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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便穿了个透心。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红红的颜色一流出来,楚佩瑾所有的胆量都没了。任我行当然不至于立即就死,可他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楚佩瑾就尖叫一声,冲了回去。
才回到教主寝居,就看见门外跑过来了一个小姑娘,直扑到他怀里。楚佩瑾手上还沾着血呢,像是在凶杀现场被抓了似的,顿时浑身僵硬。
半晌,那小姑娘说:“东方叔叔,今天你怎么没抱我呀?”
这是任盈盈?楚佩瑾心里只记得那么一个人会叫东方作叔叔,就试探似的问:“盈盈?”
小姑娘应道:“哎!东方叔叔怎么不抱我呀?”
楚佩瑾苦笑,这才杀了人家爹,人家闺女就找来了。他晃了晃手,说:“我才杀了人呢,手上有血,盈盈不怕?”
任盈盈满不在乎地说道:“那有什么好怕的呀。东方叔叔不杀人,就不是东方叔叔了。”
这什么理论?我杀的可是你亲爹啊。
不过任盈盈的满不在乎,和她之后缠着他一起玩的行为,倒是让楚佩瑾稍稍忘记刚才在密室里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任盈盈就和楚佩瑾睡在一起,小孩子体温高,冬天里到让楚佩瑾一夜安眠。他自觉不是天生杀人狂,可是刚杀了人,却没事人似的,可见任盈盈有让人安心的能力。
那之后一个月,楚佩瑾都是抱着任盈盈睡的——不抱着她老是做噩梦。从身体上来讲,他已经不能算是男人了,这黑木崖上又都是他的手下,也不怕败坏任盈盈清白。
一直到楚佩瑾结合了东方的记忆,任盈盈都是他的定心丸。
~~~~~
原本没见到任盈盈的时候,楚佩瑾心里也不是没想过杀掉她。
不过,其实他那时想过要杀掉的人,除了任我行之外,现下都还好好地活着。
任盈盈当了他一个多月的抱枕,帮他摆脱了一个多月的噩梦,东方的记忆里,任盈盈又是他看着长大的,楚方白怎么能下得了手。
就这么养着任盈盈,不过尽力地扭曲任我行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按照楚方白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来教导她,楚方白心想,这回任盈盈可不是我的克星了。
可谁能想到,任盈盈即便不恨他,却仍旧给楚方白制造了不知多少痛苦麻烦。
这女孩天生聪慧,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透,还会举一反三,而且心智早熟,心眼颇多。
不仅仅是楚方白,黑木崖多少人都遭受过她的祸害,只不过楚方白是其中受灾最严重的一个——因为他离她最近。
第十四章 一片混战
第十四章 一片混战
早的就从四年前说,楚方白刚成为楚方白,任盈盈就办了第一件让他郁闷的事——她剃了他的胡子。
要知道,东方的胡子还是两年前的,掉一根就少一根,剃了就不会再长了。楚方白还想用那几根胡子装装老成,这下可好,东方那张与年龄不符的脸就那么完全暴露了。
直至今日,楚方白还记得那天召集十长老和左右使开会的时候,众人都盯着他的脸看的那种尴尬。
后来任盈盈八岁开始学武,整个黑木崖上更是鸡飞狗跳,没有一天安宁。任盈盈轻工力最好,整日的爬高上低,黑木崖上就没有一处房梁是她没有爬过的。
于是楚方白每天多了一项活动——挨家挨户看房梁,寻找大小姐任盈盈。
那段时日,黑木崖上人人小心翼翼,不敢有一点不规矩——谁知道哪天任大小姐就爬到你家房梁上来了呢?她轻工力好,少能被人发觉,要是秘密被听去了,那可真是呜呼哀哉了。
楚方白好好教育过任盈盈要有女孩子的矜持之后,她又装起了大家闺秀。整天捏着鼻子说话,酸得楚方白骨头发麻。
好容易不装大家闺秀了,任盈盈又要玩嫁人的游戏。嫁人要有新郎官,首选自然就是楚方白。楚方白好一通教训,才让任盈盈改了见人就说“你娶我回家吧”的毛病。
楚方白有时会想,自己的教育有那么失败吗?书里任盈盈好端端一个女孩子,不说端庄,起码不像这个,疯丫头一个,怎么就让他养成这样了?
或许应该把她放到洛阳绿竹巷?
念头稍起,任盈盈就有所察觉。楚方白才不过问了她一句,觉不觉得黑木崖上闷,任盈盈就哭成了水库决堤,恨不得抱着楚方白的大腿说自己不要走。
楚方白舍不得她哭,只能打消了那个念头。不过也真是不甘心一直被她祸害,想了想,又给她找了个师傅。
曲洋被调回教中,教导任大小姐学琴。
任大小姐说自己一个人学习太孤单,硬是要楚方白作陪。楚方白微微一笑,把杨廉庭推了出来。
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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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任盈盈自打过了十岁生日,就老实许多。她今年虚岁也有十三了,怎么也知道规矩了,当然不像小时候那么疯玩疯闹。
那时候也是楚方白一个劲儿地宠着她,恨不得什么都依着她,才能稍稍减轻因为杀了她父亲而产生的愧疚。任盈盈的性格不随她父亲,倒是个好孩子,被那么宠了一年,倒也没做出什么过分出格的事情。
后来楚方白愿意管教她,她也就渐渐文静了不少。不过比起一般女孩子,自然还是调皮捣蛋许多。楚方白也正喜欢她这样,她在楚方白面前才是最活泼的时候。
不过即便是改了,楚方白对她的印象还是那个小魔星,转变不过来了。见到她真是又爱又恨,只觉得这就是一辈子的克星了。
这时候在嵩山顶上看见任盈盈,她必定是自己跑下来的,楚方白可不记得吩咐过她下黑木崖。她身边又没有别的人,肯定是一个人偷溜了。
楚方白原本想要训斥她几句,不过任盈盈眼睛一眨,做出难受的样子,楚方白哪里还舍得。就走上去把她抱起来,还给她揉肩膀。
任盈盈身上其实是穿着一件软甲,那倒是件宝贝,是楚方白带人灭了挑衅日月神教江浙分舵的青江会之后,在他们的藏宝室里发现的。那软甲倒不至于刀枪不入,宝贝就宝贝在可以根据穿着的人的身材变形,穿上了也看不出。
楚方白用不着这种东西,但是任盈盈工力夫不行,他就给了任盈盈。
此时倒是起了作用,否则丁勉那一剑必定要伤着任盈盈了。任盈盈调皮,以为楚方白能一指弹开丁勉的长剑,她便也能。那“叮”的一声,便是她手指弹在了丁勉剑上,却只是稍稍荡开些许,那剑还是戳在了她肩上了。
楚方白又给她输了真气,又给她揉了肩膀,就把任盈盈放在了地上,只低声问她:“盈盈,你可玩够了?”
任盈盈吐吐舌头,笑道:“哪能玩得够!我哪里都还没去呢,这是才只到了嵩山上,可就被东……楚叔叔给遇到了。”
楚方白似笑非笑:“哦?”
伸手抓她袖子,里面暗袋里果然藏着东西。楚方白把那鼓囊囊的小包拿出来一看,里面是两张手帕,看上面的花纹,用的是卞绣。这丫头绝对到过开封了,还说什么只到了嵩山。
任盈盈知道瞒不过,忙摇了摇楚方白的衣袖,道:“楚叔叔,这帕子只是我路过时看着好看才买的,我可没有在开封玩。”
楚方白睨她一眼,任盈盈又笑道:“这帕子可是给楚叔叔的,楚叔叔总不能怪我给你买东西吧?”
她历来借口最多,楚方白知道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干脆不多费唇舌,只道:“你一个人也不带就出门,想要让人担心死么?”
任盈盈又笑,才想说什么,那边丁勉哪能让他们这么安安静静地说话。呼喝完了那些旁观的人,一时间倒是没人敢再闲言碎语了,丁勉大步向楚方白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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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勉此时已经是撕破脸皮,连威胁在场众人都做得出来,哪里还会客气。只向着方生道:“大师今日莫要管我嵩山派闲事,咱们比邻而居这些年,大师还不要坏了彼此情意才好。”
方生尚未答话,他便又向楚方白道:“今日里你们想要走下这胜观峰,却是难了!在咱们嵩山派地界上撒野,难道还想要有善终!?”
楚方白将任盈盈拉到自己身后,交给杨廉庭看护,这才笑着面向丁勉道:“方才咱们说得好好的,若是我赢了,丁大侠不但不能计较我徒儿的事,还要保我们一行人在嵩山上安安稳稳。莫不是丁大侠想要出尔反尔?呵,今日倒是见识了嵩山派大侠的风范。”
他言语中带上嵩山派,虽说得罪的人多了,可是却对今日局势有利。过了今日,他楚方白还怕嵩山派不成?等他下了嵩山,他一声令下,只怕明天嵩山派就不复存在了,人人却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和他楚方白相关。
只是这时丁勉已顾不得许多了,他连方生都愿意得罪,只是不愿直承输给了楚方白,哪里还会在意什么大侠风范不风范的?
丁勉只是呼喝一声,就叫他带来的弟子们将楚方白一行人团团围住,隔开了少林一行人,专程对付楚方白张丹枫杨廉庭任盈盈这四个人。
看他眼神,杀气腾腾,显然是不想叫楚方白留下命来了。
楚方白看了眼在包围圈外面的方生大师和几名武僧,他们脸上带着愤愤神色,也都上前来和嵩山派的弟子撕掳,可楚方白此时已然不指望方生大师能帮他们摆平丁勉了。
这丁勉显然是不要脸了,方生大师却是要脸的。少林离嵩山派又这么近,真的闹翻了对少林是大大的不利。
方才方生为杨廉庭说话,楚方白已经感了他的情了。这时候也不愿意再让方生出头。
只不过,要是杀出去,却是最坏的法子了。
不说和嵩山派之间的仇怨再无消减的可能,方才的做戏也都白费了。正派中人,历来是标榜不擅用武力,不乱杀生。楚方白有心大开杀戒,却又顾虑旁人看法。
这正派人士,日子过得还不如邪教教主舒服呢。
楚方白按了按任盈盈的手背,这丫头身上满满的战意都快溢出来了。任盈盈还好只是战斗狂人不是杀人狂魔,不过她和人交手的时候,出手狠辣得也不像是正派人士,今天最好还是不要让她显工力夫了。
按下了任盈盈,别的两个都不是喜欢打架的性子。楚方白也不担心导火索是自己这边点燃的,径自对丁勉道:“丁大侠这是打定主意要不认账,还要以多欺少了?”
他声音刻意放大,用内力吐字,字字清楚。周围旁观的人也陆陆续续来了二十来个,这时候又开始议论起丁勉方才的行径。
丁勉脸上涨红,大喝一声:“废话少说!”
当先便挺剑攻来。
其他嵩山派弟子也随之而动,楚方白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剑阵,只是要用这剑阵为难他,还异想天开了些。
不过楚方白也不急着脱困,只是继续大声说道:“丁大侠这是恼羞成怒了。你弟子无礼在前,我徒儿教训于他,这难道不应当?
“你觉着我徒儿下手过重,他只是年纪小不知轻重罢了。我应承下了会好生教训他,甚至还答应让方生大师教训他道理,你却仍旧不依不饶,这难道是你占了道理?
“咱们说不拢,你我约好比武为定,你出言不逊,要我留下右臂,我却没提什么要求吧?这难道还是我占了便宜?
“比武时你偷袭在先,输了不认又行偷袭在后,尽皆败在我手下,这难道是我输了不成?
“你比武输了,又不认账,就连这旁观的小小孩童也知道你这是出尔反尔,你却因这孩子说了实话想要对他下杀手,这难道是大侠所为?
“我救下了这孩子,你又来为难与我,仗着人多势众,将我四人围在这里,口口声声要取我们性命,这难道就是嵩山派素来的规矩?
“今日楚某倒真想知道了,这世上怎会有丁大侠这般的大侠!”
他一边说话,一边带着任盈盈闪躲过道道剑光,宛若闲庭信步,这种悠闲更让丁勉恨得牙痒痒,一剑比一剑更凶,却也更没有章法。
楚方白终于说完了话,更加气定神闲。他只在人影中闪来闪去,看任盈盈不时抽冷子出一拳,便打翻一个嵩山弟子。
他倒是悠闲了,便在心里开始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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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不过五个数,便见嵩山派大门里涌出一群人来。当先的不是黄衣的嵩山派人,却是几个穿着缁衣的尼姑。
其中最瘦高的那个只看一眼,便大声骂道:“丁勉无耻!你可还记得自己是五岳剑派中人!莫要把我们五岳剑派的脸都丢尽了!”
说着,便合身扑过来,手中长剑直往丁勉上三路招呼。
其余两个尼姑也横眉怒目,只是没有骂出口罢了,也是上手就挑翻了几个嵩山弟子。
剩下十来个服色各不相同的人,脸色也都不大好看。尤其身穿黄衣的一个高大壮硕男子,更是面沉如水,眼中冒火。
便是他大喝一声:“丁勉还不住手!”
不过为时已晚,任盈盈已从楚方白怀里跳出来,一脚踢在了丁勉檀中穴上。檀中是人体最要紧的大穴,任盈盈脚上带着内劲,力道颇大,丁勉檀中受重创,登时软倒在地。
众人却不知任盈盈工力夫其实颇了得,只看见任盈盈瘦瘦小小一个孩子打倒了丁勉,旁边杂流小派的人还大声叫好。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在场诸人都觉得面上无光。嵩山掌门左冷禅更是恨不得丁勉已然被那一脚踹死,才不来碍他的眼。
左冷禅又喝道:“凡是嵩山弟子,都给我住手!”
这话倒是有人听了,只是这时已经丢了人了。嵩山弟子个个站在原地,不少人衣衫狼狈,面红耳赤。反观张丹枫和杨廉庭,一个仍旧是白生生的一张脸,另一个仍旧是面无表情,就像是方才只是静坐喝茶。
场中人多,方才混乱不堪,左冷禅没看到方生也在。这时候看见了方生,更是心下暗恨,只能上前道:“大师怎么赏脸来胜观峰?”
若论辈分,在场诸位五岳掌门都要称呼方生一声师叔,左冷禅对方生恭敬也是应当的,反倒是丁勉方才真是失礼。
方生不闪不避,受了他一礼,然后才冷哼道:“若不是今日来此,哪里能见识嵩山派如此威风!”
虽说出家人不妄动无明,可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方生又不是真成了佛,遭了今日这事,哪能不生气。就连他带来的几名武僧,也都忘记了来时路上他们如何鄙夷楚方白公子哥儿作风,反倒是一心站在楚方白一边了。
左冷禅自然不会明知故问,方才楚方白大声说的那些话,其实早已用内力送得远远的,别说胜观峰上,便是紧邻的白鹤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然他们这些个掌门正在商议今日比武大赛之事,哪会有闲心来大门口转悠。
他可不会再问方生发生了什么事,把自家丑事再暴露一遍。
左冷禅听了方生的冷言冷语,只是做出一副诚恳模样道:“小辈们知道教训了,今日是丁师弟的不对,他也足有四十了,却忒地火气大,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一句话就把人品问题变成了性格问题,这左冷禅倒也是语言高手呢。
楚方白饶有兴趣地看着左冷禅翻飞的嘴皮子。
第十五章 乍见师叔
第十五章 乍见师叔
左冷禅的话让方生忍不住皱眉,已经收了剑站在一边的恒山三定更是满脸鄙夷。五岳剑派其他的人也不见得就欣赏左冷禅的语言艺术,一个楚方白觉得他很可能就是岳不群的男子神色清冷地看着这边的混乱,而他身边站着的那个疑似宁中则的女子满脸讶异,似乎是没料到左冷禅会说这样的话。
方生一甩袖子,并不答话,顿时一片冷场。过了半晌,只听五岳剑派之中一声嘶哑的咳嗽,众人都看过去,是一个瘦小老头,花白胡子,背着一把胡琴,像是个卖艺的。楚方白心里暗道,这就是莫大先生了。
莫大咳嗽了半天,像是真的不舒服。终于等他咳嗽完了,慢悠悠地道:“这位少侠说他的徒弟是年纪小不知轻重,左掌门也说他师弟是脾气忒大,都是欠了师长管束罢了。倒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说开了吧,说开了吧。”
他这两句话对别人来说还好,对方生却是如醍醐灌顶,冷水浇到了热炭上。方生原本就是一时气不过,他本意就是调和两边矛盾,现在这么和左冷禅针锋相对,才是违背了本意。
当下方生便冷静了许多,对着左冷禅也不再怒目,合十道:“左掌门既是这样说,想是也知道丁施主的错处。左掌门为一派掌门,还要先树德行为上。切莫纵容子弟,倒是败坏了自己好好的名声。”
此时左冷禅倒真是正道中有名望的大侠,方生心中鄙夷丁勉,对左冷禅倒不至于迁怒,这么说倒也恰当。
只是左冷禅却是已然被落了脸面了,方生不将丁勉的错处放在他身上,别的人却没有这么好胸襟。方生话里没有指责他品行的意思,可他听在耳中,如何理解就说不定了。
左冷禅脸上神色不定,好一会儿才又向方生行礼道:“多谢大师指点。”
然后便走过去,沉着脸把丁勉搀扶起来,交给身边弟子,便转向楚方白几人。
他却是先和任盈盈说话,竟是对任盈盈一个小孩子躬身行礼道:“这位小兄弟,方才受惊了,都是我那师弟的过错,吓着了小兄弟。小兄弟方才也出了气了,现下左某代他向小兄弟赔个不是,小兄弟就莫要计较这事了。”
他话一出口,楚方白便见方生在一旁点头,再看其他人,看着左冷禅的眼神也都温和许多,楚方白心里倒有些佩服左冷禅的能屈能伸了。
嵩山掌门亲自屈尊道歉,可真是有风度。反倒是任盈盈,若是说一个不原谅,那反倒是显得她不识抬举了。
又说什么任盈盈已经出了气,倒像是丁勉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他来开口说不要计较,像是多么大度。
楚方白心中自然担心任盈盈说错话,落不得好,可方才任盈盈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是根本不识得他的样子,他也不好贸然替任盈盈答话。
左冷禅就在一边看着,他也不好教任盈盈如何回答。只好在心里但愿任盈盈这会儿不要大小姐脾气,她一贯机灵,这回也机灵些才好。
任盈盈不知道楚方白心里转过了那么多心思,她只想着她的事情。她见到楚方白,有了最大的一个靠山。从下了黑木崖,这么多天,她也没少吃苦头,这会儿的确是大小姐脾气发作了,丁点儿也不想放过左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