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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什么不开心吗?姐姐又在为蓝儿担心吗?没关系,蓝儿会努力的,只要姐姐别抛下蓝儿一个,别把蓝儿一个扔下,蓝儿什么都愿意做!
拉琴的女子终于慢慢抬起了头,蓝儿只觉一阵头晕,为什么,拉琴的紫儿姐姐又变成了那个丑妇?姐姐呢?姐姐去了哪里?认真看看,除了那个丑妇,再没有其他人了,蓝儿想要问,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那个丑妇也同样深深的看了一眼蓝儿,黯然转身而去……
“蓝儿,姐姐变丑了,你就不认姐姐了吗?不认姐姐了吗?不认姐姐了吗……”那声音那样的哀伤,那样的让人心碎。
“姐姐,别走!”蓝儿不由一震,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拼了命的向那影子追过去,“姐姐别走,原谅蓝儿,是蓝儿不好,没认出姐姐来,姐姐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姐姐的心一定伤透了吧?都是蓝儿的错,是蓝儿该死,姐姐别抛下蓝儿,没有姐姐的日子实在比死还难熬啊!姐姐别走,姐姐……”
“呜,呜”看着床上拼命挣扎扭动的蓝儿,紫涵很是惊慌,抬头看去,蓝儿的脸色也是惨白至极,脸上更是爬满了斑驳的泪痕。
紫涵慌忙站了起来,笨拙的伸了手,想要用衣袖帮蓝儿抹去脸上的泪,却觉手上一痛,却是那杨凌扑了上来,猛地把紫涵的手打了开来,自己则手忙脚乱的帮蓝儿擦泪。
“姐姐,别走!”蓝儿惨叫了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做了起来。
杨凌手中的锦帕应声落地,一脸的不可置信,继而又满脸狂喜的一把把蓝儿搂进怀里,“云儿,云儿,你终于肯喊姐姐了,你终于肯喊姐姐了,太好了,太好了……
紫涵也是惊喜至极,蓝儿,蓝儿终于醒过来了!
蓝儿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慢慢的抬眼向上,却是杨凌那张惊喜欲狂的面容,自己刚才在做梦吗?明明——
那是谁?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用着那样一双温柔的、苦痛的、写满了心疼、凄楚与苍凉的眼眸直直的凝视着自己——那不是自己梦中的丑女吗?
记得自己本是一个人呆在屋内的,可突然却听到了紫儿姐姐拉的《梁祝》,自己循着声音,终于来到了一个院子,那每一个音符是那样熟悉,那每一段旋律,更是不时在自己的梦中响起,那样的手法,那样的身姿啊,不正是自己闭着眼也不会认错的紫儿姐姐吗?
是了,听说紫儿姐姐在狱中被人把筋骨寸寸折断,那现在的这个丑女——
蓝儿猛地大力推开正自激动莫名的杨凌,慢慢的冲紫涵伸出了手——
“姐姐,你是来接蓝儿的吗?”
再也无法忍耐,紫涵紧紧的把蓝儿搂在了怀中,蓝儿,是紫儿姐姐,紫儿姐姐来了,姐姐再也不会让你任人欺凌,姐姐这就带你走!
杨凌愤怒至极,上前一把扯住抱着蓝儿就要离开的紫涵,“丑妇,放下云儿。”
紫涵冷冷的看了一眼杨凌,手中却使劲,把蓝儿抱的更紧。
“信不信我会把你碎尸万断?”杨凌语气格外森人,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只刚刚见了这么一面,云儿竟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任她抱在怀里,只要是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云儿对那个女子竟然该死的如此毫不避嫌的亲昵!
紫涵呜呜了两声,却丝毫没有放下蓝儿的表示。
“姐姐的喉咙怎么了?也被那些坏人给弄哑了吗?姐姐到底受了多少苦……”蓝儿突然发问,一双手更是颤抖着抚上紫涵的脸颊,眼中泪儿也随之串串落下。
杨凌登时眼睛血红,伸出手来,照着紫涵头顶就是一掌拍下。
紫涵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身影早斜刺里插了过来,硬生生的接下了杨凌一掌。
耳听着屋内稀里哗啦,两个人竟是打作了一团。
紫涵也不停留,抱着蓝儿继续往外走,杨凌想要追上去,无奈被缠住,只急的一叠连声的大喊,“老二,老三,快出来,拦下那丑妇!”
那杨融、陈楚本也焦急的在外守候,突然听见里面一片喧闹,平常一贯以冷静睿智著称的大姐,声音中竟透露出少有的惊慌害怕,两个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慌忙抢身就要入内,却正好碰上抱着蓝儿往外走的紫涵。
陈楚一见之下,不由又惊又怒,飞身上前,想要抢回蓝儿,早有大内侍卫护在紫涵身周,整个归云居顿时一片大乱。
那杨融忙要启动院中阵法,却发现已是不及,两下里早已是一团混战,眼看紫涵手下个个身手不凡,而云儿又在那丑妇手里,若再不拦截,那丑妇就会出了这归云居!
杨融从怀里掏出一支烟花,甩手扔向空中。
紫涵抱了蓝儿,急急的向院门而去,眼看身边护卫越来,越少,不由暗暗后悔,早知道如此,就把所有侍卫都带来了!
“主子!”突觉身边侍卫喊声有异,紫涵下意识的停住脚步。
“主子,我们怕是出不去了。”侍卫猛地护卫在紫儿身前。
紫涵抬头四顾,只见归云居四面墙上竟是站满了劲装武士,一个个弯弓搭箭,那乌亮的箭头竟是直直的正对着自己!
故人
轻轻的放下蓝儿,紫涵爱怜的抻了抻蓝儿有些微皱的衣襟,蓝儿的泪唰的就下来了!
是紫儿姐姐呀,每次紫儿姐姐总是这样帮自己整理衣服,然后就会嗔怪自己那么大了,还不会打理自己!泪眼朦胧中,却怎么也看不清紫儿姐姐蠕动的嘴唇在说些什么!却突觉身子一轻,蓝儿悚然回头,却是紫儿姐姐不知为什么竟是直直的把自己给推了出去!
一个人影飞扑而至,一手拽过蓝儿,另一手朝着紫涵的所在就甩出了几枝飞镖!
“放开我,紫儿姐姐,别扔下蓝儿!”眼看着那飞镖飞向紫涵,蓝儿只觉肝胆俱裂,拼了命的挣扎着。
“云儿,你看清楚,那人不过是一个中年丑妇罢了,哪里是你的紫儿姐姐?那人居心叵测,你不要被她骗了!”陈楚紧紧的搂着蓝儿,语气中满是酸楚。
“竟敢跑到我凌云山庄来撒野,我看你们是活腻味了,弓箭手??????”却是杨凌也追出了屋子,看到蓝儿已然被陈楚拦下,松了一口气之下又暴怒至极,一挥手,便要令众人万箭齐发!
蓝儿此时已经从紫儿姐姐未死的狂喜中清醒过来,看那四周弓箭竟全指向紫涵,不由大恸,难道自己又要连累姐姐了吗?
“大姐,停下!”却是杨融惊叫了一声。
杨凌手中的剑啪的掉到地上,陈楚不由很是狐疑,怎么大家都呆呆的看着自己?
低头一看,却是怀中紧紧护着的云儿,只是不知何时,云儿手中竟多了一把簪子,簪子的尖正对着咽喉之处,已经有血顺着那簪子缓缓淌下!
“这一次,蓝儿绝不会再让姐姐为我而死!若是姐姐死在这里,蓝儿绝不独活!”此时的蓝儿竟是语气平静,面色淡然,只是深深的凝视着那呜呜个不停,被众人隔开,怎么也无法冲过来的紫涵,蓝儿的声音并不高,可每一个人却均能听出了那里面的心碎与决然!
“云儿,快放下,别做傻事!”杨凌的声音都抖了。
“呜呜,”紫涵也拼命的冲蓝儿比划着。
余下的人却一声也不敢吱,唯恐刺激了蓝儿。
“啾啾,啾啾。”一阵清脆的鸟叫声突然打破 了这一刻的死寂。
“我说凌儿呀,你这是干嘛呀?我这妹子,怎么得罪你了?师父已经来了,你不来迎接,反而在这里对我这妹子又打又杀的,是为了那般呀?”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紫涵抬头一看,不是那个送了自己什么解毒药,结果却让自己毁容的那个便宜姐姐又是那个?
顾不得打理那女子,紫涵推开身边侍卫,疾步向蓝儿跑去,杨凌也身子一错,一闪身就到了蓝儿身侧。
“蓝儿,放下,不要做傻事!”杨凌的语气中竟满是哀求,眼角瞄到紫涵也扑了过来,杨凌的眼中掠过一丝杀气,却在目视到那紧握着簪子的手时,又暗淡了下来。
一把推开陈楚,紫涵愤怒的瞪着杨凌,你若真的心疼蓝儿,怎么会逼他至此?!
轻轻的把蓝儿抱在怀里,紫涵的泪又一次落下,这个傻蓝儿,自己不是告诉他了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怎么还这么傻,竟是丝毫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回头,一定要好好的教训??????
“蓝儿,蓝儿??????”嘴里念叨着,慌忙拿出手帕帮蓝儿包扎伤口,“不怕,不怕,姐姐在呢??????”周围的侍卫不由很是惊喜,主子的声音虽是嘶哑难听至极,可竟是会说话了呢!
蓝儿只痴痴的瞧着紫涵小心翼翼的样子,眼中竟是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主子,没事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蔚毓凝率了其他侍卫匆匆赶来。
“把云儿留下!带上你的人,马上滚!”杨凌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仿佛瞬间整个人苍老了十岁。
蓝儿身子一抖,往紫涵怀里缩了缩。
“凌儿这就不对了,这是我妹子,俗话说,远来是客,你怎么这么不给姐姐脸面?我这妹子可不是什么歹人,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咦,表姐,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妹子呀?”又一个声音响起,紫涵闻声抬起头来,看到那说话之人,不由面色一变,和侍立在旁的蔚毓凝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吃惊,怎么竟然是她?!
那女人的面目竟宛然就是大殿之上与紫涵比过武的云岚国二王女秦迎!
“师姐,我凌云山庄的事,用不着别人来置喙!师姐还是稍安勿躁,一旁歇息吧。”杨凌气急,这个师姐,每次都要和自己捣乱!
“师父,你快出来吧,再不出来,这个忤逆不孝的师妹就要把我撵出去了。”那女子突然回头冲外喊道。
“这么大个人了,还如此调皮,也难怪你师妹如此对你!”一个煦暖的声音传来,随之一个男子仿若从天而降,陡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师父。”紫涵觉得眼前一花,却是杨凌已经飞扑了过去,听声音分明是受了委屈急于寻觅家人安慰的小女孩,那还是刚才威风八面的天下第一庄庄主?
师父?这个男子就是杨凌的师父?紫涵不由暗暗纳罕。那男子身材修长,面白如玉,五官清逸出尘,宛若《聊斋志异》鬼故事中那些儒雅的书生相仿,怎么可能是会是那据传武功已臻化境的杨凌的师尊?
再看那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女子,此时也垂首侍立,再没有刚才的玩世不恭。
那男子扫了在场众人一眼,大家却都觉得那人的眼光好像就只瞧着自己一般,心中均是一暖。男子的眼光扫过紫涵时,稍稍停顿了下,似有些惊异。
“凌儿,你师姐说的也有道理,重感情是好事,但不能让感情完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我看这小姐并无害云儿之意,为了云儿好,凌儿还是暂且先让这位小姐留下吧。”
杨凌急忙回头,只见紫涵怀中的云儿早已是脸色破败,看向杨凌的眼中竟是满满的恐惧,两只手更是死死的拽着紫涵的衣襟。
杨凌只觉内心剧痛,一时黯然无语。
“天呐,小公子这又是怎么了?”一个男人带着哭腔冲了进来,“这才多大功夫,怎么就又伤着了?”却是那去煎药又回返的杨叔,手中药已是泼了一地,“小公子要有个好歹,我怎么去见地下的公子?”说着一把搂过蓝儿,竟是泪流不止。
“你,你,??????”一旁的蔚毓凝不知怎么突然上前一步,竟是一把抓住了那杨叔的手腕,身体竟是哆嗦不停。
“你干什么?”那杨叔见一个陌生女子突然上前抓住自己的手,不由大惊失色。
“大胆贼人!放手。”杨凌大怒,劈手对着蔚毓凝就是一掌。
有侍卫上前一把扯开蔚毓凝,那杨凌气恨的瞪了一眼蔚毓凝,忙扶起受惊倒地的杨叔。
“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这般热闹?”
蔚毓凝还要说些什么,蓦然抬头看到那说话之人,却又闭了口,只是看着那杨凌及紫涵怀中的蓝儿,一时竟是虎目蕴泪。
“让小王女见笑了,一些私事罢了,王女的事可是已然办妥了?还请先暂时移步客厅。”杨凌上前一步挡住那女子,却原来正是那去而复返的云紫菲。
“也没什么大事,已经处理好了。”云紫菲说着转过身来,却是冲那男子深深一揖,“这位一定就是杨姐姐的师尊了,紫菲有礼了。”礼节虽是恭敬,待看到那男子的容貌时,眼中,却闪过一丝狎昵。
男子身子微微一侧,“王女多礼了,小民不过山野村夫罢了,怎当得起王女大礼?”
“师父,陪着你跑了这许久,徒儿真是饿了呢,小师妹,还不快弄些好吃的来。”那女子一旁喊道。
那云紫菲顺着声音往那女子瞧去,却突然看见女子身后的秦迎,眼不由一亮!
交锋
那给了紫涵五粒解毒丹药的奇怪女子竟真的就是医术冠绝天下的鬼医鲜于子枫。
“我说妹子,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翠儿对你这样亲热?好东西也吃了我不少,可见了我却从没个好脸色,你瞧你瞧,就这个样子——”
紫涵抬头一看,不禁莞尔,翠儿正傲慢的扭了下头,竟然冲着鲜于子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扑哧。”有人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却是那纪公子。一个蓝色的身影正默默的侍立在纪灿阳身后。虽是大厅中人声喧闹,可那蓝色的身影却为何总是如此孤寂而凄怆?
紫涵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那蓝色的身影,自己都会有如此奇怪的熟悉而又心疼的感觉?是因为那个背影太像猫儿哥哥了吧?
“一个扁嘴畜生罢了,有什么稀罕?鲜于谷主若真喜欢,赶明个我让下人给谷主送去几笼。”云紫菲身后一个体型胖硕的女子笑眯眯的奉承道,又转头冲着杨凌,“不知小姐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若有的话,我王香玉一并让人寻来。”
云紫菲上前打哈哈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礼部王尚书家的小姐,小字香玉。”
王香玉抱拳一礼,“久仰各位大名,香玉有礼,有礼。”可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却总在杨凌的师尊及蓝儿和那纪公子的身上转来转去。
见蓝儿的眼光总是胶着在紫涵的身侧,王香玉不由很是不爽,想自己怎么着也算是家世显赫风度翩翩,怎么竟被这么个丑妇抢了风头?
“公子,打扰了。”王香玉努力装出文绉绉的样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公子真真是十分面熟啊。”
蓝儿的眼里却全是死而复生的紫涵,对王香玉的话充耳未闻。
“在哪里见过呢?在哪里呢?”王香玉却是不死心,只是呆看着蓝儿。
紫涵和杨凌不约而同上前一步,挡住了那王香玉的视线。
“想起来了!”王香玉突然大喊一声,猛的抓住蓝儿的手,一双死鱼眼睁得溜圆,“你你你,你怎么和宝香园的哥儿瑶华公子长的一模一样?那瑶华公子明明已经死了的?这真是天大的怪事!”
“大胆!”紫涵猛地抬起眼来,把蓝儿揽在身后,眼中满是灼人的怒气,这王香玉看来来者不善。
“一派胡言!”是杨凌的暴喝。
“无礼!”是云紫菲的呵斥,却并不上前,眼角却有精光一闪而过。
“王小姐也算世家贵女,竟是这般气度吗?”蔚毓凝的一双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每一个字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陈楚已是攥紧了一双铁拳,看样子随时都要冲上来。
“王小姐年纪不大,难道已经老眼昏花了吗?我们都是西陵子民,自问从未有作奸犯科之事,虽王小姐家中高堂贵为一品大员,恐怕也不应如此信口开河!”惟有杨融尚能保持理智,闻言心中也是大恼。
“香玉,还不下去!亏你娘让你出来历练,竟还是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看犯了众怒,那云紫菲也冷了一张脸,冲王香玉怒斥,“这可是杨庄主的嫡亲弟弟,你怎么可以拿来和宝香园中的下贱坯子相提并论?宝香园那么一个下烂污糟的地方,又岂能养出杨公子这样的冰清玉洁、气质高华?”边说边小心的观察着蓝儿的神色。
蓝儿的脸早已是一片惨白,身体不停的往后缩,直欲每一个人都看不到自己。是啊,自己曾是瑶华公子,说什么宝香园的头牌,也不过是众人眼中下贱的□罢了,说什么冰清玉洁气质高华,不过是些笑话罢了!惶然的看着周围众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自己干净呀??????
杨凌已是气的浑身哆嗦,却不知如何出言反驳。
蔚毓凝向前跨了一步,想要把那满脸凄楚的蓝儿揽到怀里,却又猛然站住,眼中是满满的伤痛及自责。
“小王女此言差矣,小可倒觉得,一个人高贵与否,与出身无关,与经历更无有丝毫联系,有多少达官贵人身居高位却尸位素餐,专做那见不得人的蝇营狗苟之事;有多少所谓贱民却能于国家危难时挺身而出,疆场鏖战马革裹尸。俗话说英雄莫问出处,自古‘侠义每多屠狗辈, 由来奇男出风尘’,小可也曾耳闻过那瑶华公子的故事,觉得那瑶华倒如花中君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自有其铮铮傲骨,实在是一位难得的重情重义奇男子。”紫涵的声音嘶哑,但一字一句却铿锵有力。
“不知这位小姐高姓大名?依小姐之意,杨公子是比不得那卑贱的瑶华了?”云紫菲斜睨着紫涵,冷冷一笑。
“小可姓韩,单字云。在下曾在落魄之时,得蒙杨公子救助,杨公子仁者圣心皎然若云中之月,又怎是韩某笨嘴拙舌可以描绘之万一?只是古语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小王女龙子凤孙,自是明白此中道理。想那瑶华也自有亲戚家人,韩某怎能为一己之私,而辱及那已然离世之人?”紫涵夷然不惧,淡淡作答。
蔚毓凝看着脸色依然苍白却不再哆嗦的蓝儿,不由向紫涵投去了感激的一瞥,杨凌看向紫涵的视线,恨意也大大减少。
清音看着虽声音嘶哑却仍侃侃而谈的紫涵,眼底的两簇火苗愈燃渝旺。
纪灿阳嘴角噙着笑意,端的是看的趣味盎然;站在他身后的那身着宝蓝服色的男子眼中却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