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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那天提前给斯内普挡住了三头狗之后。”Voldemort有些明白了。
“对,我的腿被戳了个窟窿。”萨拉查轻描淡写地说。
“那快穿门吧。”哈利把门打开,然后三个大头就好奇地盯着他。
路威醒来了,它踩扁的竖琴陈尸在角落里。
“音乐。”哈利绝望了,他根本没想到要带什么乐器过来。
“你还算是个巫师么?”Voldemort把懊恼的哈利从海格的三头宝宝身边拖过来,刚想把竖琴“修复如初”,就听到了一段轻飘飘、恍若仙境的音乐,但显然这音乐不是来自乐器。
有远古妖精血统的斯莱特林殿下的歌喉不但动听还有绕梁三日的余音,起码唱一句歌就有十分钟余音状态。三头宝宝被这种催眠弄得扑倒在地。
Voldemort感觉在这种天籁之声之下,自己的精神都要失控。
哈利已经失控地要去抓萨拉查的头发,被斯莱特林殿下干净利落的一脚踹进了掀开的活板门里。
Voldemort跟着跳了下去。对老祖宗如媚娃一般能让人痴迷的能力,他感觉恐怖,如果自己也有这种能力,是不是当初不用当黑魔王,只要进入社交界晃上两圈,就能让大堆的人都加入食死徒?
还没等小TOM同学对自己祖先能力的不良幻想结束,他就感觉自己掉在了活的藤条弹簧床上。魔鬼网对他没有报以任何同情,更何况刚刚已经有两拨人对它们进行了摧残,高级的魔法植物就算没有尊严,也有条件反射的报复。
Voldemort同学刚刚掏出他的白杨魔杖,就被斯莱特林殿下按住了手。
好孩子不能留下晚上用过魔法的把柄给邓布利多。
而且也多余使用生火的咒语,小TOM同学用来取暖的东西就是魔鬼网最害怕的东西——永恒不灭的仙火。那个小小的火瓶子被从怀里掏出来不到两秒种,魔鬼网就全体退缩到十米之外,Voldemort同学和他的祖先,外加大难不死的男孩就被摔到了这丛植物下面的硬地上。
现在没有时间了,那个嗡嗡叫的老蜜蜂现在需要的只是抓住他的敌人Voldemort,没有什么锻炼救世主男孩的需要,他会毫不留情的。摔得腰痛的Voldemort同学一马当先,跑向了下一道关口。
飞行的钥匙早已掉在地上,看来邓布利多他们进去也很急躁,银色的大钥匙已经被扯乱了翅膀。
Voldemort扯过哈利活点地图的一个角,他们已经离邓布利多的三人组很近了。
然后,邓布利多他们的足迹显示已经通过了魔法石棋阵,有斯内普教授在,最后一道题简直不算是问题,他有足够的降温药水。一下子就和标示着奇洛和汤姆。里德尔的脚印叠加在一个屋子里了。
就是现在了!Voldemort按自己当年指挥奇洛的老办法,抓起钥匙空间的扫帚就飞过了麦格的棋盘阵。巨阵上空那些魔法防御术对于飞行水平都不差的斯莱特林魁地奇队三人组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麦格教授当年肯定没有想到过毕业于德姆斯特朗的结结巴巴的奇洛教授曾是他们校队的追球手之一。
然后,是一堆瓶子。两面火。斯莱特林殿下的贴身收纳袋里有降温药水。
可是,是否就该这么进去呢?
没有死圣隐身衣,而一般的幻身咒对邓布利多和里面那个Voldemort肯定都不起什么作用,完全化隐形药水这种东西的发明者斯内普教授也在里面。
穿越这道火门,就能看见战斗。
怎么用其他方法能让自己不被他们双方面发现呢?哈利找不出。
“发现又怎么样?只要他们都认不出我们是谁,事后邓布利多又都查不到我们头上就行了。”Voldemort同学看了看自己的祖先。
“不,复方汤剂也有解药。”哈利知道Voldemort在想什么。
“那我们进到这里是干什么来了?”Voldemort想不通了,难道就是为了按照剧情出牌?那他们这么做非常多余了。
“为了最及时地证实一些事情。波特,你不想知道魁地奇那天邓布利多做了什么么?现在就能听到了。”斯莱特林殿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听筒按在门上:“这是第一距离,用你的耳朵实实在在地去听他们说了什么,然后自己去找该明白的。”
门里立即传出来不响亮却很清楚的说话声。
首先是奇洛:“……时候你就发现了,但是,哦,您想说?主人。”
然后是哈利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阴沉的伏地魔的声音,带着点危险的虚弱:“邓布利多,我不得不认为你有和我一样的潜质,只是走的路不同。那天你在那个男孩比赛的时候和我的仆人一起给他下了恶咒。”
“那只是针对黑魔法的咒语,不能使用黑魔法对于哈利来说并不是坏事。”邓布利多的声音。
“针对黑魔法使用者的延缓型死咒,比黑魔法本身还邪恶,按你的方式来说。”
“只要他不使用、不接触,就不会发作。哈利进了斯莱特林,这一年来的行为显示出他比一般的孩子更加精明老练,是个纯正的斯莱特林,我不得不对这个男孩的未来轨迹做出必要的约束。”邓布利多说话有些慢,但是很坚定。门外听着的小TOM版本Voldemort也感觉无可厚非。但是接下来里面那个Voldemort有些戏谑语气说出来的话让Voldemort同学和哈利一起爆发了怒火。
里面的Voldemort说的是:“你这话在我打倒了我的叛徒斯内普和你的老朽朋友勒梅之后才说,你是不敢告诉任何人的吧!英勇的抗击黑魔王的校长大人,就算那个男孩最后因为这个咒语死了,或者一直没发作却也让他短命到三十五岁就会死去,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说那是我下的。毕竟唯一的证人斯内普唱反调的时候,他只看到我的仆人在施恶咒!你的所谓正义其实并不高贵。”
门板那边的战斗
哈利就这么呆呆地听着了,听到了。后来Voldemort同学告诉他,他这个训练有素的傲罗部长失神了足有十秒钟。
“你身上的恶咒是长老魔杖的一次杰作啊。”斯莱特林殿下感叹着:“如果当时没有我用绝对转移的黑魔法,把它的力量转移到你身上的有古老魔法特质的金色飞贼翅膀上面,你就万劫不复了,三十五岁就英年早逝,当然,邓布利多算计好了如果你不能消灭我的那个后代,也不会在食死徒手里活过这个岁数。”
“长老魔杖的施法感应度很高,邓布利多已经隐约知道自己用的魔法被金色飞贼吸收了。”Voldemort继续说道:“如果你没及时用徽章把飞贼扔给我的祖先藏起来,邓布利多肯定就用别的办法继续对付你了。”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邓布利多已经不信任我了。”哈利感觉自己比当年得知自己是魂器的时候还要绝望。
Voldemort也知道,哈利。波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经历过上辈子最后在政治和诡计斗争中的惨败,心理成熟的他已经能够想得更深。哈利肯定会知道,邓布利多不是“已经不信任他没有被黑魔法侵蚀”,而是为了更大的目标,他更伟大的目的,消灭黑魔王,让哈利做出必要的牺牲,把这个关键男孩出问题的可能性在一开始就杜绝。哈利会知道斗争真正残酷的真相,而上辈子,这些都是邓布利多刻意隐瞒了,并且让凤凰社的人用生命帮忙掩盖的真相。
争斗的收到都是残酷而现实的,在这里没有什么绝对的真理。
Voldemort看了三十年的麻瓜书籍,他知道,许多历史上首脑都被说成冷血残暴被人唾弃,但是还有俾斯麦这样的人杀伐决断手腕厉害到被称为铁血的地步,仍然被当成民族精神的体现,人们不得不佩服。单论手段,受赞扬的邓布利多和被鄙视的自己,其实都是一样的。
哈利已经不再思考邓布利多和里面那个Voldemort谈话的任何含义,没有必要了。
也许,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本来不应该存在。
仅仅是因为人的想法而已。
上辈子的最后几年,他才逐步看清楚,消灭残酷杀戮的Voldemort虽然是必要的,但并不能避免巫师世界的“贵族”利益和所谓“普通”巫师利益间的冲突,只要有他们之间的贫富、地位、思想观念的差异存在,就有对抗,而最后在两方面都为了家庭和美好生活重新开始发展并努力交融之后,还会存在一些利用矛盾维持或捞取更多利益的势力,最明显的就是政客。于是作为所有巫师共同希望的美好生活,还是会被愚民、没必要的斗争充斥着,无法真的美满。
门里面的邓布利多和Voldemort,都不过是巫师世界各种矛盾激化后,被推到尖峰的棋子罢了。
Voldemort能够看清楚哈利此时的想法,哈利的头脑已经崩溃到对任何哪怕轻微的探索都不设防的地步。他也在思考:如果邓布利多给我知道爱是什么的机会,可能那个棋子就不是我,他为了他维持所谓正义的信念,仅仅是害怕我是他认为的邪恶的斯莱特林后代再加上出身孤儿院,本性有可能不善良,就小心地把当初还没有形成人生观的我,从他心目中信任的名单里过早地划掉了。
幸好,我知道这只是故事,故事里需要我作为魔王。Voldemort感叹。
“邓布利多不会输,他有老魔杖。”萨拉查。斯莱特林殿下轻轻地说。
门里面已经传出来打斗的声音,不时有炸裂的声响。
突然,又安静了。
“邓布利多,我的仆人已经被你处死了,他的施法速度还是太慢,那么我要走了。你不会拦住我的。魔法石已经被你的老朋友变成诅咒石了,够狠毒啊,不过你不要得意,就算没有它也不要紧,我已经在长生的路上比你,比你的朋友,比任何人都走得更远了。”门内的Voldemort声音逐渐减弱。
哈利反应过来,他看了看活点地图,上面标志着“奇洛”字样的脚印变成了灰色,不再动弹,而“汤姆。里德尔”字样则飞速地闪出了地图的边界。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尼可。勒梅”自由慢慢动了起来,可能是邓布利多给他们实施了救治。
Voldemort当机立断,把失神的哈利拖回了火门之后,抓着扫帚飞回钥匙间,丢了扫帚,面对魔鬼网。
一个火红的影子飞了下来,驮着一只奶油色的斑猫。是接应。
Gellert Grindelwald和他的凤凰达摩克里斯把他们三个都拽了出去,斯莱特林殿下对脚印之类的痕迹都施了清除咒。
混回乱糟糟在走廊上取暖的斯莱特林学生中间,斯莱特林殿下轻声说:“刚刚的黑烟里面,很多人都用了简单的清除咒,邓布利多查不到我的头上。”
Voldemort感叹自己祖先的精明,连这个都能预先想好滴水不漏。
只是哈利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之后,已经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了。
魔法石,诅咒石,邓布利多已经不会给自己如以前的完全信任和保护,甚至已经用上了接触之后就会任勒梅处置的诅咒力。
哈利心里有东西逐渐碎掉的声音连Voldemort都能听见,那是一颗上辈子的失败政治斗争也不曾摧毁的,认为用单纯的爱和勇敢就会战胜一切的心。
“哈利,单纯只是童话,但是我们这里就是童话的世界。”Voldemort不知道怎么对一直恍惚的哈利说话,他从后面抱住了哈利的肩膀,慢慢地温暖着浑身冰透的哈利:“这个世界只是故事,故事,跳出来吧,既然你已经回来了。”
“很多人都是在故事里学会了生命的意义,还有存在的意义。”斯莱特林殿下似乎又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回来了。”哈利慢慢地念着。
“我正在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如果你认为你希望的世界是对的,那么,现在就是机会,回来找到实现它的机会吧。”Voldemort在哈利耳边小声地说着。
我们的存在是故事,就有机会给这个故事一个自己希望的结局!哈利想到了。
“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觉了。”哈利看着斯内普教授跑过来,和其他教师一起把斯莱特林学生领回已经清理好的宿舍,低声但清晰地说:“回到宿舍我还要多吃几块酒心巧克力,刚才太冷了。”
Voldemort知道,哈利已经做出了决定,找到了一个存在的意义,他第一次没有私心地,为别人微笑。
只有斯莱特林殿下看得清楚,自己的后代已经走上了自己当年的不归路,重生的心已经不自觉地开始为哈利陷落。
真正斯莱特林永远执拗地为第一次钟情的对象奉献一切。
黑魔王这个称呼在现在的TOM身上,已经完了。
斯莱特林殿下回到自己的单间,开始考虑是否要为自己的后代制作避孕药水以免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
最大的傻瓜
因为半夜发生黑烟事故而睡眠不足的斯莱特林熊猫们,不得不打着哈欠去上黑魔法防御课。
给他们上课的斯内普的眼圈也很像熊猫。
还有两个月左右才放暑假,霍格沃茨的教职工名单就短了一截:卢平教授还在候审之中;而奇洛教授显然不能像宾斯教授那样成为鬼魂之后再回来上课。临时代课的斯内普教授不得不备课到天亮,虽然黑魔法防御术教师是他乐于安家的职位。
哈利整夜都没有好好休息,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Voldemort同学不得不随时用魔杖捅他的肋骨给他提神直到斯莱特林殿下送过来一瓶提神药水。还好,除了葛莱芬多的罗恩因为不专心被扣了十分之外,斯内普并没有在课堂上发威。而且也没有发出对黑魔法的任何自我评价。
而下午的连续两节魔药课,哈利不小心把自己的头发掉进了遗忘药水的坩埚里,变出了一锅灰蒙蒙的不明液体熏倒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六个人,斯内普看到之后也只是处罚他下课后清理教室——这对在德斯里家干过几年麻瓜活计的哈利来说简直不算什么。
第二天中午,哈利拿了当午饭的三明治坐在走廊边吃时,珀西一手扭着一个自家双胞胎弟弟的耳朵经过。
“无论你用暴力还是用你那没用的说教,老蝙蝠的杀伤力下降是事实。”
“我是想警告你们,不要用侮辱教授的词汇!”
“我们没有侮辱他啊?”
“更没有什么词汇。”
“老蝙蝠!这难道不是么?”珀西怒不可遏。
突然,珀西发现周围的气压下降了,连他两个弟弟都在同情地瞧着他。
“老蝙蝠么?”从走廊转角幽灵一般出现的斯内普教授轻轻念着。
然后在韦斯莱兄弟们快要背过气去的压抑气氛中,斯内普教授又幽灵一般地滑过走廊,像没了魂一样地消失在通往他地下室的方向。
“说实在的,老蝙蝠今年到底几岁来着?”乔治问珀西。
已经被刚刚的古怪状况弄迷糊的珀西含混地吐出:“三十一二岁吧。他怎么了?竟然没有找茬扣我们的分?!”
“年轻的老蝙蝠要上三门课,累傻了吧?”弗雷德也是莫名其妙。
给高年级上完无聊的麻瓜研究课,斯内普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深深地坐在了并不舒适的旧座椅上。他简单的卧具已经几天没有使用过了。
他承认,他现在在害怕。
大脑封闭术的巅峰状态,让他被咒语击打无法动弹眼皮的身体,也能拥有清醒的意识。
邓布利多和神秘人的谈话,让他的心感到了绝望。
我一直以为我听邓布利多的话,是要保护那个男孩!保护莉莉最后的遗存。
但是事实告诉我,我被愚弄了!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见鬼的凤凰社!见鬼的食死徒!无论我倒向哪里,都不会对莉莉唯一的后代有任何的帮助。
那孩子竟然在我眼皮底下,被我一直心甘情愿卖命的对象伤害了,我却什么都没做,而且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敢想象自己的大脑封闭术竟然只有在邓布利多面前掩饰我的愤怒上有用!
我是怎么了?竟然还在平心静气地教着课。莉莉的哈利已经注定被我的疏忽,被我的盲目信任给害了!他活不长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以为自己能够得到救赎,因为我已经决定用一切来保护莉莉的儿子了。
看来我真的错了。我不配在下地狱的路上看一看天堂上的你了,莉莉。
斯内普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的魔杖丢在一边,然后又神经质地把它抓起来放在怀里,缓缓地走到壁炉边,看了看将近一年来几乎没有使用过的新包装飞路粉,做魔药教师的特权让他有了联通多地购买材料的专属飞路连接,一年来为了迎接哈利和保护哈利,他很少出门。现在他需要逃避:“蜘蛛尾巷!”
回到比学校更加冷清的家,他终于可以畅快地躺在地上掉眼泪。
“你现在是懦夫,斯莱特林什么时候变成了哭倒在地上的烂泥学院了?”微凉的嗓音从空气中传来。
壁炉一闪,一个小小的东西窜了进来:“我看你很久了。”
斯内普紧张地抓起魔杖给那东西一个僵化咒,不过那小东西动作敏捷,跳开了,然后一阵窸窣,一个少年站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两支魔杖,其中一支明显是刚刚还在他的手里。
“德拉克?不!你是什么人?”虽然已经处于不利,手里没有了魔杖的斯莱特林院长还是慢慢挺起身体,面孔转为冷静地问。
“我不是德拉克。马尔福,你的教子,可惜我的院长你竟然教导了我快一个学年了还没看出来。”少年扯了扯身上一件造型极为古朴的绿色银边斗篷:“斯莱特林不是出蠢货的地方吧?”
“我是蠢货,可是我的学院不会,也永远不是。”斯内普语气平稳地说,他尽量忽略面前的这个“德拉克。马尔福”缓缓扭断他的魔杖,然后把魔杖的两截变成了两条华丽的银蛇:“你是黑魔王的人?”
“嘶嘶萨嘶——!……”。斯内普宁愿此时自己不长耳朵,他十几年前听过的这类声音多么可怕,它的主人带走了莉莉!
两条银色的蛇乖顺地盘起来,少年又晃了晃魔杖,完美的无声咒,整个房间没有点灯却诡异地充满了银色的光芒,是从蛇身上发出来的。
“你都知道了。”斯内普自己清楚,刚刚他从办公室开始懊悔的时候,就没专心使用大脑封闭术。那么他内心的一点秘密,已经在这个人面前暴露了。
“杀死我吧。”杀死我这个傻瓜吧,反正我做过的都没有意义,而且救不了任何我想挽留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