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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绝宠倾世医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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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觉不妙,一个村姑,大字不识一个,能想出什么好名字啊?
  听说乡里人家就爱给孩子起些“狗蛋啊,狗剩啊”乱七八糟不入耳的名字,小时候好养。就像张婶家的大儿子叫铁牛儿,小儿子叫铁驴儿一样。
  可千万别给他起个这样的名字,那样,他会撞南墙去!
  他暗暗祈祷着,冷不防白若溪惊叫一声,“啊,既然你是我们家捡回来的,就跟着我姓吧。那就叫白吃!白吃我家的?”
  配合着她夸张的表情,轩辕默挑了挑眉,爷不就是吃了你家几顿饭吗?等爷伤势恢复了多给你打点儿柴禾不行吗?
  “不行不行,白吃太难听,还以为是白痴呢。”白若溪歪着脑袋苦苦冥思,“那干脆就叫白住吧。住我们家,虽然是厨房,但也不交房租的。”
  轩辕默伸手揉了揉鼻头,恨不得上前敲敲那怪女人的脑子,都是怎么想的啊?不就在她家住了几日,还是厨房草铺上,用得着记得这么清吗?
  “白住好似也不怎么好听哦。”白若溪眨巴眨巴一双剪水秋瞳,晃了晃脑袋,又道:“白捡如何?也不大好啊。”
  她有点儿犯难,本想着随随便便给他起个名字的,没想到尽往这上头想。
  抬眼就看到黑衣少年的眼角剧烈地抽动着,她忙笑笑,“似乎也不大行啊。”
  当然不行,大大地不行!爷这么一个清俊尊贵的人,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一叫花子了?
  轩辕默若是此刻眼神能化为利剑,估计都能穿透白若溪好几个来回了。
  “有了。”正生着闷气的轩辕默猛地被这女人的尖叫声给吓了一大跳,抬头看去,却见那女人拍着手哈哈大笑,“就叫白默如何?‘默’,安静不出声,正符合你目前的状况,就叫这个吧。嗯,你比我小,我叫你小默默吧?”
  小默默?
  轩辕默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苦笑,这女人倒真会想啊,竟然想得一字不差。他可不叫默吗?只不过姓不同而已!
  刚欢快地叫了两声“小默默”的白若溪,待看到一地狼藉时,那脸就黑得能拧出墨汁来。
  她气得面色发青,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这都什么人啊,这么大个人,不缺胳膊少腿的,看着也怪正常的,长相更是稀缺少见的,敢情是个绣花枕头?
  她鄙夷地白了一眼轩辕默,指着地上那些浇湿了的柴禾,冷声道:“还站着发愣?不赶紧抱出去晒干了,晚上烧什么?”
  轩辕默眸光一闪,仿若古井一般的眸子紧盯了白若溪一眼,却被白若溪气势汹汹的眼神给瞪了回去,“看我做什么?不想干也得干,姐养不起白吃闲饭不干活儿的大男人!”
  特意在“大男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说得咬牙切齿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想着救命之恩,轩辕默只能把满腹的怒气咽到了肚子里,低着头,当真躬下身子抱起了地上湿淋淋的柴禾。
  在他弯下身子的一霎,一角雪白的衣料飘了出来,看得白若溪双眸一亮。
  先前轩辕默穿着的那件黑底暗金的外袍已经烂了几个大洞,白若溪的女红仅仅是钉个扣子的水平,草草地给他缝了缝,怎么会露不出里头的衣裳?
  正愁着没有好布料做月事带子呢,这下倒好了,想睡觉有人送个枕头来!
  她如获至宝地双眸贼亮,一步窜到了轩辕默身边,伸手就拽住了那一角衣料。
  轩辕默的眸子刷地一下亮起来,斜飞入鬓的长眉挑了挑,不动声色地保持着下弯的身姿,暗想:这女人拽他亵裤做什么,莫非年纪大了嫁不出去思春了?
  

        
十三章 脱不脱
  想至此,轩辕默双耳有些发烧。若是这女人真的让他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怎么办?
  这女人可是看光了他的身子的,除了那个敏感的地方没有看过之外!
  人家一个大姑娘家,就算是年纪大些,也是黄花大姑娘。现如今收留了他,更是嫁不出去了。这个责任,他作为一个男人,势必得担起来!
  轩辕默眸光闪烁不定,一瞬间已是做了决定。
  想到将要和这个怪胎女人共度一生,他莫名地心跳有些加快。
  这女人虽然大了些,脾气也有些粗鲁,好在是个能干的。除了脸过于苍白了些,倒也算得上大美人儿了。
  配他,也算是相宜了。
  轩辕默双眸含情,双腮带赤地抬起头来,想要对上白若溪的眸子。反正要娶她了,总得先来个眼神交汇吧?
  来到白家,这怪胎女人就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孰料,白若溪一双眸子里满是兴奋的光芒,却并不看着他的眼睛或者他的脸,而是紧紧地盯着他的身上。
  这女人,该有多饥渴?
  难道,他,这就要失身了吗?
  有点儿快啊。
  但是好似也能接受!
  比起宫中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子,他似乎更愿意娶白若溪这个怪胎女人。
  苦于说不出话来,轩辕默一张超级俊脸憋得通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白若溪。
  而白若溪已经指着轩辕默下命令了,“来,小默默,把小内内脱下来!”
  轩辕默只觉得头顶雷声轰轰驰过,眼前金星乱冒,雷得他里焦外嫩。
  还小默默?
  这女人不就比他大上那么一两岁嘛,至于叫得这么肉麻?
  还有,那个小内内是什么?
  她好像让他脱下来啊?莫非是……他的亵裤?
  轩辕默的牙根紧了紧,若是眼神此刻能化为利剑,估计能把白若溪给刺穿好几个窟窿了。
  这女人,至于这么饥渴吗?
  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厨房里,那个?
  她白若溪有这胆子,他轩辕默还没有呢。
  不行,不能陪着这疯女人玩下去!
  轩辕默紧紧地提着自己亵裤的腰带,不至于让那女人一不小心给拽掉了。
  到时候,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他堂堂楚国的皇子,竟然被一个女人——还是个病秧子大龄女给强了?
  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他还做不做人了?
  就算是她真的饥渴得不行,也得等他娶了她再说啊。
  望着轩辕默那张忽然变得紫红的俊脸,白若溪有些莫名其妙,不就借条亵裤吗?搞得好似姐要上了你似的?至于嘛!一个大男人家,这么没有担当,姐这副美人胚子脸可不是想上谁就上谁的啊。
  见轩辕默不肯就范,白若溪也不跟他礼数周全地废话了,直接黑了脸低吼道:“你脱不脱?不脱的话,信不信我在你裤裆里塞条蛇?”
  噗噗!
  轩辕默只觉得自己被这女人的话给雷得快要吐了,早知道这女人非同一般,没想到连这样的话都敢说出来!
  她一个闺阁女子,还要不要名声了?
  她不要,他还要呢。
  不就嫁不出去嘛,也不能饥渴地如此逼迫他啊。
  也罢,自己娶了她就是了。要是她真的如此需求强烈,那他早点儿提亲就好,何须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
  只是他不能说话,这提亲总得他能开口说话了才成吧?
  轩辕默眉头紧皱,快速地想着解决事情的法子。
  而一边的白若溪实在是等不及了,她的大腿上满是黏腻腻的东西,一条黑布裤子若不是颜色深早就不能看了,她能不急吗?
  偏生这该死的黑衣哑巴少年还这么磨叽?
  她索性不跟他说了,直接上手去拽轩辕默的亵裤,嘴里还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脱不脱,脱不脱?姐还救过你命还管你吃管你住,你连条亵裤都不肯脱?”
  轩辕默想死的心都有了,见过女人被男人强上的,但是从未见过一个柔弱的女子也能强了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
  他有这么衰吗?
  到底因为伤重还未完全复原,在和白若溪持续抢夺亵裤的拉锯战中,轩辕默因为胸口的伤势被撞到疼痛之下松了手。
  白若溪得逞,一脸奸笑地把亵裤从轩辕默的身上给撕扯了下来。
  手里那光滑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充满了成就感。
  乖乖,这条亵裤足够她做好几条月事带子了。等她设计出新款的月事带子,以后就不用为月事愁了。
  轩辕默望着她一脸阴谋得逞的诡笑,不由叹了口长气:罢了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她想,他就从了她吧!反正也是打算要娶她的。这么多天相处下来,隐隐的,他的心底已经住进了这个女人的影子了。
  只是这也太快了些吧?
  也罢,就当先上船后付钱了。
  人家是他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也不为过啊。何况,这女人怪虽怪,倒也对他的眼缘!
  他闭上眼睛,双手下垂,一脸视死如归等着被强的样子,丝毫没有引起白若溪的同情。
  

        
十四章 她不要我了
  白若溪紧紧地抓着那条亵裤,偏着头“咦”了一声,旋即就拉下了脸,“至于这么小气吗?还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一个大男人也真是的!还愣着干嘛,不干活儿去?”
  说完,拿着那条亵裤施施然地进了东次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她怎么走了?
  轩辕默听见动静睁开眼,纳闷地骚骚头,不是饥渴地不行了吗?怎么就放手了?
  莫非,是不好意思在厨房里,要到她自己的房间里?
  他是不是要主动送过去?貌似这女人嫌他愣在这儿不大高兴了?
  是了,一个姑娘家,脸皮再厚,这事儿也得男的主动啊。
  也好,早做早安心,省得她饥渴地到外头发展去。成了她的人,他也放心了。
  他甩了甩一头浓黑的长发,理了理衣摆,还有些不太习惯光着腿穿袍子的感觉,朝白若溪的房间走去。
  小心翼翼地敲了门,就听里头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谁?小默默吗?活儿做完了?我忙着呢,等会儿再来!”
  她忙着?忙着干什么啊?
  难道她一个人……那个?
  轩辕默百思不得其解,就听里头嗤拉一声响,吓了他一跳,还带这样的?
  他不禁有些怒气,这女人不是很饥渴吗?以至于快要饥不择食,光天化日之下让他脱掉亵裤。
  怎么现在不要他了,自己解决了?
  他有种被人给抛弃了的感觉,像一个迷途的孩子一般委屈。
  那张俊朗得人神共怨的脸上,头一次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在屋外站了良久,都没有听见里头传出什么不雅的声响。他纳闷又好奇,待要转身回厨房,那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白若溪换上了才做好的月事带子,只觉得一身的清爽,精神饱满地走了出来,只觉得外头阳光明媚,嘴角不由就挂上了一抹笑。
  轩辕默听见门响,抬头看去,就见里头那女子一脸明媚灿烂如春花的笑容,立时让这矮小的茅草屋添上了几分活色生香。
  她仿佛从九天上飘飞而来的仙子一样,虽然身上只不过是一件普通平常的月白滚边粗布褂子,下身一条黑色粗布裤子。可就是这样再低等不过的衣着,硬是随着她的行走而衣袂飘飘,似要乘风离去。
  这些日子,这女人的脸色似乎也不再白得那么吓人了,就如此刻,她两颊因为日光的照射,泛出淡淡的红晕,如同三月的桃花落在了两颊,白里透着嫩生生的粉。
  而那好看的弧形优美的菱唇,也似染了夏日的烈焰,恣意张扬,千娇百媚!
  一霎时,轩辕默定格在那儿,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往何处放了。
  白若溪一眼透过轩辕默的肩线望过去,就见院子里那堆湿漉漉的柴禾还没摊开,淋淋沥沥地堆在那儿。心里顿时就来了一股无明业火,这愣头小子,偷懒是吧?不干活是吧?看她怎么收拾他?
  看都不看轩辕默一眼,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就往前狠狠地一推,嘴里吼道:“还愣这儿干什么?那柴禾不晾干了晚上烧什么?”
  轩辕默正愣怔着,压根儿也没想到这么个娇媚如三春之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弱女子竟会对他伸出了手,下意识地就把胸口一挺!
  “哎哟喂,我的手……!”一声惨呼发自白若溪那好看的樱唇,秀气的眉峰已经紧紧地蹙起,刚才还上扬的唇角耷拉下来,她抚着那只白嫩的右手痛呼不已。
  “我不过说你一句,你就这么对我?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好家伙,不就仗着有几分本事吗?有种现在就走,姐欢送不留!”
  恼怒起来的白若溪眼泪汪汪,好看的巴掌大的小脸因疼痛已经皱成了一团,一双灿若明珠的眸子此时窝着两团熊熊烈火,恶狠狠地瞪着轩辕默。
  白眼狼,良心都让狗偷吃了!一个大男人家,这么小气巴拉的,也不让着她?
  轩辕默胸膛挺起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是白若溪的手了,当时他已经收不住了,但还是咬牙卸掉了几分功力,不然,此刻白若溪不是捂着手在那儿大呼小叫,而是躺地上了。
  见她疼成那个样子,眼眶中的泪珠子也是将滴未滴的,看得轩辕默那叫一个心疼懊悔,修长的大手就不自觉地伸了出来,握住了白若溪的秀气如白玉般的小手。
  眸中更是悔意不跌,隐隐地含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喉头滚动,嘴唇张了张,才意识到发不出声音来。于是只好笨拙地拿手去擦白若溪滚出眼眶的泪珠。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看见姐的手没断是不是不甘心哪?”白若溪疼得发晕,压根儿就没有看到轩辕默的表情,只以为这小子要报复呢。
  轩辕默一头大汗尴尬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若溪嫌他碍事,气得横着身子撞了过去。这次轩辕默可不敢再用一分力气了,老老实实地被白若溪纤细的肩头给撞了个趔趄。
  “既然有那么大力气,别在家里吃闲饭,跟我上山打柴去!”从厨房里拿了一把砍刀出来,白若溪气势汹汹地扔给了轩辕默一根草绳子,率先走出了院子。
  轩辕默苦笑地摇摇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女人力气不大,脾气不小啊。
  

        
十五章 疼得要死
  身子虽然比前些日子要健壮了许多,但是积病积弱久了,白若溪觉得爬个山还是吃力,待到半山腰上,已觉得两腿酸软,再也迈不得一步,只好依着一块干净的山石歇一歇。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的她,就看到下面那黑衣少年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地攀上来,脚步轻飘,就跟不用力气一样!
  这家伙,也不知道练得什么功!
  白若溪嗤笑了一声,抱着胳膊看天边的云卷云舒。
  轩辕默来到她面前,脸不红气不喘地靠在她身边。
  白若溪往旁边移了移,别过脸去。手还是疼着的,不想理这个家伙!
  歇了片刻,方往上爬去。
  每爬一步,白若溪都觉得重如千钧,仿佛自己的两条腿灌了铅一样。直觉下一步就瘫在了那儿。
  她紧紧咬着牙关,和自己的两条腿较上了劲儿。这么下去,就等着混吃等死,还想着治病救人赚大钱,门都没有!
  万事开头难,每日里爬一次山,不信这小身板就练不好!
  白若溪低着头,弓着身子,攥着拳头咬着牙,拼了老命地往上爬。
  看在一边轩辕默的眼里,就好似她恨不得抓个大活人过来生吞活噬一样。
  这女人,爬个山用得着这样吗?
  轩辕默好笑地看着那个和山置气的人儿,只觉得她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悄无声息地伸出一只大手贴在了白若溪的后腰上,度了一股真气进去,待到白若溪察觉到有异样的时候,他赶紧撤回了那只手,省得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再骂他登徒子!
  白若溪明明感觉后腰上似贴了个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可是回头看时,那小子两手乖觉地垂在两侧,什么都没干。
  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别人啊。
  不过还没等她找出“凶手”来,就觉得自己的两条腿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力量,迈出去的步伐轻快有力,眼看着那高高的山峰在眼前,竟然蹭蹭地一会儿就爬了上去。
  她欣喜万分,心想着坚持就是胜利!若是自己半途而归,怎能锻炼出来呢?如今好了,总算是苦尽甘来,看来这爬山真是妙处无穷啊。
  待到上了山顶,一阵凉风吹来,吹得身上滴汗全无。
  白若溪伸展开双臂,恣意地高声吼了一声,吓得密林深处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到处乱飞。
  她则孩子气地咯咯笑了起来,年轻张扬的面容满是明媚灿烂的笑容,如同山花一样灿烂盛开,满山的碧绿顿时失了颜色。
  轩辕默静静地站在一旁,含笑望着这个自信朝气的女人,明明这么开朗率真活泼,怎么就嫁不出去了呢?
  不过幸亏没有嫁出去,否则他哪来的机会啊?
  哼,那些人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还没等他欣赏够那艳丽张扬的笑脸和欢快清脆的声音,白若溪已是沉下脸来,指着山地上一丛一丛长着疙疙瘩瘩叶子的植物吩咐道:“别傻站着了,来,把这些根挖出来!”
  到底是顾忌着他重伤刚好,没狠下心来让他砍柴。万一撕裂开伤口,还得她费心费力地照顾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望着扛着那把大砍刀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走的小女子,轩辕默优美性感的唇轻轻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这小女人心地还是挺善良的嘛。
  他拿着白若溪塞到他手里的一把小剪刀,慢慢地蹲下了身子,眼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那个纤细的身影。
  心中更是担忧无比,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能砍得动柴吗?万一伤着自己怎么办?
  他一边忧虑重重,一边漫不经心地掘着土,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似那女人一走,就把他的心也给带走了一样!
  白若溪浑然不觉身后有两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跟随,她还暗自高兴自己身子好了,刚才上山都那么有力,这会子砍些柴禾应该不在话下的。
  于是,她呸地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掌心对着互相搓了搓,就抡起那柄长长的大砍刀,“嗨”地一声朝身前的一棵碗口来粗的枯树上劈去。
  她就这个性子,就爱捡大个儿的,砍个柴禾也是先劈粗壮的,这样才有成就感哪。
  正满心愉悦地等着看惊人成就的白若溪,不防用力过猛,一刀砍下去,双手上的虎口差点儿没有震裂开来,疼得她龇牙咧嘴地甩着手,几乎没有在山上跳脚嚎起来。
  那柄大砍刀也嵌在了树干上,等她意识过来去拔的时候,怎么都拔不动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的就是她目前的心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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