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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夜听潮的有些行为,罗敷不能苟同。对任命太过草率,对手下之人又不思笼络。如此下来必定会失道寡助,酿成大祸。罗敷暗暗记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妥善劝服。
夜听潮与罗敷一并来到昊园。经过一场巨变,花无璧仍然身在睡梦中一般。
樊崇密室内关押的除了东方龄和夜戈,还有就是夜无忌。月如风本来想以他们威胁夜听潮,怎奈樊崇是双面卧底,白白让她丢了一张王牌。如今她手中只有开儿一人。
月如风势力被清除,樊崇无须再演戏,便将密室内几人放出,夜戈被夜听潮招到昊园。夜戈见花无璧跪在地上花容失色,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眼神有一刻的不忍。罗敷看在眼里。夜戈对花无璧的态度有蹊跷她早就知道。花无璧怎么说也是个美人,又经过“沁芳园”的悉心培养,那种温柔妩媚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夜戈正值青年,对她有些好感也是男子的正常反应。
夜听潮问花无璧道:“月如风去了哪里?”花无璧:“无璧并不知夫人去向。”夜听潮俯下身子,狠狠捏住她下巴道:“你叫她夫人?!我夜听潮的夫人只有一个,就是敷儿。不记得这一点,你会死得很惨!你当初竟敢帮月如风在我身上下毒,还用计将敷儿逼走,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付你?!”吓得花无璧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这是几日前还对他极尽温柔的夜听潮。
花无璧错了,她爱上的那个夜听潮是月如风的傀儡,是月如风想用卑鄙手段禁锢在身边的爱情奴隶。她明显低估了他,她不懂,不管他曾经是什么样子,他都是王者,他的内心她永远都无法洞察。
其实花无璧何尝不是可怜的女子?为了留在一个男人身边,不惜一切,结果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罗敷心中似有不忍。夜听潮当初那般行事确实让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伤害的全是深爱他的女人。不管那爱是高尚是自私,是倔强是卑劣,既然爱,便是可贵。
花无璧眼睛渐渐模糊:“爷,你不是说过爱璧儿的吗?”夜听潮冷笑:“哼,你也配?”说着俯到她耳边,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你初夜与你同寝之人并不是我。而是……”说着看向夜戈。夜戈慌忙跪下。
罗敷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终于明白为何夜戈见花无璧时表情总是如此奇怪。夜听潮啊夜听潮,天下女子爱上你何其不幸!
花无璧痛苦摇头:“不!璧儿是爷的,不管璧儿的心还是璧儿的身子,都是爷的!”伸手拉住夜听潮的长衫。被夜听潮冷笑扯开。
夜听潮对一直跪在地上的夜戈道:“既然她不知道月如风的下落,应如何处理你来决定。”
夜戈一直以为当初在水榭小筑罗敷临产之日,如不是他因为是花无璧的缘故而疏于防范,也不会令她对夜听潮下了毒,铸成大错。可他哪里知道,当初夜听潮根本没有中毒,一切只是他将计就计的局中局。
夜戈惶恐道:“夜戈之罪万死难辞,多谢公子留夜戈至今。今日夜戈原与花无璧姑娘同死。”夜听潮笑:“倒是没发现你如此多情。准了。”说得云淡风轻,却好似有血腥味飘过来一般。
罗敷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男子,夜听潮你何其残酷,夜戈跟随你多年,难道只因为一次“错误”就要他性命吗?半日之内,在赤眉与王莽余孽的争斗之中已有数百人丧命,明日夜听潮又要将那三百余孽头领斩首。而现在,他连夜戈也要杀了!人命在他眼中原是这般轻贱!
这样的夜听潮让她如何面对?罗敷只能让自己转身离开,不理身后纷纷扰扰。他的敌人,他的手下,他的情人,他要杀便杀吧。他杀戮如此,她又能管得了多少?
夜听潮在她心目中的陌生突然再度清晰起来。泪,滑落。凉入骨髓。这次陌生又要何时方能结束?
离了昊园,罗敷来到阴识、吴汉所在的客店。双方礼毕,罗敷将从夜听潮那里知道的消息全数告诉了他们,道:“幸亏两位大哥还没有找到机会行动,不然若被樊崇等人误伤,让罗敷如何得安?现在夜听潮已下令封锁汉中,只求将月如风擒获,找到开儿。两位大哥在城中暂不能出去,行事万望小心。”阴识、吴汉点头。
罗敷道:“两位大哥可知道赵王令是何物?”阴识颇为惊奇:“赵王令!敷儿怎会知道?”罗敷将夜听潮父亲夜无忧赠她赵王令之事对两人说了,又道当初月如风一心想要得到赵王令才将她留在昊园。罗敷问:“这赵王令到底有何用途?”
阴识蹙眉道:“敷儿和吴汉应该知道赵王姓刘名如意,是高祖皇帝与爱妾戚姬所生。高祖皇帝深爱之,赐爵赵王,封地邯郸。邯郸的赵王宫就是当日刘邦特意令人为爱子如意建的宫殿。后来如意被吕后所害。”这些罗敷都知道,夜听潮的水榭小筑就与赵王如意宫隔水相望。当日夜听潮对赵王宫凝思不语,给她讲下了戚姬故事。
阴识继续道:“但是相传如意并没有死,而是被人所救。当时戚姬已死,吕后势重,如意未免迫害,洗尽铅华隐姓埋名生活在了民间,他的聪颖让他很快成为了商业巨贾。但不知什么原因,如意后来将从高祖皇帝处所得的赏赐与戚姬的许多财物敛在一起,加上自己经商多年的财富埋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又令一些死士世代暗中保护这些财富的安全。而相传赵王令上就记载着这批财富的秘密。——但这些只是传说,并无据可查。这世上有很多人为了寻找这批财富不辞辛苦,遍访全国,但终是无人有所获。所以大部分人都怀疑如意的赵王令只是一个传说,并不是事实。”
罗敷惊愕,如果赵王令真有传说中的那么神,那么夜无忧给自己的这份礼物也太大了!她想到当日夜听潮听到夜无忧要将那半阙令牌给她,惊愕得说不出话的表情。只是为何她手中只有半块?那半块难道在夜听潮手中?
阴识忧心道:“如果传说是真,而赵王令又为月如风所得,一旦她找到那笔财富,必然会贻害不浅!”罗敷道:“恐怕没有那么容易。”阴识:“怎讲?”罗敷道:“即使我手上的是赵王令,也只是半块而已,她想找到财宝必然要寻得另外半块。”说道这里罗敷顿然有所悟,忙对阴识、吴汉道:“敷儿突然想到了些东西,先行回昊园了,两位大哥珍重。”说完也不多解释,匆忙而回。
也许她知道了如何可以找到月如风和开儿!
七十二、武功
听阴识讲完赵王令的缘故,罗敷突然联想起什么,也不及与阴识、吴汉细细讲来便回了昊园。可惜罗敷回来得不是时候,昊园此时已经乱翻了天。上百黑衣人趁着夜色潜入,恰巧被巡逻之人发现,如今双方打得正酣。
罗敷见夜听潮远远站在外面,也不动手,长身玉立盯着眼前动向。罗敷绕过人群向他走去,却见夜听潮眼中无限焦急地看着她,飞身向她而来。
来到夜听潮面前,罗敷道:“听潮,赵王令是不是……”没有说完,夜听潮一手已将她抱进怀里,在空中旋转几圈,迅速向后退去。罗敷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但想起两人昔日在秦府荷花池中的情形,自是一番失神。眼前这个男子不管做过什么,依然是那个自己深爱的夜听潮不是吗?她爱他便知道,他不羁,他邪魅,除了她,他不屑世间万事万物。——但这些并没阻止她爱上他,她又如何能因此而放弃对他的爱。不管他如何,他都是夜听潮不是吗?
罗敷释然一笑:“听潮……”
夜听潮却没有像往日一样在她的笑里沉醉。两人着地,罗敷稳稳地站定,他的身子却向后仰去。“听潮!”罗敷惊呼出声。忙去扶住下落的他,才发现他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牢牢攥着一柄剑,——一柄剑的剑身!而剑梢已深入他的背脊,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衫,如此妖冶的颜色!
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罗敷,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听潮……”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会如此无助!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他身后有一柄剑!他方才飞身向她而来,原是发现有人欲袭她背后,才以已身来护她!(石桥整理购买)
罗敷看向四周,夜戈刚刚杀掉行刺夜听潮之人向两人跑来。夜戈道:“来人!保护公子!”死士纷纷聚到夜听潮身边,将他与罗敷围在中心。四周不断有黑衣人倒下又冲过来。
原来夜听潮见那日罗敷对自己的做法颇有看法,并没有将夜戈杀死,就连花无璧也因此免于了一死,只是被夜听潮软禁了起来。
东方龄终于赶到,夜戈将她迎到夜听潮身边。罗敷忙抓住她的手臂:“快快救救相公!”她叫他相公,这说明她已原谅他了吗?夜听潮虚弱地抬眼,嘴角蛊惑众生的笑依然没有落下。“敷儿。”他道。这两个字让他如此安心,痛也值得,连痛都忘却。
东方龄点头。令夜戈将夜听潮扶坐在地上,猛一用力拔去他背上的剑。血流如注,夜听潮疼得呻吟出声,昏死过去!罗敷的泪不可遏制地又来了!她知道她无法阻止自己哭,她面对他总是如此脆弱,需要他的保护;但是她不能让眼泪模糊了双眼,因为此刻他需要她的坚强。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铿锵有声。不曾模糊了她的眼睛,却震动了她的心。
东方龄对夜听潮进行简单的包扎,令将夜戈将他背入内堂。眼看黑衣人已开始占据优势,却听得喊声震天。——夜无忌带人前来增援。黑衣人见不能取胜,为首之人一个手势,他们全部退出。过程中夜无忌将黑衣人中行动稍慢的多有斩杀。
夜无忌来到夜听潮榻前,问道:“潮儿怎样了?”东方龄答曰:“公子所中乃外伤,剑上并没有淬毒,又所幸没有伤及心脏,性命无碍。只是……”东方龄似有难言之隐,迟迟不肯说出口。
罗敷抢先问:“只是怎样?!”她可以感觉自己的心紧张得似乎要跳出来了。眼睛殷切地盯着东方龄,她多么害怕再听到不好的消息。
夜无忌也催问:“但说无妨。”
东方龄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一字一句地道:“只是公子受伤太深,筋脉断裂,武功恐怕是要废了。而且他以后,左手恐怕不能正常用力。”以东方龄清冷的秉性,如此诠释已经算是委婉的措辞了。如果不是夜无忌这个长辈在场,恐怕她的语言更加令其他人震撼。
“啊!”罗敷惊呼。刚刚停止的泪水倾泻而出。夜听潮如此好胜之人,如果没有了武功岂不是要了他的性命?!他先是为了她舍了天璇剑,而改用暗器。如今竟连暗器也用不得了,武功尽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这……这让他如何接受!
“不!”罗敷痛苦摇头,眼泪似在空中狂舞。不及众人反应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眉头磕在地上铿锵有声!“东方神医,求你救救他!他如此完美,怎可以没了武功!这太残忍了!相公绝对接受不了的!我求你了!只要能救相公,我愿做牛做马……”他应是没有任何瑕疵的圣品,应是这世界最美丽的事物,他怎可有瑕?
东方龄、夜无忌和夜戈等人都是惊得不轻,连忙去将罗敷强行扶起,只见额头已磕出了血迹,甚是惊心!她罗敷并不是迷信之人,也从不相信祈求可以改变自己和他人的人生。但是这些原本的世界观并不能阻止她此时如此做,因为此时,她眼里还哪里有什么世界观?哪里还有什么聪颖和理智?夜听潮的伤,她心中的痛已将她身上仅有的理智消耗殆尽。她不知道如何可以帮得到他。她本是聪颖的女子,但此时,却只是个害怕失去丈夫而没了分寸的女人。
夜无忌对罗敷本没有几分好感。他始终认为夜听潮因她而做了许多没有城府的事,而今日他更是为了救她而以身涉险,这个女人似乎是他们叔侄成功路上的一枚钉子。但如今见了罗敷这般,竟也气不起来,人生在世,有佳偶如此,听潮何尝不是幸运的呢?他宽慰罗敷道:“祸福天定,我们岂能改变?东方神医乃是夜氏最忠诚的手下,又岂会不尽全力?敷儿,你不能乱。此刻潮儿还需要你的照顾。”
对啊,此刻夜听潮还需要她的照顾,她如何能这般?罗敷强忍泪水,对东方龄抱歉道:“对不起,东方神医,是罗敷莽撞了。还请不要见怪。”
东方龄脸上颇为动容,道:“夫人,不必如此。”她本是不善言谈的人。对万事万物自是冷漠万分。但这几个字已足以让罗敷欣慰。她称她“夫人”而不是“秦姑娘”,不是“小姐”,更不是“你”,这说明她对她已然开始认同。
罗敷感激地点头。
是夜,罗敷留在夜听潮榻前守候,其他人有意让两人相处,皆自散去。夜无忌重新布置了昊园内的布防,又令樊崇调来官兵在园外把守。
次日清晨夜听潮药力已去,从昏睡中醒来。见罗敷趴睡在自己榻前,身上并无受伤,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正好夜戈进来,夜听潮忙指指身边的罗敷,以目示意夜戈不要讲话打扰了她的清梦。又试图伸手去点罗敷睡穴,却发现体内真气全无,顿时大惊,看向夜戈。夜戈低下头,不敢正视。
夜听潮小声道:“点敷儿的睡穴。”夜戈为难道:“这……”却被夜听潮清泠的目光逼退,只好在罗敷颈后迅速一点,便忙往后退去。
夜听潮问道:“我怎么了?”夜戈不答。夜听潮又道:“花无璧之事我饶你不死,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
夜戈慌忙下跪:“属下不敢!公子……武功废了。”说完诚惶诚恐地等待上方的雷霆之怒,不敢抬头。
“传东方龄!”
当从东方龄口中得到同样的答案的时候,夜听潮怒道:“筋脉断,可以再续!乡间庸医尚可,你东方龄不能?!”对于夜听潮的坏性子,东方龄甚是习惯。对于自己的冷漠,她从来都是坚持:“能则能矣。只是再不会如以前那般。只能保公子健康,却不能助公子完好如初。”
夜听潮眼中喷火道:“左边成了废物这叫健康?!你东方龄竟敢欺我!你倒是活得厌倦了!”东方龄只是不语。无从解释,不用反驳。
夜听潮挤出一个字:“滚!”似有风雪般寒冷。连东方龄这块万年冰也不禁动容。但事实终是事实,她无法改变,如何强求。东方龄拜曰:“东方龄告退。”同夜戈一起退了出去。
罗敷再醒来时夜听潮竟然无觉。见他兀自发愣,罗敷小心翼翼道:“听潮!”
罗敷一直斜趴在他榻边睡觉,夜听潮心事重重对她没有理会。此刻她抬起头来,他才发现她额头上缠着白布。原是昨日对东方龄磕头额头受伤,东方龄为她对伤口进行的包扎。
夜听潮伸手抚着罗敷的额头道:“这是怎么……”手伸到半空,却疼痛难忍,无力地垂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夜听潮的眼中瞬时充满迷茫和阴冷,再度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罗敷大惊,知他必是知道了所发生的事,忙道:“听潮……”却被夜听潮阻断她的话:“出去!”罗敷还想说什么,无奈夜听潮眼中的拒绝不容分辩,只好痛苦道:“听潮,你先休息下。我去忙你准备早餐。”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c o m (爱去)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夜听潮怒吼:“滚!”罗敷竟是一时失神,眼中热泪大颗大颗地留下来。却不敢让夜听潮看到,慌忙转身掩饰。轻轻退出房内。虽然心中一时无法接受夜听潮昏迷前后发生的莫大变化,但还是强忍下,以夜听潮的性子,这样的事情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望着罗敷忧伤的背影,夜听潮眼中半晌的心疼。
罗敷一面令人去伺候夜听潮用下早饭,一面去求见夜无忌。夜无忌见罗敷进来,道:“潮儿的事不必强求,时间久了,他自己可以慢慢接受。我夜家的男子不会如此便倒下。”
罗敷深深地点点头。她也坚信夜听潮不是等闲之人,如此挫折于他只能算是考验,决算不得绝境。但她此次拜见并不是因为夜听潮之事。罗敷道:“伯父,敷儿此来是有事相询。”
夜无忌道:“敷儿只管讲来。但凡是我知道的。”罗敷道:“我想知道另一半赵王令在哪里?”
夜无忌明显一惊。夜无忌与夜听潮又是不同。夜听潮做事张扬霸道,而夜无忌此人城府极深,乃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罗敷看在眼里,更加确定此事非同小可。为了让夜无忌放心自己的企图,罗敷将自己听来的赵王令的传闻全数讲了,又道:“如果传闻是真,我坚信月如风的势力必定还在汉中。”
夜无忌道:“不错。赵王令的传闻是真,另外半阙正在潮儿身上。如果我没猜错,昨日的黑衣人正是月如风所派,目的就是抢夺赵王令。”
罗敷心中还有许多疑问。比如赵王令为何一分为二?为什么会在夜氏的手中?夜氏与昔日的赵王如意什么渊源?但她怕这些问题出口会让夜无忌为难,索性不问。至少她已知道了最重要的信息。
罗敷谢过夜无忌,重来到夜听潮房内,上前道:“求相公用赵王令换回开儿!”
谁知夜听潮的反应大出她的意外:“我是不会让出赵王令的。”语气中的肯定,让罗敷顿感五雷轰顶,道:“为什么!他可是我们的孩子!”
七十三、皇族
罗敷一听夜听潮不愿将另半阙赵王令去换开儿,忙追问为什么。
夜听潮道:“孩子可以再生,赵王令却不可以再得。”他一语出,罗敷顿感五雷轰顶,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她不敢相信这种话出自自己最爱的男人!这是她孩子的父亲!她摇头,不,这不是夜听潮,这只是一副与夜听潮一摸一样的皮囊!他眼中无爱,心中无情,怎会是自己的丈夫,怎会是自己孩子的父亲?!
罗敷哭道:“不!我不相信!这不是你说的话!我要一个理由,如果你不能说服我,我绝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
夜听潮冷笑:“你要个理由?好,我跟你一个理由。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说完后,你带着你的理由永远从汉中消失,我夜听潮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为什么?——罗敷多想脱口而出这句话。这三个字是她最深层的疑惑。为什么昨夜他还为了救她而豁上性命,而今日却突然冷漠至此?难道真的是失去武功让他焦躁不安,性情大变?!他真的会因为自己的伤痛而忘了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