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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的头几天,卢平教授带个口袋把头发兜住上课,因为每次头发被剪掉后,都不合常理地重新在一天内长回四米,连他刻意节食、禁水都不能阻止头发生长。后来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关怀下,试验了无数种荒唐的办法,最后还是把福克斯的泪水掺进洗发水,才能控制住头发的长度,不过这也让他必须每周都求福克斯哭一回。
由于邓布利多检查后确定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媚娃,为了不让自己被神奇生物管理处的人捉走去研究,几个月来,可怜的卢平求了他最不愿意求的斯内普,制作了让他的皮肤变黑变粗的药水,每周涂抹,才把脸上的媚娃特征去掉,他之前剪下的头发尽管是能卖到天价的魔法物品(媚娃们的头发生长缓慢,把头发视作生命一样宝贵),却也不敢拿去卖掉,只好求弗立维教授的亲戚制作成了他的床罩,还有魔法灯的灯芯。
他深居简出,总怕遇到麻烦,结果在霍格沃茨的圣诞晚会上,还是破功了。
邓布利多打开了一件让全体教员们下巴都掉在地上的圣诞礼物,卢平教授震惊之余忘记了媚娃在情绪极度受到刺激的时候会变身,长出翅膀之类的东西。
无孔不入的魔法部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把他请了过去。
没有登记的阿尼玛格斯,足够他在阿兹卡班坐上一辈子的牢。
邓布利多代自己的教职员向威森加摩提出了一些疑点作为抗辩证据,但是不知道卢平能不能好好地熬过这一劫。
令哈利感到世事变化太快而空间太小的是:带走卢平教授的那张照片上显示的还带着实习徽章的女傲罗,正是唐克斯。
其实威森加摩也很无奈,他们刚刚宣判完一个偷税的霍格沃茨麻瓜学教授,判决她罚款外加在家受监两年,新来的麻瓜学教授就又从狼人变成了没登记的阿尼玛格斯。
卢平成了焦点人物,他在傲罗的看守室里,不得不每天处理大量的信件,信件里一小半是从报纸上看到他照片后的女巫们的情书,还有一大部分是狼人同伴们的求救询问信,零星几封是一些店铺企业请他当代言人的信。这让他没时间组织语言来应付审判发言。
直到圣诞假期过完,这场糊里糊涂的审判还没有结束,可怜的卢平教授成了霍格沃茨的大笑话。
麻瓜学教授的职位被咬牙切齿的斯内普教授承担了下来,没有办法,因为主要教职工中,只有他有一个麻瓜父亲,长期住所又在麻瓜世界。
萨拉查。斯莱特林殿下曾为此想点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让一个斯莱特林的院长去代课麻瓜学,邓布利多的脑袋实在应该回炉了。
哈利对魔法石已经完全不感兴趣,尤其是在德拉科——斯莱特林同学的魔法手提袋里看见更高级的贤者之石十几块之后。
他甚至有点同情贴在奇洛教授脑袋后面那位,忙了一年,至于吗?
不过奇洛教授显然认为至于,哈利圣诞过后一返回学校,就看见海格兴冲冲地向他打招呼,感谢了哈利和TOM送的圣诞礼品——给受伤动物准备的结实绷带以及一大堆外国酥饼之后,他继续乐着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问之后,海格神神秘秘地让他去自己的小屋里看一看。
果然是龙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蝴蝶效应的存在,这只已经预先被起好名字叫诺伯的小龙的蛋,里面显然装的不会是挪威脊背龙。哈利感觉自己似乎也见到过这样的蛋,上面有些闪亮的黑色斑点。德拉科——斯莱特林同学见到后像拍小宝贝一样拍了拍蛋壳:“太走运了,是只可爱的小黑刺!”
海格也没找到关于这只蛋的种类信息,他实在地问马尔福同学什么是“小黑刺”。
没等斯莱特林殿下说出来答案,哈利就想起来什么是蛇祖大人口中可爱的“小黑刺”了:“匈牙利树蜂!”
看来Voldemort下的本钱实在不小了,弄这么一只蛋过来,就为了打听一条狗的情报。
而Voldemort本人认为自己当时实在是太欠考虑,海格能对陌生人的龙蛋嘴不严,当然对邓布利多方面更加大嘴巴,怕是自己这些计划当时都在邓布利多的监视之下。
挪威脊背龙和匈牙利树蜂比起来是非常温顺可爱的东西,即使在可以养龙的年代,也几乎没有人饲养得了这个可爱的“小黑刺”。
“戈德里克养过一只,可惜不适应英国的气候,他又把它放走了。”斯莱特林殿下从海格那里回来之后说,这让哈利和TOM同学从一个侧面了解了葛莱芬多的传统——胆大包天。
海格还顺口说出来他三个脑袋的小狗关于音乐的鉴赏能力,可惜哈利此时应该是“不知道走廊尽头的禁地有什么的乖学生”,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相应的行动。斯莱特林殿下当晚派了他的萨尔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之后蛇怪宝宝报告:三头犬路威没有看到他,只是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吓得趴在地上老老实实地。
哈利为霍格沃茨的安全状况感到担忧,周末的晚上,公共休息室,他找了个角落发呆。这么脆弱的防线,怕音乐的狗,怕最低级点火魔咒的魔鬼网,稍微会扫帚就能抓的飞钥匙,不会下棋一个简单的“四分五裂”炸了它也成的棋盘,还有一道对有头脑的人构不成威胁的魔药选择题。
简直就是专门为了侮辱黑魔王的智商让他为小问题兜圈子,同时让救世主男孩锻炼一下的综合测验题。
“但是现在魔法石被做过手脚,它对你也不一定安全了。”Voldemort点明了最后的关键。
是的,这一切的简单,都是建立在邓布利多对于哈利的信任,相信他是一个需要培养的救世主孩子的基础上。
邓布利多所有的考验和保护,都是因为他的信任。
现在还存在吗?哈利并不乐观。他知道为了心中的正义,邓布利多可以对任何需要牺牲的人残忍,包括他自己。
“现在我们竟然是一条战线上的了。”Voldemort同学过来和哈利靠在一起叹气。
“你们在说什么?当然是一条战线上的!斯莱特林必须团结!尤其是我们,下周三对赫奇帕奇,他们队的新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里已经放出话要十分钟解决我们了!”一个五年级的魁地奇队友过来拍了他们的肩膀。
和葛莱芬多的那场重赛早已进行完毕,哈利十分钟就捉住了金色飞贼,再加上德拉科——斯莱特林殿下的守门发挥,比分210:0。斯莱特林已经看到了蝉联学院杯的希望,因为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比赛是沉闷无比的180:150。这还全部归功于他们有一个能干的新找球手迪戈里。
生活还要继续,我们现在是乖学生啊,不要想太多。哈利和难兄难弟TOM同学一起回了卧室。
“海格的龙怎么办啊!难道还要找罗恩写信给查理大哥?”这是哈利临睡前的最后抱怨。
谁都没有注意到,公共休息室的另外一个角落,斯莱特林殿下正奋笔疾书着一大张羊皮纸,他这时候的表情仿佛可以“庄严宣誓我在干大好事”。
第二天,邓布利多不得不接待来自魔法部的调查小队,有不明人员举报霍格沃茨的防火安全问题存在隐患。
除了魔药和魔咒相关教室,禁林边的海格小屋也作为关键被检查,因为禁林防火是神奇珍惜动物保护的一环。
可爱的“小黑刺”就这么漏了馅。
萨拉查。斯莱特林殿下作为高贵人士,有仇必报也采用官方的方式,想用对龙问题的故意放任来迷惑、忽悠他后代的智商,邓布利多的行为很可恶。更何况那还是一只戈德里克那样勇敢又优雅的巫师才能饲养的树蜂!
邓布利多费了五天的时间,才让工作人员们相信,海格不过是喝醉酒,才把龙蛋当成了无害的高头鸟蛋带回来准备饲养。龙蛋被带走到保护地孵化放生,海格伤心了一个月,哈利感觉:在一个月就能变成轿车大小飞起来撒欢的树蜂把房子拆掉之前,送走它,对于海格来说是最好的。而邓布利多这五天的应付官员,也让他缺席了监视哈利他们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
在TOM同学的锐利眼神提醒下,哈利两分钟就抓住了飞贼。150:0。赛前口出狂言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脸上出现了一张半天都合不上的嘴巴,好傻。
战役是这么开始的
连Voldemort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曾经身为黑魔王的Gellert Grindelwald如此吝啬,哪怕斯莱特林殿下害怕他为钱失去高贵形象送了他一块货真价实的贤者之石点了一库的加隆之后,Gellert Grindelwald猫咪仍旧一毛不拔。
萨拉查。斯莱特林殿下只能放任下去,眼睁睁地看着Grindelwald每天晚上变成马尔福的样子到厨房偷东西吃。
反正他也有分赃。
又是一个晚上,刚刚上完天文学观察课的三人组合,从天文塔上下来,一路冷得够呛,因为斯莱特林殿下想试一试不用魔法取暖而用哈利弄来的麻瓜暖身包效果会如何。事实证明他错了,这种麻瓜新式产品效果实在有限,而且因为霍格沃茨对麻瓜物品的失效咒语不容易解除,它的效果大打折扣。
Grindelwald从厨房偷来的酒心巧克力和高热量点心一下子成了抢手货。
“刚刚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费尔奇,转到一个扫帚柜子才躲开他。”Grindelwald边嚼着让他觉得划算的免费食品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完全看不出十五岁阳光少年的完美形象:“他好像很着急,墙上有几幅画里的人都在偷着说话。”
“肯定是他的猫被乔治又扔到了什么箱子柜子里。”哈利懒洋洋地啃掉一块巧克力,然后他把手表带上的微缩活点地图抽出来:“看,洛丽丝夫人在这里三楼走廊的末端拐角,肯定是被困在盔甲或者旧杂物什么的里面了,费尔奇就算是个老哑炮,找上一晚上总能找到的。”
“三楼走廊的末端?”Voldemort同学停止了咀嚼巧克力,酒从他的嘴角滴下来,他快速的擦了一下,然后把活点地图扯过来。
洛丽丝夫人身边有一个人,是弗雷德。韦斯莱,也许正是他抓着这只猫进行他的恶作剧,另外还有三个人在靠近之中,但这三个人绝不可能仅仅为抓恶作剧的弗雷德而过来。
他们都是直奔这里来的。
最快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他到了弗雷德附近几米的地方就停住了,来回踱步,似乎是在等人。
然后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他的速度也不慢,但是他也在等待这最后一个人:从楼下一路似乎是小跑上来的尼可。勒梅。
他竟然在Grindelwald的全面监控下,还顺利地进入了霍格沃茨,怕是不少教师都不知道他来了。
可是现在已经快到十一点了,学生们都已经回去休息,只有鬼魂们还在游荡,选这个时间,勒梅来做什么呢?
萨拉查干脆把手一挥,简单的无杖魔法,把哈利的活点地图放大展开到墙上。
清楚了,都清楚了。三楼走廊的尽头,正是通向存放魔法石地点的活板门。门里面很深的地方,有奇洛和汤姆。里德尔的身影,根据哈利估算,他们应该刚刚通过睡着了的三头小狗,开始对付魔鬼网。
但是弗雷德,弗雷德为什么会在这么微妙的时刻,带着洛丽丝夫人在这里?而且他两分钟内一动不动也不符合他好动的个性。
“奇洛肯定是去偷魔法石了,邓布利多带着他的老朋友和部下去拦他,可是弗雷德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哈利怎么也想不出弗雷德和魔法石有什么关系,而且即使有极小的概率是弗雷德想探禁地玩玩,肯定也会和乔治一起,说不定还有李。乔丹,为什么会带一只麻烦的猫?
不论怎么说都只有一个解释:弗雷德不是自愿呆在那里的,他一定中招了。
活点地图也能显示幽灵和死去的人,弗雷德一直不动,哈利不敢想象某种可能性。
“萨尔前天说想冬眠几天连我都叫不醒,也不会是它。”萨拉查摸着下巴思索。
“我们去看看吧。”Voldemort同学已经在重新套外衣。
“不,等等,先做点预备工作。”斯莱特林殿下把自己的黑色魔杖收起来,翻出了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烂魔杖,连杖芯的龙牙都露出了一个小角。
Voldemort没有来得及问自己的老祖宗拿出了这件破烂是干什么用的,斯莱特林殿下已经两眼放光地把它一挥。
“噗!”黑烟,倒是气势磅礴。
德拉克——斯莱特林同学把寝室的门一推,黑烟就飘进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许多还在进行复习的高年级学生看见后纷纷拔出魔杖。想法是好的,但是任何魔咒似乎都行不通。
萨拉查殿下想在自己的学院放烟,就连戈德里克殿下过来了都不会有用。
最敏感的幽灵们立即躁动起来,皮皮鬼总算找到在血人巴罗的地盘上制造喧闹的机会,他开始尖叫:“斯莱特林愚蠢的学生们!弄着火啦!”
不明真相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在做了无用功之后,纷纷披上衣服按队跑出了宿舍。
到了冰冷的走廊,学生们三五成堆地点燃了一些小火,暂时取暖。
斯莱特林殿下在即使点灯也看不见对面的黑烟中潇洒地说了一声:“现在即使今天晚上我们不在宿舍里,谁也没法证明了。而且我特意拿出来的烂魔杖爆发的事故,谁也不会知道从哪里发生的。”
乱糟糟跑出去的斯莱特林学生们,谁还会在寒冷的走廊里披着单薄的衣服被褥查证三个同学不见了呢?
Grindelwald变成猫负责监视殿后,如果这样还被费尔奇发现就实在是丢脸了。斯莱特林殿下不打算用任何超过一年级水平的魔法,按他的话来说,要追求什么容易的东西,就要先加大难度挑战自己才有意义。
Voldemort同学紧跟着带头的哈利,哈利拿着活点地图,他们从暗道绕开了大部分多嘴多舌的人物画像,来到预定地点仅隔一道门的地方,他们齐齐站住了。
暗道的尽头,门没有打开,弗雷德僵硬地抱着洛丽丝夫人站在当场。
霍格沃茨的暗道都有使其隐秘的魔法,弗雷德在暗道里面,那么说邓布利多三人是没有发现弗雷德而不是故意不看近在咫尺的他。
那么……Voldemort知道哈利不愿意去检查弗雷德,弗雷德死去的那一幕在上辈子是他永远的痛。所以Voldemort走到弗雷德身边,白杨魔杖轻轻一点弗雷德的额头,一缕白色的光芒注入。
弗雷德抱着猫站着就打起呼噜来。
“弗雷德。韦斯莱被施加了简单的催眠术,他只是睡着了。可是他之前中的……”
“夺魂咒,不可饶恕。”哈利的心从知道弗雷德还活着那一刻起稍微放松,傲罗的经验让他马上也得出来结论。
“这只猫才是真正的有趣呢。”萨拉查又抽出来他自己的黑色魔杖,敲一敲僵硬的洛丽丝夫人,那只可怜的猫仍旧僵硬:“被石化了。”
Voldemort同学把魔杖也转移到洛丽丝夫人身上,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老祖先:“怎么会是这个?”
“是啊,谁会在一只货真价实的老猫身上用针对阿尼马格斯的遗忘咒和昏迷咒呢?这只猫中了针对巫师的咒语,看来它不得不接受石化病的治疗了。”
“猫,阿尼马格斯。”哈利念了两句,然后突然联想到:“麦格教授是已知霍格沃茨唯一的猫形阿尼马格斯!”
Voldemort随即把活点地图调整,找寻麦格教授。
米勒娃。麦格的名字清晰地显示在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小黑点,庞弗雷夫人刚刚进入校长室来到她身边。
Voldemort慢慢地说:“我当年想偷魔法石,邓布利多其实每天都要安排人跟踪我,麦格就是其中之一。如果因为龙蛋的事情提前暴露,让那个我沉不住气了,刚好今天监视奇洛的是麦格,那就说得通了。”
麦格教授监视人的时候,往往变成一只猫来进行跟踪,于是奇洛临时找了一个到了关门时间还在走廊上的学生,下了夺魂咒,让他看见猫就猝不及防地使用昏迷咒和遗忘咒——这也是目前弗雷德等放出的最高级别的战斗咒语了,用来看守在附近对付麦格,这也是为什么针对巫师的咒语会落在一只猫身上,而且如果麦格没有出现的话,偷完魔法石的奇洛也可以顺势说自己是来抓夜游的学生,邓布利多此时也不会有权力及时检查夺魂咒的痕迹。事情并未完全按奇洛设想的来发展。弗雷德先遇到了洛丽丝夫人,他晕呼呼地抓住洛丽丝夫人之后下了咒,瞬间石化了它。麦格教授也许在之后的这一刹那才出现,弗雷德肯定又对她使用了咒语,但是麦格教授也进行了还击,弗雷德刚刚来得及躲到暗道里,就催眠咒发作僵化住了。
而麦格教授带伤向邓布利多报告后,相关值得信任的人员就集合去保护魔法石。一个学生奇怪地攻击老师并失踪的问题,在和黑魔王复活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我们回去吧,弗雷德两个小时就能醒过来自己回去,奇洛也肯定会被抓住,搞不好主魂都会被抓住。”哈利没有兴致了。
“你最好不回去。”Voldemort抓住了哈利即将转过去的肩膀:“你难道不想知道,邓布利多会在魔法石上作什么手脚吗?看看他还信任不信任你。”
局中人
“我们还要穿越那道活板门?”哈利非常不能理解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行为,原本以为蛇祖殿下会利用他在霍格沃茨里可以幻影移形的特权,把他和Voldemort带过去。
“我能那么做,但现在最好不做。”斯莱特林殿下把头转回去,用不可抗拒的口吻说着。
看着德拉克。马尔福的脸上显现出了哪怕是他最高傲的时候都没有过的王者霸气,哈利才意识到,他面对的是一个斯莱特林,完全的最纯粹的斯莱特林。
“我不能仔细给你解释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从我和我后代小TOM呆过的那个地方回来不是没有限制的,那个人告诉过我一个游戏规则。就是尽量不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所谓应该改变的事情。回来了,就是局中的人,轻易改变有关主线的状况,都能造成后来的不确定,后果无论好坏总会在什么地方照常显现,而且只会更严重。”
“所以你那天提前给斯内普挡住了三头狗之后。”Voldemort有些明白了。
“对,我的腿被戳了个窟窿。”萨拉查轻描淡写地说。
“那快穿门吧。”哈利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