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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大砍刀也嵌在了树干上,等她意识过来去拔的时候,怎么都拔不动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的就是她目前的心态吧?
老天爷,她才刚爬到山上,连一根柴禾还没砍掉,手里的家伙就拔不下来了。
她咬牙皱眉恼怒地攥着手,愁苦地眉毛都揪成了一个黑疙瘩。
眼睛一直跟随着她的轩辕默,此时早就撂下了手里的那把破剪刀,几个箭步就冲了上来。
他蹲地上还没有挖几下,就听到咔的一声巨响,然后就没了声息,抬头看时,那女人正捂着手腕子跳脚呢。
他立时就觉得这女人肯定是哪儿又疼了。自来没怎么接触过女子的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柔弱起来会是那个样子,在家里时,他因为自己的不慎,让她的手疼痛了半天,看着她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别提他的心里有多愧疚了。
如今一看到白若溪又露出那种样子,轩辕默的一颗心立马就蹦蹦跳起来,想都不想,就冲了上去。
十六章 拼命三娘
果然不出所料,白若溪疼得一张小脸更加白皙了,在日光的照射下,肌肤几乎呈透明状,羽翼般的睫毛轻颤,上面垂着细密的水珠。
大而明亮的杏眸里水汽氤氲,遮挡了所有的凌厉,看上去不知道有多楚楚可怜。
轩辕默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了,不假思索地就拉过白若溪的手放在自己修长的大手里,嘴里呵着气就给她轻轻地搓揉着。
身前忽然黑影一片,乍一下又被人给握住了手,白若溪倒是吓了一大跳,仰起那张还没来得及掩饰神色的小脸往上看去,恰好撞进了一双深若古井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怜惜和宠溺,似乎要把她给融化进去一样。
她清晰地看到那双黑晶晶的眸子里自己泪盈于睫的可怜巴巴的小脸,当即就愣住了。
她白若溪何时竟然也这么柔弱了?虽然这具身子弱柳扶风,可她的性子从来都是强悍的,哪里会这么小鸟依人的样子?
她有点儿受不了自己这副样子了,搞得就跟多渴望男人疼一样!
轩辕默见她少有地没有变脸,没有嚷嚷着让他去挖草根,心里不由漫过一丝诧异:这女人,是不是疼得转了性子了?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生怕揉碎了这么纤细小巧白嫩的手。
他很满意也很享受白若溪这副依赖于他的模样,心里的幸福感几乎要溢了出来。
好半天,白若溪总算是清醒过来,从他修长的大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莫名地有些脸红心跳的。
轩辕默只觉得自己的掌心里一空,那种失落顿时弥漫了他的心。
而白若溪此刻心里正天人交战,想她前世里一个大龄剩女没人疼的男人婆、这辈子又是一个嫁不出去的病秧子老姑娘,是不是太饥渴了,不然以她那冷静强悍的心,怎么会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脸红心跳的呢?
这黑衣哑巴少年,好看是好看,就是小了些,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是她喜欢的人选。
她渴望的是那种成熟稳重的男人,能为她遮风挡雨的,这个毛头小子,还嫩着点儿呢,这么点儿年纪,除了风花雪月,知道个啥?
不过自己刚才似乎还挺享受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感觉的,似乎,这小子的手还挺热乎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轩辕默已经大步走到了枯树干面前,轻而易举地就把白若溪拼了老命都没有拔下来的砍刀给拔了出来,还没等白若溪反应过来,已经弓起了身子砍起了柴禾。
白若溪嘴撇了撇,暗自感叹:再小也是个男人,力气不是她想能想得到的大啊!
只是他身上的伤,若是裂开了,到时候还是她的麻烦!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走近,吼道:“不要命了吗?你还挖你的草根去!”
就算是没柴禾烧也不能这么拼命,那草根说不定值钱多了,她拿到城里去,说不定能换些银子呢。
轩辕默手上不停,心里却噗噗乱跳,刚才这女人什么意思?是在关心他吗?
他只觉得心里高兴地直往外头乱冒泡儿,欢喜地恨不得就在这高山上狂吼一声,恨不得搂着这小女人亲上一口!
于是他转过脸来,双颊染了一层红晕,双眸闪着浓浓的情意就要对上白若溪的眸子,却发觉下一瞬,面前那柔弱地一阵风一样的女子,真的跟一阵风一样地刮跑了。
追随着她的身影,就见那女子已经满脸兴奋地捂住了嘴巴,在草丛间跳跃,双眼则死死地盯着前方。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轩辕默看到草丛里正蹲着一只雪白的野兔,长长的耳朵竖着,机警地看着周围,似乎还没有发现后头的危险来临!
他不由失笑,宠溺的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身影。
白若溪尽量放轻了脚步,猫着腰在一人高的草丛里穿行,就像是非洲大草原狩猎的狮子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那只雪白的野兔。
一步,两步……近了近了。
她兴奋莫名,摩拳擦掌,一想到逮住了这只兔子,一家人晚上就能吃上美味的红烧兔肉,她就觉得自己的嘴角开始往外冒哈喇子了。
眼看着到了兔子面前,白若溪再也按捺不住,纵身往前一扑,想着怎么着也能把那家伙给压死在自己身下,嘴里也不忘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看你往哪儿跑?”
谁知道预料中身下的柔软并没有存在,反而被这一山的山石给咯得疼得要死要活的,这才抬头一看,那雪白轻巧的身影已经在她一丈开外了。
野兔生活在大山里,本身就很机灵,再加上白若溪自认为自己脚步很轻,其实听在轩辕默耳朵里,已经很响了。何况动物的听觉比人还灵敏。
奶奶个熊!白若溪暗骂一声,跟那兔子扛上了,“今儿姐不捉住你,誓不姓白!”
也顾不得膝盖手肘上的破皮了,嗖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跃身就往前追去。
那副虎虎生威的模样,看得轩辕默暗自摇头:这女人,做什么总是这么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至于这么馋吗?
野兔那速度那身段岂是白若溪这种凡人女子能追得上的?眼看着前头就是幽深的丛林,白若溪一咬牙一跺脚加快了速度,可不能让这小兔崽子钻进去,不然,到嘴的兔肉可就飞了。
轩辕默也顾不上砍柴了,伸手扶额:这女人看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若是这兔子钻进了密林,她是不是也得跟着进去?
不行,还不知道里头有什么危险和野兽等着呢。
他顺手就捡起地上一根枯树枝,对着那兔子的方向疾射而去。
白若溪气喘如牛地追了上来,就见那兔子忽然一个踉跄,翻身到底不能动弹了。
她喜得哇呀大叫:敢情这兔子跟她一样,也是累晕过去了?
当即就连跳了几步,蹿了过去。
下一刻,轩辕默就眼睁睁地看着白若溪忽然掉了下去。
一声凄惨的叫声遥遥地传来,他想都不想拔腿就飞奔而去。
十七章 他还是脱了
待到轩辕默三五步蹿了过去,才发现前面是一个硕大的捕兽陷阱,白若溪好死不死地正好掉了进去。
这个贪吃的女人,若不是那么拼命,至于掉到陷阱了去吗?
哎,现在说啥都晚了,关键是他啥也说不了。
若是换做以前,这点儿坑算不了什么。不说抱个人,就算是扛头野猪也能跳上来。
只是他现在伤势刚好,余毒未清,这样的坑也能困住他。
望着坑里趴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听着她哎呀连天的叫唤,轩辕默不由急出了一身的冷汗。
眼前并无趁手的东西,怎么办?
他倒是想跳下去,只是跳下去他也不敢确保能把白若溪救上来。
到时候两个人都困在里头,若是碰不到人,他们就等着饿死在里面吧。
白若溪只觉得自己的脚踝快要断了,火烧火燎地疼,估计是掉下去的时候崴着了。好在动了动其他地方,胳膊腿儿都能伸展,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待疼得轻了些,她才顾得上抬头往上看,这一眼看去,就跟井底的蛤蟆看到天一样。
湛蓝的天空就剩了一个四四方方巴掌大的地方了,几丝浮云飘过去之后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她无言苦笑,姐怎么这么背啊,不过是追一只兔子而已,眼看着就要到手了,竟给她来了这么一出。
刚想呼唤那个该死的黑衣哑巴少年,就见坑边上俯下一张俊美无俦的容颜,那人斜飞入鬓的长眉,挺直如刀刻一般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紧抿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不是小默默是谁?
这家伙定是听见自己的叫声赶来了。
白若溪心里好过了些,连忙对他招手,“小默默,快想办法救我上去!”
那声无比依赖的“小默默”叫出来,让轩辕默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叫他啊?自己到底有多小?
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汉,若不是出了这样的变故,他早就娶妻生子了。
这女人不过就比他大了那么一两岁而已,就倚老卖老了?
不过一想到娶妻生子,他就觉得万分庆幸,若不是这场变故,说不定他还碰不到这个女人呢,那他,这辈子,岂不是错过了她?
白若溪哪里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啊?只看着头顶的日头急得哇哇大叫,“小默默,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啊?快去找跟藤条什么的把我拉出来啊?”
轩辕默摊摊手,表示自己看过了这附近,并没有藤条这东西。
“那就砍根树枝什么的伸过来啊。”白若溪急得暴跳如雷,早忘了自己脚上的疼了,不停地给他出着主意。
在她眼里,这哑巴少年反应迟钝,干什么都笨。
轩辕默心里也是急得要死,看到她急得满头大汗,也不知道她伤得如何,心里别提多心疼了,好想安慰安慰她,无奈自己偏生说不了话。
可是四周的树枝就没有一根长的,密林里也许有长的,可他又怕自己离了这里,有什么野兽出没又吓着她了。
急得他束手无策,只恨自己一身的功夫不能施展。轩辕默把砍刀往地上一拄,就要起身跳下去。
哪怕自己上不来,也要拼尽全力把她托上去。就算抱抱她,也总好过她一个人孤单地如同一头困兽一样在里头吧?
他长身玉立,一脸的决绝就要往里跳,忽然就发现底下的白若溪正一瞬不瞬地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身上。
难道他身上有什么她没看到过的东西吗?
只是那女人的眸光怎么那么雪亮?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这个女人在打他身上衣裳的主意?
不行,他只剩这一件衣裳了,何况,一大早里头那条亵裤就被她给强行脱走了,这衣裳若是没了,他岂不就光着了?
他下意识地就去揪住衣领,忐忑不安地看着白若溪。
“小默默,快,把你身上的衣裳脱下来,用刀割成布条接起来,长度应该就够了。”白若溪笑得贼眉鼠眼的,循循善诱着轩辕默。
轩辕默站在坑沿边上,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儿,似乎正在天人交战。脱还是不脱?
白若溪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这家伙能以大局为重。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胶着在一起,轩辕默忽然就闭了闭眼,转身就走。
白若溪那个气啊,这小子,也太不像话了吧?不就让他脱个衣裳而已,能死啊?何况是为了救她!
没良心天杀的,没吃白喝了她的,白费了她这么多天的心血了。
正在沮丧万分不停咒骂的时候,白若溪忽听上头有动静,不抱希望地抬头一看,轩辕默那张人神共愤的妖孽脸已经露了出来。
那家伙一脸红晕,眼神闪烁,似乎在躲闪着什么。
白若溪也来不及追究,只看得见他上半身一片白花花的肉。
那结实的胸肌,那劲瘦的腰身,那……那露出六块腹肌的腹部……
老天爷,这男人的身材要不要不这么好啊?看得她都快要把持不住了,直喷鼻血了。
脱了脱了,他还是脱了。
十八章 亲密接触
就在白若溪一双迷蒙的杏眸丝毫不避嫌地盯着轩辕默的上身看着的时候,那小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一条黑色丝带轻飘飘地垂了下来。
一见到这东西,白若溪总算是醒过神来了,这小子,到底没让她失望,刚才那些话,她就当没说过,全回收了。
抓住那根黑丝带,白若溪有些担忧,“小默默,这东西结实吗?”
上头的轩辕默抖了抖黑丝带,朝她点点头。
白若溪纵算是有再多的疑虑,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大不了再跌落一次,反正这低下铺着一层厚厚的树叶,倒也摔不死。
“我上去了,”她牢牢地拽住了那根黑丝带,朝轩辕默说道:“你可要使劲拉啊。”
见轩辕默重重地点头向她保证,白若溪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掉下来不至于摔死,可是摔得也是够疼的,刚才那一下,脚差点儿没有断裂。
她攀住了那根黑丝带,轩辕默就开始卯足了劲儿往上拉。
若是往日,她这点儿重量压根儿就难不倒他。可是今儿不同,一个轩辕默身上有伤,有劲儿使不上。再一个,也是轩辕默最害怕的,就是他刚才跑到一边儿脱衣裳,里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好歹把剩下的一块布料围在了下身,勉强遮羞。
他站在坑沿,只是露出了上半身,并没有让白若溪看到下半身。
可是一用力,身体就会情不自禁地往前靠,他只能一边拉人,一边小心地掩饰着。
白若溪攀着黑丝带,只觉得身子慢悠悠地往上飘。她闭上了眼睛,不敢抬头看更不敢朝下望,生怕自己没上去先吓死了。
黑丝带晃晃悠悠地一路往上,谁知道就在眼看着靠近坑口的时候,白若溪只觉得黑丝带“嗤啦”发出了一声响。
她的小心肝就跟着颤了颤,闭着眼睛已经求遍了普天众神。
待到她可怜巴巴地睁开眼,希望会发生奇迹的时候,她还是被自己亲眼看到的结果给吓得呆住了。
老天爷,这衣裳做的带子果然不结实啊,刚才的祈祷一点儿都不灵验。事实就是事实,丝毫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啊。
黑丝带以惊人的速度断裂开来,由不得多想,白若溪就伸手胡乱朝外扒拉。
眼看着看见坑外的湛蓝天空了,她怎么舍得再掉进去?何况再掉进去的话还不一定爬得出来呢。
手乱挥动的同时,她嘴里也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啸,“啊,小默默,快来救我!”
手忙脚乱的只抓了一把土的她,身体猛然开始往下沉。她就知道自己完了,闭上眼睛等着那预料中的疼痛传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回铁定又得摔个屁股墩儿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适时地拉住了她的小手。
她几乎眼泪汪汪地睁开了眼,就见轩辕默那张因为惊吓焦躁而变得苍白的脸,正在她头顶上空。
他是为她担心的吗?
一瞬间,白若溪有种巨大的成就感,好歹养个哑巴比养条小狗强啊。
惊慌失措的她,并没有顾得上去看此时轩辕默的身子。
轩辕默手臂猛一用力,就把白若溪给甩了上来。
这一甩不要紧,白若溪高高地飞了出来。轩辕默赶紧双手一捞,那具看似纤细无骨的柔软身子就撞进了他的胸膛!
白若溪一双璀璨若星辰的眸子睁得滴溜溜圆,眼看着自己的身子腾空而起,地下可都是荆棘丛生的山石。
她闭了闭眼睛,心想着自己今儿运气可真是背到家了,好不容易从坑里出来,莫非还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落入一具滚烫的胸膛里。
一只大手及时地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好死不活地按上了她的臀。
落下的时候,她的裤脚被地上的荆棘给挂烂了,嗤啦一声响,从脚踝处裂到了大腿,她那条白生生的大腿就那么攀在了轩辕默的身上。
出于身体的本能,她伸出两手紧紧地就去攀住轩辕默的脖子。两个人就那么姿势暧昧地抱在了一块儿。
而此时的轩辕默也好不到哪儿去,胸膛上滚热地似要炸裂开来,那具馨香柔软的身子紧密地贴合在他身上,胸前的浑圆紧紧地抵着他的胸口,让他只觉得嗓子干渴地冒烟,喉头滑动了一下,几乎快要窒息了。
而手上的触感让他的身子瞬间绷紧了,纤细如柳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都让他的手难以移动半分。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发觉自己半个身子已经酥麻了,虽然脑子里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太暧昧太尴尬,可是手却不想动一下,身子更是渴望和她结合地更紧密。
这该死的女人看起来那么瘦弱,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该凹的凹,让他真的想不动情都难!
白若溪此刻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尴尬的时刻,却偏偏让她给碰上了,而且还跟这个哑巴少年。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说她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为了人家少年的美好将来,她只好努力挣扎起身。
她的身子就像是个蚕茧一样,在轩辕默身上挪来挪去,让本就绷紧了身子的轩辕默越发难以忍受了。
他喉头上下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哼声。
白若溪吓得立即不敢动了,以为碰到了他胸前的伤口了,忙问道:“你怎么样?哪儿疼?”
轩辕默好想说我哪儿都疼,可他知道自己若是真的说了,这女人铁定把他给拍飞。
问完了话,白若溪才想起来问了也是白问,他又不能说话,又忙道:“你快点儿放手啊,我给你看看伤势如何了。”
女子特有的幽香就在鼻端,长长的发丝在脸上飘拂,吐气如兰地趴在他身上关切地问着他哪儿疼,轩辕默只觉得这一刻自己的身子真的快要爆裂开了。
------题外话------
十九章 你受伤了
轩辕默只觉得这一刻自己的身子真的快要爆裂开了,他艰难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把白若溪轻轻地给抱到了一边躺着,自己则往旁边一滚,想藉由尖锐的山石来化解自己身上的火热。
白若溪一见他这样,忙去拉他的手,怒道:“你傻啊,好端端地在山上滚,不要命了?”
真的要了老命了,轩辕默苦笑地扬唇,祈祷着她不要再靠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