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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起舞兴天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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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厅里早有元老们在那里高谈阔论,见她来了纷纷起身。她微笑着向他们一一点头。楚然从上首让开,示意她做过去。

  “今天是在宁王府,王爷是主人,理当坐上首。”无双随意挑个地方坐下,她只能略坐会,现在不比往昔,出宫太长时间不安全。

  说了些感激鼓励的话,无双就退了出来。室内的男人们都在喝酒,有她在反倒放不开。

  只身踱步到后花园,冬季的花园景致却不萧条,几支寒梅在风中怒放,淡淡梅香扑鼻而来。无双深吸了口气,找个地方坐下,刚刚她敬酒免不了要喝几杯,准备把身上的酒气散散再回去。

  园门口一个身影晃入,不必细看无双也知道定是楚煦。

  “无双。”紫红色的华服在她身前立定。

  “安王爷,我觉得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请以后不要再叫我闺名。”以前不会承他的深情,以后更不会。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楚煦急切地问道。

  “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无双抬头看他。

  “就是,”楚煦停顿了一下,才艰难地开口。“就是他现在很宠爱你的事。”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没错,皇上现在日日夜宿凤坤宫。”索性就让他误会,从此死心才好。

  “你……他……,”楚煦极力隐忍,拳头握的格格响。

  “我喜欢他。”无双承认。

  “你撒谎,你喜欢的是我,是我。”楚煦再也忍不住,吼道。

  “楚煦那都是前尘往事了,你就忘了吧。从我嫁给楚焘的那一刻起,不管我们之前有怎样的缘分,都在那一刻断了。我现在喜欢的是他,我过得很幸福,我希望你也能忘了过去,过得幸福。”

  “不可能,我不相信,你骗我的,你骗我的对吧?”楚煦抓住她的肩膀猛摇。

  “我没说慌,楚煦,你醒醒吧,那些都是过去了,忘了吧。”无双想挣脱,无奈楚煦的力气大的要命,怎么也挣脱不了。

  “不,你骗我,你是对我有感情的。”楚煦的眼神开始涣散,显示出偏执之色。

  “楚煦,你快放开我,你捏疼我了。”楚煦加大了力道,她感到肩上疼痛入骨,若是有了淤青就难和楚焘解释了。

  “你是我的,是我的。”楚煦仿若未闻,陷入自己的幻思中,俯身就要吻无双。

  “不要,楚煦你清醒点,别做傻事。”若是被人发现他的举动,他必死无疑。

  楚煦还是未听进去一个字,无双绝望地闭上眼。忽感身上一轻,睁开眼入目的是楚然温和的眸子,他的手上扶着被打昏的楚煦。

  “你,我。”无双不知该说什么,这情形相当尴尬。

  “以后少和他接触吧,若是二皇兄知道会很伤心,他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楚然淡淡地说。

  “我没有,是……”该怎么说呢,楚煦喜欢以前的韩无双这件事到底有几人知道,楚然知不知道。

  “我知道三皇兄也喜欢你,这不是你的错。”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无双站了起来。

  马上要出园的时候,身后的楚然低声问,“不是告诉你别去吗,为什么不听?”

  无双疑惑地转过身“哪天?”随后反应过来。“你是说祭天。”

  楚然抿唇点点头。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无双惊讶的瞪大了眼,那么碧纹说他来找她是真的了。

  “别担心,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二哥。有些事,即使知道了也无济于事。”楚然温和的眸子染上淡淡的忧伤。

  无双沉默许久,“希望你说得是真的。”

  

  
[第一卷 东轩篇:第三十四章 真正夫妻]

  匆匆地离开宁王府,当坐到凤坤宫的软榻上时,心才略略平静些。

  没想到过楚煦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之前他虽言语上有些不恭,但从未有过不合适宜的举动。很显然今天他失去了自我控制,当他显示出偏执之色时,是那样可怕。一个不受理智控制的人是最可怕的人,因为什么都不在乎了,所以什么事都做得出。

  至于楚然,无双总觉得他很神秘。他好像知道很多事,但却什么都不说。单从祭天那次他传话不让她去,就可知他对她是无害的。只是不知为什么后来碧纹没把话带到,许是那时就已被威胁了。

  天色渐晚,抛却脑中的那些不快,精心为楚焘准备膳食。自他们在一起之后,楚焘就不愿再吃御膳房的东西,晚膳必要她做。

  还记得那天的话,“为什么不行,御膳房的东西吃来吃去都是那个味道,还是你做的东西口味新鲜。”“早就想吃你做的东西了,只是那时没有理由开口,现在当然要补回来了。”

  想到楚焘说这些话时,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她就觉得好笑。她是皇后,要是偶尔下厨那没问题,天天做晚膳那像什么样子。宫里早有传言,说她为了留住楚焘不择手段,还亲自下厨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谁知是不是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才留住皇上。

  餐桌上摆好了四菜一汤,其余的由御膳房送到,若是全都要她准备,她这一天也不用干什么了。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楚焘人未到,话先到。

  “皇上饿了吧,今日很忙?”无双帮他脱去大裘。

  “嗯,过几天就是冬至了。”楚焘净了手,坐到餐桌旁。

  冬至,是东轩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气。在这里冬至被当作一个较大节日,曾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东轩人认为到了冬至,外出的人都要回家过冬节,表示年终有所归宿。一般到了冬至,家里会祭祖,全家吃个团圆饭,以示全家一年和乐,来年还将如此。

  吃过饭,楚焘又在看奏折。无双拿了一本游记,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看,目光不时飘向案台前的人。他每日要看的奏折堆成小山,可信赖的人不多,所以更要事必躬亲。

  每当看到他深夜还在处理政事,她就忍不住为这个国家庆幸。能有一个贤君,是一个国家的幸事,更是百姓的幸事。

  蹑手蹑脚地放下手卷,无双悄悄地起身沐浴,准备休息,不想打扰到楚焘。

  坐在木桶中,感觉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放松下来。这是她的爱好,记得在那个世界,她和好友络络总是一进浴室就得泡上半天。荆楚那家伙还笑她俩是鸭子转世,不在水里泡泡就不行。与那两个好友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快乐,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烦恼。

  回想间似有一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她,拉回了她的思绪。转过头,发现是楚焘正直直地盯着她,目光中的灼热让她立时红了脸。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她就呆呆地僵在那里。

  再抬头时,却发现楚焘的目光冰冷,死死地盯着她,那阴冷的目光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皇上……”

  “是谁?”楚焘走近了几步,手抚上了她的肩头。

  无双在他的抚摸上,微微一颤。肩头的淤青中泛着紫红,双肩皆是。“那个是……”想撒谎蒙混过去,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那肩头的淤青一看就是被狠命捏的,绝不是碰撞留下痕迹的样子。

  “皇上,可以不问吗?”虽不喜欢楚煦,可也不想他出事,更不希望因为她而让他们兄弟反目。

  “是楚煦。”楚焘用了肯定的语气说道。

  无双刚想开口反驳,楚焘用眼神阻止了她。“你今天只去了宁王府,朕想不出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大胆敢这样对待皇后。有些事,朕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追究。”

  “那皇上想怎么做?”降罪绝不会用冒犯皇后这个理由,那会让她清誉扫地,皇家也无颜面可言。

  “他在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朕可能纵然太久了。楚熏一个人在夹道过得也寂寞,不如让他们兄弟做个伴吧。”楚焘阴狠地说。

  夹道,皇家用来关有大罪,却又罪不至死的宗族的地方。由名字就可知道,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去处。凡是关到夹道里的人,都不会很快死的,那里有饭有水。但是,逼仄的空间,无人说话的寂寥,很快就会逼疯一个人。尤其是关到那里的人,之前都是光鲜荣耀的。

  “楚焘,别那么做。”无双轻声说,楚煦会那么做,多半是为了她,她不希望他最后落个疯了的下场。

  “无双,你……”楚焘很是震惊,心里又嫉又愤。她只叫过他的名字两次,一次是在他去救她的那个山坡上,一次是在他们患难与共,逃出生天的时候。他知道,她每次叫他的名字的时候都是她敞开心扉的时候。这次竟然是为了楚煦,那她究竟把他置于何地?

  无双看着楚焘紧紧地抿着唇,眼中的目光含着深深的伤痛和嫉妒。脑中回想起楚然的话“二皇兄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爱吗?她以为他也像她一样只是喜欢而已,没想到他竟放了这么深的感情。不记得是谁说过喜欢就是谈谈的爱,爱是浓浓的喜欢。那么他们之间是否在开时就不对等了呢?

  “皇上,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必说了,朕都知道。”楚焘收回手,转身就要走。

  无双急的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别走。”

  隔世千年出水芙蓉,玉润绽瑶琼。无双曼妙的身体在氤氲的空气中,美的不真实。空气中的温度一点一点上升。在楚焘热烈的目光中,无双有几分瑟缩,想蹲回水里,却终始没有。

  “无双,你想好了,朕不想勉强你。”楚焘极力稳住自己的。

  “嗯。”脸颊的红晕一圈圈滑到耳后。

  “你知道不是。”温柔的目光中满是坚定。

  一阵眩晕,无双被抱起。摇曳的烛光述说着今夜的甜蜜,大红的凤床上旖旎绚烂。

  夫妻,终成。

  

  
[第一卷 东轩篇:第三十五章 兄弟反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缝斜斜地射进殿内,烛火不知在何时熄灭,只留下淡淡的烛泪。

  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有一双好看的眉,浓密、斜飞入鬓。此时的他睡颜纯真,微微上翘的唇角,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棱角。无双不自觉地抚上那双放松的眉头,以前即使入睡他的眉头也总是皱着的。

  “醒了?”无双放下手,对上那双精亮的眼。

  “嗯。”那眼清明起来,盯着她,又沉暗了下去。

  无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何时锦被滑下,酥胸半露。猛地拉起锦被,将身子裹了个严实。

  “无双……”楚焘的声音暗哑。

  “不行,皇上该上朝。”无双索性拉过锦被起身,不管身后的人暴露在空气中。

  “咝,很冷啊。无双,你还真是无情。”床上只留他一人,没办法只好也起身。

  穿戴好,正好是往日上朝的时辰,一刻不耽搁。送他到殿门口时,楚焘略带悻悻然地说,“你怎么就不能像别人一样呢?”

  “皇上的意思是臣妾该缠着你,让你从此君王不早朝?”无双歪头浅笑。

  “朕倒希望你有此意。”说完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行了,皇上快去吧,别迟了。”无双见殿内外的宫人都看着他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还是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表露感情。

  这段时间与楚焘的相处就像是个梦,美丽得不真实。仰望天空,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今生还会有这样幸福的日子。不知那个世界的他现在好吗?是不是结婚了,是不是都已经有孩子了?会不会在哪个午夜梦醒时想起她,那个曾以他为终生幸福的女孩。

  冬至在她的幸福中悄然而至。虽然是个大节,但这次无双并没有亲自安排。把准备事宜都交待给了青纹,让她去做。

  青纹只是为人过于善良单纯,但聪明劲不输碧纹。无双刻意想多多历练她,将来有合适的机会让她嫁出宫去。宫中不是什么好地方,处处隐藏着暗算,有机会还是到外面找个可托付的人,平平静静地度过一生才好。

  自她和楚焘做成真夫妻后,后宫的女人们更是日日来她这,什么借口都用遍了。无双知道她们是想提醒她这个皇后,皇家不同百姓家,应当雨露均沾,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可是现在她既已交出心去,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每当她面对她们的旁敲侧击沉默时,她都能明显感觉到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怨。

  就在青纹累得快要趴下的时候终于准备好了冬至的宴席,“娘娘,下次不要让我准备了,累得要掉一层皮了。”皇家家宴不同与普通人家,出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哪怕是一个茶盅,一个软垫都要想周到,否则出了纰漏就不是被责骂两句的事了。

  傍晚时分,凝愉殿内花灯高挂,琴声铮铮。

  无双轻啜着杯中的竹叶青酒,心中感慨万分。才短短数月而已,家宴上的人就少了。前太子楚熙从一朝的继任者到一个挂职的闲王,再到现在的阶下囚,不过半年光景。世事无常,眼前的繁华也不过过眼云烟,也许转瞬就消失不见。人,太执著于名利有何意义,就算得到了也不知能保持多久,也许是永世,也许就是下一刻而已。

  “在想什么?”身边的楚焘见她眼中略显哀伤之色。

  “没什么,有些感慨罢了。”无双拉回思绪,望着楚焘关切的眼,心里的伤感顿时消散。

  “在朕身边不开心?”每当无双流露出那种似哀伤似慨叹的神色时,他心里就会特别慌。那样的她,让他无法琢磨,抓不住,摸不透。

  “怎么会,皇上想多了。”好像他们在一起之后,他变得敏感起来,总能察觉出她细小的心里变化。

  “皇上,臣妾敬皇上一杯。”萧晴雨陡起的娇媚声,打断了无双和楚焘的“深情对望”。

  “嗯。”楚焘闻言,与萧晴雨共举杯,却只是浅抿了一口,没有尽杯。

  萧晴雨见状脸腾地红了,眼角瞥见几个地位较低的嫔掩帕低笑的样子,更是愤愤然。她从小被宠惯了,家里爹娘凡事都依着她,兄弟姐妹也都谦敬她。入宫之后她就是除了皇后之外最尊贵的,而且是最受宠的,曾经。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她就不会落得现在的难堪境地。

  她也是被皇上宠爱了很长时间的,可是肚皮一直未有消息,家里已有怨言,说当初不该送她进宫。若是小妹进宫说不定现在早生下一儿半女了,哪像她,还没生个孩子就失宠了。后宫那些人嘴里就更说不出好听的了。

  都是那个女人,若是没有她,她就还是后宫的宠妃,还是皇上最宠爱的人。怨恨地看着上首甜蜜的两人,心中的酸涩和恨意又增了几分。

  此时另一个方向也有一道妒恨的目光望向上首,无双顺着那道可穿肌透骨的妒恨看去,却是楚煦。对上他的眼,眸子皆是悲戚之色。看他仰头喝闷酒,瞥向一旁的酒觚,已是空了大半。

  无双微微叹息了下,何必呢,若是他还是那个风流的王爷,不知会不会快乐些。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想他今生若是走不出,只能是活在对韩无双的无尽相思中了。

  怔愣间腰间被紧紧环住,“在朕身边还看别的男人?”语气不善,眸光中带着一丝阴霾。

  “不是的。”无双条件反射般反驳,随即挑起眉毛,“皇上是在吃醋吗?”低笑。

  “若朕说是呢。”楚焘定定的看着她,并未因她的话而气恼。

  未及无双答话,一个霸道的吻骤然落下,充满占有欲地宣示着这唇的归属。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一只酒杯“咣当”一声落地,上好的钧瓷砸的粉碎。

  循声看去,楚煦仍保持着握杯的姿势,眼中赤红,额间青筋暴起。推开了楚焘,有些不安地看着那个近乎在疯狂边缘的男人。

  “安王爷怎么了,醉得连杯子都拿不稳了吗?”楚焘凉凉地开口。“既然喝多了就先回府休息吧,来人,送安王爷回去。”

  “楚焘,你不要欺人太甚。“一直一来的隐忍终在这一刻爆发。

  “安王爷在叫谁?朕没听清,你再说一边。”楚焘眯起了眼睛,神情得悠闲好似在谈论风月。

  “她本是我的,你不配。”一旦说出来就不再顾及,隐藏日久的愤怨一遇到出口就喷薄而出。

  “是吗?”楚焘立时显出暴戾,唇角绽放出危险的笑容。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只计时沙漏“沙沙”地响着。

  

  
[第一卷 东轩篇:第三十六章 折其羽翼]



  偌大的宫殿静寂异常,轻浅的呼吸声在这殿内竟清晰可闻。殿内角落处的烛火燃尽,“噗”地熄灭,声音惊动了一室的人。

  “这天下有何是朕不配拥有的,朕还真不知呢?”楚焘缓缓站起来,倪视着站在下首的楚煦,目光中满是不屑。

  “你以为你有多高贵,你只不过是个侍女之子,换了个身份也改变不了你低贱的骨子。”楚煦眼中又现出偏执之色,酒气上浮,将他最后一份理智也吞噬。

  “楚煦!”无双厉声阻止他的话,“来人啊,安王爷喝多了,扶王爷回去。”

  一时间宫侍仿佛被钉住了般,没人敢动。“怎么,哀家的话没人听见吗?”无双眯起了眼,眼角扫向楚煦身边的几个侍人。

  那几人看看楚焘,又看看无双,瑟缩着去扶楚煦。楚煦眼中的偏执略减,鼻间冷哼了一声,也不用人扶,傲然地走出殿。

  无双担忧地看着那紫红色的寂寥背影,忽觉身边的气压低了几分。转头发现楚焘也望着楚煦离去的方向,眉间的憎恨和戾气喷薄欲出,袖子里的双拳指关节咔咔作响。身形微微颤抖,竟似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脚步和那翻江倒海的怒意。

  “皇上?”从没见过楚焘有这样外露的情绪,不禁有些骇然。

  沉默,一圈圈地扩散,直到无双以为楚焘不会再理会她的时候,“散了吧。“说完,径自出殿,留下无双一人坐在上首,愕然地看着又一个背影。

  宫侍有序地撤下桌椅,利落的动作使殿内即使有数十人收拾,却不发出一声嘈杂。看着渐空的大殿,她的心也一点点空了。是她做错了吗,错了吗?

  独自沐浴过后倚在床边,望着烛台发愣。他今天没来,已是深夜,凄静的殿内只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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