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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预言家-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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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的是落归根地举止有些怪异;因而让大家误会了什么呢?
    
    卢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韩彰;“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目的;想要对我们不利;又何必救二弟呢?或许;我们真的误会他什么了;现在的重点应该在他说的那个毒面具三个字上。看来;我们要把所有的武林朋友都问个遍了;总会有认识的。”
    
    蒋平点点头;“大哥;我觉得还是找一些资深地武林前辈问;毕竟他们在江湖这么多年来;多多少少也该听过吧?”
    
    张管家听的一头雾水;不由得好奇的问:“什么毒面具啊?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要说武林资深的前辈;你们可别忘了我啊;我三十年前也在江湖上混过!”
    
    卢方听张管家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张管家曾经在江湖上还有个外号;叫起死回生;当时在江湖上也算是名声显赫;因为厌倦了人间的尔虞我诈;因此选择了陷空岛隐世。
    
    卢方把落归根的事跟张管家说了一遍;只见张管家摇摇头说:“没听过;以前还真的没听过;应该是后起的一个邪派吧?现在江湖上没有关于毒面具的事流传吗?”
    
    四人都摇摇头;卢方说:“从来没听过;我们五兄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隐秘地教派都听过;唯独这个毒面具;记忆中没有什么门派跟这个毒面具有关联的。应该不是武林门派中的人下手吧?”
    
    张管家想了又想;“如果说是毒;我倒是想起来一个门派;四川唐门;以毒闻名天下;可是他们虽然是用毒高手;但家族中的人却都是心高气傲;他们从来不屑带着面具去杀人;他们甚至觉得用唐门的毒去杀人反而很光荣。这样江湖中的人就会一直惧怕他们的毒;畏惧他们;却也称赞他们。”
    
    卢方听了张管家的话;赞同的点点头;“张管家说地是没错;可是唐门中地人;一直都没出现过;无论是武林大会;要争夺盟主;还是说门派聚集商议要灭什么邪派;他们都没出席过。当今的唐门可以说是神秘至极;甚至都没有人知道掌门人是谁;只是每次送了什么邀请函;都会被门下弟子送来一封信;只有淡淡地几个字;不问世事。”
    
    张管家倒是很奇怪;“真有这事?三十年前;我还听过四川唐门的人出来活动过;当时好像是因为祭天大典;唐门的人来瞻仰了一下圣言;之后还真的没听过他们的消息。”
    
    白玉堂问卢方;“大哥;我们要不要给他们送一封信;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他们;请他们给一个明确的话?毕竟这要是传出去了;会影响他们在江湖的名声。”
    
    蒋平听了白玉堂的话后;捏了捏下巴;“他们都已经说不问世事了;能告诉我们明确的话吗?更何况;唐门亦正亦邪;名声也不好不坏;历代掌门都行事诡异;除了在乎江湖中的人怕不怕他们以外;名声是好是坏;和他们有关吗?”
    
    卢方想了一下;在脑海中把思绪整理一番;“不管怎样;这事关乎到陷空岛众多人的安危;他们回不回话;我们都要去试试;不试的话;就一点希望都没有;试了还能有一线希望。”
    
    徐庆哦了一声;“那大哥;我要给你准备笔墨纸砚吗?”他还真是个急性子;说风就是雨;卢方不由得无奈的叹口气;“什么时候写都是写;你去准备吧。”
    
    信是在当天就发出去的;这几天除了在忙活韩彰和水无月的事以外就是等着来信了;期间落归根也来过;打听一下韩彰情况。
    
    大约是在第五天的时候;韩彰才逐渐醒来;可是因为虚弱的很;说话有气无力的;刚发出一点声就累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张管家建议他不要说话;安心的调养。
    
    虽然外在的伤势和落归根是一样的;但是情况确不一样;韩彰在潜能爆发了以后;本来就被掏空了所有的精力;偏偏在离开的时候又遇见了一场大战;如果不是凭着一个坚定的信念;只怕韩彰早就倒下了;又怎么会跟人战斗;还弄的伤痕累累。
    
    他们都知道;韩彰凭的是什么信念;是保护陷空岛;保护他爱的人;保护他重要的东西;这一点;单单是从他为陷空岛做的事就知道了;那些被他埋入地下的地雷;即便是爆炸了;也不会毁掉这美丽的陷空岛。
    
    为了设置这样的地雷;他埋头研究了三年;在外漂泊的时候;只要有时间就会研究暗器;行侠仗义;研究暗器;两者都不耽误;而且他放置地雷的地方也很有讲究;不是荒芜的地方;就是很少有人接近的地方。
    
    不要以为陷空岛很美丽就没有荒芜的地方;没有人烟稀少的地方;陷空岛那么大;总有一些地形不适合居住;不适合栽培植物。
    
    而且在必要的地方设置的地雷虽然会损失不少;但是用心修复的话;还是能建立以往的美丽风景。
    
    这些;他们都看得见;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韩彰的受伤;让他们四个衣不解带的守护在身边;这份情谊;当今世上还有多少?


第十四章 启程
    陷空岛如果真的如同大家所分析的那样;有一个强力的对手已经破解了阵法的话;那这将会是一场巨大的浩劫。
    
    现在武林中人;并非每个门派都是正义的使者;他们的好名声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现在的现在;他们会演变成什么样;谁都说不准。
    
    五鼠在江湖中也结交过几个真心的朋友;可是他们都独来独往;从来不加入任何门派。相对的;有朋友也有敌人;更有那种在危难中看热闹;并且妄想着从中得益的人更是大有人在。
    
    既然有敌人;那绝对不会只有一个;身在江湖中;以他们五鼠的正直义气;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砾;自然是走到哪;见到不平事就会出手相助。
    
    天下之大;五鼠走过的足迹何止一个印记?在印下这个足迹的时候;演绎了怎样动人心魄的故事?
    
    常言道;智者;当借力而行。对方既然能破解阵法的奥秘;此人的智力一定不弱;而且还极高;那种祖传下来的阵法;不是一般的聪明人就能破解的。
    
    既然是个有头脑的聪明人;他一定不会只用自己的兵力跟五鼠作对;如果说他会聚集一些对五鼠有怨恨的人;一起来报复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种做法;就是借力。
    
    好多名门正派为了武林盟主位置而想尽办法壮大自己的实力;他们也曾经都邀请过五鼠他们加入自己的旗下;但是被五鼠拒绝了。
    
    他们五个行侠仗义;闯荡江湖;完全是出自最真诚的本意;他们是真心实意的要为天下百姓们做些什么;而不是那些沽名钓誉的伪君子们。
    
    他们无意卷入武林的纷争;不管他们斗的你死我活;只要不出来祸害百姓;随你们怎么斗。五鼠是从来不管的。
    
    在江湖中;他们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五鼠的脾气;行事作风;所以一般地门派之间的斗争;都不会邀请他们五个;除非是歼灭魔教。出了一个所有名门正派的共同敌人;他们才会邀请五鼠;也只有这类的事件;五鼠才会应邀。
    
    以上地分析。是五鼠根据水无月地那句预言而想到地。目前水无月嘴里说地祸乱。也只有陷空岛最接近了。因为这几天卢方打听了一下外面地情况。一切都是那么地风平浪静。只有陷空岛被危险包围着。
    
    不是他们杞人忧天。而是身在江湖。必须学会时刻警惕。这是他们选择地路。所以要承担地也更多。男儿胸怀家国天下。有这份侠肝义胆又敢于实行地人实在不多了。只可惜。这个世界向来都是在玩制衡地把戏。有好就有坏。
    
    当什么时候善与恶决定了胜负。那么这些是非恩怨也都该烟消云散了。如果坏。那大家就不会说是非。只是在比谁更坏。如果善。又怎会有争吵。人人秉着善心。和睦相处。
    
    对于善恶。每个人地心中都有不同地定义。迫于这个世界上地无奈。五鼠们选择了用一种释怀地心态去看待问题。所求地也少地可怜。他们只求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就够了。
    
    上天好像很喜欢磨炼这些有志气地孩子们。它仿佛是一个大火炉。把地球上所有地人类都亲自熔炼一下。到时候看看谁才是真金。
    
    陷空岛专属地信使送来了一封信。是一封让人无语地信。前几天卢方送信到唐门。信使接到信鸽送来地信件后。第一时间送到了卢方地手上。
    
    信上就只有四个字:不问世事。这是最让人无语的信件了;卢方叹口气。“还好。能回四个字;人家地礼数也到了。这几天我们该准备的也准备了;既然信已经来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卢方他们规定好了一个计划方案;想要去江湖中了解一下毒面具的事;顺便帮落归根查一下他的仇家为什么要对他如此的赶尽杀绝;单凭这份恨意;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这背后要有多少负面的情绪;只有日后慢慢揭开谜底了。
    
    韩彰的身体已经渐渐有了起色;只是说几个字就会觉得困难;而且他那有气无力的声音;舌头不到位;发音也不准;所以韩彰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等着养足了气力一口气都说出来。
    
    所以;他每每吃完药了以后就开始昏昏欲睡;这次地计划没告诉韩彰;他们只想韩彰能够安心的养病;但他们知道;以韩彰的性子知道了他们要去调查毒面具的事;就一定会找他们;所以卢方下了一个死命令:只要身体好了;随时都可以来协助;如果敢不听大哥的话;以后就没这个兄弟。
    
    卢方吩咐张管家的时候很明确的叫张管家说出;这一次他是认真的在说;绝对不是开玩笑。卢方言出必行;韩彰是知道的;所以卢方下了死命令以后也就不担心了;因为韩彰在乎他们五个人地情谊不会比任何人少。
    
    这次出陷空岛;一共有五个人;卢方、徐庆、蒋平、白玉堂、落归根;毕竟这些事都跟落归根有关;卢方他们出去查这些事;他总不好还赖在陷空岛吧?
    
    五个人分别收拾了一些必备地用品后就上路了;这一路走来;就像是在走平常的路一样;没一会地功夫就到了码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落归根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好像是什么东西没了;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摸。
    
    徐庆看到了以后奇怪的问:“落兄;你在找什么呢?”落归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手摸着自己身上有可能放东西的地方;眼睛盯着四周的地面到处看;“啊?没什么;我就是在找我娘留给我的那对耳环;可是我明明放在荷包里了;荷包哪去了?”
    
    看落归根那副紧张的神色;再想想他的遭遇;就知道那是一份遗物;人在的时候;或许这对耳环根本就没什么纪念价值。可是人不在了;这份遗物就可以让人睹物思人。
    
    落归根找着找着就开始往回去的路走了;因为东西掉了的话;只能掉在来时的路上;眼看着落归根往回走;徐庆立即大喊:“落兄。小心!”
    
    落归根一愣;回头看了徐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实在不明白徐庆要他小心什么;于是挠挠头;奇怪的问:“啊?小心什么?”
    
    卢方看了徐庆一眼;这三弟有地时候还真是沉不住气;本来他都想要跟落归根说了;想以一个很自然的方式一路带着落归根往回走。找那对耳环的;可是被徐庆这么一搅和;卢方不得不提阵法的事了。
    
    虽然人人都知道陷空岛有阵法。也知道就在上了码头后不远就是阵了;可是卢方还是不想特意的告诉别人已经到了阵的所在处;以免有心人会记下出去地时候路是怎么走的。
    
    卢方把这个地方有阵的事说了出来;落归根才一拍自己的脑门;“啊;我都忘了;真是好险啊;这要是走错了;我估计就出不来了。多谢提醒。”
    
    卢方呵呵一笑;“哪里;是我们没有告诉你;我才应该说抱歉;不如我们带着你回去找吧。”落归根笑了笑;拱手敬礼;“多谢卢兄。”
    
    就这样;落归根一路跟着卢方他们走了回去;却也没见到那对耳环。弄的落归根莫名其妙;“没掉路上的话;会掉哪了呢?”
    
    卢方想了一下;“落兄;你最后一次见到那对耳环是什么时候啊?”落归根很肯定的说:“刚才出门的时候;我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我的荷包里面还放着那对耳环;可是我地荷包好像挂在腰上了啊;怎么会没了呢?”
    
    徐庆挠挠头。憨憨的说:“会不会你放在房间里了。忘了拿了?”他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简单;简单到别人想不出第二个含义。听了徐庆地话;落归根又开始想了一会;卢方看落归根的样子;干脆直接提议回他的房间再看看。
    
    等到了落归根的房间后;打开门;那鲜绿色的荷包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落归根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呃;呵呵;不好意思……”
    
    卢方摇着头笑了笑;落归根那副模样;倒也像自己的三弟徐庆;有的时候总是丢三落四;到时候找到了东西地地方;往往都是最显眼的地方;明显的就是忘了拿。
    
    白玉堂看了一眼那个鲜绿色的荷包;眼珠子转了一下;他只是本能的感觉有些奇怪;却不知道奇怪在什么地方;落归根的举动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却又让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偏偏他就是说不出来到底哪奇怪了!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当一切的事情都看起来特别合情合理地时候;不知道又会因为什么原因而让他的本能感觉到了一丝奇怪;这就是所谓的直觉吧。
    
    对于落归根这个人;白玉堂还是有所保留的;只是目前的情况也不方便对落归根做什么;他现在对落归根可以说是处于无可奈何的状态;每每这个时候;他总会感叹:哎;要是无月在就好了。
    
    这句话基本上是现在大家经常在心里说的;可见他们对水无月已经有了一种无形的依赖;很多事都不想去拿主意;只想做好水无月编排的事就好。
    
    这心态仿佛就是像编剧和演员一样;编剧谱写剧本;演员按照剧本上来演绎故事。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这样;有地人是编剧;有地人是演员;当然也会有观众。
    
    落归根收好了荷包以后;大家再次启程;这一次;卢方还是没提醒在什么地方有阵;反正这一路走来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地方有阵。
    
    落归根也从来不问关于阵法的事;他知道卢方一定不会说地;如果说了;这阵法还能震住谁呢?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再怎样都不能**五鼠的世界里;到底他们还是把他当外人。
    
    码头上有五鼠专用的船;上了船以后;还是徐庆做船夫;在船舱内;大家都各自整理好位置坐下休息了。
    
    落归根在这个时候说:“卢兄。不管这次的结果如何;我都先谢谢你。”卢方刚想客气;不过落归根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于是落归根继续着话题;“我知道。你们是真心对我的;这段日子;我也见证过了你们五鼠的情谊;说真的;我很羡慕。但也因此知道;你们五鼠的世界;没有任何人能进入;有些话;我也就不多说了。这次出来了;我准备自己一个人在江湖闯荡一番。这些日子真是打扰了;我想世界虽然大。但是江湖地范围内;我们还是会了解彼此的。”
    
    卢方听出来落归根的意思了;只是他没明确的说而已;卢方笑了笑;“既然落兄不准备在这次跟我们一起回来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如同你说的;世界虽然大;但是在江湖的范围内;我们还是会了解彼此地。他日若有缘;何愁见不到面呢?”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言的客套着聊天;蒋平和白玉堂完全插不上话;不过蒋平现在是懒得理他们在聊什么了;因为只是出来这么一会;他已经开始想小蕴了。
    
    想她那平滑细腻的肌肤;摸起来凉凉的;想她那迷人的脸蛋;秀色可餐。还有在夜里;两个人共赴之情的时候;那种刻骨的;一时间魂飞了出去。
    
    白玉堂没注意到蒋平现在那个陶醉的样;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听着卢方和落归根聊天;越听越觉得奇怪;越是想不通;在落归根的谈吐中;总是透着一股君子风。那是一种自然而然散发出来地气质。
    
    倘若。这种气质是伪装出来的话;那么眼前这个人可谓是最可怕的敌人。一个人地演技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那真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真相在继续的被落归根颠覆?
    
    白玉堂简直是头痛欲裂;想不到平时没什么事能难倒他锦毛鼠白玉堂的;如今居然因为一个落归根而难倒了;任凭他怎么回忆;怎么想;就是想不通。
    
    他开始怀念起水无月了;怀念水无月那双美丽的眼睛;在那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眸里;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如果水无月能告诉他落归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那许多事都容易想开了。虽然水无月的能力比不上包拯用推理地方式来看出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名词;叫做时间。
    
    时间不会陪你慢慢玩;它的性格冷漠到你无法想象;它从来不理会人间的一切;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任凭你如何撕心裂肺的哭喊呼叫;时间依旧不会为了你而停止。
    
    包拯的推理;如果错过了时间;在有的时候是会留下一生的遗憾。例如;包拯接了一个案子;这个忠臣被人冤枉;设计陷害;一切地证据都在讲述着这个忠臣是个奸臣;倘若包拯的推理还没有结果;这个忠臣被暗杀了;而偏偏在他死了之后;包拯推理出了;他是一个忠臣;是被人陷害;含冤而死的;可是又能怎样?
    
    这个忠臣一心为国效力;最后换回了这样的下场;就算世人看得淡;有的说是时候到了;命运该如此;有的说是因果循环;或许他没做错过什么事;但是祖上或是谁做了什么事因而报应在了他的身上等云云。
    
    不管是怎样;最后留下遗憾的是包拯;因为他擅长的就是推理;而在他地推理还没有成果地时候;就出现了这样的事;包拯只能悔恨自己为什么还是不够聪明。
    
    如果有了水无月地帮助;这些遗憾完全可以避免;在知道了这个人是一个怎样的人以后;调查案件就容易了许多;少走了许多弯路;自然也节省了时间;若能尽早的还人清白;一切的潜在因素也就都没有机会作祟了。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水无月的机遇;也不是每个人都配得拥有上天给予的恩赐;要得到这份天赋;你要承受的远远比你想像的多;而上天也一定知道你能不能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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