不会被认出来吧?”
  “……”四喜的下巴掉到了地上,眼珠子几乎要夺眶而出,“小姐……你的衣服,该不会是……”
  “嗯,夏侯意的。”
  “耶?怎么会?!”
  “我说很喜欢他这件衣服的颜色和饰纹,拼命地夸他有眼光,他就乐悠悠地把衣服给我啦,说是什么‘知音难求’……还是从未穿过的新衣呢!”
  四喜的嘴似乎在抽筋,“小姐……你骗鬼吗?”
  “如果是超级好骗的弱智鬼,何乐而不为呢?好啦,”潇洒地一甩长发,我冲四喜摆摆手,“做好内应啊,要是事情露馅的话……”
  四喜瑟缩了一下,老老实实地颔首,“四喜知道。”
  “嗯。”轻推门扉,我一闪身出了屋子。
  不知道看后门的赵婶睡着没……早上和她说好的事,不会不认账吧?
  “赵婶?”小小声地唤了一句,小屋的木门吱地开了,露出赵婶那张肥油满面的冬瓜脸,和着那双仿佛看见金子一样的绿豆眼。
  “楚姑娘,你可来了,我等了好久呢!还一个劲儿在想——”
  “好了好了,”我不耐烦地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银子,足足有二两——
  “哪,说好的价钱,开门吧?”
  “好,好……”
  赵婶忙不迭地扭摆着肥壮的身子“挪”向门口,鼓捣了一下就拉开了那扇小门,“楚姑娘,你走好。”
  “嗯,”点点头,我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微笑着说,“赵婶,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姑娘放心,我赵婶可不是那种会碎嘴的人!”打断我的话,她拍着胸保证,“‘拿人家的手软’,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今晚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好,大概五更的时候我就回来。”扬扬嘴角,没想到这欧巴桑还蛮受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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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了将近一个半月的太傅府,还是从前一样的漆黑寂然,没有半点人声朝气,而且连门也不栓。阎琛这个家伙还真是有够怪癖的。
  穿过大厅左拐左拐再右拐,经过花轩,顺着回廊走上一段,就到了那家伙的书房外……咦,不是吧?他还没睡?
  悄悄从窗子望进去,我不由得歪了歪嘴,狗屁!分明躺在椅子上睡得正熟!
  可是……他习惯点着灯睡觉吗?而且有床不睡,偏偏要躺在硬邦邦的躺椅上……
  真是怪胎一个!
  我轻轻走近他,迟疑着到底要采用何种方式叫醒他。用摇的?不好,力道太小也许会事倍功半;用喊的?也不好,深更半夜的鬼叫会引起民愤,而且费嗓子;用踢的?更不好,睡得这么熟,用暴力似乎有点趁人不备偷袭的味道……呃,我到底是怎么了?想这么多乱七八糟干嘛?
  ……怪就怪这家伙的睡脸太纯净、太无邪,让人实在狠不下心打破这份安宁。
  于是冥思苦想片刻,我决定了——
  用打的。
  一个直拳击到脸上,看他还敢不敢露出这么表里不一的无辜孩子脸!
  捏紧了拳头哈口气,我抬起胳膊作势要招呼过去——
  “你干什么?”
  耶?!睁、睁眼了!!
  “啊……我……你……那个……”语无伦次地支吾几句,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举起的拳头,慌忙把它藏到身后立正站好,“呃……爷,你……你醒啦?”
  他有预知危险的超能力吗?
  “……”阎琛缓缓坐正身子,朦胧的睡眼如梦似影,流转着迷醉的柔波上下打量我,“嗯……再不醒的话,怕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耶?呃……”只是被我打一拳而已,还没那么大的杀伤力吧?更何况是偷袭未遂。
  “有事?还是——”他又靠回椅子,轻扬笑颜,“想我了?”
  “当然是有事啊,顺便想你不会稀里糊涂地就被人放血。”我撇撇嘴,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知道夏侯杰和别人要谋反的事,对不对?”要不也不会让我去偷书文。
  “嗯。”他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连眉毛都没动一根。
  “……”好冷静,这可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大事啊!“那你是要为朝廷排难了?”做官的态度倒还蛮不错的。
  “不。”
  “不?!”我不可置信地挖挖耳朵,“我听错了吗?还是你说错了?”
  勾人心魄的眸子转向我,“你没可能听错,我更不可能说错。”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可是……你是朝廷命官耶!”
  “那又怎样?”笑意加深,“我没那么好的情操。什么‘以天下苍生为己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听了就让人想吐,而通常把这些话挂在嘴边的人,一般都不是好东西。你记住了,对我没好处的事,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去做。”
  “……”我缩缩脖子,他的笑好诡异,看久了会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去……”
  “为了另一件事。”阎琛头偏向窗户,面容变得淡漠。这种就连在我三番五次冒犯他的时候也没有过的表情,不禁让我有些恐惧:
  “爷……”
  “没事,你还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做。反正这都是连在一起的,做个顺水人情也没什么不好。”
  “……哦。”反正是计算好的一石二鸟就是了。
  此后无语片刻,我又不想太快离开,只得坐在那里玩着手指。突然间——
  “楚弦小妞。”
  “嗯?”
  “不错嘛。”
  “诶?”
  “男装打扮哪,”他弯起狭长的桃花眼,“潇洒倜傥,风度翩翩……嗯,不知道会勾走多少少女心呢。”
  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翻过去,“我又不变态!”
  “……”他低低地笑起来,开心到不行。
  我无奈地瘪瘪嘴,“爷……”
  “嗯?”
  “那个……你以后,要多多小心一点……”
  “为什么?”
  “你难道不清楚吗?夏侯杰和那个……什么侯来着,打算要除掉你,还有另外两个,叫……叫……”
  “朱胜连和乔诀?”
  “对对对,就是他们!”
  阎琛冲我浅浅一笑,“我知道。”
  “嗯,那就好……呃,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担心你……你知道的,我喜欢白花花的银子嘛,要是金主被人给做了,我上哪儿领工钱去……”
  “我知道吗?”他托腮,表情认真得像个执着于问题答案的小孩。
  “耶?你不知道吗?”我傻傻地问。好奇怪,貌似以前他说过的……
  “嗯,总之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争取让你一辈子都能拿到月钱。但是相应的,”他收起笑容,转而满脸的温和轻柔,“你也得保护好自己才行。”
  “……哦。”我扭过头去不敢看他,总觉得说这样的话题感觉怪怪的。
  “那么,楚弦小妞。”
  “爷?”
  “你要跟我说的事,都说完了?”
  “……说完了。”
  “真的说完了?”
  “嗯……真说完了。”
  “那好,该我来说想说的话了。”
  “耶?爷要对我说什么?”
  “关于你拿拳头对着我脸的事。”
  “呃?啊……我……我该回去了……天不早了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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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个两更了呢~~~哇咔咔!!不过很累啊~~~(脑袋要空了),但是既然是三天的假,希望大家假期愉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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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给我脱下来!”
  “不要嘛,你好凶哦……”
  “少废话,脱不脱?!还是你希望我来‘帮’你?”
  “啊!……不要这样摸人家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狗屁!”
  “你你你……能不能温柔点啊?这样会弄伤人家的……”
  “夏、侯、意!!”按按抽搐的眼角,我忍无可忍地冲着满脸委屈的他咆哮,“我再次警告你,一,快从我的床上滚下来!二,快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脱干净,一件不留!!”
  “怎么可以这样……”他拢紧衣襟,泫然欲滴地瞅着我,“这件衣服的花色不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我咬着牙捏上那绝美的脸蛋,将他从床上扯了下来,然后冲着他的耳朵恶狠狠地大吼一声,“可这是女装!!!”
  “人家知道嘛,只是想……”
  “不准试!”
  “可……”
  “你是男人!!”
  “好嘛好嘛,我脱就是了……”夏侯意撅着嘴儿看了我一眼,伸手开始解下腰带——
  “滚出去!!”
  一声闷响,伴随着物体倒地的声音,四喜托着茶盘出现在门口,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五体投地”的某人。
  “小、小姐……”好半晌她才慢慢转过头来,表情呆滞,“这是谁呀?”
  “谁知道!”我“哼”出一声,“不要管他!”
  “可是……”四喜又回头看了看,“地上趴着这种东西,实在太不自然了。”
  “没关系,”摆摆手,我在桌前坐下,“不自然的东西就更不要去管,免得你也会变得不自然起来。”
  “咦,真的吗?!”她搂紧茶盘,小心翼翼地从“这种东西”上跳过,随即“砰”地一下关上房门,“那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了。”
  “孺子可教也。”我品着茶赞道。
  门外蓦地传来一声抽噎:
  “狠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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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夏侯杰二人的背影从视线里消失,我才转过头来问,“你知道那个老头子是谁吗?”
  “唔……老头子?”雅雅瞟过来一眼,满嘴的糕饼渣每说个字就向外喷一下,十足的“喷壶”造型,“喔,你说他啊——”
  “停、停!”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端起茶杯递到她面前,诚心诚意地说,“请第一公主稍稍给自己留些面子好吗?”
  她翻翻眼,接过茶咕咚咕咚灌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煞有其事地说道,“那个老头子嘛……”
  “嗯嗯!”
  “……你不认识?”
  “废话!认识还问你?”蹲过人家的墙角应该不算“认识”吧?
  “嗯……他可算是元老级的呢,”雅雅开始掰手指,“他家出过两位皇后一位贵妃,一个护国大将军,三个尚书,五个——”
  “喂喂喂!”我不满地嚷嚷,“我想知道的是关于他本人的事情,不是让你背他家的家谱……不过话说回来,你一十五岁的小丫,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喂喂喂!!”她也双手叉腰地嚷回来,语气比我还要凶,“别以为自己不是十五岁喔,如果我是‘小鸭’,那你也不是什么‘大鸭’!”
  “小鸭”?“大鸭”?我的脑门上出现几条黑线。
  “……好啦,算我说错了,快点告诉我吧。”
  “这样还差不多嘛!其实身为皇室子女,关于权力中心周围的一切家族势力都要有些许的了解,所以我们从小就有专门的侍读官员来教这些。尤其是四大家族,则是更要掌握的。他们是在开国之初辅佐帝王的四个贵族传续下来的子孙后代,现在已经成为支撑皇权的关键支柱。除了为政作官,四大家族还在各地拥有属于自己名下的商行,可谓是掌握着整个王朝的命脉……”
  “雅雅……那老头子?”我提醒道,这家伙是不是越扯越远了?
  “快啦快啦,就快说到了。这四大家族分别是虞家、夏侯家、北堂家和阎家,不过这阎家嘛……”
  “嗯,怎么了?”正听在兴头上的我不明白她为何要停下来。
  “……阎家已经没了。”
  “没了?!”我眨眨眼,“怎么会没了呢?你不是说他们是……”
  “是支柱没错啦,可天灾人祸的谁也没办法啊!哦,对了,关于阎家的事可不是侍读官教的,是我硬缠着嬷嬷‘掏’来的,貌似宫里的人都很忌讳呢……”
  “管你怎么来的,快说!”
  “别急嘛……二十多年前,阎家在四大家族之中居于首位,政途坦荡,‘钱’途无量,势力庞大得甚至连皇室都要忌惮三分。可是很不幸,也许是天妒阎家吧,在它正发展壮大的时候,阎夫人怀孕了。”
  咦?“怀孕不是喜事吗?”
  “是喜事啊,”雅雅拈起一块桂花糕嗅了嗅,“怀的时候是喜事,但生下来的时候就成了祸事了。因为啊——”她神秘地朝我勾勾手指,凑近了说,“这位三公子是七月十五,也就是鬼节生下的。”
  “耶?!鬼节?”我满头雾水,“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哦,天哪!”雅雅摸着额头作欲昏倒状,“鬼节诶,你说会怎样?”
  “他们很迷信?”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个理由。
  “岂止是‘很’?简直就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她摇头叹道,“可怜的阎三公子,自生下来就被送去后院不见天日的柴房交由奴仆代养……说是代养,其实就是压根不认这个儿子,阎老爷阎夫人真是太狠心了。”
  “……”的确蛮可怜的,生下来就被当成一个错误般地存在。
  “不过原先阎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大公子专门在外地经商,二公子对做生意或是入仕都没兴趣,就在城外的乡间建了座私塾,专教穷人家的小孩念书。”
  “没想到这两个哥哥还不错嘛!”
  “是啊是啊,”雅雅作花痴状,“而且听说都是文质彬彬俊美非凡呢……”
  “打住打住,”我搓搓快要掉下的鸡皮疙瘩,一脸嫌恶,“请您老人家待会儿再流口水好不好?”
  “呃……”擦擦嘴角,她尴尬地笑笑,“抱歉啊!那继续说……本来事情到这就该完的,可没想到四年后,大公子在赶路的途中出了意外摔下山崖,醒过来时——却成了傻子。”
  “……”我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好半天才摸索着捡起,“不是这么惨吧?”
  “事实证明就是这么惨,”她认真地点头,“紧接着二公子也无故失踪了,阎家几乎出动了遍布全国的人力去寻找,却始终音讯全无,于是——”
  “他们开始回过头来善待三公子?”
  “你是用屁股猜的吗?”雅雅翻我一眼,“一开始认定的事情怎可能突然就改变。绝望的阎家人走投无路,于是——现在开始说那老头——他叫虞啸擎,是虞家的家主,当时在天祭司担当祭祀官,凡是皇室准备举办大型的活动都会先找他来占个卜什么的……”
  我眉毛一挑,“算命先生?”
  “啊……可以这么说,不过叫占卜师更合适些。阎家人把他请回了家,希望他能找出这一系列祸事的根源……”
  “他该不会……”不知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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