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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青学中,手冢是当之无愧的帝王,不仅是学习方面,网球上,在青学手冢已经没有对手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么厉害的手冢为什么还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基础练习,因为没有人会理解,手冢一直想要超越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短短的几个月,从一个门外汉练就成了无我境界,不能说张章是一个天才,虽然刚开始,手冢在同张章说要领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每一次的基础练习她都做得很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张章都在努力着,每天清晨,身上肌肉可以说明这一切,虽然她都不说,这也算得上是张章的怪癖中的一个吧。可是,最近,她不仅没有半点运动的迹象,而且平时的练习都不会吵着参加了,常常一副要醒不醒的样子,手冢不知道张章最近在忙些什么,即使去问,她也会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校园排位赛后,花盆中的花已经有要开花的迹象了,花期越近,张章身上的悲伤也就越来越严重,已经有好几天没和手冢说话的张章,在手冢在摆弄花朵的时候开口了,'小光,那个……'
'什么,'手冢摆弄花朵的手顿了一下,终于要说话了,习惯了聒噪的张章突然安静了那么多天还是有些不习惯。
'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你从来没有说过……想要什么礼物吗?'
'没有,只是……只是那天能不能把身体借给我一天呢?'
算是很无理的要求吧,过了很长时间,若不是张章竖起耳朵听,就会错过手冢那声很是轻微的“恩”。之后又是沉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手冢变得比以前还要沉默,还要冰冷。一年级的手冢,虽然说不喜欢说话,但是最起码脸上可以看到笑意吧,随着年龄的增长,手冢同学是一天比一天冷,一天比一天还要沉默,在一些女生的眼中这是沉稳的表现,冷漠的态度不仅没有吓走一些花痴女生,反而围绕他身边的越来越多,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有了“手冢后援团”的存在。
枯燥乏味的生活还在继续着,几点到几点上课,几点到几点社团活动,一成不变的生活手冢居然能活得怡然自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本以为今天还是一样,可是现在站在墙根偷听别人的谈话,这不是张章会干的事情吗?没办法,谁让争吵的两个人,他都认识呢。
“是的,我决定转学到圣道鲁夫了。”平静叙述的不二裕太。
“裕太,青学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要特意转到住宿制的学校呢?”焦急的不二。
“有什么不好,有你在就是不好,你试着每天被人叫做不二弟弟看看。”原本平静的一个人转眼化作一头小狮子向身旁的人吼叫着。
'什么事情?'可能是争吵的声音太大了,原本睡的迷迷糊糊的一个人已经清醒了,在看到争吵的对象后,眼睛瞪得大大的,情绪上面又出现了很大的波动,和以往不一样的波动。'啊,裕太什么时候来青学了,小光难道已经是二年级的学生了。'
看吧,根本不关注自己,整天生活在一起,连自己升学都不知道,真是难为她还记得她自己的生日,不过她的生日和自己的升学有什么关系?手冢摇摇头,'很快就不是了,他今天要转学到圣道鲁夫去了。'手冢难得好心的把刚才听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啊,已经可以看出部分剧情了啊……'张章自言自语道。
'什么?你说什么?'手冢没有听清张章说的什么。
'没什么,我说不二挺别扭的,关心对方干嘛不说出来,缩头缩尾的,小心什么时候失去的都不知道……'
“裕太……”
专著谈话的两个人根本没想到会被人抓了个现行,裕太急于摆脱自家哥哥的纠缠,向校门口走去,根本没注意有什么人,事故就发生在在拐弯处,由于惯性的原理,裕太摔倒了,而手冢只是站的稍稍不稳了些,等手冢站稳脚步,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裕太,和不二相比不二的这个弟弟更加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对于胜利的渴望也比他的哥哥来的强烈些。
裕太坐在地上看着阳光下的手冢,由于阳光的角度问题裕太看不见手冢的表情,青学的帝王,那是自己永远也追赶不上的吧……那又怎样,他的目标只是自家的哥哥,只要超越了不二周助就可以了,别人和他无关。
裕太的表情触动着张章身体里那一块最柔软的部分,倔强的弟弟,你什么时候能看清天才的悲哀呢?不能自主地,张章第一次抢占了手冢的身体,“不二裕太,你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吗?”也就是一瞬间,手冢重新回到了主导状态。
“啊?”名叫裕太的小朋友显然没有明白这个和哥哥一样是网球部的前辈是什么意思,随即朝对方吼了一句“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裕太……”随后追上来的是五好哥哥,“对不起,TEZUKA。”说完沿着裕太的路线追了过去。
所有的事情仿佛是一瞬间发生了,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手冢还站在原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名叫手冢的火山在瞬间爆发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二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
'为了他,你可以不顾我们之间的前规则吗?你不要睡,起来。'
'……'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啊?有事情重来不跟我商量,有心事也重来不说,你真的把我当作家人看吗?我算什么家人?'
'……'
平时张章和手冢的位置调换过来了,愤怒的手冢没有发现此时的自己与平时逗弄自己的张章是何其的相像。
'你……'
'明天……我生日……别忘了……交换……'张章断断续续的说完几个字后又重回周公的怀抱。
手冢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弄明白,究竟这个叫张章的女子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瞬间的愤怒,只因为几个没有关联的字给抚平了,他到底想要什么?他不知道,只能沿着生活原本的道路前进着。等到有一天答案就摆在自己的面前。想明白后的手冢离开了拐角处,继续朝着网球部走去。
一加一等于一 香豌豆花(一)
香豌豆花(一)昨天郁闷了一天的手冢在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决定,今天张章的生日绝对不会和她说上一句话。早晨张章起来,就感到手冢的冷漠,任她怎么逗弄都无法令其开口说话,张章仔细想了想,明白她家的冰山部长在为昨天的事情生闷气呢!不知道如果让小光知道她今天的决定,又会有什么表现呢?肯定会很生气吧!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这不是人类能改变的。今天第一个愿望:希望小光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开心度过。今天的她会以最美的笑容,笑着离开,她希望手冢不要因为他的离开难过,希望手冢能明白她的用心。
清晨网球部的训练,虽然张章想以自己的方式度过,但是在穿衣镜前练习了好久的笑容,最后也让冰山的冷气给冻住了,理由是,身体可以借,但是必须不能被人察觉身体的主人已经易主了,没办法,脸上不让笑,她就不能以别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吗?所以今天早上的练习所有的队员都感觉到他们的副部长似乎……似乎是在笑?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有笑容的痕迹,但那种眼神,明明是在笑的啊,更可怕的是,手冢居然亲自教导一年级的新生,这下可好了,新生这边,原本正在争抢得桃城和海棠也愣在哪里,不知所措。他们的副部长究竟怎么了?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吗?难道?不会是?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不,按耐不住地菊丸在大家明里暗示,暗里暗示下,大胆的走到手冢身边,问道,“手冢,今天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吗?是不是你真的有女朋友喵~”菊丸还沉浸在自己无限的幻想当中,根本没有留意到,手冢身上散发出的冷气,“手冢的女朋友漂不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和手冢一样……”
“菊丸……”
“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好吃得东西。”还搞不清状况的大猫。
“菊丸……”
“不知道……哎呀!谁砸我?”菊丸的幻想终于终结在飞来的网球上,他回头想看看球飞来的轨道,突如而来冷气,让他不再次转身,才终于想起自己在和谁说话,“手冢……”
“菊丸英二,训练时候不专心,罚跑20圈!”未等菊丸解释完,张章就打断了大猫的话。
“可是……”
“30圈。”
菊丸大猫只好乖乖的转身跑不去了。
抱歉了,菊丸大猫,不是她不想帮你,只是你也感觉到了,手冢的冷气已经开到最大马力了,随时都有可能抢过主导权,所以,为了你的自身安全,请跑圈吧。于是乎,冰山大人的第一次青学罚跑隆重登场。
经过了菊丸事件后,网球场的各位表面上该干嘛,干嘛去了,谁知道暗地里又会是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
认真的听课,仔细地记下老师所说的重点,平凡的一天,不平凡的一天,反正经过了这一天,拜倒在冰山校服裤下的花痴女又多了一圈,据说,今天的冰山部长很温柔,据说今天的冰山部长为同学讲解题目了,据说……
熬过了上课十分,熬过了平时的训练,手冢真的很庆幸自己的少言寡语,否则,明天一群人问起今天的事情,怎么说,只好像张章说的放冷气呗!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就像过了整整十几天的样子,如果再来几次,保不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可惜事情并不如手冢想象的那么简单,回家的路上张章在心里哼着小曲,改道商业街。
'现在不是应该回家的吗?'
'啊?小光,不会以为我的生日就这么简单结束了?'
'简单?'手冢一想起今天张章的所作所为,连最初的赌气都给忘记了,'你今天所作的事情还叫简单吗?我平时会那样么?'
'啊?我以为小光只是要求我不要笑呢?'张章故意撇撇嘴,'人家想做回自己都不行啊,小光说话不算数。'说话的声音中透出点点哭腔。
'啊?好了,今天是你生日就不计较了,你还想做什么,随你……但不要太过分了。'手冢虽然知道张章是故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张章失落的声音,他的心中有些难过。
'不会,不会过分的,只是想去喝杯咖啡罢了。'
旁若无人的两个人始终没有发现他们又被八卦的青学五人组合给跟踪了,“这次一定不会错的,你们看手冢今天反常的样子,肯定是去见女朋友的。”菊丸大声嚷嚷道。
“英二,小声点。”一旁的大石赶紧捂住搭档的嘴巴,免得手冢听到,又会被罚跑。
“你怎么看呢,乾?”不二做了一个柯南经典的摸下巴的动作,向一旁还在记录的乾问道。
“嗯?数据不详,无法做出判断。”乾对着自己的笔记本翻看了半天,始终无法对当前的事情做出该有的判断,“不过,以刚才菊丸的声音,没有惊动手冢来看,手冢百分之九十和女生有关。”
“啊?不会吧,怎么办,手冢是不是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要是影响到全国大赛怎么办?要不要去劝阻手冢呢?该怎么劝呢?手冢会不会听我的劝告,会不会和那个女生分手?”大石妈妈的碎碎念又开始工作了。
“大石,你再这样我们就跟丢了。”菊丸的声音提醒着大石,他们和大部队的距离越来越远。
只是喝杯咖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手冢拼命的提醒着自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确实,但是,这丫头的口味和不二有得一拼,不,更甚不二。不远处正玩跟踪游戏玩得火热的不二,突然感到鼻子一样,优雅的打了个喷嚏,呵呵……是不是有人正在想自己呢?会不会是裕太呢?等一会再去圣道鲁夫去看看自家的弟弟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别人的欺负。
“coffee”一间咖啡店的名字,当手冢看到这家咖啡屋的名字时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家店的老板似乎……也……太有个性了吧。不知道咖啡的味道会怎么样?算了,反正喝的又不是自己,即使喝坏了肚子,也只能怪那个人选择的地点不怎么样,等等,貌似,这身体的主人就是他自己本人,喝坏了肚子,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喂,这家店不要紧吧。'
'放心,喝不死人的。好了,我们要进去了。'张章的话貌似让手冢后脑的黑线明显的呈现出来。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2位谢谢,请给我们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吗?”
“好的,这边请!”
“听见了吗?大石,两位耶,手冢果然是约了人的喵~”菊丸猫着腰拉着一旁的大石。
“客人……”一旁的服务生黑线的看着进来的五个人。
“对不起,请给我们一个离刚才进去的那位很近的位置。”不二微笑的对服务生说。
“好……的。”一旁的服务生默默地对自己说,顾客是上帝,顾客是上帝。
不二他们的到来仿佛只是一场小插曲,根本没有几人注意。当然这几人当中并不包括,沉浸在自己氛围中的两人。
点好所需的饮品后,五个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坐在靠窗位置的人,“你们看,手冢居然点了两杯饮料哦。真的是在等人的喵~”
“你怎么看,乾。”不二皱着眉头,看着手冢对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杯红茶,而他自己的手上是一杯咖啡。
“嗯?”同样是皱着眉头的乾,“在不确定对方什么时候到的情况下,就擅自为对方点了饮品,使说他们关系亲密吗?但是……”
大石的刚想开始自己的碎碎念的功夫,就被乾的但是给吸引住了,“但是什么。”
“红茶应当趁热喝才好喝啊?为什么,为什么,手冢会做出这么令人费解的事情呢?”
这边的众人还在为手冢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那边的张章在接过侍者递过的咖啡后,一直愣愣的盯着窗户外边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似乎只是为寻找一个发愣的目标。
'喂。'手冢受不了张章愣在那里什么也不去做。
'怎么了,小光?'
'你就准备一直发愣下去?'
'不是啊?我只是在想怎么开口。'
'啊?'手冢不明白张章到底想干什么。
'小光觉得这家店怎么样?'张章突然转移了手冢的注意力。
'哈?还好吧。'
'当然了,我看中的店面能不好吗?'
'……'
看手冢并没有理会自己,张章轻啄了一下手中的咖啡,顿时浓浓的苦味遍布口腔的每一格地方。手冢微微的皱皱眉,他就不该相信这丫头的口味,比普通的黑咖啡还要苦上一些。刚想质问张章,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张章的眼睛又对不上了焦距,看来她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了。
沉默继续着,等到手冢以为张章会就这么一直愣在那里的时候,她却说话了,'小光,究竟了解我多少呢?'
手冢也陷入了沉思,是啊,自己究竟了解这丫头多少呢?如若不是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他根本没有想过第一眼看上去那么柔弱的女子,竟然有那么奇怪的性格,那么奇怪性格的背后居然有那么一颗容易受伤的心。
等了好久,张章也没有等到手冢的回答,她自嘲的笑了笑,'呵呵……我居然问了那么奇怪的问题,我除了名字之外从来没有跟你介绍过我这个人吧。我也没有想过,青学未来的帝王居然会什么都不问的收留我到现在。'
是啊,连手冢他自己都不曾想明白过这样的问题,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邀请张章一起生活。虽然搞不懂,但他可以肯定地是,他绝对不是因为一时的同情心作祟。
'算了,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张章轻抚着咖啡杯的边缘轻声道,'我出生在中国江南的一个小镇上,很美丽的城镇,我却有一个很不美丽的人生。'
手冢静静的听着张章的讲述,这是张章第一次对自己张开心扉,但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将会是张章最后一次的交流呢?
'爸爸、妈妈、我,一个不待见的女儿,哦,对了,我还有一个弟弟呢?'张章的此刻的轻松却仿佛是在手冢的心上放上了的砝码,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虽然说我有父母、有家庭,但是那样的父母、那样的家庭,有等于没有,出生时因为是女孩,我差点断送在自己亲人的手中,更别提弟弟出生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幸好,我还有书可以读,有学可以上。'张章虽然把自己的过往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但手冢的能感觉到张章的心正在无声的哭泣。
'小光知道我的梦想吧。'
'恩。'
'但是小光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梦想吧,小光是不是觉得我有许多地方和其他正常人不一样呢?'
'……'
'呵呵……'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张章的笑容里露出比刚才喝的咖啡还要苦的笑容,'我啊,曾经被人送进精神病院里呢?'
手冢惊呆了,不敢想象,和张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更何况她的交谈、思维哪一点都看不出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我也不敢想象呢,我居然被最好的朋友送进去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手冢觉得自己不该再沉默下去了。他慢慢的诱导着张章说出过往,看看自己到底能够帮助这个脆弱灵魂些什么。
'我很喜欢学校的感觉,因为就是在学校里我认识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也是和她在一起我认识到原来自己还是有存在的价值的。我们在一起有十五年了,期间她介绍我认识了她的姐姐,一个很漂亮的女子,一个有双魔法之手的女子,她姐姐很喜欢笑,她有一个很爱她的青梅竹马,两个人很般配,也是她用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