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女子,一个有双魔法之手的女子,她姐姐很喜欢笑,她有一个很爱她的青梅竹马,两个人很般配,也是她用她最灿烂的笑容对我说,‘张章不必理会那些有的没的东西,如果你想要家人的呵护的话,我来做你的家人,我会用心爱你的。’从此以后,慢慢的在她的鼓励下我找到自己的梦想,并为之奋斗着……'
'既然找到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为什么还要放弃呢?'
'因为我是被神抛弃的孩子啊……'张章说得那么平常,好像只是说着家常。
手冢下意识的排斥着现在的张章,他讨厌她的自我放弃。
'姐姐呢,有一个咖啡屋,说是咖啡屋还不如说成是糕点店,因为姐姐的糕点做的很好吃,每次店里面都会排上很长的队伍,专门来喝咖啡的人很少,所以店里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很空的。每次忙完了哥哥都笑着文我们,到底我们是在开咖啡屋的呢,还是专门卖糕点的屋子,而姐姐总会在皱完眉头后,一笑了之,跑到钢琴边上唱着很悲伤的情歌,虽然曲调很悲伤,但姐姐是一个能把悲伤化为快乐的人。不忙的时候,我们几个就会在店里面做着自己的事情……'张章仿佛回到了原来的空间,和喜欢的人做着喜欢的事情。
'当我用尽心思,把我设计最好的作品送给姐姐之后过了很久,某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店里帮忙,居然看见我最好的朋友居然和哥哥在亲亲我我,我懵了,问他们,他们之间的关系姐姐知道不知道,可我却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姐姐仿若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而本该不是在一起的两个人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和我的记忆没有一点相像的,我疯狂的去寻找着姐姐存在的线索,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没有任何事情是和姐姐有关了,就这样,我的好朋友和我的父母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是不是很可笑。'
'……'手冢听着张章的叙述,仿佛是在听着一个玄幻故事一般。
'小光,也认为,我是在撒谎,我就该关在精神病院里?'感觉到手冢异样的感觉,张章感觉很难过,看来她又要失去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了。
'啊?没有,只是奇怪你怎么会附身到我的身体上的?'
'我也很奇怪,之后的记忆好像是被锁上了一般,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听到手冢的话,张章也在很认真地思考着究竟她为什么会来到网球王子的世界,为什么她来到了网球王子们的世界后,却不能参与到漫画中的故事呢?看来一切的答案要见到黑白二鬼后才会知晓。
'那你不吃点心,和你的那段记忆有关?'手冢很是记得第一次自己吃面包后,张章的反应让他至今难忘。
'恩,那次以后,我就有了轻微的厌食症,不能吃一切的糕点,面包之类食物,然后为了忘掉心中的痛,就开始尝试各种各样的味道,但是只是针对对于单一的味道,味道混合后还是接受不了,还有很讨厌涩涩的味道。'
'哦,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手冢还是忘不了最初时,那种这将是最后一次交流的感觉。
'啊?'张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冢转移话题的能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了?等弄明白的时候,不得不对冰山部长的敏锐佩服,'因为,人家觉得啊,人家那么重要的介绍当然要等到重要的时刻揭晓咯。'讲完一切的张章感觉到全身舒畅,好像剃掉了什么包袱般,又像以前一样调戏着冰山部长。
'你……'手冢忽然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对这个魔女露出一丝的担心,她现在好着呢,'回家了!'
'HI,HI,HI,回家了!'张章很喜欢听见”回家“两个字,可惜,听到的机会没有了啊。
两个灵魂一个身体,起身走出了咖啡屋。
“英二,快醒醒手冢走了啊!”大石推了推早在一旁睡着的搭档。
“嗯?手冢的女朋友来了吗?哪里,哪里,在哪里,我要看喵~”明显的是刚睡醒的菊丸大猫还搞不清事情的状况。
“不是,手冢走了,好像很难过的样子。”一旁的老好人河村解释道。
“不会是手冢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吧,好可怜手冢。”菊丸的老毛病又犯了,自顾自的无限幻想着。
“手冢……”一旁的大石听到了菊丸的话,开始担心自家的副部长了。他还想发表些什么意见就被菊丸打断了。
“会不会是手冢的恋人远在国外,今天回国,约好在这里见面,可是,又有谁知道原本该降落的飞机突然失事,手冢好可怜啊……”
青学的几位嘴角抽搐着,不二微笑的对菊丸说:“英二,好像在说昨天八点档播的偶像剧?”
“啊,不二也有看吗?很好看吧,那个你听我说,明智好可怜啊……”一旁的大石根本拉不住欲跟不二继续深讨电视的英二。
“呵呵……英二好像忘了明天第一节课就是英语课,野牧老师好像说过要当堂检查你的课后作业。”不二装作好心提醒同桌忘记的事情。
“不会吧,我居然忘了,大石,你可要帮我啊?不然我就死定的喵~”说完菊丸发动菊丸光速迅速拉着大石跑出了咖啡屋。
剩下的三个人也都各找理由分道扬镳。
一加一等于一 香豌豆花(二)
香豌豆花(二)不二原本打算去找目前就读于圣道鲁夫的弟弟,却在半道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后就改变主意。手冢到底是怎么了?昨天裕太和自己吵架后撞到手冢,虽然他离的很远但还是听到了那句“不二裕太,你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吗?”他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了吗?难道像刚才菊丸所说的那样?不二笑着甩掉脑中的想法。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手冢身上呢?他可是青学的支柱啊。不二改变行程跟着手冢,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手冢的反常。
张章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一块空地上,拿出网球袋中的球拍,用右手开始在墙壁上进行练习,'小光很喜欢打网球吧。'
'恩。'
'可惜呢,我一点也不喜欢打网球,'张章的话让手冢不自觉地皱皱眉头,'不仅如此,原来的我是个彻彻底底的运动白痴。'说完狠狠地打回墙上弹回的球。
'……'
张章捡回地上的球,重新开始发球,'所以说有时候我就在想,我到底是谁?还是不是原来的我,很郁闷吧。'
手冢默默地看着张章的突然兴起,他不知道一向偷懒的张章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练习打球。
'小光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恩。'
'呵呵……小光,理解错了哦,我说的不同指的是我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更确切的说是你的未来哦。'对不起,小光,原谅我无法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只是漫画中的人物,我清楚地知道你三年级将要发生的事情和姚面对的问题。张章觉得最后的离别还要欺骗最亲的人是一种罪过,可是,这让她如何开口,任谁知道自己努力的结果只是别人规划好的,都不会好受的吧。
'哦。'对于这个结果,手冢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啊?'张章对于手冢的反应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你……你不吃惊吗?'
'恩,已经经历过比这个还要吃惊的事情。'
'哈哈哈……'手冢觉得张章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等到张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张章已经放弃继续练习的打算,'好了,小光想听歌吗?今天我心情很好……'
'不想。'手冢果断的打断张章的话,笑话,要知道每天手冢忍受张章跑掉的歌曲有多么辛苦,他可不想再给这丫头折磨自己的机会。
'不要也得要哦,今天我是主角,一切都得听我的,'张章的话让手冢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放心好了,我也不是所有的歌都是跑调的,我要唱的,可是姐姐教了我半年才学会的。想跑也跑不了的,放心。'
手冢只好认命的准备听着魔音的入耳。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低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淡淡的惆怅伴随着微风轻轻的吹进手冢的心间。
'……曾飞舞的声音,像天使的翅膀,划过我幸福的过往……'对不起,小光原谅我不能再陪伴你左右了。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那熟悉的温暖像天使的翅膀划过我无边的心上……'谢谢你,小光给我的温暖,对于这个世界我已经没有遗憾了,真的……应该没有遗憾了……张章的泪水伴着歌声划了下来。
'……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若生命直到这里,从此没有我,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一定要幸福啊!
唱完最后一个音符,两个人久久没有说话,张章默默地坐在公园的长凳上,面对着面前的樱花树。
'好像没有跑调。'手冢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寂。
'小光,真的很会破坏气氛啊。'张章擦掉脸上的泪水。
'同你学的……还有,以后不要唱听不懂的歌曲,不要……'那么悲伤了,好不好。手冢挥掉因为张章的歌声而导致自己低落的情绪。
'和我那么久了,连半句中文都不会,哼……小光,笨死了。'
手冢黑线的看着张章的耍宝,貌似,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了,这丫头从来没有说过半句中文吧。'那歌什么意思……'
'唱给天使的歌呗,就是唱给我的歌。'张章一点不知害羞的吹牛。
'……'
闹够了,张章起身收拾好网球包,又轻声哼唱起来,又一遍结束后,张章看着远方,'小光,下次,我们去做摩天轮吧。'没等手冢开口,她又说道,'听说那里离那个世界很近,我想看看……'
'恩,一定。'
不二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手冢,虽然他和手冢只是在青学认识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现在他所看见的手冢,是他未曾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手冢,看来这位好友定是经历了什么,否则不会像这样如同变了一个人。
回到家,张章看见书桌上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
'呵呵……我还不知道小光会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张章说完拆开包装。
'……我就这么……'这么?手冢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平时张章对自己的形容。
'这是什么?'张章看着盒子中躺着的发簪,很是郁闷。
'发簪。'
'我知道是发簪……'张章黑线的看着自己的生日礼物,仔细回想着以前和手冢相处的日子。是不是平时和小光说自己的话题很少呢?为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短发呢?
'小光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张章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手冢。
'不知道……'他停顿了一下,'我在那家店中看过一个身影,不知道是不是你?'
'呵呵……小光的眼光真好。'张章黑线的看着手冢对于自己容貌的想象,'不过,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手冢一时没反应过张章突然的转换话题,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清楚了,喜欢就好。'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训练呢。晚安!'
'恩,晚安!'一声晚安,说明一天的结束,也就说明离张章离开的日子又进了一步。
终于当一切都归于平静,张章怎么也睡不着,看着窗前的花朵,已经有开花的迹象了,明天一定会开花的吧,不知道小光明不明白自己留下的最后信息,香豌豆花的花语——永远的离别。张章起身把花盆搬到床头,希望明天一早起来,手冢能第一个看见花开得样子。
午夜十二点,当远处的钟声敲完最后一下的时候,张章的灵魂从手冢的身体中剥离出来,淡淡的光芒笼罩在张章的周围,她走到床前,看着手冢无害的睡颜,白天无论怎样严肃,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现在的他才符合自己的年龄,张章看着这张自己看了无数个夜晚的脸,想最后摸一摸他,可是她的手却穿过了手冢的身体。是啊,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投胎了,绝对不能再对前尘有所眷恋了。泪水在张章的眼中打转。是时候该走了。张章转身,滑落的泪水由于惯性滴落在未开花的花蕾上。花朵仿佛有了感觉般抖了抖。
一阵微风吹过,一切归于平静,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手冢的床边此刻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是床头的花盆里的花朵上滴落的泪水正述说着什么……
清晨,当手冢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看到原本该在窗台上的花盆已经移到了床头,此时,花开得正艳。若隐若现的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看来那句中国的成语,“有付出就会有回报”,说得真对,张章对这盆花所花费心思,和他对网球的热爱有得一拼。花朵仿佛也感受到她的心情,开出这么美丽的姿态。要是张章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手冢犹豫着是否要把张章叫起来,但是一想到,昨天张章最后在睡觉前露出的疲态,手冢放弃了。
不知道这是一盆什么花,等张章醒过来一定要问一下。好心情的手冢踏着愉快的步伐上学了,早晨的练习,菊丸总是想问问手冢昨天到底是在等谁?可是,每次刚想开口,同班的不二要不用那张笑眯眯的脸看着自己,直到看得自己发毛,忘了想问的事情,要不就是被大石拉去打练习赛,一个早上,他菊丸大人的电源就要用完了。
今天早晨,经过昨天跟踪的几个人,当然除了单纯的动物一只,都很有默契的不去提昨天的事情。他们认为昨天他们遇见的不是手冢,只是一个和手冢长得很像的人,他们的手冢套一句冰帝迹部的话就是,他才不会做出那么不华丽的事情来的。这不,今天的手冢就如同往常一样正常,昨天,只是他们刚好作了同样的一个梦罢了。是啊,昨天只是一个梦罢了,相信不相信的人都在自我催眠着。
一天都快过去了张章并没有转醒的趋势,手冢心中开始发慌,想到昨天的事情,那种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又占满心中,就连下午照例留下来练习都觉得集中不了注意力。于是,手冢收拾好网球包准备换衣服回家,刚刚打开更衣室的门,看见他们二年级的同伴还在,貌似围绕在一个包裹周围。
眼尖的菊丸看见手冢进来,并没有想到为什么今天手冢会那么快就换衣服了,“手冢,快点看看,刚才龙崎教练让大石交给你的包裹,快点拆开看看是什么?”
一旁的大石拉住准备扑到手冢身上的搭档,“英二,别人的包裹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是不能随便看的。”
“可是……可是,那是一个好大的包裹,但是又一点重量都没有,难道大石都不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吗?”菊丸看着大石,大石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大家也都很好奇地看着包裹,他们好奇的不是这个,只是好奇寄包裹的是什么人。
手冢掂量起包裹,他也好奇是谁寄的,但是回迁单上并没有写明寄包裹的人和地址。破天荒地手冢第一次在人前展现自己的隐私。
“嘶……”一声脆响,不二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睛,乾的手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包裹的周围围满了好多脑袋,他们都在好奇……
打开盒子,首先一幅画映入众位王子的眼中,上面画的是一个经典的笑脸,右边写着“谢谢”两个字。
“咦……”众位王子因为好奇所发出的声音,手冢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知道寄包裹的人是谁了。
拿出画,露出下面的盒子,打开,比刚才稍小一幅画又展现在人们的眼中,这幅画画的是一个生日蛋糕,右边写着“生日快乐”,手冢一阵黑线,有点后悔一时冲动在众人面前打开包裹了。
“呵呵……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孩子。”
这下不止是手冢愣了一下,所有人都很好奇不二怎么猜到送礼物的人?
“咦……不二怎么知道是女孩子送的礼物呢?”菊丸继续发挥好奇宝宝的优良传统,问道。
“直觉啊,真的很想见见这个人,很有趣,不是吗?”
众人抖了抖身上的疙瘩,不理会不二的举动,催促着手冢继续打开盒子。
当又一个盒子被打开的时候,另外一幅和前面两张不同风格的画呈现在大家的眼中,这是一幅远景图,安静的球场中央站着一个拿着球拍的人,整个画风给人一种很凄凉的感觉,仿佛是印证大家的想法,画的右边写着“对不起”,这时大家的目光又回到了手冢的身上,手冢也想知道张章到底玩得什么把戏,拿开盒子上的画又开始打开下面的盒子,下面依旧是一幅画,一幅和手冢床头那盆花一样的画,手冢拿起画按照画的纹理摸了过来,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到底张章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
“为什么这幅画和其他的不一样啊?”老实的河村问。
“呵呵……怎么不一样了,隆?”不二的话让手冢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
“为什么这幅画不像其他的画一样,也再右边写字呢?忘了吗?”
“不是忘了写,而是没有必要写了……”
“你们快看,为什么这幅蛋糕的图画上是十四根蜡烛啊,手冢的生日应该还没有到呃?”菊丸打断不二的话,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得发表着自己的发现。
众人的目光又一次重新回到手冢身上,手冢仿佛没有知觉一样,看像不二,“为什么,没有必要写了?”
“TEZUKA,知道这是什么花吗?”不二睁开眼睛,很认真地问道。
手冢摇摇头。
“难怪不知道呢?这是香豌豆花,”不二顿了一下,“香豌豆花的花语是永远的再见。TEZUKA,想到是什么人送你的礼物了吗?”
“……永远……的再见……”手冢重复着不二的话,手中的画被不知不觉中紧紧握住,皱成了一团,眼睛望着最后的那一个盒子,迟迟不肯打开。其实,已经没有打开的必要了,他已经能够想到里面装的是什么?夸张的艺术体字“phoenix”,除了他曾经去过的那个店,他实在想不起还会有谁。
“……各位,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先走……”手冢匆匆收拾好东西。他现在想去确认一些事情,虽然心里已经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了,但是,他就是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