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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预言家-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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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说:“有道理;既然这样我们就先不管老五了;二弟还在后面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看起来很虚弱;估计是和无月战斗了一次吧。身体上都是轻微的伤痕;怕的就是有内伤。”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齐点点头;就在他们三个人要赶去救韩彰的时候;身后有一阵轻微的响声;有人在靠近!这是他们三人共同的想法;于是三人都猛地一回头;却发现是白玉堂在运着轻功赶来了。
    
    见到三位哥哥后;白玉堂降落了下来。一脸沉重的表情;皱着眉头说:“大哥;我觉得那个落归根真有问题;我刚才在赶过来的时候;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我本来想路过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我要赶去救二哥;可是我看见他环顾了四周以后就看手里的纸条;看过之后;他只是把那纸条在手心里一握。一阵风吹过;那纸条就变成了白灰。”
    
    卢方听了白玉堂的话后想了想;“没理由啊;他的功力不如我们;就算是我们;也不可能把手一握;就让纸条变成一堆白灰;你要知道;那可是纸。我们能用内力把它弄成一些零零碎碎的碎片以外。要达到那个效果;是需要很深地内力的。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白玉堂闻言皱起了眉头。“老实说大哥;我距离他是很远;我看见他的时候还在运功飞呢;当我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表情后;就在很远的地方落下来看他究竟在干什么;他在看他手里的东西;那薄薄的不是纸张还能是什么呢?还有;就算那不是纸张;可是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东西被他那么一握;一阵白灰被风吹散了;他还拍了拍手呢。”
    
    卢方看了白玉堂一眼;已经不是韩彰一个人说他有问题了;白玉堂这个精明的人也说了出来;外加他本来就对落归根有一丝疑惑;就是那种莫名的奇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而奇怪;他就是想不通;不明白。
    
    想了一会后;卢方说:“老五;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二弟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很不乐观;我们赶紧赶过去找他吧。”提起韩彰;白玉堂倒是想起来赶来地目的了;于是关心的问:“二哥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卢方摇摇头;“我不知道;等找到二弟后;他会解释的。”白玉堂点点头;四兄弟一起飞奔到韩彰的方向。
    
    在卢方的带领下;他们四人到了刚才韩彰的所在地;可是现在的四周空如无一人;根本就不见韩彰的身影;徐庆有些自责地说:“大哥;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说二哥啊;估计他又躲起来了。”
    
    卢方闻言拍拍徐庆的肩膀;安慰着:“你的性子大家都知道;老二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性子呢?他只是还没想通;想通了就不会怪你的;你不用自责。”语毕;卢方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奇怪的现象;平静如水;看来是他自己走的了;这家伙还是在意老三说的话。
    
    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去张管家那里看看;以小蕴的功力;这个时候已经送到了吧;我们就不用那么赶了。”因为张管家如果有紧急地事;也会发信号地。


第十三章 可怜的韩彰
    张管家叹着气摇摇头;“少爷们;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真是愧对赛华佗的这个称号;抱歉。”
    
    张管家的叹气让他们四个人原本沉重的面色更加沉重了;如果连张管家都无能为力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医得了水无月了。
    
    赛华佗这个美誉是张管家在陷空岛以后才换的;在三十年前;张管家在江湖上还有一个称号;叫起死回生;在他手里;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他都可以医治;就连必死无疑的人;他也能在死神手里把他夺回来。
    
    但是面对水无月这样的病症;他可以说是见都没见识过;只是曾经跟师傅学医的时候听闻过;他也问过自己的师傅这方面的事;但他的师傅也不曾见到过这类病症。
    
    在古时候;双重人格的人很少;多数都是精神分裂者;也就是精神病;疯子之类的;古医学中对这类病症也有过研究;可是最终的效果都不是特别理想。
    
    水无月的症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也就是她刚刚被送到这来的时候;张管家能为她做的;也就只有在这期间给她熬一些补精气之类的药。
    
    这一次;水无月又不知道要昏迷多久;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来传话;说是落归根有事要见卢方他们;约定地点在落归根的房里。
    
    卢方奇怪的皱了一下眉头;“他能有什么事要见我们呢?”白玉堂看了卢方一眼;“大哥;我们要去见吗?”
    
    卢方点点头;“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不管怎样;来者就是客;真要出事了;最起码我们曾经以礼待人;也曾经用心交过他这个朋友。”
    
    白玉堂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迷中的水无月。“大哥;我还是留下来照顾无月吧;你们去就好了。”卢方皱了一下眉头;“五弟;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但我们决不能失了礼数。他已经点名要见我们四个了;到时候你不去;人家会怎么想?他目前还不知道你对他有意见;如果说是二弟也就算了。”
    
    卢方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先讲礼数;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君子之风;要学海一般;容纳百川;这也是他做人的原则。
    
    韩彰这样失礼。卢方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偏偏白玉堂又这样。这两个平时最听话地孩子。最懂礼数地孩子。为了一个落归根。居然连礼节都不懂了。他怎么会不生气?
    
    蒋平再淘气。起码他小事不拘礼。大事还尊礼。徐庆这个人。头脑简单。江湖中人尽皆知。只要平时在重要地时刻提醒一下。徐庆还是不会带给他人反感地感觉。
    
    蒋平看卢方已经生气了。立即出来调和。“老五。无月有小蕴照顾着呢。小蕴地功夫都在我们之上。就算有什么危险了。她也能抵挡得住。更何况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呢。就算无月地身体有什么变化。那也用不到你啊。张管家不比你行多了?何必惹大哥生气呢。他这个人最重礼节了。不是吗?”
    
    听了蒋平地话。白玉堂有些愧色。他低下头说:“大哥。对不起。我一方面是因为对他有怀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担心无月。所以才忘了这些礼数。”
    
    卢方无奈地叹口气。不管他这四个弟弟谁做错了什么天大地事。只要他们一道歉。卢方就算再生气也会原谅他们四个。但也只限他们四个人而已。
    
    这是属于他们地特权。换句话说。他们五鼠哪个人不是这样呢?只是都只限在自己地四个兄弟身上而已。
    
    卢方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好了;这里就交给小蕴和张管家了;我们走吧。”白玉堂点点头;跟着应约去了。
    
    四人来到落归根地客房门前;卢方礼貌性的敲了三声门;“落兄;你在吗?”门比想象中打开的要快;仿佛落归根就是在门前呆着一样;听见声音就立即打开门了。
    
    只见落归根一脸担忧的神色;“卢兄;你们可算来了;我在紫竹林那边散步的时候发现了韩兄弟倒在那里;浑身都是血;看样子伤的不轻;张管家的药房太远了;我就先把他带到我房间里来;给他上了一些止血的药;顺便叫人来通知你们。”
    
    卢方一听韩彰受伤了;再想到见到他的时候;他本来就浑身是血;已经很担心了;现在听落归根这么一说;立即冲进去看韩彰地情况。
    
    几人来到落归根的床上;看见韩彰身上满是伤痕;那深深的刀口;绝对不是卢方最初见到韩彰地时候那个样;这是在卢方走了以后;韩彰又和谁在紫竹林那战斗了一场!
    
    可是水无月的嫌疑已经摆脱了;陷空岛内;每个人都和睦相处;很少有过什么争吵;唯一的外来人就是落归根了;不然还有谁能跟韩彰动手?
    
    白玉堂见到自己的二哥身受这么重的伤;他最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因为苦于么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而自己的二哥也没什么损失;白玉堂能忍也就忍了;但他唯独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伤害他爱地人!
    
    蒋平最机灵;加上他们五鼠只见有默契;有感应;他知道白玉堂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要发火了;可是如果白玉堂这次的怒火止不住的话;要再想找落归根的证据;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不等白玉堂发火;蒋平突然大发雷霆;“这是哪个龟孙子干的!?居然敢伤我二哥;我看他是不要命了;敢挑衅我们五鼠!大哥;是不是我们的入口被人破解了?一定是有外人侵入了;那阵法该改了!”
    
    蒋平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着实吓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落归根和白玉堂;看见自己的四哥这么大发雷霆;白玉堂地怒火立即熄灭了;不过老实说;他那怒火是被蒋平给吓灭的;因为吓了一跳;也就忘了怎么生气了。
    
    蒋平的戏还没演完;他转身狠狠的踢了一下桌子。怒喊:“敢伤我二哥!我抓到他一定要把他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最后一个块字在说出口的时候;蒋平握紧拳头;用内力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他的话音和桌子被砸碎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白玉堂见这情景;不但忘了这么去生气。反而安慰起蒋平来了;“哎哎哎;四哥;你这是干嘛啊;虽然说这是客房;可这桌子可是上好的木料啊;你就这么给震碎了;我们陷空岛一共没几件啊!”
    
    卢方皱了一下眉头;“四弟。现在不是生气地时候;赶紧把二弟送到张管家那里;其他地事。我们慢慢再说。”
    
    好了;要地就是这个效果;戏剧演足了;蒋平做一个最后地收尾;他听了卢方的话;装作才突然清醒;“哎;你看我;就顾着生气了。三哥;我和老五一人帮你拿一个锤子;你赶紧抱二哥去张管家那。”
    
    徐庆哦了一声;把锤子扔在地上;抱起韩彰走了;蒋平推了白玉堂一把;“赶紧的;一人一个。”为什么要一人一个?看蒋平的样就知道了;他双手握住一个锤子的把手。狠狠一运气才把锤子抬起来。
    
    再看看徐庆拿锤子的样;一手一个;就像那个筷子一样那么轻松;可见徐庆的力气有多大了。白玉堂也不例外;他把自己的宝剑挂在腰上;也是和蒋平一样运起内力才抬得起来。
    
    看见自己地四个弟弟都出去了;屋内就剩下卢方和落归根了;卢方看了落归根一眼;拱手敬礼。“多谢落兄救了我二弟。我先替他对你先前的一切不礼貌的行为向你道歉。”
    
    落归根爽朗地一笑;“卢兄客气了。你们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我的命也是你们救的;就算不是;我见到受伤的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至于韩兄弟的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卢兄不要太过介怀了。”
    
    卢方闻言点了点头;“我们有机会再聊吧;我先赶过去看我二弟的伤势;辛苦你了;请落兄在这休息吧;有什么事再通知你;告辞。”卢方的言下之意就是说;这次不用他跟着去了。
    
    语毕;卢方健步如飞的追上白玉堂和蒋平;落归根看着卢方离去的背影;不禁叹口气;“这就是兄弟情啊;一点都不容许外人**一点。弟弟;倘若我受伤了;你还会为我哭泣吧?”
    
    落归根望着门外感叹无限;一直到卢方他们地身影消失了;他还是在内心感叹着;曾经的曾经;我受伤了;那个可爱的弟弟不管多大了;都会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但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哭。
    
    在外人面前;他装的像个成熟的大人;可是谁知道他的内心居然是童心未泯;还是那么孩子气。还有他那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那么天真;还带着淡淡的酒窝。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也见不到那张可爱地脸蛋了;再也见不到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还有我陪他练武时受伤了以后;那双为我而湿润的清澈眼眸;一切都消失了……
    
    落归根的眼神有些湿润;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可是谁能听见他的这一声叹气里;蕴含了多少复杂的感情的?是怨恨;是悲伤;是忧愁;太多的还是无奈……
    
    卢方赶上徐庆后说:“三弟;我速度快;我来吧;他们两个要拿不动你的锤子了。”确实;白玉堂和蒋平地额头都已经出汗了;还要迅速地赶路。其实他们两个大可以慢慢走;到了地方以后;徐庆还是会返回来自己来取武器的;但是他们两个都担心韩彰;就算不能第一时间听到消息;最起码也要在第二时间听到吧?
    
    徐庆把韩彰放到卢方手里以后;卢方运起轻功一路飞奔;白玉堂和蒋平把锤子给了徐庆以后觉得轻松地多了;其实蒋平完全没必要让徐庆来抱韩彰;论速度;他说什么也比不上自己大哥就是了。
    
    但是蒋平清楚自家兄弟的脾气;如果不给白玉堂找点事做;以他那聪明劲;过一会就能想起来了;要是再搞砸了。他总不能旧戏重演吧?同样的把戏;再来一次;一定会被怀疑;而且也少了那种天时地利。
    
    张管家原本在给水无月煎药;卢方突然冲了进来;大喊:“张管家。快来救我二弟!”张管家闻言心里一惊;二少爷受伤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对小蕴说:“丫头;你去帮忙看着点。”
    
    小蕴看着张管家在给韩彰把脉;又朝着煎药的地方看了一眼;眉头不由得一皱;小声嘀咕:“小蕴最讨厌热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药我来看着。你去照顾无月。”这是小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是蒋平的声音;他知道小蕴最讨厌热了。在刚才赶过来的时候;张管家说话的声音大了点;蒋平刚好听见了。小蕴甜甜一笑;转身照顾水无月去了。
    
    卢方他们四个每个人地脸色都是特别担忧;不时的看看张管家;就等着他有什么话说;包括在煎药的蒋平都是不时的抬头看看张管家。
    
    当张管家的眉头一皱;面色沉重的时候;每个人地心里都是一惊。脸色不由得寒了下去。张管家叹口气;“内伤不是很重;只是这身上的刀口有些太深了;还好有止血;不然就是血干而亡了。”
    
    听了张管家的话;大家心里的石头都放了下来;只要张管家这样说;那就证明他医得了;除了和水无月一样的症状。张管家对任何病症都是有十足的信心能医好。
    
    张管家说:“大少爷;麻烦你们帮我准备下热水;我要给二少爷清理伤口。”语毕走到药柜那拿了几味药材;配好了以后递给蒋平;吩咐他怎么煎熬;然后又去拿了外伤的药给韩彰清理伤口。
    
    大伙忙活了能有两个时辰;总算把韩彰身上的最后一道伤口给上好药了。张管家奇怪的说:“大少爷;二少爷身上地伤口和落归根身上的刀上是一模一样;无论是深度。长度。宽度;位置的所在处。最近岛上是不是来了一些什么人啊?”
    
    听了张管家地话。大伙不由得一惊;事情又扯到了落归根的身上;而且又是一个死胡同;这是大家都想不明白的死胡同。
    
    “落归根的命;如果不是水无月弹琴护住他心口的那一口气;他就已经死了。”单凭这一句话;所有人的疑虑都开始动摇了;这还怎么怀疑他是有目的的?可是;如果他没有目的;白玉堂看到地那举动;又怎么解释?总不能明着去问对方吧?万一他真的有目的呢?那岂不是告诉他;大家都在怀疑他吗?
    
    徐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落兄的仇人追到我们陷空岛来了?”徐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说有外人来到陷空岛了;每次都会被大家鄙视一番。
    
    卢方面色沉重的看着徐庆;看得他心里有些怕怕的;直犯迷糊;“大哥;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卢方闻言摇摇头;“不;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一直都不回往这方面想;那是因为我们对陷空岛入口的阵法太有自信了;天下之大;能人多得是;怎么可能少了聪明人?”
    
    白玉堂皱着眉头说:“可是;这未免也有点太巧了吧?偏偏这个聪明人就是落归根的死对头;他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如此地斩草除根?从他们敢闯入陷空岛;目前还不敢亮身份来看;还是很顾忌我们的。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到陷空岛的?如果早了;那他下手的机会多得是;如果是在今天;那他运气也够差;陷空岛那么大;偏偏被二哥碰见了;还打了一架?”
    
    白玉堂的分析不无道理;蒋平也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老五说的对;还有;二哥一直对落归根的怀疑还没有个说法;他怀疑落归根总会有理由吧?大哥;你当初怎么就不问呢?早问地话;我们就会追着线索去查了;总比二哥这么闷着来地好;还弄出这么多谜团。”
    
    徐庆看着几个兄弟一筹莫展的样子;不由得叹口气;“哎;要是包大人在地话;早就弄清楚了。我们几个也没跟着包大人学过什么推理的技巧。不然;无月在也好啊;可惜;她又有什么双重人格;哎!”
    
    提到水无月;白玉堂想起了一个事。那个雷雨交加;闪电悲鸣的日子;也就是水无月醒来;变成另外一种人格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于是说:“对了;我记得无月那天醒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众人异口同声!
    
    白玉堂重复着那天水无月说地话;“晴天突变。风云密布;必有一场祸乱出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玉堂皱着眉头说:“你们都知道;无月的能力是预言;她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说出这样的话;她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那天张管家也在;提起这件事;张管家也想起来了;“哦对;那天我也在场;可是。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格;会有那么好心的告诉我们什么吗?”
    
    卢方想了一下;“大家都不要忘了;无月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格;可是她说过;无月的记忆就是她地记忆;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只是两个意识;但是在那具身体上的能力是不会消失的。这个无月;也会预言。”
    
    蒋平赞同的点点头;“大哥分析的有道理;如果;无月说的就是这个事;那我们真的就要进入武装状态了;还有;二哥的地雷;也该派上用场了。到时候让大家从密道逃走。我们引爆地雷。”
    
    徐庆的思维不是那么复杂。大家说了那么多;他就总结了一句话。“这么说;落兄是没有嫌疑地了?”分析了这么多;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矛头指向落归根;或许;真的是落归根地举止有些怪异;因而让大家误会了什么呢?
    
    卢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韩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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