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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注意到自己的言行举止有越距之嫌,他侧身,拱手行礼道:“对不起王妃,朱雀并不是有意冒犯。”
柳依婷斜了眼朱雀。小跑跟上夏辰兮,再穿过他柔美的身躯,走到他前面。昂首挺胸,完全不理会众人的惊诧,头一甩,拽拽地对夏辰兮说道:“你也别跟着我。”
“你……”夏辰兮手指紧握,不想伤害她,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无奈道:“小东西,别胡闹。”
“我哪有胡闹!”柳依婷转过身,与他面对面走着,当然,她是倒退着走的。孩子气的说道:“我不要朱雀跟着我了,你在派个像阿朱那样话不多的,我能忍受阿朱偶尔对我的精神打击,但我无法忍受朱雀无时无刻的唠叨。”
说完,她幽怨的望了眼朱雀,顺便说了句:“一个大男人跟个八婆似的,就他话最多。”
夏辰兮止步,柳依婷也止步,身后的三人也纷纷止步。
夏辰兮转身,柳依婷朝朱雀得意的扬眉。
哼哼,口气不小,胆敢对她语带命令,也不想想她平日里对他可是秉承着人人平等,友好往来,居然以下犯上。
哼哼,直接向他的顶头上司夏辰兮投诉。
王爷的字,一字千金(7)
朱雀浑冷汗直冒,想不到王妃会向王爷告他的状,王妃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人,朱雀汗颜。
但见夏辰兮转身向他望去,朱雀惶恐,立刻单膝跪地,低头正声道:“请王爷责罚。”
柳依婷暗想,果然她和夏辰兮的地位就是不一样。
人家夏辰兮还没开口,朱雀就已经服法认罪,那待遇差距怎么就如此之大?看来她以后要树立起主子的威严。
没事的时候让他们掌个嘴,打个板子什么的,电视里的恶主都那么演的,恶人命长嘛。
夏辰兮淡淡地命令道:“去冰窟思过,何时允许你出来,由王妃决定。”
“属下遵命。”朱雀抱拳。
咦?
咦咦?
咦咦咦?
干嘛都那么认真?柳依婷惊讶的望向夏辰兮的背影。
按照她的猜测,夏辰兮应该不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向往常一样,酷酷的无视她。或者顶多责备几句朱雀就完事了。
他甚至都不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万一她诬陷朱雀,那朱雀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柳依婷小声道:“我觉得去冰窟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吧。”
冰窟听听就像是冻死人的地方,和朱雀相处了好几个月,她向来挺重感情的,平日里朱雀待她跟亲人一样,刚才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也没想过会怎么样。
夏辰兮看向柳依婷,不语。意在说:你想怎么办?
“让他去干活,把天魂掉过来。”柳依婷暗暗得意。
天魂应该在李园的某个地方当杂役,上次天魂刁难她,她还没忘记了,她也是记仇的,只不过很多时候都懒得报仇而已,逮到机会当然要争取最大利益。
王爷的字,一字千金(8)
夏辰兮淡然道:“我会考虑的。”
看出柳依婷只是在耍小脾气,想整整朱雀。也许他责骂朱雀几句她会更开心,他现在毒性发作浑身剧痛,体力有限,没时间陪她玩。
夏辰兮不等柳依婷有何反映,继续迈开步子。
柳依婷非常有节奏的向后倒退一步。夏辰兮向前一步,她就向后一步,眼神紧盯夏辰兮。
他的面色在黑暗中越发的光亮白皙,甚至是苍白如霜。
她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看起来依然步履轻盈,神态淡漠。偶尔对她表现出无奈,有时又很孤寂。
跟她平时看到的夏辰兮并无两样,可是她的直觉感觉到他似乎有异样。按照朱雀的武功修为加上对主子的衷心不应该毫无察觉。于是,柳依婷只当自己是眼花了,看错了,心理作用。
“谢王爷、王妃宽恕。”朱雀在不远处恭敬的谢恩,但已无人理会他。
夏辰兮皱眉道:“你还有何事?”
她看他的眼神很古怪,话也不多说,按照平时她应该会继续发表她的言论,直到他离开或者她累了才会停息。
“让我想想。”柳依婷开始思考。
两人一个后退,一个前进。
朱雀三人距离十步外小心的跟随。
“哦,对了,今天了然大师送我两个字。”
柳依婷突然想到手上的画轴。正要打开给他看,后脚跟被不明物体绊倒,发出“啊呀”一声,身子向后仰去。手一松,画轴成抛物线,在听“噗通”一声,掉水里了。
夏辰兮眼明手快拦腰将她扶住,才幸免于难。
身后三人急忙赶上,紧张的望着柳依婷。
柳依婷惊呼:“我的两千两银子啊!”
“什么两千两?”夏辰兮疑惑。
“墨宝墨宝,了然老和尚的墨宝,一字千金,共两千金啊!”呜呼哀哉,她真是没有财运啊。
大智若愚还是愚不可及?(1)
夏辰兮算是明白她为什么要他签字了。
将她扶正,见她站定,刚要松手,柳依婷突然敏捷的反抓他的手臂,眼神一扫朱雀三人,最后停留在夏辰兮胸口。
此时不揩油,更待何时!?
一只魔爪矫捷的伸向夏辰兮略微起伏的胸口。
夏辰兮皱眉,神色微惊,快速向后退出一步。
由于毒性发作身体强忍剧痛,功力几乎为零,竟挣脱不了柳依婷抓住他手臂的爪子。
柳依婷大喜,发现自己生平第一次在力气上比过了夏辰兮。
这豆腐今天她吃定了!
于是,她未经思考,毫不犹豫,准确无误的将整个身体扑了上去。
夏辰兮没想到她竟会来这招,要闪躲自然容易,可他不忍心让她摔倒在地。她如此用尽全力、奋不顾身的想占他便宜。
哎,他微叹,就如她愿吧。
那一抹温软娇小的身子,她华丽丽的搂住他如玉的美颈。
那一身晶莹如雪的白衣,他温柔溺爱的抱住她瘦弱的柳腰。
瀑布般丝滑柔亮的长发,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赚大了,果然将他推倒的感觉如此的兴奋,柳依婷脸上的笑容已无法止住,内心深处春意盎然,心花怒放,举国欢腾。音乐奏起,掌声响起,鲜花送上。
她真幸福啊,丢了两千两,换来美人在怀,值得了。
朱雀紧张的唤道:“王爷,王妃。”想扶起二人,可王妃在上,男女授受不亲啊。
阿紫担心的叫道:“小姐。”想扶起柳依婷,可王爷在下,她一向胆小害怕。
两人齐刷刷望向阿朱,他们最后的希望。
大智若愚还是愚不可及?(2)
阿朱看也没看两人,冰冷的问道:“王妃,你想起来吗?”
知她者,阿朱是也!
柳依婷摇头摇头拼命的摇头,将头枕在夏辰兮胸口。
柳依婷闭上眼睛,静静地听夏辰兮胸口混乱的心脏跳动声,短促的呼吸声。
她的手缓缓地移动,从他的肩膀,到手臂,然后胸口,腹部,腰际。
所有的触感,都感受到他身体微弱的颤抖。
她记得朱雀曾经和她说过,如果夏辰兮没有中毒,那么朱雀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换言之,夏辰兮在武学修为上属于顶尖高手,一位顶尖的高手想掩盖自身的伤痛应该易如反掌。
他的呼吸并不均匀,心跳加速,她可不认为是因为两人的亲密接触,连她都脸不红气不喘,以他的定力自然不会感到羞涩。
加上他身体的颤抖,与那一晚他中毒的状况一摸一样。
柳依婷亲昵的坐起,双手抵在夏辰兮的胸口,她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只是古怪的瞅着他。
夏辰兮轻道:“起来。”
“哦。”
出乎意料的,柳依婷竟然很乖巧的离开他的身体。
阿朱将柳依婷拉起,朱雀弯腰伸手正欲扶起夏辰兮。
夏辰兮略微皱眉。
柳依婷顺势拦住朱雀强有力的手臂,指着在水上游荡的画轴,大叫道:“两千两,快快给我捞上来。”
朱雀犹豫着看向夏辰兮,他已经站起,轻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道:“本王没事。”
“听见了吗?他说没事!赶快给我去捞呀!”柳依婷奋力的将朱雀魁梧的虎躯往湖边推。
捞上来晒一晒,烘烘干,打个折,应该还能卖出去吧。
大智若愚还是愚不可及?(3)
夏辰兮若有所思的看向柳依婷急切的背影,吩咐阿朱道:“照顾好王妃。”
不等阿朱的回话,直径朝院落走去。
若他的猜测没错,小东西以占他便宜为幌子,来确认他身上的细微变化。
故意拦下朱雀,替他隐瞒身体不适。
一切都只是巧合?还是她心思细腻?
湖边的柳依婷对着湖面上施展轻功飞来飞去的朱雀指手画脚,不时的惊叫:“奇怪啊,明明掉那的,你在找找,你行不行啊?不行你就跳水里摸啊,搞不好沉下去了。”
她这句话刚说完,只听噗通一声,朱雀跳进水中。
柳依婷暗叫,干嘛那么认真?她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
湖面平静,水声止息,朱雀沉入水底。
柳依婷朝夏辰兮柔美的背影露出会心的一笑。
阿朱突然出声,古怪的问道:“王妃在笑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柳依婷趁机白了阿朱一眼。
嘿,她居然也有反将她一局的时候。
“回王妃,阿朱的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阿朱语气淡然,表情冷漠。
“死阿朱,哪天不跟我唱反调,你不高兴是吧!小心我向你们的顶头上司投诉。”柳依婷朝阿朱的脸蛋捏去、拉扯,却并不用力。
“是李梅儿。”阿朱的眼神望向远处,任由柳依婷玩弄她白皙的美颜。
“在哪?”柳依婷四下张望。
“在王爷身边。”
“啊。”柳依婷低呼。
古代的夜晚不似现代灯火通明,夜如白昼。
夏辰兮全身白衣明亮璀璨。李梅儿红衣如火在黑暗中却不鲜明。
因此,柳依婷只能依稀的看到夏辰兮的身影渐行渐远。
大智若愚还是愚不可及?(4)
柳依婷古怪的瞅着阿朱道:“你视力可真好,又没月亮又没星星,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居然能认出是李梅儿,你确定是李梅儿吗?”
她一定会武功,凡是会武功的人眼睛都很尖锐,武侠小说都这么写的。
阿朱正经的看向柳依婷道:“确定。王妃有什么行动?”柳依婷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行动?不要说的好像我们成立了某作案组一样,你看看你小姐我。”柳依婷将袖子撩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胳膊道:“这手不能提的。”在拍拍自己的肩膀道:“肩又扛不起。”接着掐住自己的脖子,翻白眼吐舌头,说:“没被李梅儿掐死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王妃只要吩咐我们去做,并不需要您亲自出手。”
柳依婷严肃道:“你真的愿意去做?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愿意去做?”
阿朱诚恳道:“是。”
柳依婷真诚道:“其实我这里还真有个行动。”
阿朱单膝下跪道:“请王妃吩咐。”
柳依婷一本正经道:“嗯,很好,现在回去收拾包袱,明天我们打道回王府。”
阿朱猛然抬头眼神担忧道:“王妃,那王爷呢?”
她不是没看出王爷的异样,王爷从不愿意将自身柔弱的一面袒露在任何人面前,因此她只能当作毫不知情。
“关我什么事?没看到人家家里养着一群,外面还有一大坨。夜夜风流快活,活该被人下毒,最好全身瘫痪。”方便她日后对他不轨。
阿朱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您误会王爷了。”
柳依婷不高兴的说道:“那也不关我的事,其中的隐情秘密,别说给我听,秘密知道越多死的越快,我还想活的长久,好好的过足王妃的瘾呢。”
大智若愚还是愚不可及?(5)
“可是……”
“没有可是。”柳依婷吼了一句,向湖上张望道:“朱雀不会淹死了吧,这么久都没动静。”
语毕。
湖面水声起,哗啦哗啦,接着听到朱雀几近欢呼雀跃的叫道:“王妃您真厉害,果然沉水里去了。”
柳依婷高声回道:“你比我厉害,居然在水里这么长时间没淹死。”
“谢王妃抬爱。”朱雀春风满面,高举画轴,纵身一跃,平稳的落在柳依婷面前。
******
品莲居。
华灯在风中虚弱的摇曳。
服下李梅儿送来暂缓毒性的解药,夏辰兮静静地坐着,调息虚弱的身体。
烛火扑闪,忽明忽暗。
李梅儿端上一碗温热的燕窝,眼底含笑,语气娇媚道:“王爷,您身子虚,这是梅儿亲手炖的燕窝,具有补虚养胃的功效。”
夏辰兮双眸紧闭,冰冷道:“滚。”
李梅儿不死心,夏辰兮冷漠待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继续说道:“王爷,您忘了吗?您答应过我的,只要将王爷对我下的毒清掉,您就与我行洞房之事。”
毒药并不强劲用内力逼出即可无恙,她花了好些时日。
她要王爷心甘情愿与她有肌肤之亲,绝不会使用姐姐的卑鄙残忍手段,与之相反,才能得到王爷,哪怕只是身体。
夏辰兮缓缓睁开美目,道:“比本王想象中的要慢上几日。”
李梅儿心中一喜笑容更深,欲说还休的娇羞道:“难道王爷是想……”
夏辰兮不语。
烛光的阴影在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上忽闪,白净的手指捏起一只茶杯,自顾倒上茶水,悠然的吮上一口。
大智若愚还是愚不可及?(6)
李梅儿收住笑容,道:“王爷是何意?”
他肩头的长发忽然散落,飘然的垂在胸前,嘴角略微上翘,眼神深不见底,淡然道:“本王给你服用的毒药名叫‘蝶舞’。”
“那又如何?根本奈何不了我。”李梅儿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蝶舞,本王用了两天,她只用了一天,而你用了十天才将毒性驱除。”
“什么意思!”李梅儿警惕的盯着夏辰兮。
夏辰兮优雅的将茶杯放下,手指顺了顺胸前的长发,似乎是突然记起,态度却淡然的说道:“啊,对了,关于芸香的事情,本王已经听说了。”
李梅儿双眼蓦地张大,瞳孔收紧,冷冽的道:“那天那人果然是你。”
“这种事,本王何须亲自出手?”夏辰兮冷淡的瞥了她一眼。
“是谁?朱雀?”
“李园所有人都服过蝶舞。只是本王很好奇,李园到底是不是她在夏国的联络处,为何都是些虾兵蟹将,看来是本王高估你们了。”夏辰兮阴冷的望向李梅儿道:“还是……你们只不过是她舍弃的弃子?”
“您以为能骗得了我吗?自身中毒,岂会不知?”李梅儿含笑,方才惊恐的神情荡然无存,将燕窝搁在桌上,推到夏辰兮面前,说:“你说姐姐会将您交给一名弃子照看吗?”
夏辰兮轻描淡写道:“那是本王忘记跟你说了,内力修为不够高,自是不会察觉中毒,不过不打紧,毒在体内停留半年,自然就消失了。”
“把话说清楚。”李梅儿心颤。
夏辰兮把玩着乌黑的发梢,慵懒道:“至于你们是不是弃子,似乎又是本王让你们误会了。”
李梅儿脸色刷白极力保持镇定。
大智若愚还是愚不可及?(7)
李梅儿脸色刷白极力保持镇定。
姐姐跟她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让任何人与夏辰兮接触。
她也要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难道不是因为姐姐的嫉妒心,而是夏辰兮……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夏辰兮执起调羹,在燕窝瓷碗内轻轻旋转,热气扩散,香味扑鼻。继续道:“她没有告诉你,她是不敢带本王离开夏国的吗?”
“为什么?”
王爷对姐姐来说已经不具备任何危险,姐姐对拥有王爷非常执着。
她以为是那个人急切召唤姐姐回去,时间匆忙才暂时将王爷留在李园。
李梅儿眯起眼,盯着夏辰兮面前的燕窝。
夏辰兮淡漠道:“本王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吗?”调羹优雅的划过,舀出一勺浓稠的燕窝汤汁。
李梅儿紧盯夏辰兮手上的动作。
红唇微启,他轻轻的吹了吹冒出的热气。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管夏辰兮怎样算计如何了得,不管他与姐姐之间有什么瓜葛。这一局她赢定了,李梅儿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弯月。
夏辰兮低着头,并未察觉李梅儿的异样。
燕窝汤汁在烛光的照耀下晶莹闪亮、色泽鲜润。
温度刚好,朱唇微张,随着夏辰兮手臂的轻移,香滑的汤汁在调羹里调皮的晃动。
突然。
“让——开——!”
振聋发聩的叫喊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夏辰兮停下正要送入口中的燕窝汤汁,他听出这是他的小东西急切悲愤的叫声。
李梅儿表情微怒,手指交错紧紧的扭捏在一起。
眼看王爷就要喝下她事先准备好的燕窝,计划即将得以实行,却被柳依婷横空破坏。
大智若愚还是愚不可及?(8)
门外一阵骚动。
只听柳依婷再次叫嚷道:“让开让开,遇佛杀鬼,见鬼杀人,人挡弑神!”
声音越来越近,骚动越来越烈。
接着。
一抹小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蛋微红,气喘吁吁,似与千军万马交锋相对,脚步飞快即将冲入屋内。
夏辰兮惊道:“小心!”
“啊?什么?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