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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丫丫就在这个时候醒的,晕黄的灯火下,司徒二人的表情很柔和,徒儿轻声细语地给师傅讲周边的趣事,师傅品着小酒,听得津津有味,偶尔也会插上几句,气氛显得那么融洽。
她不禁想起穿越前的生活,一家人虽说没钱,但也过得幸福,哪像现在,孤零零一个人什么也没有,她都不晓得自己能活多久。
因为忙碌一天的原因,司徒二人就把王丫丫这一茬给忘了,这会突然走出一个姑娘,着实把二人吓一跳,还以为闹鬼了。
还是小学徒记性好,到底是年轻人,将事情跟师傅一说,师傅也想起来了,直说自己疏忽,还忘姑娘见谅等云云。
王丫丫本来就没病,见大夫这么谦虚有礼,终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大夫见她面白消瘦,于是就给她把了个脉,把完脉,大夫就吩咐小学徒再做两个菜出来,自己还亲自端来一个凳子,招呼王丫丫坐。
王丫丫受宠若惊,眼眶湿热起来,这是她穿越以后,第一个人对她这么好,第一次有人将她当人看,也是第一次没有人嫌弃她的乞丐身份。
小学徒很是勤快,麻利地端出热腾腾的饭菜放在王丫丫面前,她肚子饿的咕咕叫,在司徒二人的鼓励下,狼吞虎咽地将饭菜全部扫光,放下碗筷时,她起身“咚”地一声给大夫跪下了。
“师傅,麻烦您收下我好吗?我什么都会干,什么苦都能吃,我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甚至于昨天遇到一个恶霸,差点被他占了身子,幸好我逃了出来,天下之大,我也不知道能去哪,师傅,求求您行行好,求求您收下我,我可以女扮男装,绝不给您惹事生非”。
大夫叹口气,有点为难,“你先起来再说”。
“不,师傅要是不答应我,我就长跪不起”。
她“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嘴里说着:“师傅,求求您,求求您,我什么活都会干,什么苦都能吃,绝不给您惹麻烦”。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你赶紧起来吧”。
她大喜,接着磕头,“谢谢师傅,谢谢师傅,师傅的大恩大德,徒儿终身难忘”。
“嗯,你叫什么来着?”。
“师傅,徒儿叫王丫丫”。
师傅点点头,将小学徒介绍给她认识:“这位是你的钱杰师兄,以后你有什么事找他就行了”。
她弯下腰,“师妹见过师兄”。
师兄有点羞涩,“师妹不必客气”。
师傅又吩咐道:“钱杰,呆会去烧些热水给你师妹洗洗,再拿两套衣服给她,以后在人前你就叫她师弟,没人可以叫她师妹”。
“是,师傅”。
师傅又转首看向她,“你师兄为人厚道又勤快,以后你跟着他多学点,今晚你就洗洗早点睡吧”。
她连连称是,送师傅回房后,她跑到厨房帮师兄忙,开始的时候,师兄有点腼腆,基本上是她问他答,她的性子本就活络,渐渐地他也就放开了,跟她讲了很多关于师傅的事。
师傅不仅为人心善,而且医术高明,更重要的是,师傅曾经是一位道士,因违反门规被赶出来四处流浪,在途中有幸结识一位医圣,于是就拜人家为师,学成医术后就来到此处落脚,便以行医为生。
师兄还告诉她,师傅有一双阴阳眼,夜里可以看见别人用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好在这些东西也不害师傅,师傅渐渐也就不怕这些东西了。
师兄越讲越悬乎,她越听越认真,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开始对师傅无限大地崇拜起来。
洗漱完毕,师兄给她安排一个小房间,又给她拿来被褥铺在床上,忙完一切,又叮嘱她睡觉时一定要关好门,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起来,她了解地点点头,目送师兄出去,这才关好门,熄了灯躺到床上去。
由于白天睡了一天,晚上实在没有困意,一直到后半夜,她依然是醒着的。
夜深人静时,她听到外面有不寻常的动静,于是她悄然起身走到窗户下,只听远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呼声,好似有万人多,声声带着压抑,令人头痛欲裂。
王丫丫四肢发抖,喘着气坐在地上,一直坐到天亮。
当师兄来叫她的时候,就见她坐在上地发呆,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抱起她去找师傅。
于是师傅给她扎了一针这才弄醒她。
一见师傅,王丫丫赶紧跪了下去,哭着把这两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师傅听完后面色凝重,眉头皱得很紧,恐怕这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吩咐她暂且不要出门,等事情过了再说。
王丫丫白天就在后堂帮忙,晚上躲在她的小房间里不出来,算是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
可两天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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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
天黑之后,一阵怪异的声音从地狱深处传出来,开始只是几声,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后来越来越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一声声在叫着她王丫丫的名字。
师傅也听见了,于是叫师兄给她拿了些许银两,又将她乔装打扮一番,在法王没有找到她之前,让她天一亮赶紧到天月山庄去找他师兄,也就是她的师伯,他道行高深,或许可以救她一回。
她跪下磕头叩谢,含泪回到房里。
恐怖的呼唤一声接着一声敲打着王丫丫的神经,她躲在被子下瑟瑟发抖,一直撑到天鸣鸡叫。
她含泪拜别师傅和师兄,然后从后门出发,直奔天月山庄而去。
走了一天,她还没有走到天月山庄,原因是她迷路了。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她越来越怕,她怕撑不过今晚。
天边的最后一抹白也被黑暗吞并了,荒郊野外,也没个住家,王丫丫一颗心都揪起来了,再也控制不住地跑起来。
似乎跑了很久,她终于看见一家客栈,荒郊野外,这家客栈成了她的希望,于是她想也不想地前去投宿。
一进那家客栈,王丫丫就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可见店小二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大厅里,她也没有多起疑心,向掌柜的要了一间最便宜的客房,算是住下了。
刚进客房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王丫丫一开门见是店小二,忙问什么事,店小二说凡是前来投宿的,店里会免费送一份饭菜给客人。
王丫丫已经饿了一天了,有免费的饭菜可以吃,她也没有多想,急忙接过饭菜回房吃起来。
吃完饭,房门又响了起来,她又上前去开门,只见店小二带着两个伙计说是给她送洗澡水来了,她狐疑,忙问原因,店小二解释说凡是来投宿的,都可以免费享受沐浴待遇。
王丫丫心想也好,她已经好多天没洗澡了,乘此机会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反正她是男儿身装扮,说话的声音刻意捏的很粗,所以别人也识不出她是女儿身。
店小二走后,王丫丫闩好房门,确定别人不会进来后,开始放下头发,脱下衣服,最后卸掉肚兜,光溜溜地躺到木桶里,捧起水往自己身上淋。
这一洗,她就洗了半个多时辰,洗好之后,她跨出木桶拿起干净的香巾擦拭自己的身子,擦到一半时,只听门外响起一片声音:“属下恭迎法王”。
“啪”地一声。
香巾由她手里滑落。
巨大惊惧犹如狂风暴雨从天而降,她瞪着眼睛,光着身子,抖着双腿挪不动脚步,半湿的黑发有一半挂在胸前,一半披在脑后,发梢的水珠滴在尖尖上,与光洁柔软的娇嫩交相辉映,清新柔美的令人发颤。
房门被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随后又被无声地关上。
王丫丫只看得见房门一开一合,却看不见半个人影,空气里有男人的气息正逐渐向她逼近,她在明,敌在暗,惊得她连牙齿都在打颤。
男人的气场很强大,压迫着她的神经,连心都要揪起来了,她难受地抚上胸口,顿时被大片阴影罩住,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捆住她。
一抹冰凉的感觉袭上她的娇嫩轻柔起来,她瞪圆了眼,却吐不出一个字。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娇嫩被捏的变形,就是不见那只邪恶的大手,要有多诡谲,就有多诡谲,再来就是尖尖被捏的生疼,疼得她不断求饶,只差跪下了。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鼻臭,口臭,耳臭,手臭,脚臭,肉臭,反正哪都臭,你是无比尊贵的法王,受万人景仰,可不能被我这个比狗屎还要臭的臭丫头玷污呐,传出去,会坏了你的名声”。
没有回答,可那抹冰冷刺骨的凉意却是离开了她的胸*部,她不认为法王会这么好说话,但她仍然鼓足勇气想要拿起衣服套上,手指刚碰到衣服,它们突然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嘶嘶”几声破成碎布,无比惨状。
王丫丫倒吸一口凉气,男人使了隐形术,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无法得知他下一刻想要做什么。
她抱住身子,极力挪动脚步,一步步万分艰难地朝门口退,身子终于抵住房门时,她快速转身拉动门闩,却怎么也拉不动,恐惧瞬间侵入四肢百骸,她终于受不了地尖叫起来,高声呼着救命,可谁会理睬呢!
“砰”地一声巨响!
大片水花溅了她一身,木桶从墙上弹跳下来滚到她脚边,她吓得跳起来,惊叫连连,哭得唏哩哗啦。
木桶像似中了邪一样,飞起来追她,她满屋跑,屋子就那么一点大,她无处可躲,拼命跳到床上,拿起被子挡住自己,等着那重重一击。
可这木桶也就怪了,见她上了床也就停下不动了,乖乖落到地上。
王丫丫等不到想象中的疼痛,心惊胆颤地掀起被子一角,露出俩眼珠子往外瞧,愣是啥也没瞧见,她有点不安地扭了几下身子,耳旁立马响起一声闷哼,一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无情的眸子。
她来不及多想,爬起来就想跑,可腰间一紧,一个天旋地转,身子就被牢牢压住,一个细啐的吻迎面而来,之后就变成狂风暴雨,席卷她整个身子,最后停留在那片美好上,也是最后一道防线上。
身子被人翻来覆去地折磨,王丫丫痛的咬住被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由始自终,她都没有看清男人的身子,用肉眼看,仿佛就是她一个人自编自导在演戏,可那种被重物压在身上实实在的感觉不是骗人的,被咬被冲撞的感觉也不是骗人的,似是有人,却又似是无人,这种感觉有说不出的诡谲。
隐形起来的男人,折磨她的手段是一套一套地,最后她被折腾的只剩半口气,软软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丫丫昏迷前的最后意识是,这男人绝对是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看到你们的分分和留言,小小苏才会有激情码字,喜欢这文文的话,一定要挺本文哦。。。
下油锅
“姑娘,请让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滚!”。
“姑娘,您这样法王会责罚奴婢的,请姑娘开恩,别再为难奴婢了”。
“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给我滚,滚,滚!”。
两个丫头慌忙跪在床前,一左一右,轮流磕头:“姑娘,法王说了,如果我们两人不能服侍姑娘满意,就直接丢我们下油锅,姑娘,求求您别再为难我们了,求求您”。
两个丫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般难缠女人,好话说尽,脑袋也磕破了,人家躲在被子里愣是不出来,一个劲让她们滚,她们是贱婢出生,直接听命于法王,没有法王允许,她们哪敢滚。
法王的命令就是要她们两个好生看着这个女人,若有半点闪失,不用他说什么,自己跳油锅!
那油锅有一丈之深,里面盛满了油,常年用柴火烧,油温高到难以想象,甚至在百米之外的一切妖魔鬼怪,都能明显感受到它的热浪。那里承载了太多鬼怪们的魂魄,对法王来说它是天堂,对鬼怪来说它就是地狱。
这油锅里的油可不是普通油,而是用死婴凝练而成,聚集了至纯至阴之唳气,但凡跳下油锅的鬼怪不是立刻魂飞魄散,要饱受七七四十九天煎熬方能解脱,所谓的解脱也就是化为一缕青烟徐徐飘散,永世不能超生!
“姑娘,请让奴婢为您沐浴更衣,求求您!”。
这大半天过去了,她们还未完成法王交待的任务,呆会法王议事回来见此情形……
两个丫头同时打个寒颤,不敢想象后果有多严重!
“你们听不懂吗,我让你们滚呐,滚!去告诉你们那个变态法王,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休想再羞辱我!”。
王丫丫气死了,就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咬痕,根本就无法示人,被下人看见,肯定要拿去说三道四,倘若她是被一个正常人强了还不至于这般委屈,但明明强她的是不人不鬼的变态,她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地创伤。
“姑娘,您这不是存心为难奴婢吗?”。
两个丫头略带哭腔,急得直抹汗,可她们又不能用强的,万一人家寻死觅活来着,她们更是罪加一等!
这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法王就要回来了,到底要她们怎么办嘛!
王丫丫嗓子都吼哑了,可这两个死丫头就是不肯走,好吧,她们不走,她就一直不起床,看谁能拗过谁!
两个丫头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阵劲风煽开房门,烟雾顿时弥漫整个房间,吓得两个丫头赶紧转身叩拜下去,“奴婢参见法王”。
啪!啪!
两个丫头同时挨了一巴掌,清秀的脸蛋顿时红肿起来,顾不上疼痛,慌忙趴在地上,“奴婢该死,请法王降罪”。
“不用我说什么了,你们该知道怎么做”。
“奴婢遵命”。
王丫丫躲在被子里听的云里雾里,她当然不会笨到不明白这两个丫头因她受惩罚,按照她的想法,所谓的惩罚也就是挨顿板子,干干粗活什么的,可她万万想不到竟是下油锅这种极其残忍酷刑,几分钟后她明白了。
王丫丫连人带被子被法王按进怀里带至刑场。
刑场围满了各路妖魔鬼怪,个个面露惊恐地看着跪在油锅前的两名丫头,无鬼怪胆敢上前替她们求情,法王最恨求情之人,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无用之人,无用之人留他何用!
王丫丫再笨也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这等残忍手法也只有变态才能做得出,不过这些鬼怪也该死,为这种不人不鬼的魔头效命,不值得!
“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跳”。
法王已现不耐,左护法向杰大声提醒她们。
“奴婢遵命”。
两名丫头朝法王叩拜三下,相互对看一眼之后,纵身一跃,跳入油锅溅起一层油浪,只听“嘶嘶”几声,她们便瞬间没入锅底,随之就是惨绝人寰地凄厉叫声,一声比一声痛苦,令闻者胆战心惊!
护法向杰朝前迈一步,指向油锅,“众鬼妖听着,完不成任务,下场便是如此”。
众妖魔鬼怪齐唰唰跪下去,“法王万岁,法王万岁!”。
王丫丫受不了地捂住耳朵,拒绝听她们二人惨叫声,全是因她,她若不使性子为难她们,她们就不会受油炸之苦,她真是罪孽深重!
“嗯”。
王丫丫闷哼一声,惊慌失措地躲开法王的唇,可不管她怎么躲,柔嫩的耳垂都能被他准确无误地刁住,他不光吸,还配上牙齿咬,弄得她又疼又痒,身子也越发拼命挣扎着。
“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的师傅师兄”。
王丫丫一惊,身子立刻软下来,想要开口说话,唇却被法王用食指压住,“嘘,我也不喜欢多话的女人”。
“杨玥,送她回房”。
“属下遵命”。
王丫丫被送回房里后,立即走过来两名新丫头立于床前,见她就下跪,“请姑娘救救我们”。
王丫丫甩掉被子,双手一伸,两名丫头万分惊喜地上前扶起她,房内早已备好了一桶花瓣热水,她双脚踩进桶里,被丫头们扶着躺下。
她不习惯被人服侍,更不喜欢身子被别人碰,便挥手退下她们!
两名丫头不敢走远,只是低头立于一旁守着。
王丫丫也不与她们计较,一门心思想着该如何逃出这里,只要前往天月山庄找到师伯,或许可以救她脱离魔头掌控。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网络罢工,刚才才弄好,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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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
面对一桌子美食,王丫丫直吞口水,却不敢擅自食用,一直等到法王到来!
今晚,王丫丫终于有机会看清法王整个人。
无可置疑,这男人的身形绝对高大,光往那一坐,不怒而威的气势就能让人无比慌乱,加之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阴森恐怖气息,心脏不好的会晕过去,更何况是与他同桌共食。
她脆弱的小心肝饱受摧残,放在桌下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抖,屁*股一点点往凳子边缘移,现在给她十个胆,她都不敢与他同桌共食,会出人命的。
挪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将屁*股挪离板凳,颤巍巍地站至一旁,绞着手指,干笑两声,“法王您慢用,我去厨房看看点心好了没有”。
“坐下”。
威严的声音令她头皮发麻。
她没忘记下午在刑场发生的事,他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告诉她他讨厌多话的女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