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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 (综武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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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得“铮”地一声响,杨廉庭长剑出鞘。一道亮光闪过,那嵩山派弟子伸出去的右手就掉在了地上。
  顿时血流满地,杨廉庭剑上还正往下滴血,就指着那嵩山派弟子,寒声道:“你要得知道什么人不该招惹!”
  那嵩山派弟子想必只是觉得楚方白是个公子哥儿,哪能想到他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且杨廉庭半点面子也没有留给嵩山派,在人家门前就断了人家弟子的手。一时间但凡是瞧见了的人都叫嚷起来,那个断手的却倒是最安静的——已然昏了过去了。
  方生赶忙抢到前面来,地上断手断口平齐,连一片油皮都不和上面连着了,除非是大罗金仙降世,这手是接不上了。那嵩山派的弟子被几个师兄弟抬了回去,只剩下两个颤颤巍巍的穿着嵩山派黄衣的少年留在原地,那两人两股战战,哪敢上前来和楚方白几人说话?
  地上汪着一滩血,楚方白估计了一下,看流出的血的量,那个嵩山派的登徒子除非上天庇佑,只怕是难以活命了。他倒是不怎么把这人的命看在眼里,只是他现在的形象是正道的侠士,小杨这次却是惹了祸了。
  楚方白叹气,方生听在耳中,停下了口中念经,以为他也是感叹小杨下手太狠,心下对他的不满倒也减了两分,只道:“楚施主为人太和软,须知道教导子弟,不但要教导其武艺,更要先树品行才是。有时大力责罚一回,倒要比一味怀柔好得多。”
  他这是把杨廉庭当作楚方白的弟子了,楚方白当下也不辩解,只是挡在了杨廉庭身前,对方生抱拳道:“承蒙大师教诲了,楚某牢记在心。大师想必也看出来了,我这小徒儿打扮得老成,实则只是个少年。大师不知,他今年才得十七岁,在我门下三年,我怜他身世孤苦,历来爱护。他又多经磨难,心中自有悲苦,是以对敌出手狠辣,我也不舍得管束。”
  楚方白减少了杨廉庭的年岁,又编造了一段血泪史,只但愿能打动方生。他可不想让自己精心培养了三年的打手兼打杂的就这么折在了嵩山上。
  要是凭他一己之力,带着杨廉庭打下山去也不是做不到。只是这样一来,他经营了四年的形象就全完了。
  要是维护形象,就得牺牲杨廉庭了。按照左冷禅的小心眼和嫉贤妒能,就算不要了杨廉庭的命,叫他自砍一臂,或者自废武工力,或者两者结合,都极其有可能。
  所以现在必须有人站在他这一边,且这个人必须份量十足。
  还有比方生大师更好的人选吗?
  诚然,定闲定逸定静她们也不会坐视不管,不过谁知道这会儿三个老尼姑在哪儿呢?楚方白的其他“朋友”,行踪也不能确定。
  倒不如抓住现在就在手边的方生,他是出家人,慈悲为怀,首先起码小杨的命是保住了。再给他一种印象,小杨只是因为从小受苦太多,出手不留情面是后遗症,方生估计也就心软了,说不得只要求小杨好好悔改,多读点佛经就完事了。
  楚方白一边说,一边用极其诚恳的眼神看着方生,一边在背后向杨廉庭打手势。
  杨廉庭果真就是原著里能哄得东方对他百依百顺的莲弟,心眼不少,当下便大声说道:“师尊不必替我求情了!那龌龊小人,徒儿便是再见他一百回也要断他手臂一百回!”
  那声音里甚至还带着湿意,像是想起了曾经往事,痛苦不堪。楚方白趁机叹道:“大师有所不知。小杨一个少年,却总做这样打扮,也是有缘由的……唉……”
  ~~~~~
  方生虽说年纪大了,但是基本的联想能力还是有的。听楚方白这么说,在看杨廉庭转过了脸,根本不看他,心中自然有了想法。
  顿时怜惜自心底而生,方才对杨廉庭的那些不喜全都尽去了。反倒是安慰道:“杨少侠也不必担忧,这事倒是可大可小。原本就是那嵩山门下过错在先,虽说杨少侠下手狠辣,却也不是什么罪不容诛的过错。日后渐渐改了就是。”
  他称呼楚方白还只是楚施主,叫杨廉庭却是杨少侠。称呼上的差异,可见方生对杨廉庭的态度。
  顿时楚方白便觉得,今日就算他就此撒手不管,方生也必定会保下一个完完整整的杨莲亭来。
  一时又觉得庆幸——若是方证在此,绝不至这么轻轻松松,几句话便赚得他的同情,当真是幸甚幸甚。还好昨日和方证斗了那一场,让他今日行动不能。
  杨廉庭仍旧是一副倔强模样,楚方白掐了他胳膊一下,叫他别做戏做过了头。然后又向方生道:“大师方才说得有理,这孩子就是疏于管教了。日后楚某必定严加看管,多教他为人的道理,定使他改了这性情。”
  正说着话,嵩山派大门里涌出来乌泱泱几十号人。为首的那个从步伐身姿上看,都不是一般好手,少说也要有二流水准,想是嵩山派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身后跟着一群黄衣的嵩山弟子,个个剑拔弩张,气势汹汹。
  只是当先便看见了方生,那为首的男子一怔,收起了已然出鞘的长剑,拱手为礼,道:“大师怎地上了胜观峰?嵩山派却是有失远迎。”
  嵩山派和少林比邻而居,彼此都熟悉,方生是少林第二号人物,嵩山上下都识得他,在方生面前不由得收敛了气势,个个老老实实地行礼。
  方生回礼道:“丁施主,久违了。老衲此来,本是想观摩五岳剑派比武大会,却不想遇到了腌臜事。”
  那为首的男子,听方生称呼就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师弟丁勉了。书里写他是嵩山派左冷禅之后的第二号小人,倒无甚出彩之处,不过现在楚方白观他,工力夫倒还能看。倘若与杨廉庭一战,尚不知孰胜孰负。
  丁勉听方生言语,以为方生是指杨廉庭斩断他门下弟子手臂,血污了方生的眼,就觉得方生是站在他一边了,顿时底气更加足。
  他身后一个畏畏缩缩的男子向着杨廉庭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便指向了杨廉庭,喝道:“便是那贼子脏污了嵩山派的地界!大师且看我如何将他斩于剑下!”
  却不料方生摇头,念佛道:“南无救苦救难无量佛祖!立身不正,哪能怨得别人!”
  方生这话不客气极了,丁勉脸上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只道:“大师,你这是何意?”
  方生道:“方才种种,老衲都看的清清楚楚。这位少侠斩断了嵩山弟子的臂膀,原是因他辱及这位少侠的师尊在先。丁施主可不要偏听偏信,只护着自己徒弟才是。”
  丁勉如何不知道自己门下弟子的德行?只是他们嵩山派在这嵩山之上,是跋扈惯了的,哪能吃一丁点亏?他那弟子,被抬回时眼见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撒了多少上好的金疮药才勉强止住血,暂时留下了一条命。这还是在嵩山派门前,他哪里能咽下这口气?
  也不管方生说什么,丁勉只道:“我那徒弟不过是言语失礼,这浑人就斩断他臂膀,是何道理?难不成我还要忍了这回?”
  方生道:“丁施主那徒弟,却不只是言语失礼而已。丁施主还是回转,多教教徒弟道理才是。这位少侠有失当之处,老衲方才已然教训过了。”
  丁勉哪能罢休?他却是有些恼了。在这嵩山之上,虽说嵩山派和少林互不相干,但少林武林泰斗,在民间声望无两,哪能是嵩山派可比的?自然是处处都被压一头。
  这时方生还要阻拦他为徒报仇,当着这么多人面落他面子,丁勉只暗自咬牙,恨不得立时撕破脸皮,给这老和尚一拳。
  百般忍耐,丁勉终是强忍下了那口气,又对方生拱手,道:“不是丁某信不过大师,只是我那徒弟,现下还生死未卜。咱行走江湖,就讲究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丁某的徒弟不能亲身上阵,自然要由丁某来讨回公道!”
  方生还未说话,丁勉又道:“我那徒弟也是自十来岁就苦练工力夫,及至今年,已经是用了十几年的工力了。一朝被人砍断了右膀子,不说性命,单是这一身工力夫就全废了。大师,你教我怎么能不恨那砍了我徒弟臂膀的人!”
  他这也是想要让方生心软了,楚方白无声一笑,这丁勉倒有趣。
  眼见着方生也有些犹豫,楚方白不再旁观,站出来道:“既是丁大侠要为徒弟讨公道,在下也不能让徒弟吃亏了。咱们师傅对师傅,就让楚某来替我那不成器的徒儿接了这冤仇吧。”

  第十三章  盈盈无语

  第十三章 盈盈无语
  楚方白往丁勉面前一站,顿时对面嵩山弟子“嗡”地一声,尽皆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般没规矩的弟子们也让丁勉脸上无光,他立时大喝一声:“闭嘴!”
  不过还是有只言片语传到了楚方白耳中,不过是八卦他的身份工力夫,再说说他的容貌,他倒不介意成为讨论中心。
  四周都静下来了,楚方白才又道:“方才丁大侠徒弟言语羞辱于在下,在下徒弟已然替在下讨回来了。一根手臂足矣。丁大侠要代徒弟向在下的徒儿讨公道,在下便替徒儿接下了,也不枉他称我一声师尊。”
  可不就是那么一声?楚方白心中暗想,杨廉庭的这一声师尊,可当真值钱。
  丁勉上下打量楚方白一番,楚方白的样貌,真不像是个有工力夫在身的人。他方才查看他徒弟断臂创口,平整无比,方位却像是丝毫不懂剑术的人使出来的。他只当是杨廉庭兵刃厉害,却想不到这世间有一门工力夫叫做九阳真经,练到第四本上就威力无比。
  他以为杨廉庭工力夫一般,便也觉得杨廉庭的师傅不会是什么厉害人物——若是出名的,弟子们哪能不认识?此时丁勉是信心满满,只道:“你小子且放马过来,我叫你见识见识嵩山剑法的厉害!到时候也不必多说,只一人留下一条右臂便是了!”
  这般说话,似是觉得楚方白输定了。方生只念佛摇头,张丹枫原本还有些担心,此时担忧尽去,竟是嘻嘻笑了起来。
  楚方白微微一笑,道:“这位丁大侠可别把话说得太满了。若是你输了,又该如何?”
  丁勉闻言,又仔细打量他一遍。楚方白心里暗道,这丁勉倒还是个谨慎的人。
  不过此时楚方白的工力力,早已不是丁勉能看出端倪的。他一身外工力尽皆内收,举手投足只让人觉得身形轻巧,却带不出原本的工力夫。丁勉看了一遍,心下只觉得楚方白定然不及他,便道:“哪有我输的道理!便是我输了,就便宜你们师徒下山罢了!”
  楚方白面上似笑非笑,微微眯眼:“这可不怎么公平。这样罢,若是我赢了,丁大侠便得护得我们师徒在这嵩山上的安全,丁大侠意下如何?”
  丁勉自忖必胜无疑,略想了想,便道:“好极!”
  然后也不多言,便是一声大喝:“留下臂膀来!”
  他拔剑动作极快,转眼间一道剑光便直冲着楚方白右臂而去。
  可他哪里是楚方白对手?楚方白不过一闪身,便避过了他那一剑。也不说他偷袭无耻,楚方白只当这是寻常过招。手上也不取出兵刃,只在那柄剑从身边过去时,并指一弹。
  只听“叮”的一声,丁勉长剑应声落地。众人尚未从丁勉的偷袭中醒过神来,便见他长剑落地,若是正经比武,他已然是败了。
  一招之内便败了,连对手动作都没看到,得意的长剑便落了地,丁勉呆立当场,脸上时红时白,表情变幻不定。
  楚方白一笑,正待说话,却见丁勉又揉身而上,竟是使了嵩阳掌又攻过来。
  这可就是不讲规矩了,不过楚方白也防着他这一招。又是一个侧身,左手轻抬,一指正点在了丁勉脖颈上,定住了丁勉身形。这一招是化自全真剑法中的“静听松涛”,方生和张丹枫都见过,却不知还能这样用,当下只顾得惊叹。
  没人替他指责丁勉的无耻,楚方白有些无奈,正想给杨廉庭使个眼色,让他开口,却听人群里传来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道:“嵩山派的大侠可当真是好工力夫好手段好气度啊!也不顾自己胡子一大把,出手就是偷袭年轻人;一招败在人家手下,却丝毫不提认输两字,又趁着人家分神的工力夫再施偷袭——当真是百折不挠,坚韧不拔!”
  ~~~~~
  楚方白那一点,不过是定住丁勉片刻,那怪声怪气的声音说话时,丁勉已经勉强能动弹了,只涨红了一张脸,从身后弟子腰间拔出长剑,厉声喝道:“什么人装神弄鬼!”
  那声音“咭咭”笑了几声,又道:“果真是坚韧不拔——的脸皮!却不知嵩山派这脸皮工力是怎么练成的?有这么刀枪不入的一张脸皮,对敌时可是大大的法宝啊!”
  这几句话间,就被丁勉发现了那人方位,正是掩藏在一群看热闹的人当中。
  丁勉饿虎扑食一般扑将过去,一剑就要给那人一个穿心而过。却是又听得“叮”一声响,随后就是“哧啦”一声划破衣裳的声音,却没听到剑刃入肉的声响,只有“哎呦”一声小孩子声音的惊呼,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孩跌出人群。
  看那男孩,不过十来岁模样,身量尚未长成,瘦瘦小小,却不知怎么能接了丁勉一剑。
  那丁勉出手对付一个小小孩童,再加上先前诸多种种,周围众人已然是对他不齿已极,尽皆指指点点。
  偏生那男孩一叠声地“哎呦哎呦”呼痛,叫爹叫妈的,更是让人对丁勉指责不已。
  此时楚方白是一点不用担心了。丁勉自己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还能有什么脸面来指责杨廉庭?他用了手段不错,不够若是他能赢得楚方白,倒也不会有那么多指责声。偏他输得难看,随后又出手伤了一个旁观的小孩,顿时就成了千夫所指。
  不过此时楚方白心里却不见得高兴,他已经认出了那被丁勉伤了的“男孩”。
  犹豫片刻,楚方白眼见着那孩子一边叫唤一边两眼直盯着他看,只能走过去,将那孩子抱起来,伸手抵住那孩子背心,输进去一股真气。
  他真气温凉,那孩子顿时舒服得哼哼一声,整个人都赖在了楚方白怀里。楚方白又伸手给那孩子揉了揉方才被丁勉长剑击中的左肩,那孩子更是受用。
  楚方白便在那孩子耳边低声道:“盈盈,你可玩够了?”
  ~~~~~
  十来岁上还不好从身形声音上判断男女,这却不是个男孩,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娃子。
  楚方白看见她就只觉得头大,任盈盈啊,不论这个世界上他楚方白已经改变了多少事,这丫头都是他的克星啊!
  东方记忆中,从任盈盈生下来他便抱过她。那时候东方在教中才只是一个小小香主,任我行见他天资不凡,对他甚是赏识,亲自破格将他提拔到黑木崖总部。东方得遇恩主,自然也是忠心一片。那时候的东方,还颇得任我行信任。
  后来东方做了舵主,升任堂主,再做长老,每每回到黑木崖,任我行必定亲自接见。任盈盈生而丧母,东方倒对她有些同病相怜的怜惜之情,见过任我行之后,十次里倒有八次要看看这位大小姐。
  等东方做了教中左使,常驻黑木崖,身居高位,却年纪太轻,便是留了长胡子也与那些真正上了年纪的长老们不同。那些个长老许是对他服气,乃至对他畏惧,可却并不亲近他。
  就只有任盈盈,她也没别人跟她玩,才三岁的年纪,哪里知道轻重,只缠着会抱着她到处走,给她做玩具的东方。
  任我行猜忌东方,将葵花宝典传给他,只想着让东方修习了这门邪工力,虽说工力力大增,却有了一个要命的把柄抓在了他手上。
  东方怎能不知道任我行心思,他却也舍不下葵花宝典那样精妙的武工力。再者,若是不练葵花宝典,他要对付任我行,怕是要和对方两败俱伤。他工力夫不下于任我行,可也没有把握能胜过任我行。
  一狠心,还是想要登上巅峰的心思占了上风,东方终究是练了葵花宝典。
  任我行在将那秘籍交给东方时,就早已放心下来,东方绝对禁不起诱惑。他安心修炼他的吸星大法,已经将东方视作自己的家奴,教务之类,也都放手让东方去管。
  只他却没想到,东方反心早起,哪会因为葵花宝典而放弃夺位。便在那年中秋之后,东方在任我行措手不及之下将他一举拿下,折断四肢,用铁链穿了琵琶骨,囚禁在了教主寝居的密室里面,然后挨个收拾任我行的死忠。
  东方掌教也有将近三年,教中少说也有七成是他的人,杀了几个不听话的,剩下的也就安生了。哪怕是向问天,装也要装成臣服的模样。
  却只有一个人,东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人便是任盈盈了。
  盈盈那年只七岁,任我行一心就是修炼吸星大法,向来不怎么亲近她,也不教导她,她仍旧是一派天真烂漫。在她心中,东方就是最亲近的人,任我行失踪,她问过几回,东方搪塞过去,也就不再问及那成年累月也见不到一面的父亲。
  要说为了日后计,东方是该杀了她,以绝后患;最少最少,也要把她囚禁起来,叫她绝不能有机会知道她父亲是折在东方手上,也不叫她有机会学到工力夫,来寻东方报仇。
  只是东方万万舍不得。
  任我行对他有恩,虽说后来害他成了今日这般,他也不曾动过杀心,只是把他囚禁起来了事。而任盈盈,东方是看着她长大的,又因为夺了她父亲的位,对她有所愧疚,他还怎么能看着她死?
  踌躇间,东方便换了楚佩瑾。
  楚佩瑾来到这个世界上,初时尚未有东方的记忆,又变成了那般模样,整个人都有些昏昏噩噩的,却记得一件要紧的事:杀任我行。
  其时任我行还未被移至梅庄,只是用铁链子穿过了琵琶骨,钉在了教主寝居地下的密室里,这事除了东方,也就只有他身边的一个小妾知道——那女人还刚刚被东方杀了。
  楚佩瑾哪能留下任我行,虽则他上辈子也不过是普通人,从没有杀过生,却趁着昏昏噩噩之中,拎着一柄匕首就进了那囚室。
  任我行正闭目运工力,暗自疗伤,也不理会楚佩瑾,他却哪能想到这东方已经不是那东方了。只想着东方会对他说些什么先前的兄弟义气之类,哪知楚佩瑾一言不发,上去就是一刀。这一刀完全没有技术含量,幸得东方手上力气大,一刀便穿了个透心。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红红的颜色一流出来,楚佩瑾所有的胆量都没了。任我行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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