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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
威严的声音令她头皮发麻。
她没忘记下午在刑场发生的事,他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告诉她他讨厌多话的女人,此时,他的眸子冷冷扫过来,将她所有反驳的话射回肚子里,乖乖坐回去。
见他拿起筷子用饭,她也只好跟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刚要放进嘴里,突然想到西游记里三打白骨精那一段,白骨精给唐僧食用的馒头就是青蛙啊虫子啊变得,眼下这块肉,说不定就是人肉,打死她也不要吃。
她将肉偷偷埋在碗底,用米饭盖住,眼睛不再瞟向任何地方,埋头数米粒。
数着数着,王丫丫就感觉到头顶上多出两道冷嗖嗖的目光,抬头望过去,却见法王停箸不动,凉凉地望着她碗里的白米饭。
她稳住慌乱,镇定道:“我信佛,不吃荤菜”。
法王将手一挥,立马走过来一名丫头撤走王丫丫面前的荤菜,换上素菜。
素菜固然绿色又健康,但也难保不是虫子变得,比如那盘木耳煎豆腐,说不定就是人脑做得,她不相信鬼怪会和人类一样吃五谷杂粮。
她甚至怀疑自己吃下去的米粒也有可能是石头变得。
她的大脑就跟发动机似地,不受控制地想的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无比离谱,也无比惊耸,兀自吓出一身冷汗。
她再也拿不住筷子,抖着身子站起来,垂着脑袋盯住自己的鞋尖看,嗡嗡冒出两句话,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蚊子在叫。
“我吃不惯这些东西,喜欢吃自己蒸的包子,求法王允许我下厨”。
他不答话,盯得她心虚,脑袋越垂越低,真想不顾一切冲出门外。
要说她胆子也不小,偷抢扒拉样样拿手,穿越前她就是一女流氓,砍过人,蹲过局子,自称大姐大,输人不输势,可眼下她就输在气势上,在他面前,她以前的那些小伎俩就是小儿科,亮出来就是丢人现眼。
她不免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女主被人陷害剥掉皮,割掉舌头,被迫披着鼠皮示人,不管走到哪,谁都认不出,或许她也可以找张鹿皮什么的试一试,谁能想到小鹿就是她王丫丫。
她越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兴奋地眉眼弯弯,幸好她是低着头,法王才没看见。
“杨玥,带她去厨房”。
他话音一落,王丫丫的面前突然冒出一名女子。
之前她见过这名女子,可没功夫去瞧她。
这回细看,才看清这名女子一身劲装打扮,个头高佻,腰如杨柳,胸前饱*满,脸蛋精致,举手投足尽现优雅妩媚,美的不可方物。
似乎上天特别眷顾美人,不仅赐她一副好皮囊,还赐她一副好嗓声,柔软甜糯的令人骨头发酥!
再看杨玥看法王的眼神也不一样,似情似怨,眼波流转,另有一番别样风情。
王丫丫的心思转一下就明白这两只一定有奸*情。
再看杨玥看她的目光就有意思了,控诉成分颇多,令王丫丫不禁想起广为流行的“小三”这个词。
小三是谁,自然是杨玥眼里的她——王丫丫!
嘿,穿越前她被小三抢走男人,最恨小三,穿越后她被迫做了小三,靠,真TMD恶心!
“姑娘,请随我来”。
这声姑娘叫的可真酸!
王丫丫不甚在意,听见可以走出这个房间,一颗心扑腾一下飞走了,这是她查看路线的绝佳时机。
杨玥领着她走过两条长廊,一座花园,在路过假山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害她一不小心撞上去,疼得她捂住鼻子直跳脚。
杨玥双臂交握,凉凉地瞥她一眼,冷嘲热讽道:“哟,你怎么连路都走不好,鼻子没什么大碍吧,这要是被下人看到,还以为我这个做大的容不下你这个做小的,有意思吗?”。
“姐姐教训的是,妾身以后会注意的”。
呸,她娘的熊,才第一天就给她下马威,要不是这女人还有利用价值,她王丫丫可不会这般低声下气。
“妾身?”,杨玥冷笑一声,伸手就给王丫丫一个耳光,她使用的手法相当有技巧,既在王丫丫的脸上不留痕迹,又能使王丫丫倍感疼痛。
“你以为你是谁?你连个妾都不如,要不是你在乱葬岗脱*光衣服引诱法王,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她伸手拖起王丫丫的下巴,十分不屑,“你知道屏风苑吗?那里就是法王的后宫,三千佳丽个个貌美如花,就连丫头都比你好看”,她松开王丫丫,继而一推,王丫丫一个踉跄后退好几步。
王丫丫忍住火,这一巴掌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她稳定身子上前行个礼,“贱婢自知丑陋,也无心与众位姑娘争宠,更不图荣华富贵,贱婢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想遁入空门,为我那冤死的姐姐超度,助她早日超生,还望杨姑娘能够成全贱婢离开此地”。
杨玥眼睛微眯,似是不相信王丫丫说的话,“哦?你真的很想离开此地?”。
“是的,睡觉都想”。
“没有骗我?”。
“绝对不敢”。
杨玥随即从腰间摸出一颗药丸,“你若是敢吞下此药,我便相信你”。
“你想杀我?”,王丫丫怒不可遏,忍住呼杨玥巴掌的冲动,冷冷道。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杀你何需我动手,随便一个丫头都可取你小命”,杨玥亮亮药丸,笑得不怀好意,“此药丸叫蚀心虫,只要种在你的身体里,你才能为我所用,你敢吗?”,她一步步逼过去,逼得王丫丫无路可退。
“吞啊”。
“。。。。。。”。
“你不吞我怎么帮你离开此地?”。
“。。。。。。”。
杨玥伸手掐住王丫丫的下巴,捏开她的嘴巴,正要逼她吞下药丸,情急之下,王丫丫向后一退,一脚踩空,“噗通”一声掉进水池里,那水池有一丈多深,王丫丫在水里扑腾几下便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的留言虽然我没有回复,但都有认真看,谢谢大家支持。这文我会尽量多更,为了冲月榜,还望大家能够涌跃打分留言,不要吝啬你们手里的花花哦。。。吼吼。。。
发火
法王闭着眼睛躺在诺大的浴池里泡温泉,肩上突然搭上来两只柔弱无骨地玉手,随后贴上来一具红果果地女体,“法王,让杨玥伺候您洗澡”。
“她呢?”,他推开杨玥,眼睛睁也没睁开过。
杨玥的脸色微变,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法王,这个时候只有您和我,可不可以不要提她,让杨玥给您舞一曲”。
“杨玥,是我太纵容你了,还是你太放肆了,我再问你一遍,她人呢?”。
杨玥突然跪下去,像被人拔光毛的鸡一样趴在那里,“都是杨玥的错,杨玥没有看住王姑娘,请法王降罪”。
法王的双目一睁,目露凶光,“嗖嗖”射向杨玥,“说,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陪同王姑娘经过假山后面的池塘时,王姑娘乘我不注意就纵身跳下去了,属下发现后就急忙跳下去找,可池塘就那么点大,任属下怎么也找不到”。
“哦?连你九尾狐都有办不到的事?”,哗啦一声水响,法王起身时两臂一伸,浴袍飞到他身上,“杨玥,你过来”。
杨玥吓得头皮发麻,颤巍巍走过去,身子还未站稳,俏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两巴掌。
“说,她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今晚你若是不老实交待,我就废掉你九百年的道行”。
法王一脚踢开杨玥,怒不可遏!
这一脚踢中了杨玥的心脉,鲜血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嘴角流至前胸,在她如雪的饱满上荡开一朵红玫瑰,带着刺目的鲜艳。
她低下头,咬着牙,硬撑道:“求法王饶命,属下绝对不敢动王姑娘,还望法王明查”。
“你嘴硬是吧!”。
他冷冷一笑,掌心一摊,手里突然多出一条蛇鞭,手臂一扬,蛇鞭“唰”地一声抽在杨玥的背上,顿时在那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鞭痕,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他接着又挥下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他打完整整四鞭,杨玥已是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昏迷不醒。
他收回蛇鞭,身形一晃消失在喷泉屋。
“法王,属下亲自下去也未发现王姑娘”。
向东向杰二位护法跪在法王面前,如实禀报结果。
整个幽兰苑人鬼慌慌,战战兢兢做事,惧怕不小心撞到枪口上。
“去提两桶盐水到地牢”。
“属下遵命”。
法王将宽袍一甩,率先前行一步,众鬼妖跟上,一行队伍浩浩荡荡前往地牢。
地牢里,杨玥光着身子被吊在架子上,浑身血淋淋地惨不忍睹,甚至连某些胆大的小鬼都忍不住别开脸,不敢多望。
两个执鞭手见法王到来,双双扣拜下去。法王看了一眼杨玥,挥手道:“将盐水泼上去,弄醒她给我狠狠地打,再不招就挑去她的九尾”。
“遵命”。
两名执刑手各提一桶盐水,一左一右往杨玥身上泼,“嗤”一声响,杨玥从痛中醒过来,在看清法王时,双眼流露出巨大惊恐,身子抖得如秋天的落叶。
“法王,请饶恕属下,属下全招,全招”。
杨玥把事情的经过加加减减哭诉一遍,事情大致就变成,王丫丫嫉妒她的容貌与地位,不甘心做小的,在路过池塘时,乘她不注意偷袭她,幸好她会武功才化险为夷。王丫丫不甘心,万分恼怒,甚至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听不下去,这才与王丫丫争执起来,王丫丫动怒,甚至要动手打她,情绪激动之下失足跌落池塘里,待她跳下去却怎么也寻不着。
“法王饶命,属下真的不知道王姑娘在哪里。”这句她说的倒是真的,当时王丫丫在水里扑腾几下就不见了,她怎么也找不着。
“挑去她的九尾,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死到临头,这女人还嘴硬,留这种人在身边只会坏他大事!
再次回到池塘边,法王不顾属下惊讶,纵身跳了下去。
顺着她残留下来的气息找到她失踪的位置,瞬间感应到她是被某种异象拉入水下,循着池底逃了。
这女人这么让他不省心,看来他有必要使出非常手段了。
法王一上岸,立刻有两名丫头拿着干净的长袍给他披上,其中一名丫头不小心碰到他的脸,当即被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板。
可怜另一名没出错的丫头战战兢兢做事,束手束脚终于也犯错了,被拖下去打了三十大板,弄得个个惶恐不安。
……
王丫丫被水鬼救走以后,便乔装成一名老太,连夜赶路,终于到达天月山庄脚下。
天月山庄坐落于半山腰上,上去至少要爬四个小时,连夜赶路已经让她疲惫不堪,望着眼前这座大山,让她倍感无力。
扭脸看了看身旁的小男孩,王丫丫从贴身衣物里掏出一串手链塞于他手里,“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没有弟弟,从今以后我就把你当作我的弟弟,此物是我亲手做的,若你不嫌弃,就留它作个纪念”。
小男孩深受感动,当即跪了下去,“姐,请受弟弟一拜”。
“快起来,都是姐弟了,今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客气了”。
王丫丫算了一下时辰,约莫就要鸡叫天鸣了,回头道:“阿木,你的魂魄不能再光,你快些走吧,天黑之后你再到天月山庄来找我”。
“不,在你没有平安到达天月山庄之前我放心不下,再说法王神通广大,我怕他很快就查到这里了,还是让我护送你上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呆会天亮了你可怎么办?你要还认我这个姐,就听我的话,我尽量小心行事,不会让法王抓到我”。
“你走不走?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就等法王来抓我好了”。
王丫丫负气往地上一坐,倔脾气一上来,谁也劝不动。
阿木没办法,总算肯走了,走之前他又是千叮咛万嘱咐,婆婆妈妈的像个老太太,弄得王丫丫哭笑不得。
与其担心自己还不如说担心阿木才是真的,阿木毕竟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被法王查到是他助她逃跑,后果无法想象。
当时被他救下的时候她有些怕他,毕竟人鬼殊途,后来她被这孩子的天真与善良打动,让她明白有时候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与阿木道别完,王丫丫开始一步一步往山上走,此山蜿蜒曲折,陡峭险峻,随时都有坠下悬崖的危险。
她抖着双腿,忍住晕眩,一点点艰难地往上爬,爬了两个时辰,她连三分之一的路程都没有完成,照这种速度下去,估计她得爬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靠,我今晚又要加班了,一帮变态啊变态!!!
看到你们的花花和分分偶才有力气码文啊码文,乃们要是霸王我,偶就霸王你们,哼哼!!!
天月山庄
王丫丫爬一下歇一下,歇一下爬一下,费了多番功夫,总算有命见着天月山庄的大门长了啥模样。
放眼望去,整个山庄犹如空中楼阁,气派庄严,尤其是门前两尊镇庄石狮子,威风凛凛,神圣不可侵犯。
门前十米处长有一棵茂盛的枣树,树上结满了满满的大青枣,滴溜溜转,像光屁*股娃娃在跳舞。
王丫丫这时候又累又渴又饿,嘴唇甚至起了一层皮,急切需要既能补充水分又能填填肚子的东西,眼前这些大青枣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兴奋的她两眼冒泡泡。
她手脚并用爬过去,一到树下就直挺挺地躺下来喘气,双眼干巴巴地盯着大青枣,眼神一晃,大青枣变成光屁*股娃娃对她正眨眼,讨喜地忽闪忽闪。
终于歇够了,她像青蛙一样跳起来,一蹦一蹦地够着大青枣,无奈枣树不配合,随风飘来荡去,耍得她团团转。
四周也没有木棍什么的,否则她就轻松多了。
眼珠子转了转,她顿时有了主意。
甩甩胳膊,压压腿,先进行一番热身,热完身她噌地一下抱住枣树,蹶起屁*股扭着腰一点点往上爬,那身形那动作,就跟一只毛毛虫似的,蠕动身子笨拙地爬上来又掉下去,摔的是屁*股开花,连鸟儿都看不下去,对着她的鼻尖拉一跎鸟屎,哎哟,那个倒霉催的。
这鸟儿也够坏,拉*屎也能拉出门道来,专门糊住鼻尖那点点,再稍稍往外蹭出一脑袋,盘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像乌龟。
王丫丫全部心思都放在爬树上,吐了一口唾沫,拍拍屁*股,鼻子上顶着一跎屎,继续奋战。
哎哟!
第N次从树上掉下来,王丫丫恼怒地打起滚,这一滚,鼻子就不小心蹭到地上,那跎鸟屎就像110胶水似的稳坐位置浑然不动,更要命的是,土地爷爷也跟着捣乱,拂尘一甩,指甲大小块的泥巴飞到鸟*屎上,就跟乌龟顶了只帽子似的,怎么看怎么猥琐!
这下王丫丫想不知道都不成了。
她莫名其妙地抹抹鼻子,莫名其妙地看看手指上的咖啡加奶油,莫名其妙地拿近鼻端嗅嗅,末了她脑子里闪过一个问号和一个感叹号——这不香不臭的异物是啥?造型真丑!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拿起树叶当抹布,噌噌扫起鸟*屎。
这不扫闻不到,一扫熏晕了。
可见粪便哪有不臭的道理。
王丫丫气坏了,弯腰捡起几块小石子,对准造事的坏鸟扔过去。
那坏鸟也机灵,“扑腾”一声抖着翅膀逃了,逃之前不忘对准王丫丫所站的位置放个屁,可惜它功力不高,修行尚浅,一个屁没炸着王丫丫,反倒把它自己的鸟毛震落几根,真是要命哟!
这只坏透的小鸟,就跟阴阳法王一样坏!
坏的想让人拔光它的毛,洗剥干净烤来吃!
王丫丫找到水源洗干净手和鼻,三蹦两跳地折回枣树下,一鼓气跳起来够着一树枝,用上蛮力将它拉断,“咔嚓”一声响,枣树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也就是枣树的重重重孙子的嫩胳膊就这样被她拉断了,真是作孽哟!
这到处充满妖魔鬼怪的鸟朝代,树成精一点也不稀奇,它枣树第三代重孙被一野丫头卸掉一只胳膊,那还了得,就算刨了她祖宗的坟都不解恨。
王丫丫喜孜孜地捡起地上的青枣,随便往衣服上擦擦,一口咬下去,那个脆,那个甜哟,连她姓什名谁都忘记了,更未注意数十条滕条破土而出,正从四面八方朝她围过来。
“嗖嗖”几声,王丫丫的双手双脚被滕条缠住,青枣顺着她的掌心散落一地,四股力道将她朝四个方向扯,感觉像在五马分尸。
王丫丫很惊恐,结果很严重!
“大胆树妖,法王的女人你也敢动,待我废掉你五百年道行”。
滕条突然松掉王丫丫,“嗖”地一声钻回土里,枣树晃了晃,想要遁地逃跑,却快不过向杰手里的剑,眼看命脉就要被剑刺中时,一道黄符瞬间折弯剑身,将其弹了回去。
“大胆妖孽,休想在我天月山庄撒野,待我将你降住”。
老道一甩拂尘,飞身朝向杰攻去,向杰举剑迎上去,双方缠斗激烈。
三十回合下来,向杰渐渐处于下风,老道乘机攻向他的眉心,他避开不及时,左肩被打中,骨头顿时裂开,鲜血直流。
老道甩起拂尘再次攻上去,不料飞过来一条蛇鞭,威猛地将其拂尘卷走,紧接着一记掌风直朝老道拍过来,老道凌空翻个身,算是及时躲开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