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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诧异地回头,一挥手,一人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主子,翔主刚才引开部分偷袭的黑衣人了。”
皱起眉,“只是他一人么?”
剑摇摇头,“不,有暗部的三人与他一同离开的。”
“寒剑,立刻去协助他。”
“不,主子,现在我们不能离开你身边。”剑坚定地瞅着她。
定定地扫视了周围,她询问道,“剑,来偷袭的人有多少?”
剑略一思索,“五十人上下。”
“那么躺在地上的有多少?”
剑环视了四周,讶异地看着她,“剑立刻派人去找翔主。”手一伸,四人落下,一抱拳,闪身离去。
她焦急地在车外踱步,时不时抬头望着远处。城儿默默地给她披上外衣,伸手握住她,他手上淡淡的暖意传来,心渐渐平静了许多,她朝城儿感激地笑笑,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着。
不过一刻的时间,现在却是如此漫长。当剑抱着浑身是血的翔回来时,她不可置信地脚下打了个踉跄,城儿上前扶住她。她定了定神,让剑将翔抬上马车,城儿撕开翔上身的衣裳,深深浅浅的刀伤集中在要害的附近,那些人是要致影于死地啊。
待城儿仔细地处理影的伤口,坐在另一辆马车的林好匆匆赶过来。
她下了车,询问剑。“你赶过去时,情况如何?”
“主子,剑等人赶到时,翔主与暗部几人被隔开,而黑衣人集中对付翔主,招招狠辣,拼死要至翔主于死地。我们上前协助,黑衣人不敌,未等我等出手,便都服毒自尽了。”
她点点头。“剑,他们与上次要活捉翔的黑衣人是同一伙人么?”
剑略作沉思,才道。“主子,剑不敢下定论。两批人均以翔主为目标,但上一次只是要抓住翔主,这次却下手欲取翔主性命……”
“剑,你这是想否认是他做的么?”剑低头不语。“他在哪里?你知道的,对么,剑?”
“主子,等情报局作调查后,再作定论。”
“调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针对翔,他要抓翔,但是未伤他,我可以原谅,但是这次实在太过分了,翔与他到死有何仇怨,要如此待翔!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她瞪着剑,愤愤地说道。
“可是,主子……”剑有些犹豫。
“够了,我只想知道他在哪。剑,带我去找他!”剑沉默不语。
“那日之后,皇上封锁了此地,他定是未离开紫州。告诉我,剑,他在哪里!”心中熊熊的怒火涌了出来,说到最后,她不禁提高了声音。
“鳯,”城儿担忧地望着她。
“翔的伤势如何?”她转身望着马车。
“还好,他都避开了要害,皮肉伤而已,休养半月就好。”林好跟着下了车,开口说道,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城儿,我打算去找他……你留下来等我吧。”
“不,”城儿淡淡地一笑,“我要与你一起去。”
望着城儿不容拒绝的眼神,她微微点了点头。
“剑,带路吧。”
“……是,主子。”
第十八章:质问
更新时间2015…4…6 14:01:08 字数:3006
将翔留在附近鳯影的一处暗桩,仔细吩咐众人照顾好他,并加强了翔四周的守卫,才匆匆离开。
一行人来到一座府邸外她下了马车。抬首一看,入目的是一块写着“张府”的牌匾,高挂在府邸大门的正中央。剑示意她沿着张府拐进一个小巷里,走了一会,便在一处围墙外停住。疑惑地瞅着剑,寒却上前一步,恭敬地说了声“主子,得罪了”,一手揽着她,迅速
掠过围墙。直到脚实在地踏在地上,她依然有些发愣。
暗部的两人也分别带着城儿和林好进了院子,城儿上前细细地整理好她脸上的纱巾,牵起她的手。感觉到周围冷冽的气氛,她淡淡地笑笑,“城儿,来迎接我们的人还真不少。”随后走前一步,扬声说道,“请通报一下,欧阳鳯要见你们的主子!”
只听到树些微的“沙沙”作响,四周又安静下来了。她静静地呆在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不过是个宁静的小院,却很隐秘,设计的人可说是煞费苦心了。将小院建在两个府邸的中间,从外面看来,谁也不会想到两座府邸中间还有这么一处空地。这里怕是早就安排好的
隐藏之处,他的计划看怕已经是准备多年了。幽幽地叹了口气,城儿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她回握着他,望着城儿温柔的笑容,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一黑衣人闪现在不远处,剑上前挡在她身前。“主人有请!”那人说完,便径自走入院子中。她们也举步跟了进去。
没想到,这小院子别有洞天,走进院门口,便瞧见里面还有一个大院。草地上粉嫩的小花遍布,小小的水池中,几条锦色鲤鱼摇曳着尾巴,欢快地畅游着。一人坐在石桌前,定定地望着她,他身后的人,则担忧地看了她一眼,便垂下眼帘。
桌前的人凤眼一挑,邪魅地笑道。“你说你是欧阳鳯,可有证据?”
她缓缓朝他走去,“证据?我没有。我到底是不是欧阳鳯,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殇?”
殇明显一怔,嘴角扬起一抹苦笑,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鳯,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么。”
她悄然地在他对面落座,殇不语,递给她一杯温茶。她默默接过,捧着白瓷杯子,直直地盯着他。殇抬手让安鹏下去了,她便也叫剑和城儿退出院子,剑与城儿犹豫了一会,才慢慢走开。
“鳯,这十年,你过得好么?”许久,殇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开口。
思起在黑暗中的十年,她的眼神黯了黯。“我来不是找你叙旧的……殇,你为何要至翔与死地?”
殇抬手把玩起瓷杯,眸里如清潭般深沉,“鳯,你认为是我派人去杀翔么?”
气愤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不由提高声线,“上次是你派人去捉翔的,不是么?”
“是的,”殇抬首定定地望着她,“我是派人去捉欧阳翔,因为我要知道你的行踪。但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派人去杀他。”
“鳯,相隔十年,你来见我,就是来质问我的么?”殇起身来到她身旁,伸手就要覆上她的脸,她撇开脸,咬唇不语。耳边传来他微不可见的叹息声,“关心则乱,鳯,我为什么要杀翔,杀他对我有什么好处么?”
垂首细想,的确,殇没有理由要至翔于死地,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随意编排个理由来搪塞她。她站起身,背对着他,“是我一时鲁莽,错怪了你,殇,对不住了。”既然不是殇所为,到底是谁下的手,心里不禁烦乱,脚下无意识地抬步要走。
猛地向后倒在一坚实的怀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将她圈在胸口,温热的气息贴近在脖颈,柔软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耳边,低醇的声线响起。“你想去哪里,我的皇后?”
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用力地推开他,手臂却收得更紧,身子与他贴得更近。“放,放开我!谁是你的皇后了,是你自己封的,也没问我答应不答应!”使劲地挣了挣,却是徒劳。
“呵,鳯是不高兴为夫没问过你的意思么,那我现在问一次,”深沉的目光直视着她的双眼,收起往常戏谑的笑容,神情少有的肃穆,“鳯,做我的皇后好么?”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他眼底丝丝的认真、担忧、紧张,紧贴的身子传来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她垂眸轻轻问道,“殇,你不问我十年前离开后,究竟去了哪里么?”
他怔怔地望着她,“我寻了十年,凭借齐国的势力,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鳯,你到底藏在何处?”
“……十年前,我与翔一同离开,到了月枫崖……”
“鳯,你!”殇愕然地望着她,墨眸一沉。
一把扯下面纱,“我的容貌完全变了,而且……”同时身中“天霜”和“火冥”,她低下头,双手拽紧了拳头,不忍说下去。
殇诧异地抚上她的脸庞,“……果然是你,”轻轻吻上她的眼,“鳯,与我回去吧。”
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这时,一名皇家护卫走上前来。
“有什么事?”侧头望着来人,声音隐隐有些恼怒。
护卫抬头瞅了瞅殇,看似有些为难。她瞥了他一眼,“直说无妨。”
来人这才走近我们,低头恭敬地说道,“鳯公子,轩辕将军已经领军前往此处,一刻便可到达。”
她睁大双眼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转头看见殇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一脸受伤,眼底丝丝的绝望让她的心揪紧。她拽着殇的袖子,用力甩着头,喃喃说道,“不,不是我,殇,我,我……”
突然银光一闪,殇侧身挡住她,护卫猛地被打飞,转头瞧见殇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匕首。她无助地立刻扶住殇,着急地大嚷,“剑!快让林好过来!”
“皇上!”安鹏与众多黑衣人冲了过来,剑拖着林好过来后,与暗部等人挡在她面前,两方人马剑拔弩张。一黑衣人欲阻止林好上前,她冷眼瞪着他,“她是圣医的弟子,不想你们皇上有事,就别挡路!”
转头看着林好,“如何?”
林好皱起眉,“有些糟糕,匕首上有毒,是曼陀萝!”周围一阵吸气声,黑衣人拽紧刀剑,杀气腾腾,就要冲过来。
“安鹏,快准备转移地方!我们中计了!”说罢,跪在殇身旁。安鹏愣了一下,立刻着手转移。
“林好,现在要立刻拔出匕首,你来!”林好朝她点点头,用力抓紧匕首,一瞬间拔了出来。鲜血喷洒在殇的身上和她的脸上,随意擦了擦,她俯身用口吸出伤口上黑血。
城儿猛地用力拽起她,“鳯!”她甩开他的手,继续将吸出的血吐到一边。
许久,血才渐渐显出鲜红色。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唇上的血。林好无声地喂了殇一颗药丸,麻利地包扎了伤口。
“他大概要昏迷一阵子,醒来就没事了。”
她点点头,站起身,望着安鹏。“准备好了么?”
他轻轻颔首,神色复杂地望着她。几个黑衣人上前抬起殇,却发现殇的手紧紧地拽住她的手臂,试了几次都掰不开。她不由苦笑,昏迷了仍然不愿意放手么。
“我跟你们走。”冷冷地望着那已经被制服地皇家护卫,他嘴角淡淡的血迹,倔强地瞪着她。“剑,这里所有的皇家护卫格杀勿论!”
“是,主子!”剑眼神一凛,嘴边扬起一抹冷笑。
“而后,带着城儿回到翔的身边吧。”翔的安危还是很让人担心,没想到那位竟然费尽计谋如此对她,看来她的价值比她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鳯主子!”
“鳯!”
“剑,这是命令!”剑望着她坚定的眼神,伸手打晕城儿,背上,迅速飞掠而去。
“安鹏,我们快走吧!”担忧地看着殇沉睡的脸和紧皱的眉头,她催促道。
一行人连忙走入院内墙后的石门,快速离去……
第十九章:一石二鸟
更新时间2015…4…7 14:01:22 字数:2576
一行人连忙走入院内墙后的石门,快速离去……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她示意众人停下脚步,低声问道,“安鹏,这个地道是通去哪里的?”
“隔壁的府邸。”安鹏走近她,轻声回答。
“他们快到了,必会封锁四周,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待他们走后再出去吧。”安鹏思索了一阵,点头同意了。
慢慢将仍昏迷的殇平放在地上,她默默地坐在他身旁,众人围着她们席地而坐。殇脸色略微苍白,紧闭着双眼,眉头皱着,似乎隐忍着痛苦。她伸手抚平他的眉,定定地望着他。
“你也吃一颗解毒的丹药吧。”林好拿起之前喂给轩的黑色药丸,说道。
她笑笑,摇了摇头。“曼陀萝的毒较之‘天霜’和‘火冥’如何?”
林好瞅了她一会,默然地收好药丸。
“欧阳小姐,刚才所说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安鹏突然问道。
她笑而不答。安鹏正想追问,头顶传来阵阵纷乱的脚步声,立刻禁了声。
“快!给我一寸一寸地搜!”这么讨厌的声音,不是信王是谁。
她一手拽着袖子,竖起耳朵听着上面的一言一语。
“报告信王,只在石桌旁发现一摊血迹,皇家的护卫全部被杀,未发现其他人。”
“什么!可恶,竟然给他们逃走了!立刻封锁周围十里,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他们受伤了跑不远的!”
士兵立刻领命而去,脚步声、马蹄声错乱分杂地响起,她们紧张地呆在原地不动。
“哎呀,轩辕将军,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了,没事吧?”逸来了?听见信王如此假惺惺的语气实在让她作呕。
“轩辕将军,你说石桌旁边的血迹是谁的呢?会不会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鳯公子’的……”
“这,这……轩辕将军,有话好好说啊,动刀子可是伤和气的……我,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们费劲人力物力找到齐国国君的藏匿之处,没想到‘鳯公子’会在我们之前与齐国的国君见面。齐国的人看到大批人马过来,也只好抓了‘鳯公子’做人质来逃脱了……”
“所以呢,‘鳯公子’的性命应该是无忧的,这血迹怕是‘鳯公子’不愿屈服受了点伤罢了……你说是不是啊,轩辕将军?”
她拽紧拳头,咬牙切齿,好一个一石二鸟!
“……如果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逸低沉的声音冷冷传来。
“这,这与我何干呀,轩辕将军真是冤枉我了,是‘鳯公子’私自与齐国的国君见面罢了,还阻碍了我们的行动,你说,‘鳯公子’是不是要投靠齐国呢……好,好,好,‘鳯公子’一点错都没有,先把你的剑拿开……”
“那么,就麻烦轩辕将军回去与丞相大人商量一下对策,如何营救我明国的‘鳯公子’了,小王一定尽力配合……”
静默了一会,信王“哼”了一声,“这轩辕逸天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不是皇兄说边疆不能少了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的目中无人!”
“王爷,不过一个将军罢了,不必为他伤神,他迟早会落到王爷的手里的。不过,王爷真是英明啊!”一人谄媚地声线传来,信王听罢,“哈哈”大笑起来。
“哼,他们竟然把那些护卫都干掉了,也省得我动手。其他那些人你处理好了么?”信王渐渐走远,声音小了许多。
“是的,王爷。小人都处理好了,玉对没落下。小人办事,请王爷放心。”
“好,好!回头本王一定要好好赏你。”
“谢王爷,谢王爷……”
“封锁城门,我就不信他们逃的出去,哈哈……”
“王爷英明啊……”
一阵阵脚步声,马嘶叫的声音逐渐远去,她才发现指甲已经嵌入手心,却一点都不觉得疼痛。没想到她竟然是牵制逸和玉的重要筹码,想必,他们不久便会大肆宣传“鳯公子”被齐国国君所害的消息,城儿如果听到这不实的传言……这计谋一箭“三”雕都不止,果然够狠!
“欧阳小姐,你,你还好吧?”安鹏轻轻地问,想必她现在的脸色一定相当难看。
“安鹏,你觉得我现在会好么……他们说的你都听到了,不是么?”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沉默不语,担忧地看着她。
她静静地听了一会,确认上面没有任何声响。“他们刚搜索了这里一次,不会这么快回来的。麻烦你们派一人上去打探一下,以防万一。”
安鹏手一挥,一名黑衣人闪身离开。不到一会便回来,称官兵已经离开了。于是,他们抬起殇,我们离开了地道。
“你们有其他藏匿的地方么?”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她皱起眉问道。
“……有,就在不远处。”安鹏迅速回答道。
“好,我们立刻过去吧,殇的伤还需要好好静养……需要我们两人蒙上眼么?”瞥了林好一眼,她朝安鹏问道。
“不碍事,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一行人谨慎地走过两条街,来到一处。街上两排的楼房都挂满了鲜艳的彩条,淡淡的脂粉味时有时无,二楼栏杆上,不少穿着性感的女子摆出撩人的姿势,脸上浓妆艳抹,时不时朝楼下招呼着。她愣了一会,笑了笑,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花街和妓院么。可是,现在天还
没黑吧……
安鹏脸色有些不自然,领着她们钻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家妓院的后门。抬手连续敲了三下门,停了一会,又敲了两下,怕是已经约定好的暗号之类的。
等了许久,门才缓缓打开,一个乱糟糟的老头伸出头来。懒洋洋地抬起眼,一看到程然,立刻睁大眼,侧开身,低头哈腰地请了她们进去。门内是个小院,几棵孤零零的老树,小道的尽头是一座独立的二层楼,灰砖白墙,在这一排房子里毫不扎眼,果然是隐匿的好去处。
走进大厅,一人着急不安地来回踱步,看到她们,快步迎了上来。没想到却是个熟人,逍遥鳯姓李的未婚夫。他一见昏迷的殇,怔了怔,连忙遣人准备好房间。回头看见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一手抓住她的手臂。“逍,逍遥鳯,你怎么也来了?”
安鹏急着将轩送进房间休息,让黑衣人抬着殇就要走,却瞥见姓李的小子抓着她不放。“放手,李公子!”
他瞅着她好一会,猛地看见殇紧抓着她,脸色惨白,缓缓放开了她。
“欧阳小姐,我们快走吧。”安鹏着急地催促道。
李家公子听罢,更是愕然地瞅着她。
她沉默地点点头,跟着殇进了房间……
第二十章:将计就计
更新时间2015…4…8 17:06:28 字数:2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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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好,将近一日了,殇他为何还没醒过来?”在床边趴了整整一天,殇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她不由着急地问道。
林好仔细地把了脉,回答道。“这跟他中毒无关,是最近几日未作休息,累的。”
“是么,”她松了一口气。
“欧阳鳯,你的脸色不太好,去休息一下吧。”林好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无奈地抬起轩仍紧抓着的手臂,“你说我这样怎么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