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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她松了一口气。
“欧阳鳯,你的脸色不太好,去休息一下吧。”林好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无奈地抬起轩仍紧抓着的手臂,“你说我这样怎么休息呢。”揉了揉眼睛,折腾了这么久,真是有些累了,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我躺一下好了,有事叫我。”
安鹏点点头,与林好悄然离开。她打了个哈欠,不一会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痒痒的,从额头,一直转移到眼睛、鼻子、脸颊,而后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个温软沁香的物什覆到她的唇上,她微微向后仰,试图摆脱骚扰,一股力托着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挣扎了一阵,不得不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一张桀骜不驯
的脸,近在咫尺。看她幽幽转醒,他退开几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眼里波光流转,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
“醒了?”
丢了个白眼给他,这不是明知故问,而且吵醒她的不就是你么。
瞥了眼他肩上的伤,问道,“伤口还疼么?”
他邪魅一笑,环住我的手臂紧了紧,两人的身子贴近了许多。“听说是鳯你帮我把毒素吸出来了?”他深深地望着她,“以后不要这样做了,我的身子从小喂毒,对大部分的毒都能抵制的。”
“曼陀萝是一种麻痹神经的毒,就算你抵制的了,伤口接近心脏,还是有很大的危险。”
殇牵起她的手,手臂上有一圈青紫的印子,他轻轻地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之前没觉得,现在才发现手臂隐隐的痛楚传来,不禁皱起眉。
“你抓得也太用力了,都淤青了。”
轩轻轻揉搓着那圈青紫,“不抓紧,鳯你可又要跑掉了。”
听罢,她怔了怔,沉默了。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殇略微粗糙的手掌磨挲着她的手臂,定定地看着她。
“……鳯,既然明国容不下你,与我回齐国吧。”许久,殇捧起她的脸,说道。
她直视着他,“殇,以你的身手,当时必能躲过那一刀,为什么不避开?”
殇身子一僵,脸上表情未变。“鳯为何如此肯定为夫能躲避那一刀,他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又离得如此接近。”
“因为……殇,你躲开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而且你身边的高手难道是吃素的么,完全没有现身护驾。”轻轻推开他,她淡淡说道。
“你早就知道他们的计谋了,是么?”
墨眸一沉,他盯着她,缓缓开口。“果然什么都逃不过鳯的眼睛……的确,我早就知晓明国这计策了。我知道他们会引你来见我,趁机伤我,然后无论我是杀了你,还是虏走你,都会激起轩辕逸和白玉对付齐国的决心,这样与齐国之战才能事半功倍。”
幽幽地望着他,“那你现在是苦肉计么?”
“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让你看清楚齐国的那些人不过是想利用你而已。”他眯起眼,贴近她。“鳯,与我回去吧。”
“难道你就没想过要利用我么,殇。”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她淡淡开口。“如果散播留言,明国国君意图谋害‘鳯公子’,民间想必会不满皇家的行动,到时人心惶惶,军心涣散,不是齐国攻打明国的最好时机么。”
殇深深地看着她,“……鳯,那么你想如何,就这样让明国的国君如意么。就算我放弃攻打明国,明国的上位者也会以要回你为理由,侵略齐国。难道你希望轩辕逸和白玉两人被蒙在鼓里,为明国卖命,与我为敌?”
“我知道,鳯不喜欢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可这是明国挑起的,他把刀子驾在你肩上,逼迫你与我为敌。鳯,你是我唯一认可的对手,现在的你只会一味躲避麻烦,一再退让。我开始怀疑,你还是不是我当初最爱的女人,我发誓一生相随的伴侣!”
望着殇眼底点点的失望,她低下了头。“……容我好好想想,殇。”
“好……我等你。”
起身走出屋外,通知安鹏殇已醒,安鹏喜出望外地跑了进去。让林好也进去好好检查,她迈开步子,边思考着,边漫无目的地随处乱晃。突然在小院的角落发现一棵大树,竟然是樱花树,片片粉红点缀在树枝上,绚丽夺目。一阵风吹来,飘起片片粉红,可谓落英缤纷。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粉嫩的花瓣。观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心里的阴蠡一扫而空。
“……逍遥鳯……”低低的呼唤声响起,她转身看着来人。
“哦?小李子,是你啊。”轻轻吹起手心的花瓣,看着它在空中旋转,慢慢落在地上。才慢悠悠地侧过脸,看着逍遥鳯的未婚夫。
“我才不是什么小李子!”他脸红脖子粗地嚷道。
瞥了他一眼,“找我有事?”
“那个……你跟八公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扭捏了一会,才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斜靠着树干,她一脸兴味地问。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几下,“你最好不要与八公子走得太近。”
“哦?小李子,你这是关心我么。”抬首望着他,“这句话,我得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他怔怔地看着她,“你变了,鳯儿……”
“不要这样叫我!”想起他对逍遥鳯做的事,她不由义愤填膺。“你对逍遥鳯做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现在别假惺惺地在这里装好人!”
他抓着她的肩膀,眼圈竟微微发红,“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住你,鳯儿,可是……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用力地甩开他的双手,喘了口气,胃里阵阵恶心感涌上来。“身不由己,哼,不过是借口罢了。那你现在想如何,要得到原谅么……已经太迟了,逍遥鳯死了,没有人会原谅你了!”
他猛地抓住她,她一时没站稳,撞到树干上,背后剧烈的疼痛传来。“什么!你说鳯儿死了,不可能,你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么!”
忍着痛,她不免苦笑起来。“……你以为中了‘天霜’和‘火冥’,她还能活得了么?”
“‘火冥’,父亲大人竟然给鳯儿下了‘’火冥,”他踉跄地倒退了几步,声音哽咽,“鳯儿,鳯儿……”他突然冲过来揪着她,“不对,你不是鳯儿,那你又是谁?”
压制着喉头淡淡的腥味,她轻声回答道。“欧阳鳯,我是欧阳鳯。”
他讶异地望着她,“欧阳鳯……唐国‘鳯公子’,怎么可能……”伸手覆上她的脸,他喃喃说着,“不可能,不可能……这眉眼,这容貌,除了鳯儿还会有谁。一定是你骗我,你是不肯原谅我,才骗我说你不是鳯儿……”
望着他逐渐疯狂的神情,她使劲地挣扎,他双手用力地钳制着她,脸缓缓贴近。她侧开脸,心里真是欲哭无泪,这身子比她想象的孱弱太多了,一丝防身术都施展不出来。轻轻地叹息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
第二十一章:放手
更新时间2015…4…9 14:02:05 字数:2142
望着他逐渐疯狂的神情,她使劲地挣扎,他双手用力地钳制着她,脸缓缓贴近。她侧开脸,心里真是欲哭无泪,这身子比她想象的孱弱太多了,一丝防身术都施展不出来。轻轻地叹息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
一阵血气涌了上来,她张口就吐出一大口血,喷得小李子一脸红腥。他惊呆了,怔怔地望着她捂着嘴巴的手掌中不断渗出的乌血,不自觉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忍下不适,她缓缓走开,尚未到一个月,怎么如此快发作了呢。而且比以往更加的不舒服,全身无力,心肺似乎都要吐出来了。她无奈地皱紧眉头,心口前所未有的灼热,让她心慌。眼前阵阵发黑,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依然勉力向前走,突然脚下一软,她跌坐在地上。
一人伸手扶住她,急切地声音响起,“鳯儿,你,你还好吧?我,我立刻去请林大夫来。”她深深喘了口气,用力甩开他的手。
“欧阳小姐!”一声惊呼传来,一人迅速飞身到她跟前。她轻轻靠向来人,使劲揪着他的衣襟。“我立刻带你去林小姐那里!”他打横抱起她,身子突然腾空,一瞬便回到屋内。她安心地陷入黑暗……
模糊的视线慢慢聚焦,身子就被人紧紧抱住。
“鳯,鳯……”听着殇在她耳边不断呼唤,她伸手回抱他。
“我没事,别担心,殇。”
“尚未到一个月,怎么会如此?”转头望着床边的林好,问道。
“可能是曼陀萝的毒诱发你体内的排斥,”她把了脉,继续说道。“这次排出的毒血比上一次要多的多,你的身子现在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
她点点头。
“我昏迷了多久?”
“三个时辰,”轩闷闷地说道,“你浑身是血被安鹏抱进来,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甚是吓人,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的,鳯……”
“不用担心,我这是把身上的毒排出来。殇,你的伤口还未好,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我留在这里。”他轻轻地把她推进床内,自己也爬上床来。瞅着他担忧的神色,她也就顺着他的意,乖乖地让他搂着。
一连几日,殇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由于失血过多,晚上睡的时候总是畏寒,他便每晚拥着她而眠。
“李公子呢?”这日,忽然想起那天之后便未曾见过小李子,随口问道。
“他的情绪相当不稳定,我们便让他留在房里。”看着殇周身冷冽的气息,沉默不语,一旁的安鹏急忙简略地回答道。
思起那日他疯狂的举动,想必逍遥鳯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对逍遥鳯也并非无情。轻轻地叹息着,她抬首问道。“殇,外面的情况如何?”不知逸和玉是不是相信了他们的措辞,要联手对付齐国。
殇深深地望着她,“……鳯,你只管好好静养,外面的事就不必理会了。”
瞥了他一眼,“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我出去打探一下好了。”说完,就要起身下床。
殇长臂一伸,用力地搂紧她,幽幽的叹息声响起。“我让人将林好写的信带给轩辕了,他和白玉现在……”
“现在如何?”她急急地问道。
他嘴角上扬,“如果你吻我,就告诉你!”
“你!”狠狠地瞪着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伸手磨挲着薄唇,眼底淡淡的惆怅,“鳯,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殇……”她微微张口,欲言又止。
“不必说了,殇,我明白的,”嘴边一抹苦笑,“我了解你,你不会甘愿困在后宫这个牢笼里,而是拥有帝王之相的女子……轩辕逸和白玉昨日开始——逼宫!”
“什么!逼宫!”尚未从轩的失落中回神,诧异地就要跳起来。
“是的,逼宫。明国现在朝廷的官员多为年轻人,军权大部分在轩辕逸的手中,许多将领都是从岚城之战后提拔上来的;而白玉手执政权,文官之首,多数文官对‘鳯公子’巾帼不让须眉赞赏不已。明国的国君这次真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的确,明国刚刚从内乱中恢复,休养生息多年,国力稍有提升,却未完全复原。此时如发动内战,明国必会受重创,逼宫确实是最好的手段。
“那现在状况如何?”
殇用手代梳,细细地梳理我有些凌乱的长发。“明国国君和信王已经被软禁,一些激烈反对的老臣被囚禁。军权和政权均落在轩辕逸和白玉的手中,正全力搜查你的下落……”
她讶异地问道,“难道他们……”
殇抚摸着她的脸庞,“是的,正如你所想。所以……我们得分开了,鳯影很快就会查到这里。”
垂下眼眸,她淡淡问道,“殇,你还未放弃吧?毕竟这是你数年筹划的心血。”
殇埋首在她的肩窝,收紧手臂。“鳯,我真不想放手。”
“……殇,你知道了吧,安鹏应该告诉你了,我……”
殇抬起头,用嘴堵住她要说的话,许久,才放开她。“我一点也不在乎,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我们下一次的见面,会在战场上……”
望着殇渐渐离开的身影,她怔怔地倚在床边,默然出神。许久,才转头望着窗外西斜的夕阳,她微微叹了口气。
“……剑,”看着跪在床边的身影,她皱起眉头,“这是怎么了?”
“属下护主不力……”
“无碍,起来吧……剑,让他们安全离开明国。”剑诧异地抬起头。
“主子,这……”
瞥了他一眼,“放心,逸和玉那里,我会跟他们说的。”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站起身,剑垂着头恭敬地说道。身影一动,闪身离去。
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门口站着一抹白影,来人轻喘着,朝她儒雅一笑。“鳯,我来接你了。”
她淡淡地笑了,“城儿,我们回家吧……”
第二十二章:代理
更新时间2015…4…10 14:01:52 字数:2503
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门口站着一抹白影,来人轻喘着,朝她儒雅一笑。“鳯,我来接你了。”
她淡淡地笑了,“城儿,我们回家吧……”
勉力从床上爬起来,城儿疾步上前扶着她。“叮”地一声响,随着她的动作,一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疑惑地拾起,发现是一个紫色的锦囊,外表已磨得发白。伸手掏出一紫色物体,她诧异地说不出话来。
“……‘金凰’……”城儿淡淡地说着,抬首望着她。
不由苦笑,殇,你留下它是何意……
“鳯,‘金凰’是齐国皇后的象征,带上它,你便还是齐国的皇后,玄雪殇的妻子。”城儿深深地看着她。
瞥见城儿眼底淡淡的失落,举起指环,她尴尬一笑,“怎么可能,带上它就是齐国的皇后?如果它的下一个主人是男的呢,呵呵……”
瞅着城儿仍看着她不语,甩了甩‘金凰’,急忙安抚他,说道。“这个……都过了十年,它未找到主人,是因为殇一直藏起来了。所以,我又怎么可能……”随手把“金凰”套在左手的中指……
愣了好一会,才大叫起来,“城儿,你,你们骗我!你不是说,这神器不会选同一个人做主人的,这,这是怎么回事!”右手颤颤地比划着,瞪着左手手指上戴得稳稳妥妥的“金凰”。
“……鳯,神器脱落只会在主人死去之后,死了的人能再做一次主人么。可是,鳯,你还在这世上,它又怎会选新主人。”说完,从怀里掏出一物,紫色通透的手镯,不是“鸾鳯”是什么。
怀着侥幸的心理,任由城儿拿起她左手手臂,怔怔地望着“鸾鳯”轻易地滑过手腕,在手臂上荧荧发亮,她立刻满头黑线。这两个麻烦东西又缠上她了,不是吧。
手抚额头,想起殇说的话,她急急地问道,“城儿,逸和玉真的逼宫了?”
城儿儒雅地一笑,眼眸闪了闪,“不错,他们昨日已将皇上软禁了。”
急忙抓住城儿的手臂,“城儿,不如我们现在赶紧逃了吧?”好不容易活过来,我才不想惹麻烦了。
城儿宠溺地望着她,嘴角依然扬起一抹浅笑。“鳯,现在逃,好像有些晚了……”
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便瞥见小院子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大门口前,林一双臂抱胸,正笑吟吟地瞅着她。“就知道你想跑,轩辕将军和玉丞相立刻派我来接你是对的。”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不禁小小地郁闷了一下:跑路看怕是没门了,连窗户都没……
非常不情愿地爬上院子外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倚着城儿,脑子里仍寻思着明国这混乱的局面该如何收场。温柔地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城儿说道。“鳯,我知道你并不想顺着他们的意思,可是,现在这箭已是在弦上了,所以……”
“我明白的,城儿……”轻轻地打断他,身子朝他靠了靠,困倦地闭上眼。“我倦了,到了叫醒我。”
“好。”轻柔地搂着她,城儿低低地回答道。
该来的总会来,眼神阻止了城儿上前搀扶,她缓步走入金銮殿。抬首细细地欣赏了一下这金壁辉煌的殿堂,才低头扫视着跪了一地的众位大臣。跪在最前面的,是一身青衣的逸和依然紫衣的玉。
“……你们这是在逼我么?”轻轻地叹息道,定定地看着前面的两人。
“你,你不是欧阳鳯,我曾经见过她,她不是这个模样,年纪也不可能这么小。轩辕将军,玉丞相,你们怎么解释?难道……你们想随意找个人来冒充,而后以她为傀儡,霸占明国么!”跪在最后的一人突然站起来,义正词严地指着她说道。
城儿上前几步,抬起她的左手。“鸾鳯”和“金凰”闪烁着淡淡的紫光,在白玉般透明的手臂上,尤是明显。
“真的是‘鸾鳯’和‘金凰’呢……”
“两大神器在手,她必定是‘鳯公子’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机会看到神器和‘鳯公子’的身姿啊……”
“……”
窃窃私语不断传来,质疑之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仍然不放弃地大声说道。“十年前,‘鳯公子’已是十八岁了,现在为何还是十八的模样!而且她的相貌也完全改变了!这是为何?”
玉从容地起身,逸缓缓走过来,立于她身后。
“相貌?难道她之前就不能易容么,”优雅地拨开额上的发丝,玉继续说道。“至于年龄,那是因为当年为了解开‘鳯公子’的奇毒,将其冰封,所以脸上未有一丝衰老的痕迹。”
她一头黑线,玉的脸皮比当年是有过而无不及,这样的理由都掰的出来。玉转头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如果不是这里人多,她立刻就会丢了个白眼给他。
众大臣又是好一会的交头接耳,一副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责难之人立马成为众人指责的目标。玉下巴微微向上一抬,两名侍卫立即上前带走了那人。大臣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她身上,摸了摸有些抽搐的嘴角,她无奈地说道。
“各位请起,小女子受不起如此大礼。”
大臣们听罢,突然齐声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异口同声在空旷的大殿上声势惊人,她吓得退后几步,反射性地回答道,“我不要!”连忙跳到一边,狠狠地剐了一眼笑的得意的玉。
大臣们愣了一下,一人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鳯公子’太谦虚了,试问,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